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元靜兒的心思

鳳還巢之悍妃有毒·葉苒·3,074·2026/3/23

137:元靜兒的心思 聞言,郭氏臉色大變,“不行,相爺,你不能如此絕情啊!” 如果是這樣…… 元吉妾侍不多,除了她這個正妻,便是隻有一個是他早前的通房丫鬟納為妾侍,還有就是岑雪。 一個讓元吉獨寵了十幾年的賤人! 十幾年前,元吉外出,帶回來一個女子,一個樣貌才情皆是上乘卻不明來歷的女子,就一直寵著,甚至所有待遇都是最好的,還派了人護著那個院子,不讓任何人進去打擾,沒多久就生下了元靜兒,這個小賤蹄子也和她母親一樣,被元吉護成心肝,母女倆都很少出門,外面的人或許都不甚瞭解,可是,府裡誰不知道,即便她這個正妻生了一子兩女,長女還進宮當了皇后,孃家是一方豪族,元吉依舊對那個只生了一個女兒的妾寵愛袒護。 如果不是因為她的女兒成了皇后,不是因為郭氏家族撐著,她這個正室夫人的身份估計早就是岑雪的了。 可是即便如此,太后對此視而不見,就連郭家對此也是默認了的,這讓她極其疑惑。 若是元吉把掌家之權交給她,那自己真的是成了笑話了。 想到這,郭氏泫然欲泣的哭求道,“相爺,您就算是不為妾身考慮也要為皇后娘娘考慮啊,妾身是她的母親,若是如此,你讓皇后娘娘如何做人啊?” 聞言,元吉臉色鐵青的看著她,“你還敢提皇后?若非你自作聰明,歆兒豈會出這麼大的事情,若非念及皇后,就算本相休了你,那也是應當的!” 如今元歆兒出了這種事情,皇后的名聲也隨著受了影響,何況,損失了一個女兒,這對於元家而言,並非小事兒,郭家出事,郭氏非但沒有分憂,反而這個時候添了麻煩,若非念及皇后,郭氏正妻之位不保。 皇后的母親,自然是不能被休或者被貶,雖然皇后形同虛設,但是,這也是元家的一份尊榮,自然不能不管。 聽著元吉的話,郭氏滿臉的不可置信,然而卻並非失神太久,便含淚道,“相爺此話,是一點也不念及與妾身的夫妻情分了麼?岑雪不過是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婢妾罷了,以前相爺寵她那也就罷了,如今要把掌家之權交予她,那是不是來日也要把正室夫人的身份也給了她?” 專寵也就罷了,她為了不讓元吉生氣,也從不去為難那個賤人,可是,卻不曾想原來在丈夫眼裡,自己當真如此無關緊要,按照他的意思,若非她的女兒進宮為後,如今自己早已下堂? 二十多年的夫妻,在他眼裡,竟當真是毫無意義…… 如何甘心? “放肆!”被點破心中的想法,元吉驟然一怒,看著郭氏,陰著臉道,“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 郭氏咬牙道,“妾身難道說錯了麼?對於相爺來說,妾身哪兒比得上岑雪?若非妾身是郭家之女,怕是早已成為下堂之婦了,如今歆兒出事,相爺不但一點也不心疼,反而要處置妾身,如此,莫不是寵妾滅妻?” 如今郭家出事,她已經不指望郭家還能好,所以也就認了,索性也知道郭家之事不會牽連到她,何況出嫁從夫,孃家這次所做之事雖然是元家所指示,可是唯有犧牲了郭家,才能護住元家,所以,她也就不為所動了,反正從出嫁開始,就註定了要做這個抉擇,何況郭家也從來不顧念她的死活,如今她所有的希望就是她的孩子,可是,長女入宮守活寡,唯一的兒子被廢,最疼愛的女兒出事,她自然不可能不在乎,別的改變不了了,元歆兒雖然沒有做出什麼,但是慫恿容菁菁犯下大罪,導致英王府和元家鬧翻,雖然不會死,可誰知道一向本就不疼元歆兒的元吉會怎麼處罰,趁著元吉無暇顧及,她便把元歆兒送離,大不了過段日子再接回來,也就過去了,可是,誰能知道會出這樣的事情? 聞言,元吉一雙如鷹眼般的眸子一眯,銳利冰冷的盯著她,旋即冷冷的說,“你好大的膽子,什麼話都敢說!” 郭氏一驚,嚅了嚅唇,“相爺……” 元吉冷冷的說,“歆兒之事既已發生,你作為母親,就好生陪著她,府裡之事就別管了,至於郭家,只要元家不受牽連,自然也不會連累你,其他事情,就別再管了!” 說完,拂袖而去。 郭氏咬緊牙關跪在那裡,眼中蓄滿了不甘和恨意,卻無可奈何。 郭家沒了,兒子廢了,小女兒也成了棄子,如今元吉能忍她,無非是因為鴛兒罷了,皇后的母親,自然是不能休棄,所以,只要皇后一直是皇后,自己這個皇后的母親就不會被休,可是…… 架空權力,是必然的。 她得想個辦法才行…… 這麼想著,貼身嬤嬤慌慌忙忙跑進來,邊走邊哭叫道,“夫人,不好了,小姐剛剛尋短見了!” 聞言,郭氏臉色大變。 …… 元靜兒正在一個人對弈下棋。 眼角微彎,嘴角微翹,獨自一個人執黑白子對弈,絲毫不受府裡的氣氛所影響。 院子裡很清靜雅緻,四下種植著不少竹子,亭子裡,她一身綠衫與周圍環境十分相稱,一步又一步的棋下著,神態怡然,絲毫不受府裡的氣氛所影響。 貼身丫鬟墨竹匆匆走進來,低聲道,“小姐,方才前面傳來消息,那位鬧自殺了!” 握著白子一頓,元靜兒抬眸看著她,“死了?” 墨竹搖搖頭,“被發現的及時,沒死成!” 語氣中還透著淡淡的遺憾,怎麼就沒死成呢? 元靜兒莞爾,“真是難得,恐怕元歆兒真想死呢,可是還是不能如願!” 怕是元歆兒真的想死了,只可惜,怕是難了。 一個姑娘,還是名門閨秀,一心想要嫁給攝政王,可是卻經歷了這樣的事情,怕是別說攝政王殿下,就連平民怕是都不願要的人,自然是不想再活著。 可是,就是要活著受罪,才對得起她作的孽。 墨竹問道,“小姐打算如何做?據說剛才老爺對夫人發了脾氣離開了,去了雪夫人那裡!” 元歆兒出了這檔子事兒,夫人必然也會受影響,而元靜兒,受益最大。 元靜兒彎唇一笑,意味深長的說,“不是我打算怎麼做,是父親打算怎麼做,母親委屈多年,父親不是一直想要給母親一個名分麼?而且,元紹麒已經沒用了,所謂母憑子貴,郭氏已經沒有可以依靠的兒子了,可是母親卻還有……” 母親為父親生下了兒女,本該是父親的正妻才對,卻因為大局所想,委身為妾,如今,該換回來了…… 而她,庶女不能做的事情,若為嫡出,那就足夠了。 曾經自以為的高不可攀,也足以匹配了…… 聞言,墨竹瞭然。 是啊,公子還沒回來呢…… 比起元紹麒,公子更加優秀,更加讓老爺驕傲,是老爺真正寄予厚望的兒子,他若是回來,郭氏必然死都不瞑目。 元靜兒下了顆棋子,才看著墨竹輕聲道,“等一下父親離開了來告訴我,我再去看母親!” 墨竹頷首,“是!” 墨竹退下去。 元靜兒繼續自己一個人對弈,彷彿方才的事情從未出現,墨竹從未走進來過。 …… 樓奕琛走後,樓月卿一直沒有出過攬月樓,而是若無其事的繼續作畫練字,可卻心情極度煩躁。 夜色降臨,樓月卿吃完晚膳,讓莫言準備浴湯,便自己一個人在洗浴間沐浴,沐浴出來之後,沒想到竟然看到容郅。 樓月卿一頓,很驚訝,站在屏風旁邊,看著遠處的桌案後面坐著的人,一時失語。 容郅不知何時來的,坐在桌案後面,拿著她今日寫的那些字,一張又一張的看著。 容郅穿著一身墨色錦袍,錦袍上面繡著四爪龍紋,頭戴墨玉冠,面部無表情,或許是常年習慣的睥睨之態,只是坐在那裡,都透著王者之氣。 想必是她出來的聲音被他聽到了,容郅抬眸。 看到她,顯然是一怔。 樓月卿剛沐浴完,一頭墨髮還滴著水,身上僅穿著一身白色薄衣,除了裡面的抹胸,外面的外袍有些透明,夜明珠的熒光下,隱隱能看到香肩,許是方才洗澡,所以一張精緻的臉上不施粉黛,看著也些蒼白。 白日裡樓月卿都是抹粉遮住臉色,所以看著還算是紅潤,可是現在不施粉黛,倒顯得很蒼白。 她今日葵水剛走,所以才洗頭泡澡。 容郅定定地看著她,沒有反應。 反應過來,樓月卿急忙拉攏好自己的外袍,因為外袍裡面穿著的是抹胸,自己隨便穿上的,所以還能看到隱隱的春光,樓月卿面色一變,急忙用手上拿著的白色毛巾一擋,把前面裸露在外的皮膚擋住。 確定擋住了,樓月卿才抬頭看著容郅,羞窘之色劃過,隨即化作一抹羞怒,皺著秀眉,“你怎麼會在這裡?” 幸好剛才沒有直接跑裡面去,否則豈不是…… 想到這裡,樓月卿就整個人都不好了。 ------題外話------ 這兩天估計都這樣,看看國慶節有沒有時間,很抱歉。

137:元靜兒的心思

聞言,郭氏臉色大變,“不行,相爺,你不能如此絕情啊!”

如果是這樣……

元吉妾侍不多,除了她這個正妻,便是隻有一個是他早前的通房丫鬟納為妾侍,還有就是岑雪。

一個讓元吉獨寵了十幾年的賤人!

十幾年前,元吉外出,帶回來一個女子,一個樣貌才情皆是上乘卻不明來歷的女子,就一直寵著,甚至所有待遇都是最好的,還派了人護著那個院子,不讓任何人進去打擾,沒多久就生下了元靜兒,這個小賤蹄子也和她母親一樣,被元吉護成心肝,母女倆都很少出門,外面的人或許都不甚瞭解,可是,府裡誰不知道,即便她這個正妻生了一子兩女,長女還進宮當了皇后,孃家是一方豪族,元吉依舊對那個只生了一個女兒的妾寵愛袒護。

如果不是因為她的女兒成了皇后,不是因為郭氏家族撐著,她這個正室夫人的身份估計早就是岑雪的了。

可是即便如此,太后對此視而不見,就連郭家對此也是默認了的,這讓她極其疑惑。

若是元吉把掌家之權交給她,那自己真的是成了笑話了。

想到這,郭氏泫然欲泣的哭求道,“相爺,您就算是不為妾身考慮也要為皇后娘娘考慮啊,妾身是她的母親,若是如此,你讓皇后娘娘如何做人啊?”

聞言,元吉臉色鐵青的看著她,“你還敢提皇后?若非你自作聰明,歆兒豈會出這麼大的事情,若非念及皇后,就算本相休了你,那也是應當的!”

如今元歆兒出了這種事情,皇后的名聲也隨著受了影響,何況,損失了一個女兒,這對於元家而言,並非小事兒,郭家出事,郭氏非但沒有分憂,反而這個時候添了麻煩,若非念及皇后,郭氏正妻之位不保。

皇后的母親,自然是不能被休或者被貶,雖然皇后形同虛設,但是,這也是元家的一份尊榮,自然不能不管。

聽著元吉的話,郭氏滿臉的不可置信,然而卻並非失神太久,便含淚道,“相爺此話,是一點也不念及與妾身的夫妻情分了麼?岑雪不過是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婢妾罷了,以前相爺寵她那也就罷了,如今要把掌家之權交予她,那是不是來日也要把正室夫人的身份也給了她?”

專寵也就罷了,她為了不讓元吉生氣,也從不去為難那個賤人,可是,卻不曾想原來在丈夫眼裡,自己當真如此無關緊要,按照他的意思,若非她的女兒進宮為後,如今自己早已下堂?

二十多年的夫妻,在他眼裡,竟當真是毫無意義……

如何甘心?

“放肆!”被點破心中的想法,元吉驟然一怒,看著郭氏,陰著臉道,“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

郭氏咬牙道,“妾身難道說錯了麼?對於相爺來說,妾身哪兒比得上岑雪?若非妾身是郭家之女,怕是早已成為下堂之婦了,如今歆兒出事,相爺不但一點也不心疼,反而要處置妾身,如此,莫不是寵妾滅妻?”

如今郭家出事,她已經不指望郭家還能好,所以也就認了,索性也知道郭家之事不會牽連到她,何況出嫁從夫,孃家這次所做之事雖然是元家所指示,可是唯有犧牲了郭家,才能護住元家,所以,她也就不為所動了,反正從出嫁開始,就註定了要做這個抉擇,何況郭家也從來不顧念她的死活,如今她所有的希望就是她的孩子,可是,長女入宮守活寡,唯一的兒子被廢,最疼愛的女兒出事,她自然不可能不在乎,別的改變不了了,元歆兒雖然沒有做出什麼,但是慫恿容菁菁犯下大罪,導致英王府和元家鬧翻,雖然不會死,可誰知道一向本就不疼元歆兒的元吉會怎麼處罰,趁著元吉無暇顧及,她便把元歆兒送離,大不了過段日子再接回來,也就過去了,可是,誰能知道會出這樣的事情?

聞言,元吉一雙如鷹眼般的眸子一眯,銳利冰冷的盯著她,旋即冷冷的說,“你好大的膽子,什麼話都敢說!”

郭氏一驚,嚅了嚅唇,“相爺……”

元吉冷冷的說,“歆兒之事既已發生,你作為母親,就好生陪著她,府裡之事就別管了,至於郭家,只要元家不受牽連,自然也不會連累你,其他事情,就別再管了!”

說完,拂袖而去。

郭氏咬緊牙關跪在那裡,眼中蓄滿了不甘和恨意,卻無可奈何。

郭家沒了,兒子廢了,小女兒也成了棄子,如今元吉能忍她,無非是因為鴛兒罷了,皇后的母親,自然是不能休棄,所以,只要皇后一直是皇后,自己這個皇后的母親就不會被休,可是……

架空權力,是必然的。

她得想個辦法才行……

這麼想著,貼身嬤嬤慌慌忙忙跑進來,邊走邊哭叫道,“夫人,不好了,小姐剛剛尋短見了!”

聞言,郭氏臉色大變。

……

元靜兒正在一個人對弈下棋。

眼角微彎,嘴角微翹,獨自一個人執黑白子對弈,絲毫不受府裡的氣氛所影響。

院子裡很清靜雅緻,四下種植著不少竹子,亭子裡,她一身綠衫與周圍環境十分相稱,一步又一步的棋下著,神態怡然,絲毫不受府裡的氣氛所影響。

貼身丫鬟墨竹匆匆走進來,低聲道,“小姐,方才前面傳來消息,那位鬧自殺了!”

握著白子一頓,元靜兒抬眸看著她,“死了?”

墨竹搖搖頭,“被發現的及時,沒死成!”

語氣中還透著淡淡的遺憾,怎麼就沒死成呢?

元靜兒莞爾,“真是難得,恐怕元歆兒真想死呢,可是還是不能如願!”

怕是元歆兒真的想死了,只可惜,怕是難了。

一個姑娘,還是名門閨秀,一心想要嫁給攝政王,可是卻經歷了這樣的事情,怕是別說攝政王殿下,就連平民怕是都不願要的人,自然是不想再活著。

可是,就是要活著受罪,才對得起她作的孽。

墨竹問道,“小姐打算如何做?據說剛才老爺對夫人發了脾氣離開了,去了雪夫人那裡!”

元歆兒出了這檔子事兒,夫人必然也會受影響,而元靜兒,受益最大。

元靜兒彎唇一笑,意味深長的說,“不是我打算怎麼做,是父親打算怎麼做,母親委屈多年,父親不是一直想要給母親一個名分麼?而且,元紹麒已經沒用了,所謂母憑子貴,郭氏已經沒有可以依靠的兒子了,可是母親卻還有……”

母親為父親生下了兒女,本該是父親的正妻才對,卻因為大局所想,委身為妾,如今,該換回來了……

而她,庶女不能做的事情,若為嫡出,那就足夠了。

曾經自以為的高不可攀,也足以匹配了……

聞言,墨竹瞭然。

是啊,公子還沒回來呢……

比起元紹麒,公子更加優秀,更加讓老爺驕傲,是老爺真正寄予厚望的兒子,他若是回來,郭氏必然死都不瞑目。

元靜兒下了顆棋子,才看著墨竹輕聲道,“等一下父親離開了來告訴我,我再去看母親!”

墨竹頷首,“是!”

墨竹退下去。

元靜兒繼續自己一個人對弈,彷彿方才的事情從未出現,墨竹從未走進來過。

……

樓奕琛走後,樓月卿一直沒有出過攬月樓,而是若無其事的繼續作畫練字,可卻心情極度煩躁。

夜色降臨,樓月卿吃完晚膳,讓莫言準備浴湯,便自己一個人在洗浴間沐浴,沐浴出來之後,沒想到竟然看到容郅。

樓月卿一頓,很驚訝,站在屏風旁邊,看著遠處的桌案後面坐著的人,一時失語。

容郅不知何時來的,坐在桌案後面,拿著她今日寫的那些字,一張又一張的看著。

容郅穿著一身墨色錦袍,錦袍上面繡著四爪龍紋,頭戴墨玉冠,面部無表情,或許是常年習慣的睥睨之態,只是坐在那裡,都透著王者之氣。

想必是她出來的聲音被他聽到了,容郅抬眸。

看到她,顯然是一怔。

樓月卿剛沐浴完,一頭墨髮還滴著水,身上僅穿著一身白色薄衣,除了裡面的抹胸,外面的外袍有些透明,夜明珠的熒光下,隱隱能看到香肩,許是方才洗澡,所以一張精緻的臉上不施粉黛,看著也些蒼白。

白日裡樓月卿都是抹粉遮住臉色,所以看著還算是紅潤,可是現在不施粉黛,倒顯得很蒼白。

她今日葵水剛走,所以才洗頭泡澡。

容郅定定地看著她,沒有反應。

反應過來,樓月卿急忙拉攏好自己的外袍,因為外袍裡面穿著的是抹胸,自己隨便穿上的,所以還能看到隱隱的春光,樓月卿面色一變,急忙用手上拿著的白色毛巾一擋,把前面裸露在外的皮膚擋住。

確定擋住了,樓月卿才抬頭看著容郅,羞窘之色劃過,隨即化作一抹羞怒,皺著秀眉,“你怎麼會在這裡?”

幸好剛才沒有直接跑裡面去,否則豈不是……

想到這裡,樓月卿就整個人都不好了。

------題外話------

這兩天估計都這樣,看看國慶節有沒有時間,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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