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怎麼可以
第一百四十三章·怎麼可以
沙發上,歸晚抱著膝蓋,下巴擱置在上面,整個人蜷縮成小小的一團,窗外的夜色已經越發的深邃
,沙發旁落地燈的燈光微昏彌暖,她卻還是緊緊的抱著自己,視線不知道停留在哪一個點上,呆呆的。
也許她想什麼事情想得太過專注,以至於當佟宸磊走進屋內時她才發現,連忙從沙發上跳下來,光
著腳站在地毯上,“石頭一一“
佟宸磊腳步微微停頓,側過身子朝著客廳走了兩步,還是白天看到的那身裝扮,只不過西裝被他拄
在手臂上,裡面的黑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越發的顯得整個人酷魅。
“有事-”墨眸掃過她額頭的紅腫,眼底更加暗沉了一些。
“你喝酒了?”歸晚皺了皺鼻子,她才剛剛靠近他一些就聞到那刺鼻的酒氣,而且近看卻也能發
現,他的眼底有些微紅,似乎喝了不少。
“嗯。”他直了直身子,慵懶的模樣就像是隻蓄勢待發的豹子,細長的眼睛淡淡的瞅著她。
“你胃不好,不能總喝太多的酒……”她咬唇,走到他面前,仰著小臉看著他,聲音軟軟的,小
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輕輕的晃。
她有些怕這樣他,即便是和以前那般冷漠,可他眼底那抹望不見底的幽深,還是讓她有些膽怯了
,好像他融於黑暗中一樣,而且……她似乎從他身上聞到了除了濃烈的酒氣,好像夾雜著一些陌生的香
水味,手指抽緊,心裡悶悶的疼。
佟宸磊眯著細長的眼睛瞅了她半響,將自己的手臂從她的手裡抽出來,轉身就打算上樓,卻又被
她抓住了手臂,被迫停下了腳步,“還有事-”
“石頭……”她悶悶的喊著他,空下的手緊緊的環住了他的腰,抬眼瞅著他,咬著唇遲疑著開口
,“你能不能別和映夕見面……”
她眼裡隱約閃爍的淚光,那委屈的模樣刺痛了他。瞪著她,腦袋中過濾著她的話,卻憶起白天她
和藍儲澤在一起的那一幕,大手背過身後去扯她交疊在一起的手,墨眸中凝了薄薄的怒意,卻偏偏壓抑
不住她接觸他時帶給他的那種奇妙的顫慄之感。”怎麼,還需要你的允許?你應該比誰都清楚,你所要在的位置是什麼!”
她聽著他的話,心中泛著疼,喉嚨也泛著酸,嘴角卻反射性的往上翻揚,讓自己自動過濾掉他那
些傷人的話,笑開一個十分難看的弧度,“石頭,你別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好不好?以前你……”
看她嘴角的笑意清淺,他的怒意更加升級,{^聲的打斷了她,蹙著的眉心表示著他此時的不耐煩
,“別老試圖和我提你所謂的以前。”
“石頭,我……”她咬牙,閉了閉眼睛,好一會才抬頭瞅著他,聲音細碎的說著,卻陡然睜大了
眼睛,纏繞在他背後的那雙小手,方才他怎麼用力也沒掰開,此時她卻自己主動鬆開,腳下踉蹌的往後
退了兩步。
佟宸磊蹙眉,心裡一頓噪亂,他最看不得她這樣的神情,葚至可以說是討厭,可他卻挪不動腳步
,剛剛還想要甩開她的糾纏上樓,現在卻自己不想動。
歸晚死死的盯著他的脖頸,像是要把那裡灼燒成兩個窟窿,臉色一陣陣蒼白,那古銅色的肌膚上
,有著暖昧的紅色印跡,那上面的印跡程度,明顯是留下不久的。
她和他那種事情在之前幾乎每天都有,一場歡愛下來,身上被他留下的吻痕,指痕,也都不少,
可她卻從來沒有在他身上留下過什麼吻痕,只是受不了他的索求時,小手會意亂的在他的背脊胡亂的抓
出細長的印子,如果是咬的話,也都是在哭求他無用時會羞惱的咬在他的胸口或是肩膀,可這樣暖昧的
痕跡,她是羞澀的,所以從未留下過。
歸晚還是盯著他,身子幾不可見的輕顫著,手指在腿側抓緊著衣角,布料已經褶皺在掌心,怪不得
她在他身上會聞到那股香水味,她怎麼那麼傻,即便是後來他不在路映夕的公寓裡,但他們也可以去別
的地方,她竟然還為他的車子離開而一路欣喜若狂的跑回家等他。
結果呢,她等到了什麼-
“石頭。”她開口,聲音像是換了另一個人,沙啞的要命,她輕顫的向前了兩步,將目光艱難的從
他的脖子上移開,瞅著他的眼睛,靜靜的問,心裡卻疼的如網羅織,“路映夕……你和她上床了?”
佟宸磊只是墨眸薄薄眯起,唇邊的笑意也很泊淡,只是慵懶的歪了歪脖子,挑著眉淡淡的應了句,
“嗯。”
“你真的和她上床了-”歸晚瞬間紅了眼圈,聲音也跟著猛地拔尖,像是看一個陌生人似的看著他
,腦海中卻不時的飄過也是在這樣深邃的夜裡,他摟著她,聲音帶著近似的卑微和她解釋著,還帶著隱
隱的保證,我投有碰過她,以前沒有,以後也投有。
“還需要我再重複一遍嗎。”他冷笑,細長的眸子裡,內斂的鋒芒全部露出。
“佟宸磊,你怎麼可以這樣!”她咬著牙根,死死的瞪著他,她應該衝上前狠狠甩他幾個巴掌,可
她沒有力氣,渾身的力氣似乎都被人抽走了。
以前她沒有愛上他時,他和任何女人在一起,即便是做那種事情,她也都沒有放在心上。可是現在
不同,她愛他,他們的心也曾經彼此明白過,她現在在乎,在乎所有,即便是他失憶了,他也怎麼可以
和別的女人那樣做?還是他的夕,他曾經保證過沒有碰過的那個夕。
“呵,難道你只希望我和你做麼。”他冷^聲的嗤笑,墨色的眸子裡閃過促狹,可如果仔細看的話,
卻是隱著不可捉摸的深邃。聽潮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