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莫忘 五(已完)
作者有話要說:
又跳票了,大家嚴重bs俺吧~~~~~~5555<hr size=1 /> 柳清影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看她與謝春光打架的場面就知道。可是這樣的屠殺,還真不是隨便參加一次兩次就能適應過來。柳清影磕著瓜子唸叨“乃知兵者是兇器,聖人不得已而用之”時,忽然聽到堂屋門咯吱一聲響!
柳清影將右手中的瓜子放入口中,按上刀柄。她進了這屋子便在西廂南炕頭找著一處福地,便是一隻三尺高的大樟木箱子,老實不客氣的拖兩床被子覆在其上,倚著西廂的東牆磕瓜子,恰可以自南窗看到院門處。只差一杯茶,便可稱善極。只是美中不足的是,若有人自屋東而來,便無法看到。
來人腳步聲輕而緩,低聲喝道:“誰在?”
陌生的女子聲音,柳清影很想回答一個字,我。但是基於自己的性命考慮,還是屏住呼吸,握緊刀柄。西廂無門,只懸著一道半舊的藍布簾,而她正靠在東牆上。她快速計算一下角度與距離,唯一不妙的是刀在身左,如何偷襲,是一個難題。
來人卻不忙著進來,默默的在堂屋站了一會,持劍挑落西廂的門簾,沉聲道:“出來吧,我不殺人。”
此地無銀三百兩,柳清影望著對手劍鋒的角度,心中默默計算對手的身高。只一個疏神,一段雪亮的劍鋒便自牆壁穿出,距她的咽喉不過半寸光景。
柳清影乾咳一聲,笑道:“有些常識,是僅指正常人而言的。”這一帶的房屋皆是以黃土加麥秸分層夯築,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並非易事,而對於傳說中的武林高手,一劍刺穿,並非難事,故有此言。
來人是名青年女子,她緩緩步入西廂,舉止優雅一望便知是出身富豪之家,冷然道:“是名避戰的小卒,婆婆?”
劍鋒倏回,一名滿頭銀髮的老婦隨即步入,請示道:“可是要……?”
青年女子凝望柳清影片刻,道:“我怕見血,婆婆請帶到外面解決。”
這兩三句話便斷了柳清影的生死,柳清影嗆然撥刀,霍地自箱上站起,揚眉道:“你以為你是皇上,想殺誰就殺誰?”
青年女子揮手止住白髮老婦,道:“現在不是,以後就難說了。”
柳清影冷笑道:“就衝你這句話,以後恐怕也難了。”
“哦?願聞其詳。”
柳清影本就是死到臨頭胡謅,但求拖得一刻是一刻,她道:“第一,做皇帝這種事,可做不可說;第二,怕見血的人,便做皇帝也不久。”
青年女子道:“被人三言兩語嚇到的人,恐怕也做不得皇帝。”
柳清影正色道:“正是,所以皇帝這行當,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當的。”
一朵微笑躍上青年女子的唇角,她道:“我是李琪。”
皇太女李琪的名諱並非人人都知道,柳清影亦無並點訝然之色,只道:“做皇帝有十大秘訣,你可佔了幾條?”
與李琪同來的自是孟婆,因笑道:“主上,這娃兒倒也有趣。”
李琪向孟婆使個眼色,道:“是有趣,殺了吧。”
此言一出,柳清影大驚之下,一刀劈來,然而又哪裡是孟婆的對手?第二刀壓根就來不及出手,便給孟婆反手一掌,劈在頸後,暈了過去。
李琪親自動手,上前將柳清影鋪在樟木箱子上的被子揭去,箱裡還藏著那名面上有“鳥人”二字的鳳凰將軍,她道:“還有氣,婆婆,還是別救醒了吧?”
“主上,不救醒她,難道您揹她啊?”孟婆正自懷中摸出一隻青玉盒,道:“這菩提返魂香也不知解不解得了她身上的摧心斷魄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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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放心好啦,老妖拿得出手的東西,必然是好東西。”李琪倒不多擔心,只袖手立在一旁閒話道:“奇怪,被捂在這箱中這麼幾天,我都以為這鳥人已經死了呢。”
孟婆只顧將裝有菩提返魂香的盒子小心翼翼開啟,用指甲挑了一些點在昏迷不醒的林慧容鼻端,方道:“中了摧心斷魂散的人,無知無覺,跟死了也差不多……”
“差多,差多。”慕容晝施施然的提劍步入西廂,含笑施禮。
難得見他攜劍而來,傾國的容色更帶著幾分殺伐決斷的銳意,教看的人平白無故氣血翻湧。李琪強捺下胸臆間的不適,腦中迅速閃過幾個念頭,勉強笑道:“老妖,老妖,怎地到處都見得你?”
“殿下千歲您身處困境,教草民如何不殫精竭智前來相救?”慕容晝拜過孟婆,笑答道。
李琪悠悠道:“慕容,似你這等逐利而來趨益而去的人,就不要再做忠臣之態了吧。”
慕容晝訝道:“草民好容易得著一次上報天恩的機會,怎地被殿下這麼講來,竟成了市儈之徒?”
李琪瞄一眼那仍在昏迷之中的林慧容,心意更堅,道:“聽說江南有個出了名的‘何所有’?”
慕容晝的眼中閃耀著危險的光芒,他緩緩道:“殿下好靈通的訊息。”
孟婆冷眼旁觀,這才得著機會稟道:“殿下,這返魂香全無作用,是不是……。”
李琪凝視著慕容晝,諷道:“大掌櫃帶頭製假販假,難怪慕容家聲譽大不如前,嘿嘿,‘數遍江南何所有’,全然不提慕容府,晝哥兒這家當的很好啊。”
慕容晝只差沒笑出聲,他道:“返魂香只起沉痾,對種種內傷沉重有起效,解毒效果便不如九轉大還丹,殿下用之不當,還要按這個罪名給草民,真真是冤枉。”
李琪揚眉道:“我懶得跟你瞎纏,這個人你帶回去救,也教咱們看看你家的通靈聖手慕容夜的本事,三個月後我親去慕容府接――我要那時看見的是鳳凰將軍,而不是……。”
“呦,這個難了……”
李琪笑吟吟的逼近他,只差沒揪起他的領口以加強威逼效果,她道:“第一,何所有昔日便是她的侍夫之一。第二,三個月……”
三個月,足夠做很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