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以後,都不要對孤說假話

鳳還巢之悍妃有毒·葉苒·3,604·2026/3/23

019:以後,都不要對孤說假話 第一次蠱毒發作,他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大病了一場…… 太醫把脈,卻不知道他是怎麼回事,父皇震怒,將太醫院的太醫殺了一個又一個…… 後來,父皇無奈,派人請了花姑姑診脈,才知道是中蠱毒了,因他中蠱毒一事,徹查,插了一段時間,終於查到了,那天夜裡,父皇去了鳳鸞殿,沒人知道那天夜裡鳳鸞殿發生了什麼,只知道第二日,皇后禁足,此事竟不了了之。 兩個月後,皇后被診出有孕。 而他,也被送去習武抗毒…… 樓月卿出聲,打斷了他的思緒,“容郅,你的焚心蠱,是誰下的?” 她一直好奇,究竟是什麼人,可以在他年幼時就下如此惡毒的蠱毒,究竟有多恨他才做得出來,這比殺人還要惡毒的手段,怕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到的。 容郅看著她,目光復雜,隨即不動聲色的斂去眼底的冷意,緩聲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樓月卿眉梢一挑,道,“就是好奇,什麼人能夠在你身上下這樣的蠱毒!” 容郅嘴角微勾,“知道了,又如何?” “殺了他!” 容郅一頓,定定的看著她,竟一時間失了神。 一句其實不算好聽的話,可對於他而言,卻足暖心窩。 樓月卿面色如常,語氣微冷,“不過在他死之前,我會讓那個人比你更痛苦!” 伸手,撩起她的髮絲,並於耳後,輕嘆一聲,輕聲呢喃,“傻丫頭……” 有這句話,就夠了,至於怎麼做,他心裡有數。 那個人的死活,他從不在意,可是,有些事情,不得不顧及。 樓月卿目光緊緊的看著他,問道,“到底是誰?” 容郅墨色的瞳孔緊緊的鎖在她臉上,凝視著她,倒是沒說。 他不想讓她知道太多…… 有些罪孽,他一個人承擔,足矣! 他不說,可不代表樓月卿猜不出來,想起某件事,樓月卿猛然看著容郅,瀲灩的眸子微眯,用肯定的語氣問道,“是太后對不對?” 容郅眸色微動,“無憂……” “肯定是她,之前在姑蘇城外追殺你的人,便是太后的鳳衛,而且……” 而且,卉嬈查到,當年容郅在北璃屢遭刺殺,便是太后派去的人,與湯家達成交易,那些刺客才能那麼容易潛入被層層把守的宮裡,刺殺住在北宮的質子,也正因為這個人情,所以,那一年,她在不歸崖上遭遇羌族的圍堵刺殺。 後來,她墜入崖底,所有人都以為她死了,而容郅,卻在湯家沒成功殺他之前,就被送回了楚國。 容郅蹙眉,“你怎麼知道那是太后的人?” 樓月卿也不瞞著,道,“那些刺客在你闖入閉客山莊之時,意圖闖進去,全部被殺了,在其中一個人身上,搜到了鳳令!” 挑挑眉,容郅問道,“所以,那個東西在你手裡?” 樓月卿頷首。 容郅緩聲道,“回去就扔了!” 啊? 她還以為,他會問她要,那她肯定不會拒絕,可是,竟然叫她扔掉? 怎麼也是塊令牌,竟然讓她丟掉? 拿去融了還能做成一個金子呢…… 咳咳…… 樓月卿又納悶了,“可是他為什麼要殺你?你不是他兒子麼?” 哪有這樣的? 容郅默了默,垂眸思索片刻,緩緩開口,“不是!” 曾經,他也很不明白,為何她會如此狠毒,對他不冷不熱也就罷了,竟然還給他下蠱毒,五歲的孩子,她毫無憐憫之心,派人將那焚心之蠱放入他的水中,讓他月月承受焚心蝕骨的折磨,那時候,只覺得難以理解。 她對皇兄很溫柔,看著皇兄的眼神,從來都是充滿了慈愛,卻唯獨對自己疾言厲色,從不會心疼,所以,為了讓母后對他更好,他拼盡了所有的努力,什麼都做到最好,卻讓她更加厭惡,甚至從沒有好臉色。 這個疑惑,存在心底就很多年。 直到十一歲那年回宮,才意外得知,可是,剛知道這個真相沒多久,因為與璃國一仗,大敗,無奈,需要遣送一個皇子去做質子,本來怎麼也不可能是他,可是,皇后提議,他是父皇最寵愛的皇子,送他去,更能表達楚國的誠意,所以,他就被送去了璃國,開始了兩年的質子生涯。 在北璃,是在楚國從不曾經歷過的嚴冬,他去的時候,正好入冬,無親無故,幸好當時北璃皇帝並未曾苛待,給他的,也是質子最好的待遇,可是,北璃在北方,那一年據說是北璃最冷的一年,所以還是很冷。 碰上蠱毒發作的時候,更是痛苦。 樓月卿忽然明白了。 也理解,畢竟沒有一個皇宮是乾淨的,如果容郅不是元太后的兒子,那麼,她做的一切,倒也沒那麼難接受,只是,為何先帝要對外宣佈他是元太后的兒子,這才是最難以理解的。 而且,既然元太后承認了,為何要如此心狠? 稚子無辜,更何況,她作為一個母親,養在自己膝下的,就算養條狗,怕是都有了感情,何談是個人呢…… 想到這裡,樓月卿便道,“她為何要這麼做?難道就因為一個名字?也太可笑……” 話一頓,樓月卿忽然沉默了,也許,還真是有這麼可笑的事情。 她和容郅,境遇竟是如此相似…… 樓月卿看著容郅,忽然問道,“那你知道,你的親生母親,是何人麼?” 究竟是什麼樣的女人,能生的出容郅這樣的兒子,是否還活著…… 容郅沒回答,而是淡淡的說,“樓月卿,不要再問了!” 樓月卿擰眉,不解。 他輕聲道,“有些事情,你可以不知道,孤也不希望你知道!” 樓月卿更不明白了,“容郅……” 有什麼事情是不能讓她知道的? 容郅緩緩一笑,岔開了話題,“好了,輪到孤問你了!” 挑挑眉,樓月卿一簾幽怨的看著他,有些不開心。 最討厭說一半留一半的人了! 撇撇嘴,悶聲問道,“你想知道什麼?” 容郅拉過她的手,握於掌心,緩緩開口問道,“你的寒毒,是怎麼來的?” 這個問題,他一直想知道! 聞言,樓月卿手一顫,臉色微變。 她的反應,容郅看在眼裡,墨瞳倏然一眯,將她的手緊緊握著,更是疑惑。 樓月卿面色有些不好,牽強一笑,緩緩道,“我不是跟你說過了麼……” 容郅擰眉,見她如此,更是定要探個明白,道,“孤從來不信!” 那次她說小時候受寒,可是,別說受寒,就算是被凍成冰棍,怕是都不可能染上如此嚴重的寒毒,所以,他從不信。 樓月卿咬了咬唇,輕聲道,“容郅,這是實話,你不信……那我也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說完,抽出自己的手,若無其事的笑了笑,緩緩站了起來,道,“我先去看看莫離!” 容郅看著她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心底好似被千斤巨石壓著一般喘不過氣來,忽然叫了一聲,“無憂!” 語氣帶著一絲暗啞。 樓月卿一頓,轉頭看著他,“怎麼了?” 他看著她的眼睛,緩聲道,“這是最後一次,以後,都不要對孤說假話!” 樓月卿沒說話。 容郅又道,“至於寒毒……能解的毒,真相如何,你既不願說,孤便不多問,只是以後不要再有事情瞞著孤!” 樓月卿蹙了蹙眉,想了想,看著他緩緩一笑,輕聲問道,“可是有些事情,我不能說,又該如何?” 她身上,揹負著太多秘密,有些事情,她不能說,不敢說,不願說,不是想要瞞著他,而是,說出來,毫無意義! 就像寒毒,她若如告訴寧國夫人那樣與他說是墜入冰湖,按照容郅的心性,必然查清楚,寧國夫人不知道,可是容郅肯定會查到,一旦查到不歸崖,那麼,她想要瞞著的秘密,他都會知道。 容郅眯了眯眼,垂眸思索片刻,便淡淡的說,“那就直接說不能說,起碼,不要與孤說謊!” 他從不對她說假話,也希望她能如此。 樓月卿莞爾,“好!” 莫離因為要上藥,所以又只能趴在榻上了,因為抹藥期間,不能出汗,也不能長時間捂著,所以,她上身只穿了一條肚兜,趴在榻上,只有吃東西的時候,才會披一件紗衣,莫離的房間,除了拂雲也沒其他人進去。 樓月卿來的時候,拂雲正在給她擦藥。 她的疤痕已經好了些,隱隱有掉疤的跡象,一旦外面那層疤痕掉了出來,就好得更快了。 端木斕曦這段時間給樓月卿開了藥膳方子,自然也給莫離也開了,莫離懂得醫術,自然知道端木斕曦開的方子極好,所以,和樓月卿一樣,每日都喝。 面色紅潤了不少。 她一進來,正在塗藥兩人都看了過來,略帶驚訝。 拂雲緩緩行禮,“主子!” 莫離撐著身子打算起來,可是,樓月卿制止她起來的動作,走了過來,看著莫離的疤痕,蹙了蹙眉。 “感覺如何?” 問的,自然是莫離。 莫離莞爾,“有些癢,不過不礙事!” 別說現在,這段時間傷口每日都有些癢,特別是一開始的時候,癢的夜裡難以入睡,總想去撓,可是她自然知道不能撓,幸好還能忍著。 在她看來,癢真是比痛更加折磨人。 聞言,樓月卿笑了笑,“嗯,忍著點,能好起來都是值得的!” 說著,看著拂雲,輕聲道,“這幾日照顧莫離,你也辛苦了!” 這些藥,每日塗擦四次,且要按照相同的時間間隔塗抹,效果才會更好,所以,夜裡也還是要起來給莫離塗著,這樣,晚上根本睡不好,白天要照顧莫離的飲食起居,並不好受,可拂雲卻每日都按時塗藥,一點也不含糊。 聞言,拂雲微微一笑,道,“主子這話就見外了,只要莫離能好起來,這點苦不算什麼!” 其他的不提,光憑她們自小便一起,總歸姐妹情深,莫離受傷,她本就極其心疼,自然不怕這點苦。 樓月卿笑了笑,倒是沒多說什麼。 莫離卻忽然開口,“主子可想好何時回京?” 之前就有了打算,樓月卿便不用再想,說道,“八月初吧,屆時一路奔波,你肯定不能再趕路,所以,你先在姑蘇城待著,等身子全都好了再回去,拂雲也留在這裡,京城那邊的事情你們都不用管了!” “可是主子的身體……” 沒有端木斕曦在,她若是再不在身邊,那樓月卿的身子若出了問題,該如何是好? 樓月卿立刻打斷她的話,“我的身子不會有事,而且你別忘了,我也會醫術,總歸不會有事,可你不同。你這傷疤,怕是還得再過一個月再能全部祛除,回京路途遙遠,若是耽誤了,該如何是好?”

019:以後,都不要對孤說假話

第一次蠱毒發作,他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大病了一場……

太醫把脈,卻不知道他是怎麼回事,父皇震怒,將太醫院的太醫殺了一個又一個……

後來,父皇無奈,派人請了花姑姑診脈,才知道是中蠱毒了,因他中蠱毒一事,徹查,插了一段時間,終於查到了,那天夜裡,父皇去了鳳鸞殿,沒人知道那天夜裡鳳鸞殿發生了什麼,只知道第二日,皇后禁足,此事竟不了了之。

兩個月後,皇后被診出有孕。

而他,也被送去習武抗毒……

樓月卿出聲,打斷了他的思緒,“容郅,你的焚心蠱,是誰下的?”

她一直好奇,究竟是什麼人,可以在他年幼時就下如此惡毒的蠱毒,究竟有多恨他才做得出來,這比殺人還要惡毒的手段,怕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到的。

容郅看著她,目光復雜,隨即不動聲色的斂去眼底的冷意,緩聲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樓月卿眉梢一挑,道,“就是好奇,什麼人能夠在你身上下這樣的蠱毒!”

容郅嘴角微勾,“知道了,又如何?”

“殺了他!”

容郅一頓,定定的看著她,竟一時間失了神。

一句其實不算好聽的話,可對於他而言,卻足暖心窩。

樓月卿面色如常,語氣微冷,“不過在他死之前,我會讓那個人比你更痛苦!”

伸手,撩起她的髮絲,並於耳後,輕嘆一聲,輕聲呢喃,“傻丫頭……”

有這句話,就夠了,至於怎麼做,他心裡有數。

那個人的死活,他從不在意,可是,有些事情,不得不顧及。

樓月卿目光緊緊的看著他,問道,“到底是誰?”

容郅墨色的瞳孔緊緊的鎖在她臉上,凝視著她,倒是沒說。

他不想讓她知道太多……

有些罪孽,他一個人承擔,足矣!

他不說,可不代表樓月卿猜不出來,想起某件事,樓月卿猛然看著容郅,瀲灩的眸子微眯,用肯定的語氣問道,“是太后對不對?”

容郅眸色微動,“無憂……”

“肯定是她,之前在姑蘇城外追殺你的人,便是太后的鳳衛,而且……”

而且,卉嬈查到,當年容郅在北璃屢遭刺殺,便是太后派去的人,與湯家達成交易,那些刺客才能那麼容易潛入被層層把守的宮裡,刺殺住在北宮的質子,也正因為這個人情,所以,那一年,她在不歸崖上遭遇羌族的圍堵刺殺。

後來,她墜入崖底,所有人都以為她死了,而容郅,卻在湯家沒成功殺他之前,就被送回了楚國。

容郅蹙眉,“你怎麼知道那是太后的人?”

樓月卿也不瞞著,道,“那些刺客在你闖入閉客山莊之時,意圖闖進去,全部被殺了,在其中一個人身上,搜到了鳳令!”

挑挑眉,容郅問道,“所以,那個東西在你手裡?”

樓月卿頷首。

容郅緩聲道,“回去就扔了!”

啊?

她還以為,他會問她要,那她肯定不會拒絕,可是,竟然叫她扔掉?

怎麼也是塊令牌,竟然讓她丟掉?

拿去融了還能做成一個金子呢……

咳咳……

樓月卿又納悶了,“可是他為什麼要殺你?你不是他兒子麼?”

哪有這樣的?

容郅默了默,垂眸思索片刻,緩緩開口,“不是!”

曾經,他也很不明白,為何她會如此狠毒,對他不冷不熱也就罷了,竟然還給他下蠱毒,五歲的孩子,她毫無憐憫之心,派人將那焚心之蠱放入他的水中,讓他月月承受焚心蝕骨的折磨,那時候,只覺得難以理解。

她對皇兄很溫柔,看著皇兄的眼神,從來都是充滿了慈愛,卻唯獨對自己疾言厲色,從不會心疼,所以,為了讓母后對他更好,他拼盡了所有的努力,什麼都做到最好,卻讓她更加厭惡,甚至從沒有好臉色。

這個疑惑,存在心底就很多年。

直到十一歲那年回宮,才意外得知,可是,剛知道這個真相沒多久,因為與璃國一仗,大敗,無奈,需要遣送一個皇子去做質子,本來怎麼也不可能是他,可是,皇后提議,他是父皇最寵愛的皇子,送他去,更能表達楚國的誠意,所以,他就被送去了璃國,開始了兩年的質子生涯。

在北璃,是在楚國從不曾經歷過的嚴冬,他去的時候,正好入冬,無親無故,幸好當時北璃皇帝並未曾苛待,給他的,也是質子最好的待遇,可是,北璃在北方,那一年據說是北璃最冷的一年,所以還是很冷。

碰上蠱毒發作的時候,更是痛苦。

樓月卿忽然明白了。

也理解,畢竟沒有一個皇宮是乾淨的,如果容郅不是元太后的兒子,那麼,她做的一切,倒也沒那麼難接受,只是,為何先帝要對外宣佈他是元太后的兒子,這才是最難以理解的。

而且,既然元太后承認了,為何要如此心狠?

稚子無辜,更何況,她作為一個母親,養在自己膝下的,就算養條狗,怕是都有了感情,何談是個人呢……

想到這裡,樓月卿便道,“她為何要這麼做?難道就因為一個名字?也太可笑……”

話一頓,樓月卿忽然沉默了,也許,還真是有這麼可笑的事情。

她和容郅,境遇竟是如此相似……

樓月卿看著容郅,忽然問道,“那你知道,你的親生母親,是何人麼?”

究竟是什麼樣的女人,能生的出容郅這樣的兒子,是否還活著……

容郅沒回答,而是淡淡的說,“樓月卿,不要再問了!”

樓月卿擰眉,不解。

他輕聲道,“有些事情,你可以不知道,孤也不希望你知道!”

樓月卿更不明白了,“容郅……”

有什麼事情是不能讓她知道的?

容郅緩緩一笑,岔開了話題,“好了,輪到孤問你了!”

挑挑眉,樓月卿一簾幽怨的看著他,有些不開心。

最討厭說一半留一半的人了!

撇撇嘴,悶聲問道,“你想知道什麼?”

容郅拉過她的手,握於掌心,緩緩開口問道,“你的寒毒,是怎麼來的?”

這個問題,他一直想知道!

聞言,樓月卿手一顫,臉色微變。

她的反應,容郅看在眼裡,墨瞳倏然一眯,將她的手緊緊握著,更是疑惑。

樓月卿面色有些不好,牽強一笑,緩緩道,“我不是跟你說過了麼……”

容郅擰眉,見她如此,更是定要探個明白,道,“孤從來不信!”

那次她說小時候受寒,可是,別說受寒,就算是被凍成冰棍,怕是都不可能染上如此嚴重的寒毒,所以,他從不信。

樓月卿咬了咬唇,輕聲道,“容郅,這是實話,你不信……那我也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說完,抽出自己的手,若無其事的笑了笑,緩緩站了起來,道,“我先去看看莫離!”

容郅看著她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心底好似被千斤巨石壓著一般喘不過氣來,忽然叫了一聲,“無憂!”

語氣帶著一絲暗啞。

樓月卿一頓,轉頭看著他,“怎麼了?”

他看著她的眼睛,緩聲道,“這是最後一次,以後,都不要對孤說假話!”

樓月卿沒說話。

容郅又道,“至於寒毒……能解的毒,真相如何,你既不願說,孤便不多問,只是以後不要再有事情瞞著孤!”

樓月卿蹙了蹙眉,想了想,看著他緩緩一笑,輕聲問道,“可是有些事情,我不能說,又該如何?”

她身上,揹負著太多秘密,有些事情,她不能說,不敢說,不願說,不是想要瞞著他,而是,說出來,毫無意義!

就像寒毒,她若如告訴寧國夫人那樣與他說是墜入冰湖,按照容郅的心性,必然查清楚,寧國夫人不知道,可是容郅肯定會查到,一旦查到不歸崖,那麼,她想要瞞著的秘密,他都會知道。

容郅眯了眯眼,垂眸思索片刻,便淡淡的說,“那就直接說不能說,起碼,不要與孤說謊!”

他從不對她說假話,也希望她能如此。

樓月卿莞爾,“好!”

莫離因為要上藥,所以又只能趴在榻上了,因為抹藥期間,不能出汗,也不能長時間捂著,所以,她上身只穿了一條肚兜,趴在榻上,只有吃東西的時候,才會披一件紗衣,莫離的房間,除了拂雲也沒其他人進去。

樓月卿來的時候,拂雲正在給她擦藥。

她的疤痕已經好了些,隱隱有掉疤的跡象,一旦外面那層疤痕掉了出來,就好得更快了。

端木斕曦這段時間給樓月卿開了藥膳方子,自然也給莫離也開了,莫離懂得醫術,自然知道端木斕曦開的方子極好,所以,和樓月卿一樣,每日都喝。

面色紅潤了不少。

她一進來,正在塗藥兩人都看了過來,略帶驚訝。

拂雲緩緩行禮,“主子!”

莫離撐著身子打算起來,可是,樓月卿制止她起來的動作,走了過來,看著莫離的疤痕,蹙了蹙眉。

“感覺如何?”

問的,自然是莫離。

莫離莞爾,“有些癢,不過不礙事!”

別說現在,這段時間傷口每日都有些癢,特別是一開始的時候,癢的夜裡難以入睡,總想去撓,可是她自然知道不能撓,幸好還能忍著。

在她看來,癢真是比痛更加折磨人。

聞言,樓月卿笑了笑,“嗯,忍著點,能好起來都是值得的!”

說著,看著拂雲,輕聲道,“這幾日照顧莫離,你也辛苦了!”

這些藥,每日塗擦四次,且要按照相同的時間間隔塗抹,效果才會更好,所以,夜裡也還是要起來給莫離塗著,這樣,晚上根本睡不好,白天要照顧莫離的飲食起居,並不好受,可拂雲卻每日都按時塗藥,一點也不含糊。

聞言,拂雲微微一笑,道,“主子這話就見外了,只要莫離能好起來,這點苦不算什麼!”

其他的不提,光憑她們自小便一起,總歸姐妹情深,莫離受傷,她本就極其心疼,自然不怕這點苦。

樓月卿笑了笑,倒是沒多說什麼。

莫離卻忽然開口,“主子可想好何時回京?”

之前就有了打算,樓月卿便不用再想,說道,“八月初吧,屆時一路奔波,你肯定不能再趕路,所以,你先在姑蘇城待著,等身子全都好了再回去,拂雲也留在這裡,京城那邊的事情你們都不用管了!”

“可是主子的身體……”

沒有端木斕曦在,她若是再不在身邊,那樓月卿的身子若出了問題,該如何是好?

樓月卿立刻打斷她的話,“我的身子不會有事,而且你別忘了,我也會醫術,總歸不會有事,可你不同。你這傷疤,怕是還得再過一個月再能全部祛除,回京路途遙遠,若是耽誤了,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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