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閥二:靳帥篇》004若你愛我,我就願意

烽火紅顏,少帥的女人·妤餌·4,555·2026/3/24

《軍閥二:靳帥篇》004若你愛我,我就願意 “黃花閨女。。”靳越的聲音很輕,一雙銳利促長的鳳目微微眯了眯,斂聚著精光。 胡晴埋著頭,那一臉羞澀的模樣,男人的視線往下,看著女人那一雙小手緊張地揉來揉去,那一雙腿併攏站得端正,儼然一副江南水鄉的恬靜害羞女子模樣。 靳越頃刻間,似乎明白過來了。。眼底目光深了幾許。 這個傻女人,該不會認為我靳越要她以身相許報恩吧? 靳越這麼想著,眼底劃過一絲玩味,站了起來,夾著煙,吐著菸圈,繞過書桌,靠近胡晴。 胡晴感覺到男人靠近的腳步,心裡砰砰砰跳得更快了,那種一顆心都要跳出來的感覺。 天吶!天吶!二少真的要在這裡!怎麼辦?怎麼辦? 那一雙軍靴落在女人腳尖前,那一雙銳利的眼睛落在胡晴身上。 女人削瘦的雙肩微微顫抖著,看著非常害怕和緊張的樣子。 靳越高大頎長的身軀微微彎下,在女人的臉龐,輕吹了一下,“呼~” 一口煙霧從男人菲薄的唇中吐出,噴灑在女人的臉蛋上。 “咳咳咳~~”胡晴被這一股濃烈的煙味嗆得刺鼻,連著咳嗽了起來,渾身都是越發覺得酥軟,害怕,緊張,竟然還有莫名的期待。 “看那邊~”靳越一隻手掌搭落在女人的肩頭,示意她看向窗外。 胡晴抬起頭,眸子閃爍地看向了窗外,微微顫抖道,“什。。什麼?” “那是後花園,我最喜歡的地方。。臥榻床榻都不如幕天席地來得好。。去那邊更好!嗯?”靳越的聲音輕輕柔柔飄出,好像鴻毛拂過胡晴臉蛋,癢癢的熱熱的。 胡晴震驚地瞪大了眼睛,盯著窗戶外的後花園,聲音愈發顫抖了,“那。。那。。那有士兵。” “怕什麼!”靳越聽著女人顫抖的聲音,深深吸了一口煙,吐著煙霧的嘴角,戲弄的笑意越發深了。 “士兵我下令讓他們退下,你再看看那一片花圃,玫瑰花開得那麼漂亮,我們就去花圃裡面,又有花香,還有陽光。”靳越的聲音好似蠱惑人心一般在胡晴耳邊縈繞。 胡晴一張嬌嫩的唇瓣顫抖著,一雙眸子不停地閃爍。 “玫瑰花有。。。有刺。” “不怕。。我最喜歡有刺,可以感受到欲生欲死,流連忘返。。”靳越聲音越發邪魅,眉心盡染戲謔的意味,眼底劃過一道逗弄的邪惡。 胡晴盯著窗外的花圃,腦海中浮現出自己yi絲不gua和二少在那邊翻滾的模樣。。。 胡晴猛然搖了搖頭,啊!太可怕了! “不不不!二少,一定要這樣嗎?”胡晴眼眸頃刻間溼潤了,那聲音近乎要哭出來了。 靳越聽出了女人快要哭出的聲音,心裡頭起了一層微小的漣漪,本來就是戲弄她玩的。 “若我說一定呢?你願意嗎?”靳越眼底深了幾許,萌生了一探究竟的念頭,他很想看看這個中規中矩的女人,會不會接受如此出格的芸雨方式。 胡晴心裡頭七上八下地跳動著,轉過頭,這一次正視靳越的眼睛,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氣。 “二少,若是。。。若是你愛我,我就願意!” 靳越琉璃色的瞳孔驟然間掀起一陣驚濤駭浪,卻是在頃刻間又平息了。 “做夢!”靳越不屑地冷嗤。 下一刻,靳越抬起手掌,手指頭重重地彈了一下胡晴的腦門,“該清醒了!傻得蠢得夠可以的,愛你?你還真是喜歡白日做夢!” 胡晴伸手摸了摸腦門,哇!好疼的感覺,怎麼下手這麼重!胡晴在心裡頭幾分埋怨。 抬頭間,就看見男人已經坐在了書桌前,擰滅了菸蒂,手持鋼筆,在一張紙上寫著什麼。 片刻之後,靳越落下掌心中的鋼筆,沉聲落下,“過來!按個手印!” 胡晴不太明白,卻還是走上前,繞到書桌前。 “在這裡按手印!”靳越手指頭扣了扣桌面上的那張紙張。 胡晴低頭看了去,白紙黑字,赫然寫著契約書,上頭龍飛鳳舞的字跡,胡晴吃力地看著。 “啊?筆錄秘書?”胡晴吃驚地看向了靳越。 靳越輕抬眼皮,不可置否地點頭,“對!按手印。” 胡晴遲疑了一下,卻是沒有多想,看向了那一塊印泥,手指頭落在裡頭點了點,按在了契約書上頭。 靳越餘光輕掃了一眼,唇角微微浮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胡晴站直了,一雙大眼睛澄亮澄亮地看著男人,“二少,為啥會讓我當你的筆錄秘書?” 靳越伸手收起那一張契約書,薄唇輕啟,“你不是會德語嗎?” “嗯,我會德語,會說也會寫。” “我這裡正好缺了一位德語翻譯員,所以你可以頂替上。” 胡晴聽了似乎明白了過來,但是又覺得不對,想了想,“不對啊,二少,可是我這簽得契約書是筆錄秘書,不是德語翻譯員,這兩個負責的事務應該是不一樣的。” 靳越那一雙邪魅的鳳目幾分好笑地看著女人,“你還不算太傻,知道這兩個負責的不一樣?” 胡晴聽聞,笑得幾分得意,“二少,這我自然清楚,筆錄秘書是白天陪同在您身邊,隨時隨地為你記錄事務,包括各種雜事,整理各種文件檔案。” 靳越滿意地點了點頭,“包括翻譯德語,和德國人溝通,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哪一點?”胡晴脫口反問。 靳越目光深深地落在胡晴身上,聲音嚴峻,“對我的一切事務要守口如瓶,如若不然,你知道,你的下場只有一個字!死!” 胡晴渾身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下一刻,她連忙上前一步,“二少,您放心,我為您辦事,一定不會把你的事情說出去,到死都爛在肚子裡。” 靳越手指輕輕彈了彈桌面,那種端視的眼神看著女人。 “做好你的分內之事,就是對我的報恩,懂嗎?” 胡晴聽了,雙目猝然一驚,心裡頭翻山倒海地一片翻滾,哆了下唇瓣,“二少,您說得報恩?是指讓我給您當筆錄秘書?” “不然你以為是什麼?!”靳越嘲弄的笑掛在唇邊。 胡晴臉色頃刻間紅一片白一片,雙眸怔怔地看著男人。 “比起享用你的身體,我更喜歡享用你的雙手,讓你為我做事!”靳越慢條斯理地站了起來,湊近了臉龐,聲音冷魅,“所以。。胡秘書,今後不要想太多了,我靳越永遠不會碰你!可懂?” 胡晴頃刻間埋下腦袋,不停地點頭,那種無地自容的羞愧感,此時此刻,她恨不得鑿了一個地洞,把自己埋進去,好丟人!太丟人了! 靳越經過了胡晴的身旁,“去林成那邊報道,他會給你安排住處,明天開始正式工作!” 靳越拔腿要走。 “二少!”胡晴猛然想起了什麼,出聲叫道。 “嗯?”靳越微微側身。 “二少,我忘了,我今天我才被一家報館簽了協議,去那邊當編輯。” “去找林成,他會幫你推了那工作。”靳越的聲音遠去了,背影隨之遠去了。 胡晴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心裡頭很惆悵,看向了書房牆面上一面銅鏡,走上前去。 胡晴對著銅鏡裡頭的自己,看得恨不得摑自己幾個耳光子。 胡晴啊胡晴,你怎麼就這麼丟人!怎麼會把正人君子的二少想成那種人! 下一刻,胡晴又是對著銅鏡裡頭的自己,左看右看,白希的臉蛋,圓圓的大眼睛,嬌嫩的唇色。 “不會難看啊。。。”胡晴自言自語。 “為何二少總是如此嫌棄自己?還是真的不好看?”胡晴第一次對自己的外貌開始在乎,開始糾結,眉心蹙著。 “叩叩叩~~”一陣敲門聲落下。 胡晴轉目看了去,是副官林成,“副官先生,我正要找你。” “呵呵!”林成笑了笑,“我知道,二少和我說了,胡秘書,請你跟我過來,有些事我要交代你。” 。。。。。 片刻之後,成王閣大門口。 林成看著胡晴,“胡秘書,我剛才交代的那些事情,你可都記得?” 胡晴點了點頭,“都記得,謝謝副官先生。” “呵呵~”林成笑著搖了搖頭氣了,今後你我都是為二少辦事,不用說謝謝,更不用稱呼我先生,我姓林,單名一個成字,你叫我林成,或是林副官都可以。” 胡晴連忙笑著點了點頭,“嗯,林副官,你好,今後還要拜託你,多多指教!” “呵呵~”林成對於眼前的姑娘,著實覺得太過單純和簡單,心裡頭總覺得有點納悶,二少為何會把這樣一位姑娘留在身邊。 “噢!對了,林副官,有安排住處嗎?”胡晴猛然想起什麼。 林成回過神,“有安排!我現在立刻帶你去,就在附近。” 果不其然,林成帶著胡晴繞著成王閣外圍牆,朝著那邊不遠處一處小宅子走去。 一處宅子門口停下,胡晴幾分好奇地看向了林成,“林副官,這裡是?” 林成笑了笑,“這裡是我家,挨著成王閣,比較近,方便隨時到二少那裡報道,所以二少讓你住在我這裡,你一個姑娘家,也安全一點。” 胡晴聽了,臉色頃刻間白了一片,心裡想著,林副官,我和你孤男寡女,豈可住在一個宅子,就算有多的房間,也免不了閒言碎語。 胡晴面露難色,幾分尷尬,“林副官,我看我還是另行找居住的地方,不打擾您。” 林成一眼就看出了胡晴顧慮什麼,立刻笑著脫口道,“胡秘書,你大可放心,我家還有我妻子七七,不只是我一個大男人。” “你妻子?”胡晴打量著林成,“你已經成親了?” 林成笑著摸了摸腦袋,“是啊,託二少對我的恩厚,讓我前兩年就娶妻成家,要不我也老大不小了,快三十而立之年了。” 胡晴聽林成這麼說,猛然想起了什麼,“林副官,你三十而立?那二少呢?他多大了?” “二少快三十了,再一個月就是二少的生辰。” 胡晴聞言,心裡想著,真看不出來靳二少有三十了,年少俊朗。。。 一想起靳越,胡晴的雙目頃刻間就凝滯了。 林成看著眼前的女人怎麼一轉眼就出神了,出聲打斷,“胡秘書,我帶你進屋,給你見見我妻子七七,她很熱情好客。” 胡晴回過神,朝著林成微微點了點頭,“哦~~謝謝你,林副官。” 林成走上了宅子的臺階,正要推開門。 “林副官,等一下。”胡晴又是跑上前,小心翼翼地開口,“我能不能再問你一個問題?” “請問!” 胡晴咬了咬唇,“那個。。二少他娶妻了沒有?成王閣那麼大,我怎麼感覺,幾乎都沒有看見女人。” 胡晴記得在成王閣裡,除了看見幾位做飯的廚婆子,連打掃院子的下人都是男雜役。 林成輕笑了一聲,“沒有!無論妻妾,二少至今一房未娶,成王閣裡的確沒有什麼女人,有也只是做飯的老婆子,因為二少不喜歡自己居住的地方有女子在。” 胡晴聽了,有那種說不出的榮幸感突然從心底冒了出來,騰騰地上升。 他不喜歡有女子在,卻是讓自己當他的筆錄秘書?胡晴心裡頭想著,有一種甜滋滋軟綿綿的感覺,盈滿了心口,是不是二少對自己有點那種意思,所以。。。所以他讓自己留在他身邊。。嘿嘿~~ 胡晴這麼想著,越發越覺得開心,二少位居高位,生得俊美如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這麼想想也可以理解!至少他願意讓自己靠近。 嘿嘿嘿~!胡晴越想著越開心,笑得唇角都合不攏了。 “胡秘書,你在想什麼?笑得這麼開心?”一旁的林成也有點看不明白了。 “啊?”胡晴回過神,訕訕的模樣,“沒想什麼,林副官,嘿嘿~” 林成繼續開口道,“不過忘了告訴你,二少已經訂婚了,說不準很快也要娶妻了。” 胡晴唇角的笑頃刻間僵住了,腦袋像是被一桶冰水淋了下來,渾身冰涼涼的感受,心都跟著涼了大半截。 “他已經訂婚了?”胡晴聲音壓得很低,很明顯的失落。 “嗯。”林成點了點頭,“畢竟二少現在貴為督軍,別說子嗣了,就連妻妾都沒有一個,老夫人很心急,就給他做主,去年就訂了一門親事。” 胡晴垂落了眸子,憂傷染滿了眉心間,“是不是大戶人家的千金?” “是!未來的督軍夫人是渠丹首富齊家的掌上明珠。”林成平靜地回落,他不是看不出眼前的小丫頭,對二少芳心暗許。 二少才貌雙全,身份矜貴,多少女子對他芳心暗許,也實屬正常,只不過林成還是想要提醒這麼個單純的姑娘,不要對二少抱有太大的幻想。 胡晴聽著,心底越發沉落了底,首富千金,果然是門當戶對,那位千金一定生得傾國傾城,和二少站在一起十分登對,就好像皇甫大帥和嫣然那樣,一位是鎮軍督軍,一位是司令千金,留洋歸來的醫女。 胡晴心谷沉落,很低落的情緒,任誰都能夠一眼看出。 這時候,宅子大門被拉開了。 “你個挨千刀的!站在門口,和個小姑娘嘰裡咕嚕在說什麼!!”溫七七挺著大肚子,指著林成,氣惱地開罵,她站在門後已經觀察很久了。 林成一看見溫七七,立刻上去,安慰道,“七七,你不要激動,懷著孩子,小心動了胎氣,這姑娘是二少的筆錄秘書,,叫胡晴,二少讓她今後就住在我們這裡,方便去府上報道。”

《軍閥二:靳帥篇》004若你愛我,我就願意

“黃花閨女。。”靳越的聲音很輕,一雙銳利促長的鳳目微微眯了眯,斂聚著精光。

胡晴埋著頭,那一臉羞澀的模樣,男人的視線往下,看著女人那一雙小手緊張地揉來揉去,那一雙腿併攏站得端正,儼然一副江南水鄉的恬靜害羞女子模樣。

靳越頃刻間,似乎明白過來了。。眼底目光深了幾許。

這個傻女人,該不會認為我靳越要她以身相許報恩吧?

靳越這麼想著,眼底劃過一絲玩味,站了起來,夾著煙,吐著菸圈,繞過書桌,靠近胡晴。

胡晴感覺到男人靠近的腳步,心裡砰砰砰跳得更快了,那種一顆心都要跳出來的感覺。

天吶!天吶!二少真的要在這裡!怎麼辦?怎麼辦?

那一雙軍靴落在女人腳尖前,那一雙銳利的眼睛落在胡晴身上。

女人削瘦的雙肩微微顫抖著,看著非常害怕和緊張的樣子。

靳越高大頎長的身軀微微彎下,在女人的臉龐,輕吹了一下,“呼~”

一口煙霧從男人菲薄的唇中吐出,噴灑在女人的臉蛋上。

“咳咳咳~~”胡晴被這一股濃烈的煙味嗆得刺鼻,連著咳嗽了起來,渾身都是越發覺得酥軟,害怕,緊張,竟然還有莫名的期待。

“看那邊~”靳越一隻手掌搭落在女人的肩頭,示意她看向窗外。

胡晴抬起頭,眸子閃爍地看向了窗外,微微顫抖道,“什。。什麼?”

“那是後花園,我最喜歡的地方。。臥榻床榻都不如幕天席地來得好。。去那邊更好!嗯?”靳越的聲音輕輕柔柔飄出,好像鴻毛拂過胡晴臉蛋,癢癢的熱熱的。

胡晴震驚地瞪大了眼睛,盯著窗戶外的後花園,聲音愈發顫抖了,“那。。那。。那有士兵。”

“怕什麼!”靳越聽著女人顫抖的聲音,深深吸了一口煙,吐著煙霧的嘴角,戲弄的笑意越發深了。

“士兵我下令讓他們退下,你再看看那一片花圃,玫瑰花開得那麼漂亮,我們就去花圃裡面,又有花香,還有陽光。”靳越的聲音好似蠱惑人心一般在胡晴耳邊縈繞。

胡晴一張嬌嫩的唇瓣顫抖著,一雙眸子不停地閃爍。

“玫瑰花有。。。有刺。”

“不怕。。我最喜歡有刺,可以感受到欲生欲死,流連忘返。。”靳越聲音越發邪魅,眉心盡染戲謔的意味,眼底劃過一道逗弄的邪惡。

胡晴盯著窗外的花圃,腦海中浮現出自己yi絲不gua和二少在那邊翻滾的模樣。。。

胡晴猛然搖了搖頭,啊!太可怕了!

“不不不!二少,一定要這樣嗎?”胡晴眼眸頃刻間溼潤了,那聲音近乎要哭出來了。

靳越聽出了女人快要哭出的聲音,心裡頭起了一層微小的漣漪,本來就是戲弄她玩的。

“若我說一定呢?你願意嗎?”靳越眼底深了幾許,萌生了一探究竟的念頭,他很想看看這個中規中矩的女人,會不會接受如此出格的芸雨方式。

胡晴心裡頭七上八下地跳動著,轉過頭,這一次正視靳越的眼睛,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氣。

“二少,若是。。。若是你愛我,我就願意!”

靳越琉璃色的瞳孔驟然間掀起一陣驚濤駭浪,卻是在頃刻間又平息了。

“做夢!”靳越不屑地冷嗤。

下一刻,靳越抬起手掌,手指頭重重地彈了一下胡晴的腦門,“該清醒了!傻得蠢得夠可以的,愛你?你還真是喜歡白日做夢!”

胡晴伸手摸了摸腦門,哇!好疼的感覺,怎麼下手這麼重!胡晴在心裡頭幾分埋怨。

抬頭間,就看見男人已經坐在了書桌前,擰滅了菸蒂,手持鋼筆,在一張紙上寫著什麼。

片刻之後,靳越落下掌心中的鋼筆,沉聲落下,“過來!按個手印!”

胡晴不太明白,卻還是走上前,繞到書桌前。

“在這裡按手印!”靳越手指頭扣了扣桌面上的那張紙張。

胡晴低頭看了去,白紙黑字,赫然寫著契約書,上頭龍飛鳳舞的字跡,胡晴吃力地看著。

“啊?筆錄秘書?”胡晴吃驚地看向了靳越。

靳越輕抬眼皮,不可置否地點頭,“對!按手印。”

胡晴遲疑了一下,卻是沒有多想,看向了那一塊印泥,手指頭落在裡頭點了點,按在了契約書上頭。

靳越餘光輕掃了一眼,唇角微微浮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胡晴站直了,一雙大眼睛澄亮澄亮地看著男人,“二少,為啥會讓我當你的筆錄秘書?”

靳越伸手收起那一張契約書,薄唇輕啟,“你不是會德語嗎?”

“嗯,我會德語,會說也會寫。”

“我這裡正好缺了一位德語翻譯員,所以你可以頂替上。”

胡晴聽了似乎明白了過來,但是又覺得不對,想了想,“不對啊,二少,可是我這簽得契約書是筆錄秘書,不是德語翻譯員,這兩個負責的事務應該是不一樣的。”

靳越那一雙邪魅的鳳目幾分好笑地看著女人,“你還不算太傻,知道這兩個負責的不一樣?”

胡晴聽聞,笑得幾分得意,“二少,這我自然清楚,筆錄秘書是白天陪同在您身邊,隨時隨地為你記錄事務,包括各種雜事,整理各種文件檔案。”

靳越滿意地點了點頭,“包括翻譯德語,和德國人溝通,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哪一點?”胡晴脫口反問。

靳越目光深深地落在胡晴身上,聲音嚴峻,“對我的一切事務要守口如瓶,如若不然,你知道,你的下場只有一個字!死!”

胡晴渾身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下一刻,她連忙上前一步,“二少,您放心,我為您辦事,一定不會把你的事情說出去,到死都爛在肚子裡。”

靳越手指輕輕彈了彈桌面,那種端視的眼神看著女人。

“做好你的分內之事,就是對我的報恩,懂嗎?”

胡晴聽了,雙目猝然一驚,心裡頭翻山倒海地一片翻滾,哆了下唇瓣,“二少,您說得報恩?是指讓我給您當筆錄秘書?”

“不然你以為是什麼?!”靳越嘲弄的笑掛在唇邊。

胡晴臉色頃刻間紅一片白一片,雙眸怔怔地看著男人。

“比起享用你的身體,我更喜歡享用你的雙手,讓你為我做事!”靳越慢條斯理地站了起來,湊近了臉龐,聲音冷魅,“所以。。胡秘書,今後不要想太多了,我靳越永遠不會碰你!可懂?”

胡晴頃刻間埋下腦袋,不停地點頭,那種無地自容的羞愧感,此時此刻,她恨不得鑿了一個地洞,把自己埋進去,好丟人!太丟人了!

靳越經過了胡晴的身旁,“去林成那邊報道,他會給你安排住處,明天開始正式工作!”

靳越拔腿要走。

“二少!”胡晴猛然想起了什麼,出聲叫道。

“嗯?”靳越微微側身。

“二少,我忘了,我今天我才被一家報館簽了協議,去那邊當編輯。”

“去找林成,他會幫你推了那工作。”靳越的聲音遠去了,背影隨之遠去了。

胡晴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心裡頭很惆悵,看向了書房牆面上一面銅鏡,走上前去。

胡晴對著銅鏡裡頭的自己,看得恨不得摑自己幾個耳光子。

胡晴啊胡晴,你怎麼就這麼丟人!怎麼會把正人君子的二少想成那種人!

下一刻,胡晴又是對著銅鏡裡頭的自己,左看右看,白希的臉蛋,圓圓的大眼睛,嬌嫩的唇色。

“不會難看啊。。。”胡晴自言自語。

“為何二少總是如此嫌棄自己?還是真的不好看?”胡晴第一次對自己的外貌開始在乎,開始糾結,眉心蹙著。

“叩叩叩~~”一陣敲門聲落下。

胡晴轉目看了去,是副官林成,“副官先生,我正要找你。”

“呵呵!”林成笑了笑,“我知道,二少和我說了,胡秘書,請你跟我過來,有些事我要交代你。”

。。。。。

片刻之後,成王閣大門口。

林成看著胡晴,“胡秘書,我剛才交代的那些事情,你可都記得?”

胡晴點了點頭,“都記得,謝謝副官先生。”

“呵呵~”林成笑著搖了搖頭氣了,今後你我都是為二少辦事,不用說謝謝,更不用稱呼我先生,我姓林,單名一個成字,你叫我林成,或是林副官都可以。”

胡晴連忙笑著點了點頭,“嗯,林副官,你好,今後還要拜託你,多多指教!”

“呵呵~”林成對於眼前的姑娘,著實覺得太過單純和簡單,心裡頭總覺得有點納悶,二少為何會把這樣一位姑娘留在身邊。

“噢!對了,林副官,有安排住處嗎?”胡晴猛然想起什麼。

林成回過神,“有安排!我現在立刻帶你去,就在附近。”

果不其然,林成帶著胡晴繞著成王閣外圍牆,朝著那邊不遠處一處小宅子走去。

一處宅子門口停下,胡晴幾分好奇地看向了林成,“林副官,這裡是?”

林成笑了笑,“這裡是我家,挨著成王閣,比較近,方便隨時到二少那裡報道,所以二少讓你住在我這裡,你一個姑娘家,也安全一點。”

胡晴聽了,臉色頃刻間白了一片,心裡想著,林副官,我和你孤男寡女,豈可住在一個宅子,就算有多的房間,也免不了閒言碎語。

胡晴面露難色,幾分尷尬,“林副官,我看我還是另行找居住的地方,不打擾您。”

林成一眼就看出了胡晴顧慮什麼,立刻笑著脫口道,“胡秘書,你大可放心,我家還有我妻子七七,不只是我一個大男人。”

“你妻子?”胡晴打量著林成,“你已經成親了?”

林成笑著摸了摸腦袋,“是啊,託二少對我的恩厚,讓我前兩年就娶妻成家,要不我也老大不小了,快三十而立之年了。”

胡晴聽林成這麼說,猛然想起了什麼,“林副官,你三十而立?那二少呢?他多大了?”

“二少快三十了,再一個月就是二少的生辰。”

胡晴聞言,心裡想著,真看不出來靳二少有三十了,年少俊朗。。。

一想起靳越,胡晴的雙目頃刻間就凝滯了。

林成看著眼前的女人怎麼一轉眼就出神了,出聲打斷,“胡秘書,我帶你進屋,給你見見我妻子七七,她很熱情好客。”

胡晴回過神,朝著林成微微點了點頭,“哦~~謝謝你,林副官。”

林成走上了宅子的臺階,正要推開門。

“林副官,等一下。”胡晴又是跑上前,小心翼翼地開口,“我能不能再問你一個問題?”

“請問!”

胡晴咬了咬唇,“那個。。二少他娶妻了沒有?成王閣那麼大,我怎麼感覺,幾乎都沒有看見女人。”

胡晴記得在成王閣裡,除了看見幾位做飯的廚婆子,連打掃院子的下人都是男雜役。

林成輕笑了一聲,“沒有!無論妻妾,二少至今一房未娶,成王閣裡的確沒有什麼女人,有也只是做飯的老婆子,因為二少不喜歡自己居住的地方有女子在。”

胡晴聽了,有那種說不出的榮幸感突然從心底冒了出來,騰騰地上升。

他不喜歡有女子在,卻是讓自己當他的筆錄秘書?胡晴心裡頭想著,有一種甜滋滋軟綿綿的感覺,盈滿了心口,是不是二少對自己有點那種意思,所以。。。所以他讓自己留在他身邊。。嘿嘿~~

胡晴這麼想著,越發越覺得開心,二少位居高位,生得俊美如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這麼想想也可以理解!至少他願意讓自己靠近。

嘿嘿嘿~!胡晴越想著越開心,笑得唇角都合不攏了。

“胡秘書,你在想什麼?笑得這麼開心?”一旁的林成也有點看不明白了。

“啊?”胡晴回過神,訕訕的模樣,“沒想什麼,林副官,嘿嘿~”

林成繼續開口道,“不過忘了告訴你,二少已經訂婚了,說不準很快也要娶妻了。”

胡晴唇角的笑頃刻間僵住了,腦袋像是被一桶冰水淋了下來,渾身冰涼涼的感受,心都跟著涼了大半截。

“他已經訂婚了?”胡晴聲音壓得很低,很明顯的失落。

“嗯。”林成點了點頭,“畢竟二少現在貴為督軍,別說子嗣了,就連妻妾都沒有一個,老夫人很心急,就給他做主,去年就訂了一門親事。”

胡晴垂落了眸子,憂傷染滿了眉心間,“是不是大戶人家的千金?”

“是!未來的督軍夫人是渠丹首富齊家的掌上明珠。”林成平靜地回落,他不是看不出眼前的小丫頭,對二少芳心暗許。

二少才貌雙全,身份矜貴,多少女子對他芳心暗許,也實屬正常,只不過林成還是想要提醒這麼個單純的姑娘,不要對二少抱有太大的幻想。

胡晴聽著,心底越發沉落了底,首富千金,果然是門當戶對,那位千金一定生得傾國傾城,和二少站在一起十分登對,就好像皇甫大帥和嫣然那樣,一位是鎮軍督軍,一位是司令千金,留洋歸來的醫女。

胡晴心谷沉落,很低落的情緒,任誰都能夠一眼看出。

這時候,宅子大門被拉開了。

“你個挨千刀的!站在門口,和個小姑娘嘰裡咕嚕在說什麼!!”溫七七挺著大肚子,指著林成,氣惱地開罵,她站在門後已經觀察很久了。

林成一看見溫七七,立刻上去,安慰道,“七七,你不要激動,懷著孩子,小心動了胎氣,這姑娘是二少的筆錄秘書,,叫胡晴,二少讓她今後就住在我們這裡,方便去府上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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