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替孤去找幾本小話本

鳳還巢之悍妃有毒·葉苒·6,104·2026/3/23

078:替孤去找幾本小話本 樓月卿挑挑眉,看著冥夙,“你幫他把衣服換上!” 冥夙連忙退後兩步,“屬下不敢!”王爺若是知道,肯定削了他! 樓月卿眉頭一皺,看著薛痕,“你!” 薛痕又是一副惶恐的樣子,“郡主莫要為難屬下了!” 看著他們一個兩個三個都死活不肯,樓月卿就納悶了,看著他們問道,“怎麼了?又不是讓你們上刀山下油鍋,做什麼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 個個臉上都擺著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 又不是給女人換衣服,真是……莫名其妙! 那三隻眼觀鼻鼻觀心,很默契的,不吭聲了! 樓月卿只好看著身後的兩個人,“你們……” 莫言哪兒不知道樓月卿打什麼主意,立刻道,“主子,我是個姑娘!” 而且,主子有點自覺好不好,攝政王殿下怎麼說也算是你男人,你讓我們給換衣服?心可真寬! 樓月卿:“……” 難道我不是姑娘? 看了一眼玄影,那姑娘已經繃著臉退後了幾步,不用吭聲,樓月卿已經知道了她的意思…… 忍不住看著容郅,糾結糾結再糾結…… 他這幅樣子,原諒她看不下去了…… 見她苦著一張臉好似在糾結著什麼鬼,薛痕忙道,“郡主,若是王爺知道是您幫他換的,理應不會生氣的!” 不僅不會生氣,還會很高興…… 樓月卿面無表情的道,“我也是個姑娘!” 呃…… 薛痕嘴角一抽,正要開口,一邊的李逵滿臉無奈道,“那就只能讓王爺這樣睡一個晚上,等明日再讓他自己換了,不過,如今天氣涼了些,這一身汗也不知道會不會生病,去年就……” 點到為止,不說比說出來效果更佳…… 樓月卿:“……”意圖不要太明顯! 不過,這樣下去真的可能會生病…… 糾結片刻,樓月卿一副豁出去的樣子道,“你們……”咬了咬牙,沒好氣道,“都滾!” 身前身後五個人呲溜的就沒影了…… 樓月卿一副視死如歸的看著容郅,再看看擺在一旁的衣服…… 非禮勿動非禮勿視…… 不過,還是想看看…… 所以,某人最後是有總結的:長得不賴,身材不錯,手感也棒棒噠…… 不過身上有疤…… 容郅昏迷了兩個時辰就醒了,醒來的時候,天還沒亮…… 兩個時辰過去,容郅臉色恢復了些,不過還是有些蒼白,薄唇更是毫無血色…… 看著樓月卿趴在旁邊,他蹙了蹙眉,掀開被子,這才發現,自己的衣袍被換了…… 劍眉一蹙…… 不過,知識一剎那,就緩緩起來,動作輕柔的抱著她放在了自己剛才躺的地方,昨夜耗費的內力也都恢復了些,不過還是有些難受,他把她放在床榻上後,自己也躺在她身邊,繼續閉目休息。 樓月卿昨晚睡得晚,本就十分疲累,所以一直睡著,被抱起來了也毫無察覺。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巳時了。 樓月卿一坐起來,看著自己已經躺在床榻上,而旁邊已經沒人了,她蹙了蹙眉,翻開被子下床…… 這裡是二樓,且懸窗開著,所以,外面的日光已經斜**來,一看就知道不早了。 正打算往樓下走去,屏風後的隔間傳來聲音,樓月卿腳步一頓,黛眉一蹙,看著那邊的屏風。 思索片刻,走了過去。 然而,當看到屏風後的美男出浴圖時,樓月卿明媚的眸子一瞪,隨即臉頰一紅,耳根子也跟著滾燙起來…… 然後,在裡面的人抬頭看過來時,她跑了! 攝政王殿下剛沐浴好,正在穿衣,感覺有人靠近便抬頭看過去,然而看到某個女人逃命一樣跑了,一臉懵逼…… 呃…… 隨即嘴角微勾,低低的笑了…… 樓月卿跑到一樓的時候,仍然感覺自己的臉很熱,忍不住伸手捂臉…… 作孽的人生啊! 昨晚上給他換的時候,她都忍著不敢直視,雖然還是忍不住瞄了幾眼,可是人是昏迷的,壓力不大,然而剛才…… 活生生的人啊,什麼也沒穿啊…… 啊啊啊啊! 莫言看著她坐在那裡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湊過來問,“主子怎麼了?怎麼臉那麼紅?天兒也不熱啊!” 一大早的,做什麼一副被火烤的樣子? 樓月卿:“……你滾!”一個兩個都不省心! 利用著這空閒,樓月卿梳洗了一下,洗了把臉人也看著沒那麼彆扭了,所以,攝政王殿下弄好一切下來的時候,樓月卿已經恢復正常,當做若無其事的坐在那裡等著吃早膳,不對,是午膳! 早膳已經端上來了,不過屋子裡並無多餘的人,就她一個,顯然是人都撤下去了。 挑挑眉,走了過去,坐在她旁邊。 勾了勾唇,“無憂……早!” 樓月卿:“……王爺早!” 喲,這麼淡定?不過,攝政王殿下絕對不是一個你不提這事兒我便就此揭過的人,疑惑不解的問,“無憂怎麼了?臉這麼紅?” 樓月卿:“……”不是已經不紅了麼?剛才好不容易淡定下來…… “熱!” 然而,剛說出這話,不遠處垂著的簾帳被入室的風撩起…… 容郅很不配合的笑了,低啞的笑聲響起,似乎心情十分愉悅…… 咳咳,連老天爺都拆臺,他還能說什麼…… 樓月卿哪兒聽不到他的笑聲,立馬就不樂意了,一臉羞怒的瞪著他,“不許笑!” 攝政王殿下笑容更甚。 此時的她,一副嬌羞嗔怒的模樣,怕是在沒有比這更迷人的了…… 他喜歡,喜歡如此這般喜怒哀樂毫不掩飾的她,也只有在他面前,她才會這般真實…… 樓月卿本就很不好意思,被他取笑,哪裡還繃得住,惱怒道,“你再笑我就走了!”就差沒有站起來跺跺腳了…… 攝政王殿下笑聲戛然而止! “生氣了?” 樓月卿冷哼一聲! 攝政王殿下挑挑眉,悠悠道,“孤被偷看都不生氣,你這個偷看的人有什麼可氣的?” 他才是受害者好麼? 樓月卿橫了他一眼,強調道,“不是偷看,是不小心看到!” 她哪兒知道他一大早的會沐浴,要是知道,打死也不會跑過去看,而且看到的還是一絲不掛…… 沒臉見人了! 攝政王殿下笑意漸深,從善如流,“嗯,你說是不小心就姑且算是不小心吧……”頓了頓,又蹙眉不解道,“可是那也是孤虧了,你有什麼可生氣的?” 樓月卿:“你……容郅,你有什麼可虧的?我還是個姑娘!” 啊啊啊!被他氣瘋了! 這種事情是這樣算的?豈有此理! 攝政王殿下很傷腦筋,怎麼就說不明白呢,“可孤也是清清白白……” “噗嗤!”他剛開口,樓月卿就忍不住了。 攝政王殿下:“……”本來就是! 樓月卿騰地一聲站起來,一臉煩躁,“不吃了,回家!” 繼續待著,她會忍不住打他! 然而,人剛站起來,就整個人被他一扯,坐在他懷裡。 一如既往地扣著她的腰,樓月卿也不掙扎,反正掙扎也沒用,只是怒瞪著他,“做什麼?” 攝政王殿下一臉悲春傷秋的看著她,嘆了聲,“孤清白沒了,無憂難道想不負責?” 對於這種人,樓月卿很想直接送他去見閻王! 樓月卿直接怒了,“容郅,你要不要臉?我都說了不是故意的了,而且你一個大男人計較這麼多做什麼?” 沒想到他是這樣的容郅…… 攝政王殿下不要臉起來,是很豁的出去的,直接回以一句,“臉哪有無憂重要?” 瞧瞧,這是他該說的話麼? 樓月卿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 某人有挑挑眉道,“而且,剛才不是故意的,昨晚難道也不是故意的?” “呃……”樓月卿一臉茫然,隨即問,“你怎麼知道是我換的?” 難道一大早的有人告訴他了? 是誰?不會有事冥夙那丫吧? 攝政王殿下聞言,笑了,“孤也就隨口一說,沒想到還真是無憂給換的……” 樓月卿:“……” 攝政王殿下一臉悠然的道,“孤沒想到無憂是這樣的,趁著孤昏迷不醒佔便宜,也不知道對孤做了什麼,如此……” 樓月卿聽不下去了,直接臉色一沉,咬牙,“容郅,你夠了!” 攝政王殿下閉嘴,就這麼看著她。 反正他今兒心情異常的好! 樓月卿直接破口而出,“你以前不也偷看了我洗澡?有來有往,你哪裡虧了?” 第一次在姑蘇城見到的時候,她可是在沐浴,這廝直接掉下來,這事兒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哼,非得逼她算賬! “哦……”攝政王殿下這才想起,幾個月前的昨天,確實有這麼回事,然而,想起這事兒…… 這事兒就更好辦了!“既然如此,那我們互相負責吧……” 樓月卿一臉懵逼,“互……互相負責?” “嗯!”再也沒有比這更划算的事兒了! 樓月卿想死! 這是什麼道理? “你滾!” 她這般模樣,可謂賞心悅目,怎麼看都不夠! 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不知道無憂可還滿意?” 樓月卿已經不想再被套話了,一臉防備的看著他,“滿意什麼?” 攝政王殿下勾了勾唇,附在她耳邊低語一番,然後,樓月卿的臉,再次紅了…… 惱羞成怒的瞪著他,“容郅,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樓月卿已經決定了,他要是再磨嘰下去,她真的要跟他老死不相往來了! 簡直是讓她懷疑人生! 說好的冷漠無情呢?說好的不苟言笑呢?說好的…… 這死不要臉的誰家孩子! 攝政王殿下笑了笑,倒是好似知道她的心思似的,不吭聲! 然而,依舊緊緊抱著她! 狐疑的看著他,樓月卿問出了心中疑慮,“容郅,你最近是不是……看小話本了?” 怎麼一個明明是什麼也不懂的童子雞搖身一變成了七彩孔雀了…… 小話本?攝政王殿下一陣不解,“那是什麼東西?” 怎麼忽然提這事兒? 呃,一臉茫然就是沒看過咯,可是,這信手拈來的流氓話從哪學的? 樓月卿是不知道,對於男女之事,男人從來都是自學成才的! “哦,你不認識就算了!” 樓月卿一臉諱莫如深的樣子,讓攝政王殿下頓生疑惑。 嗯,聽她的口氣,應該是好東西,有時間讓冥夙去找幾本來看看…… 樓月卿哪裡知道,今日也就是隨口一提,然而在不久的將來,她悔恨不已…… 恨不得把全天下所有的小話本都全燒了! 肚子一陣咕咕叫,推了推他,樓月卿擰眉,“放我下來,我餓了!” 容郅聞聲,倒是放開了她。 吃完了早膳,樓月卿就回寧國公府了,容郅本想送她,但是樓月卿不肯,他只好作罷。 不過,樓月卿一走,容郅就讓薛痕和冥夙進來。 他今日沒有上朝,所以朝中的事情便都讓皇帝處理了,只是還是不得不過問。 “東宥使臣何時到?”如今這事兒至關重要。 薛痕立馬回話,“寧國公已經出發去迎接東宥使臣,怕是下午便可抵京!” 薛痕可是真感激這次東宥使臣的到來,不然他昨天就回不來了! 王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本來打算讓他待在利州,第二天又改變主意了…… 不過,薛痕是沒想到,他家主子是在逗他! 容郅擰眉,“下午……” 頓了頓,抬頭看著冥夙淡淡的問,“南宮翊離京了?” 冥夙立刻道,“回王爺,東宥太子昨日一早便離開京城,怕是已經跟東宥使臣回合了!” 南宮翊在楚京,其實他們早已知曉,但是並不打算理會,只是那天樓月卿很南宮翊見面,他們才重視起來。 本以為提前進京是有別的事情,誰知是來勾搭王妃的,那還得了…… 趁著王爺不在,竟然勾搭王爺的人,簡直是找死! 所以…… 容郅挑挑眉,“傷的如何?” 冥夙道,“不算輕!” 所以王爺當夜就傳來命令,派人去刺殺,不用死,受點傷就行! 南宮翊剛出城沒多久,就遭遇了王府暗衛的刺殺想來傷的不算輕,但是不會致命就是了! 攝政王殿下冷哼一聲,怎麼就沒缺胳膊斷腿? 竟然敢勾搭他家無憂,簡直是不知死活! 冥夙就疑惑了,“王爺,您為何不讓人直接殺了他?” 哪怕不是因為這事兒,就因為他是敵國太子,上次還差點要了寧國公的命,就該死了,何況,南宮翊這個時候就在楚京蹦躂,哪怕是死在這裡,東宥也無話可說。 聞言,攝政王殿下挑挑眉,“你不覺得他很有趣?” 呃……有趣? 王爺這是什麼意思? 容郅也沒多解釋,看著薛痕淡淡的說,“你先下去!” 薛痕頷首,退了下去! 薛痕一走,就剩下冥夙候命,冥夙不解的看著容郅,“王爺還有什麼吩咐?” 攝政王殿下淡淡的說,“你去幫孤尋幾本小話本!” 既然無憂提了,應該是好看的,嗯,尋來看看也無妨! 冥夙聞言,一個趔趄…… 他是不是幻聽了?是不是昨晚沒休息好,所以產生了幻覺,還是剛才沒仔細聽,所以聽錯了? 他的反應,讓容郅有些不悅,“怎麼?”難道這很難? 冥夙嚥了口氣,忍不住的要確認,“王爺剛才是說……要小畫本?” 攝政王殿下一本正經的點頭,“嗯!” 呃…… “王爺要看?”冥夙定定的看著自家主子…… 攝政王殿下不耐煩了,“孤不看讓你找來做什麼?” 冥夙已經什麼都不想說了…… 王爺竟然要看那種東西,他已經開始懷疑自己的人生了,嘖嘖…… 估計又是因為郡主吧! 見他杵著不動,攝政王殿下臉一沉,“愣著做什麼?” 冥夙連忙退下,“屬下立刻去找!”他得下去緩緩,不然真的難以接受! 不過這東西不難找,去宮裡把藏書閣的搬過來就好了,絕對是孤本! 他一走,容郅這才若無其事的繼續看奏摺…… 樓月卿一回到寧國公府,就看到寧國夫人在等著她…… 寧國夫人已經等了很久了,一大早過來才知道,自家閨女竟然大晚上出去,一個晚上都沒回來,若不是知道她去了哪裡,寧國夫人都要派人去找了! 樓月卿昨晚不是正大光明從門口出去的,而是讓莫言和玄影輕功帶她出去的,所以府中無人得知。 看到她回來,寧國夫人一臉淡定的坐著。 樓月卿一上樓,看著坐在外間的桌邊,一臉淡然的寧國夫人,樓月卿只好上前,硬著頭皮叫了一聲,“母親!” 眼皮一抬,寧國夫人涼涼道,“捨得回來了?” 樓月卿一陣心虛! 寧國夫人挑挑眉,看著她問,“什麼時辰了?” 樓月卿呼吸都弱了些,“午時……快過了!” 她在攝政王府起來的時候,已經是巳時快過了,跟容郅掰扯了那麼久,吃了東西,立馬就趕回來了…… 也不算遲了…… 寧國夫人繃著臉,那叫一個心塞! 她能不心塞麼?一大早過來才知道自家閨女一個晚上都不在,等了一上午,嘿,這死丫頭竟然過了午時才回來。 若不是她不是那些迂腐的,現在就直接拖著她跪祠堂去了! 人可還沒嫁呢! 樓月卿心虛的要死,上前站在她身邊,戳了戳她的肩膀,“母親……” 寧國夫人忽然開口,“卿兒……” “嗯?” 寧國夫人言簡意賅,“母親很想棒打鴛鴦!” 樓月卿:“……” 棒打鴛鴦? 一向正經的寧國夫人突然說要棒打鴛鴦? 寧國夫人哀嘆一聲,道,“你這人還沒嫁就這樣,若是嫁了人,日後估計都不會回來看我了……” 自家女兒最近的行為,便是活生生的女大不中留! 這才剛回來幾個月,還沒捂熱乎呢,就被容郅勾搭到手了,之前做衣服的事兒就不說了,如今倒好了,直接夜不歸宿! 真是頭髮都白了幾根! 樓月卿嘴角一抽,“母親,您能好好說話不?” 寧國夫人沒好氣的看著她! 隨即無奈道,“行了行了,我不逗你就是了,瞧你一副不樂意的樣子!” 她也不過是一時興起就想逗逗她,不過,她也是被她氣到了。 她一大早的吃了東西就過來了本想看看她,誰知道一來才發現,人不在! 聽雪聽雨也是不知道人去哪裡了,莫言和玄影也不知所蹤,她想想昨日是初一,就知道她在哪裡,等了又等,竟然等了兩個時辰才回來! 真是要氣死她! 好好的一個閨女,就這樣被攝政王給勾搭走了! 樓月卿撇撇嘴,本來就是! 寧國夫人忍不住嘮叨,“不過說來,我還是得說說你,你說你一個姑娘家,跑去他那裡做什麼,你又不是大夫,萬一被他欺負了,我看你怎麼辦!” 孤男寡女,誰知道會怎麼樣! 她也是過來人,咳咳,怎麼會不知道,心生情愫了,再湊到一起,萬一一時腦子發熱…… 簡直是胡鬧! 明明不是她親生的,怎麼就跟她這點像? 樓月卿擰眉,“母親想多了……” 就容郅那副死德性,就算是他想,也是有心無力啊,她可一點都不擔心! 不過話說回來,她不肯,他也不敢啊。 寧國夫人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無奈至極,“你……算了算了,你自己懂分寸,別胡來就是了,我也懶得管你這些!” 她能說什麼?該慶幸自己還算是看得開的,不像那些被禮法和規矩束縛的婦人,不然真被氣死! 樓月卿點點頭,“知道了!” 寧國夫人也點到為止,恢復如常,沉聲道,“行了,我今兒過來是告訴你,今日東宥使臣就到了,東宥太子要求娶你的事兒,也已經不是秘密了,估計過兩日宮中就會舉辦宮宴,這次你又在風口浪尖,所以,萬事小心些!” 隨著東宥的出使,東宥使臣的來意也被傳開了,如今已經傳得沸沸揚揚。 樓月卿乖順的頷首,“嗯,我曉得了!” 寧國夫人不說她也知道,這次她會隨著東宥來使,再次被推倒風口浪尖。 寧國夫人有繃著臉道,“還有,以後不許像昨晚這樣胡鬧!” “……好!” 寧國夫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她哪裡還敢吱聲? 不然真被棒打鴛鴦,那就苦大發了! 不過,她不知道,這事兒,她以後該是會犯!

078:替孤去找幾本小話本

樓月卿挑挑眉,看著冥夙,“你幫他把衣服換上!”

冥夙連忙退後兩步,“屬下不敢!”王爺若是知道,肯定削了他!

樓月卿眉頭一皺,看著薛痕,“你!”

薛痕又是一副惶恐的樣子,“郡主莫要為難屬下了!”

看著他們一個兩個三個都死活不肯,樓月卿就納悶了,看著他們問道,“怎麼了?又不是讓你們上刀山下油鍋,做什麼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

個個臉上都擺著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

又不是給女人換衣服,真是……莫名其妙!

那三隻眼觀鼻鼻觀心,很默契的,不吭聲了!

樓月卿只好看著身後的兩個人,“你們……”

莫言哪兒不知道樓月卿打什麼主意,立刻道,“主子,我是個姑娘!”

而且,主子有點自覺好不好,攝政王殿下怎麼說也算是你男人,你讓我們給換衣服?心可真寬!

樓月卿:“……”

難道我不是姑娘?

看了一眼玄影,那姑娘已經繃著臉退後了幾步,不用吭聲,樓月卿已經知道了她的意思……

忍不住看著容郅,糾結糾結再糾結……

他這幅樣子,原諒她看不下去了……

見她苦著一張臉好似在糾結著什麼鬼,薛痕忙道,“郡主,若是王爺知道是您幫他換的,理應不會生氣的!”

不僅不會生氣,還會很高興……

樓月卿面無表情的道,“我也是個姑娘!”

呃……

薛痕嘴角一抽,正要開口,一邊的李逵滿臉無奈道,“那就只能讓王爺這樣睡一個晚上,等明日再讓他自己換了,不過,如今天氣涼了些,這一身汗也不知道會不會生病,去年就……”

點到為止,不說比說出來效果更佳……

樓月卿:“……”意圖不要太明顯!

不過,這樣下去真的可能會生病……

糾結片刻,樓月卿一副豁出去的樣子道,“你們……”咬了咬牙,沒好氣道,“都滾!”

身前身後五個人呲溜的就沒影了……

樓月卿一副視死如歸的看著容郅,再看看擺在一旁的衣服……

非禮勿動非禮勿視……

不過,還是想看看……

所以,某人最後是有總結的:長得不賴,身材不錯,手感也棒棒噠……

不過身上有疤……

容郅昏迷了兩個時辰就醒了,醒來的時候,天還沒亮……

兩個時辰過去,容郅臉色恢復了些,不過還是有些蒼白,薄唇更是毫無血色……

看著樓月卿趴在旁邊,他蹙了蹙眉,掀開被子,這才發現,自己的衣袍被換了……

劍眉一蹙……

不過,知識一剎那,就緩緩起來,動作輕柔的抱著她放在了自己剛才躺的地方,昨夜耗費的內力也都恢復了些,不過還是有些難受,他把她放在床榻上後,自己也躺在她身邊,繼續閉目休息。

樓月卿昨晚睡得晚,本就十分疲累,所以一直睡著,被抱起來了也毫無察覺。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巳時了。

樓月卿一坐起來,看著自己已經躺在床榻上,而旁邊已經沒人了,她蹙了蹙眉,翻開被子下床……

這裡是二樓,且懸窗開著,所以,外面的日光已經斜**來,一看就知道不早了。

正打算往樓下走去,屏風後的隔間傳來聲音,樓月卿腳步一頓,黛眉一蹙,看著那邊的屏風。

思索片刻,走了過去。

然而,當看到屏風後的美男出浴圖時,樓月卿明媚的眸子一瞪,隨即臉頰一紅,耳根子也跟著滾燙起來……

然後,在裡面的人抬頭看過來時,她跑了!

攝政王殿下剛沐浴好,正在穿衣,感覺有人靠近便抬頭看過去,然而看到某個女人逃命一樣跑了,一臉懵逼……

呃……

隨即嘴角微勾,低低的笑了……

樓月卿跑到一樓的時候,仍然感覺自己的臉很熱,忍不住伸手捂臉……

作孽的人生啊!

昨晚上給他換的時候,她都忍著不敢直視,雖然還是忍不住瞄了幾眼,可是人是昏迷的,壓力不大,然而剛才……

活生生的人啊,什麼也沒穿啊……

啊啊啊啊!

莫言看著她坐在那裡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湊過來問,“主子怎麼了?怎麼臉那麼紅?天兒也不熱啊!”

一大早的,做什麼一副被火烤的樣子?

樓月卿:“……你滾!”一個兩個都不省心!

利用著這空閒,樓月卿梳洗了一下,洗了把臉人也看著沒那麼彆扭了,所以,攝政王殿下弄好一切下來的時候,樓月卿已經恢復正常,當做若無其事的坐在那裡等著吃早膳,不對,是午膳!

早膳已經端上來了,不過屋子裡並無多餘的人,就她一個,顯然是人都撤下去了。

挑挑眉,走了過去,坐在她旁邊。

勾了勾唇,“無憂……早!”

樓月卿:“……王爺早!”

喲,這麼淡定?不過,攝政王殿下絕對不是一個你不提這事兒我便就此揭過的人,疑惑不解的問,“無憂怎麼了?臉這麼紅?”

樓月卿:“……”不是已經不紅了麼?剛才好不容易淡定下來……

“熱!”

然而,剛說出這話,不遠處垂著的簾帳被入室的風撩起……

容郅很不配合的笑了,低啞的笑聲響起,似乎心情十分愉悅……

咳咳,連老天爺都拆臺,他還能說什麼……

樓月卿哪兒聽不到他的笑聲,立馬就不樂意了,一臉羞怒的瞪著他,“不許笑!”

攝政王殿下笑容更甚。

此時的她,一副嬌羞嗔怒的模樣,怕是在沒有比這更迷人的了……

他喜歡,喜歡如此這般喜怒哀樂毫不掩飾的她,也只有在他面前,她才會這般真實……

樓月卿本就很不好意思,被他取笑,哪裡還繃得住,惱怒道,“你再笑我就走了!”就差沒有站起來跺跺腳了……

攝政王殿下笑聲戛然而止!

“生氣了?”

樓月卿冷哼一聲!

攝政王殿下挑挑眉,悠悠道,“孤被偷看都不生氣,你這個偷看的人有什麼可氣的?”

他才是受害者好麼?

樓月卿橫了他一眼,強調道,“不是偷看,是不小心看到!”

她哪兒知道他一大早的會沐浴,要是知道,打死也不會跑過去看,而且看到的還是一絲不掛……

沒臉見人了!

攝政王殿下笑意漸深,從善如流,“嗯,你說是不小心就姑且算是不小心吧……”頓了頓,又蹙眉不解道,“可是那也是孤虧了,你有什麼可生氣的?”

樓月卿:“你……容郅,你有什麼可虧的?我還是個姑娘!”

啊啊啊!被他氣瘋了!

這種事情是這樣算的?豈有此理!

攝政王殿下很傷腦筋,怎麼就說不明白呢,“可孤也是清清白白……”

“噗嗤!”他剛開口,樓月卿就忍不住了。

攝政王殿下:“……”本來就是!

樓月卿騰地一聲站起來,一臉煩躁,“不吃了,回家!” 繼續待著,她會忍不住打他!

然而,人剛站起來,就整個人被他一扯,坐在他懷裡。

一如既往地扣著她的腰,樓月卿也不掙扎,反正掙扎也沒用,只是怒瞪著他,“做什麼?”

攝政王殿下一臉悲春傷秋的看著她,嘆了聲,“孤清白沒了,無憂難道想不負責?”

對於這種人,樓月卿很想直接送他去見閻王!

樓月卿直接怒了,“容郅,你要不要臉?我都說了不是故意的了,而且你一個大男人計較這麼多做什麼?”

沒想到他是這樣的容郅……

攝政王殿下不要臉起來,是很豁的出去的,直接回以一句,“臉哪有無憂重要?”

瞧瞧,這是他該說的話麼?

樓月卿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

某人有挑挑眉道,“而且,剛才不是故意的,昨晚難道也不是故意的?”

“呃……”樓月卿一臉茫然,隨即問,“你怎麼知道是我換的?”

難道一大早的有人告訴他了?

是誰?不會有事冥夙那丫吧?

攝政王殿下聞言,笑了,“孤也就隨口一說,沒想到還真是無憂給換的……”

樓月卿:“……”

攝政王殿下一臉悠然的道,“孤沒想到無憂是這樣的,趁著孤昏迷不醒佔便宜,也不知道對孤做了什麼,如此……”

樓月卿聽不下去了,直接臉色一沉,咬牙,“容郅,你夠了!”

攝政王殿下閉嘴,就這麼看著她。

反正他今兒心情異常的好!

樓月卿直接破口而出,“你以前不也偷看了我洗澡?有來有往,你哪裡虧了?”

第一次在姑蘇城見到的時候,她可是在沐浴,這廝直接掉下來,這事兒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哼,非得逼她算賬!

“哦……”攝政王殿下這才想起,幾個月前的昨天,確實有這麼回事,然而,想起這事兒……

這事兒就更好辦了!“既然如此,那我們互相負責吧……”

樓月卿一臉懵逼,“互……互相負責?”

“嗯!”再也沒有比這更划算的事兒了!

樓月卿想死!

這是什麼道理?

“你滾!”

她這般模樣,可謂賞心悅目,怎麼看都不夠!

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不知道無憂可還滿意?”

樓月卿已經不想再被套話了,一臉防備的看著他,“滿意什麼?”

攝政王殿下勾了勾唇,附在她耳邊低語一番,然後,樓月卿的臉,再次紅了……

惱羞成怒的瞪著他,“容郅,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樓月卿已經決定了,他要是再磨嘰下去,她真的要跟他老死不相往來了!

簡直是讓她懷疑人生!

說好的冷漠無情呢?說好的不苟言笑呢?說好的……

這死不要臉的誰家孩子!

攝政王殿下笑了笑,倒是好似知道她的心思似的,不吭聲!

然而,依舊緊緊抱著她!

狐疑的看著他,樓月卿問出了心中疑慮,“容郅,你最近是不是……看小話本了?”

怎麼一個明明是什麼也不懂的童子雞搖身一變成了七彩孔雀了……

小話本?攝政王殿下一陣不解,“那是什麼東西?”

怎麼忽然提這事兒?

呃,一臉茫然就是沒看過咯,可是,這信手拈來的流氓話從哪學的?

樓月卿是不知道,對於男女之事,男人從來都是自學成才的!

“哦,你不認識就算了!”

樓月卿一臉諱莫如深的樣子,讓攝政王殿下頓生疑惑。

嗯,聽她的口氣,應該是好東西,有時間讓冥夙去找幾本來看看……

樓月卿哪裡知道,今日也就是隨口一提,然而在不久的將來,她悔恨不已……

恨不得把全天下所有的小話本都全燒了!

肚子一陣咕咕叫,推了推他,樓月卿擰眉,“放我下來,我餓了!”

容郅聞聲,倒是放開了她。

吃完了早膳,樓月卿就回寧國公府了,容郅本想送她,但是樓月卿不肯,他只好作罷。

不過,樓月卿一走,容郅就讓薛痕和冥夙進來。

他今日沒有上朝,所以朝中的事情便都讓皇帝處理了,只是還是不得不過問。

“東宥使臣何時到?”如今這事兒至關重要。

薛痕立馬回話,“寧國公已經出發去迎接東宥使臣,怕是下午便可抵京!”

薛痕可是真感激這次東宥使臣的到來,不然他昨天就回不來了!

王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本來打算讓他待在利州,第二天又改變主意了……

不過,薛痕是沒想到,他家主子是在逗他!

容郅擰眉,“下午……”

頓了頓,抬頭看著冥夙淡淡的問,“南宮翊離京了?”

冥夙立刻道,“回王爺,東宥太子昨日一早便離開京城,怕是已經跟東宥使臣回合了!”

南宮翊在楚京,其實他們早已知曉,但是並不打算理會,只是那天樓月卿很南宮翊見面,他們才重視起來。

本以為提前進京是有別的事情,誰知是來勾搭王妃的,那還得了……

趁著王爺不在,竟然勾搭王爺的人,簡直是找死!

所以……

容郅挑挑眉,“傷的如何?”

冥夙道,“不算輕!”

所以王爺當夜就傳來命令,派人去刺殺,不用死,受點傷就行!

南宮翊剛出城沒多久,就遭遇了王府暗衛的刺殺想來傷的不算輕,但是不會致命就是了!

攝政王殿下冷哼一聲,怎麼就沒缺胳膊斷腿?

竟然敢勾搭他家無憂,簡直是不知死活!

冥夙就疑惑了,“王爺,您為何不讓人直接殺了他?”

哪怕不是因為這事兒,就因為他是敵國太子,上次還差點要了寧國公的命,就該死了,何況,南宮翊這個時候就在楚京蹦躂,哪怕是死在這裡,東宥也無話可說。

聞言,攝政王殿下挑挑眉,“你不覺得他很有趣?”

呃……有趣?

王爺這是什麼意思?

容郅也沒多解釋,看著薛痕淡淡的說,“你先下去!”

薛痕頷首,退了下去!

薛痕一走,就剩下冥夙候命,冥夙不解的看著容郅,“王爺還有什麼吩咐?”

攝政王殿下淡淡的說,“你去幫孤尋幾本小話本!”

既然無憂提了,應該是好看的,嗯,尋來看看也無妨!

冥夙聞言,一個趔趄……

他是不是幻聽了?是不是昨晚沒休息好,所以產生了幻覺,還是剛才沒仔細聽,所以聽錯了?

他的反應,讓容郅有些不悅,“怎麼?”難道這很難?

冥夙嚥了口氣,忍不住的要確認,“王爺剛才是說……要小畫本?”

攝政王殿下一本正經的點頭,“嗯!”

呃……

“王爺要看?”冥夙定定的看著自家主子……

攝政王殿下不耐煩了,“孤不看讓你找來做什麼?”

冥夙已經什麼都不想說了……

王爺竟然要看那種東西,他已經開始懷疑自己的人生了,嘖嘖……

估計又是因為郡主吧!

見他杵著不動,攝政王殿下臉一沉,“愣著做什麼?”

冥夙連忙退下,“屬下立刻去找!”他得下去緩緩,不然真的難以接受!

不過這東西不難找,去宮裡把藏書閣的搬過來就好了,絕對是孤本!

他一走,容郅這才若無其事的繼續看奏摺……

樓月卿一回到寧國公府,就看到寧國夫人在等著她……

寧國夫人已經等了很久了,一大早過來才知道,自家閨女竟然大晚上出去,一個晚上都沒回來,若不是知道她去了哪裡,寧國夫人都要派人去找了!

樓月卿昨晚不是正大光明從門口出去的,而是讓莫言和玄影輕功帶她出去的,所以府中無人得知。

看到她回來,寧國夫人一臉淡定的坐著。

樓月卿一上樓,看著坐在外間的桌邊,一臉淡然的寧國夫人,樓月卿只好上前,硬著頭皮叫了一聲,“母親!”

眼皮一抬,寧國夫人涼涼道,“捨得回來了?”

樓月卿一陣心虛!

寧國夫人挑挑眉,看著她問,“什麼時辰了?”

樓月卿呼吸都弱了些,“午時……快過了!”

她在攝政王府起來的時候,已經是巳時快過了,跟容郅掰扯了那麼久,吃了東西,立馬就趕回來了……

也不算遲了……

寧國夫人繃著臉,那叫一個心塞!

她能不心塞麼?一大早過來才知道自家閨女一個晚上都不在,等了一上午,嘿,這死丫頭竟然過了午時才回來。

若不是她不是那些迂腐的,現在就直接拖著她跪祠堂去了!

人可還沒嫁呢!

樓月卿心虛的要死,上前站在她身邊,戳了戳她的肩膀,“母親……”

寧國夫人忽然開口,“卿兒……”

“嗯?”

寧國夫人言簡意賅,“母親很想棒打鴛鴦!”

樓月卿:“……”

棒打鴛鴦?

一向正經的寧國夫人突然說要棒打鴛鴦?

寧國夫人哀嘆一聲,道,“你這人還沒嫁就這樣,若是嫁了人,日後估計都不會回來看我了……”

自家女兒最近的行為,便是活生生的女大不中留!

這才剛回來幾個月,還沒捂熱乎呢,就被容郅勾搭到手了,之前做衣服的事兒就不說了,如今倒好了,直接夜不歸宿!

真是頭髮都白了幾根!

樓月卿嘴角一抽,“母親,您能好好說話不?”

寧國夫人沒好氣的看著她!

隨即無奈道,“行了行了,我不逗你就是了,瞧你一副不樂意的樣子!”

她也不過是一時興起就想逗逗她,不過,她也是被她氣到了。

她一大早的吃了東西就過來了本想看看她,誰知道一來才發現,人不在!

聽雪聽雨也是不知道人去哪裡了,莫言和玄影也不知所蹤,她想想昨日是初一,就知道她在哪裡,等了又等,竟然等了兩個時辰才回來!

真是要氣死她!

好好的一個閨女,就這樣被攝政王給勾搭走了!

樓月卿撇撇嘴,本來就是!

寧國夫人忍不住嘮叨,“不過說來,我還是得說說你,你說你一個姑娘家,跑去他那裡做什麼,你又不是大夫,萬一被他欺負了,我看你怎麼辦!”

孤男寡女,誰知道會怎麼樣!

她也是過來人,咳咳,怎麼會不知道,心生情愫了,再湊到一起,萬一一時腦子發熱……

簡直是胡鬧!

明明不是她親生的,怎麼就跟她這點像?

樓月卿擰眉,“母親想多了……”

就容郅那副死德性,就算是他想,也是有心無力啊,她可一點都不擔心!

不過話說回來,她不肯,他也不敢啊。

寧國夫人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無奈至極,“你……算了算了,你自己懂分寸,別胡來就是了,我也懶得管你這些!”

她能說什麼?該慶幸自己還算是看得開的,不像那些被禮法和規矩束縛的婦人,不然真被氣死!

樓月卿點點頭,“知道了!”

寧國夫人也點到為止,恢復如常,沉聲道,“行了,我今兒過來是告訴你,今日東宥使臣就到了,東宥太子要求娶你的事兒,也已經不是秘密了,估計過兩日宮中就會舉辦宮宴,這次你又在風口浪尖,所以,萬事小心些!”

隨著東宥的出使,東宥使臣的來意也被傳開了,如今已經傳得沸沸揚揚。

樓月卿乖順的頷首,“嗯,我曉得了!”

寧國夫人不說她也知道,這次她會隨著東宥來使,再次被推倒風口浪尖。

寧國夫人有繃著臉道,“還有,以後不許像昨晚這樣胡鬧!”

“……好!”

寧國夫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她哪裡還敢吱聲?

不然真被棒打鴛鴦,那就苦大發了!

不過,她不知道,這事兒,她以後該是會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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