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事情還沒完

烽火博物館·莫松子·2,280·2026/3/26

158、事情還沒完 “恭喜林館長了。” 張宏進笑著說道。 翡翠拍出1600萬元,得主正是安雅兒。 倒不是煤老闆手軟,在接了一個電話後,他就渾身發顫。 好在速效救心丸吃得及時,否則早通知家屬抬走了。 林超卻有些失落。 這片翡翠能拍到這麼高的價格,煤老闆功不可沒。 可惜的是,這傢伙竟然溜了。 讓林超的請客計劃也泡了湯。 “接下來的拍品,是一個玉牌。” 已經連續兩個高潮,現在必須壓火。 不然,會讓人產生太貴的錯覺,從而降低購買慾望。 這個當兒,正好是出玉牌的時候。 不過,接著“黃楊玻璃水”的威風,趙凱威決定再拱拱火。 “在明代最有名的玉牌,是陸子岡製作的子岡玉牌。傳說,他雕刻的東西連皇帝都稀罕。不過在哪個時代,匠師是不能隨意在玉牌上留名的。” “可是陸子岡並不信邪,一次在給皇帝雕刻麒麟牌時。他在麒麟的耳下,刻了子岡兩個字。結果,被皇帝發現了,並因此掉了腦袋。” “故事的真偽我們不得而知,但子岡玉牌的貴重可見一斑。明朝人當然不可能都等著他雕刻,所以在同一時代,還有很多匠師湧現出來。” “今天拍賣的子瀾玉牌,就是另一位大師的作品。它是在清末出現的,據說是某貝勒府外流的寶物。因為使用的是俄羅斯白玉,又被稱作白淵別子。底價200萬,加價不得低於5萬。” 拍賣行絕不會提物件的真偽。 只是介紹的時候,隱晦的提示一二。 內行人一聽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而程遠志這種大外行,自然聽得迷迷瞪瞪。 “老程,咱們要的東西來了” 趙永軍興奮的說道。 程遠志卻有些疑惑。 “這玩意靠不靠譜?”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旁邊一箇中年男子舉手說道: “210萬。” 接著,一個女人也舉起手。 “220萬。” 看到這一幕,趙永軍小聲說道: “物件好不好,看買的人多不多就知道了。” 程遠志一咬牙。 “230萬。” “260萬!” 那個中年男子冷哼一聲後,把價格抬了上去。 也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還用挑釁的眼神看著程遠志。 “300萬。” 讓人意外的是,那個女人又把價格推高了一截。 “那位女士已經出到300萬了,還有沒有人要加價?各位,去年九月,白淵別子以500萬的價格成交過。到了現在,肯定又升值了。” 趙凱威看氣氛有點熱烈,又趕緊蠱惑道。 果然,又一個男子加入了戰團。 “320萬!” 只是程遠志看到那個人時,竟然有些傻眼。 這不是給自己開車的趙明嗎? 如今換了一身衣服,還帶了副眼鏡。 還真有些富家子弟的派頭。 程遠志惡狠狠地喊道: “350萬!” 看他提高價格,趙永軍興奮地喊道: “對,老程咱們懟死他,竟敢跟咱哥們面前扎刺。” 程遠志冷哼一聲。 “敢跟老子鬥,一會兒用錢把他壓死。” 不過,他的狠話並沒有收到效果,那個中年人再次舉起手。 “380萬” 程遠志立刻喊道: “420萬!” 中年人咬了一下牙,喊道: “450萬!” “老程,加價懟死他們,500萬懟死他們。” 趙永軍激動地喊道。 程遠志卻沒有舉手,只是小聲說道: “500萬呢,我得琢磨琢磨。” 趙永軍用激動的語氣說道: “老程,成功失敗就在此一舉啊!只要500萬,咱們就能把這個玉牌拿走。到時候去香江城拍賣,廠子裡的裝置都能買回來。” 程遠志卻有些為難。 “要是那個玉牌不值錢可怎麼辦?” 這時候,趙凱威大喊道: “450萬,一次!還有沒有出價的朋友,這可是白淵別子啊!” 幾方都在猶豫。 這個時候,就要製造出緊張的氣氛,讓想要的人加碼。 “450元,兩次了!還有沒有出價的朋友?” 看趙凱威已經舉起木槌,趙永軍著急的說道: “老程,這個時候你還猶豫什麼?” 程遠志卻可憐巴巴的說道: “這可是借來的錢,我有點不敢舉手。要不這個玉牌就不要了,等會兒拍別的吧!” 趙永軍差點破口大罵。 喊價的人是他們請來的託。 如果程遠志不出價,那個玉牌就要砸在自己手裡。 “遠志,咱們得把東西拍下,廠子等著裝置開工呢!” 程遠志尋思片刻後,顫顫巍巍的說道: “永軍,我真不敢唱價了。你摸摸,心都要跳出腔子了,要不,你幫我舉一下手。” 趙永軍立刻把手舉起來。 “500萬!” 趙凱威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有個年輕的朋友出價500萬了,還有沒有人跟上?現在是500萬了,還有人競價嗎?” 玉牌的估價是300萬,最高不到350萬。 誰又能想到,它竟然能炒到500萬呢! “今天賺大了!” 趙凱威差點笑出聲來。 他匆匆的問了一遍,趕緊把木槌敲下去了。 “恭喜那個年輕的先生,他擁有了白淵別子!” 趙永軍長長的吐了口氣。 這一次有些大意了,並沒有想到,程遠志竟然弄來這麼多錢。 要不是這小子好糊弄,這戲就演不下去。 “500萬到手了!” 趙永軍差點笑出聲來。 他也沒想到,一向精明程遠志,今天竟然這麼傻! “老程咱們把錢結了,等一會兒就飛去香江。” 可惜沒有準備別的東西,否則程遠志手上百多萬元,還能夠它抖落出來。 誰知道,程遠志居然用冰冷的語調說道: “我為什麼要去付錢?” 趙永軍急了。 “忘了,剛剛我們拍下了玉牌啊!” 程遠志冷冷一笑。 “那是你拍下來的,跟老子有什麼關係。趙永軍,帶著你的託去付錢吧,恕老子不遠送了!” 趙永軍一愣。 “老程,你!” 程遠志仔細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 “學校的事是我蠢,現在咱們扯平了。再來找麻煩,別怪老子不客氣。你們幾個也滾,往後見一次打一次!” 趙永軍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 但是這個時候,他也無話可說,只能走到後臺。 看他們一個個的離開,程遠志的心就像被狠狠捅了一下。 無法言喻的痛楚,讓眼中淚水滾滾流下。 半晌,他才哽咽著說道: “事情辦妥了。” 林超淡淡的說道: “事情還沒完呢!”

158、事情還沒完

“恭喜林館長了。”

張宏進笑著說道。

翡翠拍出1600萬元,得主正是安雅兒。

倒不是煤老闆手軟,在接了一個電話後,他就渾身發顫。

好在速效救心丸吃得及時,否則早通知家屬抬走了。

林超卻有些失落。

這片翡翠能拍到這麼高的價格,煤老闆功不可沒。

可惜的是,這傢伙竟然溜了。

讓林超的請客計劃也泡了湯。

“接下來的拍品,是一個玉牌。”

已經連續兩個高潮,現在必須壓火。

不然,會讓人產生太貴的錯覺,從而降低購買慾望。

這個當兒,正好是出玉牌的時候。

不過,接著“黃楊玻璃水”的威風,趙凱威決定再拱拱火。

“在明代最有名的玉牌,是陸子岡製作的子岡玉牌。傳說,他雕刻的東西連皇帝都稀罕。不過在哪個時代,匠師是不能隨意在玉牌上留名的。”

“可是陸子岡並不信邪,一次在給皇帝雕刻麒麟牌時。他在麒麟的耳下,刻了子岡兩個字。結果,被皇帝發現了,並因此掉了腦袋。”

“故事的真偽我們不得而知,但子岡玉牌的貴重可見一斑。明朝人當然不可能都等著他雕刻,所以在同一時代,還有很多匠師湧現出來。”

“今天拍賣的子瀾玉牌,就是另一位大師的作品。它是在清末出現的,據說是某貝勒府外流的寶物。因為使用的是俄羅斯白玉,又被稱作白淵別子。底價200萬,加價不得低於5萬。”

拍賣行絕不會提物件的真偽。

只是介紹的時候,隱晦的提示一二。

內行人一聽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而程遠志這種大外行,自然聽得迷迷瞪瞪。

“老程,咱們要的東西來了”

趙永軍興奮的說道。

程遠志卻有些疑惑。

“這玩意靠不靠譜?”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旁邊一箇中年男子舉手說道:

“210萬。”

接著,一個女人也舉起手。

“220萬。”

看到這一幕,趙永軍小聲說道:

“物件好不好,看買的人多不多就知道了。”

程遠志一咬牙。

“230萬。”

“260萬!”

那個中年男子冷哼一聲後,把價格抬了上去。

也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還用挑釁的眼神看著程遠志。

“300萬。”

讓人意外的是,那個女人又把價格推高了一截。

“那位女士已經出到300萬了,還有沒有人要加價?各位,去年九月,白淵別子以500萬的價格成交過。到了現在,肯定又升值了。”

趙凱威看氣氛有點熱烈,又趕緊蠱惑道。

果然,又一個男子加入了戰團。

“320萬!”

只是程遠志看到那個人時,竟然有些傻眼。

這不是給自己開車的趙明嗎?

如今換了一身衣服,還帶了副眼鏡。

還真有些富家子弟的派頭。

程遠志惡狠狠地喊道:

“350萬!”

看他提高價格,趙永軍興奮地喊道:

“對,老程咱們懟死他,竟敢跟咱哥們面前扎刺。”

程遠志冷哼一聲。

“敢跟老子鬥,一會兒用錢把他壓死。”

不過,他的狠話並沒有收到效果,那個中年人再次舉起手。

“380萬”

程遠志立刻喊道:

“420萬!”

中年人咬了一下牙,喊道:

“450萬!”

“老程,加價懟死他們,500萬懟死他們。”

趙永軍激動地喊道。

程遠志卻沒有舉手,只是小聲說道:

“500萬呢,我得琢磨琢磨。”

趙永軍用激動的語氣說道:

“老程,成功失敗就在此一舉啊!只要500萬,咱們就能把這個玉牌拿走。到時候去香江城拍賣,廠子裡的裝置都能買回來。”

程遠志卻有些為難。

“要是那個玉牌不值錢可怎麼辦?”

這時候,趙凱威大喊道:

“450萬,一次!還有沒有出價的朋友,這可是白淵別子啊!”

幾方都在猶豫。

這個時候,就要製造出緊張的氣氛,讓想要的人加碼。

“450元,兩次了!還有沒有出價的朋友?”

看趙凱威已經舉起木槌,趙永軍著急的說道:

“老程,這個時候你還猶豫什麼?”

程遠志卻可憐巴巴的說道:

“這可是借來的錢,我有點不敢舉手。要不這個玉牌就不要了,等會兒拍別的吧!”

趙永軍差點破口大罵。

喊價的人是他們請來的託。

如果程遠志不出價,那個玉牌就要砸在自己手裡。

“遠志,咱們得把東西拍下,廠子等著裝置開工呢!”

程遠志尋思片刻後,顫顫巍巍的說道:

“永軍,我真不敢唱價了。你摸摸,心都要跳出腔子了,要不,你幫我舉一下手。”

趙永軍立刻把手舉起來。

“500萬!”

趙凱威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有個年輕的朋友出價500萬了,還有沒有人跟上?現在是500萬了,還有人競價嗎?”

玉牌的估價是300萬,最高不到350萬。

誰又能想到,它竟然能炒到500萬呢!

“今天賺大了!”

趙凱威差點笑出聲來。

他匆匆的問了一遍,趕緊把木槌敲下去了。

“恭喜那個年輕的先生,他擁有了白淵別子!”

趙永軍長長的吐了口氣。

這一次有些大意了,並沒有想到,程遠志竟然弄來這麼多錢。

要不是這小子好糊弄,這戲就演不下去。

“500萬到手了!”

趙永軍差點笑出聲來。

他也沒想到,一向精明程遠志,今天竟然這麼傻!

“老程咱們把錢結了,等一會兒就飛去香江。”

可惜沒有準備別的東西,否則程遠志手上百多萬元,還能夠它抖落出來。

誰知道,程遠志居然用冰冷的語調說道:

“我為什麼要去付錢?”

趙永軍急了。

“忘了,剛剛我們拍下了玉牌啊!”

程遠志冷冷一笑。

“那是你拍下來的,跟老子有什麼關係。趙永軍,帶著你的託去付錢吧,恕老子不遠送了!”

趙永軍一愣。

“老程,你!”

程遠志仔細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

“學校的事是我蠢,現在咱們扯平了。再來找麻煩,別怪老子不客氣。你們幾個也滾,往後見一次打一次!”

趙永軍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

但是這個時候,他也無話可說,只能走到後臺。

看他們一個個的離開,程遠志的心就像被狠狠捅了一下。

無法言喻的痛楚,讓眼中淚水滾滾流下。

半晌,他才哽咽著說道:

“事情辦妥了。”

林超淡淡的說道:

“事情還沒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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