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我不哭,
第二百六十九章·我不哭,
“為什麼不用,難不成我們已經分開了,還要掛著名義?我也想要自己的生活。”歸晚掛斷電話,
笑著對他說。
“我不是這個意思。”佟宸磊覺得自己在她面前,像是失去了身上所有的霸氣,一顆心半吊在空中
,隨著她淡淡的笑和軟軟的嗓音,上上下下的漂浮著。
她倒是說得很對,明明已經想要讓她離開了,自己何必又在糾結於她的身份?應該是要離婚的,他
縱使有千萬般不捨,他也要一步步計劃著將這個殘局園的完整了,也希望她以後能幸福,只要她幸福,
他便滿足了。
以前他不懂這些,只覺得看上的就要得到,喜歡的就要抓在手裡,也都是一直這麼過來的,所以當
初他在覺得她特別時,便霸佔著她不放,即便是五年後,他看到她,也從未設身處地的為她想過,只是
霸道的把她帶到自己面前,死活著不讓她離開。
如今,他也想像是以前那般,可是不能,人生就是這樣,有很多時候,會有很多j意想不到的事情
發生,即便是人為故意,但還是發生了,無論你費盡所有心思,是怎麼也挽不回的,只能儘自己最大的
可能,讓對方過得比自己好,那樣才能安心。
“好,下週的話,我會在政府部門等你,希望你別遲到。”她點了點頭,有些要匆忙結束見面的
意思,她也確實想要快點逃離開,對面的那一雙眼黑的如同不見底的深潭,多少光投進去都會被吸走。
而且如呆她再不離開,她真的有可能在他的面前狼狽的哭出一臉的淚。
“尼諾,我們回去了。”歸晚朝著遠處兒童休息區的兒子招著手。小傢伙露出個腦袋,表情似乎
很猶豫,但還是乖乖的扭動著小屁股跑未了,去沒有撲在她的懷裡,只是眨著眼睛,十分期盼的看著佟
宸磊。
“媽媽,我可不可以和爸爸待一會?”很懂事的尼諾已經看出大人之間的不同,但他也沒有問,
只是哀求的看著媽媽。
“好。”歸晚不忍心看兒子失望,對著他點了點頭,又抬眼看著佟宸磊,“那晚上的時候,你把
他送回來吧。”
起身她拿著包包便要離開,被他的聲音又喚住了腳步,屏息,轉身看著他。
“你和阿澤在一起了嗎?”他誤解了她急匆匆的想要離開的原因,以為她是怕外面的藍儲澤多等
,雖然他心中有千百個不願意,但如呆那個人是藍儲澤的話,對歸晚的情感,他是放心的,“阿澤……
是個好人。”
“就算是,也不用你操心吧?”她和他一樣,也誤解了他話裡的意思,冷笑著繼續說著,“以前
我和阿澤在一起只是朋友時,你便又是威脅又是警告的,不讓我再去見阿澤,現在我們真的只是朋友了
,你又讓我和他在一起?怎麼,你不要了,便可以隨便給別人了嗎?”
她一口氣噼裡啪啦的說完,倒是覺得心裡通暢了許多,捏緊包包便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咖啡廳,留
在佟宸磊坐在位置上,呆呆的看著她的背影離開,很久很久才低低的吐出一句,“我不是這個意思……
“爸爸。”尼諾走到佟宸磊面前,抱住了他的腿,弱弱的喚著他,他見狀,揉了揉兒子的頭,露
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好在小傢伙抵制能力比較強,所以}殳有被嚇哭。
“歸晚,你沒事吧?”藍儲澤開車行駛了一段路程,便在路邊停了下來,猶豫著問。
“{殳事,只是好像有點冷。”歸晚搖了搖頭,因為跑車是敞篷的,所以開車時有風帶過,將她的
髮絲吹得亂七八糟,她也懶得去理,只是這會兒車子停下未了,陽光灑在頭頂,她到覺得冷了,心裡想
著可能是大病初癒的關係。
其實藍儲澤在咖啡廳外面來接她,不是之前就說好的,只是她之前未醫院時,正好碰到了藍儲澤
,他也來醫院看朋友,他說自己一會順路,便直接送她回去了,可佟宸磊的話,卻還是讓她最後一絲希
望都破滅了。
她其實這些天一直在想,也許他是有什麼苦衷,也許他是有什麼原因,剛剛她在咖啡廳裡說的話,
每一句雖然很有針對性,但也都留著餘地,只要他一個反對,哪怕是微弱的反對,她便願意等他,可他
沒有,甚至還想著把她丟給藍儲澤。
“歸晚,你在車裡等我一下。”藍儲澤看了眼四周,打開車門走了下去,沒一會回來時,手裡捧著
一杯熱熱的奶茶,遞到了她的面前。
歸晚捧著奶茶,裡面冒出來的熱氣將她的小臉薰染的暈紅,藍儲澤猶豫著開口詢問著,“歸晚,你
和宸磊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沒,只是他不要我了。”歸晚搖了搖頭,捧著的奶茶沒有喝,只是盯著上面奶茶倒映出來的自己
,幽幽的說。
“阿澤,你知道嗎?其實之前去咖啡廳時我還有著一絲期盼的,她是我的石頭啊,怎麼會忽然不要
我了呢,之前他還跟我說,他愛我,可怎麼說變就變了呢。”她說著說著,竟然勾起唇角笑了起來,酒
窩綻放在兩旁。
“歸晚,你要是難受你就哭出來。”
“不,我不哭,其實我現在一點都不難過了,只是石頭不要我了而己……其實,我真的離不開他…
…”歸晚仍在笑,眼淚卻啪嗒啪嗒掉進紙杯裡,打在米色的奶茶上。聽潮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