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知道你受苦卻愛莫

烽火浙贛線·谷嘯·1,696·2026/3/26

第三百八十九章 知道你受苦卻愛莫 這次顯然已經得罪他了,今後的日子可怎麼過?以他的狡詐和權勢,以自己目前這種人人可以踐踏的身份,生活在他的魔爪之下,真的會如他所說的“比黃連還苦”――龔春蓮感到一種透徹心肺的絕望。(本章節由網友上傳&nb) 她淚流滿面:智高啊,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你有沒有想過?你撇下我們孃兒三個,就是讓我受這樣的苦難!還得受這種地痞流氓的任意蹂躪! 怎麼辦?一死了之,一了百了,這是最好的解脫辦法!可是孩子還這麼小,怎麼能忍心把他們扔下? 這般生不如死的苦楚,誰能理解?又能向誰訴說? 黃秋生……龔春蓮心裡猛然升起了一絲暖意。 黃秋生躺在床上看書,忽然聽到輕輕的敲門聲,問:誰?門外輕聲應答:我是春蓮。什麼?春蓮?黃秋生大驚:這麼晚了,會有什麼事?他連忙披衣下床開門。 龔春蓮進來後回身關了門,叫了聲“黃隊長”,眼淚奪眶而出。黃秋生頓覺不妙,輕聲問:春蓮,怎麼回事? 龔春蓮一把抱住他的肩膀,伏在他的肩上失聲痛哭起來。黃秋生給她弄得推開不是,抱住也不是。他拍拍她的背,說:春蓮,沒有過不去的坎,什麼事,你慢慢說。 龔春蓮更緊地抱著他說:程元亮要強姦我。 啊!……這……什麼時候? 就剛才。 那……你沒被……他沒把你怎麼樣吧? 龔春蓮搖搖頭。 黃秋生拉開她,把她扶到床上坐下,拉過毛巾遞給她,說:你沒事就好。沒想到程元亮這人這麼無恥!他一個黨員幹部這麼做,是要受黨紀處分的。但是……這事還不太好辦,你告他強姦你,你拿不出證據。沒有證據,不但告不了他,還會被他反咬一口,他會說你汙衊幹部,也會說你勾引他,想拉他下水。 龔春蓮哭了一陣子,心裡已經好受了許多,停止了哭泣,她用毛巾擦擦眼淚,說:黃隊長,我根本沒想告他,我現在這種身份,不會有人理我的,就是你,也沒法給我說話。我只是心裡有太大的冤屈沒處訴說,來跟你訴訴苦。 謝謝你這麼信任我,但是我作為一個黨員幹部和程元亮的上級,明明知道你受了冤屈,卻不能為你做主,不能為你伸張正義,我感到很遺憾,心裡也不好受。現在我擔心的是,他既然調戲你不成,肯定會懷恨在心,不會放過你,或者跟你糾纏不休,直至達到他的目的,或者打擊報復,讓你吃盡苦頭。 他已經說了,要叫我今後的日子比黃連還苦。 我猜得到,程元亮這人我瞭解,很有心計,報復心強,做事又狠又毒又刁,他要有心算計你,你就很難防備他。以你現在的身份和他現在在棗溪的權威,你完全就是他砧板上的魚。縣官不如現管,我現在雖然在上溪,但他隨時可以算計你,我還是鞭長莫及。 你不能管我,不然把你也給連累了。 這正是我痛苦的地方,明明知道你無端受苦,卻愛莫能助。 黃隊長,我知道你是好人,你有這份心意已經讓我很欣慰了。我剛才很想投塘自殺,找你訴苦後好受多了,如果沒有你,我今晚都過不去。 春蓮,你一定要想開點,為了孩子。我剛才的意思不是說對你的事就坐視不管,在關鍵的時候,該管也得管的。問題是難在他隨時可以算計你,而我不可能事無鉅細地管。我們得想個辦法,讓他有所忌憚才好……對了,你表妹夫不是武臨市委書記嗎?讓他出面警告程元亮! 他不會來管的。 我不是聽說程元亮是他培養的嗎?他肯管的話肯定有用。而且他來的話,我們縣委領導也會過來接待,有了那種場面,情況就好多了。 我知道他,他不會管的。 不過,他不來也沒關係,就讓你表妹來,代表他來。然後,把你堂哥也叫來,我也去,我去了,陳鄉長也會來。 對,我表妹肯定會來的。我被他們管制著走不開……我寫封信去! 你表妹什麼時候來,告訴我和你哥。 謝謝你!黃隊長,你給我出了個好主意。不好意思,今晚打擾你了,我實在想不起該找誰訴苦,就想到了你。 說明你沒把我當外人。 是啊,我覺得你心腸好,富有同情心,就不知不覺把你當做最親近的人了。 能得到你這麼信任我很高興,有什麼事儘管來找就是了。 那你休息吧,我走了。 我送送你。 不用。 這麼晚了,你一個女的,怎麼叫人放心呢? 哈哈哈,你知道我的,我有武功,不怕的。黃隊長,如果不是用權勢壓人,不是暗箭傷人,我誰也不怕。你不能送我的,萬一給人碰見就說不清了,我不能影響你的前途。我走了! 那你路上小心點,你一定要想開點啊!

第三百八十九章 知道你受苦卻愛莫

這次顯然已經得罪他了,今後的日子可怎麼過?以他的狡詐和權勢,以自己目前這種人人可以踐踏的身份,生活在他的魔爪之下,真的會如他所說的“比黃連還苦”――龔春蓮感到一種透徹心肺的絕望。(本章節由網友上傳&nb)

她淚流滿面:智高啊,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你有沒有想過?你撇下我們孃兒三個,就是讓我受這樣的苦難!還得受這種地痞流氓的任意蹂躪!

怎麼辦?一死了之,一了百了,這是最好的解脫辦法!可是孩子還這麼小,怎麼能忍心把他們扔下?

這般生不如死的苦楚,誰能理解?又能向誰訴說?

黃秋生……龔春蓮心裡猛然升起了一絲暖意。

黃秋生躺在床上看書,忽然聽到輕輕的敲門聲,問:誰?門外輕聲應答:我是春蓮。什麼?春蓮?黃秋生大驚:這麼晚了,會有什麼事?他連忙披衣下床開門。

龔春蓮進來後回身關了門,叫了聲“黃隊長”,眼淚奪眶而出。黃秋生頓覺不妙,輕聲問:春蓮,怎麼回事?

龔春蓮一把抱住他的肩膀,伏在他的肩上失聲痛哭起來。黃秋生給她弄得推開不是,抱住也不是。他拍拍她的背,說:春蓮,沒有過不去的坎,什麼事,你慢慢說。

龔春蓮更緊地抱著他說:程元亮要強姦我。

啊!……這……什麼時候?

就剛才。

那……你沒被……他沒把你怎麼樣吧?

龔春蓮搖搖頭。

黃秋生拉開她,把她扶到床上坐下,拉過毛巾遞給她,說:你沒事就好。沒想到程元亮這人這麼無恥!他一個黨員幹部這麼做,是要受黨紀處分的。但是……這事還不太好辦,你告他強姦你,你拿不出證據。沒有證據,不但告不了他,還會被他反咬一口,他會說你汙衊幹部,也會說你勾引他,想拉他下水。

龔春蓮哭了一陣子,心裡已經好受了許多,停止了哭泣,她用毛巾擦擦眼淚,說:黃隊長,我根本沒想告他,我現在這種身份,不會有人理我的,就是你,也沒法給我說話。我只是心裡有太大的冤屈沒處訴說,來跟你訴訴苦。

謝謝你這麼信任我,但是我作為一個黨員幹部和程元亮的上級,明明知道你受了冤屈,卻不能為你做主,不能為你伸張正義,我感到很遺憾,心裡也不好受。現在我擔心的是,他既然調戲你不成,肯定會懷恨在心,不會放過你,或者跟你糾纏不休,直至達到他的目的,或者打擊報復,讓你吃盡苦頭。

他已經說了,要叫我今後的日子比黃連還苦。

我猜得到,程元亮這人我瞭解,很有心計,報復心強,做事又狠又毒又刁,他要有心算計你,你就很難防備他。以你現在的身份和他現在在棗溪的權威,你完全就是他砧板上的魚。縣官不如現管,我現在雖然在上溪,但他隨時可以算計你,我還是鞭長莫及。

你不能管我,不然把你也給連累了。

這正是我痛苦的地方,明明知道你無端受苦,卻愛莫能助。

黃隊長,我知道你是好人,你有這份心意已經讓我很欣慰了。我剛才很想投塘自殺,找你訴苦後好受多了,如果沒有你,我今晚都過不去。

春蓮,你一定要想開點,為了孩子。我剛才的意思不是說對你的事就坐視不管,在關鍵的時候,該管也得管的。問題是難在他隨時可以算計你,而我不可能事無鉅細地管。我們得想個辦法,讓他有所忌憚才好……對了,你表妹夫不是武臨市委書記嗎?讓他出面警告程元亮!

他不會來管的。

我不是聽說程元亮是他培養的嗎?他肯管的話肯定有用。而且他來的話,我們縣委領導也會過來接待,有了那種場面,情況就好多了。

我知道他,他不會管的。

不過,他不來也沒關係,就讓你表妹來,代表他來。然後,把你堂哥也叫來,我也去,我去了,陳鄉長也會來。

對,我表妹肯定會來的。我被他們管制著走不開……我寫封信去!

你表妹什麼時候來,告訴我和你哥。

謝謝你!黃隊長,你給我出了個好主意。不好意思,今晚打擾你了,我實在想不起該找誰訴苦,就想到了你。

說明你沒把我當外人。

是啊,我覺得你心腸好,富有同情心,就不知不覺把你當做最親近的人了。

能得到你這麼信任我很高興,有什麼事儘管來找就是了。

那你休息吧,我走了。

我送送你。

不用。

這麼晚了,你一個女的,怎麼叫人放心呢?

哈哈哈,你知道我的,我有武功,不怕的。黃隊長,如果不是用權勢壓人,不是暗箭傷人,我誰也不怕。你不能送我的,萬一給人碰見就說不清了,我不能影響你的前途。我走了!

那你路上小心點,你一定要想開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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