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容郅得救,內亂平息

鳳還巢之悍妃有毒·葉苒·5,150·2026/3/23

114:容郅得救,內亂平息 皇帝費勁心思折騰了這些事情,不惜除掉容郅造成楚國內亂,不過是為了給皇后和這個孩子鋪路,若是他們都死了,這一切確實沒有任何意義了。 容闌聞言,面色頓時慘白,聽到撕心裂肺的哭聲,他身形一顫,目光陰鷙的看著樓月卿,咬牙切齒:“你這個毒婦,竟然狠到連一個孩子都不肯放過!” 他怎麼也沒想到,樓月卿竟然這個孩子來威脅他…… 樓月卿冷笑:“我從未善良過,連沒出生的都殺過,殺一個剛出生的又算得了什麼?” 容闌面色一沉:“你……” 樓月卿繼而淡笑道:“何況,論起狠毒……比起皇上和太后,臣妾甘拜下風!” 容闌啞口無言,兩手緊緊地握成拳隱隱發顫,臉色難看至極,卻終究不肯說出母蠱的下落。 樓月卿見他還是不肯說,耐性全無,冷聲道:“看來皇上真的是不想要皇后和小皇子的命了?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她手一動…… 容闌立刻抬頭出言阻止:“等等!” 樓月卿動作一頓,靜靜地看著他。 皇帝猶疑片刻,才緩緩擠出了幾個字:“朕……沒有母蠱!” 樓月卿聞言,面色一頓,定定的看著容闌:“你說什麼?” 容闌有些無力,淡淡的道:“朕沒有母蠱,所以,就算你殺了朕的兒子,朕也交不出來!” 說完,容闌顯得有些頹然和絕望。 聞言,樓月卿面色一沉,眯了眯眼看著容闌:“你騙我!” 說完,她眸色頓時愈發狠厲:“看來你是不想要你兒子的命了!” 說完,她就打算真的將孩子摔下來。 容闌見狀,急忙道:“朕並非騙你,那隻母蠱……朕早就燒死了,所以,已經沒有了……” 樓月卿見容闌一臉坦誠不想說謊的樣子,心忽然一沉,好像墜入了深淵…… 母蠱死了? 說出來後,容闌面如死灰,無力的癱坐在軟榻上,好似已經料到了說出來的後果,聲音毫無起伏,緩緩道:“朕一心想要容郅的命,怎麼可能會留著能救他命的東西?所以,你別費勁了,沒用的!” 以前,他從不想要容郅的命,可是容郅卻步步緊逼,讓他無法容忍,從去年容郅為了樓月卿將他軟禁在宣文殿不見天日開始,他就沒想讓容郅活著,所以,冥青讓人將母蠱送回來交給他之後,他就直接丟進了火爐裡,燒死了。 他知道容郅肯定是因為身邊的小狐狸已經不見了,所以才會讓人去找母蠱,所以只要母蠱沒了,容郅自然是隻有等死。 只有容郅死了,他才能掃除一切障礙,將這楚國的江山留給他的兒子。 樓月卿震驚絕望之後,眼底殺機迸發,看著容闌咬牙道:“既然如此,那你們就都去死吧!” 說完,她一手抱著孩子,一手凝聚內力,緩緩靠近容闌,看著死人異樣的眼神落在榮蘭身上…… 頓足在容闌面前,她緩緩抬手,然後,就要打向容闌,然而,就在容闌以為她會一掌打向他的時候,樓月卿住了手,收回了內力。 容闌見她停下動作,一陣不解,就在這時,樓月卿忽然笑了,隨即收回了手,緩緩移向懷中的孩子身上,手掌覆在孩子的脖子那裡…… 容闌面色大變,立刻就要站起來阻止樓月卿,樓月卿身後的暗衛立刻上前,攔住了他,他立刻再次癱坐在榻上,一陣無力。 “哇嗚……啊哇嗚……” 孩子撕心裂肺的的哭聲再次響起,不停地掙扎著,那一聲聲哭聲,凌遲著容闌的心…… 見樓月卿手上開始用力,容闌大驚,急聲道:“不……” 樓月卿面無表情的看著容闌,手愈發收緊…… 就在孩子滿臉通紅不停掙扎的時候,一個黑影閃身進來,正是冥夙。 “王妃,王爺有救了,莫離姑娘讓您即刻回府!” 樓月卿聞言,即刻鬆了手,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說什麼?” 冥夙面帶喜色,重複道:“王爺有救了,請王妃立刻回府!” 樓月卿不假思索,忙轉身就要離開,然而,走了幾步,她停了下來。 微微轉頭看著容闌:“你最好祈禱他沒事,否則,我就讓你們一家三口為他陪葬!” 說完,她將孩子交給剛才那個暗衛,急急離開了宣文殿,直接出宮回府。 沒多久她就回到了攝政王府,疾步走到在這裡密室的時候,密室門緊閉,大傢伙都在外面,只有穆軻不在,顯然是在裡面救容郅。 樓月卿急忙問莫離:“怎麼回事?” 莫離輕聲道:“景恆公子在裡面,他說讓您不必擔心,攝政王會沒事的!” 樓月卿聞言一愣,景恆…… 對啊,她都差點忘記了景恆刻意救容郅,剛才她太過心急,竟然沒想起來…… 聽到莫離說景恆在裡面,她的心底,倏然鬆了口氣。 景恆手裡的那顆藥,一定可以救他的。 莫離見她剛才劃傷的手上一片凝固的血跡,一直沒有包紮,如今血都幹了,她忙道:“主子,您的手……莫離給您包紮一下吧!” 樓月卿恍然驚覺,才記得自己手上的傷口在隱隱作痛,方才卻一直沒有察覺到任何痛意…… “嗯……” 莫離連忙讓人準備水和紗布還有金瘡藥,給樓月卿包紮傷口。 約莫一個時辰後,密室的門緩緩開啟,景恆緩緩走了出來,看到樓月卿,他愣了一下,隨即恢復平靜。 樓月卿見他出來,忙問:“怎麼樣?” 景恆目光溫和的看著她,輕聲道:“蠱毒解了,你可以放心了!” 聞言,樓月卿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拔腿就往裡面跑進去。 容郅已經昏迷過去,面上蒼白毫無血色,身上沒有穿衣服,只纏繞著很多白色的紗布,穆軻正在整理東西,地上一片狼藉,染了血跡的布帛丟了一地。 空氣中充斥著血腥味,很濃,很刺鼻。 容郅的呼吸很淺,樓月卿靠的很近了才感覺到他的呼吸。 墨玉床榻的邊上,放著一個盆子,裡面一片殷紅,兩隻蠱蟲赫然浮在血水上,已經死了。 樓月卿的心,算是放下了。 嘴角微扯,她會心一笑,然後,她兩眼一閉,緩緩癱倒在地。 樓月卿昏迷了差不多一天一夜,第二日下午才醒來。 在她昏迷的這段時間,楚京血流成河,堆屍如山。 就在昨夜入夜後不久,城外的八萬駐軍齊齊攻打四個城門,駐守城門的城防軍拼死守住城門,但是,禁衛軍和城外的駐軍裡應外合,城防軍因此不堪一擊,四個城門接連淪陷。 之後城外駐軍攻入了城內,然而,就在他們全部進城之後,城門大關,禁衛軍統領傅垣被裴沂斬殺,禁衛軍在兩位副統領的策反下臨陣倒戈,和假意放叛軍入城的城防軍聯手,圍剿叛軍,郭易被俘,八萬叛軍死傷將近五萬人,剩下的三萬人被俘,禁軍和城防軍死傷三萬多人,百姓也死了上千人,整整一夜,都在殺戮中度過,直到第二日天亮才停歇下來,而這一頁,沒有人睡得著。 這對於居住在楚京城內的百姓們而言,這一頁,形同噩夢,因為殺戮聲和慘叫聲響了一個晚上。 第二日,街上到處都是如小山般堆積的死人,猶如煉獄…… 樓月卿下午臨近傍晚才醒來,醒來後,她即刻就去看了容郅,容郅還在昏迷著,聽到莫離說容郅已無大礙,她才安心下來。 聽到薛痕稟報昨夜的情況,她並不驚訝,反正都在意料之中,只是唏噓不已。 說完昨夜的情況,薛痕便問:“王妃,此次參與叛亂的將領,還有那些朝臣以及他們的家眷都已經全部拿下入獄了,這些人自然是都要處死的,只是,還有三萬俘兵,該如何處置?” 樓月卿一愣,這倒是有些為難了。 雖然叛亂乃滅族大罪,可是這次的事情他們都是奉皇帝的命令做的,理論上算不得是叛亂,那些朝臣將領還好處置,可是那些俘兵…… 三萬人啊…… 不是三百,也不是三千,而是三萬,處置起來確實是麻煩。 樓月卿想了想,道:“那些武將朝臣如何定罪就交由舅舅和刑部大理寺裁決,該怎麼辦就怎麼辦,至於那些俘兵……等容郅醒來再處置吧!” “是!” 樓月卿這才無力道:“退下吧!” 薛痕這才離開。 薛痕退下後,樓月卿想起什麼,問莫離:“景恆呢?” 莫離一愣,低聲回答:“他還在府中住著,攝政王的情況還不穩,穆老前輩將他留了下來,如今就住在上林閣!” 聞言,樓月卿挑挑眉,被留下的?他估計自己也樂意得緊吧。 看著莫離,她問:“昨夜……是你去找他的?” 莫離微抿著唇,點點頭:“是!” 樓月卿定定的看著她,沒說話,瞧不出在想什麼。 莫離見她如此,忙低聲道:“主子,昨夜攝政王那個狀況,我只是怕攝政王出事,怕您真的不顧自己的性命亂來,所以才擅自去把景恆公子找來,沒有問過您的意思,您若是生氣的話,莫離甘願受罰!” 說完,她緩緩跪下。 樓月卿見她真的跪下,立刻伸手將她扶起來,隱有怒意的看著她,沒好氣道:“你這是做什麼?” 莫離抿唇不語。 樓月卿沉沉一嘆,無奈道:“我謝你還來不及,怎麼會怪你,而且我知道,不管你做什麼都是為我好所以,我怎麼可能會怪你!” 莫離對她的好,不只是因為本分,而是真心為她好,為她做什麼都願意,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她都沒資格去責怪莫離。 莫離鬆了口氣,不怪她就好。 樓月卿輕聲道:“昨夜我太過心急,把他給忘了,你能幫我去找他,我感激不盡,若不是他,容郅怕是……” 怕是什麼,她迷說,也說不出口,想起昨夜的事情,她就一陣後怕。 頓聲之後,想了想,她忽然問:“他現在在做什麼?” 莫離猶疑片刻,低聲道:“他在靈兒那裡!” 樓月卿聞言,蹙了蹙眉。 見樓月卿如此神態,莫離以為樓月卿不悅,急忙道:“主子放心,他並未透露自己就是靈兒的父親,只是想要陪著靈兒!” 聞言,樓月卿坐在那裡沉默不語,片刻,站起來:“我去看看!” 莫離見她走的匆忙,只好跟在她後面。 靈兒如今正在王府後花園裡玩著,樓月卿到的時候,正看到這樣溫馨的一幕。 涼亭邊,站著幾個人,除了幾個候在一邊的丫鬟之外,還有一大一小兩個人湊在一起,靈兒站在那裡,神色懵懂的看著眼前的人,因為單腳站著,她站不穩,所以手搭在他身上,而景恆則是蹲在她面前,一手拿著她的小腳丫,一手幫她穿好鞋子,動作輕柔,對於景恆這樣天性淡漠的人來說,這是極難得的。 穿好鞋子後,景恆放下她的小腳,抬眸看著她,似在笑,低聲說道:“好了!” 靈兒眉眼一彎,很有禮貌的道:“謝謝叔叔!” 景恆好似對這個稱呼習慣了,淡淡一笑,伸手撫著她的小腦袋:“靈兒真乖!” 靈兒被誇,頓時喜滋滋的。 這時,靈兒轉頭看過來,看到了樓月卿,忙興高采烈的叫了一聲:“姑姑!” 樓月卿本不想打擾的,可是,靈兒都看到她了,景恆也看了過來,她也不好繼續看著,便走了過去。 景恆看到她,有些驚訝,恍惚片刻,很快恢復如常。 靈兒立刻跑了過來,站在樓月卿跟前,仰著頭看著她,問:“姑姑,你身體好了沒有啊?” 顯然是樓月卿昏迷了那麼久,她以為樓月卿又病了。 樓月卿淡淡一笑:“姑姑沒事!” 靈兒點了點頭,又歪著腦袋問:“唔……那姑父呢?靈兒都好久沒看到他了,他還沒好麼?” 樓月卿一愣,隨即輕聲道:“快好了!” 靈兒哦了一聲,不太高興,容郅一向疼她,現在病了那麼久,她自然高興不起來。 樓月卿這才抬頭看著景恆,景恆也看著他們這邊,準確來說,是看著她,見她抬頭看過去,景恆立刻收回了目光,走了過來。 走到樓月卿身邊,他猶豫片刻,問:“你……還好麼?” 樓月卿想了想,說:“我沒事!” 景恆點了點頭,輕聲道:“你沒事就好,容郅的情況你不用擔心,他只是這次身體傷的嚴重,才昏迷著,雖然暫時還不會醒來,不過性命無礙了,等他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就會醒過來了!” 容郅現在是內傷外傷都很重,之前蠱毒發作內功反噬將他傷的不輕,昨夜也是九死一生,五臟六腑皆被蠱蟲啃噬傷的極重,能保住命已是萬幸,至於什麼時候能醒來,就看他身體恢復得快不快了。 不過,起碼這十天半個月是醒不過來了。 樓月卿聞言,微微頷首:“我知道!” 景恆忽然就不知道說什麼了,樓月卿不冷不熱的樣子,讓他猜不透她對他究竟抱著什麼樣的態度,雖然她不管對他如何冷淡他都沒關係,可是,還是希望她能夠改變一下,起碼,不要拒人千里。 他本就性格冷淡不善言辭,也不懂得如何與人相處,特別是和樓月卿之間的這些關係和過往,讓他更加不知道該怎麼與她相處。 但是,有一點他知道,他要對她很好很好,不管怎麼樣,他都要對她好好的。 只是,她究竟想要什麼呢…… 樓月卿看著他眼底難掩的黯淡和茫然,蹙了蹙眉,忽然開口:“景恆!” 景恆一頓,看著她。 樓月卿微抿著唇,想說什麼,可是,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話到嘴邊,成了這樣一句:“謝謝你……救了容郅!” 景恆劍眉一擰,眼神有些晦暗不明,緩緩開口:“你……不必道謝,這是我該做的!” 不管因為什麼立場,他都應該出手,不管是看在花無言的面上,還是看在靈兒的份上,他都不能見死不救,何況如今知道她是他的妹妹,容郅就是他的妹夫,他更加不能見死不救,這……不只是他的心願。 ------題外話------ 推薦好友月亮喵的新文《盛世田園之夫憑妻貴》 見義勇為卻芳魂早逝,魂穿古代農女,顧朝顏感覺壓力好大。 上有潑辣慈愛的祖母,下有沉默溫柔的表姐,門外還有惡毒嬸孃虎視眈眈,想將自家兒子過繼過來。 顧朝顏挽起袖子,該斗的鬥,該調教的調教,誓要小日子過得紅紅火火。 不曾想穿越了,還綁定了個功德系統,想要過目不忘?想要貌美如花?想要延年益壽?賺取功德買買買! 種種田,賺賺錢,一不小心就成為了大穆第一善人。 一不小心,就混成了大穆最尊貴的人,朝顏痛心疾首看某男:“說好的妻憑夫貴呢?”怎麼反過來了? 男主微微一笑:“我覺得夫憑妻貴也挺好的。” 本書首發,請勿轉載!

114:容郅得救,內亂平息

皇帝費勁心思折騰了這些事情,不惜除掉容郅造成楚國內亂,不過是為了給皇后和這個孩子鋪路,若是他們都死了,這一切確實沒有任何意義了。

容闌聞言,面色頓時慘白,聽到撕心裂肺的哭聲,他身形一顫,目光陰鷙的看著樓月卿,咬牙切齒:“你這個毒婦,竟然狠到連一個孩子都不肯放過!”

他怎麼也沒想到,樓月卿竟然這個孩子來威脅他……

樓月卿冷笑:“我從未善良過,連沒出生的都殺過,殺一個剛出生的又算得了什麼?”

容闌面色一沉:“你……”

樓月卿繼而淡笑道:“何況,論起狠毒……比起皇上和太后,臣妾甘拜下風!”

容闌啞口無言,兩手緊緊地握成拳隱隱發顫,臉色難看至極,卻終究不肯說出母蠱的下落。

樓月卿見他還是不肯說,耐性全無,冷聲道:“看來皇上真的是不想要皇后和小皇子的命了?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她手一動……

容闌立刻抬頭出言阻止:“等等!”

樓月卿動作一頓,靜靜地看著他。

皇帝猶疑片刻,才緩緩擠出了幾個字:“朕……沒有母蠱!”

樓月卿聞言,面色一頓,定定的看著容闌:“你說什麼?”

容闌有些無力,淡淡的道:“朕沒有母蠱,所以,就算你殺了朕的兒子,朕也交不出來!”

說完,容闌顯得有些頹然和絕望。

聞言,樓月卿面色一沉,眯了眯眼看著容闌:“你騙我!”

說完,她眸色頓時愈發狠厲:“看來你是不想要你兒子的命了!”

說完,她就打算真的將孩子摔下來。

容闌見狀,急忙道:“朕並非騙你,那隻母蠱……朕早就燒死了,所以,已經沒有了……”

樓月卿見容闌一臉坦誠不想說謊的樣子,心忽然一沉,好像墜入了深淵……

母蠱死了?

說出來後,容闌面如死灰,無力的癱坐在軟榻上,好似已經料到了說出來的後果,聲音毫無起伏,緩緩道:“朕一心想要容郅的命,怎麼可能會留著能救他命的東西?所以,你別費勁了,沒用的!”

以前,他從不想要容郅的命,可是容郅卻步步緊逼,讓他無法容忍,從去年容郅為了樓月卿將他軟禁在宣文殿不見天日開始,他就沒想讓容郅活著,所以,冥青讓人將母蠱送回來交給他之後,他就直接丟進了火爐裡,燒死了。

他知道容郅肯定是因為身邊的小狐狸已經不見了,所以才會讓人去找母蠱,所以只要母蠱沒了,容郅自然是隻有等死。

只有容郅死了,他才能掃除一切障礙,將這楚國的江山留給他的兒子。

樓月卿震驚絕望之後,眼底殺機迸發,看著容闌咬牙道:“既然如此,那你們就都去死吧!”

說完,她一手抱著孩子,一手凝聚內力,緩緩靠近容闌,看著死人異樣的眼神落在榮蘭身上……

頓足在容闌面前,她緩緩抬手,然後,就要打向容闌,然而,就在容闌以為她會一掌打向他的時候,樓月卿住了手,收回了內力。

容闌見她停下動作,一陣不解,就在這時,樓月卿忽然笑了,隨即收回了手,緩緩移向懷中的孩子身上,手掌覆在孩子的脖子那裡……

容闌面色大變,立刻就要站起來阻止樓月卿,樓月卿身後的暗衛立刻上前,攔住了他,他立刻再次癱坐在榻上,一陣無力。

“哇嗚……啊哇嗚……”

孩子撕心裂肺的的哭聲再次響起,不停地掙扎著,那一聲聲哭聲,凌遲著容闌的心……

見樓月卿手上開始用力,容闌大驚,急聲道:“不……”

樓月卿面無表情的看著容闌,手愈發收緊……

就在孩子滿臉通紅不停掙扎的時候,一個黑影閃身進來,正是冥夙。

“王妃,王爺有救了,莫離姑娘讓您即刻回府!”

樓月卿聞言,即刻鬆了手,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說什麼?”

冥夙面帶喜色,重複道:“王爺有救了,請王妃立刻回府!”

樓月卿不假思索,忙轉身就要離開,然而,走了幾步,她停了下來。

微微轉頭看著容闌:“你最好祈禱他沒事,否則,我就讓你們一家三口為他陪葬!”

說完,她將孩子交給剛才那個暗衛,急急離開了宣文殿,直接出宮回府。

沒多久她就回到了攝政王府,疾步走到在這裡密室的時候,密室門緊閉,大傢伙都在外面,只有穆軻不在,顯然是在裡面救容郅。

樓月卿急忙問莫離:“怎麼回事?”

莫離輕聲道:“景恆公子在裡面,他說讓您不必擔心,攝政王會沒事的!”

樓月卿聞言一愣,景恆……

對啊,她都差點忘記了景恆刻意救容郅,剛才她太過心急,竟然沒想起來……

聽到莫離說景恆在裡面,她的心底,倏然鬆了口氣。

景恆手裡的那顆藥,一定可以救他的。

莫離見她剛才劃傷的手上一片凝固的血跡,一直沒有包紮,如今血都幹了,她忙道:“主子,您的手……莫離給您包紮一下吧!”

樓月卿恍然驚覺,才記得自己手上的傷口在隱隱作痛,方才卻一直沒有察覺到任何痛意……

“嗯……”

莫離連忙讓人準備水和紗布還有金瘡藥,給樓月卿包紮傷口。

約莫一個時辰後,密室的門緩緩開啟,景恆緩緩走了出來,看到樓月卿,他愣了一下,隨即恢復平靜。

樓月卿見他出來,忙問:“怎麼樣?”

景恆目光溫和的看著她,輕聲道:“蠱毒解了,你可以放心了!”

聞言,樓月卿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拔腿就往裡面跑進去。

容郅已經昏迷過去,面上蒼白毫無血色,身上沒有穿衣服,只纏繞著很多白色的紗布,穆軻正在整理東西,地上一片狼藉,染了血跡的布帛丟了一地。

空氣中充斥著血腥味,很濃,很刺鼻。

容郅的呼吸很淺,樓月卿靠的很近了才感覺到他的呼吸。

墨玉床榻的邊上,放著一個盆子,裡面一片殷紅,兩隻蠱蟲赫然浮在血水上,已經死了。

樓月卿的心,算是放下了。

嘴角微扯,她會心一笑,然後,她兩眼一閉,緩緩癱倒在地。

樓月卿昏迷了差不多一天一夜,第二日下午才醒來。

在她昏迷的這段時間,楚京血流成河,堆屍如山。

就在昨夜入夜後不久,城外的八萬駐軍齊齊攻打四個城門,駐守城門的城防軍拼死守住城門,但是,禁衛軍和城外的駐軍裡應外合,城防軍因此不堪一擊,四個城門接連淪陷。

之後城外駐軍攻入了城內,然而,就在他們全部進城之後,城門大關,禁衛軍統領傅垣被裴沂斬殺,禁衛軍在兩位副統領的策反下臨陣倒戈,和假意放叛軍入城的城防軍聯手,圍剿叛軍,郭易被俘,八萬叛軍死傷將近五萬人,剩下的三萬人被俘,禁軍和城防軍死傷三萬多人,百姓也死了上千人,整整一夜,都在殺戮中度過,直到第二日天亮才停歇下來,而這一頁,沒有人睡得著。

這對於居住在楚京城內的百姓們而言,這一頁,形同噩夢,因為殺戮聲和慘叫聲響了一個晚上。

第二日,街上到處都是如小山般堆積的死人,猶如煉獄……

樓月卿下午臨近傍晚才醒來,醒來後,她即刻就去看了容郅,容郅還在昏迷著,聽到莫離說容郅已無大礙,她才安心下來。

聽到薛痕稟報昨夜的情況,她並不驚訝,反正都在意料之中,只是唏噓不已。

說完昨夜的情況,薛痕便問:“王妃,此次參與叛亂的將領,還有那些朝臣以及他們的家眷都已經全部拿下入獄了,這些人自然是都要處死的,只是,還有三萬俘兵,該如何處置?”

樓月卿一愣,這倒是有些為難了。

雖然叛亂乃滅族大罪,可是這次的事情他們都是奉皇帝的命令做的,理論上算不得是叛亂,那些朝臣將領還好處置,可是那些俘兵……

三萬人啊……

不是三百,也不是三千,而是三萬,處置起來確實是麻煩。

樓月卿想了想,道:“那些武將朝臣如何定罪就交由舅舅和刑部大理寺裁決,該怎麼辦就怎麼辦,至於那些俘兵……等容郅醒來再處置吧!”

“是!”

樓月卿這才無力道:“退下吧!”

薛痕這才離開。

薛痕退下後,樓月卿想起什麼,問莫離:“景恆呢?”

莫離一愣,低聲回答:“他還在府中住著,攝政王的情況還不穩,穆老前輩將他留了下來,如今就住在上林閣!”

聞言,樓月卿挑挑眉,被留下的?他估計自己也樂意得緊吧。

看著莫離,她問:“昨夜……是你去找他的?”

莫離微抿著唇,點點頭:“是!”

樓月卿定定的看著她,沒說話,瞧不出在想什麼。

莫離見她如此,忙低聲道:“主子,昨夜攝政王那個狀況,我只是怕攝政王出事,怕您真的不顧自己的性命亂來,所以才擅自去把景恆公子找來,沒有問過您的意思,您若是生氣的話,莫離甘願受罰!”

說完,她緩緩跪下。

樓月卿見她真的跪下,立刻伸手將她扶起來,隱有怒意的看著她,沒好氣道:“你這是做什麼?”

莫離抿唇不語。

樓月卿沉沉一嘆,無奈道:“我謝你還來不及,怎麼會怪你,而且我知道,不管你做什麼都是為我好所以,我怎麼可能會怪你!”

莫離對她的好,不只是因為本分,而是真心為她好,為她做什麼都願意,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她都沒資格去責怪莫離。

莫離鬆了口氣,不怪她就好。

樓月卿輕聲道:“昨夜我太過心急,把他給忘了,你能幫我去找他,我感激不盡,若不是他,容郅怕是……”

怕是什麼,她迷說,也說不出口,想起昨夜的事情,她就一陣後怕。

頓聲之後,想了想,她忽然問:“他現在在做什麼?”

莫離猶疑片刻,低聲道:“他在靈兒那裡!”

樓月卿聞言,蹙了蹙眉。

見樓月卿如此神態,莫離以為樓月卿不悅,急忙道:“主子放心,他並未透露自己就是靈兒的父親,只是想要陪著靈兒!”

聞言,樓月卿坐在那裡沉默不語,片刻,站起來:“我去看看!”

莫離見她走的匆忙,只好跟在她後面。

靈兒如今正在王府後花園裡玩著,樓月卿到的時候,正看到這樣溫馨的一幕。

涼亭邊,站著幾個人,除了幾個候在一邊的丫鬟之外,還有一大一小兩個人湊在一起,靈兒站在那裡,神色懵懂的看著眼前的人,因為單腳站著,她站不穩,所以手搭在他身上,而景恆則是蹲在她面前,一手拿著她的小腳丫,一手幫她穿好鞋子,動作輕柔,對於景恆這樣天性淡漠的人來說,這是極難得的。

穿好鞋子後,景恆放下她的小腳,抬眸看著她,似在笑,低聲說道:“好了!”

靈兒眉眼一彎,很有禮貌的道:“謝謝叔叔!”

景恆好似對這個稱呼習慣了,淡淡一笑,伸手撫著她的小腦袋:“靈兒真乖!”

靈兒被誇,頓時喜滋滋的。

這時,靈兒轉頭看過來,看到了樓月卿,忙興高采烈的叫了一聲:“姑姑!”

樓月卿本不想打擾的,可是,靈兒都看到她了,景恆也看了過來,她也不好繼續看著,便走了過去。

景恆看到她,有些驚訝,恍惚片刻,很快恢復如常。

靈兒立刻跑了過來,站在樓月卿跟前,仰著頭看著她,問:“姑姑,你身體好了沒有啊?”

顯然是樓月卿昏迷了那麼久,她以為樓月卿又病了。

樓月卿淡淡一笑:“姑姑沒事!”

靈兒點了點頭,又歪著腦袋問:“唔……那姑父呢?靈兒都好久沒看到他了,他還沒好麼?”

樓月卿一愣,隨即輕聲道:“快好了!”

靈兒哦了一聲,不太高興,容郅一向疼她,現在病了那麼久,她自然高興不起來。

樓月卿這才抬頭看著景恆,景恆也看著他們這邊,準確來說,是看著她,見她抬頭看過去,景恆立刻收回了目光,走了過來。

走到樓月卿身邊,他猶豫片刻,問:“你……還好麼?”

樓月卿想了想,說:“我沒事!”

景恆點了點頭,輕聲道:“你沒事就好,容郅的情況你不用擔心,他只是這次身體傷的嚴重,才昏迷著,雖然暫時還不會醒來,不過性命無礙了,等他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就會醒過來了!”

容郅現在是內傷外傷都很重,之前蠱毒發作內功反噬將他傷的不輕,昨夜也是九死一生,五臟六腑皆被蠱蟲啃噬傷的極重,能保住命已是萬幸,至於什麼時候能醒來,就看他身體恢復得快不快了。

不過,起碼這十天半個月是醒不過來了。

樓月卿聞言,微微頷首:“我知道!”

景恆忽然就不知道說什麼了,樓月卿不冷不熱的樣子,讓他猜不透她對他究竟抱著什麼樣的態度,雖然她不管對他如何冷淡他都沒關係,可是,還是希望她能夠改變一下,起碼,不要拒人千里。

他本就性格冷淡不善言辭,也不懂得如何與人相處,特別是和樓月卿之間的這些關係和過往,讓他更加不知道該怎麼與她相處。

但是,有一點他知道,他要對她很好很好,不管怎麼樣,他都要對她好好的。

只是,她究竟想要什麼呢……

樓月卿看著他眼底難掩的黯淡和茫然,蹙了蹙眉,忽然開口:“景恆!”

景恆一頓,看著她。

樓月卿微抿著唇,想說什麼,可是,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話到嘴邊,成了這樣一句:“謝謝你……救了容郅!”

景恆劍眉一擰,眼神有些晦暗不明,緩緩開口:“你……不必道謝,這是我該做的!”

不管因為什麼立場,他都應該出手,不管是看在花無言的面上,還是看在靈兒的份上,他都不能見死不救,何況如今知道她是他的妹妹,容郅就是他的妹夫,他更加不能見死不救,這……不只是他的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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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義勇為卻芳魂早逝,魂穿古代農女,顧朝顏感覺壓力好大。

上有潑辣慈愛的祖母,下有沉默溫柔的表姐,門外還有惡毒嬸孃虎視眈眈,想將自家兒子過繼過來。

顧朝顏挽起袖子,該斗的鬥,該調教的調教,誓要小日子過得紅紅火火。

不曾想穿越了,還綁定了個功德系統,想要過目不忘?想要貌美如花?想要延年益壽?賺取功德買買買!

種種田,賺賺錢,一不小心就成為了大穆第一善人。

一不小心,就混成了大穆最尊貴的人,朝顏痛心疾首看某男:“說好的妻憑夫貴呢?”怎麼反過來了?

男主微微一笑:“我覺得夫憑妻貴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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