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除了孤,任何男人不得靠近你

鳳還巢之悍妃有毒·葉苒·5,039·2026/3/23

125:除了孤,任何男人不得靠近你 還記得白天的時候,他說,她想殺人,他遞刀子,所以,知道她要做什麼,他就幫她麼? 為什麼呢? 如果是以前,她從來不會糾結這種事情,可是,對方是容郅啊,不是無關緊要的人,這段時間,他都有意無意的闖進她的世界裡,攪亂著她的心神,他一次次維護和幫助,還有那些不經意間的溫柔,於她而言,都是與眾不同的。 不是沒有人對她如此過,只是她都能夠毫無壓力的拒絕,不管是誰,都不曾擾亂過她的心神,可容郅卻不同,這個男人,僅僅一句話,一個動作,就讓她手足無措,他是真的喜歡她麼? 容郅聞言,轉頭打量著她,不否認,而是緩聲問道,“若是呢?” 若是他想要成為她的依靠,她會願意麼? 她好似不願相信他,對他雖然不似之前那般淡漠疏遠,可是,並未真正相信於他,想讓她依靠自己,怕也是不容易。 而且,她確實是有能力可以保護她自己,只是,他想要留在身邊的女人,自然是有他護著就夠了。 樓月卿下意識的退開一步,許是他的直白,讓她有些懵了,默了一會兒,樓月卿才抿唇道,“我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也不需要讓誰為我遮風擋雨,所以,不必了!” 雖然很隱晦,可是,他的意思,她聽明白了。 聽明白了,卻不知道如何承受。 容郅看著她,沒說話。 他的目光很直接,就這樣看著她的眼睛,看著她的眼底深處,彷彿想要看透她心底在想什麼。 看到的,是她的慌亂和倔強,因為他的話而慌亂,卻又倔強的想要把他所有的示好隔離在外。 她明明,並非無心之人,卻硬要裝作一副不在意。 受不了容郅的眼神,樓月卿別開臉,看到遠處的火勢已經慢慢小了,眼神微閃,低聲道,“夜深了,我先回府了!” 說完,微微屈膝告了個禮,打算離開。 容郅開口,“孤送你回去!” 聞言,樓月卿一頓,隨即搖了搖頭,“不用……” 容郅看著下面一眼望去朦朧昏暗的夜色,到處寂靜,除了大理寺監牢那邊因為著火驚醒的周圍百姓,其他地方都很寂靜,這樣的夜晚,她自己一個人回去? “你以為這麼晚了孤會讓你自己回去?” 且不說會不會有人趁機對她下手,她一個姑娘,這樣走回去總歸不妥。 現在想殺她的人可不少,她病體纏身,就算一個普通人她都尚且敵不過,何談那些殺手,所以,如何放心? 樓月卿眉頭一皺,好像沒有理由拒絕了。 由不得她不願意,上前兩步,伸手攬過她的腰肢,隨即縱身一躍,樓月卿還沒反應過來,人就已經被他抱著脫離了地面。 容郅輕功極好,她是一點都不用擔心會摔下來,可問題是,要用輕功的時候能不能說一聲啊! 還有,為什麼那麼喜歡摟她的腰? 一落地,樓月卿這次代倒是沒有愣著,而是趕緊推開了他,容郅不似方才那般扣著她,而是鬆了手,樓月卿推的時候力氣太大,一個不慎退後一步的時候腳崴了,直接身子一歪坐在地上…… “噝……”腳裸處骨頭異位的聲音一出,劇烈的疼痛感襲來,樓月卿急忙捂著腳裸,瞪了一眼容郅,“你……” 容郅怕她不自在,所以一下來就立馬放手了,哪知道他放手的時候她會那麼大力氣的推著他,這不,自找苦吃了吧。 看她摔在地上,急忙把人扶起來。 扶著她,語氣緩慢略帶無奈的道,“孤就不該放開你!” 真是一刻都不讓人省心,若不用力推,他放開的時候站好就好了,還有,自己抱著她很吃虧? 樓月卿被他這麼一扶起來,腳裸那裡一動,就有些疼,連忙擰眉道,“噝……疼!” 好像骨頭錯位了。 矜貴的身體緩緩蹲下在她面前,指了指她的左腳腳裸處,眉頭略蹙,“這裡疼?” 樓月卿頓了頓,點點頭。剛才崴到的就是那裡。 容郅連忙想都沒想,就將她的繡花鞋脫了下來。 樓月卿一驚,顧不上疼痛,正要縮回腳,可是,他握得緊,不僅收不回來,還一動就疼。 鞋子一脫,白色的襪子也被扯了下來,瑩白如玉的小腳在月色的映襯下,仿若一塊羊脂玉。 腳裸處那塊血紅色的圖案便極其明顯。 容郅按了按那個地方,樓月卿連忙一縮,疼! 容郅瞭然,眸子微縮,薄唇緊抿,大掌握住她的腳掌,輕輕扭了下。 痛意襲來,樓月卿看著他,“你幹嘛!” 就這樣動著她的腳,腳裸處一陣陣摩擦,自然是疼的。 容郅抬眸看著她,月光下,可以看得出他眉頭一蹙,語氣低啞道,“忍著點!” 說完,不等樓月卿反應過來,突然手一動。 咯吱一聲! 樓月卿咬著唇,這次倒是沒出聲。 容郅抬頭看著她,見她咬著唇,不由蹙了蹙眉,“還疼?” 樓月卿頓了頓,隨即輕聲道,“好多了!” 就是還有點疼,不過跟剛才比,好多了。 可是,她的腳就這樣被他捧在手心,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整隻腳這樣被他握在手心,他手掌有厚繭,估計是常年習武,所以有些粗糙,摩擦著她的腳掌,有些不舒服,但是他的手很溫熱,陣陣暖意襲來,感覺還不錯。 容郅倒是沒在意這些,握著她的腳打算給她把鞋襪穿回來。 可是目光停留在腳裸處的那塊紅色胎記,有些失神。 這塊胎記在她瑩白的腳上很顯眼,如果是長在別處,會感覺那是瑕疵,然而長在她腳上,不僅不覺著礙眼,反而添了些美感。 女子的腳本身也不是可以隨便給人看的,樓月卿雖然對這些不在意,可畢竟還是有些不在在,見他如此盯著自己的腳,有些羞囧,連忙把腳縮回來,可是容郅緊緊握著,根本就沒辦法。 不由一陣惱,“你要幹嘛?” 就算她不在意這些虛的東西,可是,自己好歹也是個姑娘,還沒有隨意到可以讓男子隨便摸腳的地步。 容郅緊握著她的腳丫子,目光緊緊盯著她,緩聲道,“以後,除了孤,不要讓任何人觸碰你的腳!” 姑娘的腳,本該是自己的丈夫才能隨意碰。 樓月卿聞言,愣了下,“為何?” 這是什麼道理? 想了想,攝政王殿下又道,“除了孤,不得讓任何男人靠近你三步之內!” 樓月卿懵了懵,眨了眨眼看著他,這是什麼意思? 見她沒回答,攝政王殿下語氣略顯冷清的問,“怎麼?不願意?” 她的身邊,除了他,最好任何男人都不能靠近。 樓月卿有些語無倫次的看著他,語結,“不是,我……你……” 這是什麼意思? 攝政王殿下滿意了,“既然不是,那以後,除了孤之外,任何男人都不能靠近你!” 樓月卿生來近十八年,僅有的幾次無言以對,都是在他面前,這次,也一樣。 這廝…… 趁著樓月卿沒反應過來,容郅幫她穿好了鞋襪,因為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所以動作很生疏,甚至有些僵硬。 可是,怎麼脫下來的,就怎麼穿回去,攝政王殿下還是懂得。 動作極盡溫柔,極具耐心,避免自己碰到她崴到的地方,沒多久,就幫她穿好了。 抬頭看著她,只見她目光微閃,看著她一時木訥,動也不動,目光復雜的看著他。 容郅挑挑眉,“怎麼?” 半響,樓月卿反應過來,嘴角哆了哆,擰著秀眉問道,“容郅,你……究竟什麼意思?” 她不想憑著自己的直覺去猜測他的心思。 攝政王殿下凝視著她,就這樣四目相視,兩人都維持著這樣的動作,月光下,她坐在那裡,他蹲在那裡。 過了許久,他緩緩道,“孤什麼意思,孤以為你懂!” 她那麼聰明,不該不懂,或許,只是刻意的不去想而已,可是,想和不想,早已由不得她,從他們姑蘇城相遇開始,就由不得她了,何況,回到楚京,回到他的地方。 她不該,出現在他面前,不該讓他產生這樣的心思。 樓月卿沒說話。 容郅對她的沉默並不驚訝,只是語氣暗沉的開口,極具肯定,語氣低啞,“樓月卿,你……躲不掉的!” 所以,遲早都一樣,不管如何逃避,不管怎麼打諢,遲早都躲不掉的。 樓月卿別過頭,沒說話。 心底緊繃,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容郅今天,是打定主意敞開天窗了,可是自己,從來沒有想過這些問題。 以前還能裝傻,可現在好像不行了。 不過,攝政王殿下彷彿也不急著等她表態,緩緩站起來,隨即伸手打算扶她起來,“天色不早了,孤送你回去!” 把樓月卿扶了起來。 樓月卿微微抿唇,想推開他,可是自己又站不穩,然而經過剛才那一茬,被他這樣觸碰,身子就更加僵硬了。 如果在之前,她只會感到有些不自在,那麼現在就是尷尬了。 然而容郅沒有管她心裡如何想,見她站不穩,就直接把她抱了起來。 樓月卿一僵,連忙推了推他的胸口,可是絲毫推不開,見他沒有一絲要放自己下來的意思,樓月卿一陣惱意,連忙開口道,“你放我下來!” 就算他說開了,可她也沒答應吧,動不動就摟摟抱抱的,被人看到多不好。 容郅紋絲不動,緊緊的抱著她,見她掙扎,低眉看著她,“你若不想孤抱你回攝政王府,就安靜!” 這裡最靠近的,是攝政王府而不是寧國公府,反正於他而言,她去哪裡都沒事兒,那不如往近的走! 樓月卿咬牙,“你……” 怎麼那麼不講理? 容郅見她不動了,才面色一緩,就這樣抱著她緩緩往寧國公府的方向走去,走得不緊不慢。 不知道是他力氣太大還是她太輕,他抱著她竟然無一絲壓力,好似抱著的,是一件衣服,一具空殼,沒有半絲吃力的樣子。 走了幾步,雖然他抱著她很穩,可是為了安全起見,她的手下意識的攬住他的脖子,僵硬的身子也慢慢放鬆下來。 抬眸看著他,只見他目光看著前方,面無表情的樣子,比起自己的心煩意亂,他倒是無比鎮定。 容郅長得很好看,輪廓分明,五官猶如雕刻的一般毫無瑕疵,高挺的鼻樑,他眼神深邃,仿若不見底的漩渦,因為靠的近,視力又比尋常人好得多,所以他長長的睫毛月光下看的清清楚楚。 他專注地看著前方,薄唇緊抿,好似沒有感覺到她打量著他。 走了沒幾步,本來只看前方的容郅忽然低頭看著她,樓月卿目光來不及收回,就這樣被他抓包了。 呃…… 連忙撇開目光,暗自咬牙。 攝政王殿下被她看了許久,倒是沒在意,反而嘴角微抿,緩緩開口道,“你太瘦了!” 抱著個人彷彿抱著架子似的! 身上一塊肉都沒有!全是骨頭,抱著硌手! 也不知道她平日裡吃的是什麼。 樓月卿聞言,嘴角抽了抽,隨即道,“你還是放我下來吧!” 嫌她瘦還抱著,那還不如去抱一頭豬! 攝政王殿下不搭理她,繼續走著。 大半夜的街道上已經空無一人,微風徐徐,夜風微涼,樓月卿穿的少,感覺有些涼了,他又凝聚了內力把自己烘熱乎了,樓月卿自然也就暖了。 兩人身上都是黑色的衣服,就這樣被夜色融合在一起,一點都不顯突兀。 走了幾條街道,將近半個時辰過去了,才走到寧國公府的府外面。 站在寧國公府外面,她還沒開口,容郅就特自覺的把她放下來了,可是站在那裡,樓月卿又有些為難了,既然是去做壞事回來,自然是不能從門口進去,可是這高牆大院的,自己也進不去啊。 沒武功的日子,果然是翻個牆都那麼難。 瞄了一眼容郅,這位爺就這樣站在那裡,好似也沒有要送自己進去的意思,自己也總不能開口吧。 不求他! 這麼想著,樓月卿一拐一瘸的拖著步伐走向後門的方向。 攝政王殿下臉一沉,開口讓他送她進去有那麼困難? 看她這意思,是不打算開口了? 上前兩步拉著她,“你去哪?” 樓月卿看著自己被拽了無數次的手腕,看著那隻鉗制著自己手的大掌,抬瞥了他一眼,“王爺這不廢話麼?臣女自然是回家啊!” “後門?” “嗯啊!” 見她點頭,攝政王殿下臉有些黑。 寧國公府那麼大,前門和後門在不同的街道,前後門隔著兩條街才能走到,那麼遠的距離,她打算這樣走去? 寧願走著受罪也不願開口叫自己送她進去,這死女人怎麼就讓人那麼氣? 晾著她在這裡,可不是讓她自生自滅的。 看著他臉色不太好,樓月卿道,“王爺也回去吧,這夜黑風高的,臣女就不請王爺進去了!” 說完,抽出自己的手打算繼續挪步。 反正也就兩條街,從後門進去離攬月樓比較近,不會驚動府裡的人,就不用多解釋了。 不然從前門進去,驚動了大家,大理寺監牢今晚又被一把火燒了,總歸會有些麻煩,之前帶著拂雲不擔心進不去,可是現在拂雲不在,只能自己尋方法了。 攝政王殿下無奈,上前兩步扯過挪步的她,攬著她的腰肢翻身進了寧國公府。 樓月卿已經什麼都不想了。 躍過一片院子,終於到了散發著夜明珠熒光的攬月樓二樓。 安全著地,樓月卿有了之前的教訓,可不敢再推開了,所以,整個人安安分分的,就這樣被他一直抱著。 他也沒鬆手。 得,他大爺不放手,樓月卿只好推了推他,“放開我!” 容郅眼中劃過一抹笑意,將她放開。 樓月卿才退開了幾步,微微低著頭。 拽著袖口,樓月卿不知道該說什麼,容郅也不說話,好像就是在等著她開口一樣。 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兒,樓月卿盯著地上,他悠悠地看著她。 不過,很快就不僵持了。 莫言一直在下面燈樓月卿和拂雲回來,可是一直沒見人,聽到上面有動靜,急忙上來,就看到亮如白晝的二樓外室中間,站著的兩個人。 臉色一變。 攝政王怎麼會在這裡? 顧不得容郅,莫言跑過來,看著樓月卿無礙,不由鬆了口氣,“主子,您回來了,身子沒事吧?” 她就是擔心樓月卿的身子,何況現在樓月卿身子看著好,實則氣血兩虧,根本不能勞累太久,所以,自然是擔心。 樓月卿淡淡一笑,輕聲道,“沒事,你怎麼還沒睡?” 莫言低聲道,“您還沒回來,奴婢如何敢去睡?” 樓月卿笑了笑,隨即看著容郅緩緩一笑,“天色不早了,王爺還是早些回去吧!” ------題外話------ 咳咳,債主們別生氣,苒寶寶明天二更,對,沒錯,二更,字數一萬以上,我今天偷懶了,然後卡文,所以你們將就吧…… 對了,我在考慮要不要建個群,這樣總是不太方便……

125:除了孤,任何男人不得靠近你

還記得白天的時候,他說,她想殺人,他遞刀子,所以,知道她要做什麼,他就幫她麼?

為什麼呢?

如果是以前,她從來不會糾結這種事情,可是,對方是容郅啊,不是無關緊要的人,這段時間,他都有意無意的闖進她的世界裡,攪亂著她的心神,他一次次維護和幫助,還有那些不經意間的溫柔,於她而言,都是與眾不同的。

不是沒有人對她如此過,只是她都能夠毫無壓力的拒絕,不管是誰,都不曾擾亂過她的心神,可容郅卻不同,這個男人,僅僅一句話,一個動作,就讓她手足無措,他是真的喜歡她麼?

容郅聞言,轉頭打量著她,不否認,而是緩聲問道,“若是呢?”

若是他想要成為她的依靠,她會願意麼?

她好似不願相信他,對他雖然不似之前那般淡漠疏遠,可是,並未真正相信於他,想讓她依靠自己,怕也是不容易。

而且,她確實是有能力可以保護她自己,只是,他想要留在身邊的女人,自然是有他護著就夠了。

樓月卿下意識的退開一步,許是他的直白,讓她有些懵了,默了一會兒,樓月卿才抿唇道,“我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也不需要讓誰為我遮風擋雨,所以,不必了!”

雖然很隱晦,可是,他的意思,她聽明白了。

聽明白了,卻不知道如何承受。

容郅看著她,沒說話。

他的目光很直接,就這樣看著她的眼睛,看著她的眼底深處,彷彿想要看透她心底在想什麼。

看到的,是她的慌亂和倔強,因為他的話而慌亂,卻又倔強的想要把他所有的示好隔離在外。

她明明,並非無心之人,卻硬要裝作一副不在意。

受不了容郅的眼神,樓月卿別開臉,看到遠處的火勢已經慢慢小了,眼神微閃,低聲道,“夜深了,我先回府了!”

說完,微微屈膝告了個禮,打算離開。

容郅開口,“孤送你回去!”

聞言,樓月卿一頓,隨即搖了搖頭,“不用……”

容郅看著下面一眼望去朦朧昏暗的夜色,到處寂靜,除了大理寺監牢那邊因為著火驚醒的周圍百姓,其他地方都很寂靜,這樣的夜晚,她自己一個人回去?

“你以為這麼晚了孤會讓你自己回去?”

且不說會不會有人趁機對她下手,她一個姑娘,這樣走回去總歸不妥。

現在想殺她的人可不少,她病體纏身,就算一個普通人她都尚且敵不過,何談那些殺手,所以,如何放心?

樓月卿眉頭一皺,好像沒有理由拒絕了。

由不得她不願意,上前兩步,伸手攬過她的腰肢,隨即縱身一躍,樓月卿還沒反應過來,人就已經被他抱著脫離了地面。

容郅輕功極好,她是一點都不用擔心會摔下來,可問題是,要用輕功的時候能不能說一聲啊!

還有,為什麼那麼喜歡摟她的腰?

一落地,樓月卿這次代倒是沒有愣著,而是趕緊推開了他,容郅不似方才那般扣著她,而是鬆了手,樓月卿推的時候力氣太大,一個不慎退後一步的時候腳崴了,直接身子一歪坐在地上……

“噝……”腳裸處骨頭異位的聲音一出,劇烈的疼痛感襲來,樓月卿急忙捂著腳裸,瞪了一眼容郅,“你……”

容郅怕她不自在,所以一下來就立馬放手了,哪知道他放手的時候她會那麼大力氣的推著他,這不,自找苦吃了吧。

看她摔在地上,急忙把人扶起來。

扶著她,語氣緩慢略帶無奈的道,“孤就不該放開你!”

真是一刻都不讓人省心,若不用力推,他放開的時候站好就好了,還有,自己抱著她很吃虧?

樓月卿被他這麼一扶起來,腳裸那裡一動,就有些疼,連忙擰眉道,“噝……疼!”

好像骨頭錯位了。

矜貴的身體緩緩蹲下在她面前,指了指她的左腳腳裸處,眉頭略蹙,“這裡疼?”

樓月卿頓了頓,點點頭。剛才崴到的就是那裡。

容郅連忙想都沒想,就將她的繡花鞋脫了下來。

樓月卿一驚,顧不上疼痛,正要縮回腳,可是,他握得緊,不僅收不回來,還一動就疼。

鞋子一脫,白色的襪子也被扯了下來,瑩白如玉的小腳在月色的映襯下,仿若一塊羊脂玉。

腳裸處那塊血紅色的圖案便極其明顯。

容郅按了按那個地方,樓月卿連忙一縮,疼!

容郅瞭然,眸子微縮,薄唇緊抿,大掌握住她的腳掌,輕輕扭了下。

痛意襲來,樓月卿看著他,“你幹嘛!”

就這樣動著她的腳,腳裸處一陣陣摩擦,自然是疼的。

容郅抬眸看著她,月光下,可以看得出他眉頭一蹙,語氣低啞道,“忍著點!”

說完,不等樓月卿反應過來,突然手一動。

咯吱一聲!

樓月卿咬著唇,這次倒是沒出聲。

容郅抬頭看著她,見她咬著唇,不由蹙了蹙眉,“還疼?”

樓月卿頓了頓,隨即輕聲道,“好多了!”

就是還有點疼,不過跟剛才比,好多了。

可是,她的腳就這樣被他捧在手心,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整隻腳這樣被他握在手心,他手掌有厚繭,估計是常年習武,所以有些粗糙,摩擦著她的腳掌,有些不舒服,但是他的手很溫熱,陣陣暖意襲來,感覺還不錯。

容郅倒是沒在意這些,握著她的腳打算給她把鞋襪穿回來。

可是目光停留在腳裸處的那塊紅色胎記,有些失神。

這塊胎記在她瑩白的腳上很顯眼,如果是長在別處,會感覺那是瑕疵,然而長在她腳上,不僅不覺著礙眼,反而添了些美感。

女子的腳本身也不是可以隨便給人看的,樓月卿雖然對這些不在意,可畢竟還是有些不在在,見他如此盯著自己的腳,有些羞囧,連忙把腳縮回來,可是容郅緊緊握著,根本就沒辦法。

不由一陣惱,“你要幹嘛?”

就算她不在意這些虛的東西,可是,自己好歹也是個姑娘,還沒有隨意到可以讓男子隨便摸腳的地步。

容郅緊握著她的腳丫子,目光緊緊盯著她,緩聲道,“以後,除了孤,不要讓任何人觸碰你的腳!”

姑娘的腳,本該是自己的丈夫才能隨意碰。

樓月卿聞言,愣了下,“為何?”

這是什麼道理?

想了想,攝政王殿下又道,“除了孤,不得讓任何男人靠近你三步之內!”

樓月卿懵了懵,眨了眨眼看著他,這是什麼意思?

見她沒回答,攝政王殿下語氣略顯冷清的問,“怎麼?不願意?”

她的身邊,除了他,最好任何男人都不能靠近。

樓月卿有些語無倫次的看著他,語結,“不是,我……你……”

這是什麼意思?

攝政王殿下滿意了,“既然不是,那以後,除了孤之外,任何男人都不能靠近你!”

樓月卿生來近十八年,僅有的幾次無言以對,都是在他面前,這次,也一樣。

這廝……

趁著樓月卿沒反應過來,容郅幫她穿好了鞋襪,因為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所以動作很生疏,甚至有些僵硬。

可是,怎麼脫下來的,就怎麼穿回去,攝政王殿下還是懂得。

動作極盡溫柔,極具耐心,避免自己碰到她崴到的地方,沒多久,就幫她穿好了。

抬頭看著她,只見她目光微閃,看著她一時木訥,動也不動,目光復雜的看著他。

容郅挑挑眉,“怎麼?”

半響,樓月卿反應過來,嘴角哆了哆,擰著秀眉問道,“容郅,你……究竟什麼意思?”

她不想憑著自己的直覺去猜測他的心思。

攝政王殿下凝視著她,就這樣四目相視,兩人都維持著這樣的動作,月光下,她坐在那裡,他蹲在那裡。

過了許久,他緩緩道,“孤什麼意思,孤以為你懂!”

她那麼聰明,不該不懂,或許,只是刻意的不去想而已,可是,想和不想,早已由不得她,從他們姑蘇城相遇開始,就由不得她了,何況,回到楚京,回到他的地方。

她不該,出現在他面前,不該讓他產生這樣的心思。

樓月卿沒說話。

容郅對她的沉默並不驚訝,只是語氣暗沉的開口,極具肯定,語氣低啞,“樓月卿,你……躲不掉的!”

所以,遲早都一樣,不管如何逃避,不管怎麼打諢,遲早都躲不掉的。

樓月卿別過頭,沒說話。

心底緊繃,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容郅今天,是打定主意敞開天窗了,可是自己,從來沒有想過這些問題。

以前還能裝傻,可現在好像不行了。

不過,攝政王殿下彷彿也不急著等她表態,緩緩站起來,隨即伸手打算扶她起來,“天色不早了,孤送你回去!”

把樓月卿扶了起來。

樓月卿微微抿唇,想推開他,可是自己又站不穩,然而經過剛才那一茬,被他這樣觸碰,身子就更加僵硬了。

如果在之前,她只會感到有些不自在,那麼現在就是尷尬了。

然而容郅沒有管她心裡如何想,見她站不穩,就直接把她抱了起來。

樓月卿一僵,連忙推了推他的胸口,可是絲毫推不開,見他沒有一絲要放自己下來的意思,樓月卿一陣惱意,連忙開口道,“你放我下來!”

就算他說開了,可她也沒答應吧,動不動就摟摟抱抱的,被人看到多不好。

容郅紋絲不動,緊緊的抱著她,見她掙扎,低眉看著她,“你若不想孤抱你回攝政王府,就安靜!”

這裡最靠近的,是攝政王府而不是寧國公府,反正於他而言,她去哪裡都沒事兒,那不如往近的走!

樓月卿咬牙,“你……”

怎麼那麼不講理?

容郅見她不動了,才面色一緩,就這樣抱著她緩緩往寧國公府的方向走去,走得不緊不慢。

不知道是他力氣太大還是她太輕,他抱著她竟然無一絲壓力,好似抱著的,是一件衣服,一具空殼,沒有半絲吃力的樣子。

走了幾步,雖然他抱著她很穩,可是為了安全起見,她的手下意識的攬住他的脖子,僵硬的身子也慢慢放鬆下來。

抬眸看著他,只見他目光看著前方,面無表情的樣子,比起自己的心煩意亂,他倒是無比鎮定。

容郅長得很好看,輪廓分明,五官猶如雕刻的一般毫無瑕疵,高挺的鼻樑,他眼神深邃,仿若不見底的漩渦,因為靠的近,視力又比尋常人好得多,所以他長長的睫毛月光下看的清清楚楚。

他專注地看著前方,薄唇緊抿,好似沒有感覺到她打量著他。

走了沒幾步,本來只看前方的容郅忽然低頭看著她,樓月卿目光來不及收回,就這樣被他抓包了。

呃……

連忙撇開目光,暗自咬牙。

攝政王殿下被她看了許久,倒是沒在意,反而嘴角微抿,緩緩開口道,“你太瘦了!”

抱著個人彷彿抱著架子似的!

身上一塊肉都沒有!全是骨頭,抱著硌手!

也不知道她平日裡吃的是什麼。

樓月卿聞言,嘴角抽了抽,隨即道,“你還是放我下來吧!”

嫌她瘦還抱著,那還不如去抱一頭豬!

攝政王殿下不搭理她,繼續走著。

大半夜的街道上已經空無一人,微風徐徐,夜風微涼,樓月卿穿的少,感覺有些涼了,他又凝聚了內力把自己烘熱乎了,樓月卿自然也就暖了。

兩人身上都是黑色的衣服,就這樣被夜色融合在一起,一點都不顯突兀。

走了幾條街道,將近半個時辰過去了,才走到寧國公府的府外面。

站在寧國公府外面,她還沒開口,容郅就特自覺的把她放下來了,可是站在那裡,樓月卿又有些為難了,既然是去做壞事回來,自然是不能從門口進去,可是這高牆大院的,自己也進不去啊。

沒武功的日子,果然是翻個牆都那麼難。

瞄了一眼容郅,這位爺就這樣站在那裡,好似也沒有要送自己進去的意思,自己也總不能開口吧。

不求他!

這麼想著,樓月卿一拐一瘸的拖著步伐走向後門的方向。

攝政王殿下臉一沉,開口讓他送她進去有那麼困難?

看她這意思,是不打算開口了?

上前兩步拉著她,“你去哪?”

樓月卿看著自己被拽了無數次的手腕,看著那隻鉗制著自己手的大掌,抬瞥了他一眼,“王爺這不廢話麼?臣女自然是回家啊!”

“後門?”

“嗯啊!”

見她點頭,攝政王殿下臉有些黑。

寧國公府那麼大,前門和後門在不同的街道,前後門隔著兩條街才能走到,那麼遠的距離,她打算這樣走去?

寧願走著受罪也不願開口叫自己送她進去,這死女人怎麼就讓人那麼氣?

晾著她在這裡,可不是讓她自生自滅的。

看著他臉色不太好,樓月卿道,“王爺也回去吧,這夜黑風高的,臣女就不請王爺進去了!”

說完,抽出自己的手打算繼續挪步。

反正也就兩條街,從後門進去離攬月樓比較近,不會驚動府裡的人,就不用多解釋了。

不然從前門進去,驚動了大家,大理寺監牢今晚又被一把火燒了,總歸會有些麻煩,之前帶著拂雲不擔心進不去,可是現在拂雲不在,只能自己尋方法了。

攝政王殿下無奈,上前兩步扯過挪步的她,攬著她的腰肢翻身進了寧國公府。

樓月卿已經什麼都不想了。

躍過一片院子,終於到了散發著夜明珠熒光的攬月樓二樓。

安全著地,樓月卿有了之前的教訓,可不敢再推開了,所以,整個人安安分分的,就這樣被他一直抱著。

他也沒鬆手。

得,他大爺不放手,樓月卿只好推了推他,“放開我!”

容郅眼中劃過一抹笑意,將她放開。

樓月卿才退開了幾步,微微低著頭。

拽著袖口,樓月卿不知道該說什麼,容郅也不說話,好像就是在等著她開口一樣。

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兒,樓月卿盯著地上,他悠悠地看著她。

不過,很快就不僵持了。

莫言一直在下面燈樓月卿和拂雲回來,可是一直沒見人,聽到上面有動靜,急忙上來,就看到亮如白晝的二樓外室中間,站著的兩個人。

臉色一變。

攝政王怎麼會在這裡?

顧不得容郅,莫言跑過來,看著樓月卿無礙,不由鬆了口氣,“主子,您回來了,身子沒事吧?”

她就是擔心樓月卿的身子,何況現在樓月卿身子看著好,實則氣血兩虧,根本不能勞累太久,所以,自然是擔心。

樓月卿淡淡一笑,輕聲道,“沒事,你怎麼還沒睡?”

莫言低聲道,“您還沒回來,奴婢如何敢去睡?”

樓月卿笑了笑,隨即看著容郅緩緩一笑,“天色不早了,王爺還是早些回去吧!”

------題外話------

咳咳,債主們別生氣,苒寶寶明天二更,對,沒錯,二更,字數一萬以上,我今天偷懶了,然後卡文,所以你們將就吧……

對了,我在考慮要不要建個群,這樣總是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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