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閥二:靳帥篇》106 互訴相思,情難以忘

烽火紅顏,少帥的女人·妤餌·3,617·2026/3/24

《軍閥二:靳帥篇》106 互訴相思,情難以忘 “實情?什麼實情?”蕭晴不解地蹙了眉頭。 靳越低頭看向了兩人的處境,依舊飄在水潭上。 “晴兒,你看我們倆還泡在水裡?嗯?”靳越朝著女人挑了挑劍眉,一分邪魅,細碎溼漉漉的髮絲下。 蕭晴低頭掃了一眼,忍不住噗嗤笑出聲,“哎呀,我都忘了,我們快點上岸吧。” 靳越拉著女人的手,朝著岸邊游去。 靳越拉著女人爬上了岸邊的岩石,兩人渾身上下,都溼透了,不停地滴水。 兩人相視,忍不住都笑出聲。 “跟落湯雞一樣,呵呵~”蕭晴忍不住笑出聲, “還笑!”靳越伸手為女人捋了捋髮絲上的水,“幸好天氣不冷,不至於冷得發抖。” 蕭晴看向了四周,都是鬱鬱蔥蔥的青松樹,往上看去,是一片橫掛的瀑布。 “這裡好像是小山谷,怎麼出去?”蕭晴納悶道。 “眼前還是起火把衣服烘乾,再想出去的法子,說不準你大哥很快會找到我們。”靳越若有所思道。 “我大哥?”蕭晴驚訝了,“我大哥也來了嗎?” 靳越忍不住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伸手劃了一下女人的鼻樑,“這次的綁匪是因為你大哥的事,才會綁架你,他當然來了,只是我先他一步,以他那麼聰明,估計會懂得順著山路尋過來。” 蕭晴明白地點頭,連忙開口,“那我們現在去撿些柴火,先把溼衣服烤乾。” 片刻之後。 潭水邊的岸上,生起了一堆柴火。 用樹枝架起來的樹架上,掛著溼漉漉的衣裳。 蕭晴坐著,隻身穿著一件束裹的刺繡肚兜,細細的帶子繞著脖子綁住了。 身下穿著一條鬆鬆垮垮的四角綢褲,一雙纖細白希的大腿完全坐著。 靳越站在一旁,擰乾手中的溼衣裳。 男人渾身上下也只是穿了一條黑色四角*,頎長精瘦的身軀,緊實的肌肉,肋骨清晰地顯現,小腹的八塊小腹肌,連到了腹部下。 若隱若現可見男人身下的光景。 蕭晴雙掌落在火堆上烘烤,一雙大大的眼眸,那麼一瞬不瞬盯著靳越。 靳越把所有溼衣裳都晾在了木架上,猛然轉頭。 目光銳利地射向了蕭晴,眼底含著邪味的笑,“好看嗎?看得那麼專注?” 蕭晴頃刻間不好意思地埋下了腦袋,雙目盯著火堆,臉頰發燙了。 靳越不以為然走上前,順著女人身側坐下來,長臂抬起,勾住了女人的削肩。 “不好意思了?我的身體你又不是沒見過,現在不好意思,會不會有點矯情?”靳越戲謔的口氣。 蕭晴抬起眼睛,粉撲撲的小臉蛋,“你還沒說我爹爹還大哥,什麼實情沒說?” 靳越摟著女人的肩頭,聲音平靜,“聽說過前清寶藏嗎?” “那是什麼?”蕭晴訝異道。 “前清被覆滅之後,王孫貴族,八旗子弟的遺孤帶出了大量的金銀珠寶,稀世珍寶,埋葬在山中,開啟寶藏的鑰匙一共有三把,這三把鑰匙分別在靳家,蕭家,還有皇甫家,這三家後人的手中,而你帶回蕭家的那一把鑰匙,是開啟蕭家寶藏的鑰匙。” 蕭晴聞言,好似明白了過來。 “所以,你說你要把你的鑰匙交給我爹爹?” “嗯。”靳越朝著女人鄭重地點頭,一雙琉璃色的瞳孔深沉如水,“靳家鑰匙就作為迎娶你過門的彩禮,至於雲省十六州,一州不讓!晴兒,你也不想嫁給我後,揹負罵名吧?” 蕭晴明白地點頭,可是又再次搖了搖頭。 “你這點頭又搖頭是什麼意思?”靳越看不明白這個依舊傻乎乎的小女人,她果然沒變。 蕭晴雙眸泛著真誠,連忙開口,“少越,可是靳家鑰匙交出去了,那靳家的寶藏該怎麼辦?” 靳越聽了,看著女人一副認真的模樣,忍不住勾唇笑了,“呵呵呵~~” “寶藏有多少錢財?有多少寶物?世人有何曾進去看過?” 蕭晴幾分疑惑,“難道意思是說,其實沒有寶藏?都是故弄玄虛的?” “虛虛實實,這都不重要了。”靳越下巴抵住了女人的腦袋,低頭親吻女人柔軟的髮絲。 “那什麼最重要?”蕭晴大大的眼睛,黑亮的瞳孔,又一次專注地凝視著男人。 男人菲薄的唇瓣傾吐,“你!” “你最重要!”靳越雙臂撐開,攬她入懷。 溫熱的氣息吐在了女人的耳畔,“晴兒,今後我就是開啟你的鑰匙,你就是我這一輩子的寶藏。” 男人低頭親吻女人的小嘴,輕柔地抵入溫熱的舌頭,舔砥她的香甜。 蕭晴感受著男人的親吻,伸手微微推開,犯難道,“少越,其實。。其實我可以。。” “嗯?”靳越雙目泛著幾分深意。 蕭晴咬了咬唇,“其實我可以跟我爹爹她們好好說說,你說的一州不讓我懂,我也不固執地想要那麼多,這關乎你的城池,關乎你在靳家,在單軍中的威望,至於鑰匙,我去說,爹爹他們就不會再為難你了。” “傻丫頭~”靳越眼底騰起一絲絲溫柔的光澤,“晴兒,你終於又變回我的小晴兒,我的小兔子,我知道你還是這麼善良,會心疼我。” “不過這一次,你不用為了我,去向你爹爹求情,這鑰匙我給就是了,財物乃身外之物,寶藏的秘密知道的人並不多,靳家人更是知之甚少,娶了你最重要。” 蕭晴一雙大大的水眸頃刻間溼潤了,反手抱住了男人,聲音哽咽,“少越,對不起,我只是孩子沒了。。。我太難過了。。” “我知道。”靳越聽著女人哽咽的聲音,反手摟著女人。 “我知道你是因為那個失去的孩子,在埋怨我,孩子沒了那一刻,你知道心裡頭在想什麼?” 蕭晴哽咽抬頭,“什麼?” “我在想為何自己如此沒用,連你和孩子都保護不了,我更加堅定要把那些反抗我,忤逆我的人通通除掉!” 靳越聲音重了,眼底騰起一股戾氣。 “少越。”蕭晴伸手握住了男人的手掌,“別說了,孩子的事情我難過了好久好久,現在過去了這麼久,今後就忘記了,但願再有下一個孩子,她還能投胎到我腹中,再做我們的孩子。” 靳越聽著女人認真的言語,眼底劃過一道邪味,勾唇深笑,笑得邪魅,夾著一絲絲壞意。 “你笑什麼?”蕭晴發現了男人的壞笑,看得心裡頭發麻。 “呵呵~~”靳越輕笑出聲,“想為我再生孩子?” 蕭晴聽了,臉頰不好意思地又一次發燙,燒到了耳根。 靳越劃了劃女人的鼻樑,“別害羞了,我懂你,你應該也懂我。。” 男人的薄唇貼近,親吻女人的唇瓣,漸漸地。。。 蕭晴反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回應他的親吻。 這一刻,她不想那麼多。 男人手掌遊離在女人光滑潔白的後背,拉開了那纏繞脖子的絲帶。 “嗯。少越。。別這樣。。” “怎麼了?不會現在還不願意吧?”靳越微蹙了劍眉。 “不是。。那個。。”蕭晴臉色尷尬地看向了四周,“這裡是外面。” “我知道,可是這裡很安靜,沒有人會過來。” “可是你說我大哥會尋過來。”蕭晴脫口道。 “你大哥尋到這裡,估計還要一陣子,沒那麼快。”靳越修長的手指頭拉開了女人脖子上的絲帶。 “不行啊~”蕭晴連忙抓住了男人的手,“不可以。。。” 蕭晴在心裡頭還是很排斥在荒郊野嶺做這種事情,又不是動物。 “怎麼了?怎麼又不可以?”靳越聲音很溫柔,極盡溫柔地詢問,“別害羞,我的耳力很好,你大哥的人若是快來了,我會察覺的。” “不是。。”蕭晴胡亂想了一下,焦急出聲,“可是你的左腿不是受傷了嗎?那一槍還好嗎?” 靳越聞言,唇角似笑非笑,清雋的眉澈激盪起一絲絲邪魅。 男人的手掌扯落女人的刺繡裹肚兜,“嗯?你說有沒有事?” “呀~”蕭晴嚇了一跳,連忙用手環住了身體,一旁的火堆燒得滋滋作響。 “你怎麼這樣?” 靳越手掌提著女人的那一件肚兜,掛在了一旁的樹架上,“這件也該烘乾一下,這樣不是正好。” “討厭~”蕭晴弄得羞赧地抱腿埋頭。 “哪裡討厭了?”靳越又一次湊近了女人的耳側,溫柔地親吻她的耳垂,“兩年不見,你就一點都不想我嗎?” 蕭晴埋頭在男人懷中,臉頰紅彤彤好似盛開的紅海棠。 “能不想嗎?可是一想到,我心裡好難受,好疼~”蕭晴聲音壓低了。 “我也疼!”靳越拉著女人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我這裡很疼,你治好了我的病,雷雨夜我再也沒有復發了,可是。。你離開我了,我這裡患上了更重的病。” 蕭晴眸子抬起,那麼羞澀那麼水靈靈地凝視著男人。 她不解。 “你患上了什麼更重的病?” “心疼!你走後的兩年,每一個雷雨夜,我都睡不著,徹夜難眠,我總是想起你這個傻女人,那麼傻傻地愛我,可是我沒有告訴你,我心裡在意你。”靳越一字一句地說著。 蕭晴眼眶又一次溼潤了,雙掌捧住了男人的臉龐,“真的嗎?你不要再哄我?我真的怕你又傷我,我好怕,我好怕你突然間又變得冷漠絕情的樣子。” “別哭~”靳越指腹撫摸著女人眼簾下的淚水,聲音低醇夾著幽柔。 “我跟你發誓,此生再也不會負你!”靳越伸手落在腦門前。 蕭晴伸手抓住了男人的手掌,“我不要什麼發誓,我要的只是你愛我,真心待我,不許再隱瞞我,無論是天大的事,你實話告訴我,我會支持你,我會等你,但是再也不要欺瞞我。” “再也不會了,晴兒。”男人親吻著女人的唇瓣。 水潭邊的微風一陣陣吹來,男人低頭,順著女人白希柔嫩的脖頸親吻。 吐著溼熱的氣息,落在女人的鎖骨,吮吸她的清甜。 男人的手掌似輕似重地撫摸女人。 下一刻,火堆的木架上掛著兩人的綢褲。 蕭晴躺在光滑的岩石上,雙眸氤氳著緊張的情愫,看著頭頂的男人。 “少越。” “嗯?”靳越手掌摸著女人的小腳,輕柔地拉開,“我會好好疼你。” 蕭晴雙臂抱住了男人的腰背,“你怎麼瘦了這麼多?” “呵~”靳越輕笑一聲,“想你想的,你信嗎?” “你又在哄我了。”蕭晴拉低男人的腦袋,主動親吻他的臉龐。 那一張俊美得令她心醉了多少次的臉龐。 “不哄你,我說真的。”靳越沉下身軀。 蕭晴雙手緊緊地摟住了男人,柳眉緊蹙,眼底深深地印著男人的容顏。 最快更閱讀,請訪問 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

《軍閥二:靳帥篇》106 互訴相思,情難以忘

“實情?什麼實情?”蕭晴不解地蹙了眉頭。

靳越低頭看向了兩人的處境,依舊飄在水潭上。

“晴兒,你看我們倆還泡在水裡?嗯?”靳越朝著女人挑了挑劍眉,一分邪魅,細碎溼漉漉的髮絲下。

蕭晴低頭掃了一眼,忍不住噗嗤笑出聲,“哎呀,我都忘了,我們快點上岸吧。”

靳越拉著女人的手,朝著岸邊游去。

靳越拉著女人爬上了岸邊的岩石,兩人渾身上下,都溼透了,不停地滴水。

兩人相視,忍不住都笑出聲。

“跟落湯雞一樣,呵呵~”蕭晴忍不住笑出聲,

“還笑!”靳越伸手為女人捋了捋髮絲上的水,“幸好天氣不冷,不至於冷得發抖。”

蕭晴看向了四周,都是鬱鬱蔥蔥的青松樹,往上看去,是一片橫掛的瀑布。

“這裡好像是小山谷,怎麼出去?”蕭晴納悶道。

“眼前還是起火把衣服烘乾,再想出去的法子,說不準你大哥很快會找到我們。”靳越若有所思道。

“我大哥?”蕭晴驚訝了,“我大哥也來了嗎?”

靳越忍不住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伸手劃了一下女人的鼻樑,“這次的綁匪是因為你大哥的事,才會綁架你,他當然來了,只是我先他一步,以他那麼聰明,估計會懂得順著山路尋過來。”

蕭晴明白地點頭,連忙開口,“那我們現在去撿些柴火,先把溼衣服烤乾。”

片刻之後。

潭水邊的岸上,生起了一堆柴火。

用樹枝架起來的樹架上,掛著溼漉漉的衣裳。

蕭晴坐著,隻身穿著一件束裹的刺繡肚兜,細細的帶子繞著脖子綁住了。

身下穿著一條鬆鬆垮垮的四角綢褲,一雙纖細白希的大腿完全坐著。

靳越站在一旁,擰乾手中的溼衣裳。

男人渾身上下也只是穿了一條黑色四角*,頎長精瘦的身軀,緊實的肌肉,肋骨清晰地顯現,小腹的八塊小腹肌,連到了腹部下。

若隱若現可見男人身下的光景。

蕭晴雙掌落在火堆上烘烤,一雙大大的眼眸,那麼一瞬不瞬盯著靳越。

靳越把所有溼衣裳都晾在了木架上,猛然轉頭。

目光銳利地射向了蕭晴,眼底含著邪味的笑,“好看嗎?看得那麼專注?”

蕭晴頃刻間不好意思地埋下了腦袋,雙目盯著火堆,臉頰發燙了。

靳越不以為然走上前,順著女人身側坐下來,長臂抬起,勾住了女人的削肩。

“不好意思了?我的身體你又不是沒見過,現在不好意思,會不會有點矯情?”靳越戲謔的口氣。

蕭晴抬起眼睛,粉撲撲的小臉蛋,“你還沒說我爹爹還大哥,什麼實情沒說?”

靳越摟著女人的肩頭,聲音平靜,“聽說過前清寶藏嗎?”

“那是什麼?”蕭晴訝異道。

“前清被覆滅之後,王孫貴族,八旗子弟的遺孤帶出了大量的金銀珠寶,稀世珍寶,埋葬在山中,開啟寶藏的鑰匙一共有三把,這三把鑰匙分別在靳家,蕭家,還有皇甫家,這三家後人的手中,而你帶回蕭家的那一把鑰匙,是開啟蕭家寶藏的鑰匙。”

蕭晴聞言,好似明白了過來。

“所以,你說你要把你的鑰匙交給我爹爹?”

“嗯。”靳越朝著女人鄭重地點頭,一雙琉璃色的瞳孔深沉如水,“靳家鑰匙就作為迎娶你過門的彩禮,至於雲省十六州,一州不讓!晴兒,你也不想嫁給我後,揹負罵名吧?”

蕭晴明白地點頭,可是又再次搖了搖頭。

“你這點頭又搖頭是什麼意思?”靳越看不明白這個依舊傻乎乎的小女人,她果然沒變。

蕭晴雙眸泛著真誠,連忙開口,“少越,可是靳家鑰匙交出去了,那靳家的寶藏該怎麼辦?”

靳越聽了,看著女人一副認真的模樣,忍不住勾唇笑了,“呵呵呵~~”

“寶藏有多少錢財?有多少寶物?世人有何曾進去看過?”

蕭晴幾分疑惑,“難道意思是說,其實沒有寶藏?都是故弄玄虛的?”

“虛虛實實,這都不重要了。”靳越下巴抵住了女人的腦袋,低頭親吻女人柔軟的髮絲。

“那什麼最重要?”蕭晴大大的眼睛,黑亮的瞳孔,又一次專注地凝視著男人。

男人菲薄的唇瓣傾吐,“你!”

“你最重要!”靳越雙臂撐開,攬她入懷。

溫熱的氣息吐在了女人的耳畔,“晴兒,今後我就是開啟你的鑰匙,你就是我這一輩子的寶藏。”

男人低頭親吻女人的小嘴,輕柔地抵入溫熱的舌頭,舔砥她的香甜。

蕭晴感受著男人的親吻,伸手微微推開,犯難道,“少越,其實。。其實我可以。。”

“嗯?”靳越雙目泛著幾分深意。

蕭晴咬了咬唇,“其實我可以跟我爹爹她們好好說說,你說的一州不讓我懂,我也不固執地想要那麼多,這關乎你的城池,關乎你在靳家,在單軍中的威望,至於鑰匙,我去說,爹爹他們就不會再為難你了。”

“傻丫頭~”靳越眼底騰起一絲絲溫柔的光澤,“晴兒,你終於又變回我的小晴兒,我的小兔子,我知道你還是這麼善良,會心疼我。”

“不過這一次,你不用為了我,去向你爹爹求情,這鑰匙我給就是了,財物乃身外之物,寶藏的秘密知道的人並不多,靳家人更是知之甚少,娶了你最重要。”

蕭晴一雙大大的水眸頃刻間溼潤了,反手抱住了男人,聲音哽咽,“少越,對不起,我只是孩子沒了。。。我太難過了。。”

“我知道。”靳越聽著女人哽咽的聲音,反手摟著女人。

“我知道你是因為那個失去的孩子,在埋怨我,孩子沒了那一刻,你知道心裡頭在想什麼?”

蕭晴哽咽抬頭,“什麼?”

“我在想為何自己如此沒用,連你和孩子都保護不了,我更加堅定要把那些反抗我,忤逆我的人通通除掉!”

靳越聲音重了,眼底騰起一股戾氣。

“少越。”蕭晴伸手握住了男人的手掌,“別說了,孩子的事情我難過了好久好久,現在過去了這麼久,今後就忘記了,但願再有下一個孩子,她還能投胎到我腹中,再做我們的孩子。”

靳越聽著女人認真的言語,眼底劃過一道邪味,勾唇深笑,笑得邪魅,夾著一絲絲壞意。

“你笑什麼?”蕭晴發現了男人的壞笑,看得心裡頭發麻。

“呵呵~~”靳越輕笑出聲,“想為我再生孩子?”

蕭晴聽了,臉頰不好意思地又一次發燙,燒到了耳根。

靳越劃了劃女人的鼻樑,“別害羞了,我懂你,你應該也懂我。。”

男人的薄唇貼近,親吻女人的唇瓣,漸漸地。。。

蕭晴反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回應他的親吻。

這一刻,她不想那麼多。

男人手掌遊離在女人光滑潔白的後背,拉開了那纏繞脖子的絲帶。

“嗯。少越。。別這樣。。”

“怎麼了?不會現在還不願意吧?”靳越微蹙了劍眉。

“不是。。那個。。”蕭晴臉色尷尬地看向了四周,“這裡是外面。”

“我知道,可是這裡很安靜,沒有人會過來。”

“可是你說我大哥會尋過來。”蕭晴脫口道。

“你大哥尋到這裡,估計還要一陣子,沒那麼快。”靳越修長的手指頭拉開了女人脖子上的絲帶。

“不行啊~”蕭晴連忙抓住了男人的手,“不可以。。。”

蕭晴在心裡頭還是很排斥在荒郊野嶺做這種事情,又不是動物。

“怎麼了?怎麼又不可以?”靳越聲音很溫柔,極盡溫柔地詢問,“別害羞,我的耳力很好,你大哥的人若是快來了,我會察覺的。”

“不是。。”蕭晴胡亂想了一下,焦急出聲,“可是你的左腿不是受傷了嗎?那一槍還好嗎?”

靳越聞言,唇角似笑非笑,清雋的眉澈激盪起一絲絲邪魅。

男人的手掌扯落女人的刺繡裹肚兜,“嗯?你說有沒有事?”

“呀~”蕭晴嚇了一跳,連忙用手環住了身體,一旁的火堆燒得滋滋作響。

“你怎麼這樣?”

靳越手掌提著女人的那一件肚兜,掛在了一旁的樹架上,“這件也該烘乾一下,這樣不是正好。”

“討厭~”蕭晴弄得羞赧地抱腿埋頭。

“哪裡討厭了?”靳越又一次湊近了女人的耳側,溫柔地親吻她的耳垂,“兩年不見,你就一點都不想我嗎?”

蕭晴埋頭在男人懷中,臉頰紅彤彤好似盛開的紅海棠。

“能不想嗎?可是一想到,我心裡好難受,好疼~”蕭晴聲音壓低了。

“我也疼!”靳越拉著女人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我這裡很疼,你治好了我的病,雷雨夜我再也沒有復發了,可是。。你離開我了,我這裡患上了更重的病。”

蕭晴眸子抬起,那麼羞澀那麼水靈靈地凝視著男人。

她不解。

“你患上了什麼更重的病?”

“心疼!你走後的兩年,每一個雷雨夜,我都睡不著,徹夜難眠,我總是想起你這個傻女人,那麼傻傻地愛我,可是我沒有告訴你,我心裡在意你。”靳越一字一句地說著。

蕭晴眼眶又一次溼潤了,雙掌捧住了男人的臉龐,“真的嗎?你不要再哄我?我真的怕你又傷我,我好怕,我好怕你突然間又變得冷漠絕情的樣子。”

“別哭~”靳越指腹撫摸著女人眼簾下的淚水,聲音低醇夾著幽柔。

“我跟你發誓,此生再也不會負你!”靳越伸手落在腦門前。

蕭晴伸手抓住了男人的手掌,“我不要什麼發誓,我要的只是你愛我,真心待我,不許再隱瞞我,無論是天大的事,你實話告訴我,我會支持你,我會等你,但是再也不要欺瞞我。”

“再也不會了,晴兒。”男人親吻著女人的唇瓣。

水潭邊的微風一陣陣吹來,男人低頭,順著女人白希柔嫩的脖頸親吻。

吐著溼熱的氣息,落在女人的鎖骨,吮吸她的清甜。

男人的手掌似輕似重地撫摸女人。

下一刻,火堆的木架上掛著兩人的綢褲。

蕭晴躺在光滑的岩石上,雙眸氤氳著緊張的情愫,看著頭頂的男人。

“少越。”

“嗯?”靳越手掌摸著女人的小腳,輕柔地拉開,“我會好好疼你。”

蕭晴雙臂抱住了男人的腰背,“你怎麼瘦了這麼多?”

“呵~”靳越輕笑一聲,“想你想的,你信嗎?”

“你又在哄我了。”蕭晴拉低男人的腦袋,主動親吻他的臉龐。

那一張俊美得令她心醉了多少次的臉龐。

“不哄你,我說真的。”靳越沉下身軀。

蕭晴雙手緊緊地摟住了男人,柳眉緊蹙,眼底深深地印著男人的容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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