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四千字長更(修正)
第二百六十章·四千字長更(修正)
佟宸磊和歸晚一直看著護士將佟非凡推進了病房之後,才轉身離開,長長的走廊裡,夕陽將兩人的
身影拉的長長的。
“爸爸,抱。”在歸晚懷裡的小傢伙,鬆開了媽媽的脖子,衝著一旁的爸爸伸出了短短的手臂,開
始撒嬌。
佟宸磊笑了笑,伸出長指捏了捏兒子的臉蛋,剛要將他接過來,背後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宸
磊一一”
他一怔,動作止住,轉身看著後面匆匆追來的人,竟然是剛剛在病房裡的杜瑩鳳,因為走得急,兩
鬢的髮絲有些微亂。
“杜姨,您有什麼事麼?”對於杜瑩鳳,佟宸磊一直保持著不冷不熱的態度。
“宸磊,不瞞你說,剛剛在樓下你和非凡的談話我聽到了,我最近也看了報紙,我可不可以求你
一件事?放過佟拓好不好?”
“您應該也知道,現在不是我放不放的問題,警方已經立案,法律的制裁他是逃脫不掉的。”
“宸磊,杜姨求你好不好!”杜瑩鳳說著,忽然跪在了佟宸磊的面前,神情已是激動。
“您不必這麼做。”佟宸磊別過眼,俊容上的淡漠沒有被波動一絲一毫,倒是一旁的歸晚被嚇壞
了,想要彎身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只能呆愣的站在原地。
小尼諾更是不敢出聲,小嘴巴學著爸爸那樣緊緊的抿著,一張笑臉倍兒嚴肅,有些害怕的看著杜
瑩鳳眼角的淚痕。
“宸磊,我知道,你恨的不只是你父親還有我,可我真的沒有騙過你,你到佟家未時,我確實是
不喜歡你的,可慢慢的,我也真把你當做自己的兒子看待。我知道,你認為當初你母親的死,和我有關
系,但我可以給你發誓,我真的沒有害過你母親!”
“我知道佟拓做這些都是自食其呆,但他畢竟也是佟家的人,不管你願與不願,他都是你大哥
啊!現在能救他的也只有你了,我在這裡求你了。”杜瑩鳳的聲音誠懇,將最低的姿態放在他面前。
“石頭……”歸晚見狀不忍,伸出小手拉了拉他的大手,這才發現,他的手指一直是抽緊在一起
的,抬頭一看,才發現那雙墨眸裡的情緒也在翻湧著。
“我已經說過了,您不必這麼做,求我也沒用。”佟宸磊眯了眯眼睛,喉結滾動了幾下,聲音淡
淡的,轉身便朝著走廊的盡頭走著。
可走了兩步之後,最終還是頓下了腳步,聲音漠然的聽不出一絲情緒,“如果他和您聯繫了,您
最好告訴他,去警方自首。我會找最好的律師和儘量減低他在洗黑錢事上要承擔的代價,但他還是要受
到一些責罰的。”
跪在地上的杜瑩鳳聞言也是一怔,隨即眼裡有著閃動的光亮,感激的看著佟宸磊高大的背影。歸
晚連忙將杜瑩鳳扶了起來,柔聲的換了句“媽媽”,又替她整理下衣角,才轉身朝著男人追了過去。
她一直都知道,她的石頭,說殘忍的話,比任何人都殘忍,可他的內心,也還是有柔軟的地方,
像是今天杜瑩鳳這樣的懇求,她知道,他還是心軟的,不然他不會說要幫佟拓減輕罪責和請律師來,以
佟拓洗黑錢的後呆,他下半輩子恐怕都要在牢獄裡度過的,石頭這樣做,至少可以幫他減輕一些責罰。
“石頭,你走那麼快乾嘛,等等我啊。”歸晚抱著兒子氣喘吁吁的追到了電梯口的佟宸磊,抱怨
道。
“誰讓你這麼慢。”他挑眉,斜睨著她,揶揄道。
“我可是抱著你兒子哎,你也不知道他現在胖成什麼樣了,趕上抱著一塊大石頭了。”她頓時氣惱
,跺腳抗議。
“哼!”小傢伙原本眨巴眼睛聽著爸爸媽媽的一來二去談話,卻不成想媽媽把話題扯到他身上了,
所以繃著小臉不高興了,臉頰氣鼓鼓的。
佟宸磊用下巴上的鬍渣蹭了蹭兒子的小臉,弄得他笑出了聲,才讓他氣鼓鼓的臉頰散了下去,還想
要繼續逗兒子,電話又震動了起來,接起一看,卻皺起了眉。
酒店的套房內,佟宸磊冷冷的站在客廳,甚至都沒有坐,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掃了一眼坐在沙
發上正悠閒飲著紅酒的路映夕,冷聲道,“你找我到這裡來做什麼!”
“當然是有事。”路映夕放下紅酒杯,站了起來,她今天穿了一身紅色的緊身裙,婀娜多姿的身材
暴露無遺。
“夕,你知道我之所以能來這裡,只是因為之前你將那份協議留下,而沒有最後傷害到葉南,這樣
看來,你還是有些原本的善良存在。不然,我是不會再來見你的。”
“宸磊,你倒是一絲情面都不留給我。”路映夕低低的笑了笑,在抬起眼睛看他時,裡面是濃濃的
愛意,“宸磊你說,我們在一起十多年,你怎麼就能說不愛就不愛我了呢。”
“我記得我從未對你說過爰字,夕,我到現在依1日很感謝你陪我的那些年,但感激並不的代表著是
愛。我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之前是我耽誤了你,你不應該一直停留在這段時光上,也許你和我一樣,
都是因為長時間堆積起來的習慣。”
“習慣?我怎麼可能會是習慣?佟宸磊,你知道嗎,我到現在都還是不明白!我為你做了那麼多,
你怎麼能不要我?怎麼能!我為了你差點被強暴你知道嗎,對於一個女人來說,你知道那有多殘酷嗎?”路映夕眼裡有了恨意,她不喜歡聽到他用習慣二字形容他們之間,她其實在意的不僅僅是因為他背棄
了承諾,更因為那個人是歸晚,這讓她更加有了不甘。
“夕,你非要這樣嗎?”佟宸磊薄眯起眼睛細細的打量了她半天,有些失望,頓了半響,繼續開口
,“當年發生的事情,我已經都知道了,有些事情,不可能隱瞞一輩子的,如呆你不提這件事,我對你
心裡還是有愧疚的。”
“你、什麼意思……”路映夕激動的情緒像是被放映的袋子忽然被人戛然而止,驚怔的看著他。
“那件事根本就不是佟拓找人做的不是麼?你應該很清楚,當初我之所以會給你那樣的承諾,就是
因為你是由於我的原因才會被強暴,無論是之於愧疚也好,之於補償也好,裁願意照顧你一輩子。之後
歸晚的出現,令我背棄了承諾我很抱歉。可現在,當初之所以的承諾卻是你故意促成的,你覺得,找還
需要對你有愧疚嗎?”佟宸磊淡淡揚唇,眸光卻是一片陰暗鬱悒。
“不可能,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不是佟拓做的,明明就是他啊。”路映夕極力的讓自己鎮靜,儘量不
洩露一絲一毫情緒的變化。
“佟拓本人能證明嗎??你以為,他那樣過河拆橋的人,不會將那件事告訴我嗎?”佟宸磊眉眼之間
已經是對她的失望。
“不是,你誤會了宸磊,我當時只是想知道我在你心中的重要性……”路映夕的聲音愈來愈小,臉
上的表情也越來越悲傷。
“過去的事情我不想要再提了,我真的希望你能好自為之。到現在,我真的不欠你什麼了。”佟宸
磊說著,轉身便要離開。
路映夕呆呆的坐在那裡好半響才回過神來,看著已經要離開套房的高大身影,才想起了今晚她叫他
來的目的,連忙從沙發上跳了下來,衝到了他的面前抱住了他的手臂,“宸磊,你先別走,我有樣東西
要給你看。”
“我不想看。”佟宸磊試圖甩開她的手臂,無奈她越抱越緊,他的眉間生出了一絲不耐,他現在唯
一想做的就是回到家,將老婆孩子抱在懷裡。
“宸磊,你一定要看!我今天找你來說的事情和這東西有關!”路映夕咬唇說著,一副他不看她便
死活都不會讓他走的意思。
佟宸磊無奈,又{殳辦法對她動粗,看她神情沒有太多的異常,猶豫了下,轉身走到了客廳坐了下來。路映夕見狀,不易察覺的微笑了下,轉身去臥室拿著筆記本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個光碟。
“宸磊,這裡應該有讓你意外的東西。”說著,她將光碟遞給了他。
他見狀,還是將光碟接了過來,隱隱的有種不好的預感,打開光驅放了進去,裡面只有一個影音文
件,他滑動手指打開,立即就有畫面跳動出來,畫質很不清晰,但依1日能看出是酒店裡的場景。
斜飛的劍眉擰著,由於畫質的不清晰他已經失去了耐性,剛想要站起來,忽然有女人的呻“吟聲傳
未,尖銳的直接剌進他的耳膜,他怔住,看過去時,眼晴眯起。
此時鏡頭已經掉轉,雖然還是不那麼清晰,但不難看清裡面的畫面,一張白色的大床,有著一對糾
纏的男女,男人背對著鏡頭,卻不難看出剛硬的背肌,而女人不停的呻“吟著,**的大腿纏在男人是
身上,放浪的隨著男人的動作扭動著。
“宸磊,重一點……啊,再重一點啊……”女人不停的扭動,剌耳的呻“吟裡夾雜著媚態。
“這怎麼可能!”佟宸磊從沙發上‘霍’的一下站了起來,不敢置信的看著電腦屏幕,那上面的女
人他看的真真切切,不就是路映夕?可她喚著的名字,怎會是他!他沒有碰過她啊!
“宸磊,雖然小小真的不是你和我的孩子,只是我四年前在美國領養的,但那晚,我們真的在一起
過。”路映夕站在一旁很淡靜的笑,和之前失態的模樣判若兩人。
“這男人怎麼可能是我?雖然體型很像,但沒有正臉……”他說著,呼吸忽然室住,渾身的細胞開
始不停使喚,他雖然看不清男人的面容,但是體型上確實是和他差不多的,而且更令他吃驚的是,男人
拽著女人雙臂的那隻大手上,小拇指上帶著一枚尾戒。
那時候,歸晚離開留下了那枚素戒,在五年前沒重新戴給她之前,一直都戴在他的小拇指上,那枚
素戒對他和歸晚來說太過重要和有j意義,所以他也能篤定,那男人手上戴著的確實是他的素戒。
可他為什麼沒有印象……他怎麼會……
佟宸磊閉上了眼睛,可那聲音和畫面還是準確無誤的攫住他繃斷的神經,最好他終究是忍不住,大
手一揮,將電腦翻蓋重重的合上,胸膛劇烈的喘息著。
“路映夕,你現在給我看這個有什麼用?你以為能挽回得了什麼嗎?即使你拿給歸晚看,我也不會
阻止,但我會求她的原諒,如果那夜我們……也只是個意外。”佟宸磊腦子亂極了,呼吸也不受他的控
制,他只覺得對不起歸晚,五年來,他一直都{殳有對任何女人有過過多的身體接觸,因為他厭煩,他也
原本以為他和路映夕根本沒有發生過什麼,可現在……
他說服不了自己了。但他也必須要告訴她自己明確的意思,即使真的有那一夜,也只是意外,只是
意外。
“我知道,你一定會這樣說。”路映夕笑了笑,剛剛他連名帶姓的喚她時,她的手指就已經緊緊的
攥在了一起,“對,那一夜只是意外,算不了什麼,可我要說的是接下來的事情。”
“什麼事?”佟宸磊看著笑容越發燦爛的路映夕,只覺得這女人的心計越來越深。聽潮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