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憶江南 一

鳳凰將軍列傳之桐蔭片羽·君隨緣·2,397·2026/3/27

“根據地”這詞聞所未聞,慕容夜要她解釋,池明闕等亦矚目於她,凝神靜聽。 林慧容大學裡教中國革命史的老師乃是院系傳說中的三大掛之一,每年栽她老家手底怨魂無數,是以如今就顯出當年苦讀書的效用來,她把革命根據地的意義與事蹟修改成適於大唐聽的版本,滔滔不絕從如何發動農民起義講到井崗山朱、毛會師,因瞧見大家詫異的眼神,又想到封建王朝起義基本等同於造反,罪當誅九族,漸漸就消了聲。 慕容夜苦笑道:“咱們又用不著造反……不過真是亂世當道,能避居海外也不錯,可為什麼要選琉球?” 雖說如今的琉球與以後侵略中國的日本壓根不是一回事,但林慧容還是很誠懇的道:“這個啊,是因為民族仇恨……能問茶馬交易出岔子的原因麼?” 慕容夜笑道:“因為慕容府得罪了唄……拿那堆摺子給她看,朱嵇遠來辛苦,錢總管安排他歇歇去罷。”那兩答應著去了,池明闕轉身拿炕上第一堆摺子遞過來給她――瞧他排位的順序,竟然還國家大事之前,想來必是十分棘手之事。 聯絡茶馬交易的勝者何窮,林慧容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那架慕容晝指名要趙昊元場同看的春意圖屏風,難道慕容晝多次撩撥,趙右相看似不動聲色,其實是轉身去尋慕容府的晦氣了?她又想及春意圖屏風的繡工就是眼前這位慕容家主,不知怎地忽覺羞愧,埋首摺子中不敢抬頭。 這堆數量更多,林慧容才看了一半,便忍不住嚮慕容夜嘆道:“這些都屬實?” 慕容夜正看別的東西,胡亂應了一聲,倒是池明闕解釋道:“好端端的誰敢尋大掌櫃的晦氣?自然是確有實事又遮瞞不住,才不得不往上報。” 原來如此,林慧容小聲道:“看來師伯這大掌櫃做的不咋樣……” 慕容夜與池明闕恍若未聞,原來手裡這堆摺子全是細數慕容晝身為大掌櫃處理外三行事務時發生的問題,對手、事件、經過皆五花八門,但是可以用一句話總結其性質,便是:年少輕狂,意氣用事。 最後一本是說寧和酒坊楊婆婆事件,慕容晝流連於洛陽,被慕容夜批了個“不務正業”的原因便是為此,後慕容晝因護送慕容夜無暇顧及此事,留了手令給楊寂,倘若洛陽府不肯改判,仍然要秋後處斬楊婆婆,便可全權調動慕容府洛陽道的力量劫法場。 連林慧容都知道,這涉及官府的事最好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劫法場看似風光無限,聽著威風八面,其實第一暴露慕容府的武裝力量,引來朝廷注意;第二鬧到光天化日之下,官府不得不給上頭一個交代,麻煩可就大了――不比劫獄,牢裡丟了犯不敢聲張,自會弄個替死鬼來上法場。 林慧容看得頭痛欲裂,將摺子按炕沿上半天作不得聲,一位少年適時遞過茶來,她也沒心情品鑑茶香器美,接過來便是一揚脖,喝完了,喘口氣道:“老妖……啊,不,師伯他他他這麼做,莫非別有隱情?” 慕容夜正奮筆疾書,聞言嘆道:“這一輩裡就數他武功最高,又聰明,生得又好,所以‘冬蘊堂’的長老們大都選了他。” 換誰也逃不那妖孽的嫣然一笑吧?林慧容苦笑道:“那血影樓的事……” 慕容夜擱了筆,將手中的摺子撂給池明闕,凝視著她道:“們只知道,洛陽分舵的趙銀紅前段時間奉大掌櫃之命,向血影樓遞帖子付雙倍的價錢殺那個要殺的。” 聯絡那天唐笑一劍誤傷自己之後說的以及萬妙仙姬的話,答案呼之欲出,林慧容苦笑道:“莫非是大掌櫃請血影樓殺家主,又派遞帖子付雙份價錢殺他自個?” 這種猜想也太離奇,池明闕被一口茶嗆到,拿袖掩面對面悶咳不已,倒是慕容夜鎮定道:“再想想?” 林慧容皺眉道:“對了,錢有問題,十萬二十萬兩黃金可不是個小數目,從哪兒弄那麼多錢來?還有……為什麼一定要請唐笑出手?若殺是最終目的,請的殺手應該越無名越好吧?簡直就是怕們不知道要怎麼查似的。” 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任何組織或者企業中,大筆資金的流動當然是最引注目的問題,也是此事中的最大疑點,而殺要請無名殺手這理論她卻是自武俠小說裡學來的,慕容夜笑道:“誰再敢說蠢,一準拿他餵魚去。 林慧容頗為自得,俯額笑道:“多謝師父。” 慕容夜笑道:“超過十萬兩白銀的單子,血影樓都是允許先付十分之一作為定金,並且餘款可以用經過血影樓認可的物品、田產或者宅院來抵押的――三個月前,越叔送了五萬兩黃金過來,一是要代為收購糧食;二是要訂購兩艘大船,並且採辦些絲綢及補給,打算去趟天竺。” 他口中的越叔,當然就是七海龍王慕容越,林慧容喃喃道:“海上絲綢之路,乖乖,越老爺子真了不得……這黃金現當然沒有了,對吧?” 池明闕不知怎地又掩面大咳而特咳,地下那倆少年早憋不住笑,躲出去了。 慕容夜輕聲解釋道:“越叔今年才三十。” 林慧容聽他叫“越叔”,還是心裡算過輩份,無論如何也是要叫叔爺爺的,哪知道才三十歲,自己也覺得冒失,訕笑道:“黃金是被偷走了吧?” 慕容夜嘆道:“不是偷,大掌櫃確實曾經簽過同意調動黃金至杭州的手令,負責押送的是杜蘅――詳細經過要等大掌櫃查實的結果。” 原來慕容晝連個招呼不打就走,卻是去查這個了,林慧容笑道:“要是真丟了還好說,要是師伯自己簽了手令送給血影樓,那就太扯了。” 慕容夜啜口茶,悠然笑道:“他要殺容易的很,不用浪費真金白銀――” 正說話間,朱嵇求見,瞧了林慧容一眼,默不作聲的呈給慕容夜一張紙條。 慕容夜瞧了一眼,笑容意味深長,說道:“本來還想著歇幾天再上路呢,看來是沒福氣了――十月初十,有位武林前輩的徒兒成親,喜宴就擺杭州城,咱們若不趕著去,非得被他老家罵死不可。” 林慧容沒來由的心跳加速,張了嘴不知問什麼好。 倒是慕容夜揭了謎底,他含笑道:“這位武林前輩,姓劉,名淳,字晦然,因他久居和州,所以世都稱他劉和州,二十多年前便是江湖尊崇的劍神。他的徒兒也是世所聞名劍客……” 林慧容只覺天色猛地變黑,眼前金星亂舞,“莫非是‘銷魂雲上客,新月曲如眉’?” 慕容夜的聲音遠不可聞,“對啦……他徒兒雲皓,江湖稱‘銷魂劍客’,也是的舊識吧?”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bs俺這個兩k黨吧,這毛病再改不過來了,5555。 第二,最近一直在砍枝蔓,然後今天整理大綱時驚喜的發現,大概用不了兩百萬字啦....說不定連一百五十萬都用不到,哈哈,恭喜俺吧...

“根據地”這詞聞所未聞,慕容夜要她解釋,池明闕等亦矚目於她,凝神靜聽。

林慧容大學裡教中國革命史的老師乃是院系傳說中的三大掛之一,每年栽她老家手底怨魂無數,是以如今就顯出當年苦讀書的效用來,她把革命根據地的意義與事蹟修改成適於大唐聽的版本,滔滔不絕從如何發動農民起義講到井崗山朱、毛會師,因瞧見大家詫異的眼神,又想到封建王朝起義基本等同於造反,罪當誅九族,漸漸就消了聲。

慕容夜苦笑道:“咱們又用不著造反……不過真是亂世當道,能避居海外也不錯,可為什麼要選琉球?”

雖說如今的琉球與以後侵略中國的日本壓根不是一回事,但林慧容還是很誠懇的道:“這個啊,是因為民族仇恨……能問茶馬交易出岔子的原因麼?”

慕容夜笑道:“因為慕容府得罪了唄……拿那堆摺子給她看,朱嵇遠來辛苦,錢總管安排他歇歇去罷。”那兩答應著去了,池明闕轉身拿炕上第一堆摺子遞過來給她――瞧他排位的順序,竟然還國家大事之前,想來必是十分棘手之事。

聯絡茶馬交易的勝者何窮,林慧容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那架慕容晝指名要趙昊元場同看的春意圖屏風,難道慕容晝多次撩撥,趙右相看似不動聲色,其實是轉身去尋慕容府的晦氣了?她又想及春意圖屏風的繡工就是眼前這位慕容家主,不知怎地忽覺羞愧,埋首摺子中不敢抬頭。

這堆數量更多,林慧容才看了一半,便忍不住嚮慕容夜嘆道:“這些都屬實?”

慕容夜正看別的東西,胡亂應了一聲,倒是池明闕解釋道:“好端端的誰敢尋大掌櫃的晦氣?自然是確有實事又遮瞞不住,才不得不往上報。”

原來如此,林慧容小聲道:“看來師伯這大掌櫃做的不咋樣……”

慕容夜與池明闕恍若未聞,原來手裡這堆摺子全是細數慕容晝身為大掌櫃處理外三行事務時發生的問題,對手、事件、經過皆五花八門,但是可以用一句話總結其性質,便是:年少輕狂,意氣用事。

最後一本是說寧和酒坊楊婆婆事件,慕容晝流連於洛陽,被慕容夜批了個“不務正業”的原因便是為此,後慕容晝因護送慕容夜無暇顧及此事,留了手令給楊寂,倘若洛陽府不肯改判,仍然要秋後處斬楊婆婆,便可全權調動慕容府洛陽道的力量劫法場。

連林慧容都知道,這涉及官府的事最好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劫法場看似風光無限,聽著威風八面,其實第一暴露慕容府的武裝力量,引來朝廷注意;第二鬧到光天化日之下,官府不得不給上頭一個交代,麻煩可就大了――不比劫獄,牢裡丟了犯不敢聲張,自會弄個替死鬼來上法場。

林慧容看得頭痛欲裂,將摺子按炕沿上半天作不得聲,一位少年適時遞過茶來,她也沒心情品鑑茶香器美,接過來便是一揚脖,喝完了,喘口氣道:“老妖……啊,不,師伯他他他這麼做,莫非別有隱情?”

慕容夜正奮筆疾書,聞言嘆道:“這一輩裡就數他武功最高,又聰明,生得又好,所以‘冬蘊堂’的長老們大都選了他。”

換誰也逃不那妖孽的嫣然一笑吧?林慧容苦笑道:“那血影樓的事……”

慕容夜擱了筆,將手中的摺子撂給池明闕,凝視著她道:“們只知道,洛陽分舵的趙銀紅前段時間奉大掌櫃之命,向血影樓遞帖子付雙倍的價錢殺那個要殺的。”

聯絡那天唐笑一劍誤傷自己之後說的以及萬妙仙姬的話,答案呼之欲出,林慧容苦笑道:“莫非是大掌櫃請血影樓殺家主,又派遞帖子付雙份價錢殺他自個?”

這種猜想也太離奇,池明闕被一口茶嗆到,拿袖掩面對面悶咳不已,倒是慕容夜鎮定道:“再想想?”

林慧容皺眉道:“對了,錢有問題,十萬二十萬兩黃金可不是個小數目,從哪兒弄那麼多錢來?還有……為什麼一定要請唐笑出手?若殺是最終目的,請的殺手應該越無名越好吧?簡直就是怕們不知道要怎麼查似的。”

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任何組織或者企業中,大筆資金的流動當然是最引注目的問題,也是此事中的最大疑點,而殺要請無名殺手這理論她卻是自武俠小說裡學來的,慕容夜笑道:“誰再敢說蠢,一準拿他餵魚去。

林慧容頗為自得,俯額笑道:“多謝師父。”

慕容夜笑道:“超過十萬兩白銀的單子,血影樓都是允許先付十分之一作為定金,並且餘款可以用經過血影樓認可的物品、田產或者宅院來抵押的――三個月前,越叔送了五萬兩黃金過來,一是要代為收購糧食;二是要訂購兩艘大船,並且採辦些絲綢及補給,打算去趟天竺。”

他口中的越叔,當然就是七海龍王慕容越,林慧容喃喃道:“海上絲綢之路,乖乖,越老爺子真了不得……這黃金現當然沒有了,對吧?”

池明闕不知怎地又掩面大咳而特咳,地下那倆少年早憋不住笑,躲出去了。

慕容夜輕聲解釋道:“越叔今年才三十。”

林慧容聽他叫“越叔”,還是心裡算過輩份,無論如何也是要叫叔爺爺的,哪知道才三十歲,自己也覺得冒失,訕笑道:“黃金是被偷走了吧?”

慕容夜嘆道:“不是偷,大掌櫃確實曾經簽過同意調動黃金至杭州的手令,負責押送的是杜蘅――詳細經過要等大掌櫃查實的結果。”

原來慕容晝連個招呼不打就走,卻是去查這個了,林慧容笑道:“要是真丟了還好說,要是師伯自己簽了手令送給血影樓,那就太扯了。”

慕容夜啜口茶,悠然笑道:“他要殺容易的很,不用浪費真金白銀――”

正說話間,朱嵇求見,瞧了林慧容一眼,默不作聲的呈給慕容夜一張紙條。

慕容夜瞧了一眼,笑容意味深長,說道:“本來還想著歇幾天再上路呢,看來是沒福氣了――十月初十,有位武林前輩的徒兒成親,喜宴就擺杭州城,咱們若不趕著去,非得被他老家罵死不可。”

林慧容沒來由的心跳加速,張了嘴不知問什麼好。

倒是慕容夜揭了謎底,他含笑道:“這位武林前輩,姓劉,名淳,字晦然,因他久居和州,所以世都稱他劉和州,二十多年前便是江湖尊崇的劍神。他的徒兒也是世所聞名劍客……”

林慧容只覺天色猛地變黑,眼前金星亂舞,“莫非是‘銷魂雲上客,新月曲如眉’?”

慕容夜的聲音遠不可聞,“對啦……他徒兒雲皓,江湖稱‘銷魂劍客’,也是的舊識吧?”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bs俺這個兩k黨吧,這毛病再改不過來了,5555。

第二,最近一直在砍枝蔓,然後今天整理大綱時驚喜的發現,大概用不了兩百萬字啦....說不定連一百五十萬都用不到,哈哈,恭喜俺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