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她愛上我,合情合理(7000)

烽火紅顏,少帥的女人·妤餌·6,511·2026/3/24

第一百四十四章 她愛上我,合情合理(7000) 葉嫣然連忙撿起了地上的冰凌花,看向了從地上爬起來的皇甫卓,一陣驚愕,“阿卓。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看見你騎馬從街上過去,我就跟來了。”皇甫卓上前,開口道。 “噢。。。”葉嫣然有點明白地點頭。 皇甫卓目光落在葉嫣然手中拿著的花,開口道,“冰凌花?然兒,你這是?” 葉嫣然繼續蹲了下來,彎著腰,伸手扒開了雪土,“這些花被人帶去了屋裡頭,他不懂,這花適合生長在大地裡,而不是屋裡,我要還它們自由。” 皇甫卓聽了,又看向那一布袋,散亂開的袋子口,那一株株冰凌花,立刻上前,“然兒,我幫你一起種!” 一塊大岩石,一人一邊挖著雪土,將那一株株的花根埋了進去。 “然兒,這些花是誰帶進屋裡頭的?”皇甫卓猝然出聲。 葉嫣然一邊種著花,動作緩慢了幾分,聲音清淺,“沒事,都過去了,換了它們自由便好。” 皇甫卓手中的動作停下,目光落在遠處的岩石,“然兒,你還了這些花自由,那你呢?皇甫琛對你做了些什麼?” 葉嫣然繼續挖著土,“阿卓,還有十株,很快就好了。” “然兒,我問你話,皇甫琛他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這些花該不會是他為了討你歡心,弄來的吧?”皇甫卓猜測著試探。 葉嫣然一雙手凍得通紅,挖著雪都顫抖了,那一株冰凌花連著根落在土中,男人的手掌摩挲著雪土覆蓋上,一點點地遮蓋住。 “沒,他沒做什麼。。”葉嫣然淡淡地回落。 葉嫣然拿著剩下兩株花朝著另外一塊岩石走去,蹲了下去,一雙凍得發抖,繼續挖著土。 皇甫卓連忙拿著剩下的幾株花朝著岩石走去,跟著蹲下去挖土。 “然兒,種完了花,你要回去了嗎?” 葉嫣然側目看了皇甫卓一眼,微微點了點頭,“嗯。。” 皇甫卓微微頓了頓動作,“然兒,等我好嗎?等我回來!” 葉嫣然挖土的動作,頓了一下,繼續挖著,靜默不語。 “然兒,我要帶兵去黑石嶺剿匪,就這麼些天之內的事,你等我回來。”皇甫卓繼續說道。 葉嫣然埋了一株花,用力地壓實,“阿卓,我累了,這些話你真的不該對我說,該對你的妻子金小姐說。” “然兒!!”皇甫卓一下子激動了,伸手要去抓葉嫣然。 葉嫣然猛然站了起來,拿著另外一株花,又朝著另外不遠處走去。 皇甫卓的手落空了,眼底劃過失落,起身跟上。 。。。。。。。。。 半個紅日漸漸隱匿了,白茫茫的荒野地,灑下淡淡的月光,一陣腳步聲混合著馬蹄聲,火把熊熊地朝著荒野地這頭過來。 葉嫣然拿過皇甫卓手中的花,繼續挖土。 皇甫卓也聽見了身後那靠近的強烈動靜,還有那亮了許多的火光。 馬匹靠近,皇甫琛騎在高頭大馬上,目光深邃地落在那前方,那白茫茫的雪地裡,蹲在一塊的男女,翻身下馬。 馬車裡頭,金雪離跟著跳下馬車,快步跟了上去。 軍靴陷入了鬆軟的雪土中,深陷一個個腳印,身後跟著陳副官,舉著火把,火把在寒風中呼呼呼地朝著一邊颳著。 腳步停下後,葉嫣然埋完了最後一株冰凌花,站了起來,轉身,一眼對上皇甫琛,火把下,那雙深邃的眼睛。 這時候,皇甫卓也站了起來,看向了皇甫琛,眼底騰起一股戾氣。 “來這裡做什麼?”皇甫琛說話間,舉過陳副官手中的火把,湊近了岩石,微微俯身。 皇甫琛眼睛深諳了幾分,落在岩石縫隙間,那一株株冰凌花。 起身,將掌心中火把遞迴給陳副官。 葉嫣然沒有多看皇甫琛一眼,垂著眸子,拔腿正要走。 皇甫琛一掌抓住了葉嫣然的手臂,擦身背對的視線。 “打暈了人,大老遠跑來這裡,就是為了這些花?”皇甫琛聲音低沉。 “少帥,回去吧。”葉嫣然落下聲,抽出了手臂,朝著不遠處那火光熊熊處走去。 擦身而過,女人淡淡的清香縈繞鼻間。 軍帽下,皇甫琛目光深了幾許,視線落在那一簇簇種好的冰凌花,微微斂起了眼角。 皇甫卓走上前,看著皇甫琛,冷嗤一聲,帶著幾分譏誚的嘲諷。 皇甫琛見著皇甫卓那嘲諷之意,陰怒的聲音,“你這是何意?” “呵呵~~”皇甫卓一陣冷笑,只是皇甫琛的眼睛,“你永遠不懂她!” “當然!”皇甫卓重重落聲,“只有我皇甫卓懂她!” “然兒喜歡自由,喜歡無拘無束的生活,皇甫琛,你懂嗎?你永遠不會懂得她的心,不是你給了那些表面上的一切,她就會死心塌地跟著你,她的心只有我皇甫卓懂,她會愛上我,合情合理!” 皇甫卓冷笑了一聲,那眼底的光澤散發出一股得意的挑釁之色。 皇甫琛目光冰冷地對上了皇甫卓,轉了話端,冷聲落下,“今日不衝動了?怎不帶她遠走高飛了?” 皇甫卓湊近了臉龐,那原先頹廢的臉龐,那凌亂的髮絲下,那雙眼睛發出幽幽的光芒,“皇甫琛,現在還不是時候,時候到了,我會帶她走!” “你帶不走她!”皇甫琛重聲落下,“明天來軍營,去黑石嶺的行程可以提上了。” 皇甫琛目光森冷地掃過皇甫卓,踩著軍靴,一步步陷入雪土中,腳步帶著幾分疾速,追上了前面的女人。 皇甫卓站在身後,看著皇甫琛離開的背影,勾唇冷笑,皇甫琛,拭目以待,我一定會帶走然兒,她不屬於你。 。。。。。。。。。。。 火光熊熊處,葉嫣然騎著來時的馬匹,單腳拍了一下馬臀,手握著韁繩,原路往回趕。 皇甫琛連忙翻身上馬,追了上去,兩排士兵舉著火把,小跑著往回趕,杉樹林上震落不少的積雪。 。。。。。。 白茫茫的雪土上,皇甫卓目光銳利如刀刃射向那遠去的隊伍,浩浩蕩蕩,漸漸遠去。 金雪離連忙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低聲道,“卓醫生,家裡備好了熱菜,回去吃飯吧。” 皇甫卓轉過身,目光冰冷地盯著金雪離那一張秀氣委屈的臉蛋。 金雪離抬眸,再次開口,“卓。。。” “啪~~!”的一聲,男人的手掌重重地扇在了女人的臉蛋上。 “啊~~!”金雪離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少奶奶!少奶奶!”不遠處的李叔和那貼身丫鬟連忙跑過來。 “嗚嗚~~!”金雪離捂著臉,淚水一下子滑落,眸色委屈地看著皇甫卓,“卓醫生,我做錯了什麼。。。” 皇甫卓目光冰冷地盯著金雪離,“金雪離,今天是你去叫皇甫琛來的吧?還有那封給詔陽的電報也是你打的?這三天兩頭和那兩個姨太太出去喝茶?是商量著怎麼算計然兒?對吧?” “我沒有!我沒有!我真的沒有!”金雪離跪著爬上前,一下子抓住了皇甫卓的衣角,抬著淚眼。 “卓醫生,我真的沒有要害嫣然嫂子,她都嫁給了大哥,我害她做什麼。”金雪離不停地搖著頭,淚水不停地滑落。 李叔連忙上前,開口解釋道,“卓少,您誤會少奶奶了,這去帥府,是我的主意,我帶少奶奶一塊去帥府的,這不是怕晚了,出事嘛。” “李叔,你一邊去,我眼睛亮著,你們唬弄不了我!”皇甫卓冷聲落下。 皇甫卓一下子將金雪離從雪地上拽了起來,“金雪離,你剛才那話的意思,若是然兒不是嫁給皇甫琛,你就打算害她了?” “我。。。”金雪離一下子亂了,腦袋裡頭一片慌亂,噙著淚水,一顫一抖地抽泣,“不是。。不是。。嗚嗚。。” “還裝!”皇甫卓咬著字,拽著金雪離的胳膊,發狠地遏住,“金雪離我不怕告訴你,然兒遲早會嫁的人還會是我!” 金雪離眸光閃爍著,怔怔地看著皇甫卓,“那。。。那我呢?” “你?”皇甫卓忍不住好笑,“你和我有何關係,是你自己爬上我的床,是你自己要嫁給我,這休了你又有何妨?” “不不不!”金雪離連連搖頭,“卓醫生,你不能對我這麼殘忍,我愛了你那麼久,就算你不愛我,夫妻一場,你豈能如此狠心待我?” “那你和我大哥合謀算計我的時候,想過我的感受嗎?”皇甫卓雙掌激動地搖晃著眼前的金雪離。 “沒有!我從來沒有和大哥算計你,我在嫁給你之前,根本都不認識大哥,他可是少帥!”金雪離激動地抽泣。 “鬼話連篇!”皇甫卓一把推開了女人,朝著不遠處的馬匹走去。 “嗚嗚~~”金雪離站在雪地上嚶嚶哭泣,寒風吹來,捲起那大家閨秀的套襖,連著刺繡的套裙,一雙眸子哭得朦朧視線,看著男人的背影在馬背上遠去。 。。。。。。。 帥府,葉嫣然一回府,馬匹丟給了一旁的管家,直奔東廂房。 “哎呦呦,老八啊,你這來去匆匆的,是去哪裡了?”陳婉婉看好戲一般走上前,手裡頭正磕著瓜子,閒來無事總是那麼抓了一把。 “該不會是去會情人了吧?”陳婉婉繞著葉嫣然,打趣地笑道。 這時候,朱碧蓮走上前,調笑道,“嫣然妹子,吃飯了沒,一起進去吃?” “不用了!”葉嫣然冷聲落下,剛轉身。 “慢著!”陳婉婉一下子抓住了葉嫣然的手臂,“你別走!” “何事?”葉嫣然轉身,看向了陳婉婉。 陳婉婉一下子來了勁,“你是不是又要把少帥藏在你那屋裡頭用膳,大家都是少帥的女人,你這麼做就是想要一個人吃獨食咯?” 葉嫣然輕抬眸子,看向了陳婉婉,“若是可以,請你把他帶走,守在你的屋裡,我葉嫣然不勝感激!” “你個賤蹄子!!”陳婉婉氣惱地一下子抬起手。 “幹什麼!!”男人一聲怒吼的聲音,陳婉婉落在半空中的手腕被皇甫琛的手掌遏住了。 “少。。。少帥。。。”陳婉婉吃痛地凝眉,轉頭看著突然出現的皇甫琛,整個臉色都白了一片。 皇甫琛怒目盯著陳婉婉,“誰借了你膽子,敢對她動手?” “少帥。。。我。。。我。。。”陳婉婉欲哭無淚,她看著眼前的皇甫琛,那暴怒的劍眉染上一層陰霾。 “疼。。。少帥,好疼!”陳婉婉手腕被男人近乎快要擰斷的力度,整張臉扭成了一塊,淚水直逼了出來。 葉嫣然見著,眸色淡淡地掃了一眼,轉身,快步繼續朝著東廂房走去。 皇甫琛抬目,看向了女人離開的背影,一下子心急了,一把推開了陳婉婉,手指點了點。 皇甫琛厲聲喝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扣你三個月月俸!” 話落,皇甫琛抬步朝著葉嫣然追了去。 陳婉婉不停地揉著吃痛的手腕,委屈地看向了朱碧蓮,“碧蓮。。” 朱碧蓮聳了聳肩,幾分好笑的意味看著陳婉婉,“別看我,我可沒讓你動手。” 朱碧蓮扭著水蛇腰,轉身朝著飯廳走去,陳婉婉一聲嚎啕大哭出聲。 。。。。。。 東廂房裡頭,葉嫣然一進屋裡頭。 薔薇迎了出來,欣喜地叫道,“小姐,你回來了?少帥他們帶著人去尋你了,可擔心死我了。” 皇甫琛風塵僕僕地從外頭趕了進來,朝著薔薇揮了揮手,“你先出去!” “是!”薔薇連忙出門,順手合上了房門。 葉嫣然坐在椅子上,單手託著腮。 皇甫琛摘下頭上的軍帽,落在桌上,緩緩走上前,蹲了下來,伸手拉過葉嫣然的手,目光一驚。 “手怎麼這麼涼?”皇甫琛開口問道。 葉嫣然想要抽回手,卻被男人手掌握住,寬厚的手掌包裹著女人的手。 “想要去給那些冰凌花重回荒野山地,你告訴本帥,何必如此跑出去,我可以帶你去。” 葉嫣然側目看向男人的臉龐,那一雙眼睛,閃爍著璀璨的光澤,劃過一道柔意。 葉嫣然緩緩落下聲,“我想一個人走走,你一直關著我,我快透不過氣了。” 皇甫琛聽了,沉默了,眉目深深地鎖住,良久。 “你說的自由是什麼?是逃離本帥,一個人去你想去的地方嗎?”皇甫琛幽幽地開口。 葉嫣然緩緩地搖了搖頭,“我逃得了嗎?” 葉嫣然深深地舒了一口氣,“我逃不了,我只是想要有自己的事情做,你從來不肯給我想要的自由,一味限制我的自由。。。” 葉嫣然頓了頓,對上男人那雙深邃的眼睛,似乎那麼複雜。 “算了!”葉嫣然苦澀揚唇,“我說了你也不懂,你從來不懂。” 皇甫琛心一下子發堵了,腦海裡猝然撞入,雪地裡,皇甫卓說的那些話。 “你永遠不懂她,然兒喜歡自由,喜歡無拘無束的生活,皇甫琛,你懂嗎?你永遠不會懂得她的心,不是給了那些表面上的一切,她就會死心塌地跟著你,她的心只有我懂,她會愛上我,合情合理!” 皇甫琛又一次沉默了良久,似有所悟。 皇甫琛起身,坐在了葉嫣然身側的一把椅子,手掌緊緊地裹住了葉嫣然的手。 “那你告訴我,你心裡究竟怎麼想?讓本帥懂!好嗎?” 皇甫琛目光深沉地凝視著女人清冷無望的眸子,和最初遇見,那一雙堅韌不屈,泛著笑的眸子相比,真的看得令人心疼了。 葉嫣然手撐著腦門,眸光凝滯住。 下一刻,葉嫣然猝然側頭,看向了皇甫琛,“那你能夠別每日每夜逼我為你生兒子?可以嗎?” 皇甫琛愣了一下,臉龐幾分僵持之意,深褐色的瞳孔一點點地收縮,心裡沉落了很深。 “呵~~!”葉嫣然見著男人的反應,苦澀笑出聲,“你就是這麼自私,只是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 “嫣兒,本帥三十有二了。”皇甫琛幾分激動了,他說不出口,自己如今對別的女人提不起興趣這事,這可有損一個男人的面子。 “可是我不想,我真的現在不想生孩子,你別逼我了好不好?有的是人可以為你生!我只是你的八姨太!”葉嫣然激動了,淚水連成線不停地滴下。 皇甫琛盯著女人淚眸,良久的緘默,薄唇緊緊抿成了一條線。 下一刻,皇甫琛手掌緊緊地握住了葉嫣然的手,沉聲道,“是要本帥等你願意,一如上次那樣的承諾?” “。。。”葉嫣然靜默了,心裡頭對這個猛獸一般的男人,她從來不抱希望了。 皇甫琛厲眸狠狠地一縮,沉聲落地,“嫣兒,那你說,要本帥等你多久?” 葉嫣然聞言,愣了好半晌,回過神來,心裡頭猜忌著,輕聲開口試探道,“若是一年可以嗎?” “不行!”皇甫琛沉聲落下,“嫣兒,一年太久了,一個月可好?” 葉嫣然看著男人的眼睛,心裡頭思慮了一番,“你說話不會又出爾反爾吧?” 皇甫琛眸底騰起一絲絲不是那麼情願之色,厲眸縮了又縮,悶聲道,“不會!” 葉嫣然咬了咬唇,“那半年可好?” “不好!”皇甫琛脫口而出,“嫣兒,這一個月是本帥的極限,你是本帥的女人,本帥要對你做什麼都是理所當然,如今答應你這樣的條件,這要傳出去,那就是荒唐之至!” 皇甫琛鎮定了片刻,“嫣兒,本帥疼著你,心裡想著給你一個讓步,一個月足矣,別再和本帥算來算去!” 葉嫣然又一次陷入了沉默,看著眼前的皇甫琛,還是半信半疑,“若是你反悔呢?出爾反爾,違揹你今日答應我的承諾呢?” 皇甫琛怔了一下,一把抽出了腰間別的手槍,拉過葉嫣然的手,一柄勃朗寧手槍落在了女人的手心。 “這槍給你,若是本帥不守信,這槍讓你開!” 葉嫣然垂眼,看了一眼那柄槍,“可是我不會開槍。” 皇甫琛聽了,心尖劃過一道說不出的痛心,難不成本帥失信,這女人還真打算用槍開了自己。 葉嫣然落下手心中的槍,擱在了桌子上,“我不會開槍,拿著槍也沒用,你這承諾也不能奏效。” 皇甫琛握住了葉嫣然的手,“明天本帥帶你去你今天去的荒野,教你開槍!” 葉嫣然又一次愣住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你教我?” “嗯!”皇甫琛點了點頭,聲音泛著幾分深意,“既然會騎馬,一塊學會開槍吧。” 葉嫣然看著眼前的男人多了幾分深意,更多了幾分探究,這男人今天是吃錯藥了嗎?他怎麼會說教自己開槍,他不是向來認為女人不該學那麼多的嗎?何況還是開槍。 皇甫琛深邃的眼睛,看著女人那一雙澄亮的眸子,劍眉舒展開,伸手揉住了女人的手。 “別多想了!該吃晚飯了,本帥餓了。” 葉嫣然微微點了點頭,起身,“那我叫薔薇她們送飯過來。” 。。。。。。。。。 晚飯過後,夜色漸沉。 東廂房裡頭,葉嫣然已經裹緊被褥裡頭,想起今日一天發生的事情,就像是不停變幻的天氣,時而風時而雨,這一會有晴天暖陽了,葉嫣然輾轉反側了許久,心裡總擔心著什麼,想了許久,微微闔上了眼眸。 書房裡頭,亮著檬黃色的燈光。 桌上敞開了一張黑石嶺的地形圖,皇甫琛劍眉深鎖盯著黑石嶺的地形圖,若有所思。 今夜在荒野山地裡頭,皇甫卓的舉動令他又幾分深思。 皇甫琛起身,朝著一旁的酒架走去,伸手取了一壺酒,倒進了青花瓷的杯子中,低頭酌了一大口,曲起了關節骨,敲了敲桌板,似有所定。 皇甫卓去黑石嶺剿匪之事,看來就這麼定! 。。。。。。。。。。。。 次日天明,日出東方,暖陽灑在蒼茫的大地。 郊外的雪地裡,一陣馬蹄聲落下,馬的嘶吼聲,在雪地裡冒著白霧。 幾個士兵跑向了不遠處,在雪地裡落下槍靶,很快地跑回,朝著皇甫琛行了個軍禮,退到一旁。 皇甫琛一身軍裝上前,眼睛微微眯了眯,看向那遠處的槍靶,轉身,靠近騎在馬背上的葉嫣然。 寬大的手掌伸出,遞到葉嫣然跟前,“嫣兒,我扶你下馬。” 葉嫣然今日穿著一身輕便的西式騎馬裝,披著大紅色的斗篷,眸子看著皇甫琛的眼睛,遲疑了片刻,想不到這個男人真的帶自己出來,打算教自己開槍。 葉嫣然徑直從馬背上跳了下來,避開了男人的手掌,一雙淺褐色的皮靴激起雪土。 皇甫琛看著女人特意避開的動作,心裡頭劃過一道失落,走上前。 “嫣兒,看著本帥!”皇甫琛雙掌落在女人的雙肩,那深褐色的瞳孔繾綣著柔情,戴著皮手套的手掀開葉嫣然蓋在頭上的斗篷帽子。 大紅色的斗篷帽子落下,露出一張嬌嫩泛著紅的臉蛋,那一雙鳳眸看著眼前的男人,那一絲絲防備顯露無疑。 -本章完結-

第一百四十四章 她愛上我,合情合理(7000)

葉嫣然連忙撿起了地上的冰凌花,看向了從地上爬起來的皇甫卓,一陣驚愕,“阿卓。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看見你騎馬從街上過去,我就跟來了。”皇甫卓上前,開口道。

“噢。。。”葉嫣然有點明白地點頭。

皇甫卓目光落在葉嫣然手中拿著的花,開口道,“冰凌花?然兒,你這是?”

葉嫣然繼續蹲了下來,彎著腰,伸手扒開了雪土,“這些花被人帶去了屋裡頭,他不懂,這花適合生長在大地裡,而不是屋裡,我要還它們自由。”

皇甫卓聽了,又看向那一布袋,散亂開的袋子口,那一株株冰凌花,立刻上前,“然兒,我幫你一起種!”

一塊大岩石,一人一邊挖著雪土,將那一株株的花根埋了進去。

“然兒,這些花是誰帶進屋裡頭的?”皇甫卓猝然出聲。

葉嫣然一邊種著花,動作緩慢了幾分,聲音清淺,“沒事,都過去了,換了它們自由便好。”

皇甫卓手中的動作停下,目光落在遠處的岩石,“然兒,你還了這些花自由,那你呢?皇甫琛對你做了些什麼?”

葉嫣然繼續挖著土,“阿卓,還有十株,很快就好了。”

“然兒,我問你話,皇甫琛他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這些花該不會是他為了討你歡心,弄來的吧?”皇甫卓猜測著試探。

葉嫣然一雙手凍得通紅,挖著雪都顫抖了,那一株冰凌花連著根落在土中,男人的手掌摩挲著雪土覆蓋上,一點點地遮蓋住。

“沒,他沒做什麼。。”葉嫣然淡淡地回落。

葉嫣然拿著剩下兩株花朝著另外一塊岩石走去,蹲了下去,一雙凍得發抖,繼續挖著土。

皇甫卓連忙拿著剩下的幾株花朝著岩石走去,跟著蹲下去挖土。

“然兒,種完了花,你要回去了嗎?”

葉嫣然側目看了皇甫卓一眼,微微點了點頭,“嗯。。”

皇甫卓微微頓了頓動作,“然兒,等我好嗎?等我回來!”

葉嫣然挖土的動作,頓了一下,繼續挖著,靜默不語。

“然兒,我要帶兵去黑石嶺剿匪,就這麼些天之內的事,你等我回來。”皇甫卓繼續說道。

葉嫣然埋了一株花,用力地壓實,“阿卓,我累了,這些話你真的不該對我說,該對你的妻子金小姐說。”

“然兒!!”皇甫卓一下子激動了,伸手要去抓葉嫣然。

葉嫣然猛然站了起來,拿著另外一株花,又朝著另外不遠處走去。

皇甫卓的手落空了,眼底劃過失落,起身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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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紅日漸漸隱匿了,白茫茫的荒野地,灑下淡淡的月光,一陣腳步聲混合著馬蹄聲,火把熊熊地朝著荒野地這頭過來。

葉嫣然拿過皇甫卓手中的花,繼續挖土。

皇甫卓也聽見了身後那靠近的強烈動靜,還有那亮了許多的火光。

馬匹靠近,皇甫琛騎在高頭大馬上,目光深邃地落在那前方,那白茫茫的雪地裡,蹲在一塊的男女,翻身下馬。

馬車裡頭,金雪離跟著跳下馬車,快步跟了上去。

軍靴陷入了鬆軟的雪土中,深陷一個個腳印,身後跟著陳副官,舉著火把,火把在寒風中呼呼呼地朝著一邊颳著。

腳步停下後,葉嫣然埋完了最後一株冰凌花,站了起來,轉身,一眼對上皇甫琛,火把下,那雙深邃的眼睛。

這時候,皇甫卓也站了起來,看向了皇甫琛,眼底騰起一股戾氣。

“來這裡做什麼?”皇甫琛說話間,舉過陳副官手中的火把,湊近了岩石,微微俯身。

皇甫琛眼睛深諳了幾分,落在岩石縫隙間,那一株株冰凌花。

起身,將掌心中火把遞迴給陳副官。

葉嫣然沒有多看皇甫琛一眼,垂著眸子,拔腿正要走。

皇甫琛一掌抓住了葉嫣然的手臂,擦身背對的視線。

“打暈了人,大老遠跑來這裡,就是為了這些花?”皇甫琛聲音低沉。

“少帥,回去吧。”葉嫣然落下聲,抽出了手臂,朝著不遠處那火光熊熊處走去。

擦身而過,女人淡淡的清香縈繞鼻間。

軍帽下,皇甫琛目光深了幾許,視線落在那一簇簇種好的冰凌花,微微斂起了眼角。

皇甫卓走上前,看著皇甫琛,冷嗤一聲,帶著幾分譏誚的嘲諷。

皇甫琛見著皇甫卓那嘲諷之意,陰怒的聲音,“你這是何意?”

“呵呵~~”皇甫卓一陣冷笑,只是皇甫琛的眼睛,“你永遠不懂她!”

“當然!”皇甫卓重重落聲,“只有我皇甫卓懂她!”

“然兒喜歡自由,喜歡無拘無束的生活,皇甫琛,你懂嗎?你永遠不會懂得她的心,不是你給了那些表面上的一切,她就會死心塌地跟著你,她的心只有我皇甫卓懂,她會愛上我,合情合理!”

皇甫卓冷笑了一聲,那眼底的光澤散發出一股得意的挑釁之色。

皇甫琛目光冰冷地對上了皇甫卓,轉了話端,冷聲落下,“今日不衝動了?怎不帶她遠走高飛了?”

皇甫卓湊近了臉龐,那原先頹廢的臉龐,那凌亂的髮絲下,那雙眼睛發出幽幽的光芒,“皇甫琛,現在還不是時候,時候到了,我會帶她走!”

“你帶不走她!”皇甫琛重聲落下,“明天來軍營,去黑石嶺的行程可以提上了。”

皇甫琛目光森冷地掃過皇甫卓,踩著軍靴,一步步陷入雪土中,腳步帶著幾分疾速,追上了前面的女人。

皇甫卓站在身後,看著皇甫琛離開的背影,勾唇冷笑,皇甫琛,拭目以待,我一定會帶走然兒,她不屬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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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熊熊處,葉嫣然騎著來時的馬匹,單腳拍了一下馬臀,手握著韁繩,原路往回趕。

皇甫琛連忙翻身上馬,追了上去,兩排士兵舉著火把,小跑著往回趕,杉樹林上震落不少的積雪。

。。。。。。

白茫茫的雪土上,皇甫卓目光銳利如刀刃射向那遠去的隊伍,浩浩蕩蕩,漸漸遠去。

金雪離連忙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低聲道,“卓醫生,家裡備好了熱菜,回去吃飯吧。”

皇甫卓轉過身,目光冰冷地盯著金雪離那一張秀氣委屈的臉蛋。

金雪離抬眸,再次開口,“卓。。。”

“啪~~!”的一聲,男人的手掌重重地扇在了女人的臉蛋上。

“啊~~!”金雪離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少奶奶!少奶奶!”不遠處的李叔和那貼身丫鬟連忙跑過來。

“嗚嗚~~!”金雪離捂著臉,淚水一下子滑落,眸色委屈地看著皇甫卓,“卓醫生,我做錯了什麼。。。”

皇甫卓目光冰冷地盯著金雪離,“金雪離,今天是你去叫皇甫琛來的吧?還有那封給詔陽的電報也是你打的?這三天兩頭和那兩個姨太太出去喝茶?是商量著怎麼算計然兒?對吧?”

“我沒有!我沒有!我真的沒有!”金雪離跪著爬上前,一下子抓住了皇甫卓的衣角,抬著淚眼。

“卓醫生,我真的沒有要害嫣然嫂子,她都嫁給了大哥,我害她做什麼。”金雪離不停地搖著頭,淚水不停地滑落。

李叔連忙上前,開口解釋道,“卓少,您誤會少奶奶了,這去帥府,是我的主意,我帶少奶奶一塊去帥府的,這不是怕晚了,出事嘛。”

“李叔,你一邊去,我眼睛亮著,你們唬弄不了我!”皇甫卓冷聲落下。

皇甫卓一下子將金雪離從雪地上拽了起來,“金雪離,你剛才那話的意思,若是然兒不是嫁給皇甫琛,你就打算害她了?”

“我。。。”金雪離一下子亂了,腦袋裡頭一片慌亂,噙著淚水,一顫一抖地抽泣,“不是。。不是。。嗚嗚。。”

“還裝!”皇甫卓咬著字,拽著金雪離的胳膊,發狠地遏住,“金雪離我不怕告訴你,然兒遲早會嫁的人還會是我!”

金雪離眸光閃爍著,怔怔地看著皇甫卓,“那。。。那我呢?”

“你?”皇甫卓忍不住好笑,“你和我有何關係,是你自己爬上我的床,是你自己要嫁給我,這休了你又有何妨?”

“不不不!”金雪離連連搖頭,“卓醫生,你不能對我這麼殘忍,我愛了你那麼久,就算你不愛我,夫妻一場,你豈能如此狠心待我?”

“那你和我大哥合謀算計我的時候,想過我的感受嗎?”皇甫卓雙掌激動地搖晃著眼前的金雪離。

“沒有!我從來沒有和大哥算計你,我在嫁給你之前,根本都不認識大哥,他可是少帥!”金雪離激動地抽泣。

“鬼話連篇!”皇甫卓一把推開了女人,朝著不遠處的馬匹走去。

“嗚嗚~~”金雪離站在雪地上嚶嚶哭泣,寒風吹來,捲起那大家閨秀的套襖,連著刺繡的套裙,一雙眸子哭得朦朧視線,看著男人的背影在馬背上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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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府,葉嫣然一回府,馬匹丟給了一旁的管家,直奔東廂房。

“哎呦呦,老八啊,你這來去匆匆的,是去哪裡了?”陳婉婉看好戲一般走上前,手裡頭正磕著瓜子,閒來無事總是那麼抓了一把。

“該不會是去會情人了吧?”陳婉婉繞著葉嫣然,打趣地笑道。

這時候,朱碧蓮走上前,調笑道,“嫣然妹子,吃飯了沒,一起進去吃?”

“不用了!”葉嫣然冷聲落下,剛轉身。

“慢著!”陳婉婉一下子抓住了葉嫣然的手臂,“你別走!”

“何事?”葉嫣然轉身,看向了陳婉婉。

陳婉婉一下子來了勁,“你是不是又要把少帥藏在你那屋裡頭用膳,大家都是少帥的女人,你這麼做就是想要一個人吃獨食咯?”

葉嫣然輕抬眸子,看向了陳婉婉,“若是可以,請你把他帶走,守在你的屋裡,我葉嫣然不勝感激!”

“你個賤蹄子!!”陳婉婉氣惱地一下子抬起手。

“幹什麼!!”男人一聲怒吼的聲音,陳婉婉落在半空中的手腕被皇甫琛的手掌遏住了。

“少。。。少帥。。。”陳婉婉吃痛地凝眉,轉頭看著突然出現的皇甫琛,整個臉色都白了一片。

皇甫琛怒目盯著陳婉婉,“誰借了你膽子,敢對她動手?”

“少帥。。。我。。。我。。。”陳婉婉欲哭無淚,她看著眼前的皇甫琛,那暴怒的劍眉染上一層陰霾。

“疼。。。少帥,好疼!”陳婉婉手腕被男人近乎快要擰斷的力度,整張臉扭成了一塊,淚水直逼了出來。

葉嫣然見著,眸色淡淡地掃了一眼,轉身,快步繼續朝著東廂房走去。

皇甫琛抬目,看向了女人離開的背影,一下子心急了,一把推開了陳婉婉,手指點了點。

皇甫琛厲聲喝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扣你三個月月俸!”

話落,皇甫琛抬步朝著葉嫣然追了去。

陳婉婉不停地揉著吃痛的手腕,委屈地看向了朱碧蓮,“碧蓮。。”

朱碧蓮聳了聳肩,幾分好笑的意味看著陳婉婉,“別看我,我可沒讓你動手。”

朱碧蓮扭著水蛇腰,轉身朝著飯廳走去,陳婉婉一聲嚎啕大哭出聲。

。。。。。。

東廂房裡頭,葉嫣然一進屋裡頭。

薔薇迎了出來,欣喜地叫道,“小姐,你回來了?少帥他們帶著人去尋你了,可擔心死我了。”

皇甫琛風塵僕僕地從外頭趕了進來,朝著薔薇揮了揮手,“你先出去!”

“是!”薔薇連忙出門,順手合上了房門。

葉嫣然坐在椅子上,單手託著腮。

皇甫琛摘下頭上的軍帽,落在桌上,緩緩走上前,蹲了下來,伸手拉過葉嫣然的手,目光一驚。

“手怎麼這麼涼?”皇甫琛開口問道。

葉嫣然想要抽回手,卻被男人手掌握住,寬厚的手掌包裹著女人的手。

“想要去給那些冰凌花重回荒野山地,你告訴本帥,何必如此跑出去,我可以帶你去。”

葉嫣然側目看向男人的臉龐,那一雙眼睛,閃爍著璀璨的光澤,劃過一道柔意。

葉嫣然緩緩落下聲,“我想一個人走走,你一直關著我,我快透不過氣了。”

皇甫琛聽了,沉默了,眉目深深地鎖住,良久。

“你說的自由是什麼?是逃離本帥,一個人去你想去的地方嗎?”皇甫琛幽幽地開口。

葉嫣然緩緩地搖了搖頭,“我逃得了嗎?”

葉嫣然深深地舒了一口氣,“我逃不了,我只是想要有自己的事情做,你從來不肯給我想要的自由,一味限制我的自由。。。”

葉嫣然頓了頓,對上男人那雙深邃的眼睛,似乎那麼複雜。

“算了!”葉嫣然苦澀揚唇,“我說了你也不懂,你從來不懂。”

皇甫琛心一下子發堵了,腦海裡猝然撞入,雪地裡,皇甫卓說的那些話。

“你永遠不懂她,然兒喜歡自由,喜歡無拘無束的生活,皇甫琛,你懂嗎?你永遠不會懂得她的心,不是給了那些表面上的一切,她就會死心塌地跟著你,她的心只有我懂,她會愛上我,合情合理!”

皇甫琛又一次沉默了良久,似有所悟。

皇甫琛起身,坐在了葉嫣然身側的一把椅子,手掌緊緊地裹住了葉嫣然的手。

“那你告訴我,你心裡究竟怎麼想?讓本帥懂!好嗎?”

皇甫琛目光深沉地凝視著女人清冷無望的眸子,和最初遇見,那一雙堅韌不屈,泛著笑的眸子相比,真的看得令人心疼了。

葉嫣然手撐著腦門,眸光凝滯住。

下一刻,葉嫣然猝然側頭,看向了皇甫琛,“那你能夠別每日每夜逼我為你生兒子?可以嗎?”

皇甫琛愣了一下,臉龐幾分僵持之意,深褐色的瞳孔一點點地收縮,心裡沉落了很深。

“呵~~!”葉嫣然見著男人的反應,苦澀笑出聲,“你就是這麼自私,只是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

“嫣兒,本帥三十有二了。”皇甫琛幾分激動了,他說不出口,自己如今對別的女人提不起興趣這事,這可有損一個男人的面子。

“可是我不想,我真的現在不想生孩子,你別逼我了好不好?有的是人可以為你生!我只是你的八姨太!”葉嫣然激動了,淚水連成線不停地滴下。

皇甫琛盯著女人淚眸,良久的緘默,薄唇緊緊抿成了一條線。

下一刻,皇甫琛手掌緊緊地握住了葉嫣然的手,沉聲道,“是要本帥等你願意,一如上次那樣的承諾?”

“。。。”葉嫣然靜默了,心裡頭對這個猛獸一般的男人,她從來不抱希望了。

皇甫琛厲眸狠狠地一縮,沉聲落地,“嫣兒,那你說,要本帥等你多久?”

葉嫣然聞言,愣了好半晌,回過神來,心裡頭猜忌著,輕聲開口試探道,“若是一年可以嗎?”

“不行!”皇甫琛沉聲落下,“嫣兒,一年太久了,一個月可好?”

葉嫣然看著男人的眼睛,心裡頭思慮了一番,“你說話不會又出爾反爾吧?”

皇甫琛眸底騰起一絲絲不是那麼情願之色,厲眸縮了又縮,悶聲道,“不會!”

葉嫣然咬了咬唇,“那半年可好?”

“不好!”皇甫琛脫口而出,“嫣兒,這一個月是本帥的極限,你是本帥的女人,本帥要對你做什麼都是理所當然,如今答應你這樣的條件,這要傳出去,那就是荒唐之至!”

皇甫琛鎮定了片刻,“嫣兒,本帥疼著你,心裡想著給你一個讓步,一個月足矣,別再和本帥算來算去!”

葉嫣然又一次陷入了沉默,看著眼前的皇甫琛,還是半信半疑,“若是你反悔呢?出爾反爾,違揹你今日答應我的承諾呢?”

皇甫琛怔了一下,一把抽出了腰間別的手槍,拉過葉嫣然的手,一柄勃朗寧手槍落在了女人的手心。

“這槍給你,若是本帥不守信,這槍讓你開!”

葉嫣然垂眼,看了一眼那柄槍,“可是我不會開槍。”

皇甫琛聽了,心尖劃過一道說不出的痛心,難不成本帥失信,這女人還真打算用槍開了自己。

葉嫣然落下手心中的槍,擱在了桌子上,“我不會開槍,拿著槍也沒用,你這承諾也不能奏效。”

皇甫琛握住了葉嫣然的手,“明天本帥帶你去你今天去的荒野,教你開槍!”

葉嫣然又一次愣住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你教我?”

“嗯!”皇甫琛點了點頭,聲音泛著幾分深意,“既然會騎馬,一塊學會開槍吧。”

葉嫣然看著眼前的男人多了幾分深意,更多了幾分探究,這男人今天是吃錯藥了嗎?他怎麼會說教自己開槍,他不是向來認為女人不該學那麼多的嗎?何況還是開槍。

皇甫琛深邃的眼睛,看著女人那一雙澄亮的眸子,劍眉舒展開,伸手揉住了女人的手。

“別多想了!該吃晚飯了,本帥餓了。”

葉嫣然微微點了點頭,起身,“那我叫薔薇她們送飯過來。”

。。。。。。。。。

晚飯過後,夜色漸沉。

東廂房裡頭,葉嫣然已經裹緊被褥裡頭,想起今日一天發生的事情,就像是不停變幻的天氣,時而風時而雨,這一會有晴天暖陽了,葉嫣然輾轉反側了許久,心裡總擔心著什麼,想了許久,微微闔上了眼眸。

書房裡頭,亮著檬黃色的燈光。

桌上敞開了一張黑石嶺的地形圖,皇甫琛劍眉深鎖盯著黑石嶺的地形圖,若有所思。

今夜在荒野山地裡頭,皇甫卓的舉動令他又幾分深思。

皇甫琛起身,朝著一旁的酒架走去,伸手取了一壺酒,倒進了青花瓷的杯子中,低頭酌了一大口,曲起了關節骨,敲了敲桌板,似有所定。

皇甫卓去黑石嶺剿匪之事,看來就這麼定!

。。。。。。。。。。。。

次日天明,日出東方,暖陽灑在蒼茫的大地。

郊外的雪地裡,一陣馬蹄聲落下,馬的嘶吼聲,在雪地裡冒著白霧。

幾個士兵跑向了不遠處,在雪地裡落下槍靶,很快地跑回,朝著皇甫琛行了個軍禮,退到一旁。

皇甫琛一身軍裝上前,眼睛微微眯了眯,看向那遠處的槍靶,轉身,靠近騎在馬背上的葉嫣然。

寬大的手掌伸出,遞到葉嫣然跟前,“嫣兒,我扶你下馬。”

葉嫣然今日穿著一身輕便的西式騎馬裝,披著大紅色的斗篷,眸子看著皇甫琛的眼睛,遲疑了片刻,想不到這個男人真的帶自己出來,打算教自己開槍。

葉嫣然徑直從馬背上跳了下來,避開了男人的手掌,一雙淺褐色的皮靴激起雪土。

皇甫琛看著女人特意避開的動作,心裡頭劃過一道失落,走上前。

“嫣兒,看著本帥!”皇甫琛雙掌落在女人的雙肩,那深褐色的瞳孔繾綣著柔情,戴著皮手套的手掀開葉嫣然蓋在頭上的斗篷帽子。

大紅色的斗篷帽子落下,露出一張嬌嫩泛著紅的臉蛋,那一雙鳳眸看著眼前的男人,那一絲絲防備顯露無疑。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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