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這是虎口奪食

烽火浙贛線·谷嘯·1,539·2026/3/26

第二百三十六章 這是虎口奪食 天氣熱了,王國昌見保安團士兵們仍然穿著厚厚的長衣長褲,就問申智高:為什麼不給弟兄們置辦夏裝? 申智高搖頭苦笑:縣長,沒錢啊。 不行,你是財政科長,你得弄錢辦軍裝。 縣長,我們現在的財政收入除了部隊吃飯,就沒有什麼剩餘了。 財政收入怎麼會這麼少?是稅收得太少了? 不是,是我們能收稅的地盤太小了。 一聽這個,王國昌馬上來氣了:我們堂堂國民政府,收稅的地盤還沒八大隊的大,這怎麼能行呢!凡是陽嘉的地方,我們都要去收稅,不能讓八大隊收! 是啊,這兩年八大隊的日子過得很滋潤哪,你看他們控制的地盤,陽嘉縣西部大半個縣,銀山縣東部大半個縣,普江縣東部半個縣,全都是浙中的魚米之鄉啊! 別的地方我不管,陽嘉的地盤不能給八大隊佔那麼多,陽嘉區域內的所有稅收都得歸陽嘉縣政府。你們以前是怎麼搞的?居然讓八大隊鬧到這個地步? 縣長,也不是一開始就這樣的。鬼子來了後,我們退到了尚陽,鬼子就控制了陽嘉的大部分地區。八大隊的地盤也是從鬼子手裡一點點蠶食過去的。在這種年代,要靠實力說話,問題是這幾年八大隊的實力莫名其妙地變得如此強大。 那也不行,要統一政令,即使他們收的稅也得上交到我們手裡。 開始他們的稅收是上交給我們的,我哥哥的職務也是杜縣長任命的。可是後來八大隊強大了後,公開打出了*的旗號,就不理我們了,稅收也不交了。 他們不交就我們自己去收!你看佛堂就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居然也讓八大隊成立什麼區公所,太說不過去了! 我們這裡到佛堂,跟棗溪到佛堂的距離差不多,開頭佛堂也在鬼子手裡,後來八大隊跟鬼子打了幾次,才被八大隊奪過去的。 智高啊,我怎麼感覺你總是在袒護八大隊啊,是不是因為你哥哥在那裡,你抹不開情面啊。 不不不,我是忠心為黨國的!*始終是我的敵人,如果我哥哥成為*,也是我的敵人。 這就對了。我想,陽嘉的西部在八大隊手裡我們暫且不管,佛堂是勢在必爭的。佛堂是陽嘉最大的集鎮,稅源最充足,必須掌握在我們縣政府手裡。要不,我們先禮後兵,叫他們撤了佛堂區公所? 沒用的,縣長,肥肉到了老虎嘴裡,還肯主動吐出來? 是啊,這是虎口奪食,要有一番爭奪的。你叫老吳過來,我們好好商量一下。 吳志誠很快就來了,他聽說要到佛堂收稅,便說:那就等於跟八大隊開仗了。 王國昌冷笑道:怎麼?你怕了? 我怕什麼,作為軍人哪能不打仗的?問題是跟誰打。 跟*就不能打了?抗戰前,我們不是一直跟*打嗎?即便抗戰以來,我們*跟*打得還少嗎? 可是這幾年我們跟八大隊合作得還不錯。 合作得不錯是因為我們軟弱!*可一點也不吃虧。老吳,我還沒說你呢,刺殺李俊生,我說別讓八大隊的人去,你不聽,現在偏讓他們去,結果怎麼樣?馬釘暴露了,被*殺了。 馬釘不一定是*殺的吧? 還能是誰?肯定是*殺的!害得我被上面訓了一頓。我還不敢跟上面說讓*參與了行動,否則非挨處分不可。 縣長,馬釘的死,我是有責任,但是我想他不會是*殺的。 你還強辯!我們好不容易在銀山鬼子那裡安插了內線,就這樣毀了,這損失有多大你知道嗎?馬釘一直隱蔽得很好,你說不是*殺的是誰殺的? 可能是李俊生的餘黨殺的。 我還不知道李俊生這個人,傲慢自大,目中無人,他手下對他早已怨聲載道了,會有什麼餘黨? 他有一幫徒弟,對他是忠心耿耿的。 不管怎麼說,八大隊的人不去就不會有這樣的事。好了,不說這個事了,這事由我承擔責任,上面由我擋著,只是*曾參與此事的情況,絕對不可外傳。我們還是說佛堂的事。我想,可以先貼一張佈告,明確告訴老百姓,我們才是政府,應該由我們收稅,八大隊收稅是不合法的,不用向八大隊交稅。智高馬上派人到佛堂去收稅,雖然稻穀還沒熟,但工商稅隨時可以收。老吳,你派得力的人手保護稅收人員。 申智高和吳志誠都說:好的,聽縣長的。

第二百三十六章 這是虎口奪食

天氣熱了,王國昌見保安團士兵們仍然穿著厚厚的長衣長褲,就問申智高:為什麼不給弟兄們置辦夏裝?

申智高搖頭苦笑:縣長,沒錢啊。

不行,你是財政科長,你得弄錢辦軍裝。

縣長,我們現在的財政收入除了部隊吃飯,就沒有什麼剩餘了。

財政收入怎麼會這麼少?是稅收得太少了?

不是,是我們能收稅的地盤太小了。

一聽這個,王國昌馬上來氣了:我們堂堂國民政府,收稅的地盤還沒八大隊的大,這怎麼能行呢!凡是陽嘉的地方,我們都要去收稅,不能讓八大隊收!

是啊,這兩年八大隊的日子過得很滋潤哪,你看他們控制的地盤,陽嘉縣西部大半個縣,銀山縣東部大半個縣,普江縣東部半個縣,全都是浙中的魚米之鄉啊!

別的地方我不管,陽嘉的地盤不能給八大隊佔那麼多,陽嘉區域內的所有稅收都得歸陽嘉縣政府。你們以前是怎麼搞的?居然讓八大隊鬧到這個地步?

縣長,也不是一開始就這樣的。鬼子來了後,我們退到了尚陽,鬼子就控制了陽嘉的大部分地區。八大隊的地盤也是從鬼子手裡一點點蠶食過去的。在這種年代,要靠實力說話,問題是這幾年八大隊的實力莫名其妙地變得如此強大。

那也不行,要統一政令,即使他們收的稅也得上交到我們手裡。

開始他們的稅收是上交給我們的,我哥哥的職務也是杜縣長任命的。可是後來八大隊強大了後,公開打出了*的旗號,就不理我們了,稅收也不交了。

他們不交就我們自己去收!你看佛堂就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居然也讓八大隊成立什麼區公所,太說不過去了!

我們這裡到佛堂,跟棗溪到佛堂的距離差不多,開頭佛堂也在鬼子手裡,後來八大隊跟鬼子打了幾次,才被八大隊奪過去的。

智高啊,我怎麼感覺你總是在袒護八大隊啊,是不是因為你哥哥在那裡,你抹不開情面啊。

不不不,我是忠心為黨國的!*始終是我的敵人,如果我哥哥成為*,也是我的敵人。

這就對了。我想,陽嘉的西部在八大隊手裡我們暫且不管,佛堂是勢在必爭的。佛堂是陽嘉最大的集鎮,稅源最充足,必須掌握在我們縣政府手裡。要不,我們先禮後兵,叫他們撤了佛堂區公所?

沒用的,縣長,肥肉到了老虎嘴裡,還肯主動吐出來?

是啊,這是虎口奪食,要有一番爭奪的。你叫老吳過來,我們好好商量一下。

吳志誠很快就來了,他聽說要到佛堂收稅,便說:那就等於跟八大隊開仗了。

王國昌冷笑道:怎麼?你怕了?

我怕什麼,作為軍人哪能不打仗的?問題是跟誰打。

跟*就不能打了?抗戰前,我們不是一直跟*打嗎?即便抗戰以來,我們*跟*打得還少嗎?

可是這幾年我們跟八大隊合作得還不錯。

合作得不錯是因為我們軟弱!*可一點也不吃虧。老吳,我還沒說你呢,刺殺李俊生,我說別讓八大隊的人去,你不聽,現在偏讓他們去,結果怎麼樣?馬釘暴露了,被*殺了。

馬釘不一定是*殺的吧?

還能是誰?肯定是*殺的!害得我被上面訓了一頓。我還不敢跟上面說讓*參與了行動,否則非挨處分不可。

縣長,馬釘的死,我是有責任,但是我想他不會是*殺的。

你還強辯!我們好不容易在銀山鬼子那裡安插了內線,就這樣毀了,這損失有多大你知道嗎?馬釘一直隱蔽得很好,你說不是*殺的是誰殺的?

可能是李俊生的餘黨殺的。

我還不知道李俊生這個人,傲慢自大,目中無人,他手下對他早已怨聲載道了,會有什麼餘黨?

他有一幫徒弟,對他是忠心耿耿的。

不管怎麼說,八大隊的人不去就不會有這樣的事。好了,不說這個事了,這事由我承擔責任,上面由我擋著,只是*曾參與此事的情況,絕對不可外傳。我們還是說佛堂的事。我想,可以先貼一張佈告,明確告訴老百姓,我們才是政府,應該由我們收稅,八大隊收稅是不合法的,不用向八大隊交稅。智高馬上派人到佛堂去收稅,雖然稻穀還沒熟,但工商稅隨時可以收。老吳,你派得力的人手保護稅收人員。

申智高和吳志誠都說:好的,聽縣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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