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燁安中藥

鳳謀天下:養個皇帝當夫君·掌門狐狸·4,133·2026/3/26

104 燁安中藥 聞言,幾人快步出了雲老爹的營帳,直奔患病官兵的營帳。<strong>txt小說下載 還沒走近,就聽到裡面有壓抑的哭聲傳了出來,頓時腳步一頓,幾人面面相覷。 果然,幾人剛剛走到營帳口,就有人抬著擔架出來了,架子上躺著一個人,蒙著白布,身上還有一陣臭味。 可能是因為在宮裡看多了生死,再加上早已料到這個結果,所以葉初夏平靜的看著這一幕,心裡竟沒有絲毫的波瀾。 阿碩的情緒起伏就要大了一些,他看著被人抬走的擔架,握緊了拳。 站在營帳外面好一會兒,幾人沒有進去,風聲陣陣吹過。 “咳咳。”葉初夏又開始咳了起來,比之前咳的還要厲害些。 阿碩這才反應過來,以葉初夏現在的身體,根本不能見風,於是忙道:“初夏,你快回去吧,現在風大。” 雲老爹也道:“回去好好歇著,等配出解散人仙的毒的方子,就讓阿碩告訴你。” 聞言,葉初夏也不逞強,緊了緊臉上的面紗,回了卞燁安的營帳。 到營帳的時候,剛好白雲光舒剛幾人都在,神色帶著幾分嚴肅,趙慶站在幾人身後,看到他的時候,葉初夏微微一愣。 短短几天,不僅瘦了不少,還黑了一倍不止,看到葉初夏的時候咧嘴笑了起來,露出一嘴大白牙。 “初夏,你來的正好,我們正說下午再去盤問一下馬寡婦呢,你覺得合適嗎?”白雲光先開口。 葉初夏上前,走到卞燁安身旁,沒有注意到卞燁安整個人瞬間僵硬起來。 “我這裡還有一種毒藥,對人體沒有傷害,但是會消弱人的意志,可以用給馬寡婦試試看,可這解藥只有一人份的了,所以只能一個人去盤問。” 話落,葉初夏看著眾人。 “我去吧。”說話的是卞燁安,聞言,幾人詫異的看著他,來到延東以後,卞燁安越來越有領導者的風範了,很多事情都是吩咐給別人去做。 葉初夏心道,讓卞燁安多接觸一下也是好的,於是點頭應下,折身到一旁的桌子上拿出一個瓷瓶,交給了卞燁安。 卞燁安面無表情的從葉初夏手裡接過瓷瓶,眼睛在葉初夏身上一掃而過,葉初夏只以為他還是因為昨天闖入營帳一事尷尬。 其實不然,卞燁安一看到葉初夏,昨天的夢境就會清晰的出現在腦海裡,夢中葉初夏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甚至每一個眼神,都清清楚楚的浮現出來。 越不願想起,越是清晰,卞燁安只覺得自己的耳根又要燃了起來。 猛然大步出了營帳,道:“我去訓練場看看。” 奇怪的態度,連粗神經的趙慶都察覺出來了,看著卞燁安離開的背影疑惑:“將軍這是怎麼了?” 舒小語白了趙慶一眼,道:“就你話多,行了,我們也去訓練場吧。” 話出,趙慶立刻變了臉色,一副苦瓜兮兮的模樣,極不情願:“訓……訓練場。[ 看著趙慶的模樣,葉初夏忍不住笑了起來,怕是這幾天,燁安將他折磨慘了。 舒剛笑著罵了趙慶一句,拉著他要出營帳。 葉初夏突然道:“舒將軍,趙慶,你們先留下,雲光和小語先去訓練場吧。” “初夏,叫我們留下做什麼?”營帳只剩下三人,趙慶不解的問道。 葉初夏看著趙慶,一雙眼睛微微彎起,道:“趙慶,你妹妹解毒需要的冰山雪蓮和千年人參,已經找到了。” 聞言,趙慶一愣,接著欣喜欲狂的看著葉初夏,激動地大叫起來:“真的嗎?太好了!” 舒剛也是了結心事一樁的笑了起來,道:“文宇知道這事,一定非常開心!” “所以我打算,就這兩天去邊遠城一趟,我留下你們兩個,就是想問誰願意護著我回去。”葉初夏接著說道。 頓時,兩人一怔,看著葉初夏道:“不和將軍一起?” 葉初夏點頭:“現在軍營步入正規還沒多久,再加上馬寡婦的事情還沒完,燁安必須留在軍營,雲光在燁安身邊我還放心一些,所以思來想去,只能是你們中間一人陪著我回去。” 葉初夏的話不停,接著說道:“再者說,你們家鄉也是邊遠城的,出來這麼久了,難道不想家鄉?” 話落,兩人一陣沉默。 “將軍知道這件事嗎?”舒剛問道。 葉初夏搖頭:“還沒來得及告訴他,等他回來了再講,你們兩個誰願意跟我一起回去?” 趙慶看了看舒剛,然後脫口說道:“舒伯,還是你護著初夏回去吧,我這瞞著我爹偷偷跑出來的,這一回家還不知道等著我的是什麼呢!” 舒剛點頭應下:“好。” 兩人走後,葉初夏思索著怎麼和卞燁安講這件事。 但直到天色慢慢沉了下來,阿碩已經將晚上的湯藥送了來,卞燁安也沒有回營帳。 “阿碩,將軍去哪裡了?”葉初夏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的事情,卞燁安故意躲著自己。 阿碩將湯藥遞給葉初夏,道:“我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將軍,好像是去鐵牢了。” 因為環境的原因,軍營了沒有地牢,只有鐵牢,在一個大大的營帳裡面,放著許多的鐵籠,被稱之鐵牢。 目前,鐵籠裡只關著馬寡婦一個人,看來燁安是去審問馬寡婦了。 “對了,可兒怎麼樣了?”葉初夏想到一天沒有見到的可兒。 一提起可兒,阿碩有些憤憤的道:“吵了一天了,非要來找你,我勸她好好休息,還被她好一頓數落,不識好人心。” 葉初夏看著好笑的看著阿碩,將空藥碗遞給了他:“好了,可兒受著傷心情不好,你一個大男人還能和她計較?” 阿碩哼哼兩聲,沒有說話,端著空碗離開了營帳。 天色已經黑了下來,葉初夏站在營帳口看了看,沒有卞燁安的身影。 心裡有幾分猜測出來,卞燁安這是躲著自己呢,估計又是到深夜才會回來,這麼想著,葉初夏看了一會兒醫書,卞燁安果然沒有回來,輕嘆一聲,上了塌。 這邊睡意還沒有上來,卞燁安已經掀簾進來了,回來一頭紮在了床上,一動不動,將葉初夏驚了一下。 “燁安?”葉初夏喚了一聲卞燁安的名字。 卞燁安側首看了葉初夏一眼:“姑姑。” 看起來沒有異樣,葉初夏放下了心,然後道:“燁安,我從雲老爹那裡找到了給趙家小姐解毒的藥材,這兩天我想回邊遠城一趟,將趙小姐的毒解了。” 話出,好一會兒卻沒有動靜,葉初夏詫異的看卞燁安,卻見他已經睡著。 心中的詫異更深,有種不祥的預感升起,葉初夏一把扣住卞燁安的手腕,為他把脈,頓時臉色一變。 這……打算給馬寡婦下的藥,怎麼會下在了燁安身上?燁安不是有解藥的嗎?怎麼還能中毒? 心裡正經驚訝著,突然摸索到一股奇怪的氣流在卞燁安體內流竄。 橫衝直撞,霸氣的很,葉初夏面色更加嚴肅,細細為卞燁安把脈,還不等確定那是什麼。 “姑姑……”卞燁安突然張開了眼,眼神有些迷離的看著葉初夏。 葉初夏緊張的問道:“燁安,讓你給馬寡婦下藥你怎麼自己中了毒?這是怎麼回事?” 回應她的是卞燁安難受的一聲尾音:“恩~” 隨著聲音的發出,卞燁安的臉頰紅了起來,不正常的紅。 看向葉初夏的眼神,也帶上了幾分水漉漉的感覺,葉初夏心下一緊,手指重新扣上卞燁安的手腕,那股氣流已經更加壯大起來,圍繞在卞燁安小腹徘徊。 頓時葉初夏瞭然,這是中了春藥啊! 燁安怎麼會中春藥呢? 但是卞燁安已經不容她在思索,突然伸臂扣住了她的腰肢,臂上使勁一扯,葉初夏一陣天旋地轉,頃刻間伏在了卞燁安的身上。 葉初夏心道不妙:“燁安!卞燁安!” 一邊厲聲喊著卞燁安的名字,一邊按住卞燁安的手,不讓他亂動,掙扎著從他身上挪下去。 但力道遠不及卞燁安的大,卞燁安輕輕一個掙脫,翻身將葉初夏壓在了身下。 水汪汪的眼睛泛著幾分迷離的看著葉初夏:“姑姑。” “來人!來人!”葉初夏心裡泛起慌張,清楚的知道現在和卞燁安溝通是已經不可能了,大聲的喊著外面的小兵。 但喊了許多聲,外面一點動靜也沒有傳來。 葉初夏一邊用胳膊抵制著卞燁安,瞅準機會一腳將卞燁安身上踹開,利索的翻身想躲開,卻被卞燁安一把拽住了腳踝,硬生生又將她拖了回去。 卞燁安重重的壓在她的身上,難受的磨蹭著,控制不住的呢喃著:“姑姑,我難受。” “燁安,你清醒點。”葉初夏在卞燁安身下,拼命推搡著身上的卞燁安,心中急的暗罵沒有將一夢散等藥帶在身上。 大手一把鉗制住了葉初夏的兩隻手腕,翻轉壓在葉初夏的頭頂之上,卞燁安垂首,薄唇湊在葉初夏的臉頰上,不住的呢喃。 “姑姑,我難受,難受。” 熱氣撲在葉初夏的臉上,葉初夏努力撇過頭,道:“燁安,你清醒點。” “姑姑。”卞燁安頓了一下,看了葉初夏一眼,嘴邊突然泛起笑意,不待葉初夏反應過來,已經俯下了頭。 嘴唇上驟然的溫熱,讓葉初夏整個人僵住,兩片柔軟的薄唇輾轉在一起,喚起了一室的旖旎。 葉初夏反抗著,室內升起了燥熱的溫度,葉初夏的掙扎,讓卞燁安皺起了眉,伸手點了葉初夏的穴道,頓時,葉初夏僵在了榻上,一動不動。 卞燁安抬起頭,意猶未盡的舔了舔亮晶晶的唇,莫名的讓人口乾舌燥。 “燁安,你清醒一點!”葉初夏呼吸急促,嘴唇顏色變的鮮紅,乾著急可身體已經不能動了。 若僅僅是春藥,或許卞燁安還不會這樣,畢竟不足以說中了春藥就沒了全部的理智,但是他偏偏還中了葉初夏消弱意志的毒藥。 春藥本就吞噬意志,燃燒人的理智,兩者結合,更是猶如火上澆油,卞燁安此時只覺得渾身難受,已經什麼都不能思考了,本能做出動作。 葉初夏咬緊牙關,不肯發出聲音。 衣衫半解,卞燁安抵在葉初夏的身上,薄唇沿著葉初夏的下巴,一路往下,攻城略池,葉初夏氣喘吁吁,聲音越來越小。 “姑姑,難受。”卞燁安彷彿只會說這麼一句了,手指探進葉初夏的衣襟。 “燁安,別……”出口的聲音卻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赫然頓住。 隨著卞燁安的動動作,葉初夏猛然一口咬住下唇,隱忍的模樣。 眼睛四處看著,看到一根訓練用的木棍在不遠處立著,想動但是身體卻被點了穴道,葉初夏嚥了咽口水,道:“燁安,燁安解開我穴道。” 卞燁安什麼都聽不進,只本能的做著一些動作,葉初夏只覺得沉沉浮浮,下一秒,卞燁安一口含著她的紅唇。 身體在她身上磨蹭著,隔著似掉非掉的衣衫,讓她清楚的感覺到了那觸感。 葉初夏努力控制著理智,捲住卞燁安的舌,狠狠一口咬了下去,頓時卞燁安一個激靈,猛地縮回了舌,痛意讓他有了幾分清醒。 看著兩人的模樣,剛剛的一切湧進了卞燁安的腦海。 身體依舊難受的緊,卞燁安卻顧不上了,猛然一個後撤,連滾帶爬的狼狽離開了葉初夏身上,衝出營帳。 一桶桶涼水潑在身上,衣衫溼噠噠的貼在身上,卞燁安絕望的蹲下了身子,雙手環膝,腦子裡亂糟糟的。 卞燁安,你怎麼就對姑姑做了那種事情!怎麼能!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離開鐵牢就昏昏沉沉的困,回到營帳倒在床上就睡,他也不知自己怎麼就對姑姑做出了這種禽獸的事情! 清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是現在這樣了。 營帳裡的葉初夏動彈不得,香肩半露,衣衫也已經褪了一半。 葉初夏心中暗惱,出營帳之前至少也要把她的穴道解開啊!

104 燁安中藥

聞言,幾人快步出了雲老爹的營帳,直奔患病官兵的營帳。<strong>txt小說下載

還沒走近,就聽到裡面有壓抑的哭聲傳了出來,頓時腳步一頓,幾人面面相覷。

果然,幾人剛剛走到營帳口,就有人抬著擔架出來了,架子上躺著一個人,蒙著白布,身上還有一陣臭味。

可能是因為在宮裡看多了生死,再加上早已料到這個結果,所以葉初夏平靜的看著這一幕,心裡竟沒有絲毫的波瀾。

阿碩的情緒起伏就要大了一些,他看著被人抬走的擔架,握緊了拳。

站在營帳外面好一會兒,幾人沒有進去,風聲陣陣吹過。

“咳咳。”葉初夏又開始咳了起來,比之前咳的還要厲害些。

阿碩這才反應過來,以葉初夏現在的身體,根本不能見風,於是忙道:“初夏,你快回去吧,現在風大。”

雲老爹也道:“回去好好歇著,等配出解散人仙的毒的方子,就讓阿碩告訴你。”

聞言,葉初夏也不逞強,緊了緊臉上的面紗,回了卞燁安的營帳。

到營帳的時候,剛好白雲光舒剛幾人都在,神色帶著幾分嚴肅,趙慶站在幾人身後,看到他的時候,葉初夏微微一愣。

短短几天,不僅瘦了不少,還黑了一倍不止,看到葉初夏的時候咧嘴笑了起來,露出一嘴大白牙。

“初夏,你來的正好,我們正說下午再去盤問一下馬寡婦呢,你覺得合適嗎?”白雲光先開口。

葉初夏上前,走到卞燁安身旁,沒有注意到卞燁安整個人瞬間僵硬起來。

“我這裡還有一種毒藥,對人體沒有傷害,但是會消弱人的意志,可以用給馬寡婦試試看,可這解藥只有一人份的了,所以只能一個人去盤問。”

話落,葉初夏看著眾人。

“我去吧。”說話的是卞燁安,聞言,幾人詫異的看著他,來到延東以後,卞燁安越來越有領導者的風範了,很多事情都是吩咐給別人去做。

葉初夏心道,讓卞燁安多接觸一下也是好的,於是點頭應下,折身到一旁的桌子上拿出一個瓷瓶,交給了卞燁安。

卞燁安面無表情的從葉初夏手裡接過瓷瓶,眼睛在葉初夏身上一掃而過,葉初夏只以為他還是因為昨天闖入營帳一事尷尬。

其實不然,卞燁安一看到葉初夏,昨天的夢境就會清晰的出現在腦海裡,夢中葉初夏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甚至每一個眼神,都清清楚楚的浮現出來。

越不願想起,越是清晰,卞燁安只覺得自己的耳根又要燃了起來。

猛然大步出了營帳,道:“我去訓練場看看。”

奇怪的態度,連粗神經的趙慶都察覺出來了,看著卞燁安離開的背影疑惑:“將軍這是怎麼了?”

舒小語白了趙慶一眼,道:“就你話多,行了,我們也去訓練場吧。”

話出,趙慶立刻變了臉色,一副苦瓜兮兮的模樣,極不情願:“訓……訓練場。[

看著趙慶的模樣,葉初夏忍不住笑了起來,怕是這幾天,燁安將他折磨慘了。

舒剛笑著罵了趙慶一句,拉著他要出營帳。

葉初夏突然道:“舒將軍,趙慶,你們先留下,雲光和小語先去訓練場吧。”

“初夏,叫我們留下做什麼?”營帳只剩下三人,趙慶不解的問道。

葉初夏看著趙慶,一雙眼睛微微彎起,道:“趙慶,你妹妹解毒需要的冰山雪蓮和千年人參,已經找到了。”

聞言,趙慶一愣,接著欣喜欲狂的看著葉初夏,激動地大叫起來:“真的嗎?太好了!”

舒剛也是了結心事一樁的笑了起來,道:“文宇知道這事,一定非常開心!”

“所以我打算,就這兩天去邊遠城一趟,我留下你們兩個,就是想問誰願意護著我回去。”葉初夏接著說道。

頓時,兩人一怔,看著葉初夏道:“不和將軍一起?”

葉初夏點頭:“現在軍營步入正規還沒多久,再加上馬寡婦的事情還沒完,燁安必須留在軍營,雲光在燁安身邊我還放心一些,所以思來想去,只能是你們中間一人陪著我回去。”

葉初夏的話不停,接著說道:“再者說,你們家鄉也是邊遠城的,出來這麼久了,難道不想家鄉?”

話落,兩人一陣沉默。

“將軍知道這件事嗎?”舒剛問道。

葉初夏搖頭:“還沒來得及告訴他,等他回來了再講,你們兩個誰願意跟我一起回去?”

趙慶看了看舒剛,然後脫口說道:“舒伯,還是你護著初夏回去吧,我這瞞著我爹偷偷跑出來的,這一回家還不知道等著我的是什麼呢!”

舒剛點頭應下:“好。”

兩人走後,葉初夏思索著怎麼和卞燁安講這件事。

但直到天色慢慢沉了下來,阿碩已經將晚上的湯藥送了來,卞燁安也沒有回營帳。

“阿碩,將軍去哪裡了?”葉初夏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的事情,卞燁安故意躲著自己。

阿碩將湯藥遞給葉初夏,道:“我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將軍,好像是去鐵牢了。”

因為環境的原因,軍營了沒有地牢,只有鐵牢,在一個大大的營帳裡面,放著許多的鐵籠,被稱之鐵牢。

目前,鐵籠裡只關著馬寡婦一個人,看來燁安是去審問馬寡婦了。

“對了,可兒怎麼樣了?”葉初夏想到一天沒有見到的可兒。

一提起可兒,阿碩有些憤憤的道:“吵了一天了,非要來找你,我勸她好好休息,還被她好一頓數落,不識好人心。”

葉初夏看著好笑的看著阿碩,將空藥碗遞給了他:“好了,可兒受著傷心情不好,你一個大男人還能和她計較?”

阿碩哼哼兩聲,沒有說話,端著空碗離開了營帳。

天色已經黑了下來,葉初夏站在營帳口看了看,沒有卞燁安的身影。

心裡有幾分猜測出來,卞燁安這是躲著自己呢,估計又是到深夜才會回來,這麼想著,葉初夏看了一會兒醫書,卞燁安果然沒有回來,輕嘆一聲,上了塌。

這邊睡意還沒有上來,卞燁安已經掀簾進來了,回來一頭紮在了床上,一動不動,將葉初夏驚了一下。

“燁安?”葉初夏喚了一聲卞燁安的名字。

卞燁安側首看了葉初夏一眼:“姑姑。”

看起來沒有異樣,葉初夏放下了心,然後道:“燁安,我從雲老爹那裡找到了給趙家小姐解毒的藥材,這兩天我想回邊遠城一趟,將趙小姐的毒解了。”

話出,好一會兒卻沒有動靜,葉初夏詫異的看卞燁安,卻見他已經睡著。

心中的詫異更深,有種不祥的預感升起,葉初夏一把扣住卞燁安的手腕,為他把脈,頓時臉色一變。

這……打算給馬寡婦下的藥,怎麼會下在了燁安身上?燁安不是有解藥的嗎?怎麼還能中毒?

心裡正經驚訝著,突然摸索到一股奇怪的氣流在卞燁安體內流竄。

橫衝直撞,霸氣的很,葉初夏面色更加嚴肅,細細為卞燁安把脈,還不等確定那是什麼。

“姑姑……”卞燁安突然張開了眼,眼神有些迷離的看著葉初夏。

葉初夏緊張的問道:“燁安,讓你給馬寡婦下藥你怎麼自己中了毒?這是怎麼回事?”

回應她的是卞燁安難受的一聲尾音:“恩~”

隨著聲音的發出,卞燁安的臉頰紅了起來,不正常的紅。

看向葉初夏的眼神,也帶上了幾分水漉漉的感覺,葉初夏心下一緊,手指重新扣上卞燁安的手腕,那股氣流已經更加壯大起來,圍繞在卞燁安小腹徘徊。

頓時葉初夏瞭然,這是中了春藥啊!

燁安怎麼會中春藥呢?

但是卞燁安已經不容她在思索,突然伸臂扣住了她的腰肢,臂上使勁一扯,葉初夏一陣天旋地轉,頃刻間伏在了卞燁安的身上。

葉初夏心道不妙:“燁安!卞燁安!”

一邊厲聲喊著卞燁安的名字,一邊按住卞燁安的手,不讓他亂動,掙扎著從他身上挪下去。

但力道遠不及卞燁安的大,卞燁安輕輕一個掙脫,翻身將葉初夏壓在了身下。

水汪汪的眼睛泛著幾分迷離的看著葉初夏:“姑姑。”

“來人!來人!”葉初夏心裡泛起慌張,清楚的知道現在和卞燁安溝通是已經不可能了,大聲的喊著外面的小兵。

但喊了許多聲,外面一點動靜也沒有傳來。

葉初夏一邊用胳膊抵制著卞燁安,瞅準機會一腳將卞燁安身上踹開,利索的翻身想躲開,卻被卞燁安一把拽住了腳踝,硬生生又將她拖了回去。

卞燁安重重的壓在她的身上,難受的磨蹭著,控制不住的呢喃著:“姑姑,我難受。”

“燁安,你清醒點。”葉初夏在卞燁安身下,拼命推搡著身上的卞燁安,心中急的暗罵沒有將一夢散等藥帶在身上。

大手一把鉗制住了葉初夏的兩隻手腕,翻轉壓在葉初夏的頭頂之上,卞燁安垂首,薄唇湊在葉初夏的臉頰上,不住的呢喃。

“姑姑,我難受,難受。”

熱氣撲在葉初夏的臉上,葉初夏努力撇過頭,道:“燁安,你清醒點。”

“姑姑。”卞燁安頓了一下,看了葉初夏一眼,嘴邊突然泛起笑意,不待葉初夏反應過來,已經俯下了頭。

嘴唇上驟然的溫熱,讓葉初夏整個人僵住,兩片柔軟的薄唇輾轉在一起,喚起了一室的旖旎。

葉初夏反抗著,室內升起了燥熱的溫度,葉初夏的掙扎,讓卞燁安皺起了眉,伸手點了葉初夏的穴道,頓時,葉初夏僵在了榻上,一動不動。

卞燁安抬起頭,意猶未盡的舔了舔亮晶晶的唇,莫名的讓人口乾舌燥。

“燁安,你清醒一點!”葉初夏呼吸急促,嘴唇顏色變的鮮紅,乾著急可身體已經不能動了。

若僅僅是春藥,或許卞燁安還不會這樣,畢竟不足以說中了春藥就沒了全部的理智,但是他偏偏還中了葉初夏消弱意志的毒藥。

春藥本就吞噬意志,燃燒人的理智,兩者結合,更是猶如火上澆油,卞燁安此時只覺得渾身難受,已經什麼都不能思考了,本能做出動作。

葉初夏咬緊牙關,不肯發出聲音。

衣衫半解,卞燁安抵在葉初夏的身上,薄唇沿著葉初夏的下巴,一路往下,攻城略池,葉初夏氣喘吁吁,聲音越來越小。

“姑姑,難受。”卞燁安彷彿只會說這麼一句了,手指探進葉初夏的衣襟。

“燁安,別……”出口的聲音卻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赫然頓住。

隨著卞燁安的動動作,葉初夏猛然一口咬住下唇,隱忍的模樣。

眼睛四處看著,看到一根訓練用的木棍在不遠處立著,想動但是身體卻被點了穴道,葉初夏嚥了咽口水,道:“燁安,燁安解開我穴道。”

卞燁安什麼都聽不進,只本能的做著一些動作,葉初夏只覺得沉沉浮浮,下一秒,卞燁安一口含著她的紅唇。

身體在她身上磨蹭著,隔著似掉非掉的衣衫,讓她清楚的感覺到了那觸感。

葉初夏努力控制著理智,捲住卞燁安的舌,狠狠一口咬了下去,頓時卞燁安一個激靈,猛地縮回了舌,痛意讓他有了幾分清醒。

看著兩人的模樣,剛剛的一切湧進了卞燁安的腦海。

身體依舊難受的緊,卞燁安卻顧不上了,猛然一個後撤,連滾帶爬的狼狽離開了葉初夏身上,衝出營帳。

一桶桶涼水潑在身上,衣衫溼噠噠的貼在身上,卞燁安絕望的蹲下了身子,雙手環膝,腦子裡亂糟糟的。

卞燁安,你怎麼就對姑姑做了那種事情!怎麼能!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離開鐵牢就昏昏沉沉的困,回到營帳倒在床上就睡,他也不知自己怎麼就對姑姑做出了這種禽獸的事情!

清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是現在這樣了。

營帳裡的葉初夏動彈不得,香肩半露,衣衫也已經褪了一半。

葉初夏心中暗惱,出營帳之前至少也要把她的穴道解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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