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不怕死

鳳還巢之悍妃有毒·葉苒·2,603·2026/3/23

089:不怕死 南宮翊去了容六月的房間,進去的時候,小丫頭正蹲在床邊耷拉著一張精緻的小臉,滿臉委屈。 是這樣的,這小丫頭昨晚上到現在,不下十次想要出去,只是沒有一次成功的,因為這屋子內外都守著暗衛,如同鐵桶一般,沒有他的命令,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這小丫頭雖然醒來了,可是曹寅下的軟筋散藥效極好,若是不服解藥,起碼要十日才能自行消去藥效,現如今沒什麼力氣,所以她也折騰不了什麼大的動靜,嚷嚷半夜就自覺消停了。 看到他進來,本就悶悶不樂的小臉一垮,別過頭去,沒理他。 南宮翊走到她旁邊,和昨夜一樣坐在她旁邊。 剛一坐下,容六月就轉過頭來,怒瞪他:“你離我遠點,我討厭你!” 南宮翊沒動,而是挑眉問:“為何討厭我?” 容六月哼哼:“你是壞人,不讓我出去,還不給我去見我孃親!” 南宮翊眸色漸深,淡淡的問:“孃親?你確定那個人是你的孃親?” 容六月豁然轉過頭來,看著他,眨眨眼:“什麼?” 南宮翊笑著,眼中卻沒有任何笑意,意味深長的看著容六月道:“小丫頭小小年紀倒是挺會騙人啊,說吧,誰教你的?為何要騙我?” 容六月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轉了幾下,眼中一陣心虛,瞬間消散,只撇過臉去沒好氣道:“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南宮翊眯眼:“真聽不懂?還是說你連自己的孃親都認不出來?” 容六月不說話了。 南宮翊伸手,撫了撫容六月的腦袋,情緒不明的道:“小丫頭年紀不大膽子倒是不小,竟然敢如此欺騙於朕,你可知道,朕極不喜歡被人欺騙,若你不是她的女兒,朕可不會輕易饒過你!” 容六月只是哼哼兩聲,沒理他。 南宮翊沉沉的看著她片刻後,驀然笑了:“不過也沒關係,有你和她的妹妹在朕手裡,朕不怕她不來!” 容六月聽言,頓時急了眼,站起來咆哮道:“你想做什麼?我告訴你,你別想打壞主意,要是我孃親來了,她肯定會殺了你!” 南宮翊淡笑:“朕倒是很期待她來殺朕!” “你……”容六月一時氣結,瞪著那雙氣紅的眼,指著他半晌蹦不出半個字。 南宮翊被她指著也不生氣,從容緩慢的站起來,淡淡的道:“小丫頭好好在這裡待著吧,你孃親應該很快就會來了!” 說完,他便打算走出去。 容六月見他要走,忙擋在他面前:“你不許走!” 南宮翊低頭看著她,容六月還不到六歲,小身板高到他的腰間,就這樣張開手擋在他面前,稚嫩的小臉上滿是堅韌不屈,明明那麼小,那眼神卻如此犀利,定定的看著他,目光如炬,完全不像一個五六歲的孩子。 顯然,這丫頭先前所有的哭鬧折騰和單純無害都是假象,是在騙他,而他竟然也沒有半分疑惑,全都信了,信了她的孩子心性。 南宮翊眼眸微眯,饒有意味的看著她:“你想做什麼?” 容六月咬牙問:“我姨姨呢?我要去看我姨姨!” 南宮翊笑了笑,問:“我若是不給呢?” 容六月面無懼色,沒有任何猶豫的咬牙道:“不給我去,死給你看,我要是死了,我孃親一定不會放過你!” 南宮翊不說話了,低著頭,定定的看著她那無所畏懼的小臉,不由得有些驚訝,明明還是個不到六歲的小丫頭,在她這個年紀的孩子大多天真無邪什麼都不懂,可這孩子卻不僅什麼都懂,還會偽裝,如今還一副不畏生死的樣子…… 他看著她許久,才意味不明的笑著,淡淡的道:“死給我看?你在威脅我?” 容六月仰著脖子,不置可否:“你說呢?” 南宮翊笑了:“不愧是你孃親的女兒,小小年紀就知道威脅人了,好啊,那你倒是死一個給我看看!” 容六月聽言,還真是毫不猶豫,邁著小腿幾步走到一旁的架子那裡,掄起一個花瓶,砰地一聲砸在地上,然後毫不猶豫的撿起碎片就抹向自己的脖子。 南宮翊瞳孔一縮,心下一急,還好暗衛閃出,制止了容六月的動作,迅速奪走了她手上的碎片。 南宮翊見暗衛及時制止,鬆了口氣,忙上前,目光凌厲惱怒的看著容六月,咬牙厲聲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還真不怕死?你一個小孩子,知道死亡是什麼麼?” 容六月道:“我當然知道,可是我是父王和孃親的女兒,他們不怕死,我當然也不怕!” 南宮翊聽到她這話,面色稍愣,隨即淡淡的問:“這些都是誰教你的?” 容六月冷哼:“不需要人教我!” 南宮翊神色複雜的看著容六月稚嫩卻堅韌無畏的小臉,伸手撫了撫她的腦袋,容六月卻不讓他碰,後退了兩步,忿忿的瞪著他,一臉防備。 南宮翊手僵硬在半空,眸間劃過絲絲遺憾和無奈,收回手,微微嘆息,苦笑一聲道:“你若是我和她的女兒,多好啊!” 說完,他自嘲的搖了搖頭,就要走出去。 容六月見他要走,急忙叫他:“喂……” 南宮翊曉得她想作何,停下腳步,道:“你姨姨在隔壁房間,想看就去看她,不會再有人攔著!” 說完,他便讓手下扶著他出去。 容六月聽到他這話,眼前一亮,南宮翊走後,她忙跑去找了蕭傾凰。 一進門,看到太醫站在屏風外面,小丫頭當即越過屏風,便看到蕭傾凰虛弱的躺在床榻上,任由侍女清理傷口換藥,蒼白的臉上還有一道血痕,身上更是傷痕累累。 小丫頭看著當即紅了眼,撲過去趴在床邊,哽聲問:“姨姨,你怎麼受傷了?是誰打了你?疼不疼?” 蕭傾凰剛才扯到了身上的多處傷口,正在任由南宮翊派來的人清理換藥,傷口裂開沁了血,侍女撤掉原來包紮的紗布,擦拭清洗傷口,又抹上藥,她痛的難忍,只能靠在那裡閉著眼咬著牙,驀然聽見容六月的聲音,她睜開眼,看到容六月,哪裡還顧得上傷口疼,忙掙扎著起來。 換藥的侍女見她起來,忙緊張勸道:“姑娘,您別動啊,傷口還沒處理好呢!” 蕭傾凰怒喝:“走開!” 她們只好退到一旁。 蕭傾凰這才拉著容六月緊張地問:“六月,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欺負你,有沒有打你?” “沒有,六月很好!”容六月紅著眼哽著聲道:“可是姨姨你怎麼受傷了?疼不疼?” 蕭傾凰忙扯開一抹笑意,柔聲道:“不疼,只是小傷而已,一點都不疼,六月不要擔心!” 容六月吸了吸鼻子,癟嘴道:“騙人,都流血了,還有那麼多傷口,是誰打的?是不是那個壞人?六月去殺了他!” 說著,她沒等蕭傾凰回答,就怒衝衝的站起來就要出去找南宮淵拼命。 蕭傾凰忙叫她:“六月,回來!” 容六月沒停。 蕭傾凰見她當真要去找南宮淵拼命,身影將要消失在屏風邊上,忙身子前傾手撐在床邊,換了個稱呼叫她:“容笙,回來!” 容六月堪堪停下,一回頭,看到蕭傾凰因為急著叫她又扯到了傷口,正趴在床邊一臉痛色,忙跑回來。 “姨姨……” 一旁的兩個侍女也忙上前扶著她。 容六月見蕭傾凰這般樣子,手足無措,怕蕭傾凰疼又不敢碰她,只對兩個侍女急聲道:“你們快給我姨姨包紮啊,還等什麼!” 兩人這才急急忙忙給蕭傾凰弄傷口。

089:不怕死

南宮翊去了容六月的房間,進去的時候,小丫頭正蹲在床邊耷拉著一張精緻的小臉,滿臉委屈。

是這樣的,這小丫頭昨晚上到現在,不下十次想要出去,只是沒有一次成功的,因為這屋子內外都守著暗衛,如同鐵桶一般,沒有他的命令,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這小丫頭雖然醒來了,可是曹寅下的軟筋散藥效極好,若是不服解藥,起碼要十日才能自行消去藥效,現如今沒什麼力氣,所以她也折騰不了什麼大的動靜,嚷嚷半夜就自覺消停了。

看到他進來,本就悶悶不樂的小臉一垮,別過頭去,沒理他。

南宮翊走到她旁邊,和昨夜一樣坐在她旁邊。

剛一坐下,容六月就轉過頭來,怒瞪他:“你離我遠點,我討厭你!”

南宮翊沒動,而是挑眉問:“為何討厭我?”

容六月哼哼:“你是壞人,不讓我出去,還不給我去見我孃親!”

南宮翊眸色漸深,淡淡的問:“孃親?你確定那個人是你的孃親?”

容六月豁然轉過頭來,看著他,眨眨眼:“什麼?”

南宮翊笑著,眼中卻沒有任何笑意,意味深長的看著容六月道:“小丫頭小小年紀倒是挺會騙人啊,說吧,誰教你的?為何要騙我?”

容六月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轉了幾下,眼中一陣心虛,瞬間消散,只撇過臉去沒好氣道:“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南宮翊眯眼:“真聽不懂?還是說你連自己的孃親都認不出來?”

容六月不說話了。

南宮翊伸手,撫了撫容六月的腦袋,情緒不明的道:“小丫頭年紀不大膽子倒是不小,竟然敢如此欺騙於朕,你可知道,朕極不喜歡被人欺騙,若你不是她的女兒,朕可不會輕易饒過你!”

容六月只是哼哼兩聲,沒理他。

南宮翊沉沉的看著她片刻後,驀然笑了:“不過也沒關係,有你和她的妹妹在朕手裡,朕不怕她不來!”

容六月聽言,頓時急了眼,站起來咆哮道:“你想做什麼?我告訴你,你別想打壞主意,要是我孃親來了,她肯定會殺了你!”

南宮翊淡笑:“朕倒是很期待她來殺朕!”

“你……”容六月一時氣結,瞪著那雙氣紅的眼,指著他半晌蹦不出半個字。

南宮翊被她指著也不生氣,從容緩慢的站起來,淡淡的道:“小丫頭好好在這裡待著吧,你孃親應該很快就會來了!”

說完,他便打算走出去。

容六月見他要走,忙擋在他面前:“你不許走!”

南宮翊低頭看著她,容六月還不到六歲,小身板高到他的腰間,就這樣張開手擋在他面前,稚嫩的小臉上滿是堅韌不屈,明明那麼小,那眼神卻如此犀利,定定的看著他,目光如炬,完全不像一個五六歲的孩子。

顯然,這丫頭先前所有的哭鬧折騰和單純無害都是假象,是在騙他,而他竟然也沒有半分疑惑,全都信了,信了她的孩子心性。

南宮翊眼眸微眯,饒有意味的看著她:“你想做什麼?”

容六月咬牙問:“我姨姨呢?我要去看我姨姨!”

南宮翊笑了笑,問:“我若是不給呢?”

容六月面無懼色,沒有任何猶豫的咬牙道:“不給我去,死給你看,我要是死了,我孃親一定不會放過你!”

南宮翊不說話了,低著頭,定定的看著她那無所畏懼的小臉,不由得有些驚訝,明明還是個不到六歲的小丫頭,在她這個年紀的孩子大多天真無邪什麼都不懂,可這孩子卻不僅什麼都懂,還會偽裝,如今還一副不畏生死的樣子……

他看著她許久,才意味不明的笑著,淡淡的道:“死給我看?你在威脅我?”

容六月仰著脖子,不置可否:“你說呢?”

南宮翊笑了:“不愧是你孃親的女兒,小小年紀就知道威脅人了,好啊,那你倒是死一個給我看看!”

容六月聽言,還真是毫不猶豫,邁著小腿幾步走到一旁的架子那裡,掄起一個花瓶,砰地一聲砸在地上,然後毫不猶豫的撿起碎片就抹向自己的脖子。

南宮翊瞳孔一縮,心下一急,還好暗衛閃出,制止了容六月的動作,迅速奪走了她手上的碎片。

南宮翊見暗衛及時制止,鬆了口氣,忙上前,目光凌厲惱怒的看著容六月,咬牙厲聲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還真不怕死?你一個小孩子,知道死亡是什麼麼?”

容六月道:“我當然知道,可是我是父王和孃親的女兒,他們不怕死,我當然也不怕!”

南宮翊聽到她這話,面色稍愣,隨即淡淡的問:“這些都是誰教你的?”

容六月冷哼:“不需要人教我!”

南宮翊神色複雜的看著容六月稚嫩卻堅韌無畏的小臉,伸手撫了撫她的腦袋,容六月卻不讓他碰,後退了兩步,忿忿的瞪著他,一臉防備。

南宮翊手僵硬在半空,眸間劃過絲絲遺憾和無奈,收回手,微微嘆息,苦笑一聲道:“你若是我和她的女兒,多好啊!”

說完,他自嘲的搖了搖頭,就要走出去。

容六月見他要走,急忙叫他:“喂……”

南宮翊曉得她想作何,停下腳步,道:“你姨姨在隔壁房間,想看就去看她,不會再有人攔著!”

說完,他便讓手下扶著他出去。

容六月聽到他這話,眼前一亮,南宮翊走後,她忙跑去找了蕭傾凰。

一進門,看到太醫站在屏風外面,小丫頭當即越過屏風,便看到蕭傾凰虛弱的躺在床榻上,任由侍女清理傷口換藥,蒼白的臉上還有一道血痕,身上更是傷痕累累。

小丫頭看著當即紅了眼,撲過去趴在床邊,哽聲問:“姨姨,你怎麼受傷了?是誰打了你?疼不疼?”

蕭傾凰剛才扯到了身上的多處傷口,正在任由南宮翊派來的人清理換藥,傷口裂開沁了血,侍女撤掉原來包紮的紗布,擦拭清洗傷口,又抹上藥,她痛的難忍,只能靠在那裡閉著眼咬著牙,驀然聽見容六月的聲音,她睜開眼,看到容六月,哪裡還顧得上傷口疼,忙掙扎著起來。

換藥的侍女見她起來,忙緊張勸道:“姑娘,您別動啊,傷口還沒處理好呢!”

蕭傾凰怒喝:“走開!”

她們只好退到一旁。

蕭傾凰這才拉著容六月緊張地問:“六月,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欺負你,有沒有打你?”

“沒有,六月很好!”容六月紅著眼哽著聲道:“可是姨姨你怎麼受傷了?疼不疼?”

蕭傾凰忙扯開一抹笑意,柔聲道:“不疼,只是小傷而已,一點都不疼,六月不要擔心!”

容六月吸了吸鼻子,癟嘴道:“騙人,都流血了,還有那麼多傷口,是誰打的?是不是那個壞人?六月去殺了他!”

說著,她沒等蕭傾凰回答,就怒衝衝的站起來就要出去找南宮淵拼命。

蕭傾凰忙叫她:“六月,回來!”

容六月沒停。

蕭傾凰見她當真要去找南宮淵拼命,身影將要消失在屏風邊上,忙身子前傾手撐在床邊,換了個稱呼叫她:“容笙,回來!”

容六月堪堪停下,一回頭,看到蕭傾凰因為急著叫她又扯到了傷口,正趴在床邊一臉痛色,忙跑回來。

“姨姨……”

一旁的兩個侍女也忙上前扶著她。

容六月見蕭傾凰這般樣子,手足無措,怕蕭傾凰疼又不敢碰她,只對兩個侍女急聲道:“你們快給我姨姨包紮啊,還等什麼!”

兩人這才急急忙忙給蕭傾凰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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