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 終成眷屬

鳳謀天下:養個皇帝當夫君·掌門狐狸·6,374·2026/3/26

120 終成眷屬 葉初夏被顧蘇強行按住,急聲道:“顧蘇,我要去看看燁安。<strong>求書網Http:// 顧蘇有些氣惱的瞪著葉初夏,沒好氣的道:“你家卞燁安已經沒事了,你就不用擔心了。” 雖聽顧蘇這麼說,但是沒有親眼見到,葉初夏還是不能放心。 看著葉初夏身在曹營心在漢的模樣,顧蘇有些好笑,故意板起臉對葉初夏道:“你已經三天沒有進食了,不知道餓是嗎?等你吃過飯我就扶你去看你家安安。” 聞言,葉初夏心裡有些感動,勉強按捺住心裡的急躁,等著顧蘇去伙房那裡弄了碗清粥端來。 近些日子以來,葉初夏吃的最多的就是清粥,整個人都清瘦了好幾圈。 洗漱好以後,顧蘇扶著葉初夏半坐了起來,將粥碗遞給了葉初夏,顧不得細嚼慢嚥,顧蘇在一旁忙攔著:“哎初夏你慢點,慢點。” 幾口下去,葉初夏把空碗交給了顧蘇,道:“好了,快去看燁安吧。” 顧蘇幫著葉初夏穿好衣服,攙扶著她來到一個相近的營帳:“你家安安已經從軍醫那裡挪出來了,現在就在這個營帳裡面。” 葉初夏腳下的步子跨的又急了些,掀開營帳口,葉初夏帶著急切的走了進去,一眼看到了躺著的卞燁安。 卞燁安昨日就已經清醒了過來,此時精神還不算太差,看到葉初夏的瞬間眼睛亮了起來:“姑姑。” 但是因為胸口處的傷,只能躺在床上不能亂動。 看到卞燁安的瞬間,葉初夏心中的一塊大石落了地,忍不住有些慶幸,還好,沒事了,沒事了。 不止葉初夏,卞燁安心中也寬鬆了一些,昨天醒來以後沒有見到葉初夏,他的心裡就有些不踏實,若不是白雲光死命攔著,他早已經呆不下去了。 葉初夏上前,坐到卞燁安的一側,伸手為卞燁安把了把脈,長鬆一口氣。 “那箭的毒雲老爹已經清了,等你休養好了,又是那個威風凜凜的將軍。”葉初夏儘量用輕鬆的語氣說道。 聞言,卞燁安眼眸微垂,對葉初夏輕聲說道:“姑姑,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以後遇事不準這麼衝動了,你說讓姑姑相信你,姑姑聽了,但相信你就是讓你傷痕累累的回來?以後讓姑姑怎麼放心的下?”葉初夏有些訓責的開口。 卞燁安聽著聽著卻笑開了,道:“還能被姑姑責罵,真好。” 一句話,讓葉初夏說不下去了,鼻尖莫名有些酸澀,看了卞燁安良久才道出兩字:“笨蛋。” 卞燁安笑的更加開懷,一旁的白雲光將這一幕收盡眼底,也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行了行了,秀什麼恩愛,顧忌一下我們的感受。”一時沒看下去,顧蘇嘴快道,對上白雲光驚訝的目光,才反應過來,此時的自己應該是穩重莫測如世外高人的。 但既然已經破功,顧蘇索性聳了聳肩,也不繼續裝下去了。 大大咧咧的往一旁一坐,隨意撩起僧袍,坐姿肆意,與那個前幾日的念慈師太判若兩人,著實將白雲光驚了一下。 “現在夏國人也退軍了,大事已了,你們兩個可以好好養身體了。”顧蘇開口道。 葉初夏詫異的看她:“夏國人退軍了?什麼時候的事情?” 聞言,一旁的白雲光解釋道:“夏國皇帝被刺殺,夏國人方寸大亂,現在夏國朝堂上已經鬧得不可開交,奪位爭權,哪還有心思再來和我們交手,我們回營的第二天,他們就已經撤軍了。” 葉初夏瞭然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當時她只顧著燁安身體,倒是沒有注意這些事情。 卞燁安看著葉初夏,突然對白雲光還有顧蘇說道:“念慈師太,師傅,我有話和姑姑說,你們可否先出去一下?” “好,我就在營帳門口候著,有事叫我。”白雲光應道,和顧蘇出了營帳。 只剩下了兩人,葉初夏先開口道:“燁安想要說什麼?” 卞燁安抿了抿唇,看起來有些緊張,輕出一口氣,小心翼翼的道:“姑姑,你……你是不是在我昏迷的時候答應了我一些事情?” 果然是這個,葉初夏已經猜到卞燁安要說的話,但是當他真的這麼問出來,突然覺得有幾分好笑,這麼的小心試探。 她並不打算後悔賴賬,經過卞燁安中箭這麼一回事,以前糾結著她的事情似乎都算不得什麼了,人,當真是且行且珍惜。 不過逗弄卞燁安的心思在她心裡升起,葉初夏面上故作不解道:“什麼事情?” 登時,卞燁安愣住,瞪大眼睛看著葉初夏:“你不記得了?” “記得什麼?” 見葉初夏一臉的疑惑,不似作假,卞燁安急了:“姑姑,你明明答應等我好了,就和我在一起的!” 話出,葉初夏的臉色陰沉了下來,看著卞燁安道:“胡鬧!這種話以後不許再說,記住了,我是你姑姑!” 剎那間,卞燁安面色如土,怔然愣在床榻上。[&#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 見狀,葉初夏瞬間心軟了,暗怪自己開玩笑過分了,拉住卞燁安的手,忙道:“我記得,記得呢。” 卞燁安的手冰涼,葉初夏攥住,忍不住微微皺眉。 眸子動了動,卞燁安看向葉初夏,喉結上下滾動,好半天才啞著聲音道:“真的?” 葉初夏點頭:“真的,姑姑記得,記得答應你了,剛剛就是和你開個玩笑。” 卞燁安的表情放鬆了下來,但緊接著又惱怒的對葉初夏道:“這種笑話一點也不好笑!一點也不!” “只此一次。”葉初夏立即表態,認錯態度良好,讓卞燁安的惱火消了大半。 又驚又嚇又氣,卞燁安消磨著剛剛的資訊量,驀然又笑了起來。 顧蘇若是在這裡,定然誇讚他一句神經病。 “姑姑,我們真的在一起了嗎?”卞燁安突然又有些不確定了,簡直像做夢一樣,悄聲問著葉初夏。 見葉初夏點頭,眼角眉梢的笑意愈加擴大。 “初夏。”卞燁安突然道。 葉初夏沒有反應過來,詫異的看著卞燁安:“啊?” 卞燁安眼中帶著小小的執拗,對葉初夏道:“以後我要叫你初夏,葉初夏。” 最後還堅定的重複了一下葉初夏的名字,惹得葉初夏哭笑不得。 “好。”最後仍是妥協,看著卞燁安的眼神帶著縱容的寵溺。 其實她自己也有些不踏實,就這麼在一起了?真的在一起了? 卞燁安滿足的握緊葉初夏的手,初夏,葉初夏。 舒剛趙慶等人進來的時候,看到兩人十指相扣的雙手,感到一陣怪異,但是並沒有想太多。 舒剛跪在卞燁安的面前,悔惱的道:“將軍,我自願請軍法處置!” 卞燁安受傷一事,雖然沒有人怪他,但是他心裡卻是過不去。 看著舒剛自責的模樣,卞燁安道:“軍法處置?為何?如果是因為中箭一事,那我不僅不怪你,還要謝謝你。” 對上舒剛不解的目光,卞燁安執起葉初夏的手,輕輕晃了晃。 幾人震驚,葉初夏說出卞燁安沒有出口的話:“我和燁安在一起了。” 最為鎮定的就是白雲光,趙慶猛然想起那次給葉初夏介紹相公,卞燁安知道後臉色陰沉的模樣,還將自己折磨的半死不活。 舒剛結結巴巴的開口:“這,將軍,初夏,你們……” 你們是姑侄啊,怎麼可以在一起! 但看倆人心意已決,舒剛也知自己多說無用,滿含顧慮的熄了話音。 戰爭過後,是久違的安靜祥和,延東百姓們提心吊膽的這麼久,終於可以安心的過日子了。 葉初夏的身體一日日好轉,除了不能過度勞累還有消弱下來的身體,已經和往常相差無幾。 顧蘇懶散的伸了個懶腰,對葉初夏道:“初夏,今天我們出去玩吧。” 不待葉初夏接話,一旁的可兒已經雀躍的道:“好啊好啊,都已經好久沒有出去逛過了。” 見兩人興致勃勃,葉初夏不忍心掃了兩人的興致,應了下來。 說走就走,三人各自換了一身衣服。 集合以後,葉初夏看著顧蘇的穿著,沒有忍住,笑了起來:“念慈師太,你穿的這是什麼?” 只見顧蘇衣衫襤褸,一件破破爛爛的衣服掛在身上,大洞小洞看起來像極了乞丐,偏偏還自我良好的甩了甩並不存在的頭髮。 “小夏夏,他們不懂也就算了,你也不能理解我的乞丐風?”顧蘇擺著姿勢對葉初夏拋媚眼。 可兒被顧蘇逗的捧腹大笑,這念慈師太越來越好玩了,以前怎麼會覺得她很古板嚴謹呢? 葉初夏嫌棄的看著顧蘇,將她拖進了營帳裡,找出一件衣服丟給她:“穿上。” 顧蘇挑剔的看了看,勉強滿意,也不顧葉初夏還在,褪下身上的衣服就開始換。 換好以後還在葉初夏面前轉了個圈:“怎麼樣?” 葉初夏眼中一亮,目光最後落在了顧蘇的光頭上,中肯的道:“除了那個腦袋,一切都是完美。” 和顧蘇呆的時間長了,葉初夏也開始學會了調侃人。 顧蘇無辜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最後一拍葉初夏的肩膀:“行了,這就是爺的風格,走吧,逛街。” 三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軍營,來到了集市上,可兒雀躍的像個孩子,顧蘇東摸摸西碰碰。 最為正常的就是葉初夏了,一條街下來,三人手裡都提了不少的東西,見顧蘇還有要買的意思,葉初夏忙攔著:“念慈念慈,我們手裡提不下了。” 顧蘇看了看手裡東西,心有不甘的嘆息,放棄了繼續買東西的想法。 轉頭看到一家酒樓,顧蘇心血來潮:“你們累不累?要不我們去酒樓歇歇腳,再吃點東西慰勞一下自己?” 逛了這麼久,葉初夏確實有些累了,點頭應下顧蘇的提議,對可兒道:“走吧,歇歇腳。” 三人進了酒樓,小二迎上來道:“客官,您幾位?” “三位。” “哎好嘞,三位您樓上請,這邊有個靠窗的位置,您三位坐這裡吧。” 隨著小二坐到了位置上,將東西放在地上,葉初夏重重喘了一口氣,道:“以後再也不和你們一起出來了。” 簡直是見了什麼都想買。 顧蘇白了她一眼,隨意點了幾個菜,待小二離開以後才對葉初夏道:“讓你做女人真是浪費了,白瞎一具身體。” 說著,隨意瞥向了窗外,驟然愣住,回過神拍了拍葉初夏的手臂,指著一處急聲說道:“小夏夏,你,你快看,那裡是不是站著一個男人?” 順著顧蘇的手指,葉初夏望去,只見一個白衣公子立在一個小攤前,似乎是在挑選什麼東西,恰此,他身後的奴僕上前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 “是啊,怎麼了,你認識?” 顧蘇緊皺眉,看著白衣公子:“他不在姑蘇城待著跑這裡來做什麼?” 說著,起身就要出去,那白衣公子主僕兩人卻突然腳步一轉,朝酒樓來了,顧蘇頓住了步子。 迷糊的可兒也發覺出了顧蘇的反常,道:“念慈師太?” 顧蘇重新坐了下來,目光卻不住的朝二樓樓梯口瞧。 “兩位,您這邊請。”小二的聲音由遠及近,接著白衣公子的身影出現在了樓梯口,坐到了另一邊,與她們隔了一段距離,主僕兩人沒有注意到葉初夏三人。 葉初夏細細看了看,看著顧蘇輕笑:“咦,那公子長的倒還真是俊俏。” 這話不假,那白衣公子的確生的細皮嫩肉,極為精緻。 聞言,顧蘇狠狠剜了葉初夏一眼,帶著警告,然後起身走向白衣公子的方向。 葉初夏與可兒兩人,看戲一樣盯著顧蘇兩人的動靜。 白衣公子看到顧蘇,頓時眼睛一亮,猛然站起來身子:“顧蘇。” 顧蘇上前,皺眉看他:“你不好好在家待著陪你的美嬌娘,跑延東來做什麼?” 話出,白衣公子有些委屈,抿唇看著顧蘇不說話。 一旁的奴僕看不下去了,替白衣公子道:“小姐,從你離開家以後少爺就讓青姑娘走了,少爺擔心你擔心的不得了,飯都吃不下,你看,少爺都瘦了。” 顧蘇眼角瞥了白衣公子一眼,鎖緊了眉峰。 奴僕一看有效,再接再厲的道:“小姐,老爺在家想你想的都病了,你隨我們回去吧。” 聞言,顧蘇似笑非笑的看著奴僕,道:“是嗎?那我得到的訊息,怎麼說顧老爺天天在家聽戲唱曲,不知有多快活?” 登時,奴僕止了話,蔫蔫的閉上了嘴。 “你們儘早回去,這延東不太平,不適合你們待著。”顧蘇面無表情的道,說罷,轉身朝葉初夏這邊折身而來。 白衣公子頓時急了,上前一把抓住顧蘇的手腕:“我不走!你不走我就不走!” 顧蘇掙開手腕,冷眼回頭:“顧少爺,你是不是弄錯了?你的未婚妻是青姑娘,在姑蘇城,我只是一個寄人籬下的尼姑,何值得顧少爺這般對待。” 顧蘇話語裡面的賭氣意味,讓葉初夏微微挑眉,果然沒錯,這白衣公子就是顧蘇口中的她男人。 聞言,白衣公子咬緊了下唇,道:“我不是故意那樣說你的,我……顧蘇,你跟我回去吧。” 顧蘇沒有回話,只是靜靜看著白衣公子,好一會兒,突然一把拽著白衣公子往樓下走,臨走前對葉初夏道:“你們在這裡等我,我去去就回。” 葉初夏樂得清閒,連連點頭,跟隨的奴僕忙追上去。 可兒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對葉初夏道:“葉姐姐,這……念慈師太,還有紅塵情緣?” 在可兒的認知了裡,出家人不就是斷了三千煩惱絲,斷了三千情愁。 “誰知道呢。”葉初夏模稜兩可的回答,恰好此時小二端著食盤上來了,桌子上佈滿了菜。 葉初夏打斷可兒的胡思亂想,道:“行了別想了,吃飯。” 兩人邊吃邊等著顧蘇,這一等就到了半下午才回來,表情和出去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帶著痞裡痞氣的笑意。 拉著白衣公子的手走到葉初夏面前坐下,對她道:“顧池然,我男人,葉初夏,可兒。” 這介紹當真是簡單利索,沒有一句廢話。 不待三人打招呼,顧蘇接著說道:“小夏夏,我要走了,你不要太想我哦,如果實在想我想的食不下咽,就去姑蘇城找我。” 見到顧池然的時候,葉初夏就已經猜到了顧蘇要離開,所以也並不驚訝,點頭道:“好,什麼時候走?” 顧蘇看一眼顧池然,顧池然不假思索的接話:“馬車已經備好了,和你們打個招呼後,我們就趕路。” 可兒詫異的看著兩人:“這麼急?” 顧蘇一眼顧池然,眼裡浮現笑意,帶著無奈的寵溺,仍隨了他的意思:“有緣自會再見,我和池然先走一步,初夏,可兒,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出來的時候還是三個人,回去的時候卻成了兩個人。 顧蘇這麼一走,葉初夏還有些不習慣,身邊少了一個絮絮叨叨的人,像是突然靜了下來。 兩人一手一大堆東西,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回到了軍營。 卞燁安看到葉初夏一瞬間,大步上前將她手裡的東西接了過來,有些不悅的道:“你身體本來就不好,怎麼還提這麼重的東西?” 葉初夏輕笑,道:“哪有這麼虛弱。” 話出,對上卞燁安認真的神色,立即熄了話音,但心裡卻暖暖的,臉上的輕笑擴大,這燁安,倒是越來越愛管著自己了。 近些日子,舒剛幾人倒也習慣了兩人之間的互動,由最初的彆扭到了現在的自然而然。 見舒剛趙慶甚至王剛礦都在,葉初夏略有詫異,好些時候沒有見他們湊這麼齊了,於是問道:“你們在商量什麼事嗎?” 趙慶率先點頭,脫口道:“對啊,將軍說要趁夏國亂作一團,去……” 話沒說完,被舒剛在後面搗了一拳,趙慶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最開始將軍就說要瞞著初夏,自己怎麼就給忘了。 葉初夏臉色變了變,看著卞燁安,問道:“你要去攻夏國?” 既然葉初夏已經知道,卞燁安也沒什麼瞞著的了,於是承認道:“是。” 葉初夏沒有立即反駁,只是皺緊了眉頭。 卞燁安看出葉初夏的擔憂,解釋道:“這次不是衝動行事,初夏你不要擔心,夏國和我們一戰,損了不少兵力財力,皇帝又突然駕崩,現在已經亂作了一團,沒有比現在進攻更適合的機會了。” “把握有多大?”沉默片刻,葉初夏問道。 聞言,卞燁安知道葉初夏這是將自己的話聽進去了,鬆了一口氣,他還真怕葉初夏會咬死不同意,於是答道:“八成。” 八成,非常高的勝算了,葉初夏無聲默許。 “念慈師太呢?她怎麼沒和你們一起回來?”舒剛奇怪的問道,只看到初夏和可兒,但是卻沒有看到念慈師太的人。 “念慈師太回姑蘇城了。”葉初夏答道,但是卻沒有提起顧池然。 趙慶搖頭道:“真是來的奇怪走的也突然。” 其餘幾人贊同的點頭,正說著,一個小兵在營帳外面道:“將軍,有一封加急信件!” 聞言,趙慶走到營帳口,掀簾將信接了過來,折身呈給了卞燁安。 卞燁安快速開啟,一目十行,最後深深的皺緊了眉,看向了舒剛,道:“是寧國來的信。” 小語,舒剛頓時臉色一變,一把接過信,快速瀏覽一遍,拳頭深深攥起。 “燁安,怎麼了?”葉初夏一臉的不解,看著卞燁安問道。 卞燁安臉色凝重的道:“小語和石巖在寧國出了意外,被寧國人抓住了,如今困在了寧國皇宮裡面,生死未卜。” 話落,趙慶便急了:“我要去救小語!” 說著就要往外走,被白雲光攔住:“趙慶,別急,你別衝動。” 趙慶漲的臉紅脖子粗,對著白雲光吼道:“我怎麼能不急!小語被寧國人抓住了,你讓我怎麼不急!寧國人哪有什麼好玩意兒!” “慶兒!”舒剛喝了一聲,止了趙慶的話。

120 終成眷屬

葉初夏被顧蘇強行按住,急聲道:“顧蘇,我要去看看燁安。<strong>求書網Http://

顧蘇有些氣惱的瞪著葉初夏,沒好氣的道:“你家卞燁安已經沒事了,你就不用擔心了。”

雖聽顧蘇這麼說,但是沒有親眼見到,葉初夏還是不能放心。

看著葉初夏身在曹營心在漢的模樣,顧蘇有些好笑,故意板起臉對葉初夏道:“你已經三天沒有進食了,不知道餓是嗎?等你吃過飯我就扶你去看你家安安。”

聞言,葉初夏心裡有些感動,勉強按捺住心裡的急躁,等著顧蘇去伙房那裡弄了碗清粥端來。

近些日子以來,葉初夏吃的最多的就是清粥,整個人都清瘦了好幾圈。

洗漱好以後,顧蘇扶著葉初夏半坐了起來,將粥碗遞給了葉初夏,顧不得細嚼慢嚥,顧蘇在一旁忙攔著:“哎初夏你慢點,慢點。”

幾口下去,葉初夏把空碗交給了顧蘇,道:“好了,快去看燁安吧。”

顧蘇幫著葉初夏穿好衣服,攙扶著她來到一個相近的營帳:“你家安安已經從軍醫那裡挪出來了,現在就在這個營帳裡面。”

葉初夏腳下的步子跨的又急了些,掀開營帳口,葉初夏帶著急切的走了進去,一眼看到了躺著的卞燁安。

卞燁安昨日就已經清醒了過來,此時精神還不算太差,看到葉初夏的瞬間眼睛亮了起來:“姑姑。”

但是因為胸口處的傷,只能躺在床上不能亂動。

看到卞燁安的瞬間,葉初夏心中的一塊大石落了地,忍不住有些慶幸,還好,沒事了,沒事了。

不止葉初夏,卞燁安心中也寬鬆了一些,昨天醒來以後沒有見到葉初夏,他的心裡就有些不踏實,若不是白雲光死命攔著,他早已經呆不下去了。

葉初夏上前,坐到卞燁安的一側,伸手為卞燁安把了把脈,長鬆一口氣。

“那箭的毒雲老爹已經清了,等你休養好了,又是那個威風凜凜的將軍。”葉初夏儘量用輕鬆的語氣說道。

聞言,卞燁安眼眸微垂,對葉初夏輕聲說道:“姑姑,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以後遇事不準這麼衝動了,你說讓姑姑相信你,姑姑聽了,但相信你就是讓你傷痕累累的回來?以後讓姑姑怎麼放心的下?”葉初夏有些訓責的開口。

卞燁安聽著聽著卻笑開了,道:“還能被姑姑責罵,真好。”

一句話,讓葉初夏說不下去了,鼻尖莫名有些酸澀,看了卞燁安良久才道出兩字:“笨蛋。”

卞燁安笑的更加開懷,一旁的白雲光將這一幕收盡眼底,也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行了行了,秀什麼恩愛,顧忌一下我們的感受。”一時沒看下去,顧蘇嘴快道,對上白雲光驚訝的目光,才反應過來,此時的自己應該是穩重莫測如世外高人的。

但既然已經破功,顧蘇索性聳了聳肩,也不繼續裝下去了。

大大咧咧的往一旁一坐,隨意撩起僧袍,坐姿肆意,與那個前幾日的念慈師太判若兩人,著實將白雲光驚了一下。

“現在夏國人也退軍了,大事已了,你們兩個可以好好養身體了。”顧蘇開口道。

葉初夏詫異的看她:“夏國人退軍了?什麼時候的事情?”

聞言,一旁的白雲光解釋道:“夏國皇帝被刺殺,夏國人方寸大亂,現在夏國朝堂上已經鬧得不可開交,奪位爭權,哪還有心思再來和我們交手,我們回營的第二天,他們就已經撤軍了。”

葉初夏瞭然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當時她只顧著燁安身體,倒是沒有注意這些事情。

卞燁安看著葉初夏,突然對白雲光還有顧蘇說道:“念慈師太,師傅,我有話和姑姑說,你們可否先出去一下?”

“好,我就在營帳門口候著,有事叫我。”白雲光應道,和顧蘇出了營帳。

只剩下了兩人,葉初夏先開口道:“燁安想要說什麼?”

卞燁安抿了抿唇,看起來有些緊張,輕出一口氣,小心翼翼的道:“姑姑,你……你是不是在我昏迷的時候答應了我一些事情?”

果然是這個,葉初夏已經猜到卞燁安要說的話,但是當他真的這麼問出來,突然覺得有幾分好笑,這麼的小心試探。

她並不打算後悔賴賬,經過卞燁安中箭這麼一回事,以前糾結著她的事情似乎都算不得什麼了,人,當真是且行且珍惜。

不過逗弄卞燁安的心思在她心裡升起,葉初夏面上故作不解道:“什麼事情?”

登時,卞燁安愣住,瞪大眼睛看著葉初夏:“你不記得了?”

“記得什麼?”

見葉初夏一臉的疑惑,不似作假,卞燁安急了:“姑姑,你明明答應等我好了,就和我在一起的!”

話出,葉初夏的臉色陰沉了下來,看著卞燁安道:“胡鬧!這種話以後不許再說,記住了,我是你姑姑!”

剎那間,卞燁安面色如土,怔然愣在床榻上。[&#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

見狀,葉初夏瞬間心軟了,暗怪自己開玩笑過分了,拉住卞燁安的手,忙道:“我記得,記得呢。”

卞燁安的手冰涼,葉初夏攥住,忍不住微微皺眉。

眸子動了動,卞燁安看向葉初夏,喉結上下滾動,好半天才啞著聲音道:“真的?”

葉初夏點頭:“真的,姑姑記得,記得答應你了,剛剛就是和你開個玩笑。”

卞燁安的表情放鬆了下來,但緊接著又惱怒的對葉初夏道:“這種笑話一點也不好笑!一點也不!”

“只此一次。”葉初夏立即表態,認錯態度良好,讓卞燁安的惱火消了大半。

又驚又嚇又氣,卞燁安消磨著剛剛的資訊量,驀然又笑了起來。

顧蘇若是在這裡,定然誇讚他一句神經病。

“姑姑,我們真的在一起了嗎?”卞燁安突然又有些不確定了,簡直像做夢一樣,悄聲問著葉初夏。

見葉初夏點頭,眼角眉梢的笑意愈加擴大。

“初夏。”卞燁安突然道。

葉初夏沒有反應過來,詫異的看著卞燁安:“啊?”

卞燁安眼中帶著小小的執拗,對葉初夏道:“以後我要叫你初夏,葉初夏。”

最後還堅定的重複了一下葉初夏的名字,惹得葉初夏哭笑不得。

“好。”最後仍是妥協,看著卞燁安的眼神帶著縱容的寵溺。

其實她自己也有些不踏實,就這麼在一起了?真的在一起了?

卞燁安滿足的握緊葉初夏的手,初夏,葉初夏。

舒剛趙慶等人進來的時候,看到兩人十指相扣的雙手,感到一陣怪異,但是並沒有想太多。

舒剛跪在卞燁安的面前,悔惱的道:“將軍,我自願請軍法處置!”

卞燁安受傷一事,雖然沒有人怪他,但是他心裡卻是過不去。

看著舒剛自責的模樣,卞燁安道:“軍法處置?為何?如果是因為中箭一事,那我不僅不怪你,還要謝謝你。”

對上舒剛不解的目光,卞燁安執起葉初夏的手,輕輕晃了晃。

幾人震驚,葉初夏說出卞燁安沒有出口的話:“我和燁安在一起了。”

最為鎮定的就是白雲光,趙慶猛然想起那次給葉初夏介紹相公,卞燁安知道後臉色陰沉的模樣,還將自己折磨的半死不活。

舒剛結結巴巴的開口:“這,將軍,初夏,你們……”

你們是姑侄啊,怎麼可以在一起!

但看倆人心意已決,舒剛也知自己多說無用,滿含顧慮的熄了話音。

戰爭過後,是久違的安靜祥和,延東百姓們提心吊膽的這麼久,終於可以安心的過日子了。

葉初夏的身體一日日好轉,除了不能過度勞累還有消弱下來的身體,已經和往常相差無幾。

顧蘇懶散的伸了個懶腰,對葉初夏道:“初夏,今天我們出去玩吧。”

不待葉初夏接話,一旁的可兒已經雀躍的道:“好啊好啊,都已經好久沒有出去逛過了。”

見兩人興致勃勃,葉初夏不忍心掃了兩人的興致,應了下來。

說走就走,三人各自換了一身衣服。

集合以後,葉初夏看著顧蘇的穿著,沒有忍住,笑了起來:“念慈師太,你穿的這是什麼?”

只見顧蘇衣衫襤褸,一件破破爛爛的衣服掛在身上,大洞小洞看起來像極了乞丐,偏偏還自我良好的甩了甩並不存在的頭髮。

“小夏夏,他們不懂也就算了,你也不能理解我的乞丐風?”顧蘇擺著姿勢對葉初夏拋媚眼。

可兒被顧蘇逗的捧腹大笑,這念慈師太越來越好玩了,以前怎麼會覺得她很古板嚴謹呢?

葉初夏嫌棄的看著顧蘇,將她拖進了營帳裡,找出一件衣服丟給她:“穿上。”

顧蘇挑剔的看了看,勉強滿意,也不顧葉初夏還在,褪下身上的衣服就開始換。

換好以後還在葉初夏面前轉了個圈:“怎麼樣?”

葉初夏眼中一亮,目光最後落在了顧蘇的光頭上,中肯的道:“除了那個腦袋,一切都是完美。”

和顧蘇呆的時間長了,葉初夏也開始學會了調侃人。

顧蘇無辜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最後一拍葉初夏的肩膀:“行了,這就是爺的風格,走吧,逛街。”

三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軍營,來到了集市上,可兒雀躍的像個孩子,顧蘇東摸摸西碰碰。

最為正常的就是葉初夏了,一條街下來,三人手裡都提了不少的東西,見顧蘇還有要買的意思,葉初夏忙攔著:“念慈念慈,我們手裡提不下了。”

顧蘇看了看手裡東西,心有不甘的嘆息,放棄了繼續買東西的想法。

轉頭看到一家酒樓,顧蘇心血來潮:“你們累不累?要不我們去酒樓歇歇腳,再吃點東西慰勞一下自己?”

逛了這麼久,葉初夏確實有些累了,點頭應下顧蘇的提議,對可兒道:“走吧,歇歇腳。”

三人進了酒樓,小二迎上來道:“客官,您幾位?”

“三位。”

“哎好嘞,三位您樓上請,這邊有個靠窗的位置,您三位坐這裡吧。”

隨著小二坐到了位置上,將東西放在地上,葉初夏重重喘了一口氣,道:“以後再也不和你們一起出來了。”

簡直是見了什麼都想買。

顧蘇白了她一眼,隨意點了幾個菜,待小二離開以後才對葉初夏道:“讓你做女人真是浪費了,白瞎一具身體。”

說著,隨意瞥向了窗外,驟然愣住,回過神拍了拍葉初夏的手臂,指著一處急聲說道:“小夏夏,你,你快看,那裡是不是站著一個男人?”

順著顧蘇的手指,葉初夏望去,只見一個白衣公子立在一個小攤前,似乎是在挑選什麼東西,恰此,他身後的奴僕上前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

“是啊,怎麼了,你認識?”

顧蘇緊皺眉,看著白衣公子:“他不在姑蘇城待著跑這裡來做什麼?”

說著,起身就要出去,那白衣公子主僕兩人卻突然腳步一轉,朝酒樓來了,顧蘇頓住了步子。

迷糊的可兒也發覺出了顧蘇的反常,道:“念慈師太?”

顧蘇重新坐了下來,目光卻不住的朝二樓樓梯口瞧。

“兩位,您這邊請。”小二的聲音由遠及近,接著白衣公子的身影出現在了樓梯口,坐到了另一邊,與她們隔了一段距離,主僕兩人沒有注意到葉初夏三人。

葉初夏細細看了看,看著顧蘇輕笑:“咦,那公子長的倒還真是俊俏。”

這話不假,那白衣公子的確生的細皮嫩肉,極為精緻。

聞言,顧蘇狠狠剜了葉初夏一眼,帶著警告,然後起身走向白衣公子的方向。

葉初夏與可兒兩人,看戲一樣盯著顧蘇兩人的動靜。

白衣公子看到顧蘇,頓時眼睛一亮,猛然站起來身子:“顧蘇。”

顧蘇上前,皺眉看他:“你不好好在家待著陪你的美嬌娘,跑延東來做什麼?”

話出,白衣公子有些委屈,抿唇看著顧蘇不說話。

一旁的奴僕看不下去了,替白衣公子道:“小姐,從你離開家以後少爺就讓青姑娘走了,少爺擔心你擔心的不得了,飯都吃不下,你看,少爺都瘦了。”

顧蘇眼角瞥了白衣公子一眼,鎖緊了眉峰。

奴僕一看有效,再接再厲的道:“小姐,老爺在家想你想的都病了,你隨我們回去吧。”

聞言,顧蘇似笑非笑的看著奴僕,道:“是嗎?那我得到的訊息,怎麼說顧老爺天天在家聽戲唱曲,不知有多快活?”

登時,奴僕止了話,蔫蔫的閉上了嘴。

“你們儘早回去,這延東不太平,不適合你們待著。”顧蘇面無表情的道,說罷,轉身朝葉初夏這邊折身而來。

白衣公子頓時急了,上前一把抓住顧蘇的手腕:“我不走!你不走我就不走!”

顧蘇掙開手腕,冷眼回頭:“顧少爺,你是不是弄錯了?你的未婚妻是青姑娘,在姑蘇城,我只是一個寄人籬下的尼姑,何值得顧少爺這般對待。”

顧蘇話語裡面的賭氣意味,讓葉初夏微微挑眉,果然沒錯,這白衣公子就是顧蘇口中的她男人。

聞言,白衣公子咬緊了下唇,道:“我不是故意那樣說你的,我……顧蘇,你跟我回去吧。”

顧蘇沒有回話,只是靜靜看著白衣公子,好一會兒,突然一把拽著白衣公子往樓下走,臨走前對葉初夏道:“你們在這裡等我,我去去就回。”

葉初夏樂得清閒,連連點頭,跟隨的奴僕忙追上去。

可兒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對葉初夏道:“葉姐姐,這……念慈師太,還有紅塵情緣?”

在可兒的認知了裡,出家人不就是斷了三千煩惱絲,斷了三千情愁。

“誰知道呢。”葉初夏模稜兩可的回答,恰好此時小二端著食盤上來了,桌子上佈滿了菜。

葉初夏打斷可兒的胡思亂想,道:“行了別想了,吃飯。”

兩人邊吃邊等著顧蘇,這一等就到了半下午才回來,表情和出去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帶著痞裡痞氣的笑意。

拉著白衣公子的手走到葉初夏面前坐下,對她道:“顧池然,我男人,葉初夏,可兒。”

這介紹當真是簡單利索,沒有一句廢話。

不待三人打招呼,顧蘇接著說道:“小夏夏,我要走了,你不要太想我哦,如果實在想我想的食不下咽,就去姑蘇城找我。”

見到顧池然的時候,葉初夏就已經猜到了顧蘇要離開,所以也並不驚訝,點頭道:“好,什麼時候走?”

顧蘇看一眼顧池然,顧池然不假思索的接話:“馬車已經備好了,和你們打個招呼後,我們就趕路。”

可兒詫異的看著兩人:“這麼急?”

顧蘇一眼顧池然,眼裡浮現笑意,帶著無奈的寵溺,仍隨了他的意思:“有緣自會再見,我和池然先走一步,初夏,可兒,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出來的時候還是三個人,回去的時候卻成了兩個人。

顧蘇這麼一走,葉初夏還有些不習慣,身邊少了一個絮絮叨叨的人,像是突然靜了下來。

兩人一手一大堆東西,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回到了軍營。

卞燁安看到葉初夏一瞬間,大步上前將她手裡的東西接了過來,有些不悅的道:“你身體本來就不好,怎麼還提這麼重的東西?”

葉初夏輕笑,道:“哪有這麼虛弱。”

話出,對上卞燁安認真的神色,立即熄了話音,但心裡卻暖暖的,臉上的輕笑擴大,這燁安,倒是越來越愛管著自己了。

近些日子,舒剛幾人倒也習慣了兩人之間的互動,由最初的彆扭到了現在的自然而然。

見舒剛趙慶甚至王剛礦都在,葉初夏略有詫異,好些時候沒有見他們湊這麼齊了,於是問道:“你們在商量什麼事嗎?”

趙慶率先點頭,脫口道:“對啊,將軍說要趁夏國亂作一團,去……”

話沒說完,被舒剛在後面搗了一拳,趙慶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最開始將軍就說要瞞著初夏,自己怎麼就給忘了。

葉初夏臉色變了變,看著卞燁安,問道:“你要去攻夏國?”

既然葉初夏已經知道,卞燁安也沒什麼瞞著的了,於是承認道:“是。”

葉初夏沒有立即反駁,只是皺緊了眉頭。

卞燁安看出葉初夏的擔憂,解釋道:“這次不是衝動行事,初夏你不要擔心,夏國和我們一戰,損了不少兵力財力,皇帝又突然駕崩,現在已經亂作了一團,沒有比現在進攻更適合的機會了。”

“把握有多大?”沉默片刻,葉初夏問道。

聞言,卞燁安知道葉初夏這是將自己的話聽進去了,鬆了一口氣,他還真怕葉初夏會咬死不同意,於是答道:“八成。”

八成,非常高的勝算了,葉初夏無聲默許。

“念慈師太呢?她怎麼沒和你們一起回來?”舒剛奇怪的問道,只看到初夏和可兒,但是卻沒有看到念慈師太的人。

“念慈師太回姑蘇城了。”葉初夏答道,但是卻沒有提起顧池然。

趙慶搖頭道:“真是來的奇怪走的也突然。”

其餘幾人贊同的點頭,正說著,一個小兵在營帳外面道:“將軍,有一封加急信件!”

聞言,趙慶走到營帳口,掀簾將信接了過來,折身呈給了卞燁安。

卞燁安快速開啟,一目十行,最後深深的皺緊了眉,看向了舒剛,道:“是寧國來的信。”

小語,舒剛頓時臉色一變,一把接過信,快速瀏覽一遍,拳頭深深攥起。

“燁安,怎麼了?”葉初夏一臉的不解,看著卞燁安問道。

卞燁安臉色凝重的道:“小語和石巖在寧國出了意外,被寧國人抓住了,如今困在了寧國皇宮裡面,生死未卜。”

話落,趙慶便急了:“我要去救小語!”

說著就要往外走,被白雲光攔住:“趙慶,別急,你別衝動。”

趙慶漲的臉紅脖子粗,對著白雲光吼道:“我怎麼能不急!小語被寧國人抓住了,你讓我怎麼不急!寧國人哪有什麼好玩意兒!”

“慶兒!”舒剛喝了一聲,止了趙慶的話。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