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武夷九曲十八彎

烽火文途·青衣陸遜·3,353·2026/3/28

武夷山,是自古聞名的風景名勝,有著九曲溪、天遊峰、一線天等景色。 自秦漢以來,此地就為羽流禪家佔據,留下不少宮觀、道院。不過宋朝遷都至杭州後,羽流禪家漸衰,唯有退縮至武夷山一角,大部分地域都為常青谷所有。 作為華夏七大聖地之一,常青谷的實力極為可怕,五境如雲,六境也有超過十位,甚至還有著七境坐鎮,即便是宋朝也不敢輕易得罪常青谷。 常青谷的山門位於九曲溪盡頭,門下數個堂口分別佔據著武夷山三十六峰,彼此以九曲溪相互連線。若是想要攻打常青谷,除了要面對谷中層出不窮的高手,還要應付此地複雜的水域環境。 每年的四月中旬,都是常青谷對外招收弟子的日子,每逢這個時候,武夷山山腳下都是人滿為患,來自宋朝各地的年輕俊秀都會來到這裡,前來參加入門考核。 常青谷門規森嚴,所有非本門的弟子都嚴禁踏足九曲溪一步,所以前來參加考核的人都只能在九曲溪最下游的武夷宮內等候。 此時距離入門考核還有三個時辰,武夷宮一樓的大殿內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全都是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陪同他們前來的家人則全部都上到了二樓,他們將在那裡觀看入門考核。 雖然每年來參加考核的年輕人都不少,但是為了爭奪入門資格,許多有背景的人都會使用各種手段伏擊其他考生,所以現在殿內只有五十人左右,一個個或是交頭接耳,或是打坐調息。 “這次來的人不少啊!” 看著殿內其他人,一名身材微微臃腫的年輕人忽地輕笑道。 撇嘴一笑,另一名穿著綠袍的年輕人笑道:“來的多又有什麼用,最後只有十人能成為內門弟子,其他的最多成為外門弟子。” “甚至可能連考核都通不過,直接被淘汰出去。”那微胖的年輕人嗤笑道。 他們的聲音並不輕,甚至還刻意地放大了聲音,頓時就惹來不少注視,只是在看清楚他們的容貌後,不少來自福建境內的年輕人都選擇了沉默,唯有來自外省的人面露怒色。 似乎瞧見身旁的年輕人有些生氣,一名少女連忙拉了拉他,低聲道:“他是福州謝家的少主,別招惹他。” “福州謝家?”那年輕人聞言微微皺眉,隨即似乎想到什麼,臉色不覺有些蒼白。 福州謝家,是福州三大家族之一,鎮族武學名為白魚劍經,是一門專長刺殺的劍術,得罪了這位謝家少主或許還無妨,但是一旦因此惹上謝家,恐怕就會遭到無數劍術高手的刺殺。 瞧見四周眾人似乎都敢怒不敢言,那身材微胖的謝家少主頓時又是一聲嗤笑,只是他也曉得輕重,並未繼續開口挑釁,可是如此一來,整個大殿的局勢卻隱隱間被他一人所壓制。 這也是考核前的博弈,他能夠以一己之力壓服全場,自然能引起常青谷考官的注意,只要自己稍後表現的不錯,自然有機會成為內門弟子。 就在殿內稍稍寂靜的時候,殿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後便看見一對年輕男女自門外走入。 那名男性青年二十出頭,穿著一襲藍色長衫,腰間佩著一把長劍,身材不胖不瘦,嘴角含著笑,看似一團和氣,卻隱隱流露出一股大權在握的氣勢,正和身旁女子說笑著。 當眾人注視到那女子的瞬間,頓時就有不少人的目光微微發直,有些收不回地看著那名女子。 這是一名自帶妖氣的女子,五官算不得絕美,卻因其嫵媚、妖嬈、憊懶,而顯得無比出挑,讓人看一眼就捨不得收回目光,恨不得時時刻刻都盯著對方。 那女子也注意到殿內其他人的目光,卻只是嫣然一笑,渾然沒有在意,只是與身旁青年繼續說笑著。 二人步入大殿內,稍稍環顧一週,然後就走到殿內角落,坐下休息了起來。 怔怔地看著那名女子,謝家少主好半晌才收回目光,只是隨即他就感到氣氛不對,四下一看,才發現自己先前苦心營造的壓制全場的氣氛已經蕩然無存,大部分人的目光都緊緊看著那名女子,根本沒有一人注意到自己。 這謝家少主也不是普通人,心中稍怒後,很快就壓住了情緒,眯眼思索了一下,忽地起身,朝著那對男女走去,見他起身,身旁二人對視一眼,便也一同起身跟了過去。 畢竟是先前壓服全場的人,此刻他們一動,殿內眾人自然也看了過來,待得發現他們是走向那對男女後,不少人都是流露出期待的目光。 那對男女自然也注意到有人靠近,只是在看了那三人一眼後,二人便收回目光,繼續說話。 看見這一幕,那謝家少主眸中怒意更盛,快步來到二人身前,直接抱拳道:“在下福州謝家少主謝利,敢問二位姓名?” “福州謝家?”二人對視一眼,青年搖搖頭,表示自己沒聽過,女子也是聳聳肩。 瞧見二人動作,謝利微微皺眉,還沒說話,身旁那綠袍年輕人已經冷笑道:“在下福州魯家魯山,這位是福州常家常太平。” 三人中最後一名黃袍年輕人微微抱拳,算是招呼。 那青年見狀微微皺眉,隨即頷首道:“不知三位有何貴幹?” 謝利咧嘴一笑:“無他,只是見到姑娘美如天仙,情難自抑,所以想來認識一下。” 青年聞言眸光頓時一寒,那女子也是笑容微斂,但隨即就恢復如初,唯有熟悉她的人,才能從她目光中看出那冰冷的寒意。 掩口一笑,女子嫵媚地笑道:“我自然知道自己美如天仙,但是,可惜啊……” “可惜什麼?”謝利不覺疑惑道。 “你長得太醜,我不想和你認識呢。”眼眸微彎,女子輕笑道。 殿內頓時一寂,數息後,才有人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沒想到對方如此回答,謝利眼角頓時微微抽搐,那魯山則是脾氣火爆地瞪向先前發笑的人,怒道:“笑個屁!” “我的確是在笑個屁。”那年輕人卻不怕他,直接笑嘻嘻地回答道。 魯山頓時大怒,當即轉身要衝過去動手,常太平趕緊一把攔住他,要是在武夷宮內動手,恐怕他們直接就會被剝奪考核資格。 謝利很快就忍住怒火,轉頭看向那青年,冷冷道:“滾到一邊去,你沒資格與她在一起。” “我沒資格?”那青年聞言不覺失笑一聲,正想說話,卻見女子臉色驟然一冷,冷然道:“滾!”話音未落,她袖中已然浮起一道寒光,顯然是隨時可能動手。 那謝利也非普通人,察覺到女子身上殺氣,當即警惕地後退半步,皺眉道:“你想動手?一旦動手就會取消考核資格的!” “是麼?”女子卻是絲毫不懼,嫣然笑道,“我只是陪他來了,我又不是考生。” 不曾想女子居然如此回答,謝利頓時一滯,常太平與魯山也是愕然無語。 殿內微微寂靜之際,樓上忽然傳來一道男子的聲音:“既然不是考生,那便上到二樓來,莫要影響樓下秩序。” 瞧見女子眉頭微蹙,青年苦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先上去吧。” 女子聞言這才收起袖中寒光,然後起身徑直往樓上走去,既然已經有考官出面,謝利等人也不敢攔她,唯有眼睜睜看著她上樓。 但是待得女子上樓,謝利幾人相互看了看後,忽地一起看向依然坐在地上的青年。 常太平眯起眼睛,嘿嘿笑道:“這位兄弟,剛剛謝利已經問了你姓名,怎麼,連名字都不敢說,害怕我們報復麼?” “報復?”青年啞然失笑,莞爾道,“他很了不起麼?” 謝利聞言冷笑道:“我謝利或許不怎麼了得,但是我謝家卻不容人輕辱。” 青年聞言稍稍沉默,就在眾人以為他要服軟之際,他卻忽然抬頭看向謝利,好奇道:“難道說你在外面吃了虧,都哭著回去抱你爸的腿要他幫忙不成?你不會還沒斷奶吧?” 殿內眾人這次再也忍不住,全都哈哈大笑起來,先前大笑的那名年輕人更是樂道:“謝利,原來你還沒斷奶啊?” “唐鏡,這裡跟你有什麼關係?”魯山頓時大怒道。 那唐鏡直接笑道:“我說話又關你屁事?” 眼見著魯山要和那唐鏡起衝突,謝利卻是眯起眼睛盯著青年,忽地冷然道:“閣下到底是誰?如此畏首畏尾,也好意思來參加常青谷的考核?以你的膽子,還是趕緊滾出去比較合適。” “我倒是覺得,你滾出去更好呢。”被連番挑釁,青年似乎也動了怒,沉聲道。 “我滾出去?”謝利頓時獰笑了起來,一把按住腰間劍柄,就打算拔劍動手。 “你、你是……” 忽然,殿內一名身材嬌小的少女忽然吃驚地立起身來,緊緊盯著那青年。 謝利聞言扭頭看去,看見那少女後,眼神中的戾氣微微收斂,皺眉道:“倪嬋,你認得他。” “好像是他……”倪嬋卻不搭理他,只是盯著那青年,半晌後忽地回憶起什麼,有些心驚地吸了口涼氣,駭然道,“你怎麼會來參加考核?” 青年也是有些迷惑地看向對方,顯然他不認得這倪嬋,不過見對方詢問,便含笑回答道:“有些興趣,所以來參加。” “你若是來了,我們又有什麼機會,真不公平。”倪嬋有些鬱悶地嘟嚷道。 “他到底是誰?”有一人忍不住好奇,張口問道。 瞧見眾人都起了疑惑,那青年也不好繼續矜持,便起身朝著眾人抱拳一禮,含笑道:“合州,姚若愚。” PS:因為還在桐鄉,所以仍然是自動更新 ------------

武夷山,是自古聞名的風景名勝,有著九曲溪、天遊峰、一線天等景色。

自秦漢以來,此地就為羽流禪家佔據,留下不少宮觀、道院。不過宋朝遷都至杭州後,羽流禪家漸衰,唯有退縮至武夷山一角,大部分地域都為常青谷所有。

作為華夏七大聖地之一,常青谷的實力極為可怕,五境如雲,六境也有超過十位,甚至還有著七境坐鎮,即便是宋朝也不敢輕易得罪常青谷。

常青谷的山門位於九曲溪盡頭,門下數個堂口分別佔據著武夷山三十六峰,彼此以九曲溪相互連線。若是想要攻打常青谷,除了要面對谷中層出不窮的高手,還要應付此地複雜的水域環境。

每年的四月中旬,都是常青谷對外招收弟子的日子,每逢這個時候,武夷山山腳下都是人滿為患,來自宋朝各地的年輕俊秀都會來到這裡,前來參加入門考核。

常青谷門規森嚴,所有非本門的弟子都嚴禁踏足九曲溪一步,所以前來參加考核的人都只能在九曲溪最下游的武夷宮內等候。

此時距離入門考核還有三個時辰,武夷宮一樓的大殿內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全都是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陪同他們前來的家人則全部都上到了二樓,他們將在那裡觀看入門考核。

雖然每年來參加考核的年輕人都不少,但是為了爭奪入門資格,許多有背景的人都會使用各種手段伏擊其他考生,所以現在殿內只有五十人左右,一個個或是交頭接耳,或是打坐調息。

“這次來的人不少啊!”

看著殿內其他人,一名身材微微臃腫的年輕人忽地輕笑道。

撇嘴一笑,另一名穿著綠袍的年輕人笑道:“來的多又有什麼用,最後只有十人能成為內門弟子,其他的最多成為外門弟子。”

“甚至可能連考核都通不過,直接被淘汰出去。”那微胖的年輕人嗤笑道。

他們的聲音並不輕,甚至還刻意地放大了聲音,頓時就惹來不少注視,只是在看清楚他們的容貌後,不少來自福建境內的年輕人都選擇了沉默,唯有來自外省的人面露怒色。

似乎瞧見身旁的年輕人有些生氣,一名少女連忙拉了拉他,低聲道:“他是福州謝家的少主,別招惹他。”

“福州謝家?”那年輕人聞言微微皺眉,隨即似乎想到什麼,臉色不覺有些蒼白。

福州謝家,是福州三大家族之一,鎮族武學名為白魚劍經,是一門專長刺殺的劍術,得罪了這位謝家少主或許還無妨,但是一旦因此惹上謝家,恐怕就會遭到無數劍術高手的刺殺。

瞧見四周眾人似乎都敢怒不敢言,那身材微胖的謝家少主頓時又是一聲嗤笑,只是他也曉得輕重,並未繼續開口挑釁,可是如此一來,整個大殿的局勢卻隱隱間被他一人所壓制。

這也是考核前的博弈,他能夠以一己之力壓服全場,自然能引起常青谷考官的注意,只要自己稍後表現的不錯,自然有機會成為內門弟子。

就在殿內稍稍寂靜的時候,殿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後便看見一對年輕男女自門外走入。

那名男性青年二十出頭,穿著一襲藍色長衫,腰間佩著一把長劍,身材不胖不瘦,嘴角含著笑,看似一團和氣,卻隱隱流露出一股大權在握的氣勢,正和身旁女子說笑著。

當眾人注視到那女子的瞬間,頓時就有不少人的目光微微發直,有些收不回地看著那名女子。

這是一名自帶妖氣的女子,五官算不得絕美,卻因其嫵媚、妖嬈、憊懶,而顯得無比出挑,讓人看一眼就捨不得收回目光,恨不得時時刻刻都盯著對方。

那女子也注意到殿內其他人的目光,卻只是嫣然一笑,渾然沒有在意,只是與身旁青年繼續說笑著。

二人步入大殿內,稍稍環顧一週,然後就走到殿內角落,坐下休息了起來。

怔怔地看著那名女子,謝家少主好半晌才收回目光,只是隨即他就感到氣氛不對,四下一看,才發現自己先前苦心營造的壓制全場的氣氛已經蕩然無存,大部分人的目光都緊緊看著那名女子,根本沒有一人注意到自己。

這謝家少主也不是普通人,心中稍怒後,很快就壓住了情緒,眯眼思索了一下,忽地起身,朝著那對男女走去,見他起身,身旁二人對視一眼,便也一同起身跟了過去。

畢竟是先前壓服全場的人,此刻他們一動,殿內眾人自然也看了過來,待得發現他們是走向那對男女後,不少人都是流露出期待的目光。

那對男女自然也注意到有人靠近,只是在看了那三人一眼後,二人便收回目光,繼續說話。

看見這一幕,那謝家少主眸中怒意更盛,快步來到二人身前,直接抱拳道:“在下福州謝家少主謝利,敢問二位姓名?”

“福州謝家?”二人對視一眼,青年搖搖頭,表示自己沒聽過,女子也是聳聳肩。

瞧見二人動作,謝利微微皺眉,還沒說話,身旁那綠袍年輕人已經冷笑道:“在下福州魯家魯山,這位是福州常家常太平。”

三人中最後一名黃袍年輕人微微抱拳,算是招呼。

那青年見狀微微皺眉,隨即頷首道:“不知三位有何貴幹?”

謝利咧嘴一笑:“無他,只是見到姑娘美如天仙,情難自抑,所以想來認識一下。”

青年聞言眸光頓時一寒,那女子也是笑容微斂,但隨即就恢復如初,唯有熟悉她的人,才能從她目光中看出那冰冷的寒意。

掩口一笑,女子嫵媚地笑道:“我自然知道自己美如天仙,但是,可惜啊……”

“可惜什麼?”謝利不覺疑惑道。

“你長得太醜,我不想和你認識呢。”眼眸微彎,女子輕笑道。

殿內頓時一寂,數息後,才有人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沒想到對方如此回答,謝利眼角頓時微微抽搐,那魯山則是脾氣火爆地瞪向先前發笑的人,怒道:“笑個屁!”

“我的確是在笑個屁。”那年輕人卻不怕他,直接笑嘻嘻地回答道。

魯山頓時大怒,當即轉身要衝過去動手,常太平趕緊一把攔住他,要是在武夷宮內動手,恐怕他們直接就會被剝奪考核資格。

謝利很快就忍住怒火,轉頭看向那青年,冷冷道:“滾到一邊去,你沒資格與她在一起。”

“我沒資格?”那青年聞言不覺失笑一聲,正想說話,卻見女子臉色驟然一冷,冷然道:“滾!”話音未落,她袖中已然浮起一道寒光,顯然是隨時可能動手。

那謝利也非普通人,察覺到女子身上殺氣,當即警惕地後退半步,皺眉道:“你想動手?一旦動手就會取消考核資格的!”

“是麼?”女子卻是絲毫不懼,嫣然笑道,“我只是陪他來了,我又不是考生。”

不曾想女子居然如此回答,謝利頓時一滯,常太平與魯山也是愕然無語。

殿內微微寂靜之際,樓上忽然傳來一道男子的聲音:“既然不是考生,那便上到二樓來,莫要影響樓下秩序。”

瞧見女子眉頭微蹙,青年苦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先上去吧。”

女子聞言這才收起袖中寒光,然後起身徑直往樓上走去,既然已經有考官出面,謝利等人也不敢攔她,唯有眼睜睜看著她上樓。

但是待得女子上樓,謝利幾人相互看了看後,忽地一起看向依然坐在地上的青年。

常太平眯起眼睛,嘿嘿笑道:“這位兄弟,剛剛謝利已經問了你姓名,怎麼,連名字都不敢說,害怕我們報復麼?”

“報復?”青年啞然失笑,莞爾道,“他很了不起麼?”

謝利聞言冷笑道:“我謝利或許不怎麼了得,但是我謝家卻不容人輕辱。”

青年聞言稍稍沉默,就在眾人以為他要服軟之際,他卻忽然抬頭看向謝利,好奇道:“難道說你在外面吃了虧,都哭著回去抱你爸的腿要他幫忙不成?你不會還沒斷奶吧?”

殿內眾人這次再也忍不住,全都哈哈大笑起來,先前大笑的那名年輕人更是樂道:“謝利,原來你還沒斷奶啊?”

“唐鏡,這裡跟你有什麼關係?”魯山頓時大怒道。

那唐鏡直接笑道:“我說話又關你屁事?”

眼見著魯山要和那唐鏡起衝突,謝利卻是眯起眼睛盯著青年,忽地冷然道:“閣下到底是誰?如此畏首畏尾,也好意思來參加常青谷的考核?以你的膽子,還是趕緊滾出去比較合適。”

“我倒是覺得,你滾出去更好呢。”被連番挑釁,青年似乎也動了怒,沉聲道。

“我滾出去?”謝利頓時獰笑了起來,一把按住腰間劍柄,就打算拔劍動手。

“你、你是……”

忽然,殿內一名身材嬌小的少女忽然吃驚地立起身來,緊緊盯著那青年。

謝利聞言扭頭看去,看見那少女後,眼神中的戾氣微微收斂,皺眉道:“倪嬋,你認得他。”

“好像是他……”倪嬋卻不搭理他,只是盯著那青年,半晌後忽地回憶起什麼,有些心驚地吸了口涼氣,駭然道,“你怎麼會來參加考核?”

青年也是有些迷惑地看向對方,顯然他不認得這倪嬋,不過見對方詢問,便含笑回答道:“有些興趣,所以來參加。”

“你若是來了,我們又有什麼機會,真不公平。”倪嬋有些鬱悶地嘟嚷道。

“他到底是誰?”有一人忍不住好奇,張口問道。

瞧見眾人都起了疑惑,那青年也不好繼續矜持,便起身朝著眾人抱拳一禮,含笑道:“合州,姚若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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