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誰先勾引誰?

鳳還巢之悍妃有毒·葉苒·4,058·2026/3/23

070:誰先勾引誰? 藺沛芫聞言,抬眸看著樓月卿,有些詫異,有些猶豫,還有些侷促。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樓月卿名聲不太好,甚至已經是惡名遠揚,她一貫聽見的,都是那些人怎麼怎麼說樓月卿心狠手辣心胸狹隘,寡廉鮮恥品行敗壞…… 和大姐姐不一樣,她並非一直在京中,而是在上個月底才隨著父親回京述職,回來這段時間,京中關於樓月卿的各種流言從不間斷,哪怕是她病了一個月也一樣備受爭議,而且她剛回來就聽大伯母說樓月卿如何的欺負大姐姐,大姐姐病成那樣都不給藺家的人探望,可是大姐姐回去又跟她說這位郡主其實是個不錯的人,聰慧,有膽識,比起其他那些世族女子不知道強了多少倍,而上次中秋宮宴她也去了,宮宴上的事情她看的清清楚楚,如此的彪悍和率真,這是她生平第一次見到,當時十分佩服她,有聽說她和一向冷漠的攝政王殿下情投意合,如此一來,她更是好奇這位郡主了。 樓月卿見她駐足不進來,清秀的臉上來不及遮掩的緊張和猶豫,不由得挑挑眉,有些好笑的問,“怎麼?藺二小姐怕我?” 藺沛芫臉色一白,連忙低著頭道,“芫兒不敢!” 她確實是怕。 雖然是她是藺家的女兒,可是並非大房的,她的父親也不過是一個刑部侍郎,還是因為鍾家落網後刑部官員變動,才讓父親頂了上來,卻也只是一個刑部侍郎,藺家雖然是國公府,但是比起如日中天的樓家,堪稱天差地別,所以,面對強勢彪悍的樓月卿,她怎麼會不緊張?何況樓月卿這段時間的各種流言那麼多…… 樓月卿莞爾,語氣和善的道,“既然不怕,那就進來坐!” 藺沛芫咬了咬唇,看了一眼容昕,她是跟著容昕過來的,且相比樓月卿,容昕就看著和善多了。 容昕笑了笑,“我表姐又不會吃人,你怕她做什麼?” 別看表姐看著冷冰冰的不喜歡親近人,可是她可是知道的,表姐只是不善於跟人相處,且不喜歡太熱鬧,但是,絕對不會主動去為難任何人。 被容昕點破心思,藺沛芫有些不好意思,微微福身,忙走到客座上坐下。 可是依舊還能看得出她的極度不自在。 樓月卿也不在意,轉頭看著身後的聽雪,輕聲道,“把早膳撤下去,留下靈兒的粥便可,還有,讓她們烹茶!” 聽雪忙應聲,就讓周邊的幾個丫鬟一起把早膳撤走。 樓月卿這才看著窩在容昕那裡的靈兒,繃著臉嚴肅道,“快過來吃,不然今日寫一百個字!” 靈兒嘴一癟,可是,看著自家姑姑一張閻王臉,哼了一聲,還是乖乖走到偏廳餐桌邊坐下,吃著自己的粥。 容昕見此,忍俊不禁,連藺沛芫都靦腆的笑了笑。 樓月卿這才滿意,懶得搭理她了,走到正廳坐在上面,轉頭看著容昕,淡淡一笑,問道,“你們怎麼過來了?” 容昕撇撇嘴,悶聲道,“她們在交代表嫂忌諱之事,說我和藺小姐未出閣不能聽,就把我們轟出來了!” 樓月卿挑挑眉,瞭然。 懷孕忌諱之事……咳咳,她是懂一些的…… 昨日宮宴上皇后特意點出樓月卿和樓琦琦的穿著差別,讓人對此產生樓琦琦欺壓庶妹的想法,今兒一早,不知怎的,這事兒就穿的沸沸揚揚,甚至說樓琦琦之所以被寧國夫人許配給西寧郡王世子容康,也是樓月卿可以埋汰樓琦琦。 如今,樓月卿的名聲極其不好。 寧國公府百年將門世家,本就樹大招風,加上樓月卿和攝政王殿下的曖昧關係,還有回京這幾個月來,屢屢成為楚京備受關注的焦點,一舉一動都招人議論。 楚國本就是民風保守,對女子的德行品性要求極高,賢惠大度知書達理是基本,所以,但凡是楚國女子,都會很注重名聲,名門世家的女子更是如此,名聲若是不好了,就會影響終身大事,甚至很難做人,樓月卿若非身在寧國公府,身份尊貴,憑著她如今的惡名,怕是難以生存。 樓月卿知道容昕為何不敢說下去,看著她一臉為難,樓月卿無所謂的笑了笑,“我都不在意,昕兒何必放在心上?” 外面傳成什麼樣,她不用聽都知道,只是那又如何? 昨日皇后刻意挑起這個話題,她就才到皇后的用意,一箭雙鵰,一可以讓樓琦琦更加不滿這樣的待遇,二是讓她名聲更臭,只是前者能理解,後者於她們有何益處? 這點,樓月卿十分不解。 皇后這麼做,肯定是太后的授意,太后現在對她不除不快,估計不會太久就會出手,只是,太后這樣做,究竟有何用意就另說了。 容昕擰著眉,略帶憤怒的道,“我只是覺得可笑,且不說表姐乃郡主之尊,就說嫡庶之別,樓琦琦什麼出身?若沒有姑姑的大度,她能有這樣的身份地位?那些人竟然說樓琦琦受盡表姐欺負,你都不知道,爺爺知道了皇后的挑撥,發了好大的脾氣呢!” 當年因為樓琦琦的存在,致使自己的女兒受了委屈,慎老王爺差點就一劍殺了樓疆,寧國夫人要留下那個孩子,老王爺是堅決反對的,致使最後拗不過自己的女兒,只能作罷,這麼多年,老王爺並不待見樓琦琦,只是面上還算過得去,不會去為難一個小丫頭,只是每每看到她,總會想起自己尚在外面多年未見的親外孫女,所以,很少會讓寧國夫人帶著樓琦琦去王府。 老王爺半生戎馬,一向心性耿直,他和已故的老王妃並非政治聯姻,而是在年少時行軍途中遇到的一個醫女,心生情愫就不顧身份差別將其娶為王妃,又是伉儷情深的,只是好景不長,老王妃生下女兒便難產去世了,而老王爺悼念亡妻,這麼多年都不曾續絃,當年知道樓疆在外駐軍的時候和一個風塵女子有了孩子,便對其氣惱不已,後來時隔多年,又和寧國夫人的心腹侍女暗結珠胎,差點殺了他。 所以,他是不喜歡樓琦琦的存在的,昨夜知道宮宴上皇后的挑撥之後,發了好大的脾氣。 樓月卿聞言,倒是勾唇笑了笑,輕聲道,“那你回去後好好勸勸外公,不過是雕蟲小技,我和母親都不會放在心上,讓他老人家悠著點,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值當了!” 容昕聞言,沒好氣的看著她,“就你和姑姑心最大,我還一直擔心你,現在看來,倒是成了皇帝不急太監急了!” 在她看來,姑姑是最為與眾不同的,敢愛敢恨,不拘小節,可是如今一看,這個表姐比起姑姑更甚。 樓月卿聞言,眉梢輕挑,抿唇低笑,“嗯,皇帝不急太監急……” 容昕一愣,隨即瞪著她,“表姐!” 樓月卿揶揄的笑了笑,看著容昕羞赧的模樣,也不再逗她,而是看著容昕下面一直在聽她們說話的藺沛芫,含笑問道,“藺小姐上個月剛回京吧?” 藺沛芫本來一直在聽著樓月卿和容昕的對話,略顯驚訝,感覺樓月卿當真不像外面說的那般不堪,且還挺和善,並不是外面穿的那般不近人情,正想著,樓月卿就跟她說話了,她回神,忙站起來,侷促的低著頭道,“回郡主的話,是!” 見她如此,樓月卿愣了愣,倒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 別說別人,就連府中的婢女都不曾如此……嗯,如此戰戰兢兢。 她有那麼可怕麼? 她都覺得自己很溫柔了,怎麼這小姑娘怕她就跟怕那些劊子手似的…… 樓月卿忍不住自我檢討了。 容昕卻笑了,看著她道,“你這是做什麼呢?快坐下吧!” 藺沛芫這才發現自己的反應也有些不妥,咬了咬唇,緩緩坐下,只是,如坐針氈! 樓月卿見她如此,覺得有些好笑,不過還是淡淡的問,“藺小姐多大了?” 藺沛芫怔了怔,低聲道,“十五歲了!” 樓月卿挑挑眉,“及笄了?” “還沒有,下個月及笄!”所以,十五還沒滿。 喲,挺小的! 想起自己都快十八了,樓月卿是崩潰的,年紀比身邊的姑娘們大,絕對不是自己高人一等的那種感覺…… 再過兩個多月就十八滿了,算是老姑娘一枚了。 不過話說回來,說起年紀,她家大嫂也就十六歲,比她小來著,每天大嫂大嫂的叫,叫著真是順口。 也不知道是有意識還是無意識,樓月卿忽然嘆了一聲,“年輕真好……” 話出,容昕正端著剛奉上來的茶輕抿一口,聽到自家表姐的感嘆,直接不顧形象的噴出來了。 “噗……”一聲,茶水四溢。 “哈哈哈……”就差沒有直接捧腹大笑了,自家表姐這一聲嘆息,簡直絕了! 靦腆如藺沛芫,都忍不住抿嘴輕笑。 而候在一邊的莫言,忍俊不禁,而玄影,本來肅穆著的臉也忍不住扯了扯…… 樓月卿面無表情…… 她說錯了麼?笑什麼笑! 靈兒在那邊,忍不住噎了一下…… 小丫頭吃飽後,樓月卿才帶著她出去遛彎,順道帶她去看藺沛芸。 不過,人還沒到松華齋,就遇上了正要出門的樓奕琛。 樓奕琛並未穿著朝服,只是穿著一身白色袍子。 他今日並非上朝,而是告了假在家陪著藺沛芸,不過很苦逼的,也被寧國夫人轟了出來…… 樓月卿走近,看著樓奕琛打算出門的樣子,不由得問道,“大哥這是要去哪裡?” 這個時候都已經巳時了,上朝早已來不及了,說不定已經下朝了。 樓奕琛許是沒睡好,看著倒是有些憔悴,溫聲道,“皇上讓人來召我入宮!” 樓月卿聞言,笑了笑,“皇上要見大哥,該不會是因為昨天的事吧?” 未穿朝服,定然不是去朝堂,這麼一看,怕是私下召見。 樓奕琛頷首,道,“今日以元丞相為首的幾個官員上奏,說昭琦公主所犯不過是小錯,不該關入宗人府,此事在朝堂上爭執不休!” 這事兒會鬧起來不奇怪,畢竟在那些人看來昭琦公主乃皇室公主,身份尊貴,為了昨日的事情就關進宗人府太小題大做,也是令皇室蒙羞,元丞相乃昭琦公主的親舅舅,會為此煽動朝臣求情,他早就預料到了。 樓月卿瞭然,冷冷一笑,“說的也是,在那些人眼裡,哪怕大嫂當真流產了,也不值得處罰一個公主,何況,大嫂如今安然無恙,孩子也沒事兒,這麼一來,就更不需要關著公主了!” 樓奕琛臉色一沉,倒是沒說什麼。 樓月卿挑挑眉,似笑非笑的問,“不過,我想今日朝堂上爭執的,不止這事兒吧?” 樓奕琛頓了頓。 隨即眯了眯眼,問,“你怎麼知道?” 樓月卿聳聳肩,“猜的!” 不過,看來她猜得對極了。 樓奕琛臉色陰沉道,“確實,御史臺的幾個御史上奏彈劾,說你刁鑽跋扈,草菅人命,甚至寡廉鮮恥,還未成婚就意圖勾引攝政王,不配為郡主之尊,請求皇上廢除你的誥封!” 樓月卿聞言,笑了。 那些御史怕是早就想彈劾她了,只是一直都不敢,如今容郅不在,今兒樓奕琛又不上朝,所以趁機上奏彈劾…… 不過,勾引攝政王?虧他們想得出來,趁著容郅不在才敢將此事挑明,否則容郅若在,誰敢提起這事兒? 何況,明明是容郅自己勾搭她的好麼?她已經拒絕了,可某人就是硬要湊上來,結果現在,她罪魁禍首了?一群眼瞎的玩意兒,簡直是造謠! 不知道容郅回來聽見,會不會心虛! 心裡彷彿一萬隻草泥馬狂奔而過,樓月卿嘴角微抽,似笑非笑的問,“難道皇上召大哥入宮,就是想詢問大哥意見,然後釋放昭琦公主,再把我廢了?” 這樣,那就有趣了! ------題外話------ 咳咳,我有罪,明天上午一更,二更時間不定。麼麼噠

070:誰先勾引誰?

藺沛芫聞言,抬眸看著樓月卿,有些詫異,有些猶豫,還有些侷促。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樓月卿名聲不太好,甚至已經是惡名遠揚,她一貫聽見的,都是那些人怎麼怎麼說樓月卿心狠手辣心胸狹隘,寡廉鮮恥品行敗壞……

和大姐姐不一樣,她並非一直在京中,而是在上個月底才隨著父親回京述職,回來這段時間,京中關於樓月卿的各種流言從不間斷,哪怕是她病了一個月也一樣備受爭議,而且她剛回來就聽大伯母說樓月卿如何的欺負大姐姐,大姐姐病成那樣都不給藺家的人探望,可是大姐姐回去又跟她說這位郡主其實是個不錯的人,聰慧,有膽識,比起其他那些世族女子不知道強了多少倍,而上次中秋宮宴她也去了,宮宴上的事情她看的清清楚楚,如此的彪悍和率真,這是她生平第一次見到,當時十分佩服她,有聽說她和一向冷漠的攝政王殿下情投意合,如此一來,她更是好奇這位郡主了。

樓月卿見她駐足不進來,清秀的臉上來不及遮掩的緊張和猶豫,不由得挑挑眉,有些好笑的問,“怎麼?藺二小姐怕我?”

藺沛芫臉色一白,連忙低著頭道,“芫兒不敢!”

她確實是怕。

雖然是她是藺家的女兒,可是並非大房的,她的父親也不過是一個刑部侍郎,還是因為鍾家落網後刑部官員變動,才讓父親頂了上來,卻也只是一個刑部侍郎,藺家雖然是國公府,但是比起如日中天的樓家,堪稱天差地別,所以,面對強勢彪悍的樓月卿,她怎麼會不緊張?何況樓月卿這段時間的各種流言那麼多……

樓月卿莞爾,語氣和善的道,“既然不怕,那就進來坐!”

藺沛芫咬了咬唇,看了一眼容昕,她是跟著容昕過來的,且相比樓月卿,容昕就看著和善多了。

容昕笑了笑,“我表姐又不會吃人,你怕她做什麼?”

別看表姐看著冷冰冰的不喜歡親近人,可是她可是知道的,表姐只是不善於跟人相處,且不喜歡太熱鬧,但是,絕對不會主動去為難任何人。

被容昕點破心思,藺沛芫有些不好意思,微微福身,忙走到客座上坐下。

可是依舊還能看得出她的極度不自在。

樓月卿也不在意,轉頭看著身後的聽雪,輕聲道,“把早膳撤下去,留下靈兒的粥便可,還有,讓她們烹茶!”

聽雪忙應聲,就讓周邊的幾個丫鬟一起把早膳撤走。

樓月卿這才看著窩在容昕那裡的靈兒,繃著臉嚴肅道,“快過來吃,不然今日寫一百個字!”

靈兒嘴一癟,可是,看著自家姑姑一張閻王臉,哼了一聲,還是乖乖走到偏廳餐桌邊坐下,吃著自己的粥。

容昕見此,忍俊不禁,連藺沛芫都靦腆的笑了笑。

樓月卿這才滿意,懶得搭理她了,走到正廳坐在上面,轉頭看著容昕,淡淡一笑,問道,“你們怎麼過來了?”

容昕撇撇嘴,悶聲道,“她們在交代表嫂忌諱之事,說我和藺小姐未出閣不能聽,就把我們轟出來了!”

樓月卿挑挑眉,瞭然。

懷孕忌諱之事……咳咳,她是懂一些的……

昨日宮宴上皇后特意點出樓月卿和樓琦琦的穿著差別,讓人對此產生樓琦琦欺壓庶妹的想法,今兒一早,不知怎的,這事兒就穿的沸沸揚揚,甚至說樓琦琦之所以被寧國夫人許配給西寧郡王世子容康,也是樓月卿可以埋汰樓琦琦。

如今,樓月卿的名聲極其不好。

寧國公府百年將門世家,本就樹大招風,加上樓月卿和攝政王殿下的曖昧關係,還有回京這幾個月來,屢屢成為楚京備受關注的焦點,一舉一動都招人議論。

楚國本就是民風保守,對女子的德行品性要求極高,賢惠大度知書達理是基本,所以,但凡是楚國女子,都會很注重名聲,名門世家的女子更是如此,名聲若是不好了,就會影響終身大事,甚至很難做人,樓月卿若非身在寧國公府,身份尊貴,憑著她如今的惡名,怕是難以生存。

樓月卿知道容昕為何不敢說下去,看著她一臉為難,樓月卿無所謂的笑了笑,“我都不在意,昕兒何必放在心上?”

外面傳成什麼樣,她不用聽都知道,只是那又如何?

昨日皇后刻意挑起這個話題,她就才到皇后的用意,一箭雙鵰,一可以讓樓琦琦更加不滿這樣的待遇,二是讓她名聲更臭,只是前者能理解,後者於她們有何益處?

這點,樓月卿十分不解。

皇后這麼做,肯定是太后的授意,太后現在對她不除不快,估計不會太久就會出手,只是,太后這樣做,究竟有何用意就另說了。

容昕擰著眉,略帶憤怒的道,“我只是覺得可笑,且不說表姐乃郡主之尊,就說嫡庶之別,樓琦琦什麼出身?若沒有姑姑的大度,她能有這樣的身份地位?那些人竟然說樓琦琦受盡表姐欺負,你都不知道,爺爺知道了皇后的挑撥,發了好大的脾氣呢!”

當年因為樓琦琦的存在,致使自己的女兒受了委屈,慎老王爺差點就一劍殺了樓疆,寧國夫人要留下那個孩子,老王爺是堅決反對的,致使最後拗不過自己的女兒,只能作罷,這麼多年,老王爺並不待見樓琦琦,只是面上還算過得去,不會去為難一個小丫頭,只是每每看到她,總會想起自己尚在外面多年未見的親外孫女,所以,很少會讓寧國夫人帶著樓琦琦去王府。

老王爺半生戎馬,一向心性耿直,他和已故的老王妃並非政治聯姻,而是在年少時行軍途中遇到的一個醫女,心生情愫就不顧身份差別將其娶為王妃,又是伉儷情深的,只是好景不長,老王妃生下女兒便難產去世了,而老王爺悼念亡妻,這麼多年都不曾續絃,當年知道樓疆在外駐軍的時候和一個風塵女子有了孩子,便對其氣惱不已,後來時隔多年,又和寧國夫人的心腹侍女暗結珠胎,差點殺了他。

所以,他是不喜歡樓琦琦的存在的,昨夜知道宮宴上皇后的挑撥之後,發了好大的脾氣。

樓月卿聞言,倒是勾唇笑了笑,輕聲道,“那你回去後好好勸勸外公,不過是雕蟲小技,我和母親都不會放在心上,讓他老人家悠著點,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值當了!”

容昕聞言,沒好氣的看著她,“就你和姑姑心最大,我還一直擔心你,現在看來,倒是成了皇帝不急太監急了!”

在她看來,姑姑是最為與眾不同的,敢愛敢恨,不拘小節,可是如今一看,這個表姐比起姑姑更甚。

樓月卿聞言,眉梢輕挑,抿唇低笑,“嗯,皇帝不急太監急……”

容昕一愣,隨即瞪著她,“表姐!”

樓月卿揶揄的笑了笑,看著容昕羞赧的模樣,也不再逗她,而是看著容昕下面一直在聽她們說話的藺沛芫,含笑問道,“藺小姐上個月剛回京吧?”

藺沛芫本來一直在聽著樓月卿和容昕的對話,略顯驚訝,感覺樓月卿當真不像外面說的那般不堪,且還挺和善,並不是外面穿的那般不近人情,正想著,樓月卿就跟她說話了,她回神,忙站起來,侷促的低著頭道,“回郡主的話,是!”

見她如此,樓月卿愣了愣,倒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

別說別人,就連府中的婢女都不曾如此……嗯,如此戰戰兢兢。

她有那麼可怕麼?

她都覺得自己很溫柔了,怎麼這小姑娘怕她就跟怕那些劊子手似的……

樓月卿忍不住自我檢討了。

容昕卻笑了,看著她道,“你這是做什麼呢?快坐下吧!”

藺沛芫這才發現自己的反應也有些不妥,咬了咬唇,緩緩坐下,只是,如坐針氈!

樓月卿見她如此,覺得有些好笑,不過還是淡淡的問,“藺小姐多大了?”

藺沛芫怔了怔,低聲道,“十五歲了!”

樓月卿挑挑眉,“及笄了?”

“還沒有,下個月及笄!”所以,十五還沒滿。

喲,挺小的!

想起自己都快十八了,樓月卿是崩潰的,年紀比身邊的姑娘們大,絕對不是自己高人一等的那種感覺……

再過兩個多月就十八滿了,算是老姑娘一枚了。

不過話說回來,說起年紀,她家大嫂也就十六歲,比她小來著,每天大嫂大嫂的叫,叫著真是順口。

也不知道是有意識還是無意識,樓月卿忽然嘆了一聲,“年輕真好……”

話出,容昕正端著剛奉上來的茶輕抿一口,聽到自家表姐的感嘆,直接不顧形象的噴出來了。

“噗……”一聲,茶水四溢。

“哈哈哈……”就差沒有直接捧腹大笑了,自家表姐這一聲嘆息,簡直絕了!

靦腆如藺沛芫,都忍不住抿嘴輕笑。

而候在一邊的莫言,忍俊不禁,而玄影,本來肅穆著的臉也忍不住扯了扯……

樓月卿面無表情……

她說錯了麼?笑什麼笑!

靈兒在那邊,忍不住噎了一下……

小丫頭吃飽後,樓月卿才帶著她出去遛彎,順道帶她去看藺沛芸。

不過,人還沒到松華齋,就遇上了正要出門的樓奕琛。

樓奕琛並未穿著朝服,只是穿著一身白色袍子。

他今日並非上朝,而是告了假在家陪著藺沛芸,不過很苦逼的,也被寧國夫人轟了出來……

樓月卿走近,看著樓奕琛打算出門的樣子,不由得問道,“大哥這是要去哪裡?”

這個時候都已經巳時了,上朝早已來不及了,說不定已經下朝了。

樓奕琛許是沒睡好,看著倒是有些憔悴,溫聲道,“皇上讓人來召我入宮!”

樓月卿聞言,笑了笑,“皇上要見大哥,該不會是因為昨天的事吧?”

未穿朝服,定然不是去朝堂,這麼一看,怕是私下召見。

樓奕琛頷首,道,“今日以元丞相為首的幾個官員上奏,說昭琦公主所犯不過是小錯,不該關入宗人府,此事在朝堂上爭執不休!”

這事兒會鬧起來不奇怪,畢竟在那些人看來昭琦公主乃皇室公主,身份尊貴,為了昨日的事情就關進宗人府太小題大做,也是令皇室蒙羞,元丞相乃昭琦公主的親舅舅,會為此煽動朝臣求情,他早就預料到了。

樓月卿瞭然,冷冷一笑,“說的也是,在那些人眼裡,哪怕大嫂當真流產了,也不值得處罰一個公主,何況,大嫂如今安然無恙,孩子也沒事兒,這麼一來,就更不需要關著公主了!”

樓奕琛臉色一沉,倒是沒說什麼。

樓月卿挑挑眉,似笑非笑的問,“不過,我想今日朝堂上爭執的,不止這事兒吧?”

樓奕琛頓了頓。

隨即眯了眯眼,問,“你怎麼知道?”

樓月卿聳聳肩,“猜的!”

不過,看來她猜得對極了。

樓奕琛臉色陰沉道,“確實,御史臺的幾個御史上奏彈劾,說你刁鑽跋扈,草菅人命,甚至寡廉鮮恥,還未成婚就意圖勾引攝政王,不配為郡主之尊,請求皇上廢除你的誥封!”

樓月卿聞言,笑了。

那些御史怕是早就想彈劾她了,只是一直都不敢,如今容郅不在,今兒樓奕琛又不上朝,所以趁機上奏彈劾……

不過,勾引攝政王?虧他們想得出來,趁著容郅不在才敢將此事挑明,否則容郅若在,誰敢提起這事兒?

何況,明明是容郅自己勾搭她的好麼?她已經拒絕了,可某人就是硬要湊上來,結果現在,她罪魁禍首了?一群眼瞎的玩意兒,簡直是造謠!

不知道容郅回來聽見,會不會心虛!

心裡彷彿一萬隻草泥馬狂奔而過,樓月卿嘴角微抽,似笑非笑的問,“難道皇上召大哥入宮,就是想詢問大哥意見,然後釋放昭琦公主,再把我廢了?”

這樣,那就有趣了!

------題外話------

咳咳,我有罪,明天上午一更,二更時間不定。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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