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焚經訣·我願兜兜·2,252·2026/3/26

別看鬼嬰小巧玲瓏,稚嫩的娃娃臉和奶聲奶氣的娃娃音,但是吵起架拌起嘴來,還真的不是蓋的。 大小不超過一個棗核的小嘴裡,吐出來的汙言穢語,張殘聽在耳朵裡,聽著鬼嬰在謾罵水琳時,關於她對各種細節細緻入微的描寫和繪畫,都他孃的快高潮了。 那水琳早已不是處子,張殘看得出來。而且,他同樣看得出來,水琳過早與各種男人媾和,甚至已經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那麼按理來說,鬼嬰的各種不堪入耳的言辭,水琳應該是完全免疫才好。但是最終的結果,卻是水琳通紅著雙眼,氣得一跺足,被鬼嬰給罵得跑出了樹洞。 “真厲害!”張殘翹起拇指之餘,又看了看一旁聽了這汙言穢語,而羞得臉上快滲出血的燕兒姑娘一眼。 連青樓姑娘都聽不下去了。 “話說,你們為什麼不考慮一下,投降金軒麟?愚忠你們過去的主子?” 鬼嬰輕哼了一聲,淡淡地說:“你以為,我們沒有嘗試過嗎?派出去的暗使,被剝了皮送了回來,金軒麟要殺我們,是勢在必行的!” “殺雞儆猴?”張殘想當然地問。 新官上任三把火嘛!金軒麟剛剛繼位,為了樹立威嚴,對於不服之異己斬盡殺絕,倒也不是什麼奇事。 鬼嬰咯咯一笑:“哪有那麼簡單!且不說他最心愛的女子被甄別將軍羞辱致死,就拿我自己來說,金軒麟也沒少當著眾人的面,鑽過我的胯下搖尾乞憐,苟且求生。嘻嘻,他當時被我們侮辱得太慘,所以,他絕不會放過我們的!” 張殘啞然失笑,又毫不掩飾地不屑說:“還以為金軒麟是個人物哩!” 鬼嬰倒是鄭重地點了點頭:“當然是個人物!只是這份隱忍,就足以成任何大事。” 張殘想了想,又收拾了臉上的輕視:“姑娘言之有理,是張某把事情看得太簡單了!” “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嗎?”張殘又微笑。 能夠給金軒麟帶來任何的麻煩,張殘絕對是樂於見到的。而且,高麗越亂,越是你爭我鬥,對於大宋來說,就越是一個好訊息。 畢竟,他們的內憂不除,就根本沒有精力去禍害張殘的故土,張殘的同胞了。 “張兄真是殷勤!”鬼嬰瞥了張殘一眼,如何看不出張殘的如意算盤。不過這也是個陽謀,她也必須接著。 “就如張兄所願,雪停之後,不妨隨我去一趟沿海。” “沿海?準備跑路了?” “不!宗玉又有什麼軍事才能?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居然敢兵犯甄別將軍駐守的城池?真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縱然給他十倍的兵力,也不堪一擊。”鬼嬰也不知道是不齒宗玉,還是過分的迷信和崇拜甄別,對於尙州城即將面對的重兵逼近,似乎一點也不放在心上。 “實則就是,我們在沿海的棋子,出了點差池。” 張殘點了點頭:“繼續。” “好吧!有一支海盜,是我們的人。但是運糧之日已經過了半個月了,這批糧食以及這批人,卻不知出了什麼差池,遲遲未至。” 得,怪不得海盜們一直這麼猖狂,高麗朝廷拿他們沒辦法,原來,根本就是一家人! 高麗和大宋的航線上,每年被海盜掠奪的各種錢財和物資,不計其數。這也算是無形之中,對大宋的一種消耗吧。 雖然,也有高麗的商隊被劫掠,但是比起大宋商隊的損耗,高麗這邊的損傷,簡直就是微乎其微了。 當然,大宋的商隊也不是傻子,他們恐怕也會生出一些疑惑。但是沒辦法,利潤的回報實在是豐厚,那麼抱著僥倖的心理去鋌而走險,過一把富貴險中求的癮,完全足夠令他們失去理智了。 “我倒認識一批海盜,龍在天和地勢坤。” 鬼嬰搖了搖頭:“不是他們!他們是真正的海盜。” 末了,鬼嬰還補了一句:“一輩子都別想有什麼大出息的海盜。” 張殘忍不住失聲笑道:“姑娘這話有點過分了!事實上,在更多高麗人的眼裡,姑娘和甄別,其實是更加不如的流寇和叛賊,對吧?” 鬼嬰不以為忤,淡然自若地說:“但是,誰敢保證,我們一定沒有翻身的一天?屆時,流寇就成了名正言順的統治者,而海盜,依然還是海盜。我瞧不起他們,無他,只是不齒於他們為了痛快的殺伐而殺戮,而我們,則是知道究竟該為何而戰罷了。” 三天後,剛好雪停。 一直遊離在樹洞之外的水琳,被張殘徹底的解除了穴道,恢復了完整的實力。 她撇了撇嘴,望著張殘。 恢復之後,她的第一個動作就是攥緊手裡的黑色長鞭,躍躍欲試的樣子。不過她終究理智大於屈辱,沒有選擇動手。 張殘見狀則是笑了笑:“姑娘不忿的話,大可以留下一句場面話。” “我們會再見面的!”水琳咬牙切齒的瞪著張殘。 其實,張殘就是把她扣下來了罷了,他根本就沒有把水琳怎麼樣,所以他只能笑了笑,抱拳道:“姑娘慢走,不送!” “為什麼不殺了她?”鬼嬰則是憤憤不平。 她被水琳等人追得上天無路,下地無門,不甘水琳的離去,也是在情理之中。 “他們的五行陣法已經被我所破,故意送水琳回去,他們則更加不敢輕易追來。但是如果水琳被殺,或許他們義憤填膺之下,反而更加不好對付。” “那也不該就這麼把她放走!” 說到這裡的時候,鬼嬰還瞪了張殘一眼:“你還是個男人嗎?好歹也要侮辱她一番!扒了她的衣服上了她啊!” 張殘想去摸摸鬼嬰的頭,不過被鬼嬰給躲過了:“乖,別鬧。” 鬼嬰的個子,剛剛及張殘的腰。這要是被張殘摸到了小腦袋,再加上這麼一句話,無論是誰看起來,都會認為鬼嬰是張殘的淘氣女兒。 “滾!” 大雪已停,終於見到了久違的太陽。 不過,大雪之後的初陽,也屬於冷晴。或許它很亮堂,但是它不僅沒有給人任何的溫暖,反而卻把嚴寒,又加劇了不少。 話說回來,張殘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雪。 在大宋,最了不起的時候,雪也不過及膝。然而在這高麗,這大雪卻已經沒到了胸口。 也不知道是今年格外的冷,這樣的大雪是百年難遇卻剛好被張殘碰見了,還是年年如此?若是年年如此的話,真的難以想象,這個國土的人,每年是怎麼熬過去的? ------------

別看鬼嬰小巧玲瓏,稚嫩的娃娃臉和奶聲奶氣的娃娃音,但是吵起架拌起嘴來,還真的不是蓋的。

大小不超過一個棗核的小嘴裡,吐出來的汙言穢語,張殘聽在耳朵裡,聽著鬼嬰在謾罵水琳時,關於她對各種細節細緻入微的描寫和繪畫,都他孃的快高潮了。

那水琳早已不是處子,張殘看得出來。而且,他同樣看得出來,水琳過早與各種男人媾和,甚至已經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那麼按理來說,鬼嬰的各種不堪入耳的言辭,水琳應該是完全免疫才好。但是最終的結果,卻是水琳通紅著雙眼,氣得一跺足,被鬼嬰給罵得跑出了樹洞。

“真厲害!”張殘翹起拇指之餘,又看了看一旁聽了這汙言穢語,而羞得臉上快滲出血的燕兒姑娘一眼。

連青樓姑娘都聽不下去了。

“話說,你們為什麼不考慮一下,投降金軒麟?愚忠你們過去的主子?”

鬼嬰輕哼了一聲,淡淡地說:“你以為,我們沒有嘗試過嗎?派出去的暗使,被剝了皮送了回來,金軒麟要殺我們,是勢在必行的!”

“殺雞儆猴?”張殘想當然地問。

新官上任三把火嘛!金軒麟剛剛繼位,為了樹立威嚴,對於不服之異己斬盡殺絕,倒也不是什麼奇事。

鬼嬰咯咯一笑:“哪有那麼簡單!且不說他最心愛的女子被甄別將軍羞辱致死,就拿我自己來說,金軒麟也沒少當著眾人的面,鑽過我的胯下搖尾乞憐,苟且求生。嘻嘻,他當時被我們侮辱得太慘,所以,他絕不會放過我們的!”

張殘啞然失笑,又毫不掩飾地不屑說:“還以為金軒麟是個人物哩!”

鬼嬰倒是鄭重地點了點頭:“當然是個人物!只是這份隱忍,就足以成任何大事。”

張殘想了想,又收拾了臉上的輕視:“姑娘言之有理,是張某把事情看得太簡單了!”

“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嗎?”張殘又微笑。

能夠給金軒麟帶來任何的麻煩,張殘絕對是樂於見到的。而且,高麗越亂,越是你爭我鬥,對於大宋來說,就越是一個好訊息。

畢竟,他們的內憂不除,就根本沒有精力去禍害張殘的故土,張殘的同胞了。

“張兄真是殷勤!”鬼嬰瞥了張殘一眼,如何看不出張殘的如意算盤。不過這也是個陽謀,她也必須接著。

“就如張兄所願,雪停之後,不妨隨我去一趟沿海。”

“沿海?準備跑路了?”

“不!宗玉又有什麼軍事才能?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居然敢兵犯甄別將軍駐守的城池?真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縱然給他十倍的兵力,也不堪一擊。”鬼嬰也不知道是不齒宗玉,還是過分的迷信和崇拜甄別,對於尙州城即將面對的重兵逼近,似乎一點也不放在心上。

“實則就是,我們在沿海的棋子,出了點差池。”

張殘點了點頭:“繼續。”

“好吧!有一支海盜,是我們的人。但是運糧之日已經過了半個月了,這批糧食以及這批人,卻不知出了什麼差池,遲遲未至。”

得,怪不得海盜們一直這麼猖狂,高麗朝廷拿他們沒辦法,原來,根本就是一家人!

高麗和大宋的航線上,每年被海盜掠奪的各種錢財和物資,不計其數。這也算是無形之中,對大宋的一種消耗吧。

雖然,也有高麗的商隊被劫掠,但是比起大宋商隊的損耗,高麗這邊的損傷,簡直就是微乎其微了。

當然,大宋的商隊也不是傻子,他們恐怕也會生出一些疑惑。但是沒辦法,利潤的回報實在是豐厚,那麼抱著僥倖的心理去鋌而走險,過一把富貴險中求的癮,完全足夠令他們失去理智了。

“我倒認識一批海盜,龍在天和地勢坤。”

鬼嬰搖了搖頭:“不是他們!他們是真正的海盜。”

末了,鬼嬰還補了一句:“一輩子都別想有什麼大出息的海盜。”

張殘忍不住失聲笑道:“姑娘這話有點過分了!事實上,在更多高麗人的眼裡,姑娘和甄別,其實是更加不如的流寇和叛賊,對吧?”

鬼嬰不以為忤,淡然自若地說:“但是,誰敢保證,我們一定沒有翻身的一天?屆時,流寇就成了名正言順的統治者,而海盜,依然還是海盜。我瞧不起他們,無他,只是不齒於他們為了痛快的殺伐而殺戮,而我們,則是知道究竟該為何而戰罷了。”

三天後,剛好雪停。

一直遊離在樹洞之外的水琳,被張殘徹底的解除了穴道,恢復了完整的實力。

她撇了撇嘴,望著張殘。

恢復之後,她的第一個動作就是攥緊手裡的黑色長鞭,躍躍欲試的樣子。不過她終究理智大於屈辱,沒有選擇動手。

張殘見狀則是笑了笑:“姑娘不忿的話,大可以留下一句場面話。”

“我們會再見面的!”水琳咬牙切齒的瞪著張殘。

其實,張殘就是把她扣下來了罷了,他根本就沒有把水琳怎麼樣,所以他只能笑了笑,抱拳道:“姑娘慢走,不送!”

“為什麼不殺了她?”鬼嬰則是憤憤不平。

她被水琳等人追得上天無路,下地無門,不甘水琳的離去,也是在情理之中。

“他們的五行陣法已經被我所破,故意送水琳回去,他們則更加不敢輕易追來。但是如果水琳被殺,或許他們義憤填膺之下,反而更加不好對付。”

“那也不該就這麼把她放走!”

說到這裡的時候,鬼嬰還瞪了張殘一眼:“你還是個男人嗎?好歹也要侮辱她一番!扒了她的衣服上了她啊!”

張殘想去摸摸鬼嬰的頭,不過被鬼嬰給躲過了:“乖,別鬧。”

鬼嬰的個子,剛剛及張殘的腰。這要是被張殘摸到了小腦袋,再加上這麼一句話,無論是誰看起來,都會認為鬼嬰是張殘的淘氣女兒。

“滾!”

大雪已停,終於見到了久違的太陽。

不過,大雪之後的初陽,也屬於冷晴。或許它很亮堂,但是它不僅沒有給人任何的溫暖,反而卻把嚴寒,又加劇了不少。

話說回來,張殘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雪。

在大宋,最了不起的時候,雪也不過及膝。然而在這高麗,這大雪卻已經沒到了胸口。

也不知道是今年格外的冷,這樣的大雪是百年難遇卻剛好被張殘碰見了,還是年年如此?若是年年如此的話,真的難以想象,這個國土的人,每年是怎麼熬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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