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第一銷魂是此聲 四

鳳凰將軍列傳之桐蔭片羽·君隨緣·1,804·2026/3/27

趁此良辰做什麼,不用說也知道,但凡有情有欲的異性當此良機,哪會放過?可偏偏右相大人就有那等本事,三兩話就能把別人滿腔柔情渾身□滅個七零八落。他按住小胖解他衣帶的手,說道:“鳳凰將軍豈不聞非禮勿視,非禮勿動乎?更何況昊元如今已非林府的人,這伺候將軍的事就不便越俎代庖了。” 林小胖深深呼吸,搬開他的手繼續自己的企圖,慢慢想好才道:“識時務者為俊傑,右相大人若嫌本將軍粗魯唐突,大可呼救。”她是把影視裡學來的經典臺詞稍微調整了一下結構表達,其實意思就是“你叫吧,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理的……” 趙昊元的聲音裡果然多了一絲笑意,“既這樣,昊元病骨支離,不堪風雨,求將軍憐惜。” 林小胖這才大功告成,手指的觸感證實了他說的病骨支離,竟然純是寫實,並非虛辭。她在昊元腰上捏了一把,口中嘆道:“瘦成這樣子,趕明兒被誰家妖怪一陣風撮了去,可就愁死我了。” 趙昊元說道:“不怕不怕,都是養肥了才拆解入腹呢,依昊元這樣的恐怕還要活得久些。”說他沒半點邪念那是再真不過的謊言,可是他自有他的顧慮,所以只管拿些旁話來混――他完全低估了鳳凰將軍的執著。 林小胖自認也算社會主義培養出來的禮義廉恥仁智信都達標的大好青年,有生之年唯有這會子才發現,渾身上下每一個碳原子都叫囂著,我要。是需要肌膚相貼親密無間的事實證明趙昊元是真實真愛的存在而非夢裡疏離的虛像,還是由獸進化而來的人類本性暴發,非此不足以澆熄意識裡那團熊熊烈焰已經無從考據。 總之,□、□,還是□。 她自己身上也有礙事的衣物,匆忙之際頗顯急色,還要較量口舌之利,道:“書上說山不來尋我,我即去就山,右相大人請恕本將軍無禮了。” 他以為自己可以絕對控制自己身體的,然而被她如此折騰,到底還有些反應不能受意識控制。眼見那人跨坐在自己身上,將隱密的那處慢慢納入她體內,久違了的□溼滑熾熱教他不由自主地逸出第一聲□。 他忙掩飾道:“將軍好歹慢些兒,只當是疼昊元了成麼?” “好。”林小胖湊近了看他臉上的神色,然而就算他不是當朝右相趙昊元,帳中這般昏暗又能看出什麼來?胡亂親了一下說道:“書上說人生至樂莫過‘□’,可惜並沒實教如何才能教昊元體驗這四個字。所以,容我慢慢試,可好?” 書當然有很多種,但是若選錯教材,可就失之毫釐謬以千里了――言情小說最喜直接跳至第二天,縱寫也只會天花亂墜的形容當事人的感覺,如□欲罷不能欲說還休慾壑難填之類,沒正確指示怎麼才能達到那種境界。影視則畫面唯美,輕紗漫卷桃花亂舞,附加主角愉悅表情及肢體語言而已,僅供欣賞,全無指導價值。至於接近實戰的那類文字或影像資料,則屬器官使用指南類,順便附加滿足人類偷窺的好奇心的價值而已。 說到底,縱資訊發達、風氣開放如二十一世紀,也沒人教你如何讓愛人卸下心防,且貪一晌歡愛。 趙昊元很想說不好,然而自個兒的身體雖說九成九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倒還有那一點不受控制,且影響深遠,半晌才自牙縫中逸出一聲“嗯。”聲音魅軟,教聽的人心尖兒一顫,越發要折騰他。 沒多時她便掙出一身薄汗來,漸覺無趣,又不捨棄之而去,又怕壓著了他,只得俯身拿肘支著,在他耳畔低聲道:“可愁死我了,右相大人竟一點感覺也沒有麼?” 趙昊元拿火燙的臉頰捱了挨她,越過她去抄了被子來蓋好,輕聲道:“傻瓜,我喜歡呢,只是不能告訴你。” “為什麼?” “哎,昊元好歹也是當朝右相,哪有這麼輕易就被你降住的道理?”趙昊元回手抱她,示意她儘可放鬆。 卸卻衣衫和表情那些偽裝,這人身子單薄的象縷詩魂,只怕動作略大些都會隨風而去,哪裡有半點當朝右相的模樣?林小胖苦笑道:“右相若覺煩惱,大可換作您降住我。” 趙昊元道:“這好早晚了,快點完事睡一會也好――天亮之後,不知有多少煩惱接踵而來呢,偏你精神又這麼好。”這些都是他能說的理由,當此良辰,總不能教他跟林小胖細數那些煩惱,譬如將軍現有身子需當保重或是這番糾纏影響大大不好,莫說李璨是怒是怨,皇帝那一關都不好過,齊王李瑛年紀又小,萬一再生他事可是麻煩的緊……等等等等。 林小胖咬牙笑道:“好罷,老孃今兒不伺候了。” 趙昊元雙臂合緊,才不容她逃,輕笑道:“半途而廢可不好,請將軍到底給個痛快。” □裡添上怒火,把林小胖僅存的理智燒的更徹底。不過歡愛之際要只顧著自己,到底容易的多,趙昊元幾次按著她的腰要她慢些都被她忽略過去,沒多久感官刺激所能帶來的快感如約而至,只是――交合深處產生的痙攣強烈而陌生,竟然不是曾經嘗過的任意一種! 與至愛糾纏,成仙或入魔都只在一線之間。

趁此良辰做什麼,不用說也知道,但凡有情有欲的異性當此良機,哪會放過?可偏偏右相大人就有那等本事,三兩話就能把別人滿腔柔情渾身□滅個七零八落。他按住小胖解他衣帶的手,說道:“鳳凰將軍豈不聞非禮勿視,非禮勿動乎?更何況昊元如今已非林府的人,這伺候將軍的事就不便越俎代庖了。”

林小胖深深呼吸,搬開他的手繼續自己的企圖,慢慢想好才道:“識時務者為俊傑,右相大人若嫌本將軍粗魯唐突,大可呼救。”她是把影視裡學來的經典臺詞稍微調整了一下結構表達,其實意思就是“你叫吧,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理的……”

趙昊元的聲音裡果然多了一絲笑意,“既這樣,昊元病骨支離,不堪風雨,求將軍憐惜。”

林小胖這才大功告成,手指的觸感證實了他說的病骨支離,竟然純是寫實,並非虛辭。她在昊元腰上捏了一把,口中嘆道:“瘦成這樣子,趕明兒被誰家妖怪一陣風撮了去,可就愁死我了。”

趙昊元說道:“不怕不怕,都是養肥了才拆解入腹呢,依昊元這樣的恐怕還要活得久些。”說他沒半點邪念那是再真不過的謊言,可是他自有他的顧慮,所以只管拿些旁話來混――他完全低估了鳳凰將軍的執著。

林小胖自認也算社會主義培養出來的禮義廉恥仁智信都達標的大好青年,有生之年唯有這會子才發現,渾身上下每一個碳原子都叫囂著,我要。是需要肌膚相貼親密無間的事實證明趙昊元是真實真愛的存在而非夢裡疏離的虛像,還是由獸進化而來的人類本性暴發,非此不足以澆熄意識裡那團熊熊烈焰已經無從考據。

總之,□、□,還是□。

她自己身上也有礙事的衣物,匆忙之際頗顯急色,還要較量口舌之利,道:“書上說山不來尋我,我即去就山,右相大人請恕本將軍無禮了。”

他以為自己可以絕對控制自己身體的,然而被她如此折騰,到底還有些反應不能受意識控制。眼見那人跨坐在自己身上,將隱密的那處慢慢納入她體內,久違了的□溼滑熾熱教他不由自主地逸出第一聲□。

他忙掩飾道:“將軍好歹慢些兒,只當是疼昊元了成麼?”

“好。”林小胖湊近了看他臉上的神色,然而就算他不是當朝右相趙昊元,帳中這般昏暗又能看出什麼來?胡亂親了一下說道:“書上說人生至樂莫過‘□’,可惜並沒實教如何才能教昊元體驗這四個字。所以,容我慢慢試,可好?”

書當然有很多種,但是若選錯教材,可就失之毫釐謬以千里了――言情小說最喜直接跳至第二天,縱寫也只會天花亂墜的形容當事人的感覺,如□欲罷不能欲說還休慾壑難填之類,沒正確指示怎麼才能達到那種境界。影視則畫面唯美,輕紗漫卷桃花亂舞,附加主角愉悅表情及肢體語言而已,僅供欣賞,全無指導價值。至於接近實戰的那類文字或影像資料,則屬器官使用指南類,順便附加滿足人類偷窺的好奇心的價值而已。

說到底,縱資訊發達、風氣開放如二十一世紀,也沒人教你如何讓愛人卸下心防,且貪一晌歡愛。

趙昊元很想說不好,然而自個兒的身體雖說九成九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倒還有那一點不受控制,且影響深遠,半晌才自牙縫中逸出一聲“嗯。”聲音魅軟,教聽的人心尖兒一顫,越發要折騰他。

沒多時她便掙出一身薄汗來,漸覺無趣,又不捨棄之而去,又怕壓著了他,只得俯身拿肘支著,在他耳畔低聲道:“可愁死我了,右相大人竟一點感覺也沒有麼?”

趙昊元拿火燙的臉頰捱了挨她,越過她去抄了被子來蓋好,輕聲道:“傻瓜,我喜歡呢,只是不能告訴你。”

“為什麼?”

“哎,昊元好歹也是當朝右相,哪有這麼輕易就被你降住的道理?”趙昊元回手抱她,示意她儘可放鬆。

卸卻衣衫和表情那些偽裝,這人身子單薄的象縷詩魂,只怕動作略大些都會隨風而去,哪裡有半點當朝右相的模樣?林小胖苦笑道:“右相若覺煩惱,大可換作您降住我。”

趙昊元道:“這好早晚了,快點完事睡一會也好――天亮之後,不知有多少煩惱接踵而來呢,偏你精神又這麼好。”這些都是他能說的理由,當此良辰,總不能教他跟林小胖細數那些煩惱,譬如將軍現有身子需當保重或是這番糾纏影響大大不好,莫說李璨是怒是怨,皇帝那一關都不好過,齊王李瑛年紀又小,萬一再生他事可是麻煩的緊……等等等等。

林小胖咬牙笑道:“好罷,老孃今兒不伺候了。”

趙昊元雙臂合緊,才不容她逃,輕笑道:“半途而廢可不好,請將軍到底給個痛快。”

□裡添上怒火,把林小胖僅存的理智燒的更徹底。不過歡愛之際要只顧著自己,到底容易的多,趙昊元幾次按著她的腰要她慢些都被她忽略過去,沒多久感官刺激所能帶來的快感如約而至,只是――交合深處產生的痙攣強烈而陌生,竟然不是曾經嘗過的任意一種!

與至愛糾纏,成仙或入魔都只在一線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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