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躍躍欲試,敲錯門了(5000第二更)

烽火紅顏,少帥的女人·妤餌·4,528·2026/3/24

第一百四十六章 躍躍欲試,敲錯門了(5000第二更) 葉嫣然看著亭子裡頭的光景,驚愕了眼眸,看向身側的男人,“少帥,您這是?” 皇甫琛笑了笑,“就這裡吃吧,你喜歡這個庭院,本帥吩咐了收拾了一下這個亭子,這一陣子就在這裡用膳。” 葉嫣然坐了下來,兩人開始動筷。 葉嫣然吃著飯,若有所思地開口,“齊州城近來物資緊張,是不是單軍那裡要宣戰了?” 皇甫琛挑著菜,吃了一口,“嗯,是!嫣兒,你別擔心,你待在帥府裡頭很安全。” “我不是擔心自己。。”葉嫣然垂著腦袋,低聲回落。 皇甫琛心裡頭一顫,用驚異的目光看向了女人,微微啟唇,“那。。。那你在擔心。。” “我擔心我大哥他會不會很危險,他現在是衝鋒陷陣去五虎鎮嗎?”葉嫣然看著皇甫琛,很是激動地言語。 皇甫琛聽聞,心絃劃過一道失落之意,目光微暗,沉聲道,“他不會有事,你放寬心。” 葉嫣然繼續吃著飯,柳眉微蹙,一旁的皇甫琛目光深諳地盯著女人的眼睛,伸手拍了拍女人的手背,“別多想了,不會有事。” 一頓晚膳用畢。 葉嫣然起身,朝著皇甫琛和聲開口,“少帥,我吃飽了,我先回房了,你慢慢用。” 皇甫琛見著,手中的筷子落下,站了起來,“正好,我也吃飽了,送你回房。” 葉嫣然愣了一下,連忙開口道,“不用了。。” “本帥說送就送!不許拒絕!”皇甫琛聲音透著陰怒,明顯的不滿。 男人走上,手臂攬過女人的肩頭,“走吧!” 兩人出了庭院,穿過長廊,女人圓頭皮鞋落地聲,混著男人沉穩的軍靴落地聲。 一盞盞紅色燈籠將兩人的背影在地上拉長。 。。。。。。 廂房裡頭,葉嫣然洗了個手,擦乾,轉身看向坐在茶桌旁的男人。 皇甫琛用一種期待燥熱的目光盯著女人,靜默不語。 葉嫣然遲疑了片刻,走上前,伸手拿過桌上的茶杯,倒了一杯溫熱的茶水,遞給了皇甫琛,“喝茶。” 皇甫琛愣了一下,抬頭看向女人的鳳眸,心裡頭浮起一絲絲暖意,激動難掩的笑意在唇角散開。 “嫣兒。。。”皇甫琛鷹眸閃爍著一絲絲喜色,說話間帶著幾分自己渾然不覺的緊張。 葉嫣然見著男人如此,手中的杯子落在了男人跟前,葉嫣然轉身。 “嫣兒!”皇甫琛猛然站了起來,伸手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臂。 葉嫣然怔了一下,緩緩轉頭,看向男人,很是自然地開口,“少帥,怎麼了?” 皇甫琛唇角漾開幾分笑,像是春天裡盛開的桃花一般燦爛,心躁鼓鼓的。 “嫣兒,今夜。。。” “少帥,我要看會書,一會就休息了。”葉嫣然一下子打斷了男人接下來說的話,她一聽見那今夜兩個字,就不想聽下去。 皇甫琛唇邊的笑意瞬息間僵住了,手握著女人的胳膊,握著不捨得鬆開了,眼底泛起一絲絲失落之意。 靜默的聲音,在房間裡頭落下,令人有著幾分尷尬。 “噢。。。”皇甫琛沉悶地應了一聲,心裡頭很是不情願,可是想起那日的承諾,大丈夫一言九鼎,這若是又一次失信,這有點面子上掛不住,何況是對一個女人,自己最寵愛的女人。 葉嫣然朝著廂房裡頭的櫃子走去,拉出抽屜,抽出一本小說刊物,餘光掃了一眼還站在房間裡頭的男人,心裡頭跳個不停,柳眉微蹙,這過去的五天相安無事,是不是這個男人又要失信了。 皇甫琛沉默了許久,看著一直揹著身的女人,站在櫃子旁翻閱著書,像是刻意迴避自己。 皇甫琛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轉身,腳步快速地離開了房間。 直到軍靴落地的聲音遠去了,葉嫣然抱著書緩緩地轉過身,看著消失在門外的背影,深深舒了一口氣,心裡頭卻泛起一點點的暖意。 皇甫琛腳步快速地出了東苑,在書房和酒房兩條道間徘徊了一陣子,朝著酒房走去。 。。。。。。。 酒房裡頭,皇甫琛正在酒架上搜著酒,雖然有不少西方國家人士送的洋酒,紅酒,卻是不入皇甫琛的眼睛,他還是喝慣了這中土的陳釀。 皇甫琛正欲伸手開一罈老酒。 門外落下陳副官的聲音,“少帥,事情辦妥了。” “進來!”皇甫琛落下酒罈子。 陳副官推門而入,小心翼翼地合上門,連忙上前,“少帥,林師長那邊都安排好了,明天卓少就可以啟程去黑石嶺,去詔陽的電報今天下午已經發了,整個行程沒有問題。” 皇甫琛揉了揉額頭,數日睡得不是那麼安穩,冷沉的聲音落下,“去把那壇酒打開!” 陳副官聽了,遲疑了一下,卻是不敢違抗,走上前,搬來那壇酒,打開,正要伸手拿杯子。 皇甫琛沉聲打斷,“去拿碗來倒酒!用杯子太娘們了!喝得不痛快!” “是!”陳副官連忙跑出門。 片刻之後,陳副官端著一口大瓷碗推門而入。 一碗酒滿上,皇甫琛寬厚的手掌伸手端過,火辣辣的酒飄著濃烈的香氣。 大口大口地灌入男人發紅的喉嚨,銅色剛毅的臉龐微微抽動了一絲沉笑,夾著幾分無奈。 “再倒!”空碗哐當落在桌上,皇甫琛沉聲落下。 陳副官微微遲疑,卻是什麼都說不了,又是一碗酒滿上。 一碗接著一碗的酒落了男人肚中。。。 “少帥,別喝了,再喝就多了。”陳副官擔憂地開口。 皇甫琛朝著陳副官揮了揮手,“你出去吧!” 陳副官又是回頭看了幾眼皇甫琛,想說什麼,卻是什麼都說不了,推開門,從外頭帶上。 皇甫琛整個酒罈扛了起來,對準壇口,猛烈地喝著酒,酒水溢出,滑落他發紅的脖頸,落入軍襯衫裡頭。 “哐當~~!”一聲,酒罈摔落在地上,酒罈子碎成了碎片。 皇甫琛猛然推開了書房的門,雙目泛著紅,一身的酒氣,健壯的雙腿朝著東廂房奔去。 “啪啪啪~~”房門拍響的聲音,皇甫琛激動地拍著門,心裡頭一陣鼓譟,越發洶湧的慾念和渴望衝擊著腦海。 “誰啊?”葉嫣然披著外套,從臥榻上起身。 站在門裡頭,看見房門外,那一副男人高大的身影,心絃一緊。 葉嫣然走上前,警惕地輕聲開口,“少帥,是你嗎?” 皇甫琛聽見女人如此防備的聲音,厲眸狠狠地一縮,輕聲應了一句,“嗯!” 葉嫣然小手微微攥緊,“少帥,你怎麼了?” 皇甫琛被這麼一問,一下子找不到了頭緒,好似怏了的禾苗一般,乾笑了幾聲,“沒什麼,嫣兒,你睡吧。。本帥敲錯門了。” “敲錯門。。。”葉嫣然輕聲喃語。 門外頭,皇甫琛突然感到一陣說不出的窩囊,酒氣混著粗重的氣息,猝然快步離去。 片刻之後。。。 外頭落下一陣空寂的寧靜,葉嫣然緩緩地打開了房門,邁出腳步,左右一看,竟然空無一人。 敲錯門了?葉嫣然微微凝了眉頭,很快自嘲地笑了笑,那個男人該是想去另外兩房那裡,順著步子走來這裡了。 。。。。。。。。。。。。 齊州的一處宅子,亮著燈的廂房裡頭。 金雪離穿著大紅色的肚兜,正準備沐浴。 “嘭~~!”的一聲,房門被踢開的聲音。 皇甫卓喝得醉醺醺的酒,提著酒瓶子搖搖晃晃地進來。 “呀!”金雪離驚呼了一聲,伸手慌亂地想要抓衣裳裹住自己白希的身軀。 皇甫卓突兀地闖進房裡頭,看著衣衫不整的金雪離先是一怔,隨即回神。 “卓。。。卓醫生,我在沐浴。。”金雪離顫抖地開口,示意著皇甫卓先出去。 皇甫卓正要轉身,卻是想到什麼,一下子折回,大跨步上前,金雪離看得嚇的屏住了呼吸。 “金雪離!”皇甫卓一手拽起了女人柔細的胳膊,顧不得她身上衣衫不整,雙目泛著酒燻的怒氣,厲聲喝道,“是你發電報告訴我奶奶,告訴她我和然兒藕斷絲連,是不是?昨天又去發了電報,對嗎?” 金雪離聽了,眸色慌閃,搖著頭,“沒。。。沒有。。。” “啪~~!”的一聲,皇甫卓抬起手掌一掌重重地落在了金雪離的臉頰上。 “嗚嗚~~!”金雪離一下子摔在地上,整個腦袋被一掌打的懵暈,身上遮羞的布掉了下來,只著一件紅色肚兜摔在地上,一雙白嫩的腿,那片縷不著的下身,明晃晃敞開在男人眼前。 “賤女人!”皇甫卓氣不打一處來,指著金雪離,頹廢的目光微微頓了頓,他看見女人那最隱蔽處。 “卓醫生,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有那麼跟奶奶說。”金雪離慌亂地解釋道,卻是看見男人那異樣的眼神,低頭看向了自己。 “啊~~”金雪離尖叫了一聲,連忙爬起來,白花花的光腚子朝著衣架跑去。 這才跑出兩步,地上落下剛才倒洗澡水的水漬,光著的腳板踩上去。 “啊~~”金雪離又是一聲尖叫,整個身軀朝著後頭靠了去。 猝不及防,金雪離整個光溜溜的身子壓在了皇甫卓身上。 “嗯~~!”金雪離低哼一聲。 皇甫卓被女人撞了一下,身下莫名地起了不該有的反應。 金雪離知道自己躺在了男人身上,整個臉頰漲紅了,焦急地想要起身。 皇甫卓雙臂猛然從身後扣住了金雪離的雙臂。 一個翻身,男人在上,女人在下。 四目相對,金雪離心裡頭一陣慌張,這麼久以來,皇甫卓從來不碰自己,這麼近距離看著,金雪離一陣心猿意馬的顫抖,開始有了期待。 皇甫卓看著金雪離的臉蛋,眼睛,一陣厭惡,一隻手掌按在了女人的臉上。 手掌扯開了女人的大紅肚兜,遮住了女人的臉。 金雪離顫抖著,她不知道男人想要做什麼,當雙腿被拉開。 那一刻,淚水滑落了臉頰,金雪離的耳邊清晰地聽見男人的呼喚,“然兒。。。然兒。。。” 一陣夾著濃烈酒意的掠奪,從上而下,落下斑駁的紅痕,女人的身上遍體鱗傷一般。 夜深時分,皇甫卓收拾著凌亂的長衫,猛然衝出了房間。 金雪離從地板緩緩地撐了起來,看著奪門而出的男人,身上一陣陣撕裂的痛意襲來。 “卓醫生。。不是我不給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是雪離,不是葉嫣然。。。”金雪離不停地抽泣著。 她很清楚感受到男人時而很溫柔,時而又生氣地暴怒的力度,定是想著是葉嫣然,一邊意識到是自己。 “嗚嗚~~”金雪離抱著雙膝,不停地抽泣,淚水止不住地滑落。 。。。。。。。。 次日天明,晨曦微露。 帥府大門口,一輛汽車停靠住。 皇甫琛一身軍裝出門,站在車門前等了許久。 不一會兒,葉嫣然從帥府裡頭出,走向皇甫琛,“少帥,今日怎麼起的如此早?” 皇甫琛走上前,伸手拉過女人的手,沉聲落下,“上車,帶你去送個人。” “送人?送什麼人?”葉嫣然疑惑地發問。 皇甫琛攬著葉嫣然上了汽車,目光裡散發出一縷縷複雜的光芒,似笑非笑地開口,“去了你就知道,不枉費你今日這麼早起來。” 汽車沿著街道開,一直到了齊州的郊外。 透過前面的車窗,遠遠地,葉嫣然看見那頭整齊的軍隊,為首的男人。。。竟然是皇甫卓。 葉嫣然一下子反應了過來,看向身側的皇甫琛,“阿卓他要去黑石嶺了?” “正是!”皇甫琛沉聲落下,目光深邃銳利地盯著女人臉上的表情,試圖抓到更深切的反應。 葉嫣然秀眉微微蹙了,直到汽車停下了。 車外,皇甫卓換上了一襲軍裝,身後跟著那位林師長。 “然兒!”皇甫卓看見突然出現的葉嫣然,十分驚訝,連忙上前。 葉嫣然看向了皇甫卓,這一身的軍裝落在他身上,不似當年的那位文質彬彬的醫生,究竟是什麼改變了自己,改變了他,可以有這麼大的轉變。 皇甫琛走上前,伸手攬過葉嫣然,像是宣誓著自己的主權,看向皇甫卓,“阿卓,今ri你要帶兵去剿匪了,這可是你第一次帶兵,我帶著你的嫂子,一起來送你!大哥提前預祝你凱旋而歸。” 皇甫卓聽著皇甫琛一席冠冕堂皇的話,勾唇冷笑,“大哥,這點事不需要勞煩你叮囑了。” 皇甫卓轉目看向了葉嫣然,聲音沉重,“然兒,記得那天我說的話,我一定會做到。” 葉嫣然愣了一下,當著這皇甫琛的面,皇甫卓這麼說,難免令人生疑。 葉嫣然心裡自然清楚,皇甫卓說的是要自己等他的事。 葉嫣然淡淡地開口,“阿卓,小心保重自己,那日的話我不記得了,希望你也別記得了。” 葉嫣然這麼回落,皇甫卓深意地看向了一旁的皇甫琛,心裡想著然兒該是顧慮皇甫琛在場,固然不敢多說了。 這時候,林師長上前,朝著皇甫卓開口道,“卓少,時候不早了,這前去黑石嶺,還要過一條大河,這去晚了,天色黑了,不好渡河。” 皇甫卓轉身朝著林師長點了點頭,“那走吧!” 林師長上了馬,轉身間,和皇甫琛遞了個眼神。 林師長謹記得少帥交代了自己,一定要配合卓少拿下黑石嶺,整頓黑石嶺要全部壓在皇甫卓身上,將他拖在黑石嶺操練兵團。 -本章完結-

第一百四十六章 躍躍欲試,敲錯門了(5000第二更)

葉嫣然看著亭子裡頭的光景,驚愕了眼眸,看向身側的男人,“少帥,您這是?”

皇甫琛笑了笑,“就這裡吃吧,你喜歡這個庭院,本帥吩咐了收拾了一下這個亭子,這一陣子就在這裡用膳。”

葉嫣然坐了下來,兩人開始動筷。

葉嫣然吃著飯,若有所思地開口,“齊州城近來物資緊張,是不是單軍那裡要宣戰了?”

皇甫琛挑著菜,吃了一口,“嗯,是!嫣兒,你別擔心,你待在帥府裡頭很安全。”

“我不是擔心自己。。”葉嫣然垂著腦袋,低聲回落。

皇甫琛心裡頭一顫,用驚異的目光看向了女人,微微啟唇,“那。。。那你在擔心。。”

“我擔心我大哥他會不會很危險,他現在是衝鋒陷陣去五虎鎮嗎?”葉嫣然看著皇甫琛,很是激動地言語。

皇甫琛聽聞,心絃劃過一道失落之意,目光微暗,沉聲道,“他不會有事,你放寬心。”

葉嫣然繼續吃著飯,柳眉微蹙,一旁的皇甫琛目光深諳地盯著女人的眼睛,伸手拍了拍女人的手背,“別多想了,不會有事。”

一頓晚膳用畢。

葉嫣然起身,朝著皇甫琛和聲開口,“少帥,我吃飽了,我先回房了,你慢慢用。”

皇甫琛見著,手中的筷子落下,站了起來,“正好,我也吃飽了,送你回房。”

葉嫣然愣了一下,連忙開口道,“不用了。。”

“本帥說送就送!不許拒絕!”皇甫琛聲音透著陰怒,明顯的不滿。

男人走上,手臂攬過女人的肩頭,“走吧!”

兩人出了庭院,穿過長廊,女人圓頭皮鞋落地聲,混著男人沉穩的軍靴落地聲。

一盞盞紅色燈籠將兩人的背影在地上拉長。

。。。。。。

廂房裡頭,葉嫣然洗了個手,擦乾,轉身看向坐在茶桌旁的男人。

皇甫琛用一種期待燥熱的目光盯著女人,靜默不語。

葉嫣然遲疑了片刻,走上前,伸手拿過桌上的茶杯,倒了一杯溫熱的茶水,遞給了皇甫琛,“喝茶。”

皇甫琛愣了一下,抬頭看向女人的鳳眸,心裡頭浮起一絲絲暖意,激動難掩的笑意在唇角散開。

“嫣兒。。。”皇甫琛鷹眸閃爍著一絲絲喜色,說話間帶著幾分自己渾然不覺的緊張。

葉嫣然見著男人如此,手中的杯子落在了男人跟前,葉嫣然轉身。

“嫣兒!”皇甫琛猛然站了起來,伸手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臂。

葉嫣然怔了一下,緩緩轉頭,看向男人,很是自然地開口,“少帥,怎麼了?”

皇甫琛唇角漾開幾分笑,像是春天裡盛開的桃花一般燦爛,心躁鼓鼓的。

“嫣兒,今夜。。。”

“少帥,我要看會書,一會就休息了。”葉嫣然一下子打斷了男人接下來說的話,她一聽見那今夜兩個字,就不想聽下去。

皇甫琛唇邊的笑意瞬息間僵住了,手握著女人的胳膊,握著不捨得鬆開了,眼底泛起一絲絲失落之意。

靜默的聲音,在房間裡頭落下,令人有著幾分尷尬。

“噢。。。”皇甫琛沉悶地應了一聲,心裡頭很是不情願,可是想起那日的承諾,大丈夫一言九鼎,這若是又一次失信,這有點面子上掛不住,何況是對一個女人,自己最寵愛的女人。

葉嫣然朝著廂房裡頭的櫃子走去,拉出抽屜,抽出一本小說刊物,餘光掃了一眼還站在房間裡頭的男人,心裡頭跳個不停,柳眉微蹙,這過去的五天相安無事,是不是這個男人又要失信了。

皇甫琛沉默了許久,看著一直揹著身的女人,站在櫃子旁翻閱著書,像是刻意迴避自己。

皇甫琛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轉身,腳步快速地離開了房間。

直到軍靴落地的聲音遠去了,葉嫣然抱著書緩緩地轉過身,看著消失在門外的背影,深深舒了一口氣,心裡頭卻泛起一點點的暖意。

皇甫琛腳步快速地出了東苑,在書房和酒房兩條道間徘徊了一陣子,朝著酒房走去。

。。。。。。。

酒房裡頭,皇甫琛正在酒架上搜著酒,雖然有不少西方國家人士送的洋酒,紅酒,卻是不入皇甫琛的眼睛,他還是喝慣了這中土的陳釀。

皇甫琛正欲伸手開一罈老酒。

門外落下陳副官的聲音,“少帥,事情辦妥了。”

“進來!”皇甫琛落下酒罈子。

陳副官推門而入,小心翼翼地合上門,連忙上前,“少帥,林師長那邊都安排好了,明天卓少就可以啟程去黑石嶺,去詔陽的電報今天下午已經發了,整個行程沒有問題。”

皇甫琛揉了揉額頭,數日睡得不是那麼安穩,冷沉的聲音落下,“去把那壇酒打開!”

陳副官聽了,遲疑了一下,卻是不敢違抗,走上前,搬來那壇酒,打開,正要伸手拿杯子。

皇甫琛沉聲打斷,“去拿碗來倒酒!用杯子太娘們了!喝得不痛快!”

“是!”陳副官連忙跑出門。

片刻之後,陳副官端著一口大瓷碗推門而入。

一碗酒滿上,皇甫琛寬厚的手掌伸手端過,火辣辣的酒飄著濃烈的香氣。

大口大口地灌入男人發紅的喉嚨,銅色剛毅的臉龐微微抽動了一絲沉笑,夾著幾分無奈。

“再倒!”空碗哐當落在桌上,皇甫琛沉聲落下。

陳副官微微遲疑,卻是什麼都說不了,又是一碗酒滿上。

一碗接著一碗的酒落了男人肚中。。。

“少帥,別喝了,再喝就多了。”陳副官擔憂地開口。

皇甫琛朝著陳副官揮了揮手,“你出去吧!”

陳副官又是回頭看了幾眼皇甫琛,想說什麼,卻是什麼都說不了,推開門,從外頭帶上。

皇甫琛整個酒罈扛了起來,對準壇口,猛烈地喝著酒,酒水溢出,滑落他發紅的脖頸,落入軍襯衫裡頭。

“哐當~~!”一聲,酒罈摔落在地上,酒罈子碎成了碎片。

皇甫琛猛然推開了書房的門,雙目泛著紅,一身的酒氣,健壯的雙腿朝著東廂房奔去。

“啪啪啪~~”房門拍響的聲音,皇甫琛激動地拍著門,心裡頭一陣鼓譟,越發洶湧的慾念和渴望衝擊著腦海。

“誰啊?”葉嫣然披著外套,從臥榻上起身。

站在門裡頭,看見房門外,那一副男人高大的身影,心絃一緊。

葉嫣然走上前,警惕地輕聲開口,“少帥,是你嗎?”

皇甫琛聽見女人如此防備的聲音,厲眸狠狠地一縮,輕聲應了一句,“嗯!”

葉嫣然小手微微攥緊,“少帥,你怎麼了?”

皇甫琛被這麼一問,一下子找不到了頭緒,好似怏了的禾苗一般,乾笑了幾聲,“沒什麼,嫣兒,你睡吧。。本帥敲錯門了。”

“敲錯門。。。”葉嫣然輕聲喃語。

門外頭,皇甫琛突然感到一陣說不出的窩囊,酒氣混著粗重的氣息,猝然快步離去。

片刻之後。。。

外頭落下一陣空寂的寧靜,葉嫣然緩緩地打開了房門,邁出腳步,左右一看,竟然空無一人。

敲錯門了?葉嫣然微微凝了眉頭,很快自嘲地笑了笑,那個男人該是想去另外兩房那裡,順著步子走來這裡了。

。。。。。。。。。。。。

齊州的一處宅子,亮著燈的廂房裡頭。

金雪離穿著大紅色的肚兜,正準備沐浴。

“嘭~~!”的一聲,房門被踢開的聲音。

皇甫卓喝得醉醺醺的酒,提著酒瓶子搖搖晃晃地進來。

“呀!”金雪離驚呼了一聲,伸手慌亂地想要抓衣裳裹住自己白希的身軀。

皇甫卓突兀地闖進房裡頭,看著衣衫不整的金雪離先是一怔,隨即回神。

“卓。。。卓醫生,我在沐浴。。”金雪離顫抖地開口,示意著皇甫卓先出去。

皇甫卓正要轉身,卻是想到什麼,一下子折回,大跨步上前,金雪離看得嚇的屏住了呼吸。

“金雪離!”皇甫卓一手拽起了女人柔細的胳膊,顧不得她身上衣衫不整,雙目泛著酒燻的怒氣,厲聲喝道,“是你發電報告訴我奶奶,告訴她我和然兒藕斷絲連,是不是?昨天又去發了電報,對嗎?”

金雪離聽了,眸色慌閃,搖著頭,“沒。。。沒有。。。”

“啪~~!”的一聲,皇甫卓抬起手掌一掌重重地落在了金雪離的臉頰上。

“嗚嗚~~!”金雪離一下子摔在地上,整個腦袋被一掌打的懵暈,身上遮羞的布掉了下來,只著一件紅色肚兜摔在地上,一雙白嫩的腿,那片縷不著的下身,明晃晃敞開在男人眼前。

“賤女人!”皇甫卓氣不打一處來,指著金雪離,頹廢的目光微微頓了頓,他看見女人那最隱蔽處。

“卓醫生,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有那麼跟奶奶說。”金雪離慌亂地解釋道,卻是看見男人那異樣的眼神,低頭看向了自己。

“啊~~”金雪離尖叫了一聲,連忙爬起來,白花花的光腚子朝著衣架跑去。

這才跑出兩步,地上落下剛才倒洗澡水的水漬,光著的腳板踩上去。

“啊~~”金雪離又是一聲尖叫,整個身軀朝著後頭靠了去。

猝不及防,金雪離整個光溜溜的身子壓在了皇甫卓身上。

“嗯~~!”金雪離低哼一聲。

皇甫卓被女人撞了一下,身下莫名地起了不該有的反應。

金雪離知道自己躺在了男人身上,整個臉頰漲紅了,焦急地想要起身。

皇甫卓雙臂猛然從身後扣住了金雪離的雙臂。

一個翻身,男人在上,女人在下。

四目相對,金雪離心裡頭一陣慌張,這麼久以來,皇甫卓從來不碰自己,這麼近距離看著,金雪離一陣心猿意馬的顫抖,開始有了期待。

皇甫卓看著金雪離的臉蛋,眼睛,一陣厭惡,一隻手掌按在了女人的臉上。

手掌扯開了女人的大紅肚兜,遮住了女人的臉。

金雪離顫抖著,她不知道男人想要做什麼,當雙腿被拉開。

那一刻,淚水滑落了臉頰,金雪離的耳邊清晰地聽見男人的呼喚,“然兒。。。然兒。。。”

一陣夾著濃烈酒意的掠奪,從上而下,落下斑駁的紅痕,女人的身上遍體鱗傷一般。

夜深時分,皇甫卓收拾著凌亂的長衫,猛然衝出了房間。

金雪離從地板緩緩地撐了起來,看著奪門而出的男人,身上一陣陣撕裂的痛意襲來。

“卓醫生。。不是我不給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是雪離,不是葉嫣然。。。”金雪離不停地抽泣著。

她很清楚感受到男人時而很溫柔,時而又生氣地暴怒的力度,定是想著是葉嫣然,一邊意識到是自己。

“嗚嗚~~”金雪離抱著雙膝,不停地抽泣,淚水止不住地滑落。

。。。。。。。。

次日天明,晨曦微露。

帥府大門口,一輛汽車停靠住。

皇甫琛一身軍裝出門,站在車門前等了許久。

不一會兒,葉嫣然從帥府裡頭出,走向皇甫琛,“少帥,今日怎麼起的如此早?”

皇甫琛走上前,伸手拉過女人的手,沉聲落下,“上車,帶你去送個人。”

“送人?送什麼人?”葉嫣然疑惑地發問。

皇甫琛攬著葉嫣然上了汽車,目光裡散發出一縷縷複雜的光芒,似笑非笑地開口,“去了你就知道,不枉費你今日這麼早起來。”

汽車沿著街道開,一直到了齊州的郊外。

透過前面的車窗,遠遠地,葉嫣然看見那頭整齊的軍隊,為首的男人。。。竟然是皇甫卓。

葉嫣然一下子反應了過來,看向身側的皇甫琛,“阿卓他要去黑石嶺了?”

“正是!”皇甫琛沉聲落下,目光深邃銳利地盯著女人臉上的表情,試圖抓到更深切的反應。

葉嫣然秀眉微微蹙了,直到汽車停下了。

車外,皇甫卓換上了一襲軍裝,身後跟著那位林師長。

“然兒!”皇甫卓看見突然出現的葉嫣然,十分驚訝,連忙上前。

葉嫣然看向了皇甫卓,這一身的軍裝落在他身上,不似當年的那位文質彬彬的醫生,究竟是什麼改變了自己,改變了他,可以有這麼大的轉變。

皇甫琛走上前,伸手攬過葉嫣然,像是宣誓著自己的主權,看向皇甫卓,“阿卓,今ri你要帶兵去剿匪了,這可是你第一次帶兵,我帶著你的嫂子,一起來送你!大哥提前預祝你凱旋而歸。”

皇甫卓聽著皇甫琛一席冠冕堂皇的話,勾唇冷笑,“大哥,這點事不需要勞煩你叮囑了。”

皇甫卓轉目看向了葉嫣然,聲音沉重,“然兒,記得那天我說的話,我一定會做到。”

葉嫣然愣了一下,當著這皇甫琛的面,皇甫卓這麼說,難免令人生疑。

葉嫣然心裡自然清楚,皇甫卓說的是要自己等他的事。

葉嫣然淡淡地開口,“阿卓,小心保重自己,那日的話我不記得了,希望你也別記得了。”

葉嫣然這麼回落,皇甫卓深意地看向了一旁的皇甫琛,心裡想著然兒該是顧慮皇甫琛在場,固然不敢多說了。

這時候,林師長上前,朝著皇甫卓開口道,“卓少,時候不早了,這前去黑石嶺,還要過一條大河,這去晚了,天色黑了,不好渡河。”

皇甫卓轉身朝著林師長點了點頭,“那走吧!”

林師長上了馬,轉身間,和皇甫琛遞了個眼神。

林師長謹記得少帥交代了自己,一定要配合卓少拿下黑石嶺,整頓黑石嶺要全部壓在皇甫卓身上,將他拖在黑石嶺操練兵團。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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