第352章

焚經訣·我願兜兜·4,340·2026/3/26

,最快更新焚經訣最新章節! “哦,對了。前一陣子荊老弟的同門被全滅,如果這件事情張某也參與其中,老弟會不會拿張某開刀?”張殘看似開玩笑的問。 荊狼想都不想的說:“這怎麼可能!死個個把人罷了,我怎麼可能會向張大哥動手!弊派上下不是都在說獨孤單和代蘭被張大哥殺了嗎,我有說過張大哥一個不字嗎?” 荊狼的表情還有點氣呼呼的樣子,似乎認為張殘的這個“假設”,影響到了兩人之間的關係似得。 好吧!得了荊狼這句話,張殘的心裡安生了很多。說起來,張殘就是喜歡荊狼這種忠奸不辨是非不分,純粹憑個人喜好做事的人。 典型的幫親不幫理!張殘也慶幸自己和荊狼從認識的那一天,便打好了交道。 眼下荊狼這個華山派弟子就在身邊,張殘便問出了憋了好久的疑惑:“代蘭的屍體找到了嗎?” 荊狼古怪地看了張殘一眼,問道:“張大哥不是把那對狗男女全扔西湖底餵魚了麼?哪有可能找到屍體!” 張殘越想越覺得怪異,自己不過是殺了獨孤單,但是代蘭怎麼好好的也死無全屍了?難不成是風過雲做的? 也不像! 風過雲雖然身處魔門,並且嗜好採花,但是仍然不失為一個坦蕩蕩的大好男兒,應該不會對代蘭下此辣手。 而且張殘也親眼見識到了,被風過雲採過一次的女兒家,真的如風過雲所說,都一個個不能逃避風過雲的魅力,並且都一個個不可自拔的瘋狂般愛上了風過雲。 想到這裡的時候,張殘的心目中不由浮現出林承運的千金,那明眸皓齒的美麗風采。 可惜,已經作古,被奸人以邪術害死。 而林承運失去愛女,一腔怒火之下,拋棄了偌大的家業與無比尊崇的官位,殺向湘西。 可惜,林承運未能報了此仇,並且還被人煉成了一具行屍。 荊狼拿手在張殘的眼前晃了晃:“張大哥怎麼又問起這對狗男女了?” 張殘默然了許久,到現在也懶得辯白了,因為想來無論自己作何解釋,都不能改變“代蘭是張殘所殺”這個事實。 這下好了,義弟因自己害死,義弟妹被自己所殺。索性現在沒有一個叫做網際網路的東西,不然的話,下方的熱評肯定過萬。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代蘭和獨孤單之間就算發生了什麼,也只是正常的男歡女愛罷了,倒不能說他們是狗男女。” 或許是源於對死者的憐憫,張殘卻意外的為代蘭和獨孤單說了一句好話。 所謂的仇與恨,隨著那個人的作古,竟然也會變得如此之淡。 正低頭沉思著,張殘心中一動,就見宮本滅天昂然立於長街之上,一雙虎目正不帶一點感情的望著張殘。 “櫻美在哪裡?” 張殘先是不解了一下,緊接著就明白了過來。 所謂的櫻美,應該就是隨著宮本滅天東渡而來的那名女子。張殘找不到宮照玉欺騙自己的理由,那麼按照宮照玉的說法,這個櫻美,自然是被殺了。 張殘答道:“宮本兄貴為東瀛少天皇,怎麼對一個隨從女子這麼緊張?唔!張某發現了什麼嗎?” 宮本滅天並沒有對此做任何肯定或者否定,依然一副冷冷的樣子:“櫻美在哪裡?” 能打擊到宮本滅天的事情,張殘肯定不會放過,於是哈哈一笑:“自然是被張某殺了!不過宮本兄放心,張某在她臨死前,令她體會到了做女人的樂趣。” 能騙到宮本滅天,其實也算是張殘的本事。如果換做是之前的張殘,在宮本滅天如此威壓的逼迫之下,又哪能說出半句謊話?更不用說像現在一樣,氣定神閒,信口胡謅了。 宮本滅天瞬間衣袍鼓脹,氣勢攀升到了頂點。三丈之外的張殘,都隱隱有些被逼迫得向後退了半步,以避其鋒芒。 也就是這個時候,張殘才真的流露出了震駭:這廝的功力,竟然進步到如此程度! 荊狼卻是錯了一步,挺立在張殘的身前:“哪來的野狗?滾遠一點!別礙大爺的視線!” 想那宮本滅天身處皇族,必然自幼便受到無數人的恭敬。而他來到中原之後,即使與張殘等人交惡,但是至少面子上彼此之間都是過得去的。 因為自古以來,就有“發財立品”這麼個說法。那麼堂堂高手之間,哪怕再大的深仇大恨,最多也不過是一句“老子宰了你”,絕不會像販夫走卒一樣般粗話連篇的喝罵。 而荊狼自然沒有這個覺悟,任何“人類”所需要注重的形象,在他眼裡根本無足道哉。 張殘看著宮本滅天精彩的臉色,便笑呵呵的打著圓場:“宮本兄且息怒!荊老弟只是說話直了一點,不懂繞彎兒罷了,還請您多多擔待。” 所以說,最怕的就是人在氣頭上,偏偏還有不識趣的火上澆油的。 宮本滅天不怒反笑:“荊狼是吧?傷我弟弟之人也有荊兄的份兒!在下不去找荊兄,反倒荊兄自投羅網來了?” 說完之後,宮本滅天只一個跨步,竟然用縮地成寸的步法一步橫跨三丈,如此神色自如卻能跨度如此之遙,確實讓張殘自愧不如。 再看他運掌成刀,一出手便是狂光刀法中的招式,斜取荊狼左肩。步法與刀招銜接的天衣無縫,一氣呵成,差點讓張殘為止叫好起來。 也不知道宮本滅天在此之前是一直隱藏了實力,還是因為和樸寶英“龍鳳呈祥”之後實力大增,總之,換做張殘面對這一招的話,必定無可招架的後退。而在宮本滅天如此凌厲的進攻中擅自後退,那麼等待張殘的,只有強撐無果之後的授首伏誅。 張殘雖然從未見到過荊狼完全發揮實力,但是有鬼手老人曾經的箴言,所以張殘還是對荊狼信心十足。 有心想偷師一番,看看荊狼是如何應對狂光刀法這門絕學,但是隻是眯了一下眼後,張殘旋即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因為世間只有一個荊狼,無人可複製。他的快劍,舉世無雙,天下無二。 荊狼沒有任何防守的意思,事實上宮本滅天的這一刀,也讓人無從可守。所以荊狼應對的方式很簡單,用他那異乎常人的速度,和宮本滅天以攻對攻。 張殘只見到一道光線竄出,遊離不定,然後才聽到了荊狼拔劍的清脆嗆然聲響。 還沒等張殘反應過來,那一道光線有如騰空而起的煙花一樣,忽然化作點點光斑,在這如日中天的烈日驕陽下,何曾半點遜色。 宮本滅天雙目如水,也沒有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強光,有過半點眯眼的動作,也不知道他早已料到胸有成竹,還是因為他的雙目之中修煉過其餘的法門。畢竟按照常理來說,任何正常人的雙目在此劍光之下,都或多或少會有些避讓。 荊狼在剛才那樣羞辱宮本滅天,但是見到了荊狼這一劍,他也不可避免的叫了一聲:“好劍法!” 雖然不是親身體會,但是張殘從宮本滅天外洩的氣勢餘波之中,仍能清晰的感受到這一刻的宮本滅天,他的體內忽然爆出一股足以動天震地的恐怖內力! 張殘再不能保持局外人的超然,一邊不住地退步避讓宮本滅天的內力餘波,一邊震驚到不可置信的看著宮本滅天。甚至這一刻,張殘一直認為的――同輩之中琴星雅的內力無人能及的這個念頭,都有些動搖。 一道道有如實質的氣牆,肉眼可見的阻隔在氣勢洶洶的荊狼之前。下一刻,荊狼速度快到一劍化萬千的快劍,登時顯形。並且受到宮本滅天粘稠般的內力所阻,荊狼手中的長劍速度,也慢到已然與常人無異。 中原第一快劍,若是荊狼的速度不在,那又有什麼優勢去對陣堪稱令人恐怖的宮本滅天! 好在,宮本滅天帶給張殘一連續的衝擊和震撼,也到此為止。 像宮本滅天剛才那樣,在不到眨眼的時間裡真氣外放,凝結出壁壘般的重重氣牆之後,他的臉色也有了一些不自然的蒼白。若非如此的話,張殘還真的會覺得宮本滅天,將是不可戰勝的敵人。 而且,這貨還有死而復生的神技。 不管怎麼說,宮本滅天打得很聰明,也沒有哪怕一丁點的自負。因為江湖上早就知道,對付荊狼,除非你的內力高出他太多太多,多到能影響他的速度。除此之外,沒有人能擋得住荊狼的長劍。 所以初次和荊狼對陣的宮本滅天,要是多驕傲那麼一點,他此刻已經死在荊狼的劍下了。 荊狼倒插長劍在地,也是喘了兩口,稱讚道:“不錯嘛,有兩下子!” 至於荊狼為什麼也是一副氣喘吁吁的樣子,原因很簡單。 像是宮本滅天這樣的高手,即使有人能迫的他變招防守,那麼肯定也是守中帶攻。至少目前的中原大地上,還沒有幾個人,有資格能做到令他陷入一味捱打,不能反擊的境地。所以他之前佈下的氣牆,就像是一個彈簧一樣,倘若荊狼不能用他的劍法消散去宮本滅天的大部分力量,那麼觸底的彈簧將會反彈,反噬到荊狼的身上。 因此,兩人之間只過了一招,卻已經雙雙真元劇耗。 高手之間對決,本就是傾全力一擊,兇險異常,勝負立分。你一刀我一劍的有來有去,那更像是過家家般的玩鬧。 於是張殘咳嗽了兩聲,大踏步向前,老神在在的說:“宮本兄好手段!張某也想討教一二。” 這種沒臉沒皮的車輪戰,也只有張殘能夠這麼理直氣壯的說出來,並且臉上除了得意,毫無愧色。 宮本滅天忍不住嘿了一聲,說道:“張兄真教在下越來越不喜歡了!” 張殘無所謂地笑了笑:“還好,張某在世的目的,也並不是專門為了取悅閣下。” 長劍一抖,張殘朗聲道:“閣下的骨灰,張某會令人送到貴土之上,不致汙了我華夏大地的淨土。” 忽地心中一動,張殘轉身望去,比女人還要漂亮的藤野新上漫步走來,細長閃亮的丹鳳眼掃視著張殘,他的嘴角上,也掛著一絲似笑非笑嘲弄。 他要是女人,真的就是個迷惑眾生的妖物。 張殘不由如此想到。 “在下手中五刀,張兄有沒有興趣陪我過兩招?”藤野新上漫不經心地說。 “沒有也不要緊,畢竟在下只是希望聽到張兄的一個回答而已,至於回答的內容,其實並不能改變即將發生的事情分毫。” 藤野新上一副吃定了張殘的樣子,也一副要和張殘死磕到底的決心。 老實說,沒有刀的藤野新上,張殘真的一副躍躍欲試,因為他有八成的把握能擊殺了藤野新上,也有三成的把握全身而退的擊殺藤野新上。 要怪只能怪剛才宮本滅天的先聲奪人! 他以手刀攻向荊狼的那一招,張殘不由自主地又回想了起來。此時再看著藤野新上,腦海之中,更加覺得那一招有如羚羊掛角,天馬行空,讓人無從可擋,無從可避。 暗自嘆了一口氣,張殘知道自己已經被狂光刀法所攝,至少目前的時刻,心有懼意的自己,絕不是出手的最佳時機。一個鬧不好,說不定還會著了藤野新上的道兒。 張殘哈哈一笑,晃了晃手中的長劍:“可惜的是,張某手中的長劍凡鐵一把,佔便宜倒是還行。真要是碰到強敵,便捉襟見肘,還不如赤手空拳!嗯,好像張某並不擅長拳腳!” 對付藤野新上這種人也很簡單。 雖說彼此之間勢成水火,但是很多時候,都是立場不同,沒有實質性的解不開的仇怨。所以張殘只需要表明自己不在狀態,那藤野新上也絕不會強人所難。 藤野新上雖然猜不透張殘到底為什麼不敢出手,但是還是仰天一笑,說道:“張兄若是生在沿海,必定是打魚的好手。這種見風使舵的本事,我等望塵莫及。” 張殘聽他這麼嘲諷,也不動氣,反而笑著說:“逆流而上,迎風破浪,那是逆天而行,還不如老老實實安安穩穩的順勢而為,見風使舵。” “櫻美在哪裡?”藤野新上沒再和張殘繼續瞎扯。 張殘心中升起了些許的懷疑:這個櫻美,似乎不只受到宮本滅天的牽掛,連藤野新上也是很在意。 要說漂亮,自然漂亮。但是對於宮本滅天和藤野新上這種級數的高手來說,豈會看不穿世間的真美與真惡? 將男女之情排除在外的話,難道這個櫻美,她身上還有什麼很特別的幹係或者秘密? 看清爽的小說就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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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了。前一陣子荊老弟的同門被全滅,如果這件事情張某也參與其中,老弟會不會拿張某開刀?”張殘看似開玩笑的問。

荊狼想都不想的說:“這怎麼可能!死個個把人罷了,我怎麼可能會向張大哥動手!弊派上下不是都在說獨孤單和代蘭被張大哥殺了嗎,我有說過張大哥一個不字嗎?”

荊狼的表情還有點氣呼呼的樣子,似乎認為張殘的這個“假設”,影響到了兩人之間的關係似得。

好吧!得了荊狼這句話,張殘的心裡安生了很多。說起來,張殘就是喜歡荊狼這種忠奸不辨是非不分,純粹憑個人喜好做事的人。

典型的幫親不幫理!張殘也慶幸自己和荊狼從認識的那一天,便打好了交道。

眼下荊狼這個華山派弟子就在身邊,張殘便問出了憋了好久的疑惑:“代蘭的屍體找到了嗎?”

荊狼古怪地看了張殘一眼,問道:“張大哥不是把那對狗男女全扔西湖底餵魚了麼?哪有可能找到屍體!”

張殘越想越覺得怪異,自己不過是殺了獨孤單,但是代蘭怎麼好好的也死無全屍了?難不成是風過雲做的?

也不像!

風過雲雖然身處魔門,並且嗜好採花,但是仍然不失為一個坦蕩蕩的大好男兒,應該不會對代蘭下此辣手。

而且張殘也親眼見識到了,被風過雲採過一次的女兒家,真的如風過雲所說,都一個個不能逃避風過雲的魅力,並且都一個個不可自拔的瘋狂般愛上了風過雲。

想到這裡的時候,張殘的心目中不由浮現出林承運的千金,那明眸皓齒的美麗風采。

可惜,已經作古,被奸人以邪術害死。

而林承運失去愛女,一腔怒火之下,拋棄了偌大的家業與無比尊崇的官位,殺向湘西。

可惜,林承運未能報了此仇,並且還被人煉成了一具行屍。

荊狼拿手在張殘的眼前晃了晃:“張大哥怎麼又問起這對狗男女了?”

張殘默然了許久,到現在也懶得辯白了,因為想來無論自己作何解釋,都不能改變“代蘭是張殘所殺”這個事實。

這下好了,義弟因自己害死,義弟妹被自己所殺。索性現在沒有一個叫做網際網路的東西,不然的話,下方的熱評肯定過萬。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代蘭和獨孤單之間就算發生了什麼,也只是正常的男歡女愛罷了,倒不能說他們是狗男女。”

或許是源於對死者的憐憫,張殘卻意外的為代蘭和獨孤單說了一句好話。

所謂的仇與恨,隨著那個人的作古,竟然也會變得如此之淡。

正低頭沉思著,張殘心中一動,就見宮本滅天昂然立於長街之上,一雙虎目正不帶一點感情的望著張殘。

“櫻美在哪裡?”

張殘先是不解了一下,緊接著就明白了過來。

所謂的櫻美,應該就是隨著宮本滅天東渡而來的那名女子。張殘找不到宮照玉欺騙自己的理由,那麼按照宮照玉的說法,這個櫻美,自然是被殺了。

張殘答道:“宮本兄貴為東瀛少天皇,怎麼對一個隨從女子這麼緊張?唔!張某發現了什麼嗎?”

宮本滅天並沒有對此做任何肯定或者否定,依然一副冷冷的樣子:“櫻美在哪裡?”

能打擊到宮本滅天的事情,張殘肯定不會放過,於是哈哈一笑:“自然是被張某殺了!不過宮本兄放心,張某在她臨死前,令她體會到了做女人的樂趣。”

能騙到宮本滅天,其實也算是張殘的本事。如果換做是之前的張殘,在宮本滅天如此威壓的逼迫之下,又哪能說出半句謊話?更不用說像現在一樣,氣定神閒,信口胡謅了。

宮本滅天瞬間衣袍鼓脹,氣勢攀升到了頂點。三丈之外的張殘,都隱隱有些被逼迫得向後退了半步,以避其鋒芒。

也就是這個時候,張殘才真的流露出了震駭:這廝的功力,竟然進步到如此程度!

荊狼卻是錯了一步,挺立在張殘的身前:“哪來的野狗?滾遠一點!別礙大爺的視線!”

想那宮本滅天身處皇族,必然自幼便受到無數人的恭敬。而他來到中原之後,即使與張殘等人交惡,但是至少面子上彼此之間都是過得去的。

因為自古以來,就有“發財立品”這麼個說法。那麼堂堂高手之間,哪怕再大的深仇大恨,最多也不過是一句“老子宰了你”,絕不會像販夫走卒一樣般粗話連篇的喝罵。

而荊狼自然沒有這個覺悟,任何“人類”所需要注重的形象,在他眼裡根本無足道哉。

張殘看著宮本滅天精彩的臉色,便笑呵呵的打著圓場:“宮本兄且息怒!荊老弟只是說話直了一點,不懂繞彎兒罷了,還請您多多擔待。”

所以說,最怕的就是人在氣頭上,偏偏還有不識趣的火上澆油的。

宮本滅天不怒反笑:“荊狼是吧?傷我弟弟之人也有荊兄的份兒!在下不去找荊兄,反倒荊兄自投羅網來了?”

說完之後,宮本滅天只一個跨步,竟然用縮地成寸的步法一步橫跨三丈,如此神色自如卻能跨度如此之遙,確實讓張殘自愧不如。

再看他運掌成刀,一出手便是狂光刀法中的招式,斜取荊狼左肩。步法與刀招銜接的天衣無縫,一氣呵成,差點讓張殘為止叫好起來。

也不知道宮本滅天在此之前是一直隱藏了實力,還是因為和樸寶英“龍鳳呈祥”之後實力大增,總之,換做張殘面對這一招的話,必定無可招架的後退。而在宮本滅天如此凌厲的進攻中擅自後退,那麼等待張殘的,只有強撐無果之後的授首伏誅。

張殘雖然從未見到過荊狼完全發揮實力,但是有鬼手老人曾經的箴言,所以張殘還是對荊狼信心十足。

有心想偷師一番,看看荊狼是如何應對狂光刀法這門絕學,但是隻是眯了一下眼後,張殘旋即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因為世間只有一個荊狼,無人可複製。他的快劍,舉世無雙,天下無二。

荊狼沒有任何防守的意思,事實上宮本滅天的這一刀,也讓人無從可守。所以荊狼應對的方式很簡單,用他那異乎常人的速度,和宮本滅天以攻對攻。

張殘只見到一道光線竄出,遊離不定,然後才聽到了荊狼拔劍的清脆嗆然聲響。

還沒等張殘反應過來,那一道光線有如騰空而起的煙花一樣,忽然化作點點光斑,在這如日中天的烈日驕陽下,何曾半點遜色。

宮本滅天雙目如水,也沒有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強光,有過半點眯眼的動作,也不知道他早已料到胸有成竹,還是因為他的雙目之中修煉過其餘的法門。畢竟按照常理來說,任何正常人的雙目在此劍光之下,都或多或少會有些避讓。

荊狼在剛才那樣羞辱宮本滅天,但是見到了荊狼這一劍,他也不可避免的叫了一聲:“好劍法!”

雖然不是親身體會,但是張殘從宮本滅天外洩的氣勢餘波之中,仍能清晰的感受到這一刻的宮本滅天,他的體內忽然爆出一股足以動天震地的恐怖內力!

張殘再不能保持局外人的超然,一邊不住地退步避讓宮本滅天的內力餘波,一邊震驚到不可置信的看著宮本滅天。甚至這一刻,張殘一直認為的――同輩之中琴星雅的內力無人能及的這個念頭,都有些動搖。

一道道有如實質的氣牆,肉眼可見的阻隔在氣勢洶洶的荊狼之前。下一刻,荊狼速度快到一劍化萬千的快劍,登時顯形。並且受到宮本滅天粘稠般的內力所阻,荊狼手中的長劍速度,也慢到已然與常人無異。

中原第一快劍,若是荊狼的速度不在,那又有什麼優勢去對陣堪稱令人恐怖的宮本滅天!

好在,宮本滅天帶給張殘一連續的衝擊和震撼,也到此為止。

像宮本滅天剛才那樣,在不到眨眼的時間裡真氣外放,凝結出壁壘般的重重氣牆之後,他的臉色也有了一些不自然的蒼白。若非如此的話,張殘還真的會覺得宮本滅天,將是不可戰勝的敵人。

而且,這貨還有死而復生的神技。

不管怎麼說,宮本滅天打得很聰明,也沒有哪怕一丁點的自負。因為江湖上早就知道,對付荊狼,除非你的內力高出他太多太多,多到能影響他的速度。除此之外,沒有人能擋得住荊狼的長劍。

所以初次和荊狼對陣的宮本滅天,要是多驕傲那麼一點,他此刻已經死在荊狼的劍下了。

荊狼倒插長劍在地,也是喘了兩口,稱讚道:“不錯嘛,有兩下子!”

至於荊狼為什麼也是一副氣喘吁吁的樣子,原因很簡單。

像是宮本滅天這樣的高手,即使有人能迫的他變招防守,那麼肯定也是守中帶攻。至少目前的中原大地上,還沒有幾個人,有資格能做到令他陷入一味捱打,不能反擊的境地。所以他之前佈下的氣牆,就像是一個彈簧一樣,倘若荊狼不能用他的劍法消散去宮本滅天的大部分力量,那麼觸底的彈簧將會反彈,反噬到荊狼的身上。

因此,兩人之間只過了一招,卻已經雙雙真元劇耗。

高手之間對決,本就是傾全力一擊,兇險異常,勝負立分。你一刀我一劍的有來有去,那更像是過家家般的玩鬧。

於是張殘咳嗽了兩聲,大踏步向前,老神在在的說:“宮本兄好手段!張某也想討教一二。”

這種沒臉沒皮的車輪戰,也只有張殘能夠這麼理直氣壯的說出來,並且臉上除了得意,毫無愧色。

宮本滅天忍不住嘿了一聲,說道:“張兄真教在下越來越不喜歡了!”

張殘無所謂地笑了笑:“還好,張某在世的目的,也並不是專門為了取悅閣下。”

長劍一抖,張殘朗聲道:“閣下的骨灰,張某會令人送到貴土之上,不致汙了我華夏大地的淨土。”

忽地心中一動,張殘轉身望去,比女人還要漂亮的藤野新上漫步走來,細長閃亮的丹鳳眼掃視著張殘,他的嘴角上,也掛著一絲似笑非笑嘲弄。

他要是女人,真的就是個迷惑眾生的妖物。

張殘不由如此想到。

“在下手中五刀,張兄有沒有興趣陪我過兩招?”藤野新上漫不經心地說。

“沒有也不要緊,畢竟在下只是希望聽到張兄的一個回答而已,至於回答的內容,其實並不能改變即將發生的事情分毫。”

藤野新上一副吃定了張殘的樣子,也一副要和張殘死磕到底的決心。

老實說,沒有刀的藤野新上,張殘真的一副躍躍欲試,因為他有八成的把握能擊殺了藤野新上,也有三成的把握全身而退的擊殺藤野新上。

要怪只能怪剛才宮本滅天的先聲奪人!

他以手刀攻向荊狼的那一招,張殘不由自主地又回想了起來。此時再看著藤野新上,腦海之中,更加覺得那一招有如羚羊掛角,天馬行空,讓人無從可擋,無從可避。

暗自嘆了一口氣,張殘知道自己已經被狂光刀法所攝,至少目前的時刻,心有懼意的自己,絕不是出手的最佳時機。一個鬧不好,說不定還會著了藤野新上的道兒。

張殘哈哈一笑,晃了晃手中的長劍:“可惜的是,張某手中的長劍凡鐵一把,佔便宜倒是還行。真要是碰到強敵,便捉襟見肘,還不如赤手空拳!嗯,好像張某並不擅長拳腳!”

對付藤野新上這種人也很簡單。

雖說彼此之間勢成水火,但是很多時候,都是立場不同,沒有實質性的解不開的仇怨。所以張殘只需要表明自己不在狀態,那藤野新上也絕不會強人所難。

藤野新上雖然猜不透張殘到底為什麼不敢出手,但是還是仰天一笑,說道:“張兄若是生在沿海,必定是打魚的好手。這種見風使舵的本事,我等望塵莫及。”

張殘聽他這麼嘲諷,也不動氣,反而笑著說:“逆流而上,迎風破浪,那是逆天而行,還不如老老實實安安穩穩的順勢而為,見風使舵。”

“櫻美在哪裡?”藤野新上沒再和張殘繼續瞎扯。

張殘心中升起了些許的懷疑:這個櫻美,似乎不只受到宮本滅天的牽掛,連藤野新上也是很在意。

要說漂亮,自然漂亮。但是對於宮本滅天和藤野新上這種級數的高手來說,豈會看不穿世間的真美與真惡?

將男女之情排除在外的話,難道這個櫻美,她身上還有什麼很特別的幹係或者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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