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鳳女王爺·離子木·6,179·2026/3/23

第二百零七章 “百、裡、宣!”夏櫻咬著牙齒,每一個音符都是從牙縫之漏出來的。 想不到,他真的勾結了其他國家,玉沉麼?百里宣……你等著看吧! 那黑衣人咳嗽了兩聲,又接著說道,“皇后娘娘,百里世子讓屬下告訴您……他叫您不用擔心,明日午時,他一定回昆華宮!” “嗯!”夏櫻重重地點了點頭,目光看向遠方,默默地低語道,“百里鳳燁,我等著你,千萬不要出事啊!” ****** ^3^,防盜章,一個小時後更新! 這屋子很小,可是卻滿滿地,讓人感覺很溫暖很輕鬆。 洛蕭風對著老人鞠了一個九十度地躬,過了大概半分鐘,洛蕭風這才直起腰桿,“多謝您救了我的孩子及妻子。” “你想報答我?”老人竟然一點也不客氣,直接索要起來。 洛蕭風愣了一下,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是滿滿地真誠,“是的,只要我能做到。” 老人眼珠一轉,一把將洛言攬到身邊,“那好啊,你讓小言留在這陪我一個月。” 洛蕭風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言兒,你怎麼看。” “漂亮奶奶……”洛言的聲音有些遺憾。 這老人是打心眼裡喜歡洛言的,一看他這表情,知道洛言可能想要拒絕,哪能答應啊,一下子打斷洛言的話,看著洛蕭風。“我不管,你說過要報答我的,他是你的兒子,並且未成年,他的事當然由你做主,不管小言願不願意,反正他得陪我些日子。”洛蕭風有些好笑地看著這個六十幾歲的老人,實在想不到,她竟會如個孩子一樣耍賴。 “去。”洛言的外婆不高興了。從老人懷裡將自家孫子拽到自己身邊,“我孫子好不容易來一趟,自然是得陪我這外婆。” 溫容一邊說,一邊看著洛言,問道,“是吧。乖孫子,你最想外婆了。” 兩個老人通通不放手,一人拉著洛言的一條胳膊就開始了撥河比賽。 “你快放手,年輕人怎麼可以欺負我這老人家?”老人對著溫容吃力地說道,“小言都被你扯痛了,虧你還是他外婆。一點也不疼吧。” 溫容一聽,不得了了。“誰說我不疼他?你要疼他就放開小言?再說了,你賣什麼老啊,我不過比你小三個月,怎麼就成年輕了,易你放開我孫子。” 洛言救助地看向洛蕭風和溫晴陽,可他們都一臉看好戲的樣子,壓跟沒打算上來幫幫他可以地兒子。 好吧。自救唄。 於是乎,洛言眼中馬上積起了眼淚。“我陪就是了。” 兩個老人一聽樂了,改拽為抱,一左一右吧嘰在洛言臉上親了一下,然後又同時敵視地看著對方。 “小言,你說要陪誰?” “小言,別讓外婆傷心。” 洛言咯咯地笑笑,轉頭對老人說,“漂亮奶奶,反正你也是一個人住,我外婆也是一個人住,不如……漂亮奶奶搬過來吧,外婆那裡很大的。” “好啊,好啊。”老人推了推石英眼鏡,美美地在洛言臉上親了一下,又瞧著溫容,將頭上的那水晶髮卡給拿了下來,做出一臉不情願的表情,“給你,就當房租費了。” “閒伶!”溫容插起了腰,猛的站了起來,一把拿過那髮卡。 “怎麼了?”閒伶嘻嘻一笑,拍了拍隨身的藥箱子,“我看你是肝火太旺了,我來給你開兩付藥去去火吧。” 溫晴陽見母親與閒伶這般,不覺地將洛蕭風的手緊緊握住,“媽這些年來還沒有這幾日笑的多,有個人陪著……終是好的。” 洛蕭風回握住溫晴陽,兩人眉眼之間俱是深情。 “蕭風……不要讓我如媽媽這般孤單。”洛蕭風感覺到妻子的恐懼,輕輕地將她擁入了懷裡,渾身顫了顫,終是拍了拍溫晴陽的後背,道,“晴陽,你放心。” 洛家男子向來短命,自洛蕭風的爺爺開始,每每活不過四十歲,溫容的丈夫更是如此,三十一歲不過便已經撒手人寰,可憐溫容二十八歲起便接下洛氏旁大的企業,悠悠晃晃,這一輩子便在思念丈夫的日子中孤孤單單地走到了晚年。 溫晴陽不想,也不願如母親這般。 “晴陽,你別擔心,我沒事。” 洛蕭風雖是如此說話,可他自已又何嘗不在害怕,他倒不怕死,只是捨不得膝下的這兩個孩子以及溫柔美麗的妻子。 洛家男子y染色體的隱性遺傳病,便是到了國外也不曾取得突破性的治療,就算最有經驗的醫師,配上最好的抗體針水,也最多只能在發病時保他半年不死。 無藥可醫,無法可治,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卻是這種遺傳病在未發病之前與正常人一般無二,無論如何都無法檢查出來。 待到青、中年時候,早一點的才二十一二,晚一點的,也不過三十**歲。 那時候,y染色體上dna的鹼基對便會發生改變,最多七年便會病發,一旦病發,十來天的時間便會要人的性命! 溫睛陽看著洛言與剛剛出生的孩子,微微嘆了一口氣,每次懷孕,她都期盼著會是個女孩,可惜…… 但願老天垂憐,蕭風,若你沒有,那麼……洛家的男性遺傳病到這裡也算結束了,自已的兩個孩子也會跟著沾些福氣。 閒伶與溫容吵的不亦樂乎…… 溫晴陽與洛蕭風在那裡杞人憂天。 洛言抱著弟弟在屋子裡來回走動,口中不時地說著些什麼…… 洛蕭風看著這般情景。咬了咬牙齒,看著溫晴陽說道,“晴陽,我不想將他們帶回去……幼年,便將他們留在鄉下吧。” 溫晴陽瞪大了眼睛,唇角微微顫抖著…… “我知道你捨不得,可是……”嘆了一口氣,洛蕭風的目光變的凌厲,“這樣對他們最好。” …… “洛家人的幼年、隔離家族才是對他們最好的愛。” 聽到這裡。溫容與閒伶停住吵鬧。 “我先想著,先把言兒留下一個月,再慢慢地向你提起這事,沒想到……你自已倒先說了出來。”溫容的眼裡閃過一絲疲憊,“晴陽,媽會護著自已的孫兒的。” 洛言臉上閃過一絲喜悅!一手抱著弟弟。連連跑去,另一隻手緊緊地環住溫容的腰,“外婆,爸爸,媽媽……我會照顧好弟弟的。” “而且……”洛言有些委屈地縮了縮身子,“藍叔叔曾經。曾經……” “怎麼了?” “怎麼了?” 洛蕭風與溫晴陽同時問道,臉上具是無比焦急。 洛言沒有回話。只是一聲哭了起來,大滴大滴地眼淚滴在弟弟的口中,小嬰孩吧噠吧噠地咂了幾口,將哥哥的眼淚通通嚥了下去,高高地舉起胖胖地小手,正好拍在了洛言的臉上,那樣子。倒像是在幫哥哥擦淚。 看此情景,溫晴陽終於沉默地點了點頭。也沒再叫洛言說出那些未說出的話。 洛言唇邊印起一個微笑! 他未說完的話是――藍叔叔曾給我買過冰激凌! 藍家是洛家最大的對手,表面上雖是一團和氣,但內裡卻是魚死網破的關係。 若說藍家人會對洛言做出些什麼,那是絕對可能的事。 只是,藍越心性高,跟本不會屑於對孩子動手,這些……五歲的洛言懂得,但其實人卻未必知道。 所以,當說起藍叔叔時,所有人都先入為主的自我想像了,包括洛蕭風! 洛言不喜歡家裡,每日裡都會被看著,雖是保護,但是洛言卻覺得自已一點自由沒有,如今有這麼個契機,洛言自是知道說什麼話可以讓自已的母親答應下來! 第四章弟弟的名字 不過剛剛認識而已,可是,溫容與閒伶這兩個老人已經相處的很好了,鄉下小屋裡,時常聽見她們的笑語。 溫晴陽總是溫和的笑著,洛蕭風雖是呆在那裡,卻每日裡不停地接著電話,一有空便打開電腦,溫晴陽看著都覺得心痛,而洛蕭風總是親吻妻子的額頭,安慰地笑笑,儘自已最大的努力在鄉下多住些日子。 每每到有空的時候,洛蕭風總免不了一左一右地將兩個兒子抱在懷裡,經常性什麼話也不說,偶爾說些什麼,也總是告訴洛言一些生意場上需要注意的東西。 洛言,才有五歲啊! 這天,溫容和閒伶在屋子裡放著dvd花燈,兩個老人邊看邊唱,你還別說,唱的,還真有那麼幾分意味。 溫晴陽產後身體不太好,但是,別小看閒伶的醫術,更別小看中華醫術,幾付中藥下去,溫晴陽精神已經好多了,再加上每日裡閒伶都按時幫忙針灸,幾日下來,溫晴陽的身體已經大好了,因懷孕而變粗的腰身也細了下來,細細去看,溫晴陽的皮膚也變的更好了。 兩個老人把廚藝當成也一種享受,受益的,除了溫晴陽還有洛言。 此時,溫晴陽正安靜地躺在沙發上,眼瞼輕輕合起,嘴邊帶著恬淡的微笑。 五歲的洛言正掛在大盆粗細的老槐樹上,上跳下跳。 洛蕭風正坐在樹下抱著小小的嬰兒,手中正拿著一本厚厚的字典。 洛言抓著樹枝如同貓一樣,一晃一跳,突然倒掛了下來,臉正正地對著洛蕭風,伸出舌頭倒吊著做了個恐怖鬼臉! 洛蕭風推了推洛言,洛言便如同盪鞦韆一樣晃動著身體。 這一幕,若是被溫晴陽看到,非得嚇個半死不可,可兩個當事人卻絲毫不覺得危險。 細細觀察你會發現,洛蕭風腿上的肌肉已經繃了起來,隨時都可以快速站起身來移動。 洛言的鬼臉沒嚇到老爹。非常沒趣地抱著樹幹爬回地面。 “老爸。”洛言伏在洛蕭風腿上,伸手戳了戳弟弟的小臉,“都五天了,弟弟怎麼還不睜睛?” 洛蕭風淡淡地扯了扯唇角,他從來不是一個愛笑的人,此刻的笑容也淡的幾乎無法看見,但是,洛蕭風凝視兩個兒子的目光便如溫晴陽一般溫暖。 “難道我弟是個瞎子?”見洛蕭風並沒有理會自已,洛言自語道。 又翻了一頁字典。洛蕭風瞧了洛言一眼,“有你這麼說弟弟的嗎?”頓了頓又道,“嬰兒七到十五天睜眼都是正常的,你弟弟才幾天啊?” “噢!”洛言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爸,為什麼弟弟從來不哭?他不是瞎子。肯定是個白痴!” “……” 洛蕭風只覺得頭上有幾烏鴉飛過!難得地揪住洛言的耳朵道,“這些話,可千萬別傳到你媽耳朵裡。” “唉喲!”洛言大叫了一聲,“爸,你輕點。” “什麼不能傳到我耳朵裡啊?”多少年來,那一襲藍底白花裙永遠是洛蕭風眼裡最美的風景。“晴陽,好些了嗎?”說著。洛蕭風便做勢要起身去扶妻子。 “我沒事。”溫睛陽淡淡地笑了笑。 洛言見母親出來,一下子便哭了出來,“媽,爸打我。” 心疼地幫洛言擦掉眼淚,溫睛陽免不了多說兩句,“有什麼不能好好說,要動手啊。阿言還小!” 感情在妻子眼裡,自已竟是那種打兒子的暴力父親? 難得洛言的淚腺這麼發達。想哭便哭,估計弟弟的眼淚也被他一併流了,所以,那嬰兒才從出生到現在,一滴眼淚都沒掉過。 洛言躲在母親身後,手舞足蹈地挑釁著父親!待溫晴陽一回頭,又是那一付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可憐的洛蕭風只好沉著臉聽著妻子將近半個小時的碎碎念。 “晴陽。”洛蕭風從槐樹下端起自已的杯子,遞到溫晴陽面前,“渴了吧,喝點水再繼續罵吧!” 溫晴陽站在原地,都不知說些什麼才好,如果你看見洛蕭風說這句話時一本正經的模樣,便能理解溫晴陽此刻的無奈了。 故意的,老爸一定是故意的! 對著洛蕭風做了個鄙視的動作,洛言用口型說道,“再扭我耳朵,我哭的更厲害,讓媽打你。” 那一杯水,溫晴陽喝了,之後便接過嬰兒。 洛蕭風重新坐回老槐樹邊,認真地翻著字典。 溫晴陽眼睛一亮,跟著走了過去,洛蕭風挪了挪身子,讓出一半的涼蓆讓妻子做下,“蕭風,你在幫寶貝取名字麼?” “嗯。”洛蕭風點了點頭,將自已擬好的名字遞給溫晴陽。 一個瑜字,一個景字,還有一個瀚字。 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瑜,乃好玉的意思。 景,景天者,大星也,承天景命。 瀚,乃宇宙萬物,包攬一切。 字字皆是洛蕭風對兒子的期盼! “洛瀚!”溫晴陽指著那一瀚字,輕笑,“當年阿言便是這個名字。” “我才不,難聽死了。”洛言立刻反唇道,“我就喜歡言字。” 洛蕭風無語,洛言三歲時,剛剛會說話,連字都不識一個時,但咿咿呀呀吵嚷著自已洛瀚的名字難聽,說什麼也不讓人叫,整日裡哭聲不斷,沒辦法下,溫晴陽才終於決定幫兒子改名,可這小子,偏偏抱著字典,大字不認識個,卻指著個言字,死活不肯要別的。 “瀚兒啊,這是個什麼字啊?要他幹嘛?” 三歲的洛言搖頭,“不知道,我就要他!” 鬧了一個星期後,終於如願。 所以,洛言的名字其實是自已給自已取的。 “蕭風,你若喜歡,便叫瀚吧。”溫晴陽妥協。 洛言接過弟弟,歪著頭想了好一會,道,“瀚字難寫死了,我現在還不會寫,更別說弟弟那麼小了,再說了,我不喜歡的才給弟弟,弟弟一定不高興,對吧?” 嬰兒吧嗒吧嗒地含住洛言的指頭,不停地咂著。弄的洛言癢癢的。 “原來,是瀚字太難寫了,言字簡單啊?”溫晴陽捂唇輕笑。 “漂亮奶奶說的,流水琴川,無止無源,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覺著總是個好話。”洛言親了親嬰兒的小臉,“弟弟又不哭,川字正好有水。我倒覺著這個川字好,洛川!呵呵,更重要的是,漂亮奶奶教我寫川字,很簡單,我喜歡!” 一直以來一直沉默著的娃娃竟然笑了! 溫晴陽與洛蕭風皆是一楞! 嬰兒的笑容總是最美的。便連一向淡定的洛蕭風也忍不住拿出手機記下這最美的光景。 洛言更是興奮地跳了起來,“你瞧,弟弟也喜歡洛川呢!” “稻花菱葉滿流波,秋色其如夕照何。瞑泛不知柔櫓亂,前川微月雁聲多。”不知何時,溫容從屋子裡走了過來。滿是皺紋的手扶上了粗粗地槐樹皮,眼裡盡是眷戀的目光。“蕭風,這是你爸生前最喜的詩啊。” 如此,洛川的名字便定了下來! 不是父母取的,而是哥哥洛言給的,所以很久以後,那個冰冷陰鬱的男子在聽到那人換自已名字時,心。總會輕跳一下。 “啊!”洛言一聲叫了起來,直把所有人嚇了個跳。還是洛蕭風反應夠快,第一時間跑到大兒子身邊,“怎麼了?” 緊接著,所有人都圍了過來,“洛川睜眼了!” 自從給洛川取了名字之後,洛言再也不叫弟弟了! 爸爸媽媽不在身邊,洛言心想著,一定要把洛川變成一個漂亮的妹妹,帶出去拉風讓人羨慕! 大家都鬆了一口氣,閒伶更是把銀針撒了一地,“小言,你嚇死奶奶了。” “漂亮奶奶別生氣。”洛言討好地眨了眨眼睛。 閒伶哪裡會生氣啊,看著洛言可愛的樣子,就差沒親一下了。 溫晴陽接過洛川,輕吻孩子的額頭,笑著望向洛言,“阿言很喜歡阿川啊!” “當然。”洛言點了點頭,“洛川可比極品賽車和變形金剛有趣多了。” 呃!把弟弟當玩具的哥哥不是好司機! 洛言從來沒有見過哪一個人的眼睛能如洛川那般黑,黑的沒有一絲雜色,黑的那麼幹淨。 “洛川的眼睛很漂亮啊,媽媽。” 溫晴陽驚喜的看著洛川,“是啊,阿川的眼珠真美。”讚美了二兒子,總忘不了大兒子,這才是好母親,“洛言也漂亮噢,像女子一樣。” 洛言嘴角抽搐!心裡暗暗下定決心,媽,再等幾年,這話你就對洛川說吧。 洛蕭風不滿的喝了一口水,沉默無波的臉上非常含蓄地冒出一點酸意,當年結婚,溫晴陽明明說過,‘蕭風,我喜歡你看我的目光,那樣一雙眼睛,是天底下最絢麗的光景’,如今,被兒子給搶了。 當然,洛總是不會把醋給顯現出來的。 溫容咯咯地笑著,“阿言啊,外婆總覺著,你跟弟弟最有緣!” “為什麼這麼說?”閒伶頭上重新帶起了那個水晶髮卡,這本來是她用來抵房租地,現在,又因為鬥地主給贏了回來! 兩個人鬥地主,還只發兩的人份,第三人?那是不存在滴。 雙方的牌都清清楚楚,可是,這兩老人還是樂此不疲,炸彈一個接一個,滿屋子裡都是爆炸聲!炸的人外嫩內焦啊。 閒伶如何尚且不說,總之,一個厲害的中醫,你可千萬不能小看她的記憶力,再說溫容,二十幾歲接下洛式企業那麼龐大的一支,現在更是頭不昏眼不花,怎麼著商業手腕也是鐵桿杆地吧,偏偏兩個老人到現在,一個賽一個地裝佯,鬥個地主吧,可以讓觀看的人急個吐血,可當事人呢,happy到昏昏死。 溫容看了一眼閒伶,“想知道啊,給我縫雙撒花鞋。” “唉!你欺負我不成!”閒伶往洛川口中放了一顆藥丸,非常不滿意溫容的坐地起價,但好奇害死貓,別說一雙撒花鞋了,“說吧,我老婆子就是被你欺負。” 溫容笑笑,“阿言啊,你看吧……弟弟啊,是你接生的,抱也是你第一個抱的,就連名字也是取的,這回吧,睜開眼睛看見的第一個人還是你,唉喲,外婆可真是羨慕啊。” 不說沒發現,一說好像還真是如此。 洛川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轉著,看著那一張又一張又一張的臉,在溫晴陽懷裡左右搖擺。 閒伶咯咯笑起,“才這麼小就會跳舞,長大了,一定是個舞王!”

第二百零七章

“百、裡、宣!”夏櫻咬著牙齒,每一個音符都是從牙縫之漏出來的。

想不到,他真的勾結了其他國家,玉沉麼?百里宣……你等著看吧!

那黑衣人咳嗽了兩聲,又接著說道,“皇后娘娘,百里世子讓屬下告訴您……他叫您不用擔心,明日午時,他一定回昆華宮!”

“嗯!”夏櫻重重地點了點頭,目光看向遠方,默默地低語道,“百里鳳燁,我等著你,千萬不要出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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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防盜章,一個小時後更新!

這屋子很小,可是卻滿滿地,讓人感覺很溫暖很輕鬆。

洛蕭風對著老人鞠了一個九十度地躬,過了大概半分鐘,洛蕭風這才直起腰桿,“多謝您救了我的孩子及妻子。”

“你想報答我?”老人竟然一點也不客氣,直接索要起來。

洛蕭風愣了一下,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是滿滿地真誠,“是的,只要我能做到。”

老人眼珠一轉,一把將洛言攬到身邊,“那好啊,你讓小言留在這陪我一個月。”

洛蕭風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言兒,你怎麼看。”

“漂亮奶奶……”洛言的聲音有些遺憾。

這老人是打心眼裡喜歡洛言的,一看他這表情,知道洛言可能想要拒絕,哪能答應啊,一下子打斷洛言的話,看著洛蕭風。“我不管,你說過要報答我的,他是你的兒子,並且未成年,他的事當然由你做主,不管小言願不願意,反正他得陪我些日子。”洛蕭風有些好笑地看著這個六十幾歲的老人,實在想不到,她竟會如個孩子一樣耍賴。

“去。”洛言的外婆不高興了。從老人懷裡將自家孫子拽到自己身邊,“我孫子好不容易來一趟,自然是得陪我這外婆。”

溫容一邊說,一邊看著洛言,問道,“是吧。乖孫子,你最想外婆了。”

兩個老人通通不放手,一人拉著洛言的一條胳膊就開始了撥河比賽。

“你快放手,年輕人怎麼可以欺負我這老人家?”老人對著溫容吃力地說道,“小言都被你扯痛了,虧你還是他外婆。一點也不疼吧。”

溫容一聽,不得了了。“誰說我不疼他?你要疼他就放開小言?再說了,你賣什麼老啊,我不過比你小三個月,怎麼就成年輕了,易你放開我孫子。”

洛言救助地看向洛蕭風和溫晴陽,可他們都一臉看好戲的樣子,壓跟沒打算上來幫幫他可以地兒子。

好吧。自救唄。

於是乎,洛言眼中馬上積起了眼淚。“我陪就是了。”

兩個老人一聽樂了,改拽為抱,一左一右吧嘰在洛言臉上親了一下,然後又同時敵視地看著對方。

“小言,你說要陪誰?”

“小言,別讓外婆傷心。”

洛言咯咯地笑笑,轉頭對老人說,“漂亮奶奶,反正你也是一個人住,我外婆也是一個人住,不如……漂亮奶奶搬過來吧,外婆那裡很大的。”

“好啊,好啊。”老人推了推石英眼鏡,美美地在洛言臉上親了一下,又瞧著溫容,將頭上的那水晶髮卡給拿了下來,做出一臉不情願的表情,“給你,就當房租費了。”

“閒伶!”溫容插起了腰,猛的站了起來,一把拿過那髮卡。

“怎麼了?”閒伶嘻嘻一笑,拍了拍隨身的藥箱子,“我看你是肝火太旺了,我來給你開兩付藥去去火吧。”

溫晴陽見母親與閒伶這般,不覺地將洛蕭風的手緊緊握住,“媽這些年來還沒有這幾日笑的多,有個人陪著……終是好的。”

洛蕭風回握住溫晴陽,兩人眉眼之間俱是深情。

“蕭風……不要讓我如媽媽這般孤單。”洛蕭風感覺到妻子的恐懼,輕輕地將她擁入了懷裡,渾身顫了顫,終是拍了拍溫晴陽的後背,道,“晴陽,你放心。”

洛家男子向來短命,自洛蕭風的爺爺開始,每每活不過四十歲,溫容的丈夫更是如此,三十一歲不過便已經撒手人寰,可憐溫容二十八歲起便接下洛氏旁大的企業,悠悠晃晃,這一輩子便在思念丈夫的日子中孤孤單單地走到了晚年。

溫晴陽不想,也不願如母親這般。

“晴陽,你別擔心,我沒事。”

洛蕭風雖是如此說話,可他自已又何嘗不在害怕,他倒不怕死,只是捨不得膝下的這兩個孩子以及溫柔美麗的妻子。

洛家男子y染色體的隱性遺傳病,便是到了國外也不曾取得突破性的治療,就算最有經驗的醫師,配上最好的抗體針水,也最多只能在發病時保他半年不死。

無藥可醫,無法可治,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卻是這種遺傳病在未發病之前與正常人一般無二,無論如何都無法檢查出來。

待到青、中年時候,早一點的才二十一二,晚一點的,也不過三十**歲。

那時候,y染色體上dna的鹼基對便會發生改變,最多七年便會病發,一旦病發,十來天的時間便會要人的性命!

溫睛陽看著洛言與剛剛出生的孩子,微微嘆了一口氣,每次懷孕,她都期盼著會是個女孩,可惜……

但願老天垂憐,蕭風,若你沒有,那麼……洛家的男性遺傳病到這裡也算結束了,自已的兩個孩子也會跟著沾些福氣。

閒伶與溫容吵的不亦樂乎……

溫晴陽與洛蕭風在那裡杞人憂天。

洛言抱著弟弟在屋子裡來回走動,口中不時地說著些什麼……

洛蕭風看著這般情景。咬了咬牙齒,看著溫晴陽說道,“晴陽,我不想將他們帶回去……幼年,便將他們留在鄉下吧。”

溫晴陽瞪大了眼睛,唇角微微顫抖著……

“我知道你捨不得,可是……”嘆了一口氣,洛蕭風的目光變的凌厲,“這樣對他們最好。”

……

“洛家人的幼年、隔離家族才是對他們最好的愛。”

聽到這裡。溫容與閒伶停住吵鬧。

“我先想著,先把言兒留下一個月,再慢慢地向你提起這事,沒想到……你自已倒先說了出來。”溫容的眼裡閃過一絲疲憊,“晴陽,媽會護著自已的孫兒的。”

洛言臉上閃過一絲喜悅!一手抱著弟弟。連連跑去,另一隻手緊緊地環住溫容的腰,“外婆,爸爸,媽媽……我會照顧好弟弟的。”

“而且……”洛言有些委屈地縮了縮身子,“藍叔叔曾經。曾經……”

“怎麼了?”

“怎麼了?”

洛蕭風與溫晴陽同時問道,臉上具是無比焦急。

洛言沒有回話。只是一聲哭了起來,大滴大滴地眼淚滴在弟弟的口中,小嬰孩吧噠吧噠地咂了幾口,將哥哥的眼淚通通嚥了下去,高高地舉起胖胖地小手,正好拍在了洛言的臉上,那樣子。倒像是在幫哥哥擦淚。

看此情景,溫晴陽終於沉默地點了點頭。也沒再叫洛言說出那些未說出的話。

洛言唇邊印起一個微笑!

他未說完的話是――藍叔叔曾給我買過冰激凌!

藍家是洛家最大的對手,表面上雖是一團和氣,但內裡卻是魚死網破的關係。

若說藍家人會對洛言做出些什麼,那是絕對可能的事。

只是,藍越心性高,跟本不會屑於對孩子動手,這些……五歲的洛言懂得,但其實人卻未必知道。

所以,當說起藍叔叔時,所有人都先入為主的自我想像了,包括洛蕭風!

洛言不喜歡家裡,每日裡都會被看著,雖是保護,但是洛言卻覺得自已一點自由沒有,如今有這麼個契機,洛言自是知道說什麼話可以讓自已的母親答應下來!

第四章弟弟的名字

不過剛剛認識而已,可是,溫容與閒伶這兩個老人已經相處的很好了,鄉下小屋裡,時常聽見她們的笑語。

溫晴陽總是溫和的笑著,洛蕭風雖是呆在那裡,卻每日裡不停地接著電話,一有空便打開電腦,溫晴陽看著都覺得心痛,而洛蕭風總是親吻妻子的額頭,安慰地笑笑,儘自已最大的努力在鄉下多住些日子。

每每到有空的時候,洛蕭風總免不了一左一右地將兩個兒子抱在懷裡,經常性什麼話也不說,偶爾說些什麼,也總是告訴洛言一些生意場上需要注意的東西。

洛言,才有五歲啊!

這天,溫容和閒伶在屋子裡放著dvd花燈,兩個老人邊看邊唱,你還別說,唱的,還真有那麼幾分意味。

溫晴陽產後身體不太好,但是,別小看閒伶的醫術,更別小看中華醫術,幾付中藥下去,溫晴陽精神已經好多了,再加上每日裡閒伶都按時幫忙針灸,幾日下來,溫晴陽的身體已經大好了,因懷孕而變粗的腰身也細了下來,細細去看,溫晴陽的皮膚也變的更好了。

兩個老人把廚藝當成也一種享受,受益的,除了溫晴陽還有洛言。

此時,溫晴陽正安靜地躺在沙發上,眼瞼輕輕合起,嘴邊帶著恬淡的微笑。

五歲的洛言正掛在大盆粗細的老槐樹上,上跳下跳。

洛蕭風正坐在樹下抱著小小的嬰兒,手中正拿著一本厚厚的字典。

洛言抓著樹枝如同貓一樣,一晃一跳,突然倒掛了下來,臉正正地對著洛蕭風,伸出舌頭倒吊著做了個恐怖鬼臉!

洛蕭風推了推洛言,洛言便如同盪鞦韆一樣晃動著身體。

這一幕,若是被溫晴陽看到,非得嚇個半死不可,可兩個當事人卻絲毫不覺得危險。

細細觀察你會發現,洛蕭風腿上的肌肉已經繃了起來,隨時都可以快速站起身來移動。

洛言的鬼臉沒嚇到老爹。非常沒趣地抱著樹幹爬回地面。

“老爸。”洛言伏在洛蕭風腿上,伸手戳了戳弟弟的小臉,“都五天了,弟弟怎麼還不睜睛?”

洛蕭風淡淡地扯了扯唇角,他從來不是一個愛笑的人,此刻的笑容也淡的幾乎無法看見,但是,洛蕭風凝視兩個兒子的目光便如溫晴陽一般溫暖。

“難道我弟是個瞎子?”見洛蕭風並沒有理會自已,洛言自語道。

又翻了一頁字典。洛蕭風瞧了洛言一眼,“有你這麼說弟弟的嗎?”頓了頓又道,“嬰兒七到十五天睜眼都是正常的,你弟弟才幾天啊?”

“噢!”洛言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爸,為什麼弟弟從來不哭?他不是瞎子。肯定是個白痴!”

“……”

洛蕭風只覺得頭上有幾烏鴉飛過!難得地揪住洛言的耳朵道,“這些話,可千萬別傳到你媽耳朵裡。”

“唉喲!”洛言大叫了一聲,“爸,你輕點。”

“什麼不能傳到我耳朵裡啊?”多少年來,那一襲藍底白花裙永遠是洛蕭風眼裡最美的風景。“晴陽,好些了嗎?”說著。洛蕭風便做勢要起身去扶妻子。

“我沒事。”溫睛陽淡淡地笑了笑。

洛言見母親出來,一下子便哭了出來,“媽,爸打我。”

心疼地幫洛言擦掉眼淚,溫睛陽免不了多說兩句,“有什麼不能好好說,要動手啊。阿言還小!”

感情在妻子眼裡,自已竟是那種打兒子的暴力父親?

難得洛言的淚腺這麼發達。想哭便哭,估計弟弟的眼淚也被他一併流了,所以,那嬰兒才從出生到現在,一滴眼淚都沒掉過。

洛言躲在母親身後,手舞足蹈地挑釁著父親!待溫晴陽一回頭,又是那一付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可憐的洛蕭風只好沉著臉聽著妻子將近半個小時的碎碎念。

“晴陽。”洛蕭風從槐樹下端起自已的杯子,遞到溫晴陽面前,“渴了吧,喝點水再繼續罵吧!”

溫晴陽站在原地,都不知說些什麼才好,如果你看見洛蕭風說這句話時一本正經的模樣,便能理解溫晴陽此刻的無奈了。

故意的,老爸一定是故意的!

對著洛蕭風做了個鄙視的動作,洛言用口型說道,“再扭我耳朵,我哭的更厲害,讓媽打你。”

那一杯水,溫晴陽喝了,之後便接過嬰兒。

洛蕭風重新坐回老槐樹邊,認真地翻著字典。

溫晴陽眼睛一亮,跟著走了過去,洛蕭風挪了挪身子,讓出一半的涼蓆讓妻子做下,“蕭風,你在幫寶貝取名字麼?”

“嗯。”洛蕭風點了點頭,將自已擬好的名字遞給溫晴陽。

一個瑜字,一個景字,還有一個瀚字。

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瑜,乃好玉的意思。

景,景天者,大星也,承天景命。

瀚,乃宇宙萬物,包攬一切。

字字皆是洛蕭風對兒子的期盼!

“洛瀚!”溫晴陽指著那一瀚字,輕笑,“當年阿言便是這個名字。”

“我才不,難聽死了。”洛言立刻反唇道,“我就喜歡言字。”

洛蕭風無語,洛言三歲時,剛剛會說話,連字都不識一個時,但咿咿呀呀吵嚷著自已洛瀚的名字難聽,說什麼也不讓人叫,整日裡哭聲不斷,沒辦法下,溫晴陽才終於決定幫兒子改名,可這小子,偏偏抱著字典,大字不認識個,卻指著個言字,死活不肯要別的。

“瀚兒啊,這是個什麼字啊?要他幹嘛?”

三歲的洛言搖頭,“不知道,我就要他!”

鬧了一個星期後,終於如願。

所以,洛言的名字其實是自已給自已取的。

“蕭風,你若喜歡,便叫瀚吧。”溫晴陽妥協。

洛言接過弟弟,歪著頭想了好一會,道,“瀚字難寫死了,我現在還不會寫,更別說弟弟那麼小了,再說了,我不喜歡的才給弟弟,弟弟一定不高興,對吧?”

嬰兒吧嗒吧嗒地含住洛言的指頭,不停地咂著。弄的洛言癢癢的。

“原來,是瀚字太難寫了,言字簡單啊?”溫晴陽捂唇輕笑。

“漂亮奶奶說的,流水琴川,無止無源,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覺著總是個好話。”洛言親了親嬰兒的小臉,“弟弟又不哭,川字正好有水。我倒覺著這個川字好,洛川!呵呵,更重要的是,漂亮奶奶教我寫川字,很簡單,我喜歡!”

一直以來一直沉默著的娃娃竟然笑了!

溫晴陽與洛蕭風皆是一楞!

嬰兒的笑容總是最美的。便連一向淡定的洛蕭風也忍不住拿出手機記下這最美的光景。

洛言更是興奮地跳了起來,“你瞧,弟弟也喜歡洛川呢!”

“稻花菱葉滿流波,秋色其如夕照何。瞑泛不知柔櫓亂,前川微月雁聲多。”不知何時,溫容從屋子裡走了過來。滿是皺紋的手扶上了粗粗地槐樹皮,眼裡盡是眷戀的目光。“蕭風,這是你爸生前最喜的詩啊。”

如此,洛川的名字便定了下來!

不是父母取的,而是哥哥洛言給的,所以很久以後,那個冰冷陰鬱的男子在聽到那人換自已名字時,心。總會輕跳一下。

“啊!”洛言一聲叫了起來,直把所有人嚇了個跳。還是洛蕭風反應夠快,第一時間跑到大兒子身邊,“怎麼了?”

緊接著,所有人都圍了過來,“洛川睜眼了!”

自從給洛川取了名字之後,洛言再也不叫弟弟了!

爸爸媽媽不在身邊,洛言心想著,一定要把洛川變成一個漂亮的妹妹,帶出去拉風讓人羨慕!

大家都鬆了一口氣,閒伶更是把銀針撒了一地,“小言,你嚇死奶奶了。”

“漂亮奶奶別生氣。”洛言討好地眨了眨眼睛。

閒伶哪裡會生氣啊,看著洛言可愛的樣子,就差沒親一下了。

溫晴陽接過洛川,輕吻孩子的額頭,笑著望向洛言,“阿言很喜歡阿川啊!”

“當然。”洛言點了點頭,“洛川可比極品賽車和變形金剛有趣多了。”

呃!把弟弟當玩具的哥哥不是好司機!

洛言從來沒有見過哪一個人的眼睛能如洛川那般黑,黑的沒有一絲雜色,黑的那麼幹淨。

“洛川的眼睛很漂亮啊,媽媽。”

溫晴陽驚喜的看著洛川,“是啊,阿川的眼珠真美。”讚美了二兒子,總忘不了大兒子,這才是好母親,“洛言也漂亮噢,像女子一樣。”

洛言嘴角抽搐!心裡暗暗下定決心,媽,再等幾年,這話你就對洛川說吧。

洛蕭風不滿的喝了一口水,沉默無波的臉上非常含蓄地冒出一點酸意,當年結婚,溫晴陽明明說過,‘蕭風,我喜歡你看我的目光,那樣一雙眼睛,是天底下最絢麗的光景’,如今,被兒子給搶了。

當然,洛總是不會把醋給顯現出來的。

溫容咯咯地笑著,“阿言啊,外婆總覺著,你跟弟弟最有緣!”

“為什麼這麼說?”閒伶頭上重新帶起了那個水晶髮卡,這本來是她用來抵房租地,現在,又因為鬥地主給贏了回來!

兩個人鬥地主,還只發兩的人份,第三人?那是不存在滴。

雙方的牌都清清楚楚,可是,這兩老人還是樂此不疲,炸彈一個接一個,滿屋子裡都是爆炸聲!炸的人外嫩內焦啊。

閒伶如何尚且不說,總之,一個厲害的中醫,你可千萬不能小看她的記憶力,再說溫容,二十幾歲接下洛式企業那麼龐大的一支,現在更是頭不昏眼不花,怎麼著商業手腕也是鐵桿杆地吧,偏偏兩個老人到現在,一個賽一個地裝佯,鬥個地主吧,可以讓觀看的人急個吐血,可當事人呢,happy到昏昏死。

溫容看了一眼閒伶,“想知道啊,給我縫雙撒花鞋。”

“唉!你欺負我不成!”閒伶往洛川口中放了一顆藥丸,非常不滿意溫容的坐地起價,但好奇害死貓,別說一雙撒花鞋了,“說吧,我老婆子就是被你欺負。”

溫容笑笑,“阿言啊,你看吧……弟弟啊,是你接生的,抱也是你第一個抱的,就連名字也是取的,這回吧,睜開眼睛看見的第一個人還是你,唉喲,外婆可真是羨慕啊。”

不說沒發現,一說好像還真是如此。

洛川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轉著,看著那一張又一張又一張的臉,在溫晴陽懷裡左右搖擺。

閒伶咯咯笑起,“才這麼小就會跳舞,長大了,一定是個舞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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