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 琛帥篇大結局一方安土(八千字兩章 並一章 )

烽火紅顏,少帥的女人·妤餌·7,251·2026/3/24

第四百零八章 琛帥篇大結局一方安土(八千字兩章 並一章 ) 胡晴想了很多年,想過有生之年,要不要去尋自己的親生父母,卻是每每被恐懼打敗,她害怕,她害怕又一次被拋棄。 胡晴抬起手中那一把鑰匙,看著像是要配很大鎖頭的鑰匙。 明媚的陽光灑落在那一把鑰匙上,銀光閃閃,特別扎眼。 這樣一把鑰匙,看著都造制精細,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家做出來的鑰匙呢? 黃包車很快到了火車站。 隔著遠遠的距離。 “姐姐,你動作快點,一大家子都等著你一個人!”妹妹胡夢很是不悅地叫道。 胡晴已經收好了錦囊鑰匙和那一串珍珠項鍊,朝著一家子走去。 說是一家子,在胡老爺生意不景氣後,現在就剩下兩個老夥計跟著一塊去廣平了,其他都辭退了。 “死丫頭,去哪裡了?”梅蘭聲音尖利地質問胡晴,梅蘭也就是胡老爺後娶的姨娘,帶來了胡夢。 胡老爺年輕時命根受過傷,不能生子,這兩個女兒,一個胡晴很早時候收養的,一個胡夢是梅蘭嫁到胡家帶來的。 胡晴淡淡地掃了一眼那女人,“沒去哪,我就是去和湘湘,還有嫣然告別。” “姐姐吶~你那不是去告別!是去丟人現眼的!”胡夢嘲笑道,“聽說你的那位好友葉嫣然現在可是貴為督軍夫人,你呢?和石家少爺訂了婚那麼多年,都能夠被退婚,胡家和爹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就是!夢夢說得極是!”一旁的梅蘭附和道。 胡晴眸子已然清淡地掃過胡夢,異常平靜地落聲,“的確有點丟人!不過我還算有人上門提親過,不像妹妹,只不過比我小了一歲,提親之人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你~~!”胡夢氣急了,她明顯聽出了胡晴反諷。 “胡晴,你怎麼能夠這麼說你妹妹!當年還是因為你為長女,這才讓石家向你提親!”梅蘭自然不悅地站出來出頭,為自己的女兒說話。 “好了!好了!一個個吵什麼吵!快點進站,一會列車開了。”胡老爺生氣地喝斷,連忙催促道,身後跟著兩個幫忙提行李的老夥計。 胡老爺一出聲,自然誰都不敢多說什麼了。 胡家一行人進了火車站,隨著擁擠的人流朝著裡頭去擠。 南下廣平的列車途經很多地方,包括鎮軍的齊州,單軍的渠丹,最後才是被兩軍一分為二的廣平。 。。。。。。 石頭皮鎮,今日剛剛下了些許小雪,一家醫館旁的一處簡陋屋子。 屋子門口站滿了人,兩串鞭炮聲噼裡啪啦地點燃。 “啪啪啪~~”一陣陣掌聲和道喜聲。 “一拜高堂!”一道高昂的贊禮聲。 院子裡,一對新人,新郎穿著大紅色的團花馬褂和墨黑色的絲綢長衫,新娘穿了一身大紅色的喜服,十分的簡易。 只見新人朝著案臺上供奉的土地公鞠躬,這四周的人都跟著拍掌。 “仇醫生!恭喜小登科!”一旁的街鄰四坊都開心地恭賀。 這些個街鄰四坊都是經常來醫館,找仇海看病,仇海經常還會贈送一些草藥給他們。 “二拜天地!”又是一道高亢的贊禮聲。 仇海拉著喜帶,連著另一頭蓋著紅蓋頭的龔荷,兩人又是朝著外頭的天地,深深地鞠躬。 “送入洞房!” 隨著最後一聲落下,“啪啪啪~~”四周的掌聲越發熱烈了。 鄰里的張大嬸連忙上前扶著新娘子,朝著後頭的婚房走去。 “仇醫生!今天你小登科,我們可要不醉不歸!”幾個鄰里的大老爺們都上前,擁著仇海,朝著外頭的酒桌走去。 這雖然簡單婚宴,卻也擺了好幾桌的酒宴,都是這些老鄰居為他掌勺,洗菜,擺桌,雖然喜宴的菜色很簡單,卻是很熱鬧。 這一年多,仇海和龔荷離開齊州後,再去詔陽看望了太夫人,這就來到了石頭皮鎮,在這裡開了一家小醫館,仇海當起了醫生,由於兵荒馬亂的,這西藥不足,這龔荷經常幫仇海晾曬草藥。 兩人互相幫助,經營著醫館,不求大富大貴,只求糊一口飯,幫更多窮苦人治病,日子平平淡淡地過去了一年。 入夜時分。 婚房裡,四周簡易的佈置,四周都張貼了大紅囍字,案臺上點著紅蠟燭,燭芯搖曳。 這床榻上的鴛鴦被褥都是隔壁幾位大嬸幫忙一起做得,被褥上,此時此刻坐在忐忑不安的龔荷。 房門外,清淨了不少。 “仇醫生,我們都走了,趕緊回房去看新娘子了!”一群村民都起鬨著。 “仇醫生,小思然我抱走了,今晚不讓這小娃娃打攪了你們的好事。”隔壁張大嬸抱著已經三歲的小思然,扯著大嗓門喊道。 仇海站在門檻上,朝著眾位鄉親鄰里,拱手道謝,“謝謝諸位!” 片刻之後,仇海伸手推開了房門,走進了婚房裡頭。 床榻上的龔荷驚了一跳,紅蓋頭下的一張紅唇咬了咬,一雙小手揉在一塊,揉來揉去。 她終於等到這一天,嫁給大當家,嫁給大哥的這一天! 仇海一步步走向了龔荷,伸手去掀開龔荷頭頂的紅蓋頭。 紅蓋頭掀開了,露出一張不算驚豔,卻是五官清晰的臉蛋,點了朱唇,看上去多了幾分女人的嬌柔。 龔荷一直埋著頭,不敢抬頭去看仇海,很緊張,快要不能呼吸的感覺。 仇海坐了下來,坐在龔荷的身側,伸手拉過女人緊張的小手,握在掌心中,深深嘆了一口氣,“龔荷,委屈你了,讓你跟我受苦。” 龔荷抬起頭,連連搖頭,“不不不!大哥,不會苦,其實。。。能夠嫁給你,我。。。真的很開心。。” 仇海雙目直視女人羞澀的樣子,伸手握住了女人的雙肩,扳正了她的身體。 “龔荷,別再叫我大哥了,叫我阿卓吧,你已經嫁給我了,今後你我就是夫妻。” “大哥。。。不。。阿卓。。”龔荷很緊張,想要開口說什麼。 “龔荷,你先聽我說完!”仇海專注地凝視龔荷。 “龔荷,我雖是現在還沒愛上你,但是你要相信,你是我今生今世最重要的人,我會開始試著愛上你,你也要相信我,我一定會愛上你,從今以後,和你做一對恩愛平淡的夫妻,再生幾個乖巧的孩子。” 龔荷看著男人眼中的真誠,雙眸泛著感動的淚水,靠進了男人的懷裡,“阿卓,不急~,我真的不急~,日子還很長,我們可以慢慢來,今後我是你的妻子,你是我的丈夫,你教我的,相濡以沫,同舟共濟,對嗎?” 仇海低頭,看向了懷裡淚水漣漣的女人,深深地在女人的髮絲上落下一吻,“對!同舟共濟!” 紅燭的光芒渙散開,輝映著窗上貼的大紅色窗花,尤其是那大紅囍字。 一高一低的腦袋緩緩地靠近了,輕柔地觸碰,到最後再也不分開,倒下了床榻,床帳落下。 。。。。。 齊州,公共租界。 思遠七號公館大門口,一輛黑色的老爺轎車停靠住了。 汽車門打開了,陳志一身黑色的呢風衣下了汽車,頭髮油亮地梳在了腦後,大闊步朝著裡頭走去。 “陳老闆!等一下!等一下!”這外頭一輛馬車火急寥寥地停靠住,一位金髮碧眼的洋人從上頭跳了下來。 陳志轉身,看向了那位洋人,笑得自然,“格林先生,我才從英國回來,這新進來的尼龍要數月才能到。” “不不不~”洋人焦急地上前,“陳老闆,我們說好的,這尼龍料子一到,先將南郊的紡紗廠停工,生產呢子成衣!爭取最快做出一匹大衣!” 陳志聞言,眼睛裡頭若有所思了一番,沉聲道,“不好意思,格林先生,你的提議恕我不能接受,這呢子大衣只是你急需不是我急需!” 洋人聽了,幾分不悅了,“陳老闆,你不能這樣!過去傅老闆都是先以我們為準,考慮生產先後,怎麼到你這裡,就變成這樣!你這樣和我們英國商人合作,大家都會不喜歡你!” “哈哈哈~”陳志忍不住哈哈大笑,這大半年,他已經看懂了這些個洋毛子,總是頤神氣使! 若是真的按照他們說得去做,只會讓自己損失更大,他並不贊成曾經那一套,犧牲自己來討好他人。 “格林先生,我爸爸他現在不負責紡紗廠和成衣廠生意,現在這些生意是我在接手,也就是說他那時候的做法我不會再沿用,若是你還想和我合作,那麼請你按照我們現在的合作方式。” 洋人倒吸一口冷氣,氣得雙目瞪直,甩了一下子衣袖,氣呼呼地離開。 這時候,身後的秘書上前了一步,“先生,這麼做會不會不好,真的把格林先生惹毛了,這英格蘭那邊的尼龍會不會不好引進了?還有老爺那邊會不會也不好交代?” 陳志轉過身,深笑看著秘書,“小李,你看著,明天太陽還沒落山,這個格林先生又會屁顛屁顛的來了!” 秘書聽了,一愣,卻是很快笑了,心裡頭想著先生現在是越來越精銳了,從大半年前有點愣青,到今天越發精銳,真是不易! 陳志大跨步朝著房裡頭走去,他一去英國來回輾轉快三個月,記得自己離開時候,安妮剛剛生下兒子小盛,這才過了孩子的滿月,就去了英格蘭。 “先生,您回來了!夫人可唸叨您。”公館裡頭的丫鬟上前,接過陳志脫下來的大衣。 陳志聽了,心裡頭劃過欣喜之色,自己何嘗不是想念她! 陳志一邊松著領帶,一邊看向了丫鬟,“夫人在樓上嗎?” “嗯,在樓上呢,夫人估計在哄著孩子睡覺。” 陳志二話不說,朝著樓上大跨步跑去。 。。。。。 片刻之後,陳志站在房門前,伸手輕輕地轉動了門把,推開了房門。 陳志輕聲走進了房裡頭,呼吸有點急促。 屋裡頭,窗戶被紗簾遮住了外頭的光亮,一室昏暗。 陳志將拆下來的領帶丟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朝這裡頭走去。 床榻上,傅安妮正摟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奶娃睡覺,這生了一個孩子,變得豐腴了些許。 陳志輕手輕腳走上了跟前,低頭看向了孩子和女人,嘴角泛起一抹柔笑。 陳志低頭,一個溫柔的親吻落在了女人的唇上。 傅安妮猝然間睜開了雙眼,一眼對上了陳志清俊溫柔的眼睛。 “安妮。。我回來了,嘿嘿~”陳志低沉溫柔地開口,眼底閃爍著那種不可言喻地激動,像是在等待女人的回應。 傅安妮猛然從床榻上坐了起來,雙目凌厲地瞪著男人的眼睛。 “安妮。。” “出去!!”傅安妮猛然扯起一個枕頭,朝著男人狠狠地砸了過去。 陳志眼靈手快,連忙接住了那個枕頭,一臉莫名,看著女人,“安妮,怎麼了?我好不容易趕回來見你,我很想你。。。” 傅安妮掃了一眼身旁熟睡的嬰孩,掀開被褥下了床榻,穿著一身睡袍,因為是剛剛餵過奶,這領口都敞開著。 “陳志!!”傅安妮咬牙切齒,一步一步地逼近了男人。 陳志愣得嚇了一跳,一步一步地後退,“安妮~,嘿嘿,你這又是怎麼了?我們可是快三個月沒見了?” 傅安妮逼著陳志一步步地退到了門外,逼到了外室,猛然間傅安妮大步朝前。 “快點!脫衣服!脫!快點脫!”傅安妮火急寥寥地開口。 傅安妮手口並用,一雙手覆上男人的西裝,襯衫,西褲,一件件在她手中剝落。 陳志被弄得愣了神。 傅安妮伸手拍了拍男人硬實的胸膛,順著往下到處煽風點火亂摸。 “我要好好檢查檢查,看看你出去有沒有去尋花問柳!”傅安妮一邊說著,一邊在男人身上到處亂摸。 陳志頃刻間臉色黑了一片,猛然間,雙掌抓住了女人作亂的雙手,雙目直勾勾盯著,“安妮,你就是這麼想我的?我陳志什麼人?!我已經有了你,不會做出那種事情!我們都成親一年了,孩子都生了,難道你如此不相信我?” 傅安妮抬眸,幾分不悅地盯著男人的眼睛,鼻子一酸,“嗚嗚~~,可是你都走了三個多月,三個多月都沒女人,我怕你在外面鶯鶯燕燕~~” 陳志看著女人委屈的模樣,連忙伸手抱住了女人,“安妮,別多想,我去三個月,還不是為了生意,爸爸交代的,我不能不去做,今後這麼多擔子我挑著,我不能不負責!安妮!你懂不懂?” 傅安妮回落了視線,抽著鼻子,一雙混血美眸盯著男人,那麼委屈的模樣,淚水滑落。 “安妮,別哭了!快別哭了!”陳志連忙伸手為女人擦拭著淚水,“你這樣哭,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欺負了你!” “你就是欺負我!!嗚嗚~~”傅安妮再次嬌聲嬌氣地嚷嚷。 陳志弄得一頭霧水,拍了拍腦門,“安妮,我怎麼又欺負你了?我欺負誰都不敢欺負你!” “還說不是欺負我!”傅安妮指著自己的肚子,“你自己看看,為什麼我又有了!你說!你說!” 傅安妮伸手不停地捶著男人的胸膛。 陳志聽了,雙目大驚,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女人的身體,渾身豐腴了些許,更是豐~滿。 “安妮,你真又有了?”陳志不可置信地反問,他記得在去英國時候,和她同房了兩次,不會這麼準吧? 傅安妮氣惱地連連點頭,伸手狠狠地捶打陳志的胸膛,“小盛才四個月不到,我又有了,今天奶孃請假,還要我餵奶,想著要斷奶的。。。嗚嗚,我怎麼這麼苦,這又要跟坐牢一樣,動不得,跳不得!” 陳志卻是難掩欣喜之色,雙目流轉的喜色,她的安妮又有了? “安妮,那你肚子裡孩子豈不已經有兩個月了?”陳志猛然反應過來,伸手扳過女人的肩頭。 傅安妮伸手推開了男人,“都是你!壞人!再七個多月,我又要痛一次!我不嘛~~” 傅安妮氣得直跺腳,“我不要這麼快生!不要!!” “哎哎哎~~!安妮,乖乖,別跳!別跳!”陳志激動了,連忙上前,直接蹲了下去,雙臂環住了女人的腰,抱住了女人,耳朵趴在了女人的肚子上。 “安妮,別動,讓我聽聽,我們的孩子,我們的第二個孩子。”陳志趴在了女人的肚皮上,很專注很認真地聽著。 陳志趴在女人的肚子上,激動地笑了,“安妮,小盛很快要當哥哥了。” 傅安妮雙手抱住了男人的髮絲,伸手揉了揉,聲音一絲絲地入了男人的心脾。 “小志志,你真的想我嗎?人家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可是隔了多少個秋了,這麼一算,都要一百年了,好老了!”傅安妮埋怨道。 陳志站了起來,赤膊著胸膛,高出女人半個頭的身高,低下頭,吻住了女人的唇瓣,輕柔地吻了又吻。 雙目專注地凝視著女人的混血美眸,聲音溫柔,“安妮,我在英格蘭的每一天,每天都想你,你說我尋花問柳?你說可能嗎?英格蘭的女子,沒有一個長得像你的,甚至差得好遠,我這想要尋花問柳也沒得尋!” “我就說嘛~~還說你不想,原來是找不到!”傅安妮猛然氣急了推開了男人。 “安妮!安妮!我只是打個比方!” “你給我跪下!快點!”傅安妮指著男人的鼻子,氣急了耍起那一貫的蠻橫脾氣。 陳志很是無奈,雙膝先落下右邊,又是落下左邊,兩邊膝蓋並排跪在了一塊。 傅安妮得意地挑了挑眉。 “啊~~”一聲驚聲尖叫。 陳志猛然抱起了女人的雙腿,朝著內屋裡頭的房間走去。 “臭陳志,你賴賬,還沒跪完!”傅安妮叫嚷嚷道。 “安妮,別鬧了,去床上,我親親你,親完了你,再跪。。” 兩人小打小鬧尚了床榻,這熟睡的小盛渾然不知道發生什麼,睡得很恬靜。 陳志和傅安妮摟在了一塊,兩人已經火熱難耐地教纏親吻。 “安妮,要不要緊,肚子裡的孩子?”陳志摸著女人的肚子,輕聲詢問。 傅安妮勾住了男人脖子,不停地親吻著,“討厭~~,還問什麼,生小盛的時候,我們哪天要緊過?” 被傅安妮這麼一提,陳志猛然想起那十月懷胎,除了後面肚子實在太大了,不敢碰,前邊都是照樣不缺席。 “嗯。。”傅安妮吻著男人的胸膛,整個人恨不得掛了上去。 陳志回吻著女人,雙手撩開了女人身上的睡袍。。。 。。。。。 明媚的秋陽,秋高氣爽。 詔陽的雲霄山頂。 皇甫琛登高望遠,身後站著葉嫣然,不遠處,涵涵和成成在玩耍,鄭副官和另外幾個隨同士兵看著,至於窈窈還太小,留在督軍府,由奶孃照看。 皇甫琛和葉嫣然同看向了遠處的那一片風景。 楓葉飄零,映紅了一片的山腳,清晨登頂之時,這山頂四周原先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白雪,卻在太陽昇起後,白雪消融了。 “伯琛,你看!那條河邊,好多人家!”葉嫣然伸手指向了那遠處。 皇甫琛雙目沉沉地看去,詔陽的紅水河自西向東流,河南邊炊煙裊裊,這外邊世界不管如何亂,這老百姓的日子照樣要過。 “伯琛。”葉嫣然上前一步,伸手挽住了男人的胳膊,“保一方安土就好,雄心大志只會更多的生靈塗炭。” 皇甫琛沉了沉雙目,深深嘆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女人的手背,“保一方樂土,呵呵~” 皇甫琛自然不會告訴女人,你想要自保,你的敵人卻是未必會給你自保的機會。 “哇哇哇~~哥哥!哥哥!把蜻蜓還給我!嗚嗚~~”這時候,身後傳來成成的哭聲。 皇甫琛和葉嫣然同時回頭看了過去。 成成坐在地上,不停地抹眼淚,前頭的涵涵停下了腳步,手裡挑著草編的草蜻蜓,看著摔倒的成成,走上前去。 “成成,給你。”涵涵把手中的草蜻蜓遞給了成成。 成成抬起頭,一臉淚水,淚汪汪的眼睛,伸手接過了那一隻草蜻蜓,立刻就不哭了。 皇甫琛回落視線,看向了葉嫣然,勾唇深笑,“嫣兒,你說得對!保一方安土,有些事還是交給後人來了。” 葉嫣然自然聽得懂,她看著兩個天真的兒子,心裡惆悵,在她心裡,並不想自己的兒子今後也是槍林彈雨,戎馬一生。 “嫣兒,走吧,我帶你去山下吃早點,那邊有個包子鋪,做得驢肉包子很好吃。”皇甫琛伸手攬過了葉嫣然的肩頭。 葉嫣然被打斷了思緒,看向了男人,那冷峻剛毅的側臉,溫柔地微笑,“嗯。” 皇甫琛彎腰,單臂抱起了地上的涵涵,葉嫣然緊接著抱起了地上的成成。 男人的手臂依舊攬著女人的肩頭。 天空,明媚的秋陽灑落在四個人的後背,在地上投下了影子,漸漸被拉長。 。。。。。。 【軍閥二:靳帥篇簡介】 一場浩劫,她成了他的筆錄秘書,從此胡晴一身軍裝,長伴他左右。 —————— 他,靳越,佔據西南部三省的新晉督軍,年輕氣盛,俊美如斯,二十八年華,卻一房未娶,人人都知他不愛美人愛江山。 雷雨之夜,他頑疾復發,嗜飲狼血,癲狂暴躁。 她緊緊地抱住了男人的身軀,“二少,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男人那一雙癲狂的眼睛,褪去了冷魅,變得極度嗜血陰狠。 靳越一掌掐住了女人的脖子,邪妄的側臉順著女人的脖頸往下嗅,“你的味道,很適合當狼的點心。。” 女人的嬌軀在男人的身下揉碎成碎片,那一夜,她明白何為刻骨銘心,何為鑽心刺骨。 天亮了,她傷痕累累,他忘了她。 一一一一一 又一個雷雨夜,他記起了她,他的點心。 那一雙冷魅琉璃色的眼睛鎖住了女人,“晴兒,不是要報恩嗎?做我的解藥可好?陪我至死方休,嗯?” 她,那一雙純淨無暇的眼睛撞入男人森幽的眼底,顫抖抱住了男人,“二少,上天遁地,晴兒都陪你。” 至此以往,他禁臠了她的身,她是他的解藥,甘之如飴。 。。 冰冷秋雨夜,女人的雙腿間流淌著觸目驚心的鮮血。 胡晴染滿鮮血的手,撕心裂肺的痛,“二少,你為什麼要這樣殘忍對我?這是我們的孩子。” 靳越笑得陰柔,雲淡風輕的神情,“晴兒,之於你我,沒有愛情,你只是我的解藥,懂嗎?” 。。。。 一葉扁舟,泛江東流,紅顏消逝,君可安好? 。。。。 經年再見。 她不再是胡晴,她是蕭晴。 她是眾人追捧的蕭家三小姐,她的身邊站著蕭家表少爺,她的大哥。 那一場熱鬧的拍賣宴會。 蕭鈺雙掌強勢地勾住了女人的細腰,“晴兒,我不要你做我的妹妹!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靳越,那一雙琉璃色的眼睛頃刻間排山倒海,掌心中的酒杯破碎,刺破了他的掌心,刺痛了他的眼,鮮血滴落。 ———— 谷底深潭。 冰冷的水中,他抱住了她,吻住了她的唇。 “晴兒,我就是開啟你的鑰匙,你就是我靳越這一輩子的寶藏。” —————— 有一種愛,可以為你萬劫不復,有一份情,只為你相思入骨。 胡晴,商賈養女,身世成謎,一位溫婉文靜的小家碧玉,身懷絕技,精通德語。一次全家南下遷徙,家破人亡,她被賣入青樓。 。。。。。 依舊是架空軍閥,只談風月,不談政治,前微虐後寵,結局喜劇。(孩子究竟怎麼沒的,內藏玄機,胡晴身世,究竟是?)

第四百零八章 琛帥篇大結局一方安土(八千字兩章 並一章 )

胡晴想了很多年,想過有生之年,要不要去尋自己的親生父母,卻是每每被恐懼打敗,她害怕,她害怕又一次被拋棄。

胡晴抬起手中那一把鑰匙,看著像是要配很大鎖頭的鑰匙。

明媚的陽光灑落在那一把鑰匙上,銀光閃閃,特別扎眼。

這樣一把鑰匙,看著都造制精細,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家做出來的鑰匙呢?

黃包車很快到了火車站。

隔著遠遠的距離。

“姐姐,你動作快點,一大家子都等著你一個人!”妹妹胡夢很是不悅地叫道。

胡晴已經收好了錦囊鑰匙和那一串珍珠項鍊,朝著一家子走去。

說是一家子,在胡老爺生意不景氣後,現在就剩下兩個老夥計跟著一塊去廣平了,其他都辭退了。

“死丫頭,去哪裡了?”梅蘭聲音尖利地質問胡晴,梅蘭也就是胡老爺後娶的姨娘,帶來了胡夢。

胡老爺年輕時命根受過傷,不能生子,這兩個女兒,一個胡晴很早時候收養的,一個胡夢是梅蘭嫁到胡家帶來的。

胡晴淡淡地掃了一眼那女人,“沒去哪,我就是去和湘湘,還有嫣然告別。”

“姐姐吶~你那不是去告別!是去丟人現眼的!”胡夢嘲笑道,“聽說你的那位好友葉嫣然現在可是貴為督軍夫人,你呢?和石家少爺訂了婚那麼多年,都能夠被退婚,胡家和爹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就是!夢夢說得極是!”一旁的梅蘭附和道。

胡晴眸子已然清淡地掃過胡夢,異常平靜地落聲,“的確有點丟人!不過我還算有人上門提親過,不像妹妹,只不過比我小了一歲,提親之人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你~~!”胡夢氣急了,她明顯聽出了胡晴反諷。

“胡晴,你怎麼能夠這麼說你妹妹!當年還是因為你為長女,這才讓石家向你提親!”梅蘭自然不悅地站出來出頭,為自己的女兒說話。

“好了!好了!一個個吵什麼吵!快點進站,一會列車開了。”胡老爺生氣地喝斷,連忙催促道,身後跟著兩個幫忙提行李的老夥計。

胡老爺一出聲,自然誰都不敢多說什麼了。

胡家一行人進了火車站,隨著擁擠的人流朝著裡頭去擠。

南下廣平的列車途經很多地方,包括鎮軍的齊州,單軍的渠丹,最後才是被兩軍一分為二的廣平。

。。。。。。

石頭皮鎮,今日剛剛下了些許小雪,一家醫館旁的一處簡陋屋子。

屋子門口站滿了人,兩串鞭炮聲噼裡啪啦地點燃。

“啪啪啪~~”一陣陣掌聲和道喜聲。

“一拜高堂!”一道高昂的贊禮聲。

院子裡,一對新人,新郎穿著大紅色的團花馬褂和墨黑色的絲綢長衫,新娘穿了一身大紅色的喜服,十分的簡易。

只見新人朝著案臺上供奉的土地公鞠躬,這四周的人都跟著拍掌。

“仇醫生!恭喜小登科!”一旁的街鄰四坊都開心地恭賀。

這些個街鄰四坊都是經常來醫館,找仇海看病,仇海經常還會贈送一些草藥給他們。

“二拜天地!”又是一道高亢的贊禮聲。

仇海拉著喜帶,連著另一頭蓋著紅蓋頭的龔荷,兩人又是朝著外頭的天地,深深地鞠躬。

“送入洞房!”

隨著最後一聲落下,“啪啪啪~~”四周的掌聲越發熱烈了。

鄰里的張大嬸連忙上前扶著新娘子,朝著後頭的婚房走去。

“仇醫生!今天你小登科,我們可要不醉不歸!”幾個鄰里的大老爺們都上前,擁著仇海,朝著外頭的酒桌走去。

這雖然簡單婚宴,卻也擺了好幾桌的酒宴,都是這些老鄰居為他掌勺,洗菜,擺桌,雖然喜宴的菜色很簡單,卻是很熱鬧。

這一年多,仇海和龔荷離開齊州後,再去詔陽看望了太夫人,這就來到了石頭皮鎮,在這裡開了一家小醫館,仇海當起了醫生,由於兵荒馬亂的,這西藥不足,這龔荷經常幫仇海晾曬草藥。

兩人互相幫助,經營著醫館,不求大富大貴,只求糊一口飯,幫更多窮苦人治病,日子平平淡淡地過去了一年。

入夜時分。

婚房裡,四周簡易的佈置,四周都張貼了大紅囍字,案臺上點著紅蠟燭,燭芯搖曳。

這床榻上的鴛鴦被褥都是隔壁幾位大嬸幫忙一起做得,被褥上,此時此刻坐在忐忑不安的龔荷。

房門外,清淨了不少。

“仇醫生,我們都走了,趕緊回房去看新娘子了!”一群村民都起鬨著。

“仇醫生,小思然我抱走了,今晚不讓這小娃娃打攪了你們的好事。”隔壁張大嬸抱著已經三歲的小思然,扯著大嗓門喊道。

仇海站在門檻上,朝著眾位鄉親鄰里,拱手道謝,“謝謝諸位!”

片刻之後,仇海伸手推開了房門,走進了婚房裡頭。

床榻上的龔荷驚了一跳,紅蓋頭下的一張紅唇咬了咬,一雙小手揉在一塊,揉來揉去。

她終於等到這一天,嫁給大當家,嫁給大哥的這一天!

仇海一步步走向了龔荷,伸手去掀開龔荷頭頂的紅蓋頭。

紅蓋頭掀開了,露出一張不算驚豔,卻是五官清晰的臉蛋,點了朱唇,看上去多了幾分女人的嬌柔。

龔荷一直埋著頭,不敢抬頭去看仇海,很緊張,快要不能呼吸的感覺。

仇海坐了下來,坐在龔荷的身側,伸手拉過女人緊張的小手,握在掌心中,深深嘆了一口氣,“龔荷,委屈你了,讓你跟我受苦。”

龔荷抬起頭,連連搖頭,“不不不!大哥,不會苦,其實。。。能夠嫁給你,我。。。真的很開心。。”

仇海雙目直視女人羞澀的樣子,伸手握住了女人的雙肩,扳正了她的身體。

“龔荷,別再叫我大哥了,叫我阿卓吧,你已經嫁給我了,今後你我就是夫妻。”

“大哥。。。不。。阿卓。。”龔荷很緊張,想要開口說什麼。

“龔荷,你先聽我說完!”仇海專注地凝視龔荷。

“龔荷,我雖是現在還沒愛上你,但是你要相信,你是我今生今世最重要的人,我會開始試著愛上你,你也要相信我,我一定會愛上你,從今以後,和你做一對恩愛平淡的夫妻,再生幾個乖巧的孩子。”

龔荷看著男人眼中的真誠,雙眸泛著感動的淚水,靠進了男人的懷裡,“阿卓,不急~,我真的不急~,日子還很長,我們可以慢慢來,今後我是你的妻子,你是我的丈夫,你教我的,相濡以沫,同舟共濟,對嗎?”

仇海低頭,看向了懷裡淚水漣漣的女人,深深地在女人的髮絲上落下一吻,“對!同舟共濟!”

紅燭的光芒渙散開,輝映著窗上貼的大紅色窗花,尤其是那大紅囍字。

一高一低的腦袋緩緩地靠近了,輕柔地觸碰,到最後再也不分開,倒下了床榻,床帳落下。

。。。。。

齊州,公共租界。

思遠七號公館大門口,一輛黑色的老爺轎車停靠住了。

汽車門打開了,陳志一身黑色的呢風衣下了汽車,頭髮油亮地梳在了腦後,大闊步朝著裡頭走去。

“陳老闆!等一下!等一下!”這外頭一輛馬車火急寥寥地停靠住,一位金髮碧眼的洋人從上頭跳了下來。

陳志轉身,看向了那位洋人,笑得自然,“格林先生,我才從英國回來,這新進來的尼龍要數月才能到。”

“不不不~”洋人焦急地上前,“陳老闆,我們說好的,這尼龍料子一到,先將南郊的紡紗廠停工,生產呢子成衣!爭取最快做出一匹大衣!”

陳志聞言,眼睛裡頭若有所思了一番,沉聲道,“不好意思,格林先生,你的提議恕我不能接受,這呢子大衣只是你急需不是我急需!”

洋人聽了,幾分不悅了,“陳老闆,你不能這樣!過去傅老闆都是先以我們為準,考慮生產先後,怎麼到你這裡,就變成這樣!你這樣和我們英國商人合作,大家都會不喜歡你!”

“哈哈哈~”陳志忍不住哈哈大笑,這大半年,他已經看懂了這些個洋毛子,總是頤神氣使!

若是真的按照他們說得去做,只會讓自己損失更大,他並不贊成曾經那一套,犧牲自己來討好他人。

“格林先生,我爸爸他現在不負責紡紗廠和成衣廠生意,現在這些生意是我在接手,也就是說他那時候的做法我不會再沿用,若是你還想和我合作,那麼請你按照我們現在的合作方式。”

洋人倒吸一口冷氣,氣得雙目瞪直,甩了一下子衣袖,氣呼呼地離開。

這時候,身後的秘書上前了一步,“先生,這麼做會不會不好,真的把格林先生惹毛了,這英格蘭那邊的尼龍會不會不好引進了?還有老爺那邊會不會也不好交代?”

陳志轉過身,深笑看著秘書,“小李,你看著,明天太陽還沒落山,這個格林先生又會屁顛屁顛的來了!”

秘書聽了,一愣,卻是很快笑了,心裡頭想著先生現在是越來越精銳了,從大半年前有點愣青,到今天越發精銳,真是不易!

陳志大跨步朝著房裡頭走去,他一去英國來回輾轉快三個月,記得自己離開時候,安妮剛剛生下兒子小盛,這才過了孩子的滿月,就去了英格蘭。

“先生,您回來了!夫人可唸叨您。”公館裡頭的丫鬟上前,接過陳志脫下來的大衣。

陳志聽了,心裡頭劃過欣喜之色,自己何嘗不是想念她!

陳志一邊松著領帶,一邊看向了丫鬟,“夫人在樓上嗎?”

“嗯,在樓上呢,夫人估計在哄著孩子睡覺。”

陳志二話不說,朝著樓上大跨步跑去。

。。。。。

片刻之後,陳志站在房門前,伸手輕輕地轉動了門把,推開了房門。

陳志輕聲走進了房裡頭,呼吸有點急促。

屋裡頭,窗戶被紗簾遮住了外頭的光亮,一室昏暗。

陳志將拆下來的領帶丟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朝這裡頭走去。

床榻上,傅安妮正摟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奶娃睡覺,這生了一個孩子,變得豐腴了些許。

陳志輕手輕腳走上了跟前,低頭看向了孩子和女人,嘴角泛起一抹柔笑。

陳志低頭,一個溫柔的親吻落在了女人的唇上。

傅安妮猝然間睜開了雙眼,一眼對上了陳志清俊溫柔的眼睛。

“安妮。。我回來了,嘿嘿~”陳志低沉溫柔地開口,眼底閃爍著那種不可言喻地激動,像是在等待女人的回應。

傅安妮猛然從床榻上坐了起來,雙目凌厲地瞪著男人的眼睛。

“安妮。。”

“出去!!”傅安妮猛然扯起一個枕頭,朝著男人狠狠地砸了過去。

陳志眼靈手快,連忙接住了那個枕頭,一臉莫名,看著女人,“安妮,怎麼了?我好不容易趕回來見你,我很想你。。。”

傅安妮掃了一眼身旁熟睡的嬰孩,掀開被褥下了床榻,穿著一身睡袍,因為是剛剛餵過奶,這領口都敞開著。

“陳志!!”傅安妮咬牙切齒,一步一步地逼近了男人。

陳志愣得嚇了一跳,一步一步地後退,“安妮~,嘿嘿,你這又是怎麼了?我們可是快三個月沒見了?”

傅安妮逼著陳志一步步地退到了門外,逼到了外室,猛然間傅安妮大步朝前。

“快點!脫衣服!脫!快點脫!”傅安妮火急寥寥地開口。

傅安妮手口並用,一雙手覆上男人的西裝,襯衫,西褲,一件件在她手中剝落。

陳志被弄得愣了神。

傅安妮伸手拍了拍男人硬實的胸膛,順著往下到處煽風點火亂摸。

“我要好好檢查檢查,看看你出去有沒有去尋花問柳!”傅安妮一邊說著,一邊在男人身上到處亂摸。

陳志頃刻間臉色黑了一片,猛然間,雙掌抓住了女人作亂的雙手,雙目直勾勾盯著,“安妮,你就是這麼想我的?我陳志什麼人?!我已經有了你,不會做出那種事情!我們都成親一年了,孩子都生了,難道你如此不相信我?”

傅安妮抬眸,幾分不悅地盯著男人的眼睛,鼻子一酸,“嗚嗚~~,可是你都走了三個多月,三個多月都沒女人,我怕你在外面鶯鶯燕燕~~”

陳志看著女人委屈的模樣,連忙伸手抱住了女人,“安妮,別多想,我去三個月,還不是為了生意,爸爸交代的,我不能不去做,今後這麼多擔子我挑著,我不能不負責!安妮!你懂不懂?”

傅安妮回落了視線,抽著鼻子,一雙混血美眸盯著男人,那麼委屈的模樣,淚水滑落。

“安妮,別哭了!快別哭了!”陳志連忙伸手為女人擦拭著淚水,“你這樣哭,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欺負了你!”

“你就是欺負我!!嗚嗚~~”傅安妮再次嬌聲嬌氣地嚷嚷。

陳志弄得一頭霧水,拍了拍腦門,“安妮,我怎麼又欺負你了?我欺負誰都不敢欺負你!”

“還說不是欺負我!”傅安妮指著自己的肚子,“你自己看看,為什麼我又有了!你說!你說!”

傅安妮伸手不停地捶著男人的胸膛。

陳志聽了,雙目大驚,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女人的身體,渾身豐腴了些許,更是豐~滿。

“安妮,你真又有了?”陳志不可置信地反問,他記得在去英國時候,和她同房了兩次,不會這麼準吧?

傅安妮氣惱地連連點頭,伸手狠狠地捶打陳志的胸膛,“小盛才四個月不到,我又有了,今天奶孃請假,還要我餵奶,想著要斷奶的。。。嗚嗚,我怎麼這麼苦,這又要跟坐牢一樣,動不得,跳不得!”

陳志卻是難掩欣喜之色,雙目流轉的喜色,她的安妮又有了?

“安妮,那你肚子裡孩子豈不已經有兩個月了?”陳志猛然反應過來,伸手扳過女人的肩頭。

傅安妮伸手推開了男人,“都是你!壞人!再七個多月,我又要痛一次!我不嘛~~”

傅安妮氣得直跺腳,“我不要這麼快生!不要!!”

“哎哎哎~~!安妮,乖乖,別跳!別跳!”陳志激動了,連忙上前,直接蹲了下去,雙臂環住了女人的腰,抱住了女人,耳朵趴在了女人的肚子上。

“安妮,別動,讓我聽聽,我們的孩子,我們的第二個孩子。”陳志趴在了女人的肚皮上,很專注很認真地聽著。

陳志趴在女人的肚子上,激動地笑了,“安妮,小盛很快要當哥哥了。”

傅安妮雙手抱住了男人的髮絲,伸手揉了揉,聲音一絲絲地入了男人的心脾。

“小志志,你真的想我嗎?人家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可是隔了多少個秋了,這麼一算,都要一百年了,好老了!”傅安妮埋怨道。

陳志站了起來,赤膊著胸膛,高出女人半個頭的身高,低下頭,吻住了女人的唇瓣,輕柔地吻了又吻。

雙目專注地凝視著女人的混血美眸,聲音溫柔,“安妮,我在英格蘭的每一天,每天都想你,你說我尋花問柳?你說可能嗎?英格蘭的女子,沒有一個長得像你的,甚至差得好遠,我這想要尋花問柳也沒得尋!”

“我就說嘛~~還說你不想,原來是找不到!”傅安妮猛然氣急了推開了男人。

“安妮!安妮!我只是打個比方!”

“你給我跪下!快點!”傅安妮指著男人的鼻子,氣急了耍起那一貫的蠻橫脾氣。

陳志很是無奈,雙膝先落下右邊,又是落下左邊,兩邊膝蓋並排跪在了一塊。

傅安妮得意地挑了挑眉。

“啊~~”一聲驚聲尖叫。

陳志猛然抱起了女人的雙腿,朝著內屋裡頭的房間走去。

“臭陳志,你賴賬,還沒跪完!”傅安妮叫嚷嚷道。

“安妮,別鬧了,去床上,我親親你,親完了你,再跪。。”

兩人小打小鬧尚了床榻,這熟睡的小盛渾然不知道發生什麼,睡得很恬靜。

陳志和傅安妮摟在了一塊,兩人已經火熱難耐地教纏親吻。

“安妮,要不要緊,肚子裡的孩子?”陳志摸著女人的肚子,輕聲詢問。

傅安妮勾住了男人脖子,不停地親吻著,“討厭~~,還問什麼,生小盛的時候,我們哪天要緊過?”

被傅安妮這麼一提,陳志猛然想起那十月懷胎,除了後面肚子實在太大了,不敢碰,前邊都是照樣不缺席。

“嗯。。”傅安妮吻著男人的胸膛,整個人恨不得掛了上去。

陳志回吻著女人,雙手撩開了女人身上的睡袍。。。

。。。。。

明媚的秋陽,秋高氣爽。

詔陽的雲霄山頂。

皇甫琛登高望遠,身後站著葉嫣然,不遠處,涵涵和成成在玩耍,鄭副官和另外幾個隨同士兵看著,至於窈窈還太小,留在督軍府,由奶孃照看。

皇甫琛和葉嫣然同看向了遠處的那一片風景。

楓葉飄零,映紅了一片的山腳,清晨登頂之時,這山頂四周原先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白雪,卻在太陽昇起後,白雪消融了。

“伯琛,你看!那條河邊,好多人家!”葉嫣然伸手指向了那遠處。

皇甫琛雙目沉沉地看去,詔陽的紅水河自西向東流,河南邊炊煙裊裊,這外邊世界不管如何亂,這老百姓的日子照樣要過。

“伯琛。”葉嫣然上前一步,伸手挽住了男人的胳膊,“保一方安土就好,雄心大志只會更多的生靈塗炭。”

皇甫琛沉了沉雙目,深深嘆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女人的手背,“保一方樂土,呵呵~”

皇甫琛自然不會告訴女人,你想要自保,你的敵人卻是未必會給你自保的機會。

“哇哇哇~~哥哥!哥哥!把蜻蜓還給我!嗚嗚~~”這時候,身後傳來成成的哭聲。

皇甫琛和葉嫣然同時回頭看了過去。

成成坐在地上,不停地抹眼淚,前頭的涵涵停下了腳步,手裡挑著草編的草蜻蜓,看著摔倒的成成,走上前去。

“成成,給你。”涵涵把手中的草蜻蜓遞給了成成。

成成抬起頭,一臉淚水,淚汪汪的眼睛,伸手接過了那一隻草蜻蜓,立刻就不哭了。

皇甫琛回落視線,看向了葉嫣然,勾唇深笑,“嫣兒,你說得對!保一方安土,有些事還是交給後人來了。”

葉嫣然自然聽得懂,她看著兩個天真的兒子,心裡惆悵,在她心裡,並不想自己的兒子今後也是槍林彈雨,戎馬一生。

“嫣兒,走吧,我帶你去山下吃早點,那邊有個包子鋪,做得驢肉包子很好吃。”皇甫琛伸手攬過了葉嫣然的肩頭。

葉嫣然被打斷了思緒,看向了男人,那冷峻剛毅的側臉,溫柔地微笑,“嗯。”

皇甫琛彎腰,單臂抱起了地上的涵涵,葉嫣然緊接著抱起了地上的成成。

男人的手臂依舊攬著女人的肩頭。

天空,明媚的秋陽灑落在四個人的後背,在地上投下了影子,漸漸被拉長。

。。。。。。

【軍閥二:靳帥篇簡介】

一場浩劫,她成了他的筆錄秘書,從此胡晴一身軍裝,長伴他左右。

——————

他,靳越,佔據西南部三省的新晉督軍,年輕氣盛,俊美如斯,二十八年華,卻一房未娶,人人都知他不愛美人愛江山。

雷雨之夜,他頑疾復發,嗜飲狼血,癲狂暴躁。

她緊緊地抱住了男人的身軀,“二少,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男人那一雙癲狂的眼睛,褪去了冷魅,變得極度嗜血陰狠。

靳越一掌掐住了女人的脖子,邪妄的側臉順著女人的脖頸往下嗅,“你的味道,很適合當狼的點心。。”

女人的嬌軀在男人的身下揉碎成碎片,那一夜,她明白何為刻骨銘心,何為鑽心刺骨。

天亮了,她傷痕累累,他忘了她。

一一一一一

又一個雷雨夜,他記起了她,他的點心。

那一雙冷魅琉璃色的眼睛鎖住了女人,“晴兒,不是要報恩嗎?做我的解藥可好?陪我至死方休,嗯?”

她,那一雙純淨無暇的眼睛撞入男人森幽的眼底,顫抖抱住了男人,“二少,上天遁地,晴兒都陪你。”

至此以往,他禁臠了她的身,她是他的解藥,甘之如飴。

。。

冰冷秋雨夜,女人的雙腿間流淌著觸目驚心的鮮血。

胡晴染滿鮮血的手,撕心裂肺的痛,“二少,你為什麼要這樣殘忍對我?這是我們的孩子。”

靳越笑得陰柔,雲淡風輕的神情,“晴兒,之於你我,沒有愛情,你只是我的解藥,懂嗎?”

。。。。

一葉扁舟,泛江東流,紅顏消逝,君可安好?

。。。。

經年再見。

她不再是胡晴,她是蕭晴。

她是眾人追捧的蕭家三小姐,她的身邊站著蕭家表少爺,她的大哥。

那一場熱鬧的拍賣宴會。

蕭鈺雙掌強勢地勾住了女人的細腰,“晴兒,我不要你做我的妹妹!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靳越,那一雙琉璃色的眼睛頃刻間排山倒海,掌心中的酒杯破碎,刺破了他的掌心,刺痛了他的眼,鮮血滴落。

————

谷底深潭。

冰冷的水中,他抱住了她,吻住了她的唇。

“晴兒,我就是開啟你的鑰匙,你就是我靳越這一輩子的寶藏。”

——————

有一種愛,可以為你萬劫不復,有一份情,只為你相思入骨。

胡晴,商賈養女,身世成謎,一位溫婉文靜的小家碧玉,身懷絕技,精通德語。一次全家南下遷徙,家破人亡,她被賣入青樓。

。。。。。

依舊是架空軍閥,只談風月,不談政治,前微虐後寵,結局喜劇。(孩子究竟怎麼沒的,內藏玄機,胡晴身世,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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