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 喉間有刺

鳳謀天下:養個皇帝當夫君·掌門狐狸·2,083·2026/3/26

112 喉間有刺 舒剛的聲音裡面帶著興奮,精神高漲的道:“將軍,不如我們乘勝追擊,一舉拿下南路敵軍!” 卞燁安卻搖頭:“不可,雖然現在我們將士看起來勇猛,但畢竟接連戰了兩場,再去迎戰第三場,體力跟不上,會吃大虧。” 經卞燁安這麼一說,舒剛也冷靜了下來,暗自慚愧,自己竟如此毛躁,自詡身經百戰,卻還犯了自我膨脹這種低階錯誤。 “回營!” 一聲令下,一行將士們浩浩蕩蕩的往回趕。 葉初夏坐在營帳口,看著天際,顧蘇看的出她擔憂的心思,上前道:“別擔心,他們會凱旋而歸的。” 聞言,葉初夏側首看顧蘇,問:“你什麼時候回姑蘇城?” 顧蘇聳了聳肩,隨意的說道:“等我心情好了,就會回去了,怎麼?小夏夏想趕我走了?” 一開口,顧蘇就忍不住的貧了,葉初夏不再搭理她。 “對了,小夏夏,昨晚我和組織聯絡了,他們知道我倆在一起,問我關於你的任務完成的怎麼樣了。”顧蘇想起了正事,突然認真了起來。 “你怎麼回答的?” 顧蘇雙手一攤,道:“不是很明顯嗎?還在努力中,至於你什麼時候才能完成任務,誰也給不了一個確切的時間。” 葉初夏輕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許是站在外面久了,葉初夏輕咳了幾嗓子,臉色有些蒼白。 相處這麼些日子,顧蘇也知道葉初夏的身體不是特別好,於是道:“回營帳吧,外面風大,你的身體吃不消。” 葉初夏順從的進了營帳,剛坐下,王剛礦便疾步匆匆的趕了來,見到葉初夏立刻行禮,喜形於色的道:“屬下剛剛得到將軍旗開得勝的訊息。” 王剛礦並沒有隨著軍隊出發,而是留了下來,以鎮軍營。 聽到王剛礦的話,葉初夏懸在半空的心石頓時落了下來,但面上情緒卻沒有太大的波動。 王剛礦有些激動的接著說道:“而且將軍還是連滅掉了夏國中路左右兩翼大軍!實在是一大勝利!” 葉初夏愕然,心裡驚訝,即便再相信卞燁安,也沒想到勝利來的如此之快。 一旁故作高神的顧蘇,也是十分驚訝,這夏國軍兵都是紙糊的嗎?這才不過一天時間,四路大軍已經亡了一半,實在是令人不可思議。 “那他們現在在哪裡安營紮寨?”葉初夏問道。 王剛礦不假思索的回答:“將軍在往回軍營裡的路上,並沒有停駐在哪裡。” 葉初夏悄然點頭,待王剛礦離開,顧蘇立刻炸開了鍋,湊到葉初夏身旁,道:“小夏夏,我沒有聽錯吧,剛剛這人說什麼?你家小安安滅了夏軍中路左右兩翼?!” 見葉初夏點頭,顧蘇猛然爆出粗口:“臥槽,你家小安安這是要逆天!照這樣下去,反了這大平還不是信手拈來?” 說完,還連連拍了拍胸口,像是在安撫自己砰砰跳動的心臟,葉初夏聽的若有所思,沒有講話。 “咳……咳咳。”葉初夏突然猛咳了起來,掏出手帕捂在了唇邊。 好不容易止了咳,卻見手帕上印著鮮紅的血跡,見顧蘇沒有注意,葉初夏不動聲色的擦拭了一下唇瓣,將手帕藏在了袖中。 天色漸晚,一陣馬蹄聲響了起來,還有鏗鏘有力的腳步聲,自遠而近。 不多時,卞燁安進了營帳,葉初夏已經躺在榻上睡著了,不是她不想等,而是身體真的熬不住了,渾身乏力,胸腔泛起陣陣悸痛。 隱隱的不安在葉初夏心裡升起,她的身體似乎虛弱的更加快了,只能將希望囑託在了雲老爹給的藥包上面。 卞燁安脫下盔甲的輕微聲音,驚醒了葉初夏。 “回來了。” “恩。”卞燁安低低應了一聲,沒有回頭看葉初夏。 洗了洗臉,卞燁安一邊擦拭,一邊狀似漫不經心的道:“姑姑困了就先睡吧,我一會兒還要去師傅營帳裡與他商討一些事情。” “好。”葉初夏實在是乏的厲害,沒見到卞燁安之前還想著問問他關於戰況的事情,但見到他的人以後,眼皮已經睜不開了,腦子裡一片混沌,什麼也想不起,只低低應了一聲,又昏沉睡去。 卞燁安一直沒有回頭去看葉初夏,所以沒有注意到葉初夏的反常。 見葉初夏沒了聲音,大步出了營帳後,輕呼一口氣,對於他冒犯了葉初夏這件事,實在是一時不能釋懷,雖然葉初夏與他誰都不提,但是就像一根刺,哽在喉間。 正因為他心悅於她,才更不願接受自己曾差點強迫過她的事情,只是想想,就已經讓他覺得自己當是萬死不赦。 白雲光剛剛沐浴完,見卞燁安來到營帳,以為有事情要說,道:“燁安,有什麼事嗎?” 卞燁安面不改色的道:“想找師傅來商議一下接下來的行動。” 白雲光不疑有他,隨著卞燁安來到指揮營,站在地圖前一直指指點點到大半夜才回了營帳。 卞燁安琢磨著葉初夏已經睡熟,在外面用涼水匆匆淨了淨身,輕手輕腳的進了營帳,空氣中傳來葉初夏輕淺的呼吸聲。 走到床沿,見葉初夏睡的香甜,卞燁安只覺得心中柔軟,平日肅然冷著的眼神,淺淺柔了下來。 為葉初夏掖了掖被角後,卞燁安四下看了看,見角落裡有個平日葉初夏曬太陽的躺椅,拿起毯子,上前躺在了躺椅上面。 一方面之前有人闖進葉初夏的營帳,葉初夏又不會武,險些被侵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卞燁安實在不能放心她的安危。 另一方面則是擔心葉初夏身體裡的毒,它不知什麼時候就會發作,葉初夏發作的時候,疼的一身細汗的模樣卞燁安還記得清楚。 若不是這些原因,卞燁安怕是不會繼續和葉初夏共處一個營帳,不是他對葉初夏的感情有了退縮,而是他怕再次傷害了葉初夏。 她值得最好的。 清晨,卞燁安渾身僵硬的醒了來,在小小的躺椅上動了動,看向葉初夏,猛然臉色大變。

112 喉間有刺

舒剛的聲音裡面帶著興奮,精神高漲的道:“將軍,不如我們乘勝追擊,一舉拿下南路敵軍!”

卞燁安卻搖頭:“不可,雖然現在我們將士看起來勇猛,但畢竟接連戰了兩場,再去迎戰第三場,體力跟不上,會吃大虧。”

經卞燁安這麼一說,舒剛也冷靜了下來,暗自慚愧,自己竟如此毛躁,自詡身經百戰,卻還犯了自我膨脹這種低階錯誤。

“回營!”

一聲令下,一行將士們浩浩蕩蕩的往回趕。

葉初夏坐在營帳口,看著天際,顧蘇看的出她擔憂的心思,上前道:“別擔心,他們會凱旋而歸的。”

聞言,葉初夏側首看顧蘇,問:“你什麼時候回姑蘇城?”

顧蘇聳了聳肩,隨意的說道:“等我心情好了,就會回去了,怎麼?小夏夏想趕我走了?”

一開口,顧蘇就忍不住的貧了,葉初夏不再搭理她。

“對了,小夏夏,昨晚我和組織聯絡了,他們知道我倆在一起,問我關於你的任務完成的怎麼樣了。”顧蘇想起了正事,突然認真了起來。

“你怎麼回答的?”

顧蘇雙手一攤,道:“不是很明顯嗎?還在努力中,至於你什麼時候才能完成任務,誰也給不了一個確切的時間。”

葉初夏輕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許是站在外面久了,葉初夏輕咳了幾嗓子,臉色有些蒼白。

相處這麼些日子,顧蘇也知道葉初夏的身體不是特別好,於是道:“回營帳吧,外面風大,你的身體吃不消。”

葉初夏順從的進了營帳,剛坐下,王剛礦便疾步匆匆的趕了來,見到葉初夏立刻行禮,喜形於色的道:“屬下剛剛得到將軍旗開得勝的訊息。”

王剛礦並沒有隨著軍隊出發,而是留了下來,以鎮軍營。

聽到王剛礦的話,葉初夏懸在半空的心石頓時落了下來,但面上情緒卻沒有太大的波動。

王剛礦有些激動的接著說道:“而且將軍還是連滅掉了夏國中路左右兩翼大軍!實在是一大勝利!”

葉初夏愕然,心裡驚訝,即便再相信卞燁安,也沒想到勝利來的如此之快。

一旁故作高神的顧蘇,也是十分驚訝,這夏國軍兵都是紙糊的嗎?這才不過一天時間,四路大軍已經亡了一半,實在是令人不可思議。

“那他們現在在哪裡安營紮寨?”葉初夏問道。

王剛礦不假思索的回答:“將軍在往回軍營裡的路上,並沒有停駐在哪裡。”

葉初夏悄然點頭,待王剛礦離開,顧蘇立刻炸開了鍋,湊到葉初夏身旁,道:“小夏夏,我沒有聽錯吧,剛剛這人說什麼?你家小安安滅了夏軍中路左右兩翼?!”

見葉初夏點頭,顧蘇猛然爆出粗口:“臥槽,你家小安安這是要逆天!照這樣下去,反了這大平還不是信手拈來?”

說完,還連連拍了拍胸口,像是在安撫自己砰砰跳動的心臟,葉初夏聽的若有所思,沒有講話。

“咳……咳咳。”葉初夏突然猛咳了起來,掏出手帕捂在了唇邊。

好不容易止了咳,卻見手帕上印著鮮紅的血跡,見顧蘇沒有注意,葉初夏不動聲色的擦拭了一下唇瓣,將手帕藏在了袖中。

天色漸晚,一陣馬蹄聲響了起來,還有鏗鏘有力的腳步聲,自遠而近。

不多時,卞燁安進了營帳,葉初夏已經躺在榻上睡著了,不是她不想等,而是身體真的熬不住了,渾身乏力,胸腔泛起陣陣悸痛。

隱隱的不安在葉初夏心裡升起,她的身體似乎虛弱的更加快了,只能將希望囑託在了雲老爹給的藥包上面。

卞燁安脫下盔甲的輕微聲音,驚醒了葉初夏。

“回來了。”

“恩。”卞燁安低低應了一聲,沒有回頭看葉初夏。

洗了洗臉,卞燁安一邊擦拭,一邊狀似漫不經心的道:“姑姑困了就先睡吧,我一會兒還要去師傅營帳裡與他商討一些事情。”

“好。”葉初夏實在是乏的厲害,沒見到卞燁安之前還想著問問他關於戰況的事情,但見到他的人以後,眼皮已經睜不開了,腦子裡一片混沌,什麼也想不起,只低低應了一聲,又昏沉睡去。

卞燁安一直沒有回頭去看葉初夏,所以沒有注意到葉初夏的反常。

見葉初夏沒了聲音,大步出了營帳後,輕呼一口氣,對於他冒犯了葉初夏這件事,實在是一時不能釋懷,雖然葉初夏與他誰都不提,但是就像一根刺,哽在喉間。

正因為他心悅於她,才更不願接受自己曾差點強迫過她的事情,只是想想,就已經讓他覺得自己當是萬死不赦。

白雲光剛剛沐浴完,見卞燁安來到營帳,以為有事情要說,道:“燁安,有什麼事嗎?”

卞燁安面不改色的道:“想找師傅來商議一下接下來的行動。”

白雲光不疑有他,隨著卞燁安來到指揮營,站在地圖前一直指指點點到大半夜才回了營帳。

卞燁安琢磨著葉初夏已經睡熟,在外面用涼水匆匆淨了淨身,輕手輕腳的進了營帳,空氣中傳來葉初夏輕淺的呼吸聲。

走到床沿,見葉初夏睡的香甜,卞燁安只覺得心中柔軟,平日肅然冷著的眼神,淺淺柔了下來。

為葉初夏掖了掖被角後,卞燁安四下看了看,見角落裡有個平日葉初夏曬太陽的躺椅,拿起毯子,上前躺在了躺椅上面。

一方面之前有人闖進葉初夏的營帳,葉初夏又不會武,險些被侵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卞燁安實在不能放心她的安危。

另一方面則是擔心葉初夏身體裡的毒,它不知什麼時候就會發作,葉初夏發作的時候,疼的一身細汗的模樣卞燁安還記得清楚。

若不是這些原因,卞燁安怕是不會繼續和葉初夏共處一個營帳,不是他對葉初夏的感情有了退縮,而是他怕再次傷害了葉初夏。

她值得最好的。

清晨,卞燁安渾身僵硬的醒了來,在小小的躺椅上動了動,看向葉初夏,猛然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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