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不想再見到

鳳還巢之悍妃有毒·葉苒·3,707·2026/3/23

035:不想再見到 ,最快更新鳳還巢之悍妃有毒最新章節! 景恆左手受了傷,加上樓月卿這次是用內力與他相鬥,不像剛才那樣單純地比劍,所以,幾十個回合下來,很快就處於劣勢了。 他知道,論內力,他不及樓月卿,雖然不懂樓月卿一個姑娘家,還是個身子羸弱的女人,為何會有不下百年的內力,但是,他不得不承認,他拼內力拼不過樓月卿。 不過,即便如此,也不代表他就會任她要他的命,他的命,不是誰想要就能要的。 兩人都使出了渾身解數,頗有一種你死我活的趨勢,打的整個竹林幾乎是天昏地暗,隱隱約約只能看到兩道難以辨認的白影和一道道刀光劍影,動靜之大,彷彿一陣颶風颳過,周邊的竹子不停地被罡風颳過斷裂下來,竹葉紛飛,若不是旁邊看著的人都會武功,眼神比一般人好很多,怕是都分不清誰是誰。 可即便是如此,也看不太清楚。 容郅一直緊緊盯著兩道白影,目光緊緊鎖在樓月卿身上,垂在身側手緊握成拳,神色有些凝重。 突然,一聲巨響,兩人所在的位置下面突現一個大坑,一股劇烈的罡風從兩個人身上迅速往四下擴散,周邊的竹子皆盡數斷裂,十分駭人。 這一動靜之後,兩個人的動作慢了下來,景恆已經有些支撐不住,這時,樓月卿一掌打中景恆的左邊心口,景恆立刻被打退幾步,手中的劍也立刻脫落飛向一邊。 樓月卿身形一轉,一劍砍過去。 站在不遠處看著的幾個人立刻呼吸一滯,就這樣看著那一道帶著樓月卿內力的劍風砍向景恆,心提了起來。 而景恆,被樓月卿那一掌打出了不小的內傷,好不容易站穩,嘴角一口血吐了出來,他咬著牙,似極為難受,但是他還沒有緩過來,樓月卿已經的那一道劍風已經襲向他,他大吃一驚,他已受了內傷,根本來不及躲開。 然而,就在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那一道劍風打在他的臉上。 他臉上彷彿與他的臉已經和成一體的面具,方才打鬥的那麼激烈都沒有鬆開掉落,卻在這時,幾乎遮住了他整張臉的面具立刻被劈成兩邊,自他的臉上脫落,掉在地上。 然而,除了面具被劈開,他臉上沒有任何傷痕,可見樓月卿這一招,就是想劈開他的面具。 面具脫落後,一張精緻堪稱俊美絕倫的臉,再沒有任何遮掩,完完全全落入了樓月卿的眼。 如畫的眉眼,精緻的五官,刀削般的輪廓,彷彿精心雕刻出來的極品,在他臉上,挑不出任何瑕疵,粗粗一看,他一身白衣站在那裡,似一個溫潤君子,乾淨純粹,即使衣袖上破爛染血,也絲毫不影響他的這份純粹。 細細一看,他似沒有任何情感一樣,深邃的眼眸中,滿滿的都是冷漠,即使是現在受了傷,在他眼中臉上,也看不到任何情緒,沒有疼痛不適,也沒有擔憂害怕,只有平靜如水。 可是,這樣的一張臉,落在樓月卿的眼中,還是讓她震撼了。 樓月卿很吃驚,吃驚的不是景恆張好看,而是景恆的長相,那如畫的眉眼,可不就是和她的如出一轍?而她的眉眼,和景媃極為神似,景恆除了眉眼,其他地方,例如輪廓,鼻子,嘴巴,都和蕭正霖極為相似,如果說之前她已經相信了景恆就是她從未謀面的哥哥,如今,看到景恆的長相,已經是完全確定。 看著景恆這張臉,即使是早就做好準備,她也十分震驚,有些心慌,她根本站不穩,踉蹌了兩步,踩到一塊小石頭,她差點跌倒,幸好她反應快,反手用劍抵著地上撐著,她才沒有跌倒。 身子搖搖欲墜。 容郅這時已經到她身邊,扶著她:“無憂,你沒事吧?” 他知道她沒受傷,剛才她和景恆的交手他看的一清二楚,受傷的是景恆,而她,一點損傷都沒有,只是,她現在情緒不好,他很擔心。 聽到容郅叫樓月卿無憂時,那邊的景恆忽然蹙了蹙眉,直直的看著樓月卿。 無憂…… 樓月卿搖了搖頭,看著他牽強的扯了扯嘴角:“我沒事!” 能有什麼事呢,她不是早就已經準備好了麼? 不管景恆是誰,她都要讓他血債血償! 她說沒事,可他卻不認為她真的沒事,蹙了蹙眉,他道:“你別再打了,你想做什麼告訴我,我來!” 他怕她了,先前只想著只要讓她把心底的怒火發洩出來,不管做什麼,都沒關係,可是,她若真的把景恆殺了,以後,她得到的,只有痛苦。 現在她的反應,足以看得出來,她並非全然不在意。 要殺了景恆,他來動手就是了,就算以後她後悔了,最多隻會怪他,不會怪自己。 這樣很好! 樓月卿聞言,搖了搖頭,目光堅定的看著容郅,道:“不,這是我和他之間的恩怨,我自己來,不管以後如何,我都能承受!” 她知道容郅的擔憂,可這件事情,她不會逃避,也不能逃避。 一切後果,她都承擔得起! 容郅蹙眉:“可是……” 樓月卿看著他,搖了搖頭,他只好無奈的閉上眼,點了點頭。 樓月卿這才緩緩推開了容郅,提著劍,看向那邊的景恆,緩緩走了過去。 景恆已經受了傷,可是,他已顧不上自己的傷勢,看到樓月卿走過來,他目光極為複雜,直到樓月卿走到他跟前一丈的距離,他才問:“你……你叫無憂?” 樓月卿一愣,眯了眯眼看著他,聽他的語氣,他是不是知道什麼? 不過,她還是沒有任何情緒的看著他,淡聲道:“是與不是,與你何干?” 顯然,她也沒否認! 她叫無憂,長著這樣一張臉,還是端木斕曦的徒弟,而端木斕曦那日話裡話外他都聽得出來,她和他的母親有淵源。 那…… 他臉色微變,眼睛死死的盯著樓月卿的臉,略咬牙沉聲問道:“你……你到底是誰?” 她是誰,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他不信這些只是巧合,這麼多年來,他有太多想不通的事情,他不知道,他還有什麼親人,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人,而無憂這個名字,他是偶然之下的知道的。 他問過,查過,可是他所有的疑問,一直得不到答案。 可他知道,叫這個名字的人,一定和他有關係。 而他對她,自第一次見面,就覺得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如今,她又叫無憂…… 她…… 樓月卿冷聲道:“我是誰,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景恆愣了一下,他不是沒看到,樓月卿看著他的眼中,是怎麼也掩不住的仇恨。 她恨透了他,可是這些恨,又極為複雜,夾雜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他知道,他的猜測,是對的,而她,也都知道。 可是為什麼…… 這時,樓月卿兩步上前,抬手,劍指著景恆,劍鋒抵著景恆的心口,咬著牙開口道:“景恆,我師父養我育我十幾年,對我恩重如山,如今卻死在你的手裡,不管你是有意無意,不管她的死和你有多少關係,都不重要了,所有和她的死有關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今日,我要你血債血償!” 景恆垂眸看了一眼抵著自己心口處的劍,似還不在意,只看一眼,就抬眸看著她,目光復雜,問:“能不能告訴我,你和我,到底有何關係?” 現在,他只想知道她和他有何關係,只想知道,他的猜測,到底是不是對的…… 關於這些,他這麼多年來,怎麼也想不通。 她問:“這很重要麼?” 他點頭:“於我而言,很重要!” 樓月卿冷冷一笑:“可對我來說,你是誰,一點都不重要!” 說完,她看著景恆的眸色一狠。 景恆還沒回過神來,心口一陣刺痛傳來,他身子一僵。 她的劍,已經刺入他的胸膛,鮮血湧出,浸透了他的衣袍,蔓延開來。 白色的衣袍上,鮮紅的血跡十分顯眼,從傷口迅速蔓延,彷彿一朵妖豔的曼珠沙華一樣,紅的刺眼。 景恆低頭,訥訥的看著刺入胸口的劍,劍刺得很深,可他似乎感覺不到痛意,只覺得自己的心,一寸寸發涼。 他蹙了蹙眉,抬眸,看著樓月卿。 他說:“可不可以,好好待我的女兒?” 聲音,已顯無力。 他本來也不怕死,只是不會輕易讓人要他的命,可如今知道了這些,死在她手裡,他認了,是他對不起她,殺死了她最在意的師父,血債血償,他心甘情願。 只是,他很遺憾,還有很多事情他還沒搞清楚,他還沒聽到他的女兒叫他一聲爹爹,他還沒…… 罷了,有他師父在,他已經不用擔心了。 樓月卿淡聲道:“自然,我當初既然收養了她,她也叫我一聲姑姑,我就不會虧待她,她都不知道你是誰,你作的孽,又與她何干?” 聞言,他默了默,隨即,無力道:“謝謝……” 他已經越來越感覺無力。 其實,他並非必死無疑,他是醫者,又對自己的身體很清楚,只要他願意,他是可以自救的,可是,如果殺了他,她覺得開心,左右不過一死,他認了。 她咬了咬牙,反手將劍拔了出來,帶出了一攤血,直接灑在了她的身上。 她白色的衣裙上,立刻染上了點點殷紅。 隨著她拔劍的動作,景恆身體一顫,痛意,比刺入時痛數倍,他倒吸了一口氣,忍不住哼了一聲:“嗯……” 搖搖欲墜,根本站不穩。 樓月卿將劍丟在地上,兩步上前,手扶著他,靠近他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 她說:“我這輩子,不想再見到你!” 說完,她不再停留,放開了他,轉身離開。 景恆的身體,在她放手之後,緩緩下墜,眼睛一直看著她的背影,意識漸漸模糊…… 倒在地上後,看著那一抹模糊遠去的白色身影,他終究還是閉上了眼睛。 回去的一路上,樓月卿都沒有說話。 容郅想問什麼,可是,話到嘴邊,他還是沒有問出口。 不管她做了什麼選擇,他都支持她,何況,這也許,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如今,只能是生死由命了。 回到別院後,樓月卿吩咐莫離收拾行囊。 莫離領命退下後,容郅才問:“要離開這裡?” 樓月卿點點頭:“嗯,這裡已經沒有必要留下了,我還要去一個地方,不過你不用跟我去,朝中局勢不穩,你已經一個多月沒有管了,所以,你先回京,我辦完事情過些時候再回去!” 聞言,容郅陡然面色一沉:“不行!” 讓他先回去?開什麼玩笑? 樓月卿蹙眉。 容郅沉聲開口,不容置喙:“我知道你想去做什麼,我與你一起去,你若是不肯,就跟我回京!” 她想做什麼他豈會不知道,前幾天,她已經讓他傳旨回京將元家全部抓入獄,找到岑雪,死活都要找到,如今,她不過是想去羌族罷了。 他怎麼可能會讓她一個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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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恆左手受了傷,加上樓月卿這次是用內力與他相鬥,不像剛才那樣單純地比劍,所以,幾十個回合下來,很快就處於劣勢了。

他知道,論內力,他不及樓月卿,雖然不懂樓月卿一個姑娘家,還是個身子羸弱的女人,為何會有不下百年的內力,但是,他不得不承認,他拼內力拼不過樓月卿。

不過,即便如此,也不代表他就會任她要他的命,他的命,不是誰想要就能要的。

兩人都使出了渾身解數,頗有一種你死我活的趨勢,打的整個竹林幾乎是天昏地暗,隱隱約約只能看到兩道難以辨認的白影和一道道刀光劍影,動靜之大,彷彿一陣颶風颳過,周邊的竹子不停地被罡風颳過斷裂下來,竹葉紛飛,若不是旁邊看著的人都會武功,眼神比一般人好很多,怕是都分不清誰是誰。

可即便是如此,也看不太清楚。

容郅一直緊緊盯著兩道白影,目光緊緊鎖在樓月卿身上,垂在身側手緊握成拳,神色有些凝重。

突然,一聲巨響,兩人所在的位置下面突現一個大坑,一股劇烈的罡風從兩個人身上迅速往四下擴散,周邊的竹子皆盡數斷裂,十分駭人。

這一動靜之後,兩個人的動作慢了下來,景恆已經有些支撐不住,這時,樓月卿一掌打中景恆的左邊心口,景恆立刻被打退幾步,手中的劍也立刻脫落飛向一邊。

樓月卿身形一轉,一劍砍過去。

站在不遠處看著的幾個人立刻呼吸一滯,就這樣看著那一道帶著樓月卿內力的劍風砍向景恆,心提了起來。

而景恆,被樓月卿那一掌打出了不小的內傷,好不容易站穩,嘴角一口血吐了出來,他咬著牙,似極為難受,但是他還沒有緩過來,樓月卿已經的那一道劍風已經襲向他,他大吃一驚,他已受了內傷,根本來不及躲開。

然而,就在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那一道劍風打在他的臉上。

他臉上彷彿與他的臉已經和成一體的面具,方才打鬥的那麼激烈都沒有鬆開掉落,卻在這時,幾乎遮住了他整張臉的面具立刻被劈成兩邊,自他的臉上脫落,掉在地上。

然而,除了面具被劈開,他臉上沒有任何傷痕,可見樓月卿這一招,就是想劈開他的面具。

面具脫落後,一張精緻堪稱俊美絕倫的臉,再沒有任何遮掩,完完全全落入了樓月卿的眼。

如畫的眉眼,精緻的五官,刀削般的輪廓,彷彿精心雕刻出來的極品,在他臉上,挑不出任何瑕疵,粗粗一看,他一身白衣站在那裡,似一個溫潤君子,乾淨純粹,即使衣袖上破爛染血,也絲毫不影響他的這份純粹。

細細一看,他似沒有任何情感一樣,深邃的眼眸中,滿滿的都是冷漠,即使是現在受了傷,在他眼中臉上,也看不到任何情緒,沒有疼痛不適,也沒有擔憂害怕,只有平靜如水。

可是,這樣的一張臉,落在樓月卿的眼中,還是讓她震撼了。

樓月卿很吃驚,吃驚的不是景恆張好看,而是景恆的長相,那如畫的眉眼,可不就是和她的如出一轍?而她的眉眼,和景媃極為神似,景恆除了眉眼,其他地方,例如輪廓,鼻子,嘴巴,都和蕭正霖極為相似,如果說之前她已經相信了景恆就是她從未謀面的哥哥,如今,看到景恆的長相,已經是完全確定。

看著景恆這張臉,即使是早就做好準備,她也十分震驚,有些心慌,她根本站不穩,踉蹌了兩步,踩到一塊小石頭,她差點跌倒,幸好她反應快,反手用劍抵著地上撐著,她才沒有跌倒。

身子搖搖欲墜。

容郅這時已經到她身邊,扶著她:“無憂,你沒事吧?”

他知道她沒受傷,剛才她和景恆的交手他看的一清二楚,受傷的是景恆,而她,一點損傷都沒有,只是,她現在情緒不好,他很擔心。

聽到容郅叫樓月卿無憂時,那邊的景恆忽然蹙了蹙眉,直直的看著樓月卿。

無憂……

樓月卿搖了搖頭,看著他牽強的扯了扯嘴角:“我沒事!”

能有什麼事呢,她不是早就已經準備好了麼?

不管景恆是誰,她都要讓他血債血償!

她說沒事,可他卻不認為她真的沒事,蹙了蹙眉,他道:“你別再打了,你想做什麼告訴我,我來!”

他怕她了,先前只想著只要讓她把心底的怒火發洩出來,不管做什麼,都沒關係,可是,她若真的把景恆殺了,以後,她得到的,只有痛苦。

現在她的反應,足以看得出來,她並非全然不在意。

要殺了景恆,他來動手就是了,就算以後她後悔了,最多隻會怪他,不會怪自己。

這樣很好!

樓月卿聞言,搖了搖頭,目光堅定的看著容郅,道:“不,這是我和他之間的恩怨,我自己來,不管以後如何,我都能承受!”

她知道容郅的擔憂,可這件事情,她不會逃避,也不能逃避。

一切後果,她都承擔得起!

容郅蹙眉:“可是……”

樓月卿看著他,搖了搖頭,他只好無奈的閉上眼,點了點頭。

樓月卿這才緩緩推開了容郅,提著劍,看向那邊的景恆,緩緩走了過去。

景恆已經受了傷,可是,他已顧不上自己的傷勢,看到樓月卿走過來,他目光極為複雜,直到樓月卿走到他跟前一丈的距離,他才問:“你……你叫無憂?”

樓月卿一愣,眯了眯眼看著他,聽他的語氣,他是不是知道什麼?

不過,她還是沒有任何情緒的看著他,淡聲道:“是與不是,與你何干?”

顯然,她也沒否認!

她叫無憂,長著這樣一張臉,還是端木斕曦的徒弟,而端木斕曦那日話裡話外他都聽得出來,她和他的母親有淵源。

那……

他臉色微變,眼睛死死的盯著樓月卿的臉,略咬牙沉聲問道:“你……你到底是誰?”

她是誰,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他不信這些只是巧合,這麼多年來,他有太多想不通的事情,他不知道,他還有什麼親人,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人,而無憂這個名字,他是偶然之下的知道的。

他問過,查過,可是他所有的疑問,一直得不到答案。

可他知道,叫這個名字的人,一定和他有關係。

而他對她,自第一次見面,就覺得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如今,她又叫無憂……

她……

樓月卿冷聲道:“我是誰,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景恆愣了一下,他不是沒看到,樓月卿看著他的眼中,是怎麼也掩不住的仇恨。

她恨透了他,可是這些恨,又極為複雜,夾雜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他知道,他的猜測,是對的,而她,也都知道。

可是為什麼……

這時,樓月卿兩步上前,抬手,劍指著景恆,劍鋒抵著景恆的心口,咬著牙開口道:“景恆,我師父養我育我十幾年,對我恩重如山,如今卻死在你的手裡,不管你是有意無意,不管她的死和你有多少關係,都不重要了,所有和她的死有關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今日,我要你血債血償!”

景恆垂眸看了一眼抵著自己心口處的劍,似還不在意,只看一眼,就抬眸看著她,目光復雜,問:“能不能告訴我,你和我,到底有何關係?”

現在,他只想知道她和他有何關係,只想知道,他的猜測,到底是不是對的……

關於這些,他這麼多年來,怎麼也想不通。

她問:“這很重要麼?”

他點頭:“於我而言,很重要!”

樓月卿冷冷一笑:“可對我來說,你是誰,一點都不重要!”

說完,她看著景恆的眸色一狠。

景恆還沒回過神來,心口一陣刺痛傳來,他身子一僵。

她的劍,已經刺入他的胸膛,鮮血湧出,浸透了他的衣袍,蔓延開來。

白色的衣袍上,鮮紅的血跡十分顯眼,從傷口迅速蔓延,彷彿一朵妖豔的曼珠沙華一樣,紅的刺眼。

景恆低頭,訥訥的看著刺入胸口的劍,劍刺得很深,可他似乎感覺不到痛意,只覺得自己的心,一寸寸發涼。

他蹙了蹙眉,抬眸,看著樓月卿。

他說:“可不可以,好好待我的女兒?”

聲音,已顯無力。

他本來也不怕死,只是不會輕易讓人要他的命,可如今知道了這些,死在她手裡,他認了,是他對不起她,殺死了她最在意的師父,血債血償,他心甘情願。

只是,他很遺憾,還有很多事情他還沒搞清楚,他還沒聽到他的女兒叫他一聲爹爹,他還沒……

罷了,有他師父在,他已經不用擔心了。

樓月卿淡聲道:“自然,我當初既然收養了她,她也叫我一聲姑姑,我就不會虧待她,她都不知道你是誰,你作的孽,又與她何干?”

聞言,他默了默,隨即,無力道:“謝謝……”

他已經越來越感覺無力。

其實,他並非必死無疑,他是醫者,又對自己的身體很清楚,只要他願意,他是可以自救的,可是,如果殺了他,她覺得開心,左右不過一死,他認了。

她咬了咬牙,反手將劍拔了出來,帶出了一攤血,直接灑在了她的身上。

她白色的衣裙上,立刻染上了點點殷紅。

隨著她拔劍的動作,景恆身體一顫,痛意,比刺入時痛數倍,他倒吸了一口氣,忍不住哼了一聲:“嗯……”

搖搖欲墜,根本站不穩。

樓月卿將劍丟在地上,兩步上前,手扶著他,靠近他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

她說:“我這輩子,不想再見到你!”

說完,她不再停留,放開了他,轉身離開。

景恆的身體,在她放手之後,緩緩下墜,眼睛一直看著她的背影,意識漸漸模糊……

倒在地上後,看著那一抹模糊遠去的白色身影,他終究還是閉上了眼睛。

回去的一路上,樓月卿都沒有說話。

容郅想問什麼,可是,話到嘴邊,他還是沒有問出口。

不管她做了什麼選擇,他都支持她,何況,這也許,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如今,只能是生死由命了。

回到別院後,樓月卿吩咐莫離收拾行囊。

莫離領命退下後,容郅才問:“要離開這裡?”

樓月卿點點頭:“嗯,這裡已經沒有必要留下了,我還要去一個地方,不過你不用跟我去,朝中局勢不穩,你已經一個多月沒有管了,所以,你先回京,我辦完事情過些時候再回去!”

聞言,容郅陡然面色一沉:“不行!”

讓他先回去?開什麼玩笑?

樓月卿蹙眉。

容郅沉聲開口,不容置喙:“我知道你想去做什麼,我與你一起去,你若是不肯,就跟我回京!”

她想做什麼他豈會不知道,前幾天,她已經讓他傳旨回京將元家全部抓入獄,找到岑雪,死活都要找到,如今,她不過是想去羌族罷了。

他怎麼可能會讓她一個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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