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 找到燁安

鳳謀天下:養個皇帝當夫君·掌門狐狸·6,363·2026/3/26

075 找到燁安 “燁安呢!”葉初夏朝寧子堯大吼,吼完提起髒亂不堪裙襬就往山上跑,泥濘的山路讓她跌了跟頭。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寧子堯虛脫的躺在地上,想去扶葉初夏,但已經沒了站起來的力氣,想說話,但嗓子眼裡都像是堵了泥巴,開不了口。 “寧少俠!”趙文宇的聲音忽然傳來。 葉初夏回頭一看,就見趙文宇帶著一群人,匆匆趕了來。 趙文宇面帶焦急,來到葉初夏與寧子堯的身旁,張口便道:“慶兒呢?寧少俠,慶兒和舒兄他們還好嗎?!” 聞言,寧子堯搖了搖頭,乾澀的開口:“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趙慶急了:“你怎麼能不知道?你們沒在一起嗎?” 說著看向了葉初夏,見她沒了面紗,臉上乾淨如初,不禁有些不確定的道:“葉大夫?” 葉初夏一心掛念著卞燁安,沒心思與趙文宇多說,搖搖欲墜的起身,接著往山上爬。 這時趙慶才發現沒有卞燁安,急聲問寧子堯:“七皇子呢?!怎麼只有你和葉大夫兩人!” 寧子堯一怔,七皇子? 趙慶心急如焚,沒注意到自己說漏了話,揮手吩咐身後的兩個人:“你們將寧少俠和葉大夫送回府中!” 葉初夏哪能願意,躲開伸手過來扶她的人:“我要去找燁安。” 話語堅定,像是昭示著她的決心。 寧子堯被人扶著站了起來,聲音沙啞的開口:“初夏,你我都能沒事,更何況書之武功高強,再者還有云光在,書之不會有事的。” 道理葉初夏自然明白,可沒有看到卞燁安平安無事,這心卻無論如何也不能安放下來。 葉初夏恍若未聞,繼續往山上走。 寧子堯知道自己身體極限已經到了,就算上去也是徒增麻煩,但又不放心葉初夏一人上山,於是小聲對趙慶說了句話。 趙慶有些猶豫,看了眼葉初夏,然後上前:“葉大夫,我和你一起上山。” 葉初夏不疑有它,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 但剛走兩步,趙文宇一掌將她劈昏了過去,昨晚今早,葉初夏已經被劈昏了兩次。 趙文宇將葉初夏交給身後的隨從,一擺手:“送葉大夫和寧少俠回府!” 兩個隨從護著葉初夏與寧子堯離開,趙文宇匆匆帶人上了金山。 這邊趙文宇上了金山,恰好遇到舒剛領著一群人下山,神情疲憊,趙慶揹著舒小語。 趙文宇面露欣喜,忙奔了過去:“舒兄!慶兒!” 舒剛看到趙文宇來了,頓時也放鬆了下來,緊緻了一晚的神經略微鬆弛下來。 “爹!你總算來了,快去找書之還有初夏子堯!”趙慶急火火的說道。 趙文宇忙道:“在山下我已經遇到了葉大夫還有寧少俠。” 舒剛微微放下了心,但眉峰依舊鬱鬱不展:“文宇你先帶他們下山。” “舒兄你去哪裡?” “我娘和書之還沒有找到,我去找他們。” 說著就要往山上去,趙文宇忙攔住他:“折騰了一夜,舒兄你還是回去休息,我去找!” 說著,領著幾個人往山上走去。 趙府。 葉初夏悠悠轉醒,寧子堯守在她一旁,已經昏昏睡去,一晚上筋疲力盡,他實在熬不住了。 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後,葉初夏猛然坐了起來,燁安! 剛想下床,房門就被輕輕推開了,白雲光走了進來。 見到葉初夏的時候一愣:“初夏,你、你的臉……” 葉初夏往臉上摸了摸,這才發現自己臉上的傷疤已經不見了,露出了原本的模樣。 葉初夏一時不知道怎麼解釋,道:“燁安呢?” 聞言,白雲光臉色黯淡了下去:“對不起初夏,沒能找到燁安。” 葉初夏“刷”的站了起來,身旁的寧子堯被她驚醒:“初夏!” 見葉初夏依舊在房間裡,才安下了心。 葉初夏心思百轉,沒有說話,白雲光見狀,道:“初夏,出來吃點東西吧,你已經一整天沒吃東西了。” 本以為葉初夏不會答應,沒想到竟點了點頭。 舒剛幾人看到葉初夏的模樣都有些驚訝,清秀的臉頰,哪有半分傷疤? 卞燁安下落不明,葉初夏也沒有心思解釋面容的問題,浮躁被她壓抑在心底。 “除了燁安,還有誰沒找到?”葉初夏問道。 趙慶聲音低沉:“還有老夫人,山上找遍了,都沒有找到,也失蹤了不少的兄弟。” 趙文宇補充:“葉大夫你不要著急,在金山尋人的官兵們還在繼續,說不準馬上就有訊息了。<strong>線上閱讀天火大道Http:// 葉初夏點了點頭,沒有追問下去。 幾人見葉初夏恢復了理智,不再衝動的要上山去找卞燁安,不禁稍微安心一些。 浮雲遮,月步在天空。 藉著夜色,葉初夏換了一身利索的衣服,拿著準備好的繩子柺杖,出了房間。 正門出不去,有房門的人守著,葉初夏眼珠一轉,弄來了高椅架在牆角,踩在高椅上借勢翻牆離開了趙府。 出了趙府,葉初夏快步朝金山而去,但是沒有飛快的跑,她要保持體力,從趙府到金山有段距離,穩步到金山都要消耗部分體力,更別提一路飛奔了。 心裡再急,也要穩住。 一路上,葉初夏邊走邊想,若人被泥流捲住,只會往下衝,甚至被覆蓋泥流裡,絕不會還在山頂上。 燁安會在哪個方向呢? 葉初夏站在金山腳下,慢慢調整呼吸,將繩子栓在了腰上,拿著柺杖上了金山。 樹枝恆亂,一片狼藉。 “燁安。” “燁安。” 葉初夏邊走邊喊,往樹枝比較多的地方尋。 夜晚大風呼呼作響,葉初夏的聲音迴盪在金山。 衣襟已經被劃破,手上也泛出了血絲,葉初夏像是感覺不到疼,依舊不停的搜尋著卞燁安的身影。 只是晚上本就多有不便,更何況現在金山上仍有軟泥流,葉初夏走的踉踉蹌蹌。 葉初夏用柺杖探著前面的路,每一步都走的很是小心。 “燁安,啊――” 葉初夏腳下一滑,踩了個空,身體撲在了地上,像皮球般翻滾著朝山下滾去,石子雜草,劃得她渾身生疼。 “嘭”的一聲,撞上了一棵倒下的大樹,腰上的繩子掛到了樹枝上,葉初夏堪堪停住。 葉初夏被撞得腦子昏昏沉沉,好一會兒沒能反應過來,只覺得渾身似散了架,骨頭裡都是痛的。 不知過了多久,葉初夏才晃悠悠的坐了起來,柺杖也不知被丟哪裡去了。 四下一看,頓時愣住:“燁安?” 只見不遠處的樹枝下面,躺著一個昏迷的人,半邊身子蓋在了泥土下面,月光照亮了臉頰,不是卞燁安還能是誰。 葉初夏翻身爬起,衝到了卞燁安身旁,撥開雜亂的樹枝,驟然發現,不僅卞燁安自己躺在這裡,還有老夫人,卞燁安緊緊抓著老夫人的臂彎。 “燁安,老夫人。”葉初夏喚著兩人,卻無人回應。 慌張的為兩人拂去泥土,碰到老夫人的手倏然頓住,葉初夏手指放在老夫人的鼻翼間,已經不見呼吸。 老夫人渾身已經僵硬冰冷。 風銜著沙石,劃破了她的臉頰。 葉初夏揹著卞燁安一步一步往前走,走不遠就將卞燁安放下,轉身再去拖後面的老夫人。 走了一段路,葉初夏終於走不動了,累出了一身的汗,軟在了地上。 “燁安。”葉初夏喚著卞燁安的名字,推搡著卞燁安的身體。 但是卞燁安毫無反應,葉初夏摸摸卞燁安的額頭,燙的駭人。 葉初夏咬牙站了起來,四處看了看,尋了個寬大的木板,將腰上的繩子解下來,系在木板的一端。 又將卞燁安和老夫人拖到了木板上,葉初夏咬緊下唇,拉著兩人往下走,還好是下山路,省力許多。 但仍舊如此,葉初夏的手心裡還是磨出了血泡,血泡又磨破,一手的血漬。 卞燁安昏昏沉沉的睜開眼,只覺得看到了葉初夏的面容,沒毀容之前的容貌,他想叫姑姑,可轉眼又已經失去了意識。 太陽一點一點出來,葉初夏有心等著白雲光等人來尋,但是看看所處的位置,忍不住皺眉,這不是上金山的必經之地,難免會不被他們發現。 坐在地上歇了一會兒,葉初夏一擼袖子又站了起來,揹著繩子往前走,一點一點拖動著卞燁安兩人。 也不知走了多久,葉初夏隱約聽到喊她名字的聲音,似乎是寧子堯,又像是白雲光。 聲音越來越近,葉初夏目露欣喜,大聲回應:“子堯!雲光!我在這裡!” 身體像是重新注入了能量,一瞬間突然爆發出來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葉初夏拽著繩子,大步向前走。 “我在這裡!” 那邊的寧子堯與白雲光聽到葉初夏的回話,忙順著聲音的大體方位尋了過來。 感覺到越來越近的聲音,葉初夏索性一丟繩子不走了,雙手握成喇叭狀,大喊:“雲光,我在這裡。” 白雲光匆匆趕了來,見到葉初夏一身狼狽的站在不遠處,一雙手鮮紅,衣衫襤褸,疲憊中帶著欣喜。 “雲光,我找到燁安了。” 一句話,白雲光鼻頭一酸,險些哭了出來。 寧子堯也趕了來,看到葉初夏的瞬間怒道:“你自己跑出來做什麼!” 葉初夏知道寧子堯是擔心自己,也不惱,側了側身,讓他們看到了木板上的卞燁安和老夫人。 “回去吧。” 寧子堯驚訝的看著兩人,上前:“書之,老夫人。” 白雲光揹著卞燁安,寧子堯背起老夫人,三人往山下趕。 “舒幫主在山上找不到人就會回趙府的,我們先回趙府等他們。”寧子堯道,語氣有些沉重,他自然感覺的到老夫人的異常。 葉初夏與白雲光沒有反對,下了金山,回到趙府。 舒小語看到他們就撲了上來:“奶奶!” 趙慶在後面急聲道:“小語!小心你的腳!” 進了正廳,寧子堯將老夫人放了下來,舒小語撲了上去:“奶奶,奶奶。” 白雲光揹著卞燁安往他們住的地方去,葉初夏看了一眼舒小語,跟在了白雲光的身後。 快到拐角處時,聽到後面一聲“節哀”。 沉寂兩秒,舒小語的帶著濃濃哭意的痛聲,驟然在趙府迴盪:“奶奶!” 那一瞬間,千種苦萬般痛,舒小語的眼淚剎那就出來了。 來到房間裡,白雲光將卞燁安放在床上,然後看向眼眶紅紅的葉初夏:“我去打些水來,給燁安清洗一下。” 葉初夏解下卞燁安的衣服,褪去了他的外衣,裡面的中衣也是髒兮兮的,看著卞燁安的面龐,葉初夏終於忍不住淚如雨下,幸好沒事,幸好。 所有的擔驚受怕,所有的驚惶不安,都在這一刻抑制不住的洶湧而來。 同白雲光一起將卞燁安擦拭一遍後,葉初夏道:“雲光,你能答應我一件事情嗎?” 白雲光看向葉初夏,道:“什麼事?” “我沒有毀容的事情,幫我瞞著燁安。” “初夏,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假裝毀容?”白雲光很是不解葉初夏的做法。 葉初夏避開話題:“我有我的用意。” “初夏,你知不知道,你的毀容讓燁安有多麼難受,他沒有一天不在自責。” 葉初夏自然知道,但是現在一年兩年,可以說她護理的好,沒有變老,時間長了怎麼辦?十年八年還能這麼解釋嗎?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回到現代。 見葉初夏似乎真的有難言之隱,白雲光心生不忍,道:“好,我不會告訴燁安。” 葉初夏抬頭看向白雲光,停了兩秒說道:“謝謝。” “和韻宮的火,是那晚刺殺我們的人放的嗎?”白雲光想到那場火災,有些遲疑的問道。 葉初夏猶豫一下,和盤托出:“是我放的。” 白雲光不可置信的看著葉初夏,略顯震驚。 先是回頭看了一眼卞燁安,葉初夏才緩緩的說道:“那晚我從密室出來,就不見你和石巖的人了,我先在自己的臉上弄了假傷疤,然後放了火,石巖回來的時候我假裝很痛的樣子捂著臉。” “石巖當時也沒有細看,下意識就以為我傷了臉,本來他是想撲滅火的,我命令他出了皇宮。” 聞言,白雲光才明白來龍去脈,沒想到他們都被葉初夏騙了。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接著貼上假傷疤?”白雲光接著問道。 葉初夏微微點頭,但是眉頭不展,似有些擔憂。 中午,舒剛幾人回了趙府。 見到老夫人靜靜躺在正廳,舒小語哭成了淚人一樣,不住的喊著奶奶,舒剛一下跪在了地上。 “娘,娘。”堂堂七尺男兒,不受控制的悲泣起來。 “老夫人怎麼回來的?”趙文宇哽著聲音,問趙慶。 趙慶看向寧子堯:“是子堯將老夫人揹回來的。” 聞言,寧子堯道:“是初夏找到老夫人和書之的,我和雲光找到初夏的時候,她正拖著老夫人和書之下山。” 恰好,葉初夏來到了正廳,見一片低壓,不禁心裡也有些難受。 舒剛看到葉初夏,道:“初夏,你、你找到我孃的時候她就走了?” 葉初夏無聲點了點頭。 舒剛心裡更加難受,老夫人去前,竟是自己一個人走的,泣不成聲:“娘,兒子不孝,讓您一個人上路,兒子不孝啊!” 趙文宇上前,對舒剛說道:“舒兄,我們還是給老夫人清洗一下吧,好讓她舒舒服服的上路。” 老夫人渾身也是髒兮兮的。 聽到趙文宇的話,舒剛點了點頭,轉頭對舒小語說道:“小語,去給你奶奶打些水來。” 舒小語擦了擦淚,起身要去打水,趙慶忙道:“我去吧,小語你的腳傷還沒有好。” 不料,舒小語搖頭,堅決的道:“我自己來。” 說完,一瘸一拐的出了門,趙慶目露擔憂。 片刻,舒小語端著水盆進來了,將盆子放在老夫人一側,拿起毛巾細細擦拭著老夫人的臉頰。 葉初夏不忍心再看下去,出了正廳,寧子堯跟了上來。 沒走多遠,寧子堯喊住葉初夏:“初夏,書之沒事吧?” 葉初夏頓住腳步,對寧子堯點點頭:“除了發燒,後腦袋上還有些淤血,像是被重物砸到了,剛剛我用針灸化了淤血,應是不久就會醒來。” 頓了一會兒,葉初夏接著對寧子堯道:“子堯,謝謝你。” 即便寧子堯不說,葉初夏也能想象的出來,那晚是多麼危險,寧子堯一人暫自身難保,更別提再護著她了。 聞言,寧子堯笑了起來,伸手碰了碰葉初夏的臉頰:“雲光總說你倆年歲差不多,我怎麼看著你比我還要小上幾歲?” 葉初夏微微躲閃,下意識想起那日卞燁安瘋狂的模樣。 翌日一早,葉初夏蒙著面紗來到卞燁安的房間,卞燁安已經醒了過來,見葉初夏進來微微有些不自然。 顯然,那天的事情誰都不能忘記。 葉初夏伸手搭在卞燁安的額頭上,見已經退燒,不由鬆了一口氣,然後一言不發的轉身要走。 剛走兩步,就聽卞燁安在身後有幾分可憐的道:“姑姑。” 語氣裡滿是不安。 葉初夏腳步緩了下來,最後道:“好好休息。” 說罷,快步出了房門,沒有看卞燁安的表情。 葉初夏腳步不停的來到正廳,舒剛幾人都在,剛剛從金山回來。 他們簡簡單單的為老夫人辦了喪事,葬在了金山腳下,沒有喪樂,沒有哭嚎。 見葉初夏進來,舒剛道:“初夏,書之醒了嗎?” 葉初夏點頭,然後稍有猶豫的說道:“正好你們都在,初夏有一請求,還希望你們可以答應。” 幾人看向葉初夏,等著她說出來。 “我沒有毀容的事情,希望你們可以替我保密,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書之。” 幾人雖有驚訝,但最終還都點了頭,答應替葉初夏保密。 葉初夏微放下心,其實最初的本意並不是防著卞燁安,而是所有人,但現在其他人都知她是假毀容,她卻不敢讓卞燁安知道,卞燁安對她的心意,真將她駭到了。 “爹,我們下一步打算怎麼辦?不能一直在趙叔這裡待著吧?”舒小語擔憂的問出口。 舒剛微微沉思,想到了幾日前卞燁安對他說的話,於是道:“等書之好一些了,再作打算。” 舒小語並不知卞燁安的身份,也不知趙文宇和舒剛都已經跟隨了卞燁安,聽到舒剛這麼說,略微覺得怪異。 “我想去看看書之,初夏,可以嗎?”舒剛詢問葉初夏。 葉初夏點了點頭,頓了片刻道:“其實我發現老夫人的時候,她和書之在一起,書之緊緊抓著她的手臂,這樣說來,老夫人也不算走的太孤單。” 舒剛看向葉初夏,大步朝卞燁安的房間走去,舒小語緊跟其後。 叩響卞燁安的房門,聽裡面傳來一聲“進來”。 舒剛與舒小語推門而進。 “書之,你好些沒有?”舒剛中規中矩的問道。 卞燁安點了點頭:“好多了,多謝舒幫主掛念。” 顯然,直率的舒小語就沒有舒剛這麼委婉了:“墨書之,滑坡那晚你和我奶奶在一起?” 被舒小語這麼一問,卞燁安頓時像想起來什麼似的,道:“老夫人呢?她還好嗎?” 舒剛情緒低落了下去:“走了。” 卞燁安一怔,然後道:“怎麼會呢,我一直護著老夫人的。” 原來那晚卞燁安一直心急的四處找尋葉初夏,卻沒有見到她的人,反而看到老夫人一個人倒在暴雨中。 於是忙上前將老夫人扶了起來,恰好旁邊的房屋倒了下來,正朝他們砸落。 卞燁安護住老夫人,硬生生捱了這一記,卻也腳下不穩和老夫人一起滾落了下去,所幸沒有泥流淹來,但他滾落的過程中,他卻一頭撞在了石塊上,昏迷了過去。 再醒來,就是在趙府了,怎麼回來的都不知道。 聞言,舒剛“撲通”跪了下去,卞燁安道:“舒幫主,你這是做什麼?” “滑坡時候護著我孃的是你,我娘臨走前也有你在身邊,把我娘帶回來的是初夏,這份情,我舒剛此生無以為報!” 舒小語也同舒剛一塊跪了下去,若說之前舒剛對卞燁安僅是臣擇賢君的心態,那麼從此時開始,便是誓死相隨的堅定。 卞燁安卻因為舒剛的一句話愣住了:“是姑姑帶我們回來的?”

075 找到燁安

“燁安呢!”葉初夏朝寧子堯大吼,吼完提起髒亂不堪裙襬就往山上跑,泥濘的山路讓她跌了跟頭。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寧子堯虛脫的躺在地上,想去扶葉初夏,但已經沒了站起來的力氣,想說話,但嗓子眼裡都像是堵了泥巴,開不了口。

“寧少俠!”趙文宇的聲音忽然傳來。

葉初夏回頭一看,就見趙文宇帶著一群人,匆匆趕了來。

趙文宇面帶焦急,來到葉初夏與寧子堯的身旁,張口便道:“慶兒呢?寧少俠,慶兒和舒兄他們還好嗎?!”

聞言,寧子堯搖了搖頭,乾澀的開口:“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趙慶急了:“你怎麼能不知道?你們沒在一起嗎?”

說著看向了葉初夏,見她沒了面紗,臉上乾淨如初,不禁有些不確定的道:“葉大夫?”

葉初夏一心掛念著卞燁安,沒心思與趙文宇多說,搖搖欲墜的起身,接著往山上爬。

這時趙慶才發現沒有卞燁安,急聲問寧子堯:“七皇子呢?!怎麼只有你和葉大夫兩人!”

寧子堯一怔,七皇子?

趙慶心急如焚,沒注意到自己說漏了話,揮手吩咐身後的兩個人:“你們將寧少俠和葉大夫送回府中!”

葉初夏哪能願意,躲開伸手過來扶她的人:“我要去找燁安。”

話語堅定,像是昭示著她的決心。

寧子堯被人扶著站了起來,聲音沙啞的開口:“初夏,你我都能沒事,更何況書之武功高強,再者還有云光在,書之不會有事的。”

道理葉初夏自然明白,可沒有看到卞燁安平安無事,這心卻無論如何也不能安放下來。

葉初夏恍若未聞,繼續往山上走。

寧子堯知道自己身體極限已經到了,就算上去也是徒增麻煩,但又不放心葉初夏一人上山,於是小聲對趙慶說了句話。

趙慶有些猶豫,看了眼葉初夏,然後上前:“葉大夫,我和你一起上山。”

葉初夏不疑有它,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

但剛走兩步,趙文宇一掌將她劈昏了過去,昨晚今早,葉初夏已經被劈昏了兩次。

趙文宇將葉初夏交給身後的隨從,一擺手:“送葉大夫和寧少俠回府!”

兩個隨從護著葉初夏與寧子堯離開,趙文宇匆匆帶人上了金山。

這邊趙文宇上了金山,恰好遇到舒剛領著一群人下山,神情疲憊,趙慶揹著舒小語。

趙文宇面露欣喜,忙奔了過去:“舒兄!慶兒!”

舒剛看到趙文宇來了,頓時也放鬆了下來,緊緻了一晚的神經略微鬆弛下來。

“爹!你總算來了,快去找書之還有初夏子堯!”趙慶急火火的說道。

趙文宇忙道:“在山下我已經遇到了葉大夫還有寧少俠。”

舒剛微微放下了心,但眉峰依舊鬱鬱不展:“文宇你先帶他們下山。”

“舒兄你去哪裡?”

“我娘和書之還沒有找到,我去找他們。”

說著就要往山上去,趙文宇忙攔住他:“折騰了一夜,舒兄你還是回去休息,我去找!”

說著,領著幾個人往山上走去。

趙府。

葉初夏悠悠轉醒,寧子堯守在她一旁,已經昏昏睡去,一晚上筋疲力盡,他實在熬不住了。

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後,葉初夏猛然坐了起來,燁安!

剛想下床,房門就被輕輕推開了,白雲光走了進來。

見到葉初夏的時候一愣:“初夏,你、你的臉……”

葉初夏往臉上摸了摸,這才發現自己臉上的傷疤已經不見了,露出了原本的模樣。

葉初夏一時不知道怎麼解釋,道:“燁安呢?”

聞言,白雲光臉色黯淡了下去:“對不起初夏,沒能找到燁安。”

葉初夏“刷”的站了起來,身旁的寧子堯被她驚醒:“初夏!”

見葉初夏依舊在房間裡,才安下了心。

葉初夏心思百轉,沒有說話,白雲光見狀,道:“初夏,出來吃點東西吧,你已經一整天沒吃東西了。”

本以為葉初夏不會答應,沒想到竟點了點頭。

舒剛幾人看到葉初夏的模樣都有些驚訝,清秀的臉頰,哪有半分傷疤?

卞燁安下落不明,葉初夏也沒有心思解釋面容的問題,浮躁被她壓抑在心底。

“除了燁安,還有誰沒找到?”葉初夏問道。

趙慶聲音低沉:“還有老夫人,山上找遍了,都沒有找到,也失蹤了不少的兄弟。”

趙文宇補充:“葉大夫你不要著急,在金山尋人的官兵們還在繼續,說不準馬上就有訊息了。<strong>線上閱讀天火大道Http://

葉初夏點了點頭,沒有追問下去。

幾人見葉初夏恢復了理智,不再衝動的要上山去找卞燁安,不禁稍微安心一些。

浮雲遮,月步在天空。

藉著夜色,葉初夏換了一身利索的衣服,拿著準備好的繩子柺杖,出了房間。

正門出不去,有房門的人守著,葉初夏眼珠一轉,弄來了高椅架在牆角,踩在高椅上借勢翻牆離開了趙府。

出了趙府,葉初夏快步朝金山而去,但是沒有飛快的跑,她要保持體力,從趙府到金山有段距離,穩步到金山都要消耗部分體力,更別提一路飛奔了。

心裡再急,也要穩住。

一路上,葉初夏邊走邊想,若人被泥流捲住,只會往下衝,甚至被覆蓋泥流裡,絕不會還在山頂上。

燁安會在哪個方向呢?

葉初夏站在金山腳下,慢慢調整呼吸,將繩子栓在了腰上,拿著柺杖上了金山。

樹枝恆亂,一片狼藉。

“燁安。”

“燁安。”

葉初夏邊走邊喊,往樹枝比較多的地方尋。

夜晚大風呼呼作響,葉初夏的聲音迴盪在金山。

衣襟已經被劃破,手上也泛出了血絲,葉初夏像是感覺不到疼,依舊不停的搜尋著卞燁安的身影。

只是晚上本就多有不便,更何況現在金山上仍有軟泥流,葉初夏走的踉踉蹌蹌。

葉初夏用柺杖探著前面的路,每一步都走的很是小心。

“燁安,啊――”

葉初夏腳下一滑,踩了個空,身體撲在了地上,像皮球般翻滾著朝山下滾去,石子雜草,劃得她渾身生疼。

“嘭”的一聲,撞上了一棵倒下的大樹,腰上的繩子掛到了樹枝上,葉初夏堪堪停住。

葉初夏被撞得腦子昏昏沉沉,好一會兒沒能反應過來,只覺得渾身似散了架,骨頭裡都是痛的。

不知過了多久,葉初夏才晃悠悠的坐了起來,柺杖也不知被丟哪裡去了。

四下一看,頓時愣住:“燁安?”

只見不遠處的樹枝下面,躺著一個昏迷的人,半邊身子蓋在了泥土下面,月光照亮了臉頰,不是卞燁安還能是誰。

葉初夏翻身爬起,衝到了卞燁安身旁,撥開雜亂的樹枝,驟然發現,不僅卞燁安自己躺在這裡,還有老夫人,卞燁安緊緊抓著老夫人的臂彎。

“燁安,老夫人。”葉初夏喚著兩人,卻無人回應。

慌張的為兩人拂去泥土,碰到老夫人的手倏然頓住,葉初夏手指放在老夫人的鼻翼間,已經不見呼吸。

老夫人渾身已經僵硬冰冷。

風銜著沙石,劃破了她的臉頰。

葉初夏揹著卞燁安一步一步往前走,走不遠就將卞燁安放下,轉身再去拖後面的老夫人。

走了一段路,葉初夏終於走不動了,累出了一身的汗,軟在了地上。

“燁安。”葉初夏喚著卞燁安的名字,推搡著卞燁安的身體。

但是卞燁安毫無反應,葉初夏摸摸卞燁安的額頭,燙的駭人。

葉初夏咬牙站了起來,四處看了看,尋了個寬大的木板,將腰上的繩子解下來,系在木板的一端。

又將卞燁安和老夫人拖到了木板上,葉初夏咬緊下唇,拉著兩人往下走,還好是下山路,省力許多。

但仍舊如此,葉初夏的手心裡還是磨出了血泡,血泡又磨破,一手的血漬。

卞燁安昏昏沉沉的睜開眼,只覺得看到了葉初夏的面容,沒毀容之前的容貌,他想叫姑姑,可轉眼又已經失去了意識。

太陽一點一點出來,葉初夏有心等著白雲光等人來尋,但是看看所處的位置,忍不住皺眉,這不是上金山的必經之地,難免會不被他們發現。

坐在地上歇了一會兒,葉初夏一擼袖子又站了起來,揹著繩子往前走,一點一點拖動著卞燁安兩人。

也不知走了多久,葉初夏隱約聽到喊她名字的聲音,似乎是寧子堯,又像是白雲光。

聲音越來越近,葉初夏目露欣喜,大聲回應:“子堯!雲光!我在這裡!”

身體像是重新注入了能量,一瞬間突然爆發出來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葉初夏拽著繩子,大步向前走。

“我在這裡!”

那邊的寧子堯與白雲光聽到葉初夏的回話,忙順著聲音的大體方位尋了過來。

感覺到越來越近的聲音,葉初夏索性一丟繩子不走了,雙手握成喇叭狀,大喊:“雲光,我在這裡。”

白雲光匆匆趕了來,見到葉初夏一身狼狽的站在不遠處,一雙手鮮紅,衣衫襤褸,疲憊中帶著欣喜。

“雲光,我找到燁安了。”

一句話,白雲光鼻頭一酸,險些哭了出來。

寧子堯也趕了來,看到葉初夏的瞬間怒道:“你自己跑出來做什麼!”

葉初夏知道寧子堯是擔心自己,也不惱,側了側身,讓他們看到了木板上的卞燁安和老夫人。

“回去吧。”

寧子堯驚訝的看著兩人,上前:“書之,老夫人。”

白雲光揹著卞燁安,寧子堯背起老夫人,三人往山下趕。

“舒幫主在山上找不到人就會回趙府的,我們先回趙府等他們。”寧子堯道,語氣有些沉重,他自然感覺的到老夫人的異常。

葉初夏與白雲光沒有反對,下了金山,回到趙府。

舒小語看到他們就撲了上來:“奶奶!”

趙慶在後面急聲道:“小語!小心你的腳!”

進了正廳,寧子堯將老夫人放了下來,舒小語撲了上去:“奶奶,奶奶。”

白雲光揹著卞燁安往他們住的地方去,葉初夏看了一眼舒小語,跟在了白雲光的身後。

快到拐角處時,聽到後面一聲“節哀”。

沉寂兩秒,舒小語的帶著濃濃哭意的痛聲,驟然在趙府迴盪:“奶奶!”

那一瞬間,千種苦萬般痛,舒小語的眼淚剎那就出來了。

來到房間裡,白雲光將卞燁安放在床上,然後看向眼眶紅紅的葉初夏:“我去打些水來,給燁安清洗一下。”

葉初夏解下卞燁安的衣服,褪去了他的外衣,裡面的中衣也是髒兮兮的,看著卞燁安的面龐,葉初夏終於忍不住淚如雨下,幸好沒事,幸好。

所有的擔驚受怕,所有的驚惶不安,都在這一刻抑制不住的洶湧而來。

同白雲光一起將卞燁安擦拭一遍後,葉初夏道:“雲光,你能答應我一件事情嗎?”

白雲光看向葉初夏,道:“什麼事?”

“我沒有毀容的事情,幫我瞞著燁安。”

“初夏,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假裝毀容?”白雲光很是不解葉初夏的做法。

葉初夏避開話題:“我有我的用意。”

“初夏,你知不知道,你的毀容讓燁安有多麼難受,他沒有一天不在自責。”

葉初夏自然知道,但是現在一年兩年,可以說她護理的好,沒有變老,時間長了怎麼辦?十年八年還能這麼解釋嗎?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回到現代。

見葉初夏似乎真的有難言之隱,白雲光心生不忍,道:“好,我不會告訴燁安。”

葉初夏抬頭看向白雲光,停了兩秒說道:“謝謝。”

“和韻宮的火,是那晚刺殺我們的人放的嗎?”白雲光想到那場火災,有些遲疑的問道。

葉初夏猶豫一下,和盤托出:“是我放的。”

白雲光不可置信的看著葉初夏,略顯震驚。

先是回頭看了一眼卞燁安,葉初夏才緩緩的說道:“那晚我從密室出來,就不見你和石巖的人了,我先在自己的臉上弄了假傷疤,然後放了火,石巖回來的時候我假裝很痛的樣子捂著臉。”

“石巖當時也沒有細看,下意識就以為我傷了臉,本來他是想撲滅火的,我命令他出了皇宮。”

聞言,白雲光才明白來龍去脈,沒想到他們都被葉初夏騙了。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接著貼上假傷疤?”白雲光接著問道。

葉初夏微微點頭,但是眉頭不展,似有些擔憂。

中午,舒剛幾人回了趙府。

見到老夫人靜靜躺在正廳,舒小語哭成了淚人一樣,不住的喊著奶奶,舒剛一下跪在了地上。

“娘,娘。”堂堂七尺男兒,不受控制的悲泣起來。

“老夫人怎麼回來的?”趙文宇哽著聲音,問趙慶。

趙慶看向寧子堯:“是子堯將老夫人揹回來的。”

聞言,寧子堯道:“是初夏找到老夫人和書之的,我和雲光找到初夏的時候,她正拖著老夫人和書之下山。”

恰好,葉初夏來到了正廳,見一片低壓,不禁心裡也有些難受。

舒剛看到葉初夏,道:“初夏,你、你找到我孃的時候她就走了?”

葉初夏無聲點了點頭。

舒剛心裡更加難受,老夫人去前,竟是自己一個人走的,泣不成聲:“娘,兒子不孝,讓您一個人上路,兒子不孝啊!”

趙文宇上前,對舒剛說道:“舒兄,我們還是給老夫人清洗一下吧,好讓她舒舒服服的上路。”

老夫人渾身也是髒兮兮的。

聽到趙文宇的話,舒剛點了點頭,轉頭對舒小語說道:“小語,去給你奶奶打些水來。”

舒小語擦了擦淚,起身要去打水,趙慶忙道:“我去吧,小語你的腳傷還沒有好。”

不料,舒小語搖頭,堅決的道:“我自己來。”

說完,一瘸一拐的出了門,趙慶目露擔憂。

片刻,舒小語端著水盆進來了,將盆子放在老夫人一側,拿起毛巾細細擦拭著老夫人的臉頰。

葉初夏不忍心再看下去,出了正廳,寧子堯跟了上來。

沒走多遠,寧子堯喊住葉初夏:“初夏,書之沒事吧?”

葉初夏頓住腳步,對寧子堯點點頭:“除了發燒,後腦袋上還有些淤血,像是被重物砸到了,剛剛我用針灸化了淤血,應是不久就會醒來。”

頓了一會兒,葉初夏接著對寧子堯道:“子堯,謝謝你。”

即便寧子堯不說,葉初夏也能想象的出來,那晚是多麼危險,寧子堯一人暫自身難保,更別提再護著她了。

聞言,寧子堯笑了起來,伸手碰了碰葉初夏的臉頰:“雲光總說你倆年歲差不多,我怎麼看著你比我還要小上幾歲?”

葉初夏微微躲閃,下意識想起那日卞燁安瘋狂的模樣。

翌日一早,葉初夏蒙著面紗來到卞燁安的房間,卞燁安已經醒了過來,見葉初夏進來微微有些不自然。

顯然,那天的事情誰都不能忘記。

葉初夏伸手搭在卞燁安的額頭上,見已經退燒,不由鬆了一口氣,然後一言不發的轉身要走。

剛走兩步,就聽卞燁安在身後有幾分可憐的道:“姑姑。”

語氣裡滿是不安。

葉初夏腳步緩了下來,最後道:“好好休息。”

說罷,快步出了房門,沒有看卞燁安的表情。

葉初夏腳步不停的來到正廳,舒剛幾人都在,剛剛從金山回來。

他們簡簡單單的為老夫人辦了喪事,葬在了金山腳下,沒有喪樂,沒有哭嚎。

見葉初夏進來,舒剛道:“初夏,書之醒了嗎?”

葉初夏點頭,然後稍有猶豫的說道:“正好你們都在,初夏有一請求,還希望你們可以答應。”

幾人看向葉初夏,等著她說出來。

“我沒有毀容的事情,希望你們可以替我保密,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書之。”

幾人雖有驚訝,但最終還都點了頭,答應替葉初夏保密。

葉初夏微放下心,其實最初的本意並不是防著卞燁安,而是所有人,但現在其他人都知她是假毀容,她卻不敢讓卞燁安知道,卞燁安對她的心意,真將她駭到了。

“爹,我們下一步打算怎麼辦?不能一直在趙叔這裡待著吧?”舒小語擔憂的問出口。

舒剛微微沉思,想到了幾日前卞燁安對他說的話,於是道:“等書之好一些了,再作打算。”

舒小語並不知卞燁安的身份,也不知趙文宇和舒剛都已經跟隨了卞燁安,聽到舒剛這麼說,略微覺得怪異。

“我想去看看書之,初夏,可以嗎?”舒剛詢問葉初夏。

葉初夏點了點頭,頓了片刻道:“其實我發現老夫人的時候,她和書之在一起,書之緊緊抓著她的手臂,這樣說來,老夫人也不算走的太孤單。”

舒剛看向葉初夏,大步朝卞燁安的房間走去,舒小語緊跟其後。

叩響卞燁安的房門,聽裡面傳來一聲“進來”。

舒剛與舒小語推門而進。

“書之,你好些沒有?”舒剛中規中矩的問道。

卞燁安點了點頭:“好多了,多謝舒幫主掛念。”

顯然,直率的舒小語就沒有舒剛這麼委婉了:“墨書之,滑坡那晚你和我奶奶在一起?”

被舒小語這麼一問,卞燁安頓時像想起來什麼似的,道:“老夫人呢?她還好嗎?”

舒剛情緒低落了下去:“走了。”

卞燁安一怔,然後道:“怎麼會呢,我一直護著老夫人的。”

原來那晚卞燁安一直心急的四處找尋葉初夏,卻沒有見到她的人,反而看到老夫人一個人倒在暴雨中。

於是忙上前將老夫人扶了起來,恰好旁邊的房屋倒了下來,正朝他們砸落。

卞燁安護住老夫人,硬生生捱了這一記,卻也腳下不穩和老夫人一起滾落了下去,所幸沒有泥流淹來,但他滾落的過程中,他卻一頭撞在了石塊上,昏迷了過去。

再醒來,就是在趙府了,怎麼回來的都不知道。

聞言,舒剛“撲通”跪了下去,卞燁安道:“舒幫主,你這是做什麼?”

“滑坡時候護著我孃的是你,我娘臨走前也有你在身邊,把我娘帶回來的是初夏,這份情,我舒剛此生無以為報!”

舒小語也同舒剛一塊跪了下去,若說之前舒剛對卞燁安僅是臣擇賢君的心態,那麼從此時開始,便是誓死相隨的堅定。

卞燁安卻因為舒剛的一句話愣住了:“是姑姑帶我們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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