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二章:終抵瓊州巫神邀

烽火文途·青衣陸遜·3,471·2026/3/28

盤膝懸於雲端,姚若愚的神念時刻籠罩在四周,將方圓近百萬丈盡數收入意念內。 在沒有抵達八境前,姚若愚只知道八境很強大,但是到底強大在什麼地方,是力量、功力、武道還是意念,這些他都不瞭解。 直至自己真正進入八境後,姚若愚才明悟了八境的強大之處。 神念!意念!或者更準確一點說,心魂! 突破到八境以後,心魂會得到一次昇華,勉強能夠透過一線縫隙窺探到仙神境界的浩瀚。 也正是這條縫隙,讓八境修士的心魂能夠受到仙神境界的洗滌,從而凝聚為神念。 神念所及,但凡八境以下的人,意念都會受到其掌控,這也是那武道朝境的由來,只需要一位八境充分放開神念,就能將意念範圍內的人全部控制,如凝聚軍勢般吸納他們的意念為己用。 大宋皇城仗之名震華夏的軍團級法陣,其原理就是源自八境,都是裹挾他人之力化為己用。 更簡單一點說,每一個八境,都是一座至少三十萬人打底的軍團級法陣。 將最後一縷大秦氣運吸納入體,姚若愚吐出一口壓抑了三個時辰之久的濁氣,看向手中已經浮現出無數裂紋的大秦劍。 搖搖頭,姚若愚放開劍柄,任由此劍碎裂為齏粉,隨著海風飄散開去。 望向遠處,姚若愚眉頭微皺,雖然八境的神念足以覆蓋百萬丈之遠,但是相比於遼闊的海洋,他的神念能籠罩的範圍還是太小了,以至於如今已經漸漸失去了方向。 就在他暗自沉吟的時候,眼神忽地一動,卻是他神念籠罩的最邊緣處,忽然感應到有無數氣機,其中更有兩道無比強大的意念存在。 望向那個方向,姚若愚稍稍沉吟,傳音讓楊仁杰率領船隊跟上,自己則身軀化為幽影四散,循著海底陰影一瞬間掠至百萬丈外。 方才現身出來,姚若愚就看見海面上赫然有著兩支船隊,一方懸有陳字軍旗,一方戰艦模樣古怪,似是海外番邦的船隊。 此時兩邊顯然正處於激戰之中,雙方炮火不絕,箭雨密集,同時高空中還有兩位七境正糾纏在一起。 當看見那兩名激戰的七境時,姚若愚心頭一顫,往昔的記憶驀地自腦海深處悄然浮現,哪怕他已經強如八境五重,那如鋼鐵般的心境也是不由地微微晃動了下。 深吸一口氣,姚若愚迅速平復心境,稍微思索過後,直接一躍而起,神念化為風暴直接撕碎了二人的護體真氣,並將他們禁錮在了半空。 冷不丁被人禁錮住,那兩名七境都是大驚失色,不過他們很快就察覺到連對手都被控制了,心頭不覺一怔,沒明白到底是什麼人出的手。 不過待得姚若愚現身,其中一人已經是駭然色變,驚呼道:“是你?” 姚若愚身著一襲黑袍,負手立於兩人身旁,輕笑道:“多年不見,海俊侯瀟灑依舊啊!” 昔年大宋十位一品軍侯之一,常年坐鎮瓊州的【海俊侯】陳北辰! 陳北辰雖然遠在瓊州,這些年從未參與內陸戰事,也是也訊息靈通,知曉姚若愚已經破入八境且與宋朝決裂,自己身為大宋軍侯,落到此人手上恐怕沒有好下場。 瞧見陳北辰不說話,姚若愚看向另一位七境,淡然道:“你是何人?” 那七境並不認識姚若愚,但是見陳北辰驚懼如斯,也不敢態度強硬,悶聲道:“朕是麻逸國主都榻。” “麻逸?”姚若愚微微皺眉,他歷史不太好,不過隱約記得這麻逸好像是以後的菲律賓。 麻逸同屬於海外諸國之一,想來和琉球一樣,也是見華夏內亂,想要趁火打劫。 嗯了一聲,姚若愚左袖一拂,終結天道所化黑光一卷而過,便將這尊七境王侯瞬間化為虛無,再無半分存在於世的跡象。 解決了那都榻,姚若愚看向陳北辰,唇角勾起幾分笑意:“看來侯爺很怕我啊?” 陳北辰訕笑一聲:“本侯和王爺同朝為官,怎麼會怕王爺。” “哦?”姚若愚眉頭一挑,失笑道,“我和大宋……” “咳咳,”陳北辰忽地咳嗽數聲,乾笑道,“海外風光和內陸截然不同,本侯坐鎮瓊州,王爺既然來了,怎麼也要讓本侯一盡地主之誼,走走走,我們先去我的軍侯府。” 姚若愚多少看出了陳北辰的“鴕鳥”心思,心頭一樂,慢條斯理地問道:“侯爺怎麼不動?” 見他明知故問,陳北辰心頭氣急,這賊子都沒解開自己禁錮,自己可能走得動? 雖說心頭羞惱,陳北辰臉上卻沒有半點變化,訕笑道:“這不是等著王爺先走麼?” “不急,”姚若愚笑了笑,淡然道,“我還有一些人在遠處,等他們到了,一起過去吧。” 陳北辰心頭一凜,姚若愚口中的那些人,多半就是和他一起在溫州港那兒出海的文藝軍餘孽,不過哪怕他心頭知曉宋文已經決裂,但是隻要不說破此事,那麼自己就可以裝作不知道。 麻逸國主都榻隕落,麻逸國的軍隊當即倉皇撤離,海神軍本來還想痛打落水狗,不過海神軍幾位六境發覺陳北辰好似狀況不對,趕緊收束部下,緊張地等在下方。 眾人等待了足足半個多時辰,才見到遠處海面上忽然有一支船隊靠近,雖然船隻數量不多,但是其中升騰有數股浩瀚無比的氣機,雖然稍稍遜色於陳北辰,但也是實打實的七境威壓,頓時海神軍眾人無不心情緊張。 感應楊仁杰、馬雲、汪良臣三人的氣息,陳北辰眼角微微抽搐,先不提姚若愚這位八境帝尊,就是下面那三個人聯手,恐怕自己也很難倖免。 瞧見陳北辰眼底憂慮,姚若愚淡淡一笑:“朕只是路經此地,並無其他打算,海俊侯可以放心,等到了瓊州補給過後,我們自會離去。” 陳北辰笑了笑,沒有作聲,他雖然性子閒散,但也不是傻子,文邦在五寨縣被宋軍伏擊,傷亡慘重,據說連高層都死了好幾個,以姚若愚那種聞名天下的護犢子個性,眼下還沒對自己動手,已經讓他內心充滿驚訝了。 姚若愚知道陳北辰多半不信,也懶得辯解,等到楊仁杰、馬雲等人駕駛船隻抵達下方,才揮手散去陳北辰的禁錮,然後自高空中飄然落下。 見他落下,汪良臣抱拳道:“陛下,這些宋軍?” 瞥了眼遠處的海神軍,姚若愚搖頭道:“不用。” 此時陳北辰也已經返回海神軍中,其女陳珍娟趕緊快步迎上,陳北辰簡單敘述了下情況,而後望向文藝軍的船隊,眼神複雜。 感應到陳北辰的注視,姚若愚扭頭望去,朗聲笑道:“還麻煩海俊侯帶路。” 深吸一口氣,陳北辰臉上浮起幾分笑意,回道:“還請王爺跟上。” 見海神軍轉向,馬雲命人駕駛船隻跟上,低聲問道:“陛下,為什麼放過他們?” 凝望遠處,姚若愚眼神微微黯淡,看到陳北辰的時候,他不由地回憶起當年和完顏芙嬋流落深海,在那巨鯨腹中度過的點點滴滴。 如今伊人已逝,或許陳北辰這些人是他和完顏芙嬋曾經相處過的少有的痕跡了。 見他不語,馬雲也不再多問,躬身退回船艙。 此處距離瓊州已經不遠,姚若愚等人跟著海神軍一路航行,不過數個時辰,已經抵達了瓊州沿岸。 數個月的海上航行,文藝軍上下都已經身心俱疲,所以等登陸後,姚若愚讓陳北辰給眾人安排了臨時駐紮的地點,然後就給所有人都放了個假,讓他們自己去休息。 楊仁杰、汪良臣因為要統領大軍,所以暫時沒有脫身,黎歡、胡嫻、吳雪、冰點點及溫州商行眾人則是自行散去,反正有姚若愚的神念時刻籠罩此地,也不擔心會被人襲擊。 姚若愚因為要繼續鞏固修為,所以並未外出,而是留在駐地內閉關修煉。 只是當天晚上,就在姚若愚出來吃飯的時候,陳北辰忽然行色匆匆地趕過來,與他同行的還有一名膚色黝黑,身披紅色怪異長袍的男子。 與姚若愚見過後,陳北辰一指那紅袍男子,語氣有些古怪地說道:“這位是南蠻國巫神教的副教主,他說有事情找你。” “巫神教?”姚若愚聞言一愣,他大文雖然和南蠻接壤,但是除了邊境的偶爾幾次衝突外,其實彼此並無交往,也不知這副教主來找自己是為什麼事情。 只是轉念一想,姚若愚臉色倏地一凝,他大文和南蠻的確沒有交際,但是鄧孟鑫和薛源二人卻是在南蠻,莫非是這兩人身份暴露了? 就在姚若愚心思飛轉的時候,那紅袍男子已經躬身行禮,溫聲道:“巫神教副教主巫祝,見過帝尊。” 八境又稱帝尊級,所以除非是有確切稱謂,否則稱呼他們都會以“帝尊”替代。 姚若愚稍稍沉吟,抱拳回禮,淡然道:“副教主來找朕,不知所為何事?” “巫祝奉我教教主之命,請帝尊前往昆川一敘,”似是擔心姚若愚會有忌憚,巫祝接著說道,“教主大人以他的尊嚴起誓,南蠻絕不會有一指加之於帝尊之身。” 姚若愚笑笑,以他如今八境五重的實力,以南蠻的實力恐怕也只有巫神有資格傷及自己,但是那也只是有資格,究竟能否做到,還是要真的打過才能知曉。 瞧見姚若愚不說話,巫祝輕聲道:“教主說了,帝尊這些年來的經歷,他都看在眼裡,也知道帝尊或許對一些事情有疑問,他都可以為帝尊解釋。” 姚若愚微微皺眉,他沒明白巫神的意思,什麼叫自己對一些事情有疑問? 不過姚若愚轉念一想,他們要返回大文就必須經過南蠻,他獨自一人或許能安然返回,但是雷神軍和黑龍軍想要全數返回卻有幾分難度。 華夏四大皇朝之中,南蠻的宗教對國家影響力最為巨大,這巫神既然邀自己前往,或許也能想辦法讓對方答應任由己方返回川渝。 唸到此處,姚若愚便是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

盤膝懸於雲端,姚若愚的神念時刻籠罩在四周,將方圓近百萬丈盡數收入意念內。

在沒有抵達八境前,姚若愚只知道八境很強大,但是到底強大在什麼地方,是力量、功力、武道還是意念,這些他都不瞭解。

直至自己真正進入八境後,姚若愚才明悟了八境的強大之處。

神念!意念!或者更準確一點說,心魂!

突破到八境以後,心魂會得到一次昇華,勉強能夠透過一線縫隙窺探到仙神境界的浩瀚。

也正是這條縫隙,讓八境修士的心魂能夠受到仙神境界的洗滌,從而凝聚為神念。

神念所及,但凡八境以下的人,意念都會受到其掌控,這也是那武道朝境的由來,只需要一位八境充分放開神念,就能將意念範圍內的人全部控制,如凝聚軍勢般吸納他們的意念為己用。

大宋皇城仗之名震華夏的軍團級法陣,其原理就是源自八境,都是裹挾他人之力化為己用。

更簡單一點說,每一個八境,都是一座至少三十萬人打底的軍團級法陣。

將最後一縷大秦氣運吸納入體,姚若愚吐出一口壓抑了三個時辰之久的濁氣,看向手中已經浮現出無數裂紋的大秦劍。

搖搖頭,姚若愚放開劍柄,任由此劍碎裂為齏粉,隨著海風飄散開去。

望向遠處,姚若愚眉頭微皺,雖然八境的神念足以覆蓋百萬丈之遠,但是相比於遼闊的海洋,他的神念能籠罩的範圍還是太小了,以至於如今已經漸漸失去了方向。

就在他暗自沉吟的時候,眼神忽地一動,卻是他神念籠罩的最邊緣處,忽然感應到有無數氣機,其中更有兩道無比強大的意念存在。

望向那個方向,姚若愚稍稍沉吟,傳音讓楊仁杰率領船隊跟上,自己則身軀化為幽影四散,循著海底陰影一瞬間掠至百萬丈外。

方才現身出來,姚若愚就看見海面上赫然有著兩支船隊,一方懸有陳字軍旗,一方戰艦模樣古怪,似是海外番邦的船隊。

此時兩邊顯然正處於激戰之中,雙方炮火不絕,箭雨密集,同時高空中還有兩位七境正糾纏在一起。

當看見那兩名激戰的七境時,姚若愚心頭一顫,往昔的記憶驀地自腦海深處悄然浮現,哪怕他已經強如八境五重,那如鋼鐵般的心境也是不由地微微晃動了下。

深吸一口氣,姚若愚迅速平復心境,稍微思索過後,直接一躍而起,神念化為風暴直接撕碎了二人的護體真氣,並將他們禁錮在了半空。

冷不丁被人禁錮住,那兩名七境都是大驚失色,不過他們很快就察覺到連對手都被控制了,心頭不覺一怔,沒明白到底是什麼人出的手。

不過待得姚若愚現身,其中一人已經是駭然色變,驚呼道:“是你?”

姚若愚身著一襲黑袍,負手立於兩人身旁,輕笑道:“多年不見,海俊侯瀟灑依舊啊!”

昔年大宋十位一品軍侯之一,常年坐鎮瓊州的【海俊侯】陳北辰!

陳北辰雖然遠在瓊州,這些年從未參與內陸戰事,也是也訊息靈通,知曉姚若愚已經破入八境且與宋朝決裂,自己身為大宋軍侯,落到此人手上恐怕沒有好下場。

瞧見陳北辰不說話,姚若愚看向另一位七境,淡然道:“你是何人?”

那七境並不認識姚若愚,但是見陳北辰驚懼如斯,也不敢態度強硬,悶聲道:“朕是麻逸國主都榻。”

“麻逸?”姚若愚微微皺眉,他歷史不太好,不過隱約記得這麻逸好像是以後的菲律賓。

麻逸同屬於海外諸國之一,想來和琉球一樣,也是見華夏內亂,想要趁火打劫。

嗯了一聲,姚若愚左袖一拂,終結天道所化黑光一卷而過,便將這尊七境王侯瞬間化為虛無,再無半分存在於世的跡象。

解決了那都榻,姚若愚看向陳北辰,唇角勾起幾分笑意:“看來侯爺很怕我啊?”

陳北辰訕笑一聲:“本侯和王爺同朝為官,怎麼會怕王爺。”

“哦?”姚若愚眉頭一挑,失笑道,“我和大宋……”

“咳咳,”陳北辰忽地咳嗽數聲,乾笑道,“海外風光和內陸截然不同,本侯坐鎮瓊州,王爺既然來了,怎麼也要讓本侯一盡地主之誼,走走走,我們先去我的軍侯府。”

姚若愚多少看出了陳北辰的“鴕鳥”心思,心頭一樂,慢條斯理地問道:“侯爺怎麼不動?”

見他明知故問,陳北辰心頭氣急,這賊子都沒解開自己禁錮,自己可能走得動?

雖說心頭羞惱,陳北辰臉上卻沒有半點變化,訕笑道:“這不是等著王爺先走麼?”

“不急,”姚若愚笑了笑,淡然道,“我還有一些人在遠處,等他們到了,一起過去吧。”

陳北辰心頭一凜,姚若愚口中的那些人,多半就是和他一起在溫州港那兒出海的文藝軍餘孽,不過哪怕他心頭知曉宋文已經決裂,但是隻要不說破此事,那麼自己就可以裝作不知道。

麻逸國主都榻隕落,麻逸國的軍隊當即倉皇撤離,海神軍本來還想痛打落水狗,不過海神軍幾位六境發覺陳北辰好似狀況不對,趕緊收束部下,緊張地等在下方。

眾人等待了足足半個多時辰,才見到遠處海面上忽然有一支船隊靠近,雖然船隻數量不多,但是其中升騰有數股浩瀚無比的氣機,雖然稍稍遜色於陳北辰,但也是實打實的七境威壓,頓時海神軍眾人無不心情緊張。

感應楊仁杰、馬雲、汪良臣三人的氣息,陳北辰眼角微微抽搐,先不提姚若愚這位八境帝尊,就是下面那三個人聯手,恐怕自己也很難倖免。

瞧見陳北辰眼底憂慮,姚若愚淡淡一笑:“朕只是路經此地,並無其他打算,海俊侯可以放心,等到了瓊州補給過後,我們自會離去。”

陳北辰笑了笑,沒有作聲,他雖然性子閒散,但也不是傻子,文邦在五寨縣被宋軍伏擊,傷亡慘重,據說連高層都死了好幾個,以姚若愚那種聞名天下的護犢子個性,眼下還沒對自己動手,已經讓他內心充滿驚訝了。

姚若愚知道陳北辰多半不信,也懶得辯解,等到楊仁杰、馬雲等人駕駛船隻抵達下方,才揮手散去陳北辰的禁錮,然後自高空中飄然落下。

見他落下,汪良臣抱拳道:“陛下,這些宋軍?”

瞥了眼遠處的海神軍,姚若愚搖頭道:“不用。”

此時陳北辰也已經返回海神軍中,其女陳珍娟趕緊快步迎上,陳北辰簡單敘述了下情況,而後望向文藝軍的船隊,眼神複雜。

感應到陳北辰的注視,姚若愚扭頭望去,朗聲笑道:“還麻煩海俊侯帶路。”

深吸一口氣,陳北辰臉上浮起幾分笑意,回道:“還請王爺跟上。”

見海神軍轉向,馬雲命人駕駛船隻跟上,低聲問道:“陛下,為什麼放過他們?”

凝望遠處,姚若愚眼神微微黯淡,看到陳北辰的時候,他不由地回憶起當年和完顏芙嬋流落深海,在那巨鯨腹中度過的點點滴滴。

如今伊人已逝,或許陳北辰這些人是他和完顏芙嬋曾經相處過的少有的痕跡了。

見他不語,馬雲也不再多問,躬身退回船艙。

此處距離瓊州已經不遠,姚若愚等人跟著海神軍一路航行,不過數個時辰,已經抵達了瓊州沿岸。

數個月的海上航行,文藝軍上下都已經身心俱疲,所以等登陸後,姚若愚讓陳北辰給眾人安排了臨時駐紮的地點,然後就給所有人都放了個假,讓他們自己去休息。

楊仁杰、汪良臣因為要統領大軍,所以暫時沒有脫身,黎歡、胡嫻、吳雪、冰點點及溫州商行眾人則是自行散去,反正有姚若愚的神念時刻籠罩此地,也不擔心會被人襲擊。

姚若愚因為要繼續鞏固修為,所以並未外出,而是留在駐地內閉關修煉。

只是當天晚上,就在姚若愚出來吃飯的時候,陳北辰忽然行色匆匆地趕過來,與他同行的還有一名膚色黝黑,身披紅色怪異長袍的男子。

與姚若愚見過後,陳北辰一指那紅袍男子,語氣有些古怪地說道:“這位是南蠻國巫神教的副教主,他說有事情找你。”

“巫神教?”姚若愚聞言一愣,他大文雖然和南蠻接壤,但是除了邊境的偶爾幾次衝突外,其實彼此並無交往,也不知這副教主來找自己是為什麼事情。

只是轉念一想,姚若愚臉色倏地一凝,他大文和南蠻的確沒有交際,但是鄧孟鑫和薛源二人卻是在南蠻,莫非是這兩人身份暴露了?

就在姚若愚心思飛轉的時候,那紅袍男子已經躬身行禮,溫聲道:“巫神教副教主巫祝,見過帝尊。”

八境又稱帝尊級,所以除非是有確切稱謂,否則稱呼他們都會以“帝尊”替代。

姚若愚稍稍沉吟,抱拳回禮,淡然道:“副教主來找朕,不知所為何事?”

“巫祝奉我教教主之命,請帝尊前往昆川一敘,”似是擔心姚若愚會有忌憚,巫祝接著說道,“教主大人以他的尊嚴起誓,南蠻絕不會有一指加之於帝尊之身。”

姚若愚笑笑,以他如今八境五重的實力,以南蠻的實力恐怕也只有巫神有資格傷及自己,但是那也只是有資格,究竟能否做到,還是要真的打過才能知曉。

瞧見姚若愚不說話,巫祝輕聲道:“教主說了,帝尊這些年來的經歷,他都看在眼裡,也知道帝尊或許對一些事情有疑問,他都可以為帝尊解釋。”

姚若愚微微皺眉,他沒明白巫神的意思,什麼叫自己對一些事情有疑問?

不過姚若愚轉念一想,他們要返回大文就必須經過南蠻,他獨自一人或許能安然返回,但是雷神軍和黑龍軍想要全數返回卻有幾分難度。

華夏四大皇朝之中,南蠻的宗教對國家影響力最為巨大,這巫神既然邀自己前往,或許也能想辦法讓對方答應任由己方返回川渝。

唸到此處,姚若愚便是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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