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兩相抉擇

鳳還巢之悍妃有毒·葉苒·2,279·2026/3/23

046:兩相抉擇 湯卉聞言,不以為然,冷笑著反問:“難道在陛下心裡,只有她們是無辜的麼?” 蕭正霖面色陰鬱,死死的盯著她,緊抿著唇沒說話。 湯卉抿了抿唇,看著蕭正霖的眼神,有些怨懟和不甘,咬牙道:“陛下,您太過偏心了!” 聞言,蕭正霖不置可否,緊緊扣著湯卉的肩膀,怒目而視,厲聲問道:“那又如何?就算朕偏心,可卻從未虧待過你,只要是你該得的,朕都給你了,可你呢?你做了什麼?長樂和無憂只是兩個無辜的孩子,什麼都沒做錯,就算你不甘心,你要恨也該恨朕,為何要對兩個孩子下手?” 他的兩個女兒,一個出生便命運多舛淪為棋子,一個年幼時顛沛流離九死一生,而這一切,他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湯卉嗤笑一聲,挑眉反問:“難道陛下以為,臣妾不恨你麼?你是沒有虧待我,可那又怎麼樣?我想要的,始終沒有得到!” 蕭正霖蹙眉,目光沉沉的看著她。 湯卉忽然眉眼間染上一抹諷刺的笑意,伸手,掰開蕭正霖扣著她肩頭的手,這才悠悠笑著道:“而且,陛下好像搞錯了,造成今日這一切的人不是臣妾,臣妾再如何費心籌謀,也不過是推波助瀾罷了,真正的始作俑者,另有其人,陛下可不要怪錯人……” 蕭正霖驟然一怒,厲喝一聲:“你住口!” 湯卉的聲音戛然而止,看著蕭正霖臉上難掩的憤怒,還有眼中的恨意,看著她的眼神,彷彿,看著一個有血海深仇的仇人那般,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卻又不得不忍著。 湯卉冷笑:“怎麼,陛下想起來了?我以為陛下忘了呢,忘了這一切的罪孽是誰造成的,您說,若是那兩個丫頭知道,她們的痛苦,源於那個給予她們生命的人,她們會不會發瘋啊……” 蕭正霖面色陰鬱,目光陰鷙的看著她,咬牙切齒:“你若是敢胡說八道,朕絕對不會放過你!” 湯卉目露諷刺的問:“陛下以為,我不說,您就能瞞得住麼?” 蕭正霖面色陰沉,握了握拳,抿唇不語。 湯卉痴痴的笑著,眼底盡是瘋狂和快意,咬牙恨聲道:“陛下,這一切都回不了頭了,你就等著看吧,看著您最疼愛的女兒生不如死永墮地獄,對您恨之入骨,看著她們……姐妹相殘,相信不用多久,那個女人也會回來,到時候,誰也逃不掉……您阻止不了的,這就是……你當年招惹我的代價,哈哈哈哈……” 她的一輩子毀了,她原本順遂安樂的人生,毀在了這個男人和那個女人的手裡,她怎麼甘心? 如今,她想做的都做了,一旦開始,就誰也逃不掉,她已經無所謂了。 蕭正霖終究和她無話可說,在她的痴狂笑聲中離開了未央宮。 蕭正霖離開後,湯卉笑聲慢慢低下來,最後歸於平靜,她癱坐在地上,望著蕭正霖離去的方向,怔然片刻,隨即幽幽地笑著,仰頭,眼簾微顫,驀然閉上眼,兩行淚痕在臉頰上滑落…… 蕭正霖剛出未央宮,就看到了皇貴妃派來的林姑姑。 林姑姑見他出來,連忙過來,福了福身,恭聲道:“陛下,娘娘請您前往長信殿一趟!” 蕭正霖倒是沒有拒絕,點了點頭,往長信殿而去。 到了長信殿,皇貴妃已經在等著他,摒退左右,帝妃二人兩相沉默了許久,皇貴妃才問:“陛下這次打算怎麼辦?” 蕭正霖面色沉沉,眸色微凝,沉默不語,他這次,當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皇貴妃淡淡一笑,道:“臣妾聽聞陛下壽宴之後就閉門不見任何人,卻在方才出了乾元殿,怒氣衝衝的去了未央宮,想來這件事情,是皇后做的了……” 蕭正霖面色有些凝重,點了點頭:“確實是她!” 皇貴妃繼而追問:“那陛下打算如何處置她?” 蕭正霖忽然沉默,沒說話。 皇貴妃嘴角微扯,苦苦一笑,低聲道:“這麼多年,湯卉作了多少孽啊,可陛下從未處置過她,以前您有顧忌,可如今,湯卉已經將您所有的顧忌盡數毀去,陛下,這個女人,留不得了……” 蕭正霖聞言,不置可否,湯卉確實已經留不得了,可是,那都已經不重要了…… 他沉聲一嘆,無奈道:“朕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她,不過如今,朕沒心思去想如何處置她,現在最重要的,是該如何處理眼下的困局。” 如今,湯卉是死是活已經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該如何去解決眼下這個難題,這兩個孩子…… 如何取捨…… 皇貴妃是索賠片刻,徐徐道:“陛下,事到如今,您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兩個都要,可真相會傷了無憂的心,亦會令璃國皇室成為天下笑柄,要麼,兩利相權取其重,讓無憂認祖歸宗,可是她不會放過長樂,除非您找個適當的時機把長樂送走!” 蕭正霖聞言,蹙了蹙眉:“送長樂離開?” 皇貴妃眉梢一挑,淡笑著問:“不然呢?難道陛下要選擇長樂,放棄無憂麼?” “自然不是……” 雖然都是他的女兒,可是,長樂和無憂,豈能相提並論? 皇貴妃幽幽一嘆,低聲道:“陛下,如何抉擇,您自己想清楚,傷害總是會有的,不管怎麼做,中無法避免,我們能做的,只有把傷害降到最低!” 蕭正霖聞言,垂眸靜默片刻,淡淡的道:“朕再想想吧!” 皇貴妃點了點頭,想起什麼,忙道:“陛下,有一件事,臣妾不得不提醒您。” 蕭正霖抬眸看著她:“何事?” 皇貴妃面色凝重,擰眉沉聲道:“您不應該把那丫頭關在那個地方啊,就算事出突然,可她畢竟……那孩子心思敏感,又對這些事情全然不知,您讓她心裡怎麼想?何況,蘭陵下午來找我,說無憂身子有些問題,飲食起居要注意著,可現在……” 雖然命人打掃整理了,可是,畢竟是牢房,關押刑犯的地方,再怎麼幹淨也不該是一個嬌滴滴的女兒家該待的地方,這隨便關個什麼地方就可以了,何必關到牢房裡去…… 蕭正霖愣了愣,這個他倒是沒注意…… 皇貴妃正要說什麼,呂安匆匆走進來。 行了禮,呂安面色凝重道:“啟稟陛下,景陽王求見!” 蕭正霖聞言,眉頭一擰,有些不悅:“朕不是說誰都不見麼?都這麼晚了,讓他先回去!” 呂安忙道:“可景陽王帶來了一個人!” “誰?” “就是陛下想見的那位……” 蕭正霖聞言,猛然站了起來。

046:兩相抉擇

湯卉聞言,不以為然,冷笑著反問:“難道在陛下心裡,只有她們是無辜的麼?”

蕭正霖面色陰鬱,死死的盯著她,緊抿著唇沒說話。

湯卉抿了抿唇,看著蕭正霖的眼神,有些怨懟和不甘,咬牙道:“陛下,您太過偏心了!”

聞言,蕭正霖不置可否,緊緊扣著湯卉的肩膀,怒目而視,厲聲問道:“那又如何?就算朕偏心,可卻從未虧待過你,只要是你該得的,朕都給你了,可你呢?你做了什麼?長樂和無憂只是兩個無辜的孩子,什麼都沒做錯,就算你不甘心,你要恨也該恨朕,為何要對兩個孩子下手?”

他的兩個女兒,一個出生便命運多舛淪為棋子,一個年幼時顛沛流離九死一生,而這一切,他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湯卉嗤笑一聲,挑眉反問:“難道陛下以為,臣妾不恨你麼?你是沒有虧待我,可那又怎麼樣?我想要的,始終沒有得到!”

蕭正霖蹙眉,目光沉沉的看著她。

湯卉忽然眉眼間染上一抹諷刺的笑意,伸手,掰開蕭正霖扣著她肩頭的手,這才悠悠笑著道:“而且,陛下好像搞錯了,造成今日這一切的人不是臣妾,臣妾再如何費心籌謀,也不過是推波助瀾罷了,真正的始作俑者,另有其人,陛下可不要怪錯人……”

蕭正霖驟然一怒,厲喝一聲:“你住口!”

湯卉的聲音戛然而止,看著蕭正霖臉上難掩的憤怒,還有眼中的恨意,看著她的眼神,彷彿,看著一個有血海深仇的仇人那般,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卻又不得不忍著。

湯卉冷笑:“怎麼,陛下想起來了?我以為陛下忘了呢,忘了這一切的罪孽是誰造成的,您說,若是那兩個丫頭知道,她們的痛苦,源於那個給予她們生命的人,她們會不會發瘋啊……”

蕭正霖面色陰鬱,目光陰鷙的看著她,咬牙切齒:“你若是敢胡說八道,朕絕對不會放過你!”

湯卉目露諷刺的問:“陛下以為,我不說,您就能瞞得住麼?”

蕭正霖面色陰沉,握了握拳,抿唇不語。

湯卉痴痴的笑著,眼底盡是瘋狂和快意,咬牙恨聲道:“陛下,這一切都回不了頭了,你就等著看吧,看著您最疼愛的女兒生不如死永墮地獄,對您恨之入骨,看著她們……姐妹相殘,相信不用多久,那個女人也會回來,到時候,誰也逃不掉……您阻止不了的,這就是……你當年招惹我的代價,哈哈哈哈……”

她的一輩子毀了,她原本順遂安樂的人生,毀在了這個男人和那個女人的手裡,她怎麼甘心?

如今,她想做的都做了,一旦開始,就誰也逃不掉,她已經無所謂了。

蕭正霖終究和她無話可說,在她的痴狂笑聲中離開了未央宮。

蕭正霖離開後,湯卉笑聲慢慢低下來,最後歸於平靜,她癱坐在地上,望著蕭正霖離去的方向,怔然片刻,隨即幽幽地笑著,仰頭,眼簾微顫,驀然閉上眼,兩行淚痕在臉頰上滑落……

蕭正霖剛出未央宮,就看到了皇貴妃派來的林姑姑。

林姑姑見他出來,連忙過來,福了福身,恭聲道:“陛下,娘娘請您前往長信殿一趟!”

蕭正霖倒是沒有拒絕,點了點頭,往長信殿而去。

到了長信殿,皇貴妃已經在等著他,摒退左右,帝妃二人兩相沉默了許久,皇貴妃才問:“陛下這次打算怎麼辦?”

蕭正霖面色沉沉,眸色微凝,沉默不語,他這次,當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皇貴妃淡淡一笑,道:“臣妾聽聞陛下壽宴之後就閉門不見任何人,卻在方才出了乾元殿,怒氣衝衝的去了未央宮,想來這件事情,是皇后做的了……”

蕭正霖面色有些凝重,點了點頭:“確實是她!”

皇貴妃繼而追問:“那陛下打算如何處置她?”

蕭正霖忽然沉默,沒說話。

皇貴妃嘴角微扯,苦苦一笑,低聲道:“這麼多年,湯卉作了多少孽啊,可陛下從未處置過她,以前您有顧忌,可如今,湯卉已經將您所有的顧忌盡數毀去,陛下,這個女人,留不得了……”

蕭正霖聞言,不置可否,湯卉確實已經留不得了,可是,那都已經不重要了……

他沉聲一嘆,無奈道:“朕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她,不過如今,朕沒心思去想如何處置她,現在最重要的,是該如何處理眼下的困局。”

如今,湯卉是死是活已經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該如何去解決眼下這個難題,這兩個孩子……

如何取捨……

皇貴妃是索賠片刻,徐徐道:“陛下,事到如今,您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兩個都要,可真相會傷了無憂的心,亦會令璃國皇室成為天下笑柄,要麼,兩利相權取其重,讓無憂認祖歸宗,可是她不會放過長樂,除非您找個適當的時機把長樂送走!”

蕭正霖聞言,蹙了蹙眉:“送長樂離開?”

皇貴妃眉梢一挑,淡笑著問:“不然呢?難道陛下要選擇長樂,放棄無憂麼?”

“自然不是……”

雖然都是他的女兒,可是,長樂和無憂,豈能相提並論?

皇貴妃幽幽一嘆,低聲道:“陛下,如何抉擇,您自己想清楚,傷害總是會有的,不管怎麼做,中無法避免,我們能做的,只有把傷害降到最低!”

蕭正霖聞言,垂眸靜默片刻,淡淡的道:“朕再想想吧!”

皇貴妃點了點頭,想起什麼,忙道:“陛下,有一件事,臣妾不得不提醒您。”

蕭正霖抬眸看著她:“何事?”

皇貴妃面色凝重,擰眉沉聲道:“您不應該把那丫頭關在那個地方啊,就算事出突然,可她畢竟……那孩子心思敏感,又對這些事情全然不知,您讓她心裡怎麼想?何況,蘭陵下午來找我,說無憂身子有些問題,飲食起居要注意著,可現在……”

雖然命人打掃整理了,可是,畢竟是牢房,關押刑犯的地方,再怎麼幹淨也不該是一個嬌滴滴的女兒家該待的地方,這隨便關個什麼地方就可以了,何必關到牢房裡去……

蕭正霖愣了愣,這個他倒是沒注意……

皇貴妃正要說什麼,呂安匆匆走進來。

行了禮,呂安面色凝重道:“啟稟陛下,景陽王求見!”

蕭正霖聞言,眉頭一擰,有些不悅:“朕不是說誰都不見麼?都這麼晚了,讓他先回去!”

呂安忙道:“可景陽王帶來了一個人!”

“誰?”

“就是陛下想見的那位……”

蕭正霖聞言,猛然站了起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