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人隨風去

鳳凰鬥:第一庶女·南宮思·2,788·2026/3/24

斯人隨風去 蕭明睿這話說出來,蕭景瀾頓時就苦笑起來,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上去揍蕭明睿,當然他是不敢的,誰讓這廝現在是九五之尊了呢。 所以,他只能沒好氣地暗地裡翻白眼,“皇上,您就別嘲笑小道了。小師妹比我小十多歲呢,我怎能這麼做?” 蕭明睿冷笑:“別告訴朕是因為年齡問題,你可不像在乎這個的人。” 慕容薇欲言又止,片刻後才道:“景瀾,你……我看幼真姑娘是真心對你好,一個女孩子家,這樣為你東奔西跑的,你過意的去嗎?” 蕭景瀾聽她這麼說心中就有些窒悶,是什麼原因難道她不明白嗎? 當年因她而忘情,兩人湖上一會,別後,他去了武當山。 那時候說了,彼此相忘江湖,這些年彼此間的關係也的確淡如水。 雖然如此,但是這種感覺隱藏在他心中,別人說都行,但聽慕容薇這般說,他心中感覺著實複雜,看著她的目光帶了些淡淡的傷感。 昔年玉人今日已非昨日,如何還能像過去那樣? 蕭景瀾想到這兒,心中著實有些抑鬱。 慕容薇見他的神情,一時也有些怔忪,只能心中苦笑,其實,都過了這麼多年了,她又不是自私的人,難道還真能看著蕭景瀾孤獨終老不成? 她可做不到這樣啊。 而到了這種境況,她也自然是想為了蕭景瀾著想啊。 “我何必拖累她呢?” 蕭明睿蹙眉:“怎麼叫拖累她了,你的身份難道還配不上她不成?再說了,你才三十多,就打算孤獨終老了?朕看那張姑娘一直雲英未嫁,你可別說不是因為你。” 蕭景瀾苦笑,的確是……張幼真今年都二十一了,在這時這個年齡還沒出嫁的可真的是老姑娘了,自從7年前張幼真到武當山見到他開始,就開始從開始的師兄們關係變質了,這姑娘在被他拒絕過之後,卻是不肯放棄,雖然自己說過是因為心中有人,而且人已經成親了,但是張幼真說了,她不介意的,何況,她說,既然人家都成親了,難道你還要守一輩子嗎? 蕭景瀾實在是被她纏得沒法子,武當山上下都知道這件事了,掌門真人也是有意做媒,自己師傅也很贊同,他能怎麼說,不願違背師門長輩的好意,又無法面對張幼真,只能離開武當山,到各處遊歷。 這幾年他各地跑,沒想到張幼真居然跟著追了出來。 蕭景瀾第一次發行她,當即就要護送她回武當山,不要讓她再出來了,畢竟一個女孩子行走江湖,實在也是太危險了些,雖然蕭景瀾知道掌門真人是派了人保護她的,但畢竟還是不放心。 萬一出點什麼事,他要怎麼跟掌門真人交代? 可張幼真就是那樣倔強的女子,她說她會憑著自己的努力感動蕭景瀾的,總有一天會讓他發現她的好,會讓他愛上她。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蕭景瀾又不是聖賢,對這麼個女孩子又怎麼可能無情,只是這種感情還不是愛情,他只是對她的這種行為感動而已,但是他心知自己的,若是勉強二人在一起了,將來談何幸福呢? 他知道自己心中還有個影子,因此這次到泰山來時,聽聞人提及幾日後封禪大典,知道帝后都要來,便沉默中留在了碧霞祠。 之所以如此,不過是想見見故人。 但……再見,還是過去的那個人嗎? 斯人已隨桃花去,人面不與往日同。 雖然他早就知道,慕容薇對他只是友情,但是直到現在才是感覺如此清晰。 他喜歡她是他自己的事,她知道,但是她說過,她已經有愛的人了。 面前的蕭明睿,是她的愛人,是她的丈夫,是她共度一生的人,這個男人也的確沒有辜負他的期望,他給了慕容薇無上的榮寵,無數帝王都沒有給予的寵愛,六宮無妃,這又豈是隨便能做到的?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江湖,對他而言,無論慕容薇幸福或不幸,那藏在心底的痛卻是永不會消去。 只是隨時間流逝,一切彷彿如水淡泊,就在剛剛,蕭景瀾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彷彿他徹底的平靜下來,再面對她時,真的有種相忘江湖的平靜了。 還能如何呢? 或者選擇相忘,才是最好的結果。 慕容薇靜靜地看著他,忽然之間,她好像感覺面前的人有所不同了。 她驚訝地看著蕭景瀾。 蕭景瀾心情平復下來,心裡自嘲地想,難道他這麼多年過來了,還不明白這點嗎? 他是知道的,蕭明睿跟慕容薇的感情,別人根本是無法插足的,他也不行。 當年如此,以後也是如此。 既然想明白了,也不必為了慕容薇說這番話而再難受什麼了。 “是因為我,小師妹這些年,一直不肯放棄,這也是我躲避的緣故。本來,我並不想讓她為了我耽誤自己的青春的。” “但是,她現在已經為你東奔西跑的了,這不是辦法啊,景瀾,逃避問題不是你該做的,不如去解決吧,我相信你該跟張姑娘好好談一次。” 蕭景瀾沉默片刻, 點頭道:“你說得也對,或許我是該這麼做。這次我也想清楚了,回武當山,無論如何也把此事做個了結了。” 蕭明睿挑眉,“男子漢大丈夫,你還懼一個女流之輩?該如何就解決了,東躲西藏的像什麼樣子?” 蕭景瀾沒好氣地想道,要是你處在我這情形下,看你如何去做,這回倒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了! 他起身拱手道:“既如此,時候不早了,我這就要起程回武當山了,皇上,娘娘,景瀾這就告辭了!” 慕容薇溫聲道:“一路保重。” 蕭明睿哼了一聲,沒說什麼,只是在蕭景瀾走出去後道:“希望來年你能早點成親。” 蕭景瀾搖搖頭,見張幼真一直在外面等著,看到他出來,張幼真三兩步走過來,好奇地問道:“三師兄,你跟皇上皇后說完了?” “說完了,我們回武當山吧。” “好啊,好久沒回去了,嘿嘿,師公肯定又要罵我了……”張幼真快活地說道,只要跟蕭景瀾在一起,她就高興了,好像一隻百靈鳥兒一般,歡快地出了行宮。 蕭景瀾怔怔地看著她,不知為何,他好像在張幼真的身上看到了自己過去的影子。 那時候他何嘗不是苦戀慕容薇,死纏爛打,可是最後還是黯然神傷,只能看著她嫁給別人。 張幼真那種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就好,那樣卑微的低到塵埃裡的愛情,讓他心中一陣難受。 在愛情裡,總是付出多的人容易受傷害。 也許慕容薇說得對,如果不能接受,就早點解決此事,不要耽誤人家。 “幼真……”蕭景瀾沉默許久,才道:“這次回去,我大概不會再出去了。” “好啊,師兄,我就說嘛,你老是到處跑做什麼?難道師妹我還能吃了你?”張幼真高興地說,雖然她很堅強,可是哪個女孩子這樣為了愛情千山萬水地跑,漫長地等待,心裡沒有脆弱的時候呢? “幼真,你可知道,我曾經愛過的那個女子是誰?” 張幼真愣了下,她從沒有聽蕭景瀾說過此事。 “你也見到她了,剛剛。” 張幼真驚訝地看著他,片刻後倒是恍然了,她沉默了下來,有些悶悶地,勉強地笑著:“怪不得呢,那麼……那麼高貴美麗的女人,我一個女人看著都喜歡呢……” 張幼真心中如絞,難怪他一直難以忘情,原來他愛慕的女子,會是那麼一個傳奇人物。 一個從庶女踏上皇后寶座,並且還能讓皇帝專寵,後宮無妃的傳奇女子。 一個籠罩了無數光環,在傳說中傾國傾城的紅顏。 敗在她手上,她真的不虧。 “多年前,我曾經跟她說過相忘江湖,這些年遠離京城,倒也的確如此了……可我,還是無法忘情。師妹,所以我不想耽誤你,一個心裡有著別人的人,你嫁給我,是耽誤你,對你是不公平。雖然,現在我跟她是不可能的,但是我這個人就是這樣倔強認死理,還是個愣頭青……” 張幼真有些絕望地看著他:“為什麼呢,我就是想陪著你而已,你要是修道,我可以陪著你,我也不要做什麼,難道這樣也不可以嗎?”

斯人隨風去

蕭明睿這話說出來,蕭景瀾頓時就苦笑起來,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上去揍蕭明睿,當然他是不敢的,誰讓這廝現在是九五之尊了呢。

所以,他只能沒好氣地暗地裡翻白眼,“皇上,您就別嘲笑小道了。小師妹比我小十多歲呢,我怎能這麼做?”

蕭明睿冷笑:“別告訴朕是因為年齡問題,你可不像在乎這個的人。”

慕容薇欲言又止,片刻後才道:“景瀾,你……我看幼真姑娘是真心對你好,一個女孩子家,這樣為你東奔西跑的,你過意的去嗎?”

蕭景瀾聽她這麼說心中就有些窒悶,是什麼原因難道她不明白嗎?

當年因她而忘情,兩人湖上一會,別後,他去了武當山。

那時候說了,彼此相忘江湖,這些年彼此間的關係也的確淡如水。

雖然如此,但是這種感覺隱藏在他心中,別人說都行,但聽慕容薇這般說,他心中感覺著實複雜,看著她的目光帶了些淡淡的傷感。

昔年玉人今日已非昨日,如何還能像過去那樣?

蕭景瀾想到這兒,心中著實有些抑鬱。

慕容薇見他的神情,一時也有些怔忪,只能心中苦笑,其實,都過了這麼多年了,她又不是自私的人,難道還真能看著蕭景瀾孤獨終老不成?

她可做不到這樣啊。

而到了這種境況,她也自然是想為了蕭景瀾著想啊。

“我何必拖累她呢?”

蕭明睿蹙眉:“怎麼叫拖累她了,你的身份難道還配不上她不成?再說了,你才三十多,就打算孤獨終老了?朕看那張姑娘一直雲英未嫁,你可別說不是因為你。”

蕭景瀾苦笑,的確是……張幼真今年都二十一了,在這時這個年齡還沒出嫁的可真的是老姑娘了,自從7年前張幼真到武當山見到他開始,就開始從開始的師兄們關係變質了,這姑娘在被他拒絕過之後,卻是不肯放棄,雖然自己說過是因為心中有人,而且人已經成親了,但是張幼真說了,她不介意的,何況,她說,既然人家都成親了,難道你還要守一輩子嗎?

蕭景瀾實在是被她纏得沒法子,武當山上下都知道這件事了,掌門真人也是有意做媒,自己師傅也很贊同,他能怎麼說,不願違背師門長輩的好意,又無法面對張幼真,只能離開武當山,到各處遊歷。

這幾年他各地跑,沒想到張幼真居然跟著追了出來。

蕭景瀾第一次發行她,當即就要護送她回武當山,不要讓她再出來了,畢竟一個女孩子行走江湖,實在也是太危險了些,雖然蕭景瀾知道掌門真人是派了人保護她的,但畢竟還是不放心。

萬一出點什麼事,他要怎麼跟掌門真人交代?

可張幼真就是那樣倔強的女子,她說她會憑著自己的努力感動蕭景瀾的,總有一天會讓他發現她的好,會讓他愛上她。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蕭景瀾又不是聖賢,對這麼個女孩子又怎麼可能無情,只是這種感情還不是愛情,他只是對她的這種行為感動而已,但是他心知自己的,若是勉強二人在一起了,將來談何幸福呢?

他知道自己心中還有個影子,因此這次到泰山來時,聽聞人提及幾日後封禪大典,知道帝后都要來,便沉默中留在了碧霞祠。

之所以如此,不過是想見見故人。

但……再見,還是過去的那個人嗎?

斯人已隨桃花去,人面不與往日同。

雖然他早就知道,慕容薇對他只是友情,但是直到現在才是感覺如此清晰。

他喜歡她是他自己的事,她知道,但是她說過,她已經有愛的人了。

面前的蕭明睿,是她的愛人,是她的丈夫,是她共度一生的人,這個男人也的確沒有辜負他的期望,他給了慕容薇無上的榮寵,無數帝王都沒有給予的寵愛,六宮無妃,這又豈是隨便能做到的?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江湖,對他而言,無論慕容薇幸福或不幸,那藏在心底的痛卻是永不會消去。

只是隨時間流逝,一切彷彿如水淡泊,就在剛剛,蕭景瀾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彷彿他徹底的平靜下來,再面對她時,真的有種相忘江湖的平靜了。

還能如何呢?

或者選擇相忘,才是最好的結果。

慕容薇靜靜地看著他,忽然之間,她好像感覺面前的人有所不同了。

她驚訝地看著蕭景瀾。

蕭景瀾心情平復下來,心裡自嘲地想,難道他這麼多年過來了,還不明白這點嗎?

他是知道的,蕭明睿跟慕容薇的感情,別人根本是無法插足的,他也不行。

當年如此,以後也是如此。

既然想明白了,也不必為了慕容薇說這番話而再難受什麼了。

“是因為我,小師妹這些年,一直不肯放棄,這也是我躲避的緣故。本來,我並不想讓她為了我耽誤自己的青春的。”

“但是,她現在已經為你東奔西跑的了,這不是辦法啊,景瀾,逃避問題不是你該做的,不如去解決吧,我相信你該跟張姑娘好好談一次。”

蕭景瀾沉默片刻,

點頭道:“你說得也對,或許我是該這麼做。這次我也想清楚了,回武當山,無論如何也把此事做個了結了。”

蕭明睿挑眉,“男子漢大丈夫,你還懼一個女流之輩?該如何就解決了,東躲西藏的像什麼樣子?”

蕭景瀾沒好氣地想道,要是你處在我這情形下,看你如何去做,這回倒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了!

他起身拱手道:“既如此,時候不早了,我這就要起程回武當山了,皇上,娘娘,景瀾這就告辭了!”

慕容薇溫聲道:“一路保重。”

蕭明睿哼了一聲,沒說什麼,只是在蕭景瀾走出去後道:“希望來年你能早點成親。”

蕭景瀾搖搖頭,見張幼真一直在外面等著,看到他出來,張幼真三兩步走過來,好奇地問道:“三師兄,你跟皇上皇后說完了?”

“說完了,我們回武當山吧。”

“好啊,好久沒回去了,嘿嘿,師公肯定又要罵我了……”張幼真快活地說道,只要跟蕭景瀾在一起,她就高興了,好像一隻百靈鳥兒一般,歡快地出了行宮。

蕭景瀾怔怔地看著她,不知為何,他好像在張幼真的身上看到了自己過去的影子。

那時候他何嘗不是苦戀慕容薇,死纏爛打,可是最後還是黯然神傷,只能看著她嫁給別人。

張幼真那種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就好,那樣卑微的低到塵埃裡的愛情,讓他心中一陣難受。

在愛情裡,總是付出多的人容易受傷害。

也許慕容薇說得對,如果不能接受,就早點解決此事,不要耽誤人家。

“幼真……”蕭景瀾沉默許久,才道:“這次回去,我大概不會再出去了。”

“好啊,師兄,我就說嘛,你老是到處跑做什麼?難道師妹我還能吃了你?”張幼真高興地說,雖然她很堅強,可是哪個女孩子這樣為了愛情千山萬水地跑,漫長地等待,心裡沒有脆弱的時候呢?

“幼真,你可知道,我曾經愛過的那個女子是誰?”

張幼真愣了下,她從沒有聽蕭景瀾說過此事。

“你也見到她了,剛剛。”

張幼真驚訝地看著他,片刻後倒是恍然了,她沉默了下來,有些悶悶地,勉強地笑著:“怪不得呢,那麼……那麼高貴美麗的女人,我一個女人看著都喜歡呢……”

張幼真心中如絞,難怪他一直難以忘情,原來他愛慕的女子,會是那麼一個傳奇人物。

一個從庶女踏上皇后寶座,並且還能讓皇帝專寵,後宮無妃的傳奇女子。

一個籠罩了無數光環,在傳說中傾國傾城的紅顏。

敗在她手上,她真的不虧。

“多年前,我曾經跟她說過相忘江湖,這些年遠離京城,倒也的確如此了……可我,還是無法忘情。師妹,所以我不想耽誤你,一個心裡有著別人的人,你嫁給我,是耽誤你,對你是不公平。雖然,現在我跟她是不可能的,但是我這個人就是這樣倔強認死理,還是個愣頭青……”

張幼真有些絕望地看著他:“為什麼呢,我就是想陪著你而已,你要是修道,我可以陪著你,我也不要做什麼,難道這樣也不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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