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八章:白家父子訴過往

烽火文途·青衣陸遜·3,083·2026/3/28

隨著符峰臨陣突破七境,四大名捕圍殺的計劃被徹底瓦解,好在吳媛早有準備,由親王趙無雙前往邊境坐鎮,以牽制符峰無法脫身去漁州助陣。 這些年來,雖然宋朝和金國、元朝多年徵戰,但是動用的七境只有十位一品軍侯,除了當年蒙古八十萬鐵騎南下時候,皇室的七境被迫參戰,其他時候,這些七境都是留在各地封地。 直至如今分裂為南宋北黎,隨著大批高層前往北方,這些常年顯山不顯水的皇室七境才逐一顯現出來。 趙無雙、趙翼、趙廣、趙真知,以這四位七境親王為首,還有無數五境、六境的嗣王、郡王,在趙昰的安排下,他們紛紛從各自封地動身,前往各地執掌大軍。 尤其是在龍武、狄青、劉東滿等人戰死後,他們麾下精銳也由幾位親王接掌。 不單單是夔州這邊,陳萌、項蓓蓓坐鎮的播州、思州兩地,也分別由永王趙冥、正王趙孔率軍牽制。 在邊境摩擦愈加激烈的同時,川渝兩地也有無數兵馬,在白廬、段閥的安排下,混在無數奔赴百家講壇計程車子中,悄無聲息地聚往漁州。 *——*——*——* 因為百家講壇將近,以白秋雨、唐道遠兩位部長為首,戶、禮兩部三十幾名官員浩浩蕩蕩地離開成都府,趕赴漁州準備前期統籌。 他們還沒抵達漁州,白俊儒已經收到訊息,當即帶著駱鶴等漁州大小官吏前往迎接。 遙遙望見老父立在人群前,白秋雨趕緊從馬車上下來,快步過去將白俊儒扶起,無奈道:“父親這是何必呢。” 恭敬地行禮拜過後,白俊儒才緩緩起身,意味深長地說道:“禮不可廢。” 他看似說的隨意,白秋雨卻是臉色微僵,好在這時候唐道遠已經踱步過來,拱手笑道:“白兄好久不見。” “唐大人,”白俊儒拱手一禮,笑道,“已經為各位備好住所,就在學宮裡面,這邊請。” 唐道遠呵呵一笑,拉住白俊儒,笑道:“多年沒見,正巧前些時候我看了你的新作,走走走,到了地方咱倆好好聊聊。” 看見唐道遠拉著白俊儒往移通學宮內走去,白秋雨微微躑躅,最終嘆了口氣,緩步跟了上去。 此時距離第二屆百家講壇開幕還有二十天的時間,已經有不少士子從外地趕來,此時移通學宮內的人流也比往日多了許多,好在有甲士開路,一行人入城後沒一會兒,已經來到了城東的老石客棧。 這是移通城最大的客棧,安置好戶禮兩部的官吏,唐道遠看了眼白家父子,也識趣了自己回了屋子,沒有如先前所言那樣拉著白俊儒聊事兒。 看見白秋雨垂首不語,白俊儒沉默片刻,忽地淡淡道:“陪我出去走走吧。” 二人走出客棧,白俊儒揹著手走在前面,白秋雨則緩步跟在後頭。 白家父子是本地人,當地人多數認得他們,是以這一路走過去,不少人看見他們都是恭敬地俯身行禮。 不知為何,看見這些人滿含尊敬的笑容,白秋雨心頭莫名發堵。 父子兩人走過幾條街道,不知不覺來到了城東的城門前,白俊儒抬頭望了眼城門,然後默默轉過身,白秋雨稍稍猶豫,也隨之回過身子,一起望向後方車水馬龍的街市。 “你們最近的動靜,可不小啊!” 安靜了良久,白俊儒突然淡淡地嘆息道。 白秋雨心頭一緊,猶豫一二,苦澀道:“時不我待。” “時?我?”白俊儒轉過頭,默默打量著這個本以為是自己驕傲的兒子,譏笑道,“誰的時?” 白秋雨肅然道:“我白家的。” “是白家,還是白廬,你自己心裡清楚,”白俊儒搖了搖頭,淡淡道,“當年文王殿下初出茅廬,左右拉攏,橫衝直撞,殺出了一個合州城主,當時我本不願隨從,奈何你鬼迷心竅,硬是拉著你幾個師兄師姐投靠了文王。” “這八年來,文邦從區區一城之地,變為現在的坐擁川渝,老實說,我有時候也在感慨,自己的眼光的確沒有你好,只是,你這戶部部長一做就是八年,你有沒有捫心自問過,你配做這個戶部部長麼?” 白秋雨眉頭一皺,沉聲道:“我自任戶部部長以來……” “你果然是認為配的,”白俊儒直接打斷了他,呵呵一笑,“扶龍,附龍,兩者看似一字之差,實則天差地別,你自合州之始附於文王左右,兜兜轉轉八九年之久,權勢迷人眼,想不到你竟是半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白秋雨正欲反駁,白俊儒已經淡淡笑道:“當年你不顧我阻攔,執意要追隨左右,那時候我沒說什麼,後來也如你意願加入文邦,一門兩部長,權傾大文城邦。” 抬手一指,白俊儒面露微笑:“你自認是扶龍,那麼這大文城邦能有今日之繁榮昌盛,多少也有你的幾分功績。” “做人最重要的就是有始有終,你自認始於扶龍,那麼終,你會終於什麼呢?” *——*——*——* 匍匐在草叢裡面,韓藝琦全身掛滿遮掩行蹤的花草,半眯著眼睛,遙望向正在朝著自己這兒靠近的韓均耀。 早在半個月前,她已經偷偷聯絡了大名府附近的一夥賊寇。 這夥賊寇本是元朝的將種子弟,元朝覆滅後為了躲避宋朝圍捕,逃入深山落草為寇,自己聯絡了他們以後,雙方約定在今天一起進攻魏縣。 按照雙方約定,自己會趁著他們叛亂之際刺殺魏縣知縣,但是韓藝琦只是在城中虛晃一槍,悄悄出城埋伏在大名府前往魏縣的必經之路上。 這幾個月為了應付層出不窮的叛亂,北黎兵力緊缺,韓均耀為了能迅速平亂,只能夠孤身前來,以強力鎮壓叛亂。 默默放緩氣息,韓藝琦將全身真氣一點點灌入魚骨*內,謹慎地望著正在往自己頭頂飛來的韓均耀。 身為昔年的荊湖北路經略使,韓均耀的本命器是一支雷擊墨竹製作的狼毫,自帶雷霆屬性,輔以他修行的雷懲秘術,使得他一*系靈法冠絕天下。 眼見著韓均耀腳踏墨竹筆正要掠過,他身下叢林中驀然射出一抹寒光,帶著無邊的毀滅氣息,轟然撞向他。 這一箭來的甚是突兀,哪怕韓均耀一路上時刻提防,也根本來不及防禦,剛剛抬手想要捏一個印訣,那箭光已經撞在他身上爆炸開來。 一擊得手,韓藝琦想也不想從原地躍起,連這一擊的結果都不看,扭頭往遠處逃去。 轟!先前爆炸產生的劇烈波動中猛然席捲出道道電光,一下子就將那股波動撕裂開來,顯露出韓均耀那稍顯狼狽的身影。 望向正在逃遁的嬌小身影,韓均耀抹了把冷汗,幸好他隨身攜帶了數張護身靈符,要不然剛剛那一擊自己哪怕不死,也絕對會重傷。 就在韓均耀現身出來的時候,正在逃遁的韓藝琦也已經感知到五道魂念從遠處猛然顯現出來,然後毫無遮掩地朝著自己逼近過來。 “陷阱!” 韓藝琦心頭一凜,她沒想到算來算去反而自己落入了對方陷阱,也幸好自己剛剛沒有遲疑立刻就走,否則恐怕這時候自己已經被對方包圍了。 那五名六境顯然都是精通追獵的高手,哪怕自己依靠《大悲極樂心經》極力遮掩氣息,對方還是死死追在後頭。 雙方一追一逃,不多時已經來到叢林邊緣,迎面就是一條數十丈寬的河道。 韓藝琦伏擊之前已經做好了逃生計劃,在距離河道還有十幾丈的時候,她已經一把抄起事先藏在此處的木板,真氣遍佈全身,就勢要腳踏木板滑過河面。 “哪裡走!” 背後遠遠地傳來一聲怒吼,而後就聽得兩道破空之聲直襲而至,韓藝琦連頭都不用回,就知道攻來的必定是兩支勁矢。 “媽的,又是這兩個娘們!”啐了口唾沫,韓藝琦反手舉起魚骨*,聽聲辨位對準後方連續兩擊,她也不求能將對方攻擊阻擋,只希望擋上一瞬,好讓自己有時間過河逃生。 只可惜,那兩擊乃是對方拼死發出,韓藝琦隨手兩擊根本擋不住一瞬,聽見身後勁風愈加接近,不得已之下,韓藝琦只能扭身一讓,避開了兩發擦肩而過的勁矢。 被這麼一個耽擱,追來的五人也已經接近到百丈開外,韓藝琦若是再想憑木板滑河而過,只怕半途中就會被他們打落下來。 韓藝琦回過身,看向身後的螭龍老人和楊家四人,至於韓均耀,則是駕馭墨竹筆還慢吞吞跟在後頭。 瞧見總算是把韓藝琦追住了,楊永信冷冽一笑,左手背在後腰輕輕一擺,楊琪琳、楊蔚、楊瑰鷹三女迅速散開,將她團團包圍起來,只留有一條大河。 武者不比靈師,不到七境是無法御空飛行的,所以哪怕韓藝琦功夫了得,也沒法在五人包圍下輕易度過十幾丈寬的大河。 ------------

隨著符峰臨陣突破七境,四大名捕圍殺的計劃被徹底瓦解,好在吳媛早有準備,由親王趙無雙前往邊境坐鎮,以牽制符峰無法脫身去漁州助陣。

這些年來,雖然宋朝和金國、元朝多年徵戰,但是動用的七境只有十位一品軍侯,除了當年蒙古八十萬鐵騎南下時候,皇室的七境被迫參戰,其他時候,這些七境都是留在各地封地。

直至如今分裂為南宋北黎,隨著大批高層前往北方,這些常年顯山不顯水的皇室七境才逐一顯現出來。

趙無雙、趙翼、趙廣、趙真知,以這四位七境親王為首,還有無數五境、六境的嗣王、郡王,在趙昰的安排下,他們紛紛從各自封地動身,前往各地執掌大軍。

尤其是在龍武、狄青、劉東滿等人戰死後,他們麾下精銳也由幾位親王接掌。

不單單是夔州這邊,陳萌、項蓓蓓坐鎮的播州、思州兩地,也分別由永王趙冥、正王趙孔率軍牽制。

在邊境摩擦愈加激烈的同時,川渝兩地也有無數兵馬,在白廬、段閥的安排下,混在無數奔赴百家講壇計程車子中,悄無聲息地聚往漁州。

*——*——*——*

因為百家講壇將近,以白秋雨、唐道遠兩位部長為首,戶、禮兩部三十幾名官員浩浩蕩蕩地離開成都府,趕赴漁州準備前期統籌。

他們還沒抵達漁州,白俊儒已經收到訊息,當即帶著駱鶴等漁州大小官吏前往迎接。

遙遙望見老父立在人群前,白秋雨趕緊從馬車上下來,快步過去將白俊儒扶起,無奈道:“父親這是何必呢。”

恭敬地行禮拜過後,白俊儒才緩緩起身,意味深長地說道:“禮不可廢。”

他看似說的隨意,白秋雨卻是臉色微僵,好在這時候唐道遠已經踱步過來,拱手笑道:“白兄好久不見。”

“唐大人,”白俊儒拱手一禮,笑道,“已經為各位備好住所,就在學宮裡面,這邊請。”

唐道遠呵呵一笑,拉住白俊儒,笑道:“多年沒見,正巧前些時候我看了你的新作,走走走,到了地方咱倆好好聊聊。”

看見唐道遠拉著白俊儒往移通學宮內走去,白秋雨微微躑躅,最終嘆了口氣,緩步跟了上去。

此時距離第二屆百家講壇開幕還有二十天的時間,已經有不少士子從外地趕來,此時移通學宮內的人流也比往日多了許多,好在有甲士開路,一行人入城後沒一會兒,已經來到了城東的老石客棧。

這是移通城最大的客棧,安置好戶禮兩部的官吏,唐道遠看了眼白家父子,也識趣了自己回了屋子,沒有如先前所言那樣拉著白俊儒聊事兒。

看見白秋雨垂首不語,白俊儒沉默片刻,忽地淡淡道:“陪我出去走走吧。”

二人走出客棧,白俊儒揹著手走在前面,白秋雨則緩步跟在後頭。

白家父子是本地人,當地人多數認得他們,是以這一路走過去,不少人看見他們都是恭敬地俯身行禮。

不知為何,看見這些人滿含尊敬的笑容,白秋雨心頭莫名發堵。

父子兩人走過幾條街道,不知不覺來到了城東的城門前,白俊儒抬頭望了眼城門,然後默默轉過身,白秋雨稍稍猶豫,也隨之回過身子,一起望向後方車水馬龍的街市。

“你們最近的動靜,可不小啊!”

安靜了良久,白俊儒突然淡淡地嘆息道。

白秋雨心頭一緊,猶豫一二,苦澀道:“時不我待。”

“時?我?”白俊儒轉過頭,默默打量著這個本以為是自己驕傲的兒子,譏笑道,“誰的時?”

白秋雨肅然道:“我白家的。”

“是白家,還是白廬,你自己心裡清楚,”白俊儒搖了搖頭,淡淡道,“當年文王殿下初出茅廬,左右拉攏,橫衝直撞,殺出了一個合州城主,當時我本不願隨從,奈何你鬼迷心竅,硬是拉著你幾個師兄師姐投靠了文王。”

“這八年來,文邦從區區一城之地,變為現在的坐擁川渝,老實說,我有時候也在感慨,自己的眼光的確沒有你好,只是,你這戶部部長一做就是八年,你有沒有捫心自問過,你配做這個戶部部長麼?”

白秋雨眉頭一皺,沉聲道:“我自任戶部部長以來……”

“你果然是認為配的,”白俊儒直接打斷了他,呵呵一笑,“扶龍,附龍,兩者看似一字之差,實則天差地別,你自合州之始附於文王左右,兜兜轉轉八九年之久,權勢迷人眼,想不到你竟是半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白秋雨正欲反駁,白俊儒已經淡淡笑道:“當年你不顧我阻攔,執意要追隨左右,那時候我沒說什麼,後來也如你意願加入文邦,一門兩部長,權傾大文城邦。”

抬手一指,白俊儒面露微笑:“你自認是扶龍,那麼這大文城邦能有今日之繁榮昌盛,多少也有你的幾分功績。”

“做人最重要的就是有始有終,你自認始於扶龍,那麼終,你會終於什麼呢?”

*——*——*——*

匍匐在草叢裡面,韓藝琦全身掛滿遮掩行蹤的花草,半眯著眼睛,遙望向正在朝著自己這兒靠近的韓均耀。

早在半個月前,她已經偷偷聯絡了大名府附近的一夥賊寇。

這夥賊寇本是元朝的將種子弟,元朝覆滅後為了躲避宋朝圍捕,逃入深山落草為寇,自己聯絡了他們以後,雙方約定在今天一起進攻魏縣。

按照雙方約定,自己會趁著他們叛亂之際刺殺魏縣知縣,但是韓藝琦只是在城中虛晃一槍,悄悄出城埋伏在大名府前往魏縣的必經之路上。

這幾個月為了應付層出不窮的叛亂,北黎兵力緊缺,韓均耀為了能迅速平亂,只能夠孤身前來,以強力鎮壓叛亂。

默默放緩氣息,韓藝琦將全身真氣一點點灌入魚骨*內,謹慎地望著正在往自己頭頂飛來的韓均耀。

身為昔年的荊湖北路經略使,韓均耀的本命器是一支雷擊墨竹製作的狼毫,自帶雷霆屬性,輔以他修行的雷懲秘術,使得他一*系靈法冠絕天下。

眼見著韓均耀腳踏墨竹筆正要掠過,他身下叢林中驀然射出一抹寒光,帶著無邊的毀滅氣息,轟然撞向他。

這一箭來的甚是突兀,哪怕韓均耀一路上時刻提防,也根本來不及防禦,剛剛抬手想要捏一個印訣,那箭光已經撞在他身上爆炸開來。

一擊得手,韓藝琦想也不想從原地躍起,連這一擊的結果都不看,扭頭往遠處逃去。

轟!先前爆炸產生的劇烈波動中猛然席捲出道道電光,一下子就將那股波動撕裂開來,顯露出韓均耀那稍顯狼狽的身影。

望向正在逃遁的嬌小身影,韓均耀抹了把冷汗,幸好他隨身攜帶了數張護身靈符,要不然剛剛那一擊自己哪怕不死,也絕對會重傷。

就在韓均耀現身出來的時候,正在逃遁的韓藝琦也已經感知到五道魂念從遠處猛然顯現出來,然後毫無遮掩地朝著自己逼近過來。

“陷阱!”

韓藝琦心頭一凜,她沒想到算來算去反而自己落入了對方陷阱,也幸好自己剛剛沒有遲疑立刻就走,否則恐怕這時候自己已經被對方包圍了。

那五名六境顯然都是精通追獵的高手,哪怕自己依靠《大悲極樂心經》極力遮掩氣息,對方還是死死追在後頭。

雙方一追一逃,不多時已經來到叢林邊緣,迎面就是一條數十丈寬的河道。

韓藝琦伏擊之前已經做好了逃生計劃,在距離河道還有十幾丈的時候,她已經一把抄起事先藏在此處的木板,真氣遍佈全身,就勢要腳踏木板滑過河面。

“哪裡走!”

背後遠遠地傳來一聲怒吼,而後就聽得兩道破空之聲直襲而至,韓藝琦連頭都不用回,就知道攻來的必定是兩支勁矢。

“媽的,又是這兩個娘們!”啐了口唾沫,韓藝琦反手舉起魚骨*,聽聲辨位對準後方連續兩擊,她也不求能將對方攻擊阻擋,只希望擋上一瞬,好讓自己有時間過河逃生。

只可惜,那兩擊乃是對方拼死發出,韓藝琦隨手兩擊根本擋不住一瞬,聽見身後勁風愈加接近,不得已之下,韓藝琦只能扭身一讓,避開了兩發擦肩而過的勁矢。

被這麼一個耽擱,追來的五人也已經接近到百丈開外,韓藝琦若是再想憑木板滑河而過,只怕半途中就會被他們打落下來。

韓藝琦回過身,看向身後的螭龍老人和楊家四人,至於韓均耀,則是駕馭墨竹筆還慢吞吞跟在後頭。

瞧見總算是把韓藝琦追住了,楊永信冷冽一笑,左手背在後腰輕輕一擺,楊琪琳、楊蔚、楊瑰鷹三女迅速散開,將她團團包圍起來,只留有一條大河。

武者不比靈師,不到七境是無法御空飛行的,所以哪怕韓藝琦功夫了得,也沒法在五人包圍下輕易度過十幾丈寬的大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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