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你的妹妹,性子太烈(8000)

烽火紅顏,少帥的女人·妤餌·7,274·2026/3/24

第一百四十一章 你的妹妹,性子太烈(8000) 夜半三更。。 書房裡頭,黑漆漆的光線,一壺酒,在男人手掌骨中握熱,灼熱的酒水順著男人的檀口,滑過喉嚨,落入肚中。 片刻之後,皇甫琛站起來,那一雙漆黑的眼眸幾分酒燻的微醉,朝著書房內屋搖搖晃晃地走了去。 一個倒頭,皇甫琛躺在了內屋裡頭的休息軟塌上,輾轉反側了片刻。 “譁~~嘭”的一陣聲響,皇甫琛一腳踢翻了腳觸及的一個落地花盆架。 “啪嗒~~”又是一聲,花盆架上的水仙花摔落在地上,碎成了瓷片。 皇甫琛煩躁地從軟塌上躍然起來,踩著軍靴,身上衣裳凌亂,推開書房門,直僕東廂房。 。。。。。。。。。。。。。 葉嫣然廂房門口。 皇甫琛手掌抬起,頓了頓。 “啪啪啪~~!"很快,一陣敲門聲落下,在寂靜的夜裡嘭嘭發響。 “葉嫣然!開門!!快點開門!!”皇甫琛言語中夾著明顯的怒氣,更多的是強烈的渴望,求證的渴望。 廂房裡頭,葉嫣然睡得迷迷糊糊,感覺到門外強烈的敲門聲,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皇甫琛連著拍打了一陣子門,發現裡頭沒有半點動靜,停了下來。 此時此刻,葉嫣然才有了幾分醒來的意識,揉著眼睛,側目看向外頭的動靜。 房門外,皇甫琛靜默了片刻,抬腳起來朝著房門用力地踹去! “嘭~嘭~”一陣陣踹門聲發響。 葉嫣然一下子驚醒了,從床榻上坐了起來,嘀咕著,皇甫琛這個瘋子今晚又是發了什麼瘋。 ‘譁’的一聲,房門被踹開的聲響。 葉嫣然坐在床榻上,黑漆漆的光線,心一下子揪緊了,聽著外頭快速靠近的腳步聲。 。。。 腳步聲停下,那一雙深邃的鷹眸,男人高大精壯的身軀,站在床榻旁,目光森幽地盯著自己。 葉嫣然抬眸看著半夜三更闖入房門的皇甫琛,一陣錯愕,一雙鳳眸怔怔地看著,半天沒反應過來。 “少帥。。。你?”葉嫣然低聲出聲。 皇甫琛呼吸粗重了,那喉嚨的喉結上下翻滾,漆黑中,那一雙深邃的眼睛散發著灼熱的光芒,盯著如夢初醒的女人,那墨色的長髮,那輕靈錯愕的鳳眸,愣怔地看著自己。 “嫣兒。。。”皇甫琛嘶啞炙熱地叫喚了一聲。 “啊?”葉嫣然更是錯愕地反問。 一陣風夾著濃烈的酒氣撲鼻而來,男人身軀重重地撲了上去,整個人壓在了女人身上。 “皇甫琛,你要幹嘛!”葉嫣然被男人粗魯上榻的動作弄得驚嚇叫出聲。 “唔。。。唔。。”男人溼熱的吻席捲而來,一口**了女人的唇,一邊親吻,男人的軍大衣快速地剝落,甩了出去,飄落在床底下。 男人的雙腳蹭落軍靴的聲音,軍靴落地聲,床榻發出吱吱響聲,男人身軀覆了上去。 皇甫琛炙熱地親吻著女人的眉眼,鼻樑,連著小嘴兒,含著吮吸著,這種清甜的香氣,粗糲滾燙的手掌上下游離,時而揉住了女人的細腰,火急寥寥地解開女人身上的衣裳。 葉嫣然被吻得快要沒了力氣,撲鼻而來的酒氣和粗重的**,一雙小手想要推拒,都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軟綿綿的。。酥軟的感覺,整個意識瞬間被男人狂熱的親吻弄的迷離了。 溼熱的唇瓣在女人心口處,來來回回地舔砥。 那緊繃的下腹,一點點牴觸著葉嫣然。 皇甫琛猝然鬆開了唇,抬起那一雙痴醉深沉的眼睛,盯著身下的女人,聲音暗啞,“嫣兒。。你這味道,真美味,對了,就是這樣。。” 葉嫣然一臉迷惘,愣愣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這睡得迷迷糊糊間,這樣的攻勢,弄得不知所措。 “嫣兒。。”皇甫琛粗糲的手掌摩挲著女人的臉蛋,摩挲著女人嬌嫩的肌膚。 “你是喜歡我的是嗎?”皇甫琛手掌停在了女人心口,點了點,那眼底的期盼,像是要得到女人肯定的答覆,更多是強烈的要求。 葉嫣然靜默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久久沒有回應,心裡想著,皇甫琛這個男人,半夜三更又是在唱哪一齣戲。 “不回答?”皇甫琛沉沉地笑了,“尋常人家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嫣兒,你說本帥寵你非一日,這對我的感覺,本帥不信你沒有,定是心裡頭也那麼喜歡。” 葉嫣然聽了,先是徵了下神情,很快眸色流轉,心裡冷哼著。 葉嫣然眸色凌凌地看著頭頂的男人,挑了挑秀眉,“照你這麼說,少帥是喜歡上嫣然了?” 皇甫琛被這麼反問,弄得一下子徵了,盯著女人清冷譏誚的眸子,猝然有一種挫敗的感覺,動了動唇,想說什麼,卻是完全說不出口,心間綻開了一朵花,那朵花緩緩地綻放,想要伸出男人喉嚨,吐露心事。 靜靜地對視。。 皇甫琛勾唇深笑,手指頭曲起,劃了一下女人的鼻樑,“狡猾的女人,要你承認喜歡本帥就如此難?” 葉嫣然垂落眸子,聲音冰冷,“不!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但是我清楚一個事實,你是我丈夫。” “你~!”皇甫琛唇角的笑意瞬間僵住了,心口綻開的花朵瞬間凋零。 男人手掌一把握住了女人的腳腕,朝著外頭拉,重聲落下,“撐開!” 皇甫琛聞言,愣了一下,想要說什麼,卻是惱怒,伸手拍了拍女人的臉蛋,戲謔的口氣,“她們沒你新鮮,更沒你嬌嫩,就四天就膩了味,還是尋思著來你屋裡頭。” 話落,男人手掌扒開了女人的衣裳,冰涼的感覺襲上了葉嫣然的心口,更多是噁心。 葉嫣然雙手使勁地捶打著男人的後背,“你給我滾開!!噁心骯髒的人,滾開!” 皇甫琛手掌粗魯地拉開女人的腿,突兀地沉入,“噁心?髒?那就噁心死你,髒了你,更好不過!” “嗯。。啊~~!”葉嫣然痛叫出聲。 “知道痛了?”皇甫琛聲音泛著幾分戲虐。 葉嫣然緊擰著柳眉,雙臂掐住了男人的脖子,“皇甫琛!!你不是說過不止我一個女人,不是說過不是非我不可,你來做什麼!!你出爾反爾。。。啊!” 皇甫琛發狠地一撞,手掌捏著女人的下巴,“的確不止你一個,不過這本帥想要進哪屋,還輪不著你來說辭!” “唔。。。”女人的唇被男人發狠咬住。 木床晃動地發響,一陣陣地撞著牆壁,舌尖卷著女人的低吟的舌頭。 夜色冗長,一點點消失了黑色的夜幕,迎接晨光。 廂房裡頭,床榻上,皇甫琛酣暢淋漓地蹂躪了數個時辰的女人,終是趴下。 男人身軀斜著壓在女人的身上,沉沉入睡。 葉嫣然闔著眼眸,疲倦染滿眉心,睡得很沉,身子被壓得近乎發麻,在睡夢中,隱隱感到不適,卻是睡得很沉,硬是睜不開眼。 。。。。。。。。。。。。。。。。 次日天明,僕人都已經起了數個時辰,四處忙碌著。 廂房裡頭,炭火爐子已經滅成了灰燼,床帳不停地搖晃,裡頭充斥濃烈的腥膳味道。 “嗯。。”葉嫣然緊擰著柳眉,低叫出聲,看著男人在自己頭頂,那擴大的俊顏。 片刻之後,皇甫琛從女人身上翻身而下,呼呼地鬆了一口氣。 葉嫣然蜷縮在被褥裡頭瑟瑟發抖。 皇甫琛側目看向發抖的女人,勾唇深笑,上前,雙臂一下子摟住了女人,聲音蠱惑冷魅,“嫣兒,你被本帥弄得動情了。” 葉嫣然抬起一張緋紅的臉頰,眸子劃過一道道尷尬難以名狀的羞澀,一下子又垂落了眸子。 男人粗糲的手掌摩挲上女人的小腹,聲音低啞,“嫣兒,這裡頭這麼多了,夠你為本帥生個兒子了。” 葉嫣然眸色頓住,勾唇冷嗤,“說不定我生不出。” 皇甫琛目光微暗,勾唇深笑,“嫣兒,今日起,本帥夜夜留宿你屋裡頭,你這肚子遲早會有動靜。” 皇甫琛揉了揉女人的小腹,想著裡頭懷著那麼個帶著把的兒子,心裡頭喜滋滋地發甜。 葉嫣然渾身打了個驚顫,側目看向男人,“不!皇甫琛,你還有其他的女人,你不能每夜呆在我屋裡,我身體受不住你。” 皇甫琛聞言,眼底劃過一道慌亂,一想起去那兩個女人房裡頭髮生的事,心裡頭發堵。 “你可以讓她們為你生兒子,她們也一樣!”葉嫣然又焦急地補充了一句,心裡頭想著自己喝了避子湯一陣子,這陣子都不會懷上,皇甫琛這隻種豬,恐怕是要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皇甫琛一想起陳婉婉和朱碧蓮那兩個女人,猛然覺得越發抗拒,劍眉緊皺。 “她們生不出了,一個進府五年有餘,一個進府四年了,這兩個女人若是能夠生出早就生了,擺明了生不出。”皇甫琛不耐煩地說著,像是在和葉嫣然解釋什麼。 葉嫣然眸子清冷地落在男人赤膊的胸膛,“或許不會生的是你呢?” “你說什麼!!”皇甫琛聲音重了幾分。 葉嫣然眸色直視男人的眼睛,“皇甫琛,你不覺得奇怪嗎?你娶了這麼多房太太,七年了,一共出了兩個閨女,這是你的問題,不像是她們的問題!" “葉嫣然!!你找死!”皇甫琛聲音暴怒,翻身壓上女人,“欠收拾的女人!” “當我沒說!皇甫琛,你起來!”葉嫣然才反應過來,又一次激怒了男人。 “話已出口,就像潑出去的水,容不得你收回!”皇甫琛順勢又一次拉開女人的腿。 “混蛋!”葉嫣然感到雙腿間溢出濃稠,很是氣惱,這硬生生又要一次地欺凌自己。 。。。。。。。。。。。。。 日近晌午,這已經是冬末春初了,暖陽普照著大地,四周的冰雪開始漸漸消融,寒意越發逼人。 廂房門外的院子裡頭,陳副官站在不遠處來回踱步,看著緊闔的房門,想要上前敲門,卻又退卻了。 “陳副官,少帥還沒起床嗎?”葉衍海尋到東廂後院,看見了陳副官立刻上前。 陳副官回頭,看著是葉衍海,驚訝出聲,“葉將軍,您怎麼來了?” “少帥昨日讓我早上來書房候著,我看著這天色都晌午了。”葉衍海自然地落話。 陳副官聽了,明白地點頭,指了指不遠處那正中央的主廂房,“少帥還在裡頭歇息。” 葉衍海微微沉了沉眼睛,心裡頭尋思著,這以前齊州征戰的日子,少帥都是大清早就起了,早早趕往軍政大廳,開軍事早會,這些日子都把時間推遲到午後,地點變成了軍營裡頭。 葉衍海想著,開口道,“陳副官,房裡頭可是新來的一位姨太太。” 陳副官聽了,愣了一下,“豈會呢?裡頭是葉將軍您的妹妹。” 葉衍海聽了,臉色說不出地乾笑了兩聲,想要問什麼,卻想著一會再問少帥。 陳副官看著葉衍海沉默了,尋思著什麼,壓低聲音在葉衍海耳邊落下聲,“葉將軍,這少帥自從娶了您妹妹,他都不去別的太太屋裡。” 葉衍海聽著,心裡頭頓時恍然大悟,朝著陳副官淺笑,沒有再問什麼。 片刻之後,廂房的門推開了,皇甫琛一身軍裝出了廂房。 陳副官和葉衍海都迎了上去。 “少帥!” “少帥!”葉衍海站定皇甫琛跟前,目光掃了一眼那微微敞開的廂房門。 皇甫琛看向葉衍海,“葉將軍,你先跟我來書房!” 話落,葉衍海正跟著皇甫琛要離開,皇甫琛停下了腳步,看向陳副官,“你先別跟來,去吩咐廚娘,弄一桌飯菜送到八姨太房裡頭。” “是!少帥!” 。。。。。。。 廂房裡頭,床榻上,葉嫣然捂著被褥,坐了起來,如墨的長髮散落,遮了一身的白嫩的肌膚,那鎖骨上落下的粉痕,令人遐想。 葉嫣然雙腿僵硬地微微分開,那濃稠溢出,整個柳眉都蹙緊了。 葉嫣然用手捂住了口鼻,那一股難聞的腥膳味,一陣陣作嘔。 “噁心的男人!”葉嫣然咒罵了一聲。 時間過去了一陣子,葉嫣然捂著被褥下了床榻。 轉身,回頭看向床榻上,那桃紅色的被單上,落了一大攤的水漬,葉嫣然一下子回過頭,不再去看。 。。。。。。。 書房,葉衍海站得筆直。 皇甫琛伸手示意葉衍海,“坐!別站著,現在就你我二人,都是一家人,無需如此拘泥。” 葉衍海坐了下來,看向了皇甫琛,“少帥,您讓我來,是不是要再商談靳斯涵那裡。。。" “慢!”皇甫琛抬手,制止了葉衍海的話語,“今天讓你來,不談公事,談點私事。” 葉衍海頓了頓,自然地笑開了,“少帥,其實今日來,我也想跟您說點私事。” “不過,少帥您請先說。”葉衍海伸手示意。 皇甫琛目光流轉了一點點光芒,閃爍著,沉默了片刻,“那個。。。本帥讓陳副官請了工匠在帥府荒廢的後院,連著趕工,修葺了一間書房連著一間花房。” 皇甫琛言語頓了頓。 葉衍海不太明白地開口,“少帥,這是?” “本帥打算送給嫣兒,給她個驚喜!”皇甫琛神色有點不自然,避開了葉衍海驚愕的目光。 葉衍海聽了,靜默了一陣子,心裡頭若有所思,緩緩開口,“少帥,這書房嫣然定是會喜歡,這花房姑娘家也都喜歡。” 皇甫琛微微點頭,“只不過,這書房和花房裡頭還是空的,這嫣兒喜歡的書,喜歡的花,你可都知道?” 葉衍海聽了,一下子明白了過來,浮起了笑意,“知道些,畢竟她是我妹妹,自小生活一起,這喜歡的書大都是些醫書,這喜歡的花還挺多的,頗為鍾情蘭花,最為喜歡雪地裡的冰凌花。” “冰凌花?”皇甫琛微皺眉頭,“那是什麼花?” “噢!”葉衍海想了想,自然地解釋道,“冰凌花長在冰雪地裡,大都在荒山地,寒冬之季綻放,小時候,帶著嫣然騎馬到郊外,這每次她都會去尋。” 皇甫琛眼底劃過一道驚喜的悅色,腦海裡浮現出女人看見花房裡頭的冰凌花,朝著自己溫柔微笑的模樣。。。 畫面一點點在腦海中擴展開。。。 一盆盆的花盆,堆著松雪,上頭開著一朵朵冰凌花。。 “嫣兒,喜歡嗎?這間花房喜歡嗎?”皇甫琛雙臂環抱著女人的細腰,親吻著女人的髮絲,柔聲問著。 葉嫣然轉身,美麗的容顏笑得溫情脈脈的樣子,雙臂柔情地勾住了皇甫琛的脖子,“少帥,嫣兒好喜歡這裡,謝謝少帥。” “怎麼謝?親本帥一口,嗯?” 葉嫣然柳眉彎彎,水眸靈動,好似盈滿的春江水,嬌嫩的唇落在男人的唇上。 “嫣兒,在這裡好嗎?”皇甫琛摟著女人的腰,緩緩地躺在了花房地上,那金絲地毯鋪成的地上。 “少帥。。你壞~~”葉嫣然摟著皇甫琛的脖子,嬌羞地點了點頭,“嗯,少帥,您輕一點。” 。。。 “少帥?少帥?”一旁的葉衍海連著叫了幾聲,看著眼前出神的皇甫琛,那一張向來冷峻的臉龐上,那浮現一絲絲傻愣愣的柔笑,看得葉衍海渾身起了疙瘩。 “少帥?”葉衍海再次叫一聲,心裡嘀咕著,這少帥是怎麼了?說著話怎麼就想著什麼事忘神了。 “少帥?!”葉衍海聲音重了幾分,抬起手在皇甫琛眼前,上下使勁地晃動。 皇甫琛猝然間回過神,一下子驚地定了定劍眉,看向了眼前的葉衍海,“葉將軍!你靠本帥這麼近做什麼!!” 葉衍海抖了一下,連忙後退一步,“少帥,我剛才叫了你好幾遍,你都沒有聽到,這才靠近了。” 皇甫琛被這麼一說,突然想起剛才想起的事,一下子舒心地勾了勾唇,沉聲下令,“那個。。葉將軍,你回去把嫣兒喜歡的書和花,大部分寫下來,交給陳副官。” 葉衍海又是愣了一下,點了點頭,“那行!” “嗯,你沒什麼事就先去兵營,單軍的事,兵營裡頭詳議!” 葉衍海沉默了一下,開口出聲道,“少帥,關於嫣然的事,我一直想問您。” “何事?”皇甫琛一下子來了精神。 葉衍海思慮了一番,開口道,“我聽我父親說過關於那嫣然蓮花烙的事,衍海就想問,若是沒有那蓮花烙,或是嫣然生不出兒子,少帥日後會為嫣然正名嗎?” 皇甫琛臉龐猝然冷峻了,深邃的眼睛沉了沉,沉聲道,“葉將軍,蓮花烙一直長在嫣兒的背後,所以沒有如果,本帥會最疼你的妹妹,這兒子一定會是出自嫣兒,為她正名是遲早的事,葉將軍大可放心。” 葉衍海心裡頭隱著一股子氣,終是再次開口,“少帥,我這位妹妹自小博學多才,心思細膩,經過私塾學堂,更去過洋人學堂,還出國喝了洋墨水,這樣女子實屬罕見,這讓她做八姨太,若是之初,我定是會極力反對,衍海懇請少帥,若此次衍海出師大捷,請少帥立刻為嫣然正名!必須風光迎娶!” 皇甫琛目光沉了沉,走上前,看著葉衍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頭,“果然是親大哥,真是為嫣兒著想。” 皇甫琛頓了頓,“這正名也要嫣兒自己願意,至始至終,你的妹妹都沒有真心待過本帥。。” 皇甫琛落下這句話,眼底劃過一道道失落,卻是自己絲毫沒有察覺,心裡頭的心絃扣動了。 “若是她主動跟本帥討要,求要少帥夫人之位,本帥沒說過不給!”皇甫琛攤開了手。 皇甫琛沉步走上前,看著葉衍海,“問題是你的這位喝了洋墨水的妹妹,性子太烈,本帥這才給了這八姨太身份,磨一磨她的銳氣,我等著她自己開口求要。” 葉衍海聽了,心裡頭自然清楚嫣然還在耿耿於懷和卓少的感情,定是對著名分都看淡了,哎!葉衍海瞬間沉默了。 。。。。。。。 帥府的後院,做雜役的丫鬟婆子忙活著。 薔薇是葉嫣然的貼身丫鬟,自然身份不同那些粗使丫頭,帶著那些個丫頭,收拾了許多從廂房裡頭換下的被單。 “薔薇啊,這些個都要洗吧?”粗使丫鬟洗著一盆盆的衣物被褥,雙手凍得通紅。 薔薇點了點頭,“是,都要清洗。” 薔薇從木桶裡頭拉出那一條墊在床榻下的被單,那沾染的濃稠,那一股股腥膳的味道,瞬間飄散開。 那些個丫鬟婆子豈會不懂這男人東西,洗多了,收拾多了,自然大家心裡明白著。每個人都相互看著,笑開了。 “薔薇,這少帥還真是往死裡疼八姨太。” 薔薇得意地揚了揚腦袋,“那是!我家小姐生得漂亮,還聰慧,這當然討少帥喜歡。” 直到薔薇離開了,這一直站在外頭的朱碧蓮,帶著貼身丫鬟進了後院,連忙上前,扯上那條被單。 朱碧蓮眸色發狠地落在被單上,那一大攤的濃稠水漬,一下子氣得眉頭都凝住了,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我說少帥怎麼會不行了,原來都是那個騷蹄子在搞鬼,弄得少帥就往她一人屋裡頭跑。 學醫的女人,該不會是對少帥下了什麼藥。。。 朱碧蓮氣憤地丟下那塊被褥,轉身離開,身後那一群婆子丫鬟立刻圍在一塊竊竊私語。 。。。。。。。 東邊廂房裡頭,擺滿了一桌的飯菜。 葉嫣然沐浴更衣了,拿起筷子,吃著飯菜,肚子實在感到餓極了,被男人折騰了一晚上。 葉嫣然一想起男人那沒完沒了地在自己身體進進出出,他同樣在那兩個女人身上做出這樣的事。。 葉嫣然猛然落下手中的筷子,覺得心口一陣陣噁心。 “怎麼?飯菜不合胃口?”一道深諳低啞的聲音傳來,皇甫琛背手跨進廂房裡頭。 葉衍海離開後,皇甫琛準備著和葉嫣然一起用過午膳,再去軍營。 葉嫣然抬頭看向了去而復返的男人,愣了一下,“你怎麼又回來了?” 皇甫琛很是自然地走上前,坐在了葉嫣然的身邊,朝著一旁的薔薇打了個手勢,“去給本帥再備一副碗筷!” “是!少帥!”薔薇連忙開心地跑出門。 皇甫琛看向了葉嫣然落下的筷子,那深褐色的瞳孔微微縮了下,沉聲開口,“怎麼不吃了?繼續吃,昨晚費了不少力氣,不吃可不行!” 話落,皇甫琛伸手拿過葉嫣然落下的筷子,為其夾了一塊雞腿,落在葉嫣然飯上頭。 葉嫣然見著,遲疑了一會,繼續吃著飯,避免和這個男人說話,那就慢慢地吃著飯。 “少帥,您的碗筷!”薔薇從外頭進來,擺放了一副碗筷在皇甫琛跟前。 皇甫琛拿起了筷子,掃了一眼低頭吃飯的女人,心裡頭騰起一絲絲說不出滿足,依舊沒有任何察覺地笑了。 皇甫琛跟著吃著飯,他同樣感到餓的飢腸轆轆,每次和這個女人一夜,都要耗盡自己全身力氣往死裡折騰。 皇甫琛快速地吃著飯,一連吃了兩碗,速度慢了下來。 “嫣兒,剛才你大哥跟本帥說了些你的事。”皇甫琛猝然出聲。 葉嫣然吃飯動作停了下來,看向了皇甫琛,“我大哥他說了什麼?” 皇甫琛眸色直視女人的鳳眸,幾分深意,幾分試探,口氣輕佻,“他要本帥為你正名,讓你成為少帥夫人!” 葉嫣然聽了,驚愕了片刻,很快平息了情緒,冷聲落下,“少帥,不用為此煩惱,做你的八姨太是我自願的,我會跟大哥說明一切。” 皇甫琛目光暗了下來,眉梢染上一絲絲不悅,薄唇賁出冰冷的聲音,“少帥夫人就是未來的督軍夫人,葉嫣然,你弄明白了?” -本章完結-

第一百四十一章 你的妹妹,性子太烈(8000)

夜半三更。。

書房裡頭,黑漆漆的光線,一壺酒,在男人手掌骨中握熱,灼熱的酒水順著男人的檀口,滑過喉嚨,落入肚中。

片刻之後,皇甫琛站起來,那一雙漆黑的眼眸幾分酒燻的微醉,朝著書房內屋搖搖晃晃地走了去。

一個倒頭,皇甫琛躺在了內屋裡頭的休息軟塌上,輾轉反側了片刻。

“譁~~嘭”的一陣聲響,皇甫琛一腳踢翻了腳觸及的一個落地花盆架。

“啪嗒~~”又是一聲,花盆架上的水仙花摔落在地上,碎成了瓷片。

皇甫琛煩躁地從軟塌上躍然起來,踩著軍靴,身上衣裳凌亂,推開書房門,直僕東廂房。

。。。。。。。。。。。。。

葉嫣然廂房門口。

皇甫琛手掌抬起,頓了頓。

“啪啪啪~~!"很快,一陣敲門聲落下,在寂靜的夜裡嘭嘭發響。

“葉嫣然!開門!!快點開門!!”皇甫琛言語中夾著明顯的怒氣,更多的是強烈的渴望,求證的渴望。

廂房裡頭,葉嫣然睡得迷迷糊糊,感覺到門外強烈的敲門聲,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皇甫琛連著拍打了一陣子門,發現裡頭沒有半點動靜,停了下來。

此時此刻,葉嫣然才有了幾分醒來的意識,揉著眼睛,側目看向外頭的動靜。

房門外,皇甫琛靜默了片刻,抬腳起來朝著房門用力地踹去!

“嘭~嘭~”一陣陣踹門聲發響。

葉嫣然一下子驚醒了,從床榻上坐了起來,嘀咕著,皇甫琛這個瘋子今晚又是發了什麼瘋。

‘譁’的一聲,房門被踹開的聲響。

葉嫣然坐在床榻上,黑漆漆的光線,心一下子揪緊了,聽著外頭快速靠近的腳步聲。

。。。

腳步聲停下,那一雙深邃的鷹眸,男人高大精壯的身軀,站在床榻旁,目光森幽地盯著自己。

葉嫣然抬眸看著半夜三更闖入房門的皇甫琛,一陣錯愕,一雙鳳眸怔怔地看著,半天沒反應過來。

“少帥。。。你?”葉嫣然低聲出聲。

皇甫琛呼吸粗重了,那喉嚨的喉結上下翻滾,漆黑中,那一雙深邃的眼睛散發著灼熱的光芒,盯著如夢初醒的女人,那墨色的長髮,那輕靈錯愕的鳳眸,愣怔地看著自己。

“嫣兒。。。”皇甫琛嘶啞炙熱地叫喚了一聲。

“啊?”葉嫣然更是錯愕地反問。

一陣風夾著濃烈的酒氣撲鼻而來,男人身軀重重地撲了上去,整個人壓在了女人身上。

“皇甫琛,你要幹嘛!”葉嫣然被男人粗魯上榻的動作弄得驚嚇叫出聲。

“唔。。。唔。。”男人溼熱的吻席捲而來,一口**了女人的唇,一邊親吻,男人的軍大衣快速地剝落,甩了出去,飄落在床底下。

男人的雙腳蹭落軍靴的聲音,軍靴落地聲,床榻發出吱吱響聲,男人身軀覆了上去。

皇甫琛炙熱地親吻著女人的眉眼,鼻樑,連著小嘴兒,含著吮吸著,這種清甜的香氣,粗糲滾燙的手掌上下游離,時而揉住了女人的細腰,火急寥寥地解開女人身上的衣裳。

葉嫣然被吻得快要沒了力氣,撲鼻而來的酒氣和粗重的**,一雙小手想要推拒,都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軟綿綿的。。酥軟的感覺,整個意識瞬間被男人狂熱的親吻弄的迷離了。

溼熱的唇瓣在女人心口處,來來回回地舔砥。

那緊繃的下腹,一點點牴觸著葉嫣然。

皇甫琛猝然鬆開了唇,抬起那一雙痴醉深沉的眼睛,盯著身下的女人,聲音暗啞,“嫣兒。。你這味道,真美味,對了,就是這樣。。”

葉嫣然一臉迷惘,愣愣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這睡得迷迷糊糊間,這樣的攻勢,弄得不知所措。

“嫣兒。。”皇甫琛粗糲的手掌摩挲著女人的臉蛋,摩挲著女人嬌嫩的肌膚。

“你是喜歡我的是嗎?”皇甫琛手掌停在了女人心口,點了點,那眼底的期盼,像是要得到女人肯定的答覆,更多是強烈的要求。

葉嫣然靜默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久久沒有回應,心裡想著,皇甫琛這個男人,半夜三更又是在唱哪一齣戲。

“不回答?”皇甫琛沉沉地笑了,“尋常人家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嫣兒,你說本帥寵你非一日,這對我的感覺,本帥不信你沒有,定是心裡頭也那麼喜歡。”

葉嫣然聽了,先是徵了下神情,很快眸色流轉,心裡冷哼著。

葉嫣然眸色凌凌地看著頭頂的男人,挑了挑秀眉,“照你這麼說,少帥是喜歡上嫣然了?”

皇甫琛被這麼反問,弄得一下子徵了,盯著女人清冷譏誚的眸子,猝然有一種挫敗的感覺,動了動唇,想說什麼,卻是完全說不出口,心間綻開了一朵花,那朵花緩緩地綻放,想要伸出男人喉嚨,吐露心事。

靜靜地對視。。

皇甫琛勾唇深笑,手指頭曲起,劃了一下女人的鼻樑,“狡猾的女人,要你承認喜歡本帥就如此難?”

葉嫣然垂落眸子,聲音冰冷,“不!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但是我清楚一個事實,你是我丈夫。”

“你~!”皇甫琛唇角的笑意瞬間僵住了,心口綻開的花朵瞬間凋零。

男人手掌一把握住了女人的腳腕,朝著外頭拉,重聲落下,“撐開!”

皇甫琛聞言,愣了一下,想要說什麼,卻是惱怒,伸手拍了拍女人的臉蛋,戲謔的口氣,“她們沒你新鮮,更沒你嬌嫩,就四天就膩了味,還是尋思著來你屋裡頭。”

話落,男人手掌扒開了女人的衣裳,冰涼的感覺襲上了葉嫣然的心口,更多是噁心。

葉嫣然雙手使勁地捶打著男人的後背,“你給我滾開!!噁心骯髒的人,滾開!”

皇甫琛手掌粗魯地拉開女人的腿,突兀地沉入,“噁心?髒?那就噁心死你,髒了你,更好不過!”

“嗯。。啊~~!”葉嫣然痛叫出聲。

“知道痛了?”皇甫琛聲音泛著幾分戲虐。

葉嫣然緊擰著柳眉,雙臂掐住了男人的脖子,“皇甫琛!!你不是說過不止我一個女人,不是說過不是非我不可,你來做什麼!!你出爾反爾。。。啊!”

皇甫琛發狠地一撞,手掌捏著女人的下巴,“的確不止你一個,不過這本帥想要進哪屋,還輪不著你來說辭!”

“唔。。。”女人的唇被男人發狠咬住。

木床晃動地發響,一陣陣地撞著牆壁,舌尖卷著女人的低吟的舌頭。

夜色冗長,一點點消失了黑色的夜幕,迎接晨光。

廂房裡頭,床榻上,皇甫琛酣暢淋漓地蹂躪了數個時辰的女人,終是趴下。

男人身軀斜著壓在女人的身上,沉沉入睡。

葉嫣然闔著眼眸,疲倦染滿眉心,睡得很沉,身子被壓得近乎發麻,在睡夢中,隱隱感到不適,卻是睡得很沉,硬是睜不開眼。

。。。。。。。。。。。。。。。。

次日天明,僕人都已經起了數個時辰,四處忙碌著。

廂房裡頭,炭火爐子已經滅成了灰燼,床帳不停地搖晃,裡頭充斥濃烈的腥膳味道。

“嗯。。”葉嫣然緊擰著柳眉,低叫出聲,看著男人在自己頭頂,那擴大的俊顏。

片刻之後,皇甫琛從女人身上翻身而下,呼呼地鬆了一口氣。

葉嫣然蜷縮在被褥裡頭瑟瑟發抖。

皇甫琛側目看向發抖的女人,勾唇深笑,上前,雙臂一下子摟住了女人,聲音蠱惑冷魅,“嫣兒,你被本帥弄得動情了。”

葉嫣然抬起一張緋紅的臉頰,眸子劃過一道道尷尬難以名狀的羞澀,一下子又垂落了眸子。

男人粗糲的手掌摩挲上女人的小腹,聲音低啞,“嫣兒,這裡頭這麼多了,夠你為本帥生個兒子了。”

葉嫣然眸色頓住,勾唇冷嗤,“說不定我生不出。”

皇甫琛目光微暗,勾唇深笑,“嫣兒,今日起,本帥夜夜留宿你屋裡頭,你這肚子遲早會有動靜。”

皇甫琛揉了揉女人的小腹,想著裡頭懷著那麼個帶著把的兒子,心裡頭喜滋滋地發甜。

葉嫣然渾身打了個驚顫,側目看向男人,“不!皇甫琛,你還有其他的女人,你不能每夜呆在我屋裡,我身體受不住你。”

皇甫琛聞言,眼底劃過一道慌亂,一想起去那兩個女人房裡頭髮生的事,心裡頭發堵。

“你可以讓她們為你生兒子,她們也一樣!”葉嫣然又焦急地補充了一句,心裡頭想著自己喝了避子湯一陣子,這陣子都不會懷上,皇甫琛這隻種豬,恐怕是要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皇甫琛一想起陳婉婉和朱碧蓮那兩個女人,猛然覺得越發抗拒,劍眉緊皺。

“她們生不出了,一個進府五年有餘,一個進府四年了,這兩個女人若是能夠生出早就生了,擺明了生不出。”皇甫琛不耐煩地說著,像是在和葉嫣然解釋什麼。

葉嫣然眸子清冷地落在男人赤膊的胸膛,“或許不會生的是你呢?”

“你說什麼!!”皇甫琛聲音重了幾分。

葉嫣然眸色直視男人的眼睛,“皇甫琛,你不覺得奇怪嗎?你娶了這麼多房太太,七年了,一共出了兩個閨女,這是你的問題,不像是她們的問題!"

“葉嫣然!!你找死!”皇甫琛聲音暴怒,翻身壓上女人,“欠收拾的女人!”

“當我沒說!皇甫琛,你起來!”葉嫣然才反應過來,又一次激怒了男人。

“話已出口,就像潑出去的水,容不得你收回!”皇甫琛順勢又一次拉開女人的腿。

“混蛋!”葉嫣然感到雙腿間溢出濃稠,很是氣惱,這硬生生又要一次地欺凌自己。

。。。。。。。。。。。。。

日近晌午,這已經是冬末春初了,暖陽普照著大地,四周的冰雪開始漸漸消融,寒意越發逼人。

廂房門外的院子裡頭,陳副官站在不遠處來回踱步,看著緊闔的房門,想要上前敲門,卻又退卻了。

“陳副官,少帥還沒起床嗎?”葉衍海尋到東廂後院,看見了陳副官立刻上前。

陳副官回頭,看著是葉衍海,驚訝出聲,“葉將軍,您怎麼來了?”

“少帥昨日讓我早上來書房候著,我看著這天色都晌午了。”葉衍海自然地落話。

陳副官聽了,明白地點頭,指了指不遠處那正中央的主廂房,“少帥還在裡頭歇息。”

葉衍海微微沉了沉眼睛,心裡頭尋思著,這以前齊州征戰的日子,少帥都是大清早就起了,早早趕往軍政大廳,開軍事早會,這些日子都把時間推遲到午後,地點變成了軍營裡頭。

葉衍海想著,開口道,“陳副官,房裡頭可是新來的一位姨太太。”

陳副官聽了,愣了一下,“豈會呢?裡頭是葉將軍您的妹妹。”

葉衍海聽了,臉色說不出地乾笑了兩聲,想要問什麼,卻想著一會再問少帥。

陳副官看著葉衍海沉默了,尋思著什麼,壓低聲音在葉衍海耳邊落下聲,“葉將軍,這少帥自從娶了您妹妹,他都不去別的太太屋裡。”

葉衍海聽著,心裡頭頓時恍然大悟,朝著陳副官淺笑,沒有再問什麼。

片刻之後,廂房的門推開了,皇甫琛一身軍裝出了廂房。

陳副官和葉衍海都迎了上去。

“少帥!”

“少帥!”葉衍海站定皇甫琛跟前,目光掃了一眼那微微敞開的廂房門。

皇甫琛看向葉衍海,“葉將軍,你先跟我來書房!”

話落,葉衍海正跟著皇甫琛要離開,皇甫琛停下了腳步,看向陳副官,“你先別跟來,去吩咐廚娘,弄一桌飯菜送到八姨太房裡頭。”

“是!少帥!”

。。。。。。。

廂房裡頭,床榻上,葉嫣然捂著被褥,坐了起來,如墨的長髮散落,遮了一身的白嫩的肌膚,那鎖骨上落下的粉痕,令人遐想。

葉嫣然雙腿僵硬地微微分開,那濃稠溢出,整個柳眉都蹙緊了。

葉嫣然用手捂住了口鼻,那一股難聞的腥膳味,一陣陣作嘔。

“噁心的男人!”葉嫣然咒罵了一聲。

時間過去了一陣子,葉嫣然捂著被褥下了床榻。

轉身,回頭看向床榻上,那桃紅色的被單上,落了一大攤的水漬,葉嫣然一下子回過頭,不再去看。

。。。。。。。

書房,葉衍海站得筆直。

皇甫琛伸手示意葉衍海,“坐!別站著,現在就你我二人,都是一家人,無需如此拘泥。”

葉衍海坐了下來,看向了皇甫琛,“少帥,您讓我來,是不是要再商談靳斯涵那裡。。。"

“慢!”皇甫琛抬手,制止了葉衍海的話語,“今天讓你來,不談公事,談點私事。”

葉衍海頓了頓,自然地笑開了,“少帥,其實今日來,我也想跟您說點私事。”

“不過,少帥您請先說。”葉衍海伸手示意。

皇甫琛目光流轉了一點點光芒,閃爍著,沉默了片刻,“那個。。。本帥讓陳副官請了工匠在帥府荒廢的後院,連著趕工,修葺了一間書房連著一間花房。”

皇甫琛言語頓了頓。

葉衍海不太明白地開口,“少帥,這是?”

“本帥打算送給嫣兒,給她個驚喜!”皇甫琛神色有點不自然,避開了葉衍海驚愕的目光。

葉衍海聽了,靜默了一陣子,心裡頭若有所思,緩緩開口,“少帥,這書房嫣然定是會喜歡,這花房姑娘家也都喜歡。”

皇甫琛微微點頭,“只不過,這書房和花房裡頭還是空的,這嫣兒喜歡的書,喜歡的花,你可都知道?”

葉衍海聽了,一下子明白了過來,浮起了笑意,“知道些,畢竟她是我妹妹,自小生活一起,這喜歡的書大都是些醫書,這喜歡的花還挺多的,頗為鍾情蘭花,最為喜歡雪地裡的冰凌花。”

“冰凌花?”皇甫琛微皺眉頭,“那是什麼花?”

“噢!”葉衍海想了想,自然地解釋道,“冰凌花長在冰雪地裡,大都在荒山地,寒冬之季綻放,小時候,帶著嫣然騎馬到郊外,這每次她都會去尋。”

皇甫琛眼底劃過一道驚喜的悅色,腦海裡浮現出女人看見花房裡頭的冰凌花,朝著自己溫柔微笑的模樣。。。

畫面一點點在腦海中擴展開。。。

一盆盆的花盆,堆著松雪,上頭開著一朵朵冰凌花。。

“嫣兒,喜歡嗎?這間花房喜歡嗎?”皇甫琛雙臂環抱著女人的細腰,親吻著女人的髮絲,柔聲問著。

葉嫣然轉身,美麗的容顏笑得溫情脈脈的樣子,雙臂柔情地勾住了皇甫琛的脖子,“少帥,嫣兒好喜歡這裡,謝謝少帥。”

“怎麼謝?親本帥一口,嗯?”

葉嫣然柳眉彎彎,水眸靈動,好似盈滿的春江水,嬌嫩的唇落在男人的唇上。

“嫣兒,在這裡好嗎?”皇甫琛摟著女人的腰,緩緩地躺在了花房地上,那金絲地毯鋪成的地上。

“少帥。。你壞~~”葉嫣然摟著皇甫琛的脖子,嬌羞地點了點頭,“嗯,少帥,您輕一點。”

。。。

“少帥?少帥?”一旁的葉衍海連著叫了幾聲,看著眼前出神的皇甫琛,那一張向來冷峻的臉龐上,那浮現一絲絲傻愣愣的柔笑,看得葉衍海渾身起了疙瘩。

“少帥?”葉衍海再次叫一聲,心裡嘀咕著,這少帥是怎麼了?說著話怎麼就想著什麼事忘神了。

“少帥?!”葉衍海聲音重了幾分,抬起手在皇甫琛眼前,上下使勁地晃動。

皇甫琛猝然間回過神,一下子驚地定了定劍眉,看向了眼前的葉衍海,“葉將軍!你靠本帥這麼近做什麼!!”

葉衍海抖了一下,連忙後退一步,“少帥,我剛才叫了你好幾遍,你都沒有聽到,這才靠近了。”

皇甫琛被這麼一說,突然想起剛才想起的事,一下子舒心地勾了勾唇,沉聲下令,“那個。。葉將軍,你回去把嫣兒喜歡的書和花,大部分寫下來,交給陳副官。”

葉衍海又是愣了一下,點了點頭,“那行!”

“嗯,你沒什麼事就先去兵營,單軍的事,兵營裡頭詳議!”

葉衍海沉默了一下,開口出聲道,“少帥,關於嫣然的事,我一直想問您。”

“何事?”皇甫琛一下子來了精神。

葉衍海思慮了一番,開口道,“我聽我父親說過關於那嫣然蓮花烙的事,衍海就想問,若是沒有那蓮花烙,或是嫣然生不出兒子,少帥日後會為嫣然正名嗎?”

皇甫琛臉龐猝然冷峻了,深邃的眼睛沉了沉,沉聲道,“葉將軍,蓮花烙一直長在嫣兒的背後,所以沒有如果,本帥會最疼你的妹妹,這兒子一定會是出自嫣兒,為她正名是遲早的事,葉將軍大可放心。”

葉衍海心裡頭隱著一股子氣,終是再次開口,“少帥,我這位妹妹自小博學多才,心思細膩,經過私塾學堂,更去過洋人學堂,還出國喝了洋墨水,這樣女子實屬罕見,這讓她做八姨太,若是之初,我定是會極力反對,衍海懇請少帥,若此次衍海出師大捷,請少帥立刻為嫣然正名!必須風光迎娶!”

皇甫琛目光沉了沉,走上前,看著葉衍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頭,“果然是親大哥,真是為嫣兒著想。”

皇甫琛頓了頓,“這正名也要嫣兒自己願意,至始至終,你的妹妹都沒有真心待過本帥。。”

皇甫琛落下這句話,眼底劃過一道道失落,卻是自己絲毫沒有察覺,心裡頭的心絃扣動了。

“若是她主動跟本帥討要,求要少帥夫人之位,本帥沒說過不給!”皇甫琛攤開了手。

皇甫琛沉步走上前,看著葉衍海,“問題是你的這位喝了洋墨水的妹妹,性子太烈,本帥這才給了這八姨太身份,磨一磨她的銳氣,我等著她自己開口求要。”

葉衍海聽了,心裡頭自然清楚嫣然還在耿耿於懷和卓少的感情,定是對著名分都看淡了,哎!葉衍海瞬間沉默了。

。。。。。。。

帥府的後院,做雜役的丫鬟婆子忙活著。

薔薇是葉嫣然的貼身丫鬟,自然身份不同那些粗使丫頭,帶著那些個丫頭,收拾了許多從廂房裡頭換下的被單。

“薔薇啊,這些個都要洗吧?”粗使丫鬟洗著一盆盆的衣物被褥,雙手凍得通紅。

薔薇點了點頭,“是,都要清洗。”

薔薇從木桶裡頭拉出那一條墊在床榻下的被單,那沾染的濃稠,那一股股腥膳的味道,瞬間飄散開。

那些個丫鬟婆子豈會不懂這男人東西,洗多了,收拾多了,自然大家心裡明白著。每個人都相互看著,笑開了。

“薔薇,這少帥還真是往死裡疼八姨太。”

薔薇得意地揚了揚腦袋,“那是!我家小姐生得漂亮,還聰慧,這當然討少帥喜歡。”

直到薔薇離開了,這一直站在外頭的朱碧蓮,帶著貼身丫鬟進了後院,連忙上前,扯上那條被單。

朱碧蓮眸色發狠地落在被單上,那一大攤的濃稠水漬,一下子氣得眉頭都凝住了,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我說少帥怎麼會不行了,原來都是那個騷蹄子在搞鬼,弄得少帥就往她一人屋裡頭跑。

學醫的女人,該不會是對少帥下了什麼藥。。。

朱碧蓮氣憤地丟下那塊被褥,轉身離開,身後那一群婆子丫鬟立刻圍在一塊竊竊私語。

。。。。。。。

東邊廂房裡頭,擺滿了一桌的飯菜。

葉嫣然沐浴更衣了,拿起筷子,吃著飯菜,肚子實在感到餓極了,被男人折騰了一晚上。

葉嫣然一想起男人那沒完沒了地在自己身體進進出出,他同樣在那兩個女人身上做出這樣的事。。

葉嫣然猛然落下手中的筷子,覺得心口一陣陣噁心。

“怎麼?飯菜不合胃口?”一道深諳低啞的聲音傳來,皇甫琛背手跨進廂房裡頭。

葉衍海離開後,皇甫琛準備著和葉嫣然一起用過午膳,再去軍營。

葉嫣然抬頭看向了去而復返的男人,愣了一下,“你怎麼又回來了?”

皇甫琛很是自然地走上前,坐在了葉嫣然的身邊,朝著一旁的薔薇打了個手勢,“去給本帥再備一副碗筷!”

“是!少帥!”薔薇連忙開心地跑出門。

皇甫琛看向了葉嫣然落下的筷子,那深褐色的瞳孔微微縮了下,沉聲開口,“怎麼不吃了?繼續吃,昨晚費了不少力氣,不吃可不行!”

話落,皇甫琛伸手拿過葉嫣然落下的筷子,為其夾了一塊雞腿,落在葉嫣然飯上頭。

葉嫣然見著,遲疑了一會,繼續吃著飯,避免和這個男人說話,那就慢慢地吃著飯。

“少帥,您的碗筷!”薔薇從外頭進來,擺放了一副碗筷在皇甫琛跟前。

皇甫琛拿起了筷子,掃了一眼低頭吃飯的女人,心裡頭騰起一絲絲說不出滿足,依舊沒有任何察覺地笑了。

皇甫琛跟著吃著飯,他同樣感到餓的飢腸轆轆,每次和這個女人一夜,都要耗盡自己全身力氣往死裡折騰。

皇甫琛快速地吃著飯,一連吃了兩碗,速度慢了下來。

“嫣兒,剛才你大哥跟本帥說了些你的事。”皇甫琛猝然出聲。

葉嫣然吃飯動作停了下來,看向了皇甫琛,“我大哥他說了什麼?”

皇甫琛眸色直視女人的鳳眸,幾分深意,幾分試探,口氣輕佻,“他要本帥為你正名,讓你成為少帥夫人!”

葉嫣然聽了,驚愕了片刻,很快平息了情緒,冷聲落下,“少帥,不用為此煩惱,做你的八姨太是我自願的,我會跟大哥說明一切。”

皇甫琛目光暗了下來,眉梢染上一絲絲不悅,薄唇賁出冰冷的聲音,“少帥夫人就是未來的督軍夫人,葉嫣然,你弄明白了?”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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