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長相思 五

鳳凰將軍列傳之桐蔭片羽·君隨緣·2,090·2026/3/27

這動作也忒深情可怕,林小胖急忙要抽回手,喝道:“什麼你的我的,這糊塗孩子!你生在皇室,縱不願爭權奪利,為自保也理當忍狠雙修,偏偏要學民間小兒女耽於情愛――唉,懶得跟你廢話了。” 哪知道李瑛是怎麼想的,竟然緊握不肯放手,竟隨著她的動作捱到極近,兩人眸子不過兩三寸的距離,他柔聲道:“你也知道生在皇家的苦處,家常過日子就如踩在刀尖上走路,前一剎尚風光無限,轉身便有可能粉身碎骨――還不許我求片刻暢意麼?” 林小胖只覺渾身戰慄,良久方道:“傻孩子,唉,且讓姐姐起來再說,這地上硌的很。” 她故意拿受傷的右臂去扶他的右肩,自己身子讓過了半邊,同時左手並掌潛運勁力,默算好了斫他後頸的角度,準擬一掌砍暈他了事。 豈知李瑛一把扣住她左腕脈門,將她左臂後扭在身後略一使勁便按得她俯臥在地上,另一隻手抓住她衣領狠狠發力,吱啦聲響便將她身上僅有的那件男子外袍撕成兩半,隨即以膝蓋壓制她後腰腎俞穴,動作乾脆麻利。 林小覺頓覺脊背寒意透骨,後腰重穴受制於他,掙紮了幾下竟然不能擺脫,當下苦笑道:“瑛瑛你大約沒聽說過一句話叫有獸性沒人性,人之所以是萬物之長不與群獸同列,那是因為……” 她多說廢話不過為著拖延時間,以圖反擊。哪知道緊跟著便又是一聲布帛撕裂的聲音,乍然間手臂重獲自由,腰裡壓力驟減,卻有兩條有力的臂膀將她抄起來,在她胸前胡亂揉捏,身後也緊緊貼上一具熾熱的男子軀體,耳畔更有那人粗重的呼吸與暗啞的聲音,“又繞彎兒罵我,今夜是我禽獸不如,要殺要剮明天再說。” 男子灼熱的□在她臀後腿根間胡亂戳刺,卻不得其門而入,她又羞又急,只恐他誤入岐途,那苦頭可就吃得大了,沒奈何只得將肩膀前傾,抬高臀部調整身體的角度迎合他。好在齊王殿下英才蓋世,試了幾下便尋得深入桃源的正路,剎那間直抵仙境。 這樣交歡起初於她來說半點愉悅也無,乾澀的身體彷彿要被人鋸成兩半,若非右臂受傷,而左臂正支撐著自己身體的重量,早回肘給他一記重擊――如今只得咬牙苦忍,不過就算再有滿腔的不甘憤怒,刺激的久了,身體自然也就有了正常的生理反應。 才覺得他滑動的頻率加快,體內便多了一股熱流,他慢慢自她身體內退出來,仍舊自身後擁著她,兩人一齊在地上躺倒。 適才打架時將傢俱砸的差不多,幸而有一支燈槊在那邊窗下,離得遠些未受波及,其它的早已被打飛踩熄。 燭影搖動,昏暗不明,林小胖幾要朦朧睡去,然而身後那人不動,她亦不願再掙扎自尋煩惱,唯將倦眼睜得大大的望著遍地狼藉,臉上掛著朵苦笑――到底還是不夠狠心,以至於和這孩子有了肌膚之親,不知道日後如何了局。 笑容還未淡卻,身後那人已經回過神來,翻身覆在她的身體上,卻又拿手臂撐著地,不敢當真壓著了她,漫聲道:“我想要……” 簡直象是時光倒流回她才來這個世界的時候,正滿懷忐忑揣測前路何方時,他就闖進來和她撒痴撒嬌說“姐姐一向疼我……”教人心裡溢滿愛憐,不由得就忘了忌諱,現了原形――難怪他說知道她是假的,回想前塵,恐怕她開口才說三兩句話,他便已經猜知真相。 生就這樣七竅玲瓏心的孩子,不至於糊塗到要將情愛當正事的份上吧?――那他做此無益之事,又是所為何來?林小胖胡思亂想著,不提防他正拿膝部逼進她兩腿間,一失先手,淪陷自然再所難免。 她這身體雖然經滋潤,卻仍然本能的抗拒侵入的異物,偏李瑛就有那個抵死纏綿的倔強,一個掙扎抗拒,一個肆意強要,最後竟似又打了一場架過來似的。 “這回可滿意了麼,殿下?”林小胖抹去額上的汗珠,咬牙道,“您年富力強,可憐我這老胳膊老腿的,不禁風寒,不能在這潮地上久待,放過我吧,。” 李瑛聞言輕聲道:“不行。” 他起身去尋了條薄被過來捲了她□的身子抱她去這院子的西廂――她只道齊王殿下理智終於迴歸,哪知竟是易地再戰――這次他將她擱在床上,倒不著急,從容解衣,款款放下錦帳,所幸黑暗裡也看不清表情,只知道他渾身肌肉繃緊帶著百鍊精鋼的硬度與柔軟,還有,他的臉頰燙得人胸口生疼。 林小胖嗤地一聲輕笑,說道:“殿下放心,我雖然糊塗,然則及時行樂的道理還是知道的,萬不會再糊塗到還要再動手打架的地步。” 李瑛漫應了一聲,畢竟身子柔軟了許多,他也不知如何調弄女子,只管在她身上胡亂索吻,又拿住她的手去握自己的□――畢竟是年輕,才這一會慾望重又抬頭,在她掌心攥著又硬又熱又……連拇指都挨不住中指,撫弄間她的指尖不小心碰到那頂端柔軟處,引得他倒抽一口冷氣。 “痛。” 原來痛苦的不止是她,林小胖要笑又不敢放肆,輕嗔道;“疼你還敢那麼狠?” 李瑛模模糊糊應了一聲,只管撫摩她的身子,漸漸滑到桃溪入口,手指一點一點探索深入,又嘗試捻搓摩挲,輕聲道:“我還要。” “你不是痛麼?” “痛死也要。” 沒奈何只得主動分開雙腿,引領著他來訪,她本意是要教會了這孩子,自己少吃些苦頭。哪知道李瑛這個拗脾氣,叫他慢必快,叫他輕些弄必重重刺入,叫他親親嘴唇必狠啃肩膀,總之絕不叫她如意。 雖說齊王殿下技巧待改進,狀態倒頗佳,也不知他那勇猛勁頭是怎麼保持的,倒似要將一輩子的愛都盡傾在這一夜,她唯覺腰身酸楚如折,他還待再戰一晌,過程似折磨多過歡娛,然則半個“不”字她也說不出口。 他是知道此生再無機會共白首,一宵纏綿抵得半生相濡以沫,所以痛死也是心甘情願的吧。

這動作也忒深情可怕,林小胖急忙要抽回手,喝道:“什麼你的我的,這糊塗孩子!你生在皇室,縱不願爭權奪利,為自保也理當忍狠雙修,偏偏要學民間小兒女耽於情愛――唉,懶得跟你廢話了。”

哪知道李瑛是怎麼想的,竟然緊握不肯放手,竟隨著她的動作捱到極近,兩人眸子不過兩三寸的距離,他柔聲道:“你也知道生在皇家的苦處,家常過日子就如踩在刀尖上走路,前一剎尚風光無限,轉身便有可能粉身碎骨――還不許我求片刻暢意麼?”

林小胖只覺渾身戰慄,良久方道:“傻孩子,唉,且讓姐姐起來再說,這地上硌的很。”

她故意拿受傷的右臂去扶他的右肩,自己身子讓過了半邊,同時左手並掌潛運勁力,默算好了斫他後頸的角度,準擬一掌砍暈他了事。

豈知李瑛一把扣住她左腕脈門,將她左臂後扭在身後略一使勁便按得她俯臥在地上,另一隻手抓住她衣領狠狠發力,吱啦聲響便將她身上僅有的那件男子外袍撕成兩半,隨即以膝蓋壓制她後腰腎俞穴,動作乾脆麻利。

林小覺頓覺脊背寒意透骨,後腰重穴受制於他,掙紮了幾下竟然不能擺脫,當下苦笑道:“瑛瑛你大約沒聽說過一句話叫有獸性沒人性,人之所以是萬物之長不與群獸同列,那是因為……”

她多說廢話不過為著拖延時間,以圖反擊。哪知道緊跟著便又是一聲布帛撕裂的聲音,乍然間手臂重獲自由,腰裡壓力驟減,卻有兩條有力的臂膀將她抄起來,在她胸前胡亂揉捏,身後也緊緊貼上一具熾熱的男子軀體,耳畔更有那人粗重的呼吸與暗啞的聲音,“又繞彎兒罵我,今夜是我禽獸不如,要殺要剮明天再說。”

男子灼熱的□在她臀後腿根間胡亂戳刺,卻不得其門而入,她又羞又急,只恐他誤入岐途,那苦頭可就吃得大了,沒奈何只得將肩膀前傾,抬高臀部調整身體的角度迎合他。好在齊王殿下英才蓋世,試了幾下便尋得深入桃源的正路,剎那間直抵仙境。

這樣交歡起初於她來說半點愉悅也無,乾澀的身體彷彿要被人鋸成兩半,若非右臂受傷,而左臂正支撐著自己身體的重量,早回肘給他一記重擊――如今只得咬牙苦忍,不過就算再有滿腔的不甘憤怒,刺激的久了,身體自然也就有了正常的生理反應。

才覺得他滑動的頻率加快,體內便多了一股熱流,他慢慢自她身體內退出來,仍舊自身後擁著她,兩人一齊在地上躺倒。

適才打架時將傢俱砸的差不多,幸而有一支燈槊在那邊窗下,離得遠些未受波及,其它的早已被打飛踩熄。

燭影搖動,昏暗不明,林小胖幾要朦朧睡去,然而身後那人不動,她亦不願再掙扎自尋煩惱,唯將倦眼睜得大大的望著遍地狼藉,臉上掛著朵苦笑――到底還是不夠狠心,以至於和這孩子有了肌膚之親,不知道日後如何了局。

笑容還未淡卻,身後那人已經回過神來,翻身覆在她的身體上,卻又拿手臂撐著地,不敢當真壓著了她,漫聲道:“我想要……”

簡直象是時光倒流回她才來這個世界的時候,正滿懷忐忑揣測前路何方時,他就闖進來和她撒痴撒嬌說“姐姐一向疼我……”教人心裡溢滿愛憐,不由得就忘了忌諱,現了原形――難怪他說知道她是假的,回想前塵,恐怕她開口才說三兩句話,他便已經猜知真相。

生就這樣七竅玲瓏心的孩子,不至於糊塗到要將情愛當正事的份上吧?――那他做此無益之事,又是所為何來?林小胖胡思亂想著,不提防他正拿膝部逼進她兩腿間,一失先手,淪陷自然再所難免。

她這身體雖然經滋潤,卻仍然本能的抗拒侵入的異物,偏李瑛就有那個抵死纏綿的倔強,一個掙扎抗拒,一個肆意強要,最後竟似又打了一場架過來似的。

“這回可滿意了麼,殿下?”林小胖抹去額上的汗珠,咬牙道,“您年富力強,可憐我這老胳膊老腿的,不禁風寒,不能在這潮地上久待,放過我吧,。”

李瑛聞言輕聲道:“不行。”

他起身去尋了條薄被過來捲了她□的身子抱她去這院子的西廂――她只道齊王殿下理智終於迴歸,哪知竟是易地再戰――這次他將她擱在床上,倒不著急,從容解衣,款款放下錦帳,所幸黑暗裡也看不清表情,只知道他渾身肌肉繃緊帶著百鍊精鋼的硬度與柔軟,還有,他的臉頰燙得人胸口生疼。

林小胖嗤地一聲輕笑,說道:“殿下放心,我雖然糊塗,然則及時行樂的道理還是知道的,萬不會再糊塗到還要再動手打架的地步。”

李瑛漫應了一聲,畢竟身子柔軟了許多,他也不知如何調弄女子,只管在她身上胡亂索吻,又拿住她的手去握自己的□――畢竟是年輕,才這一會慾望重又抬頭,在她掌心攥著又硬又熱又……連拇指都挨不住中指,撫弄間她的指尖不小心碰到那頂端柔軟處,引得他倒抽一口冷氣。

“痛。”

原來痛苦的不止是她,林小胖要笑又不敢放肆,輕嗔道;“疼你還敢那麼狠?”

李瑛模模糊糊應了一聲,只管撫摩她的身子,漸漸滑到桃溪入口,手指一點一點探索深入,又嘗試捻搓摩挲,輕聲道:“我還要。”

“你不是痛麼?”

“痛死也要。”

沒奈何只得主動分開雙腿,引領著他來訪,她本意是要教會了這孩子,自己少吃些苦頭。哪知道李瑛這個拗脾氣,叫他慢必快,叫他輕些弄必重重刺入,叫他親親嘴唇必狠啃肩膀,總之絕不叫她如意。

雖說齊王殿下技巧待改進,狀態倒頗佳,也不知他那勇猛勁頭是怎麼保持的,倒似要將一輩子的愛都盡傾在這一夜,她唯覺腰身酸楚如折,他還待再戰一晌,過程似折磨多過歡娛,然則半個“不”字她也說不出口。

他是知道此生再無機會共白首,一宵纏綿抵得半生相濡以沫,所以痛死也是心甘情願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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