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3思君令人老 四
說笑歸說笑,瞧著林慧容掩面不語的模樣皆都不忍再戲她,慕容晝主動道:“江湖事江湖了,這事交給――正巧不少相熟的江湖同道也都姑蘇,除魔衛道乃是大義,嘿嘿。”
當年六大門派圍攻天魔宮,雙方的樑子可結的久了,如今得知天魔宮左護法風不羈姑蘇,撩動大家去自是易如反掌。
趙、何二知其所謀,至於如何達成,想來他自有手段,皆默然點頭。
這日是新婚第二天,照舊俗當陪著新嫁的夫君回婆家,林慧容雖然憂心如焚,可事涉慕容晝臉面,該做的事卻一點不能少。
車馬禮物等是早就安排好的,卻只能帶穆七和翡翠瑪瑙等幾個丫環回去,林慧容思及林十五及唐笑安危,愀然不樂,一路上只與慕容晝車中補眠,睡得天昏地暗,到慕容府時下了車站也站不穩,還只管抱著慕容晝的胳膊打盹。
中午慕容府大擺宴席,座中皆是至親好友,或者是有臉面的門弟子,因她是嬌客,外加前些日子慕容家贏來的千杯不醉的美譽,被各路馬聯合起來灌個半死,慕容晝坦然自若的旁陪同敬酒,毫不理會圍觀眾的嘲諷或戲弄。
酒過三巡,慕容晝瞧著林慧容醉意朦朧,又嫌廳中眾囂鬧的不堪,輕笑著和慕容夜說了,便悄然推她出去。杜蘅狠狠瞪著他的背影道:“晝哥哥扮這賢夫模樣可真象!”
慕容夜旁聽見了,淺笑道:“甚好,堪為慕容子弟楷模。”
外頭陽光燦爛,刺膚生疼,林慧容拿手掩著眼睛,從指縫中瞧慕容晝,痴笑道:“美貴姓啊?”
慕容晝心旌搖曳不能自持,嗔道:“果然醉的糊塗了,快走,莫這裡丟現眼。”他猛地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也不管跟來的幾個丫頭如何竊笑,邁步便往後院行去。
他甩開從,不走蔭涼曲折的遊廊,卻抱著她往西邊石子墁的甬路上穿過去――雖是條捷徑,可是這會子陽光毒辣,自然跡稀少。
四周靜寂,偶有微風拂過樹梢的沙沙聲,林慧容怕曬,把臉埋他頸窩裡喁喁細語,羅羅嗦嗦的胡說當年才見他時如何驚豔,又如何暗生傾慕之意,往常慕容晝早該嫌煩令她住口,今日不知怎地,只覺心蕩神迷,恍然如夢。
既然是夢中,回房自少不得要做些綺靡纏綿之事方不負此妙景,繾綣顛倒至黃昏,慕容晝才算略清醒了幾分,驀地想起大事來,哀吟不絕。
林慧容酒醉未醒,朦朧瞧見他好看的臉皺成包子模樣,不由得好笑,湊近他頰畔親了親,柔聲問道:“怎麼了?”
慕容晝不願跟她說實情,只含糊說道:“不是要救唐笑麼,有件事本該趁下午辦,如今錯過了,可真麻煩。”
林慧容被“唐笑”二字嚇醒,騰地撐起身子,追問道:“什麼事?怎麼辦?”
慕容晝本就懊惱,見她這般緊張更添了七分醋意,故意拿手指她胸膛光潔的肌膚上寫字,咬牙嘆道:“也沒甚麼事……”
老妖家規第九條,不該問的不要問,想知道又問不出來就從速賄賂之――不過知道是一回事,做不做得好是另一回事了。林慧容撲到他身上發力壓之,恨恨道:“什麼鬼毛病,話也不說清楚,把嚇得要死。”
她知老妖這廝最受不得撩撥,俯身撥開他的褻衣去親他胸口的傷疤,又以舌尖重點照顧旁邊的茱萸,百忙中又反手去揉搓他那物,這姿勢其實彆扭得很,惹得慕容晝一陣輕笑,他不喜這傻丫頭瞧見自己身上的傷痕,又捨不得她細嫩的唇舌,忙掩一半衣襟,復探手狠狠捏弄她胸前的渾圓將她身子推起,輕笑道:“求妻主大饒了吧。”
林慧容略覺得意,她的身子裡面其實不算潤滑,卻急匆匆扶他才漲大成形的那物進去,一時只覺乾澀漲痛,還要逞強示威,纖腰款擺,甜笑道:“要饒也可以,那麼今兒下午要做什麼事,從實招來罷。”
慕容晝只覺有趣,故意慪道:“就這麼點微末本事也想逼供?嘿,實太小瞧老子的定力了。”
她冷哼一聲以示不屑,扭腰嘗試左右上下回旋一週何種方式更佳,沒一會便見他星眸半闔,呼吸漸粗,忽然撥出身子來笑道:“嗯?”
慕容晝正覺暢快,哪料她來這一招?恨恨握住她的腰往下按,林慧容偏不肯,兩廝纏半晌還是慕容晝做贏家,猛刺進她體內,狠狠抽動,實恨不能化作驟雨狂風,將她那些雜念清洗乾淨――與她一起的日子縱能長至百年,也是過得一剎少一剎,偏偏她還三心二意想東想西!
期間彷彿有僕役奉家主命令前來催請新前去入席,外頭伺候的侍從不知說了什麼,好幾個悶聲同笑。
林慧容怕笑話,咬著被角強忍著不敢發出一絲呻吟,偏慕容晝知她緊張時最是敏感,越要大動,索求無度,直將她身子裡面磨礪至火辣辣的疼連聲討饒才肯罷休。
歡娛之後是沉寂,久到兩都鼻息沉沉彷彿入眠時,慕容晝忽然嘆道:“以前只是聽說,如今才知道,林家的水好深――李璨是皇室也還罷了,怎地趙昊元、何窮身邊都蓄的有不少高手?”
他不過由唐笑二字聯想到玉闌等鎩羽而歸的事,純粹感慨,也不指望林慧容能講明白一二三來,哪知她立即道:“終於知道不過是個傀儡了麼?可是失望了?”
慕容晝默然尋著她的唇親了又親,因天氣炎熱,兩交歡之後通身是汗還未及清洗,偏他非要膩一處,林慧容被他的吻撩至心內燥熱,忙又扯些閒話分神道:“正主兒走的急,又什麼都不知道,大家當然老實不客氣各憑本事刮分了――嗯,那時若稍有不乖,他們隨時可以尋出三五個替身來,信不?”
慕容晝不知詳情,遙想當時狀況唯覺無奈,轉去吻她的耳垂,漫聲道:“果然傻有傻福麼?”
林慧容格格輕笑道:“多謝誇獎……下午要做什麼,可以直說了麼?”
慕容晝本來是擬定的計策,使外皆以為新婚夫妻閨房內纏綿,不至於疑於他身上,哪知貪歡忘形過時,如今懊惱也於事無補,因嘆道:“不是說了要號召正派士除魔衛道麼,沒個藉口總是不成的――原是打算下午去找一個的。”
林慧容聽他語氣,腦中警鐘大作,卻裝作無意的問道:“什麼藉口?”
慕容晝輕聲笑道:“江湖上最不缺那等喜好沽名鉤譽實則奸同鬼蜮自稱‘大俠’的傢伙,去冒充天魔宮的物擄走一兩個,廢了他的武功,再挑斷手腳筋脈送回來,鼓動大家為之報仇,說這計策如何?”
作者有話要說:對手指,這兩天俺很無恥的把qq的簽名檔都改成了“此人已死,有事燒紙;如若詐屍,請sm之”。
t,大家瞧這更新時間就知道了,所謂卡文卡的要死就是眼下……(俺死也不會說俺懶病發作的,抱頭狂奔回去繼續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