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鳳女王爺·離子木·3,177·2026/3/23

第四百九十九章 好不容易將景愉與慕靈安頓好,待我與夜琴來到正廳的時候,宴全早已開始。 雖說是宴會,但席上的氣氛怪異得很,顯少有人說話,更沒有歌舞伴唱…… 有的,僅僅是一桌算不了豐盛的飯菜,還有幾個侍衛,拿著紙筆在一邊記錄著來客的名字。 莫辰逸安靜地座在桌子的角,除了紫依與意藍之外,他的周圍三米,沒有任何一人。 大廳之中少說也有數百人,桌子被拼的老長,所有人都圍坐在一起,要找一個人,雖不算容易,卻也數不上難。 匆匆掃視幾眼,諸葛久微的身影一下子就跳到了我的眼前! 我與夜琴是最後一個到的,自然比較顯眼,更何況……夜琴還帶了一張面具。 若剛才還有一點細小的說話聲,但是,在看到我與夜琴之後,突然就靜下了來,幾秒鐘之後,才又有細微的聲音響起。 我握著夜琴的手,感覺到他手心已經被汗水溼潤了。 果不其然……木宇太子玄昭也在死死地看著夜琴。 雖然來遲了,但也沒有人多說些什麼,好歹青羽可是目前九國之中最強盛的一國。 婢子走來,端出兩個位子,做了個請的手勢! 還未動腳,那木宇太子玄昭突然從桌邊走來,對我與夜琴抱拳示意。 “素聞珏帝與夜帝情深感人,果不其然。”玄昭看著我與夜琴相握在一起的手,笑容溫和沉雅,頗有幾分翩翩公子的氣質,“雙王同步,更是佳話,玄昭對二位的新政更是深感折服,又常聞珏帝乃青羽第一美人,夜帝之姿亦乃天人……小王早想瞻仰二位之容,今日得幸,卻不知……”玄昭的語氣有些踟躕,卻還是說了說來,“卻不知夜帝為何以面具示人?” 在玄昭走來的時候,夜琴小幅度地退了一步。 “就是,就是……”席間之人似乎來了興趣,也一同起鬨道,“又不是大姑娘,遮什麼臉。拿下來看看。” 我瞧著玄昭,對著他那溫潤地假笑問道,“關你何事?” “……”彷彿沒有察覺到我語氣中的不滿一樣,玄昭臉上的笑意絲不改,轉眸看像夜琴,“夜帝的身段與這一身的紫衣,實在與小王的一個故人相像,不瞞您說,小王對他甚是思念……”說到此外,玄昭幾欲落淚,“肯請夜帝解面讓昭一觀,讓昭死了那份心。” 手上的力道越捏越緊……不知為何,我心裡有一團無名的怒火蹭蹭幾下,竄的老高! “哼。”我冷哼了一聲,突然揚手,一個巴掌打在了玄昭臉上。 大廳之中一片鴉然! “你是懷疑朕藏了你的人?還是你木宇太子不知他是我的夫……說甚思念,說甚相思?”將夜琴攔至身後,我凌厲地看著玄昭,“你是在挑戰我青羽的國威麼?” 玄昭臉上一白,從被打的震驚中緩過神後,才對我說道,“玄昭不敢!可是……還請珏帝告訴小王,為何就見不得他的模樣?” “莫不是有詭?”脆生生的語氣從席中傳來,那女子著了一身淺藍色的長裙,兩隻眼睛又大又水。 “青羽大國,我木宇自是不敢挑戰,但若真被欺到極點,就是狗都會反咬幾口,何況活人呢?”藍裙女子走到玄昭面前,“青羽仁帝可真是教了個好兒子,是吧……哥?” 藍裙女子在席間笑著,“大家可都是看見了的,皇兄以禮相待,無非只想確定一事,卻被……” “夠了。”玄昭攔了那女子一樣下“十三住口。” “既然皇兄都開口了,那麼小妹也該知道分寸了。”說著便做勢要退到一邊。 剛一放鬆神經,那女子竟然伸手一抓,眼著看就要將那面具拿下…… 突然,一陣風影閃過,生生地將那藍裙女子的手腕骨縱折斷了! 席中慌亂了片刻,卻在夢華侍衛又快又迅速地包圍下很快平靜了下來。 沒一會,那驀然出現的人以及我、夜琴的玄家二兄妹,便被侍衛圍了起來。 “十三,你的手。”玄昭看了一眼藍裙女子,語氣雖然焦急,但是,他的眼中卻並未有半分心痛。 “玄霄沒事。”說著,玄霄伸手,讓身邊的護衛將她的手腕重新接好,傷在手腕是極疼的,可她的神色卻並非有半分痛苦。 玄霄看著那人…… 鳳凰金衣,栗色短髮被擋在了黑色地斗笠之中。 “把我的鑰匙還來。”重華背對著我,專注地看著玄霄,手掌在玄霄面前伸去。 侍衛們在這一刻全都將劍指向了重華,似是怕他傷到玄霄一般。 “誰準你們對我情郎使劍?”玄霄雖不會武功,但聲音卻不失威嚴,在近前的幾個待衛肚子上踹了幾腳,“綠寒公子,我的事,你夢華可別管那麼多。” 在一切動靜中,莫辰逸自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此時,他將頭地抬了起來,淡淡地看了玄霄一眼,“夢華驛館當不起客人受傷的罪名。” 明明很平淡的一句話,可是……大廳裡的溫度似乎下了好幾度一般,莫辰逸卻不自知。 藍意也點了點頭,“十三公主,你可以去外面。” 玄霄似乎也被莫辰逸給冷到了,臉上雖不服氣,卻也什麼也沒說了。 “鑰匙!”那一聲吼的實在太大,足足讓擺滿飯菜的桌子抖了兩抖, 玄霄卻被重華吼的歡快起來,閉了閉眼睛,“你給我看看你的臉,然後……我把鑰匙給你。” …… “……”片刻之後,重華竟然放軟了口氣,“我不想你死。” “不想我死?那你是喜歡我了?”玄霄笑了起來,藍裙似水波一樣盪漾起來,“我就是死了我也想你見見你。” “我沒跟你說笑。”重華抓狂一般地扯了扯那一身鳳凰金衣,“要是別人,我早一掌殺了。” “那你是捨不得我了?”玄霄得意地笑笑,語氣卻哀怨到了極點,“我就想見見你。” “這世間除了老太婆恐怕沒有人能看我的眼睛。”重華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麼,狠狠一跺腳,竟將腳下的石板給踩裂了。 “恐怕不是吧!”我輕蔑地笑道。 本來不想插話的,但一想到上次我就在一邊,他竟然把我給無視了,我心裡就是一頓惱怒,現在又聽到這話……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待我反應過來的時候,那話已經說出來了。 重華整個人一僵……突然快速地回過頭,那動作快的! “竟然是你!”重華咬牙切齒地就要往我這裡撲過來,“看爺爺這次還不能把你給跺了!” “有種你試試。” “孩子!”正在大夥的注意力都被這兩人吸引住時,門口處又衝出一女子,叫聲淒厲地將所有人的心都顫了一下,那女子什麼也沒看,什麼也不管,哪怕侍衛的武器正指著她的脖子,她也不顧,直直地就衝了過去,嚇的那侍衛敢緊縮回了佩刀。 “久微!”女子跑去,臉上盪開美麗的笑,“我終於找到你了。” 說著便撲去諸葛久微懷裡。 肖滄瀾如獵鷹一般的眸子猛地一縮,下一秒,那女子便倒在了地上。 在看到肖滄瀾的那一刻,女子突然害怕地跪了來了,“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一向隨意慵懶的諸葛久微,突然被一種超越一切地痛苦與自責給包圍了起來,他趕緊走去,想將景愉從地扶起。 迎接景愉的,是肖滄瀾的一拇指與食指,它們,正向著景愉的脖子掐去! 沒有人會懷疑…… 肖王子自小武藝超群,九歲時便能一手將豺狼的脖子擰折,何況……對方是那樣一個弱小的女子。 嚓! 肖滄瀾的手硬生生地停住了,機械一般的回過頭來…… 只見諸葛久微微笑地將血淋淋地手伸到肖王子麵前,那是他將吃飯用的碗捏碎,就著那碎瓷狠狠地將自已的手掌穿空。 一滴一滴地血躺在地上,“肖王子,下一次,我保證你會看見我的頭!” 景愉看見地上的那些紅,抱著頭更加淒厲了叫喊了起來,一聲長鳴過後,景愉便昏倒了。 “……”肖滄瀾的唇開始上下打顫…… “你相信嗎……久微切頭之後,一定不會倒下,而且……我的頭一定可以準確的飛到王子手上。”諸葛久微那血淋淋的手輕輕地摸在肖滄潤的臉上,“肖王子,你信嗎?” “夠了!”肖滄瀾的語氣中竟帶著哭腔,“我倒底哪裡錯了?” 諸葛久微心裡一頓鈍痛! “……” 慕靈赤著腳跑來,停到景愉面前,整個人喘的不停,“景愉姐姐。” “殿下!”慕靈口中喘著氣,“你別抓我,我不是故意要逃跑的,可是……我如果不跑,你就會傷害景愉姐姐,慕靈喜歡姐姐,你別抓我回去。”說著便要哭起來。 肖滄潤嘆了一口氣,看著慕靈因為赤腳而被磨出的血跡,“不是跟你說了穿鞋嗎?” 被肖滄瀾嚇的退了兩步,慕靈這才低頭去看自已的腳,“我又忘記了,殿下,不痛的。” 說著,像變戲法一樣,手中便憑空多了一雙鞋子,“我會小心,我會穿鞋,你別傷害姐姐,好嗎?” …… 肖滄瀾苦笑一聲――久微以命相逼,他哪裡還敢啊! “好,我以後不傷他了。”

第四百九十九章

好不容易將景愉與慕靈安頓好,待我與夜琴來到正廳的時候,宴全早已開始。

雖說是宴會,但席上的氣氛怪異得很,顯少有人說話,更沒有歌舞伴唱……

有的,僅僅是一桌算不了豐盛的飯菜,還有幾個侍衛,拿著紙筆在一邊記錄著來客的名字。

莫辰逸安靜地座在桌子的角,除了紫依與意藍之外,他的周圍三米,沒有任何一人。

大廳之中少說也有數百人,桌子被拼的老長,所有人都圍坐在一起,要找一個人,雖不算容易,卻也數不上難。

匆匆掃視幾眼,諸葛久微的身影一下子就跳到了我的眼前!

我與夜琴是最後一個到的,自然比較顯眼,更何況……夜琴還帶了一張面具。

若剛才還有一點細小的說話聲,但是,在看到我與夜琴之後,突然就靜下了來,幾秒鐘之後,才又有細微的聲音響起。

我握著夜琴的手,感覺到他手心已經被汗水溼潤了。

果不其然……木宇太子玄昭也在死死地看著夜琴。

雖然來遲了,但也沒有人多說些什麼,好歹青羽可是目前九國之中最強盛的一國。

婢子走來,端出兩個位子,做了個請的手勢!

還未動腳,那木宇太子玄昭突然從桌邊走來,對我與夜琴抱拳示意。

“素聞珏帝與夜帝情深感人,果不其然。”玄昭看著我與夜琴相握在一起的手,笑容溫和沉雅,頗有幾分翩翩公子的氣質,“雙王同步,更是佳話,玄昭對二位的新政更是深感折服,又常聞珏帝乃青羽第一美人,夜帝之姿亦乃天人……小王早想瞻仰二位之容,今日得幸,卻不知……”玄昭的語氣有些踟躕,卻還是說了說來,“卻不知夜帝為何以面具示人?”

在玄昭走來的時候,夜琴小幅度地退了一步。

“就是,就是……”席間之人似乎來了興趣,也一同起鬨道,“又不是大姑娘,遮什麼臉。拿下來看看。”

我瞧著玄昭,對著他那溫潤地假笑問道,“關你何事?”

“……”彷彿沒有察覺到我語氣中的不滿一樣,玄昭臉上的笑意絲不改,轉眸看像夜琴,“夜帝的身段與這一身的紫衣,實在與小王的一個故人相像,不瞞您說,小王對他甚是思念……”說到此外,玄昭幾欲落淚,“肯請夜帝解面讓昭一觀,讓昭死了那份心。”

手上的力道越捏越緊……不知為何,我心裡有一團無名的怒火蹭蹭幾下,竄的老高!

“哼。”我冷哼了一聲,突然揚手,一個巴掌打在了玄昭臉上。

大廳之中一片鴉然!

“你是懷疑朕藏了你的人?還是你木宇太子不知他是我的夫……說甚思念,說甚相思?”將夜琴攔至身後,我凌厲地看著玄昭,“你是在挑戰我青羽的國威麼?”

玄昭臉上一白,從被打的震驚中緩過神後,才對我說道,“玄昭不敢!可是……還請珏帝告訴小王,為何就見不得他的模樣?”

“莫不是有詭?”脆生生的語氣從席中傳來,那女子著了一身淺藍色的長裙,兩隻眼睛又大又水。

“青羽大國,我木宇自是不敢挑戰,但若真被欺到極點,就是狗都會反咬幾口,何況活人呢?”藍裙女子走到玄昭面前,“青羽仁帝可真是教了個好兒子,是吧……哥?”

藍裙女子在席間笑著,“大家可都是看見了的,皇兄以禮相待,無非只想確定一事,卻被……”

“夠了。”玄昭攔了那女子一樣下“十三住口。”

“既然皇兄都開口了,那麼小妹也該知道分寸了。”說著便做勢要退到一邊。

剛一放鬆神經,那女子竟然伸手一抓,眼著看就要將那面具拿下……

突然,一陣風影閃過,生生地將那藍裙女子的手腕骨縱折斷了!

席中慌亂了片刻,卻在夢華侍衛又快又迅速地包圍下很快平靜了下來。

沒一會,那驀然出現的人以及我、夜琴的玄家二兄妹,便被侍衛圍了起來。

“十三,你的手。”玄昭看了一眼藍裙女子,語氣雖然焦急,但是,他的眼中卻並未有半分心痛。

“玄霄沒事。”說著,玄霄伸手,讓身邊的護衛將她的手腕重新接好,傷在手腕是極疼的,可她的神色卻並非有半分痛苦。

玄霄看著那人……

鳳凰金衣,栗色短髮被擋在了黑色地斗笠之中。

“把我的鑰匙還來。”重華背對著我,專注地看著玄霄,手掌在玄霄面前伸去。

侍衛們在這一刻全都將劍指向了重華,似是怕他傷到玄霄一般。

“誰準你們對我情郎使劍?”玄霄雖不會武功,但聲音卻不失威嚴,在近前的幾個待衛肚子上踹了幾腳,“綠寒公子,我的事,你夢華可別管那麼多。”

在一切動靜中,莫辰逸自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此時,他將頭地抬了起來,淡淡地看了玄霄一眼,“夢華驛館當不起客人受傷的罪名。”

明明很平淡的一句話,可是……大廳裡的溫度似乎下了好幾度一般,莫辰逸卻不自知。

藍意也點了點頭,“十三公主,你可以去外面。”

玄霄似乎也被莫辰逸給冷到了,臉上雖不服氣,卻也什麼也沒說了。

“鑰匙!”那一聲吼的實在太大,足足讓擺滿飯菜的桌子抖了兩抖,

玄霄卻被重華吼的歡快起來,閉了閉眼睛,“你給我看看你的臉,然後……我把鑰匙給你。”

……

“……”片刻之後,重華竟然放軟了口氣,“我不想你死。”

“不想我死?那你是喜歡我了?”玄霄笑了起來,藍裙似水波一樣盪漾起來,“我就是死了我也想你見見你。”

“我沒跟你說笑。”重華抓狂一般地扯了扯那一身鳳凰金衣,“要是別人,我早一掌殺了。”

“那你是捨不得我了?”玄霄得意地笑笑,語氣卻哀怨到了極點,“我就想見見你。”

“這世間除了老太婆恐怕沒有人能看我的眼睛。”重華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麼,狠狠一跺腳,竟將腳下的石板給踩裂了。

“恐怕不是吧!”我輕蔑地笑道。

本來不想插話的,但一想到上次我就在一邊,他竟然把我給無視了,我心裡就是一頓惱怒,現在又聽到這話……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待我反應過來的時候,那話已經說出來了。

重華整個人一僵……突然快速地回過頭,那動作快的!

“竟然是你!”重華咬牙切齒地就要往我這裡撲過來,“看爺爺這次還不能把你給跺了!”

“有種你試試。”

“孩子!”正在大夥的注意力都被這兩人吸引住時,門口處又衝出一女子,叫聲淒厲地將所有人的心都顫了一下,那女子什麼也沒看,什麼也不管,哪怕侍衛的武器正指著她的脖子,她也不顧,直直地就衝了過去,嚇的那侍衛敢緊縮回了佩刀。

“久微!”女子跑去,臉上盪開美麗的笑,“我終於找到你了。”

說著便撲去諸葛久微懷裡。

肖滄瀾如獵鷹一般的眸子猛地一縮,下一秒,那女子便倒在了地上。

在看到肖滄瀾的那一刻,女子突然害怕地跪了來了,“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一向隨意慵懶的諸葛久微,突然被一種超越一切地痛苦與自責給包圍了起來,他趕緊走去,想將景愉從地扶起。

迎接景愉的,是肖滄瀾的一拇指與食指,它們,正向著景愉的脖子掐去!

沒有人會懷疑……

肖王子自小武藝超群,九歲時便能一手將豺狼的脖子擰折,何況……對方是那樣一個弱小的女子。

嚓!

肖滄瀾的手硬生生地停住了,機械一般的回過頭來……

只見諸葛久微微笑地將血淋淋地手伸到肖王子麵前,那是他將吃飯用的碗捏碎,就著那碎瓷狠狠地將自已的手掌穿空。

一滴一滴地血躺在地上,“肖王子,下一次,我保證你會看見我的頭!”

景愉看見地上的那些紅,抱著頭更加淒厲了叫喊了起來,一聲長鳴過後,景愉便昏倒了。

“……”肖滄瀾的唇開始上下打顫……

“你相信嗎……久微切頭之後,一定不會倒下,而且……我的頭一定可以準確的飛到王子手上。”諸葛久微那血淋淋的手輕輕地摸在肖滄潤的臉上,“肖王子,你信嗎?”

“夠了!”肖滄瀾的語氣中竟帶著哭腔,“我倒底哪裡錯了?”

諸葛久微心裡一頓鈍痛!

“……”

慕靈赤著腳跑來,停到景愉面前,整個人喘的不停,“景愉姐姐。”

“殿下!”慕靈口中喘著氣,“你別抓我,我不是故意要逃跑的,可是……我如果不跑,你就會傷害景愉姐姐,慕靈喜歡姐姐,你別抓我回去。”說著便要哭起來。

肖滄潤嘆了一口氣,看著慕靈因為赤腳而被磨出的血跡,“不是跟你說了穿鞋嗎?”

被肖滄瀾嚇的退了兩步,慕靈這才低頭去看自已的腳,“我又忘記了,殿下,不痛的。”

說著,像變戲法一樣,手中便憑空多了一雙鞋子,“我會小心,我會穿鞋,你別傷害姐姐,好嗎?”

……

肖滄瀾苦笑一聲――久微以命相逼,他哪裡還敢啊!

“好,我以後不傷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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