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出師相送,擦肩而過(5000+)

烽火紅顏,少帥的女人·妤餌·4,924·2026/3/24

第一百五十章 出師相送,擦肩而過(5000+) “少帥,這裡頭好像是。。”陳副官剛剛開口。 “調頭!”皇甫琛重聲落下,“金雪離離開那處宅子了嗎?” 陳副官一下子反應了過來,連忙回落,“離開了,卓少奶奶下午就收拾著回了詔陽,這卓少一走,她也待不住。” “去那處宅子!”皇甫琛沉聲落下,頭靠在後背座,閉上了雙目,眼皮下泛著幾分青色。 “是!”陳副官落下聲,啟動了汽車,朝著那處宅子開去。 。。。。。。 夜深人靜時分,皇甫琛躺在那處宅子的主廂房裡頭,輾轉反側了許久,對於這出師之前,沒有得償所願,心裡頭很是憋著一股氣。 這若是從五虎鎮回來,這女人還這樣子矯情。。。 皇甫琛思來想去,罷了!本帥不信了,就去娶一個九姨太回來!真以為非她不可了! 。。。。。 帥府,月光灑在屋落,一片寂靜。 東邊廂房裡頭,葉嫣然蓋著被褥輾轉反側了片刻,心裡尋思著,皇甫琛再迎娶一位九姨太,其實這樣似乎對自己更好不過。。。 只是一想到自己是被厭惡的舊人,那日日夜夜的承歡,突然讓自己的心裡著實心堵。 容顏易逝,這雖只是二十年華,終究抵不過歲月摧殘,他只是貪戀自己年輕容顏罷了,這時日一久,被厭棄了似乎該在自己的預料之中。 葉嫣然緊緊裹住了被褥,一想到皇甫琛親吻自己全身上下的光景,一下子用被子捂住了頭。 一種不甘,一種氣憤的感覺湧上心口。 畫面轉換。。。 另一處宅子,床榻上的男人猛然坐了起來。 皇甫琛目光森幽地落下,落在那撐起的褲子,這三十有二的年紀,正值旺盛之年,訓練多年的健壯身軀,有著異於常人的體魄和慾念。 皇甫琛一陣鼓燥的燙意,渾身不得勁難受,前幾夜喝個酒,也就壓下來了。 皇甫琛猛然掀起被子,雙腿落了地,拉出了床底下的夜壺,解開了褲腰帶。。。 時間過去了一陣子。。。 皇甫琛緊擰的劍眉微微鬆開了,將那夜壺踢進了床底下,那一陣陣濃烈刺鼻的腥膳味,該是積了多久的結果。 皇甫琛枕著雙臂,躺在床上,釋放了些許,算是暫時擱置了。 一想起葉嫣然至今還這麼抗拒自己,心裡頭一陣陣難受得慌。 。。。。。。 次日天明,初春的暖陽照著大地,寒風吹拂著郊外幾棵還未開敗的梅花樹,銀杉樹上的積雪漸漸化開了,呈現出墨綠色。 齊州城門口,皇甫琛坐在汽車上頭,身後跟著一眾騎馬的士兵,駿馬一匹匹列隊排到了後頭,外加一隊隊的步兵。 安靜地矗立等候著。。。 最前頭的汽車,車後座,男人劍眉深鎖,若有所思地想著什麼,手指頭扣了扣大腿。 陳副官這一大早就派了士兵去帥府通知一眾女人,記得前來相送,陳副官心裡頭清楚,這少帥這相送是假,這想要看八姨太才是真。 。。。。 帥府,前院後院,忙活成一團。 朱碧蓮這裡趕緊的梳妝打扮,擦脂抹粉。 “二姨太,趕緊的,為你梳妝打扮了。”貼身丫鬟小碧連忙開口。 陳婉婉換上了素白色的洋裙,披上了黑色的大衣,微微曲捲的頭髮撫平了,落在腦後。 “小碧,不用幫我化妝了,就這樣,可以了!”陳婉婉對著銅鏡裡頭的自己左看右看了片刻,突然覺得不妥,還是上前拿了一張口脂,落在唇邊抿了抿,有了幾分血色,滿意地勾了勾唇。 “二姨太,你不會就這樣吧?真的不梳妝打扮一下,這可是要去送少帥出師啊。”丫鬟連忙上前開口道。 陳婉婉對著銅鏡前後打量了許久,提起了一個素色的布包,“不要了,就這樣吧,沒看見那八姨太整天素面朝天的,就是穿著一身西式的洋裝罷了,少帥迷得是暈頭轉向,顏色看上去素色一些,尋思著,這少帥該是看著胭脂水粉膩了味,一下子喜歡那樣子的。” 丫鬟若有所悟地點著頭,“二姨太,原來是這樣啊,您說的有點道理。” 丫鬟傻呵呵地笑著,撓了撓頭。 陳婉婉推了推丫鬟,“快去,要你準備的一盆洗碗水,可準備了?” “準備了!我現在就去!”丫鬟一下子明白了,立刻跑了出去。 陳婉婉再次對著銅鏡照了照,很是滿意出了門。 帥府正大門的前院,站著盛裝打扮的朱碧蓮,一如往常,一身豔麗的旗袍披著水貂毛大衣,髮髻盤得相當時髦,唇色火一般地紅。 “哎呦,碧蓮啊,你這去哪裡,都是這麼一身花花綠綠的,晃得我眼睛都暈了。”陳婉婉緩緩地走上前,打趣地開口。 朱碧蓮轉過頭,看著一身素色的陳婉婉,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忍不住揚唇輕笑,“婉婉,你這是作何?一改常態,穿得如此素?” 陳婉婉挺起了胸膛,很是自信地開口,“這不我近來覺得整天胭脂水粉地抹著,自己看著都噁心了,這才換了一身行頭。” 朱碧蓮聽著,忍不住嗤笑,那種鄙夷的眸色掃了一眼,“我看你這是打算效仿什麼人吧?” 陳婉婉聽了,一下子不悅了,怒了眼眸,“誰說我這是效仿了?這樣的行頭又沒規定是誰才可以穿,無論誰都可以這麼打扮自己。” 朱碧蓮再次看了陳婉婉這一身打扮,微微凝了眉頭,似笑非笑地輕落聲,“那你就這麼打扮吧。。。” 這時候,外頭跑進一位小兵司機,恭敬地走上前,“兩位太太,請問何時好?還有一位太太來了嗎?” “誰知道啊?那個踐人矯情得很,動作也慢,明知道要去送少帥出師,還這麼慢的動作。”陳婉婉立刻埋汰了起來。 小兵司機聽了,連忙低著頭,不敢言語,這都是少帥的太太們,自己說什麼都不對,接到人就好了。 這時候,葉嫣然從東邊廂房過來,依舊是一身素色的衣衫。 葉嫣然走上前,看見陳婉婉,也是眸色一徵,看著大換行頭的陳婉婉,又落在那不施粉黛的臉上,說不上哪裡不對勁,反正就是怪異。 司機小兵見著,連忙笑著開口道,“三位太太都到齊了,汽車在門外候著,少帥還在城門等著。” “那好吧!上車!”朱碧蓮扭著水蛇腰朝著外頭走去,陳婉婉連忙跟了上去。 葉嫣然在最後面。 這時候,一位丫鬟端著一盆水,行色沖沖地朝著葉嫣然撞了過來。 “譁~~!”的一聲,一整盆的水潑在了葉嫣然的身上。 “啊~”葉嫣然驚呼了一聲。 一盆泛著油膩嗖味的洗碗水,從葉嫣然頭上倒在了身上,半邊的頭髮都淋溼了,溼漉漉地泛著油膩膩地光澤。 “對不起!八姨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丫鬟小碧連忙不停地彎腰道歉。 這時候,陳婉婉見了,眼底劃過一道喜色,連忙走上前,一下子楸起了丫鬟的耳朵,聲音尖利,“你這個死丫頭,好歹不好的大清早端著那麼一盆水做什麼,還潑到了八姨太身上,看我不打死你!” “八姨太,饒命啊!我不是故意的。。。那洗碗水是拿來澆梅花樹的,齊州這裡旱地水不多。。。” “還找藉口!潑了就是潑了!我打死你這個不長眼睛的丫鬟!” 話落間,陳婉婉抬起手,直戳著丫鬟的腦門,又是擰著丫鬟的耳朵。 “好了!!”葉嫣然冷聲落下,眸色犀利地落向了陳婉婉,“教訓丫鬟做什麼?這種把戲不用在我葉嫣然面前演!” 葉嫣然身上的水滴滴答答地落下,這初春時節,格外冰冷,這墨色的長髮,都油膩了一半,跟著滴著水。 “喲!葉嫣然,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演什麼戲了?”陳婉婉很是有底氣地挺直了腰板,“你這大清早被潑了水,我這幫你教訓丫鬟,你倒是怪起我來了,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吶!” 葉嫣然伸手捋了一把髮絲上油膩的水,寒風一吹,冰涼得快要結成霜。 葉嫣然渾身打了一個冷顫,美眸冷冷地看著陳婉婉,冷聲落下,“你不就是不想讓我去送少帥嗎?既然如此,如你所願!” 葉嫣然落下這話,拖著一身溼漉漉的水,往回折回。 一旁的小兵司機見了,愣了一下,看向了兩位太太。 陳婉婉得意地揚唇,朝著司機小兵開口道,“不用看她了,她不去送少帥了,就我和三姨太去了!” 司機小兵遲疑了一下,心裡想著應該沒啥大事,笑道,“那兩位太太請,別讓少帥久等了。” 陳婉婉和朱碧蓮上了汽車,朝著齊州城門開去。 。。。。。。 城門口,皇甫琛坐在汽車後車座,左等右等了許久,終是推開車門,下了汽車。 皇甫琛站在汽車門旁,目光深邃地落在道路遠處,深褐色的瞳孔泛著濃烈的期盼。 陳副官在一旁,跟著看著焦急。 “少帥,來了!”陳副官一下子看見那遠處車影子,激動地示意皇甫琛。 皇甫琛聽了,掃了一眼,連忙彎腰上了汽車,坐在汽車後座裡頭,煞有其事。 皇甫琛坐在汽車後座裡頭,唇角揚起一抹深深地笑意,心裡頭竟然有著難掩的激動,若不是五虎鎮危險,很想將他的嫣兒一塊帶上。 另外一輛汽車熄火的聲音,皇甫琛目光頓時亮了幾分,新躁鼓鼓,掌心莫名的發熱。 “少帥~~~!我來看您了,為您送行了!”陳婉婉的尖細的聲音最先傳了來。 陳副官看著陳婉婉和朱碧蓮下了汽車,再細看,竟然沒有第三個人了,心裡頭一下子發緊了,看向車後座的皇甫琛,禁不住為葉嫣然在心裡捏了一把冷汗,想不到少帥出師,她都不來送行,這八姨太的心真是鐵打的。 皇甫琛聽見陳婉婉的聲音,目光微暗,側目看向車門外頭,站著兩個女人,其中一位一眼看去就是朱碧蓮,還有一位。。。 皇甫琛先是一喜,很快一看,發現完全不同,這是陳婉婉。 皇甫琛一下子推開汽車門。 “少帥~~!”陳婉婉激動地上前。 “少帥~~”朱碧蓮嬌聲地上前。 皇甫琛徑直擦過兩個女人身側,大跨步走向後頭那輛汽車,在車窗外,彎腰,低頭看向空蕩蕩的車後座,一下子怒氣盈滿了胸口。 皇甫琛徑直上前,將汽車上的司機小兵大力地拽了下來。 “少。。。少帥!”司機小兵被嚇了一跳,看著皇甫琛發怒的眼睛,不明所以。 “還有一位呢?人呢?”皇甫琛朝著司機小兵怒吼道。 司機小兵聽了,驚慌地呆住了眼睛。 “我問你!!!人呢?八姨太呢?!”皇甫琛怒吼道。 “哎呦,少帥!”陳婉婉連忙上前,嬌聲嬌氣地開口道,“是八妹自己說身體不舒服,想要多睡一會,就不來送少帥您了。” 皇甫琛一下子推開了司機小兵,怒氣盈滿了眼眶,深褐色的瞳孔,一層層散開心痛,心底最深處,那最柔軟的地方,像是被插入一隻鋒利的匕首,生生地發疼。 陳婉婉見著男人僵住了身軀,那鐵青的臉龐,劍眉下一片陰霾。 陳婉婉再次開腔,“少帥啊,您是不知道,我剛才尋思著還叫了八妹許久,八妹老是說著自己很累,不想那麼早起。。。” “住嘴!!”皇甫琛一聲怒吼,雙目冷怒地射向了喋喋不休的陳婉婉。 下一刻,皇甫琛瞪著陳婉婉那一身行頭,一下子將她的胳膊用力地拽了起來。 “啊!!好疼!”陳婉婉一下子痛叫出聲,眉頭都擰在了一塊,那未施粉黛的臉蛋,顯得幾分枯黃,這麼一擰眉頭,像是蠟黃的油紙擰成了一塊。 “誰叫你這樣打扮的!!”皇甫琛冷聲怒喝道。 陳婉婉疼得眼眶逼出了淚水,顫抖地開口,“少帥,您。。您不喜歡嗎?我見著八妹她都這麼穿。。。” “她是她!!你是你!”皇甫琛怒喝著打斷,“你能和她比?” 皇甫琛一把推開陳婉婉,厲聲喝道,“回去立馬換了!穿得不人不鬼!就你這姿色,還想著素面朝天!東施效顰!” 一旁的朱碧蓮聽著,捂著嘴巴偷笑,其實這看見第一眼,她就覺得了,只是這事她不點破,就等著看好戲。 陳婉婉抽泣著上前,連連點頭,“少帥,婉婉明白,一定回去換了,打扮得美美的,等少帥凱旋而歸。。。” “夠了!”皇甫琛一聲喝斷,這樣的話他根本不想從這個女人嘴邊聽到,心裡頭有著太多的失落和怒氣。 這時候,陳副官走上前,低聲言語道,“少帥,要不要趁著還有點時間,屬下回府去請八姨太過來。。” “不用了!”皇甫琛冷聲打斷,心裡頭很是清楚,那個女人驕傲的樣子,的確會是連送都不來送,在她眼底,我皇甫琛究竟算什麼了! 或許在她眼底,在她心裡,連丈夫都算不上! 思及此,皇甫琛雙拳緊攥,握的青筋浮起,眼底泛著血絲,朝著汽車門走去,拉開車門,徑直上了汽車。 片刻之後,汽車開遠了。。。 。。。。。。 帥府裡頭,東邊廂房裡,屏風後頭,熱氣騰騰的大木桶,葉嫣然洗著身上油膩膩的嗖味。 一旁的薔薇一邊朝著裡頭灑入了一勺香粉,浸泡了熱水,散開一層淡淡的香氣。 “小姐,我說那二姨太真可惡,你還真的就遂了她的願,這要是她在少帥面前胡說八道,到時候少帥以為你真的不去送他怎麼辦?” 薔薇氣憤難當地開口。 葉嫣然掬了一捧水,灑落在身上,冒著白霧,清幽地落下話,“我這被潑了一身油膩,沐浴也是個把時辰,他帶著軍隊在城門等候太久不妥,還是算了吧。” “哎!”薔薇又是嘆了一口氣,“真是氣死人了,她們就是眼紅小姐您,看著少帥寵你。” “寵我?”葉嫣然幾分自嘲的輕笑,昨夜他一夜未歸,看來是真的去藝館裡頭尋歡作樂了,對於皇甫琛那樣的男人來說,自己又算得上什麼。 “小姐,倒是你,一直把少帥拒之門外,他畢竟是你的夫君,一開始你這不適應都過去了,都嫁了這麼久了,再拒絕,恐怕今後少帥真是別人的,或是再娶個九姨太,那真是要哭了你。”薔薇說出了一直想要說的話。 “九姨太。。。”葉嫣然喃喃言語,心裡頭若有所思地沉了沉心思。 “他想娶,我攔也攔不住,畢竟我只是他的一個女人,他對我如此孜孜不倦,不過是我還年輕,還新鮮罷了。。” -本章完結-

第一百五十章 出師相送,擦肩而過(5000+)

“少帥,這裡頭好像是。。”陳副官剛剛開口。

“調頭!”皇甫琛重聲落下,“金雪離離開那處宅子了嗎?”

陳副官一下子反應了過來,連忙回落,“離開了,卓少奶奶下午就收拾著回了詔陽,這卓少一走,她也待不住。”

“去那處宅子!”皇甫琛沉聲落下,頭靠在後背座,閉上了雙目,眼皮下泛著幾分青色。

“是!”陳副官落下聲,啟動了汽車,朝著那處宅子開去。

。。。。。。

夜深人靜時分,皇甫琛躺在那處宅子的主廂房裡頭,輾轉反側了許久,對於這出師之前,沒有得償所願,心裡頭很是憋著一股氣。

這若是從五虎鎮回來,這女人還這樣子矯情。。。

皇甫琛思來想去,罷了!本帥不信了,就去娶一個九姨太回來!真以為非她不可了!

。。。。。

帥府,月光灑在屋落,一片寂靜。

東邊廂房裡頭,葉嫣然蓋著被褥輾轉反側了片刻,心裡尋思著,皇甫琛再迎娶一位九姨太,其實這樣似乎對自己更好不過。。。

只是一想到自己是被厭惡的舊人,那日日夜夜的承歡,突然讓自己的心裡著實心堵。

容顏易逝,這雖只是二十年華,終究抵不過歲月摧殘,他只是貪戀自己年輕容顏罷了,這時日一久,被厭棄了似乎該在自己的預料之中。

葉嫣然緊緊裹住了被褥,一想到皇甫琛親吻自己全身上下的光景,一下子用被子捂住了頭。

一種不甘,一種氣憤的感覺湧上心口。

畫面轉換。。。

另一處宅子,床榻上的男人猛然坐了起來。

皇甫琛目光森幽地落下,落在那撐起的褲子,這三十有二的年紀,正值旺盛之年,訓練多年的健壯身軀,有著異於常人的體魄和慾念。

皇甫琛一陣鼓燥的燙意,渾身不得勁難受,前幾夜喝個酒,也就壓下來了。

皇甫琛猛然掀起被子,雙腿落了地,拉出了床底下的夜壺,解開了褲腰帶。。。

時間過去了一陣子。。。

皇甫琛緊擰的劍眉微微鬆開了,將那夜壺踢進了床底下,那一陣陣濃烈刺鼻的腥膳味,該是積了多久的結果。

皇甫琛枕著雙臂,躺在床上,釋放了些許,算是暫時擱置了。

一想起葉嫣然至今還這麼抗拒自己,心裡頭一陣陣難受得慌。

。。。。。。

次日天明,初春的暖陽照著大地,寒風吹拂著郊外幾棵還未開敗的梅花樹,銀杉樹上的積雪漸漸化開了,呈現出墨綠色。

齊州城門口,皇甫琛坐在汽車上頭,身後跟著一眾騎馬的士兵,駿馬一匹匹列隊排到了後頭,外加一隊隊的步兵。

安靜地矗立等候著。。。

最前頭的汽車,車後座,男人劍眉深鎖,若有所思地想著什麼,手指頭扣了扣大腿。

陳副官這一大早就派了士兵去帥府通知一眾女人,記得前來相送,陳副官心裡頭清楚,這少帥這相送是假,這想要看八姨太才是真。

。。。。

帥府,前院後院,忙活成一團。

朱碧蓮這裡趕緊的梳妝打扮,擦脂抹粉。

“二姨太,趕緊的,為你梳妝打扮了。”貼身丫鬟小碧連忙開口。

陳婉婉換上了素白色的洋裙,披上了黑色的大衣,微微曲捲的頭髮撫平了,落在腦後。

“小碧,不用幫我化妝了,就這樣,可以了!”陳婉婉對著銅鏡裡頭的自己左看右看了片刻,突然覺得不妥,還是上前拿了一張口脂,落在唇邊抿了抿,有了幾分血色,滿意地勾了勾唇。

“二姨太,你不會就這樣吧?真的不梳妝打扮一下,這可是要去送少帥出師啊。”丫鬟連忙上前開口道。

陳婉婉對著銅鏡前後打量了許久,提起了一個素色的布包,“不要了,就這樣吧,沒看見那八姨太整天素面朝天的,就是穿著一身西式的洋裝罷了,少帥迷得是暈頭轉向,顏色看上去素色一些,尋思著,這少帥該是看著胭脂水粉膩了味,一下子喜歡那樣子的。”

丫鬟若有所悟地點著頭,“二姨太,原來是這樣啊,您說的有點道理。”

丫鬟傻呵呵地笑著,撓了撓頭。

陳婉婉推了推丫鬟,“快去,要你準備的一盆洗碗水,可準備了?”

“準備了!我現在就去!”丫鬟一下子明白了,立刻跑了出去。

陳婉婉再次對著銅鏡照了照,很是滿意出了門。

帥府正大門的前院,站著盛裝打扮的朱碧蓮,一如往常,一身豔麗的旗袍披著水貂毛大衣,髮髻盤得相當時髦,唇色火一般地紅。

“哎呦,碧蓮啊,你這去哪裡,都是這麼一身花花綠綠的,晃得我眼睛都暈了。”陳婉婉緩緩地走上前,打趣地開口。

朱碧蓮轉過頭,看著一身素色的陳婉婉,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忍不住揚唇輕笑,“婉婉,你這是作何?一改常態,穿得如此素?”

陳婉婉挺起了胸膛,很是自信地開口,“這不我近來覺得整天胭脂水粉地抹著,自己看著都噁心了,這才換了一身行頭。”

朱碧蓮聽著,忍不住嗤笑,那種鄙夷的眸色掃了一眼,“我看你這是打算效仿什麼人吧?”

陳婉婉聽了,一下子不悅了,怒了眼眸,“誰說我這是效仿了?這樣的行頭又沒規定是誰才可以穿,無論誰都可以這麼打扮自己。”

朱碧蓮再次看了陳婉婉這一身打扮,微微凝了眉頭,似笑非笑地輕落聲,“那你就這麼打扮吧。。。”

這時候,外頭跑進一位小兵司機,恭敬地走上前,“兩位太太,請問何時好?還有一位太太來了嗎?”

“誰知道啊?那個踐人矯情得很,動作也慢,明知道要去送少帥出師,還這麼慢的動作。”陳婉婉立刻埋汰了起來。

小兵司機聽了,連忙低著頭,不敢言語,這都是少帥的太太們,自己說什麼都不對,接到人就好了。

這時候,葉嫣然從東邊廂房過來,依舊是一身素色的衣衫。

葉嫣然走上前,看見陳婉婉,也是眸色一徵,看著大換行頭的陳婉婉,又落在那不施粉黛的臉上,說不上哪裡不對勁,反正就是怪異。

司機小兵見著,連忙笑著開口道,“三位太太都到齊了,汽車在門外候著,少帥還在城門等著。”

“那好吧!上車!”朱碧蓮扭著水蛇腰朝著外頭走去,陳婉婉連忙跟了上去。

葉嫣然在最後面。

這時候,一位丫鬟端著一盆水,行色沖沖地朝著葉嫣然撞了過來。

“譁~~!”的一聲,一整盆的水潑在了葉嫣然的身上。

“啊~”葉嫣然驚呼了一聲。

一盆泛著油膩嗖味的洗碗水,從葉嫣然頭上倒在了身上,半邊的頭髮都淋溼了,溼漉漉地泛著油膩膩地光澤。

“對不起!八姨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丫鬟小碧連忙不停地彎腰道歉。

這時候,陳婉婉見了,眼底劃過一道喜色,連忙走上前,一下子楸起了丫鬟的耳朵,聲音尖利,“你這個死丫頭,好歹不好的大清早端著那麼一盆水做什麼,還潑到了八姨太身上,看我不打死你!”

“八姨太,饒命啊!我不是故意的。。。那洗碗水是拿來澆梅花樹的,齊州這裡旱地水不多。。。”

“還找藉口!潑了就是潑了!我打死你這個不長眼睛的丫鬟!”

話落間,陳婉婉抬起手,直戳著丫鬟的腦門,又是擰著丫鬟的耳朵。

“好了!!”葉嫣然冷聲落下,眸色犀利地落向了陳婉婉,“教訓丫鬟做什麼?這種把戲不用在我葉嫣然面前演!”

葉嫣然身上的水滴滴答答地落下,這初春時節,格外冰冷,這墨色的長髮,都油膩了一半,跟著滴著水。

“喲!葉嫣然,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演什麼戲了?”陳婉婉很是有底氣地挺直了腰板,“你這大清早被潑了水,我這幫你教訓丫鬟,你倒是怪起我來了,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吶!”

葉嫣然伸手捋了一把髮絲上油膩的水,寒風一吹,冰涼得快要結成霜。

葉嫣然渾身打了一個冷顫,美眸冷冷地看著陳婉婉,冷聲落下,“你不就是不想讓我去送少帥嗎?既然如此,如你所願!”

葉嫣然落下這話,拖著一身溼漉漉的水,往回折回。

一旁的小兵司機見了,愣了一下,看向了兩位太太。

陳婉婉得意地揚唇,朝著司機小兵開口道,“不用看她了,她不去送少帥了,就我和三姨太去了!”

司機小兵遲疑了一下,心裡想著應該沒啥大事,笑道,“那兩位太太請,別讓少帥久等了。”

陳婉婉和朱碧蓮上了汽車,朝著齊州城門開去。

。。。。。。

城門口,皇甫琛坐在汽車後車座,左等右等了許久,終是推開車門,下了汽車。

皇甫琛站在汽車門旁,目光深邃地落在道路遠處,深褐色的瞳孔泛著濃烈的期盼。

陳副官在一旁,跟著看著焦急。

“少帥,來了!”陳副官一下子看見那遠處車影子,激動地示意皇甫琛。

皇甫琛聽了,掃了一眼,連忙彎腰上了汽車,坐在汽車後座裡頭,煞有其事。

皇甫琛坐在汽車後座裡頭,唇角揚起一抹深深地笑意,心裡頭竟然有著難掩的激動,若不是五虎鎮危險,很想將他的嫣兒一塊帶上。

另外一輛汽車熄火的聲音,皇甫琛目光頓時亮了幾分,新躁鼓鼓,掌心莫名的發熱。

“少帥~~~!我來看您了,為您送行了!”陳婉婉的尖細的聲音最先傳了來。

陳副官看著陳婉婉和朱碧蓮下了汽車,再細看,竟然沒有第三個人了,心裡頭一下子發緊了,看向車後座的皇甫琛,禁不住為葉嫣然在心裡捏了一把冷汗,想不到少帥出師,她都不來送行,這八姨太的心真是鐵打的。

皇甫琛聽見陳婉婉的聲音,目光微暗,側目看向車門外頭,站著兩個女人,其中一位一眼看去就是朱碧蓮,還有一位。。。

皇甫琛先是一喜,很快一看,發現完全不同,這是陳婉婉。

皇甫琛一下子推開汽車門。

“少帥~~!”陳婉婉激動地上前。

“少帥~~”朱碧蓮嬌聲地上前。

皇甫琛徑直擦過兩個女人身側,大跨步走向後頭那輛汽車,在車窗外,彎腰,低頭看向空蕩蕩的車後座,一下子怒氣盈滿了胸口。

皇甫琛徑直上前,將汽車上的司機小兵大力地拽了下來。

“少。。。少帥!”司機小兵被嚇了一跳,看著皇甫琛發怒的眼睛,不明所以。

“還有一位呢?人呢?”皇甫琛朝著司機小兵怒吼道。

司機小兵聽了,驚慌地呆住了眼睛。

“我問你!!!人呢?八姨太呢?!”皇甫琛怒吼道。

“哎呦,少帥!”陳婉婉連忙上前,嬌聲嬌氣地開口道,“是八妹自己說身體不舒服,想要多睡一會,就不來送少帥您了。”

皇甫琛一下子推開了司機小兵,怒氣盈滿了眼眶,深褐色的瞳孔,一層層散開心痛,心底最深處,那最柔軟的地方,像是被插入一隻鋒利的匕首,生生地發疼。

陳婉婉見著男人僵住了身軀,那鐵青的臉龐,劍眉下一片陰霾。

陳婉婉再次開腔,“少帥啊,您是不知道,我剛才尋思著還叫了八妹許久,八妹老是說著自己很累,不想那麼早起。。。”

“住嘴!!”皇甫琛一聲怒吼,雙目冷怒地射向了喋喋不休的陳婉婉。

下一刻,皇甫琛瞪著陳婉婉那一身行頭,一下子將她的胳膊用力地拽了起來。

“啊!!好疼!”陳婉婉一下子痛叫出聲,眉頭都擰在了一塊,那未施粉黛的臉蛋,顯得幾分枯黃,這麼一擰眉頭,像是蠟黃的油紙擰成了一塊。

“誰叫你這樣打扮的!!”皇甫琛冷聲怒喝道。

陳婉婉疼得眼眶逼出了淚水,顫抖地開口,“少帥,您。。您不喜歡嗎?我見著八妹她都這麼穿。。。”

“她是她!!你是你!”皇甫琛怒喝著打斷,“你能和她比?”

皇甫琛一把推開陳婉婉,厲聲喝道,“回去立馬換了!穿得不人不鬼!就你這姿色,還想著素面朝天!東施效顰!”

一旁的朱碧蓮聽著,捂著嘴巴偷笑,其實這看見第一眼,她就覺得了,只是這事她不點破,就等著看好戲。

陳婉婉抽泣著上前,連連點頭,“少帥,婉婉明白,一定回去換了,打扮得美美的,等少帥凱旋而歸。。。”

“夠了!”皇甫琛一聲喝斷,這樣的話他根本不想從這個女人嘴邊聽到,心裡頭有著太多的失落和怒氣。

這時候,陳副官走上前,低聲言語道,“少帥,要不要趁著還有點時間,屬下回府去請八姨太過來。。”

“不用了!”皇甫琛冷聲打斷,心裡頭很是清楚,那個女人驕傲的樣子,的確會是連送都不來送,在她眼底,我皇甫琛究竟算什麼了!

或許在她眼底,在她心裡,連丈夫都算不上!

思及此,皇甫琛雙拳緊攥,握的青筋浮起,眼底泛著血絲,朝著汽車門走去,拉開車門,徑直上了汽車。

片刻之後,汽車開遠了。。。

。。。。。。

帥府裡頭,東邊廂房裡,屏風後頭,熱氣騰騰的大木桶,葉嫣然洗著身上油膩膩的嗖味。

一旁的薔薇一邊朝著裡頭灑入了一勺香粉,浸泡了熱水,散開一層淡淡的香氣。

“小姐,我說那二姨太真可惡,你還真的就遂了她的願,這要是她在少帥面前胡說八道,到時候少帥以為你真的不去送他怎麼辦?”

薔薇氣憤難當地開口。

葉嫣然掬了一捧水,灑落在身上,冒著白霧,清幽地落下話,“我這被潑了一身油膩,沐浴也是個把時辰,他帶著軍隊在城門等候太久不妥,還是算了吧。”

“哎!”薔薇又是嘆了一口氣,“真是氣死人了,她們就是眼紅小姐您,看著少帥寵你。”

“寵我?”葉嫣然幾分自嘲的輕笑,昨夜他一夜未歸,看來是真的去藝館裡頭尋歡作樂了,對於皇甫琛那樣的男人來說,自己又算得上什麼。

“小姐,倒是你,一直把少帥拒之門外,他畢竟是你的夫君,一開始你這不適應都過去了,都嫁了這麼久了,再拒絕,恐怕今後少帥真是別人的,或是再娶個九姨太,那真是要哭了你。”薔薇說出了一直想要說的話。

“九姨太。。。”葉嫣然喃喃言語,心裡頭若有所思地沉了沉心思。

“他想娶,我攔也攔不住,畢竟我只是他的一個女人,他對我如此孜孜不倦,不過是我還年輕,還新鮮罷了。。”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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