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五章 七個月後,情深似海

烽火紅顏,少帥的女人·妤餌·4,508·2026/3/24

第兩百零五章 七個月後,情深似海 葉嫣然聽聞,微笑了一下。 低頭,揀起勺子,看著濃稠色澤鮮豔的八寶粥,正欲張嘴。 勺子剛剛遞到了鼻息間,一股噁心的感覺盈滿了胸口,葉嫣然猝然丟下那一碗粥,快速地奪門而出。 葉嫣然趴在了房門外,那一盆豌豆苗上,不停地嘔吐,肚子空空的,燒心的感覺,一陣陣襲上了胸口,酸水嘔出。 “嘔~~~!”葉嫣然趴在牆頭上,第一次感覺到這女人害喜竟然可以這麼難受。 “嘔~~~!”葉嫣然趴在牆頭,連著嘔吐了許久,這強烈的刺激這眼眶,連著淚水都溢出來了。 片刻之後,葉嫣然喘息著。 一塊手絹遞到了葉嫣然眼前,沉聲落下,“還好吧?” 葉嫣然伸手拿過那塊手絹,擦拭了一下唇角,低聲落下,“謝謝。。” 靳越沉了沉眸子,沉默了片刻,“粥還喝得下嗎?派人再給你煮點別的?還是去外面酒樓?” 葉嫣然緩緩起身,看向了靳越,緩緩地搖了搖頭,“不用麻煩了,酒樓油膩膩的我也吃不下,還是喝粥吧,看著不錯,就是還沒吃,就有點難受。” 靳越雖然對女人懷孩子這事不怎麼了解,不過這害喜還是見過的,自然心裡清楚。 靳越看著眼前這個女人懷著別的男人的孩子,害喜如此難受,心裡說不出疼痛,真的是晚了一步!娶她晚了一步!要她晚了一步!如今連這孩子也晚了一步! “我進屋喝粥了。”葉嫣然轉身朝著屋裡頭走去,靳越見著後腳跟了進去。 屋裡頭,葉嫣然低頭勺了一勺粥,口中幾分發澀,落入口中。 一口含住間,葉嫣然猛然擰緊了眉頭。 靳越目光銳利地盯著女人的反應,“嫣然,你怎麼了?” 葉嫣然猛然一口吐出了粥,衝向了一旁的茶桌,快速地倒了一杯水,落入口中,漱口。 靳越微微眯了眯眼睛,盯著葉嫣然的舉動,心思沉落。 葉嫣然落下手中的茶杯,緩緩地轉身,眸色幾分複雜地盯著靳越,“二少,你在粥裡頭下了什麼?” 靳越聞言,眼底劃過一道驚詫,緊接著一陣不悅,更多是沒有得逞的惱怒。 靳越動了動緋紅的薄唇,“落胎藥!”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葉嫣然激動了,一雙鳳眸不可置信地看著靳越。 靳越盯著葉嫣然的眼睛,腳步靠近了一分,那一雙狹長的鳳目飽含著濃烈的情愫。 “為了我們的今後!沒有阻礙,我必須這麼做!” 葉嫣然怔住了眸子看著眼前的靳越,“我和你之間,就像你說的,只是知己。” “可你別忘了!”靳越聲音寒澈了,“你還欠我靳越一份情!該還!” 葉嫣然眸色閃爍著,激動了,“靳二少,就算還你情,也不需要弄掉我腹中的孩子!” “你當真想要留下孩子?”靳越聲音冰冷了幾分。 “是!”葉嫣然堅定地回落,看著靳越的眼睛,正聲落下,“我想了很久,我和皇甫琛之間,和這個孩子生命無關,滑掉孩子太過殘忍。” 靳越白希俊美的臉龐猝然幻化出陰霾之色,上前,雙臂一下子握住了葉嫣然的雙臂,“殘忍?嫣然小姐,對我不殘忍嗎?最先認識你的人是我靳越,而不是皇甫琛!!” “你錯了!”葉嫣然一把推開了靳越,怒聲道,“最先認識的人也不是你靳越!是皇甫卓!!皇甫琛的弟弟!你和皇甫琛都一樣,從來都不是我葉嫣然的初衷,所以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和你有什麼良緣!” 時間過去了一陣子,靳越轉身,冷聲落下,“既然你決定了生,我也不阻撓你,生完後,別忘了還我靳越的人情!” 話落,靳越沉腳離去。 葉嫣然聽著,腦子一片嗡嗡嗡地作響,這算不算是出了一個虎穴,又進了狼窩。 。。。。。。。。。 (一晃眼七個月過去了) 這寒冬臘月如期而至,整個西部都起了寒風,開始飄雪,四周籠罩著刺骨的寒意。 這齊州的五虎鎮佈滿了鎮軍,和建州打響了戰役。 齊州城裡頭,一隊隊訓練有素的士兵朝著五虎鎮集合。 夜幕降臨。 將軍府,葉毅來了齊州。 葉衍海和葉毅站在冰冷的院子裡頭,看著天際的那一輪明月。 “衍海,嫣然可曾給你寫信?”葉毅看向了葉衍海。 葉衍海微微點頭,“沒有寫信,不過三個月前,她打了一份電報過來,雖然沒有署名,卻是信上面稱呼梅蘭,這梅蘭是母親的名字,我就猜到了是嫣然。” 葉毅點了點頭,“她過得好嗎?” 葉衍海想了想,“應該過得不錯,信上面說讓我們放心。” “哪裡來的電報?”葉毅繼續問道。 葉衍海微微皺了皺眉頭,“渠丹。” “渠丹?”葉毅幾分詫異,而後想了想,“那是單軍地界,待在那裡,卻是少帥不會想到。” “何況少帥估計以為嫣然已經死了。”葉衍海接話道,心裡頭對於當年廢墟里頭髮現的屍體,至今無法理解,這嫣然是怎麼做到的,可以被困在北苑,還做得如此滴水不漏。 當年,葉衍海得到葉嫣然死訊,從齊州趕回了詔陽,在督軍府大鬧了一場,差點就要撤出了葉家軍,還好是葉毅趕到,將兒子帶了回去。 直到回了司令府,葉衍海從葉毅口中得知了葉嫣然出逃的真相,心也就平定了許多。 這葉毅自從胡晴口中得知自己閨女要出逃的事,故意讓著葉衍海這麼去鬧了一場,以假亂真。 “哎~~!她過得好就好!她和少帥這段姻緣本就不該,結果落得如此個瞞天過海的裝死。。”葉毅說不下去了,心裡頭總是覺得愧對這個女兒,原以為她嫁了就嫁了,也和普通女子一樣認命,想不到還是一個倔性子,也不知道像了誰。 “爹,這少帥也變了,自從嫣然離開了,他以為是死了,就再也沒有娶一房。”葉衍海看見這近一年,皇甫琛幾乎都待在齊州的軍營裡頭,似乎變了一個人。 葉毅深深嘆了一口氣,“真是孽緣!” 這時候,唐梅站挺著五個月的肚子,站在門檻上叫喚著,“爹!阿海,用晚膳了,快進來屋裡頭,院子裡頭冷著!” 葉衍海和葉毅轉身,朝著屋裡頭走去。 葉衍海走上了門檻,伸手環住了唐梅的腰,“梅兒,進屋吧。” “嗯!”唐梅乖巧地點了點頭,靠在了葉衍海的肩頭,兩人走進了飯廳裡頭。 三人吃著飯,一旁的丫鬟端來了一大罐煲湯。 葉衍海連忙伸手為唐梅盛滿一碗湯,小心翼翼地吹著湯裡頭的熱氣,“梅兒,喝完湯,對孩子好。” 唐梅柔笑著接過那碗湯,原先清瘦的臉頰圓潤了不少,這多虧了葉衍海無微不至的照顧。 葉衍海看著唐梅低頭喝湯的模樣,又落向女人圓圓的肚子,很是欣喜。 對於皇甫琛,這若說嫣然的事,著實令自己無奈,若是唐梅,著實感謝皇甫琛這個大媒人,這若是沒有他幫著自己搶來了唐梅,自己也不會娶到這麼好的妻子,還有這即將要出生的孩子。 。。。。。。 時間過去了兩日,皇甫琛火急寥寥地趕回詔陽,這督軍病危,一夜之間火速傳遍了。 喪事在七日之內辦得浩大。 擺設靈堂那日,來了許多人,包括很多西方國家的使者。 這七日過去了,出殯下葬全部完畢。 詔陽督軍府的軍政大廳裡頭。 環形的圓木桌,整齊地坐滿了一位位統制,包括葉司令,每一位重將。 皇甫琛站在環形桌子的最前端,一身整齊的湛青色軍裝,軍帽落在桌上,戴著白色手套的雙掌撐在桌面上,目光冷峻掃過眾人。 “各位都是皇甫家的老一代功勳良將,皆是戰功赫赫,追隨我父親多年!如今老督軍已逝去,今後由我皇甫琛接管他的位置,繼續擴大我們的版圖和勢力範圍,一路北上!” 皇甫琛鏗鏘有力地落聲。 眾人齊齊地落下掌聲,齊聲道,“大帥,請指令!” 陳副官在皇甫琛身後拉開了一張地圖,正是齊州連接建州,連著五虎鎮。 皇甫琛舉起丈尺,在五虎鎮上敲了敲,掌心中的丈尺滑動至建州。 “下面我們鎮軍大舉進攻建州!在座各位可有良策略?” 座上一眾年邁的統制,皆是搖了搖頭,一副泰然自若,事不關己的樣子。 葉司令只是沉默地看著眼前的反應。 皇甫琛見著眾人沒有反應,這葉衍海遠在齊州,若是他在,定是會出謀劃策,皇甫琛的一雙鷹眸斂聚這寒芒,手掌骨緊了幾分,看來這改朝換代,果然得由裡到外換個一遍! 。。。。 軍政會議結束後,已經是黃昏落日。 皇甫琛如今已經是鎮軍的督軍,自然從帥府搬進了督軍府。 只不過,皇甫琛卻是從督軍府又折回了帥府,靜悄悄地來到了北苑。 皇甫琛站在北苑,那一座墓碑跟前,寒冬的冷風鼓吹著男人的黑色大氅,男人的目光落在墓碑上的刻字,眼底染滿了痛。 “嫣兒,好久沒來看你了!”皇甫琛摘下了頭上的軍帽,扣在了右手,緩緩地蹲下,坐在了墓碑旁。 皇甫琛深深地舒了一口氣,看向那天際邊,染紅的餘暉,很快就要夜幕降臨了。 “嫣兒,這一晃眼就又是一年,可是我總覺得,你走了不止一年了,好像走了很久很久。。”皇甫琛沉沉落了聲,頓了頓眸色。 “齊州和建州要開戰了,你知道嗎?”皇甫琛又是落下一聲,目光憂傷,止住了聲音。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談話,我就問你,想不想看著自己的男人坐擁天下?其實你知道那時候我在想什麼?” 皇甫琛視線從天邊的餘暉,那一排排歸巢的倦鳥,回落到墓碑上。 “嫣兒,本帥一直沒告訴你,想要得到你,從那次練兵場開始,本帥就動了心思,只是。。。只是礙於你是阿卓的女友,一直忍著,越人越控制不了自己,後來就是想要將你留在我的身邊,一定必須是我皇甫琛的女人!!” 皇甫琛言及至此,聲音哽住了,沉默了許久,他開不了口,若是真的知道會是這樣,他不會搶佔她,可是皇甫琛說不出這樣的話!! 他心裡清楚,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依舊會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她!發了瘋地想要!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依舊會搶! 皇甫琛靜默了。。 陳副官一直站在遠處看著,心底說不出的悲涼,哎! 直到夜幕降臨了,這墓碑旁的兩盞燈籠亮了起來,那是僕人剛剛掛上去的,也是皇甫琛吩咐交代的。 皇甫琛站了起來,揀起手中的軍帽戴在了頭上,正視著墓碑,“嫣兒,我走了,等著我!等著我為你打個天下回來!” 皇甫琛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墓碑,決絕地轉身。 離開了北苑,陳副官後腳跟了上去,“少帥,幾時回齊州?” “後天就走!”皇甫琛毫無遲疑地落聲,對於詔陽他沒有任何留戀,明天交代處理下事情,就要趕赴齊州。 。。。。。。。。 渠丹城,這雖是寒冬季節,地處南方,下著小雨,還沒飄雪。 夜深人靜時分。 葉嫣然挺著渾圓的肚子,披上了一件羊毛衫,推開了房門,步子沉重,一手託著後背,朝著灶火間走去。 灶火間裡頭,葉嫣然一眼瞧見了溫七七。 溫七七正在津津有味地吃著什麼,看見葉嫣然走進來,滿嘴的花生糊糊,嘟囔道,“嫣然,這麼冷的天,你怎麼出來了?” 葉嫣然掃了一眼溫七七嘴巴沾的東西,幾分詫異,“七七,你在吃什麼?” 溫七七聽了,連忙乾笑道,“花生糊糊,還有紅棗蒸糕,可好吃了,你要不要吃?” 葉嫣然點了點頭,“嗯,給我盛點,我肚子餓了。” 溫七七站了起來,擦乾了手,開始從大鍋裡頭取出紅棗蒸糕,一邊開口道,“嫣然,你快坐下,那麼大的肚子,別站著!看著我都擔心。” 葉嫣然一手託著後腰,一手扶著炕頭,坐在了一張結實的木椅子上。 “七七,我怎麼感覺最近你很能吃啊,我一有來灶火間,你就在吃東西,簡直比我這雙身人都吃得多!”葉嫣然隨口說著。 溫七七聽了,笑著揉了揉已經胖了不少的臉蛋,“那肯定,以前被皇甫琛關了三年,我可餓成了皮包骨,如今肯定要養回來。” 葉嫣然聽見溫七七提及皇甫琛這三個字,心絃微微一怔,低頭看向了隆起的肚子,伸手撫摸上肚子,眉心微蹙。 溫七七端著一盤紅棗蒸糕,還有一碗花生糊糊,落在灶臺上,“嫣然,吃吧!趁熱吃!餵飽你還有你肚子裡的娃娃。” 灶臺下,燒著粗壯的木頭,鍋裡頭燒著水。 葉嫣然吃著蒸糕,確實有點餓,這近來是越來越容易餓了。 溫七七和著灶臺下燒柴火的熱度,伸出手暖了暖,搬來了一張小凳子,坐在了葉嫣然對面。 “對了!”葉嫣然看向了溫七七,“這薔薇去了建州找皇甫慕卿,她都沒回信嗎?” 溫七七聞言,努了努嘴,“別提了,這丫頭去了建州五個月,連封信都不捎過來,估摸著見著自己丈夫了,這眼見著要嫁人了,定是開心的忘記我們了。” 葉嫣然聽了,淺淺地笑了,“她開心就好,算算時間,她現在肚子應該很大了。”

第兩百零五章 七個月後,情深似海

葉嫣然聽聞,微笑了一下。

低頭,揀起勺子,看著濃稠色澤鮮豔的八寶粥,正欲張嘴。

勺子剛剛遞到了鼻息間,一股噁心的感覺盈滿了胸口,葉嫣然猝然丟下那一碗粥,快速地奪門而出。

葉嫣然趴在了房門外,那一盆豌豆苗上,不停地嘔吐,肚子空空的,燒心的感覺,一陣陣襲上了胸口,酸水嘔出。

“嘔~~~!”葉嫣然趴在牆頭上,第一次感覺到這女人害喜竟然可以這麼難受。

“嘔~~~!”葉嫣然趴在牆頭,連著嘔吐了許久,這強烈的刺激這眼眶,連著淚水都溢出來了。

片刻之後,葉嫣然喘息著。

一塊手絹遞到了葉嫣然眼前,沉聲落下,“還好吧?”

葉嫣然伸手拿過那塊手絹,擦拭了一下唇角,低聲落下,“謝謝。。”

靳越沉了沉眸子,沉默了片刻,“粥還喝得下嗎?派人再給你煮點別的?還是去外面酒樓?”

葉嫣然緩緩起身,看向了靳越,緩緩地搖了搖頭,“不用麻煩了,酒樓油膩膩的我也吃不下,還是喝粥吧,看著不錯,就是還沒吃,就有點難受。”

靳越雖然對女人懷孩子這事不怎麼了解,不過這害喜還是見過的,自然心裡清楚。

靳越看著眼前這個女人懷著別的男人的孩子,害喜如此難受,心裡說不出疼痛,真的是晚了一步!娶她晚了一步!要她晚了一步!如今連這孩子也晚了一步!

“我進屋喝粥了。”葉嫣然轉身朝著屋裡頭走去,靳越見著後腳跟了進去。

屋裡頭,葉嫣然低頭勺了一勺粥,口中幾分發澀,落入口中。

一口含住間,葉嫣然猛然擰緊了眉頭。

靳越目光銳利地盯著女人的反應,“嫣然,你怎麼了?”

葉嫣然猛然一口吐出了粥,衝向了一旁的茶桌,快速地倒了一杯水,落入口中,漱口。

靳越微微眯了眯眼睛,盯著葉嫣然的舉動,心思沉落。

葉嫣然落下手中的茶杯,緩緩地轉身,眸色幾分複雜地盯著靳越,“二少,你在粥裡頭下了什麼?”

靳越聞言,眼底劃過一道驚詫,緊接著一陣不悅,更多是沒有得逞的惱怒。

靳越動了動緋紅的薄唇,“落胎藥!”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葉嫣然激動了,一雙鳳眸不可置信地看著靳越。

靳越盯著葉嫣然的眼睛,腳步靠近了一分,那一雙狹長的鳳目飽含著濃烈的情愫。

“為了我們的今後!沒有阻礙,我必須這麼做!”

葉嫣然怔住了眸子看著眼前的靳越,“我和你之間,就像你說的,只是知己。”

“可你別忘了!”靳越聲音寒澈了,“你還欠我靳越一份情!該還!”

葉嫣然眸色閃爍著,激動了,“靳二少,就算還你情,也不需要弄掉我腹中的孩子!”

“你當真想要留下孩子?”靳越聲音冰冷了幾分。

“是!”葉嫣然堅定地回落,看著靳越的眼睛,正聲落下,“我想了很久,我和皇甫琛之間,和這個孩子生命無關,滑掉孩子太過殘忍。”

靳越白希俊美的臉龐猝然幻化出陰霾之色,上前,雙臂一下子握住了葉嫣然的雙臂,“殘忍?嫣然小姐,對我不殘忍嗎?最先認識你的人是我靳越,而不是皇甫琛!!”

“你錯了!”葉嫣然一把推開了靳越,怒聲道,“最先認識的人也不是你靳越!是皇甫卓!!皇甫琛的弟弟!你和皇甫琛都一樣,從來都不是我葉嫣然的初衷,所以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和你有什麼良緣!”

時間過去了一陣子,靳越轉身,冷聲落下,“既然你決定了生,我也不阻撓你,生完後,別忘了還我靳越的人情!”

話落,靳越沉腳離去。

葉嫣然聽著,腦子一片嗡嗡嗡地作響,這算不算是出了一個虎穴,又進了狼窩。

。。。。。。。。。

(一晃眼七個月過去了)

這寒冬臘月如期而至,整個西部都起了寒風,開始飄雪,四周籠罩著刺骨的寒意。

這齊州的五虎鎮佈滿了鎮軍,和建州打響了戰役。

齊州城裡頭,一隊隊訓練有素的士兵朝著五虎鎮集合。

夜幕降臨。

將軍府,葉毅來了齊州。

葉衍海和葉毅站在冰冷的院子裡頭,看著天際的那一輪明月。

“衍海,嫣然可曾給你寫信?”葉毅看向了葉衍海。

葉衍海微微點頭,“沒有寫信,不過三個月前,她打了一份電報過來,雖然沒有署名,卻是信上面稱呼梅蘭,這梅蘭是母親的名字,我就猜到了是嫣然。”

葉毅點了點頭,“她過得好嗎?”

葉衍海想了想,“應該過得不錯,信上面說讓我們放心。”

“哪裡來的電報?”葉毅繼續問道。

葉衍海微微皺了皺眉頭,“渠丹。”

“渠丹?”葉毅幾分詫異,而後想了想,“那是單軍地界,待在那裡,卻是少帥不會想到。”

“何況少帥估計以為嫣然已經死了。”葉衍海接話道,心裡頭對於當年廢墟里頭髮現的屍體,至今無法理解,這嫣然是怎麼做到的,可以被困在北苑,還做得如此滴水不漏。

當年,葉衍海得到葉嫣然死訊,從齊州趕回了詔陽,在督軍府大鬧了一場,差點就要撤出了葉家軍,還好是葉毅趕到,將兒子帶了回去。

直到回了司令府,葉衍海從葉毅口中得知了葉嫣然出逃的真相,心也就平定了許多。

這葉毅自從胡晴口中得知自己閨女要出逃的事,故意讓著葉衍海這麼去鬧了一場,以假亂真。

“哎~~!她過得好就好!她和少帥這段姻緣本就不該,結果落得如此個瞞天過海的裝死。。”葉毅說不下去了,心裡頭總是覺得愧對這個女兒,原以為她嫁了就嫁了,也和普通女子一樣認命,想不到還是一個倔性子,也不知道像了誰。

“爹,這少帥也變了,自從嫣然離開了,他以為是死了,就再也沒有娶一房。”葉衍海看見這近一年,皇甫琛幾乎都待在齊州的軍營裡頭,似乎變了一個人。

葉毅深深嘆了一口氣,“真是孽緣!”

這時候,唐梅站挺著五個月的肚子,站在門檻上叫喚著,“爹!阿海,用晚膳了,快進來屋裡頭,院子裡頭冷著!”

葉衍海和葉毅轉身,朝著屋裡頭走去。

葉衍海走上了門檻,伸手環住了唐梅的腰,“梅兒,進屋吧。”

“嗯!”唐梅乖巧地點了點頭,靠在了葉衍海的肩頭,兩人走進了飯廳裡頭。

三人吃著飯,一旁的丫鬟端來了一大罐煲湯。

葉衍海連忙伸手為唐梅盛滿一碗湯,小心翼翼地吹著湯裡頭的熱氣,“梅兒,喝完湯,對孩子好。”

唐梅柔笑著接過那碗湯,原先清瘦的臉頰圓潤了不少,這多虧了葉衍海無微不至的照顧。

葉衍海看著唐梅低頭喝湯的模樣,又落向女人圓圓的肚子,很是欣喜。

對於皇甫琛,這若說嫣然的事,著實令自己無奈,若是唐梅,著實感謝皇甫琛這個大媒人,這若是沒有他幫著自己搶來了唐梅,自己也不會娶到這麼好的妻子,還有這即將要出生的孩子。

。。。。。。

時間過去了兩日,皇甫琛火急寥寥地趕回詔陽,這督軍病危,一夜之間火速傳遍了。

喪事在七日之內辦得浩大。

擺設靈堂那日,來了許多人,包括很多西方國家的使者。

這七日過去了,出殯下葬全部完畢。

詔陽督軍府的軍政大廳裡頭。

環形的圓木桌,整齊地坐滿了一位位統制,包括葉司令,每一位重將。

皇甫琛站在環形桌子的最前端,一身整齊的湛青色軍裝,軍帽落在桌上,戴著白色手套的雙掌撐在桌面上,目光冷峻掃過眾人。

“各位都是皇甫家的老一代功勳良將,皆是戰功赫赫,追隨我父親多年!如今老督軍已逝去,今後由我皇甫琛接管他的位置,繼續擴大我們的版圖和勢力範圍,一路北上!”

皇甫琛鏗鏘有力地落聲。

眾人齊齊地落下掌聲,齊聲道,“大帥,請指令!”

陳副官在皇甫琛身後拉開了一張地圖,正是齊州連接建州,連著五虎鎮。

皇甫琛舉起丈尺,在五虎鎮上敲了敲,掌心中的丈尺滑動至建州。

“下面我們鎮軍大舉進攻建州!在座各位可有良策略?”

座上一眾年邁的統制,皆是搖了搖頭,一副泰然自若,事不關己的樣子。

葉司令只是沉默地看著眼前的反應。

皇甫琛見著眾人沒有反應,這葉衍海遠在齊州,若是他在,定是會出謀劃策,皇甫琛的一雙鷹眸斂聚這寒芒,手掌骨緊了幾分,看來這改朝換代,果然得由裡到外換個一遍!

。。。。

軍政會議結束後,已經是黃昏落日。

皇甫琛如今已經是鎮軍的督軍,自然從帥府搬進了督軍府。

只不過,皇甫琛卻是從督軍府又折回了帥府,靜悄悄地來到了北苑。

皇甫琛站在北苑,那一座墓碑跟前,寒冬的冷風鼓吹著男人的黑色大氅,男人的目光落在墓碑上的刻字,眼底染滿了痛。

“嫣兒,好久沒來看你了!”皇甫琛摘下了頭上的軍帽,扣在了右手,緩緩地蹲下,坐在了墓碑旁。

皇甫琛深深地舒了一口氣,看向那天際邊,染紅的餘暉,很快就要夜幕降臨了。

“嫣兒,這一晃眼就又是一年,可是我總覺得,你走了不止一年了,好像走了很久很久。。”皇甫琛沉沉落了聲,頓了頓眸色。

“齊州和建州要開戰了,你知道嗎?”皇甫琛又是落下一聲,目光憂傷,止住了聲音。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談話,我就問你,想不想看著自己的男人坐擁天下?其實你知道那時候我在想什麼?”

皇甫琛視線從天邊的餘暉,那一排排歸巢的倦鳥,回落到墓碑上。

“嫣兒,本帥一直沒告訴你,想要得到你,從那次練兵場開始,本帥就動了心思,只是。。。只是礙於你是阿卓的女友,一直忍著,越人越控制不了自己,後來就是想要將你留在我的身邊,一定必須是我皇甫琛的女人!!”

皇甫琛言及至此,聲音哽住了,沉默了許久,他開不了口,若是真的知道會是這樣,他不會搶佔她,可是皇甫琛說不出這樣的話!!

他心裡清楚,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依舊會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她!發了瘋地想要!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依舊會搶!

皇甫琛靜默了。。

陳副官一直站在遠處看著,心底說不出的悲涼,哎!

直到夜幕降臨了,這墓碑旁的兩盞燈籠亮了起來,那是僕人剛剛掛上去的,也是皇甫琛吩咐交代的。

皇甫琛站了起來,揀起手中的軍帽戴在了頭上,正視著墓碑,“嫣兒,我走了,等著我!等著我為你打個天下回來!”

皇甫琛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墓碑,決絕地轉身。

離開了北苑,陳副官後腳跟了上去,“少帥,幾時回齊州?”

“後天就走!”皇甫琛毫無遲疑地落聲,對於詔陽他沒有任何留戀,明天交代處理下事情,就要趕赴齊州。

。。。。。。。。

渠丹城,這雖是寒冬季節,地處南方,下著小雨,還沒飄雪。

夜深人靜時分。

葉嫣然挺著渾圓的肚子,披上了一件羊毛衫,推開了房門,步子沉重,一手託著後背,朝著灶火間走去。

灶火間裡頭,葉嫣然一眼瞧見了溫七七。

溫七七正在津津有味地吃著什麼,看見葉嫣然走進來,滿嘴的花生糊糊,嘟囔道,“嫣然,這麼冷的天,你怎麼出來了?”

葉嫣然掃了一眼溫七七嘴巴沾的東西,幾分詫異,“七七,你在吃什麼?”

溫七七聽了,連忙乾笑道,“花生糊糊,還有紅棗蒸糕,可好吃了,你要不要吃?”

葉嫣然點了點頭,“嗯,給我盛點,我肚子餓了。”

溫七七站了起來,擦乾了手,開始從大鍋裡頭取出紅棗蒸糕,一邊開口道,“嫣然,你快坐下,那麼大的肚子,別站著!看著我都擔心。”

葉嫣然一手託著後腰,一手扶著炕頭,坐在了一張結實的木椅子上。

“七七,我怎麼感覺最近你很能吃啊,我一有來灶火間,你就在吃東西,簡直比我這雙身人都吃得多!”葉嫣然隨口說著。

溫七七聽了,笑著揉了揉已經胖了不少的臉蛋,“那肯定,以前被皇甫琛關了三年,我可餓成了皮包骨,如今肯定要養回來。”

葉嫣然聽見溫七七提及皇甫琛這三個字,心絃微微一怔,低頭看向了隆起的肚子,伸手撫摸上肚子,眉心微蹙。

溫七七端著一盤紅棗蒸糕,還有一碗花生糊糊,落在灶臺上,“嫣然,吃吧!趁熱吃!餵飽你還有你肚子裡的娃娃。”

灶臺下,燒著粗壯的木頭,鍋裡頭燒著水。

葉嫣然吃著蒸糕,確實有點餓,這近來是越來越容易餓了。

溫七七和著灶臺下燒柴火的熱度,伸出手暖了暖,搬來了一張小凳子,坐在了葉嫣然對面。

“對了!”葉嫣然看向了溫七七,“這薔薇去了建州找皇甫慕卿,她都沒回信嗎?”

溫七七聞言,努了努嘴,“別提了,這丫頭去了建州五個月,連封信都不捎過來,估摸著見著自己丈夫了,這眼見著要嫁人了,定是開心的忘記我們了。”

葉嫣然聽了,淺淺地笑了,“她開心就好,算算時間,她現在肚子應該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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