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

鳳還巢之悍妃有毒·葉苒·2,953·2026/3/23

050: 只因為,她讓他動了娶她的念頭。 他想要娶的人,她不是第一個,很多年前,在那個冰冷的國度,那個第一次見面就給了他溫暖的小姑娘,他記得很清楚,那是個長的很精緻的小姑娘,穿著一身紅色繡著精美紋飾的小裙子,穿的很厚,外面還裹著一件白色的狐毛小披風,全身上下,都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她的眼睛很大,笑起來眉眼彎彎,臉頰紅紅的,煞是可愛,特別是那雙眼,是他從未見過的純粹,就像星辰一般閃耀迷人,乾乾淨淨的沒有一絲雜質,他生在皇家,從小到大,不管是身邊的兄弟姐妹還是父皇身邊的妃嬪,或是那些宮女太監,勾心鬥角,陰謀詭計早已司空見慣,見多了這些骯髒的人和事,她的出現,是一個意外。 那是第一個,他想要娶的人,無關是否喜歡,只是因為,他想要把這一份純粹留在身邊。 如今,那樣的純粹,早已不復存在,他遺憾,卻沒有任何不甘。 樓月卿,是第二個…… 也是他捨不得放棄的一個。 樓月卿看著容郅,咬了咬牙,道,“容郅,你知道麼,我不想再讓任何人為我而死,尤其是你,你以為,你捨不得我死,我就捨得你死麼?” 容郅愣在那裡,看著她,耳邊響起她剛剛的話最後那一句。 她說捨不得他死…… 僅僅是這麼一句話,他卻滿足了,看著她,輕聲道,“無憂,孤不會死!” 有她在,他怎麼捨得離開?怎麼捨得把她一個人留在世上?他還想著娶她,想要和她過一輩子,想要跟她一起白首,沒有什麼比陪她到老更重要,他怎麼捨得離她而去^ 樓月卿咬了咬唇,垂眸,沒說話。 容郅看著她,緩緩站了起來,走到她身邊,緩緩蹲下,握著她的手,仰頭看著她,眼神溫柔的不可思議,輕聲道,“孤答應你!” 答應你,不會讓自己出事。 樓月卿眼眶微紅,看著他,微微抿唇。 她這一輩子,從天堂墜入地獄,曾一無所有,曾從地獄爬回來,無數人因她而死,她都不曾如此害怕過,可是,自從那次之後,她就不願再讓任何人為她去死,不願再連累別人,何況,那個人是他。 她那麼喜歡的他,怎麼可以出事? 她怎麼捨得,讓他因她而死? 伸手,撫了撫她的臉頰,容郅笑了笑,似呢喃似嘆息“傻丫頭……” 他就這樣私下決定了這樣大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為她懂一些醫術,想不到這一點,或許等不久之後,她真的用靈狐血解了毒,他卻只能等死…… 四十九天焚心烈焰的折磨,然後痛苦的死去…… 她的寒毒,其實就算不解也沒關係,就算寒毒發作了,她也可以活著,就算是痛苦,起碼不會死,她怎麼捨得讓他這樣死去? 容郅手一頓,看著她,她卻倔強的別開頭,不看他,容郅眉眼間一軟,似笑了笑,緩緩站了起來,伸手扣著她的後腦,將她摟進懷裡。 樓月卿本想推開,可是手剛抬起,頓了頓,最終沒有推開他,任由他抱著。 容郅見她沒推開,笑了笑。 第二天,寧國夫人照常來,不過,不止她一個人,還有藺沛芸和小靈兒,慎王妃也帶著容昕來看她和慶寧郡主。 邙山別院比往日熱鬧了些。 慶寧郡主依舊躺在床上下不來,只是因為吃了藥,調養了兩日,所以看著氣色好了些。 樓月卿和容昕帶著靈兒在園子裡玩,其他人都在慶寧郡主那裡。 邙山別院很大,她之前並沒有逛完過,晃晃悠悠正好看到了一個閣樓,就上來了。 容郅到的時候,樓月卿正在教靈兒撫琴,閣樓上置著一架古琴,那是慶寧郡主的,樓月卿和容昕溜園子正好看到,反正也沒事,就索性不走了。 容郅遠遠地就看到樓月卿手把手教著靈兒,有一下沒一下的琴音傳出,聽著彆彆扭扭的。 因為慶寧郡主那邊都是女眷,他自然不會貿然進去,所以才尋了過來,看到她們,便直接走了上來。 容昕第一個看到,連忙戳了戳自家表姐的手臂,樓月卿抬眸看著,然後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可看到容郅,直接視而不見,直接轉過頭來繼續跟靈兒說話。 “快點,來,動一下,對對對,就是這樣,輕輕一劃就可以了……” 隨著她的話,一聲琴音響起。 靈兒咯咯咯的笑著。 容昕眨眨眼,她怎麼感覺怪怪的…… 容郅卻無奈一笑,她昨日開始就沒理他了,昨天晚上也不讓他抱著她睡,把他晾在門外吹風…… 後來她睡著了,他才敢進去,可是,卻只能坐在床邊看著她,天沒亮他就趕回京了,如今才過來。 那邊,樓月卿還低著頭對著懷裡的靈兒輕聲道,“來,再來一次,記得剛才姑姑教你的吧……” 靈兒聞言,肉呼呼的小手略顯笨重的在琴鉉上動,那聲音不堪入耳,亂七八糟的,她卻一聲聲誇獎…… 容昕怎麼可能感覺不到這兩人之間不太對勁,很識相的站了起來,輕悄悄地走了。 別怪她把靈兒撂在這,實在是靈兒所在的位置不好扯走。 看著容昕輕飄飄的走了,容郅笑了笑,緩緩走到閣樓中間的桌邊坐下。 他看著樓月卿的背部,見她極具耐心的教這孩子,淡淡一笑。 也不知以後他們若有了孩子,她是不是也如這般溫柔細心的教導,估計一定會的吧。 他就這樣看著她,她卻一直沒有轉過頭來,在那裡教靈兒彈曲子。 莫言和玄影站在一邊,看著這兩人,都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吭聲。 終於沒多久,靈兒不依了,“姑姑,我手痛……” 細皮嫩肉的,一開始還好,時間久了,手指疼死人…… 樓月卿笑了笑,“那好,不彈了!” 靈兒這才從她懷裡出來,樓月卿扯著她的手輕呼了下,靈兒細皮嫩肉,學了下自然是有些不舒服。 然而,看到容郅,靈兒眼一瞪,抽開了小手跑過來,“叔叔,你怎麼在這裡?” 她肯定記得容郅,見過好多次。 容郅淡淡一笑,拉著靈兒到身前,看著她的目光有些溫和,道,“在等你姑姑!” 靈兒聞言,不解了,指了指那邊已經起來的樓月卿,“姑姑在啊,幹嘛要等她?” 容郅挑挑眉,“等她過來!” “哦!” 樓月卿已經走過來了,然而,沒理他,而是走到靈兒的身邊,道,“走,跟姑姑回去!” 說完,打算伸手牽著她走人。 容郅卻一手拉過了樓月卿。 樓月卿瞪他,想要掙開,容郅哪管她,看了一眼候在一旁的玄影,淡淡的說,“帶這孩子下去!” 玄影聞言,只得遵命。 莫言也跟著走了,攝政王哄主子,她們在這裡也不方便…… 閣樓上只剩下他們二人。 樓月卿瞪他,“容郅,你鬆手!” 她的手正被他緊緊拽在手裡,半點也掙脫不開。 容郅非但沒有鬆手,反而一扯,把她直接扯到懷裡,樓月卿直接坐在他的腿上。 樓月卿一驚,隨即咬牙,“容郅……”又來這套! 容郅看著她一副嬌嗔惱怒的樣子,無奈一嘆,抱著她的腰輕聲道,“該消氣了吧……” 他昨晚一夜沒睡呢! 樓月卿悶聲不語。 見她不為所動,容郅更加心塞了,“無憂……”那語氣,有些像孩子熱鬧了大人,然後撒嬌求原諒…… 咳咳。 樓月卿瞥了他一眼,嘴角微扯,有些想笑。 但是,還是一副氣惱的樣子,看著他淡淡的說,“鬆手!” 這次要是輕易原諒了,下次他又這樣怎麼辦! 雖然心裡感動,可就是忍不住生氣。 這個不省心的! 容郅更鬱悶了。 正要開口,冥夙閃身而來,跪在容郅面前低聲道,“王爺,坤王爺派了人來探望郡主!” 聞言,容郅臉一怔,隨即一沉。 樓月卿也有些詫異。 坤王爺……慶寧郡主的父親。 樓月卿一驚,隨即咬牙,“容郅……”又來這套! 容郅看著她一副嬌嗔惱怒的樣子,無奈一嘆,抱著她的腰輕聲道,“該消氣了吧……” 他昨晚一夜沒睡呢! 樓月卿悶聲不語。 見她不為所動,容郅更加心塞了,“無憂……”那語氣,有些像孩子熱鬧了大人,然後撒嬌求原諒…… 咳咳。 樓月卿瞥了他一眼,嘴角微扯,有些想笑。 但是,還是一副氣惱的樣子,看著他淡淡的說,“鬆手!” 這次要是輕易原諒了,下次他又這樣怎麼辦! 雖然心裡感動,可就是忍不住生氣。 這個不省心的! 容郅更鬱悶了。 正要開口,冥夙閃身而來,跪在容郅面前低聲道,“王爺,坤王爺派了人來探望郡主!” 聞言,容郅臉一怔,隨即一沉。 樓月卿也有些詫異。 坤王爺……慶寧郡主的父親。

050:

只因為,她讓他動了娶她的念頭。

他想要娶的人,她不是第一個,很多年前,在那個冰冷的國度,那個第一次見面就給了他溫暖的小姑娘,他記得很清楚,那是個長的很精緻的小姑娘,穿著一身紅色繡著精美紋飾的小裙子,穿的很厚,外面還裹著一件白色的狐毛小披風,全身上下,都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她的眼睛很大,笑起來眉眼彎彎,臉頰紅紅的,煞是可愛,特別是那雙眼,是他從未見過的純粹,就像星辰一般閃耀迷人,乾乾淨淨的沒有一絲雜質,他生在皇家,從小到大,不管是身邊的兄弟姐妹還是父皇身邊的妃嬪,或是那些宮女太監,勾心鬥角,陰謀詭計早已司空見慣,見多了這些骯髒的人和事,她的出現,是一個意外。

那是第一個,他想要娶的人,無關是否喜歡,只是因為,他想要把這一份純粹留在身邊。

如今,那樣的純粹,早已不復存在,他遺憾,卻沒有任何不甘。

樓月卿,是第二個……

也是他捨不得放棄的一個。

樓月卿看著容郅,咬了咬牙,道,“容郅,你知道麼,我不想再讓任何人為我而死,尤其是你,你以為,你捨不得我死,我就捨得你死麼?”

容郅愣在那裡,看著她,耳邊響起她剛剛的話最後那一句。

她說捨不得他死……

僅僅是這麼一句話,他卻滿足了,看著她,輕聲道,“無憂,孤不會死!”

有她在,他怎麼捨得離開?怎麼捨得把她一個人留在世上?他還想著娶她,想要和她過一輩子,想要跟她一起白首,沒有什麼比陪她到老更重要,他怎麼捨得離她而去^

樓月卿咬了咬唇,垂眸,沒說話。

容郅看著她,緩緩站了起來,走到她身邊,緩緩蹲下,握著她的手,仰頭看著她,眼神溫柔的不可思議,輕聲道,“孤答應你!”

答應你,不會讓自己出事。

樓月卿眼眶微紅,看著他,微微抿唇。

她這一輩子,從天堂墜入地獄,曾一無所有,曾從地獄爬回來,無數人因她而死,她都不曾如此害怕過,可是,自從那次之後,她就不願再讓任何人為她去死,不願再連累別人,何況,那個人是他。

她那麼喜歡的他,怎麼可以出事?

她怎麼捨得,讓他因她而死?

伸手,撫了撫她的臉頰,容郅笑了笑,似呢喃似嘆息“傻丫頭……”

他就這樣私下決定了這樣大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為她懂一些醫術,想不到這一點,或許等不久之後,她真的用靈狐血解了毒,他卻只能等死……

四十九天焚心烈焰的折磨,然後痛苦的死去……

她的寒毒,其實就算不解也沒關係,就算寒毒發作了,她也可以活著,就算是痛苦,起碼不會死,她怎麼捨得讓他這樣死去?

容郅手一頓,看著她,她卻倔強的別開頭,不看他,容郅眉眼間一軟,似笑了笑,緩緩站了起來,伸手扣著她的後腦,將她摟進懷裡。

樓月卿本想推開,可是手剛抬起,頓了頓,最終沒有推開他,任由他抱著。

容郅見她沒推開,笑了笑。

第二天,寧國夫人照常來,不過,不止她一個人,還有藺沛芸和小靈兒,慎王妃也帶著容昕來看她和慶寧郡主。

邙山別院比往日熱鬧了些。

慶寧郡主依舊躺在床上下不來,只是因為吃了藥,調養了兩日,所以看著氣色好了些。

樓月卿和容昕帶著靈兒在園子裡玩,其他人都在慶寧郡主那裡。

邙山別院很大,她之前並沒有逛完過,晃晃悠悠正好看到了一個閣樓,就上來了。

容郅到的時候,樓月卿正在教靈兒撫琴,閣樓上置著一架古琴,那是慶寧郡主的,樓月卿和容昕溜園子正好看到,反正也沒事,就索性不走了。

容郅遠遠地就看到樓月卿手把手教著靈兒,有一下沒一下的琴音傳出,聽著彆彆扭扭的。

因為慶寧郡主那邊都是女眷,他自然不會貿然進去,所以才尋了過來,看到她們,便直接走了上來。

容昕第一個看到,連忙戳了戳自家表姐的手臂,樓月卿抬眸看著,然後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可看到容郅,直接視而不見,直接轉過頭來繼續跟靈兒說話。

“快點,來,動一下,對對對,就是這樣,輕輕一劃就可以了……”

隨著她的話,一聲琴音響起。

靈兒咯咯咯的笑著。

容昕眨眨眼,她怎麼感覺怪怪的……

容郅卻無奈一笑,她昨日開始就沒理他了,昨天晚上也不讓他抱著她睡,把他晾在門外吹風……

後來她睡著了,他才敢進去,可是,卻只能坐在床邊看著她,天沒亮他就趕回京了,如今才過來。

那邊,樓月卿還低著頭對著懷裡的靈兒輕聲道,“來,再來一次,記得剛才姑姑教你的吧……”

靈兒聞言,肉呼呼的小手略顯笨重的在琴鉉上動,那聲音不堪入耳,亂七八糟的,她卻一聲聲誇獎……

容昕怎麼可能感覺不到這兩人之間不太對勁,很識相的站了起來,輕悄悄地走了。

別怪她把靈兒撂在這,實在是靈兒所在的位置不好扯走。

看著容昕輕飄飄的走了,容郅笑了笑,緩緩走到閣樓中間的桌邊坐下。

他看著樓月卿的背部,見她極具耐心的教這孩子,淡淡一笑。

也不知以後他們若有了孩子,她是不是也如這般溫柔細心的教導,估計一定會的吧。

他就這樣看著她,她卻一直沒有轉過頭來,在那裡教靈兒彈曲子。

莫言和玄影站在一邊,看著這兩人,都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吭聲。

終於沒多久,靈兒不依了,“姑姑,我手痛……”

細皮嫩肉的,一開始還好,時間久了,手指疼死人……

樓月卿笑了笑,“那好,不彈了!”

靈兒這才從她懷裡出來,樓月卿扯著她的手輕呼了下,靈兒細皮嫩肉,學了下自然是有些不舒服。

然而,看到容郅,靈兒眼一瞪,抽開了小手跑過來,“叔叔,你怎麼在這裡?”

她肯定記得容郅,見過好多次。

容郅淡淡一笑,拉著靈兒到身前,看著她的目光有些溫和,道,“在等你姑姑!”

靈兒聞言,不解了,指了指那邊已經起來的樓月卿,“姑姑在啊,幹嘛要等她?”

容郅挑挑眉,“等她過來!”

“哦!”

樓月卿已經走過來了,然而,沒理他,而是走到靈兒的身邊,道,“走,跟姑姑回去!”

說完,打算伸手牽著她走人。

容郅卻一手拉過了樓月卿。

樓月卿瞪他,想要掙開,容郅哪管她,看了一眼候在一旁的玄影,淡淡的說,“帶這孩子下去!”

玄影聞言,只得遵命。

莫言也跟著走了,攝政王哄主子,她們在這裡也不方便……

閣樓上只剩下他們二人。

樓月卿瞪他,“容郅,你鬆手!”

她的手正被他緊緊拽在手裡,半點也掙脫不開。

容郅非但沒有鬆手,反而一扯,把她直接扯到懷裡,樓月卿直接坐在他的腿上。

樓月卿一驚,隨即咬牙,“容郅……”又來這套!

容郅看著她一副嬌嗔惱怒的樣子,無奈一嘆,抱著她的腰輕聲道,“該消氣了吧……”

他昨晚一夜沒睡呢!

樓月卿悶聲不語。

見她不為所動,容郅更加心塞了,“無憂……”那語氣,有些像孩子熱鬧了大人,然後撒嬌求原諒……

咳咳。

樓月卿瞥了他一眼,嘴角微扯,有些想笑。

但是,還是一副氣惱的樣子,看著他淡淡的說,“鬆手!”

這次要是輕易原諒了,下次他又這樣怎麼辦!

雖然心裡感動,可就是忍不住生氣。

這個不省心的!

容郅更鬱悶了。

正要開口,冥夙閃身而來,跪在容郅面前低聲道,“王爺,坤王爺派了人來探望郡主!”

聞言,容郅臉一怔,隨即一沉。

樓月卿也有些詫異。

坤王爺……慶寧郡主的父親。

樓月卿一驚,隨即咬牙,“容郅……”又來這套!

容郅看著她一副嬌嗔惱怒的樣子,無奈一嘆,抱著她的腰輕聲道,“該消氣了吧……”

他昨晚一夜沒睡呢!

樓月卿悶聲不語。

見她不為所動,容郅更加心塞了,“無憂……”那語氣,有些像孩子熱鬧了大人,然後撒嬌求原諒……

咳咳。

樓月卿瞥了他一眼,嘴角微扯,有些想笑。

但是,還是一副氣惱的樣子,看著他淡淡的說,“鬆手!”

這次要是輕易原諒了,下次他又這樣怎麼辦!

雖然心裡感動,可就是忍不住生氣。

這個不省心的!

容郅更鬱悶了。

正要開口,冥夙閃身而來,跪在容郅面前低聲道,“王爺,坤王爺派了人來探望郡主!”

聞言,容郅臉一怔,隨即一沉。

樓月卿也有些詫異。

坤王爺……慶寧郡主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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