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前世事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322·2026/5/18

只是,新的崗位在另一棟更遠的樓,所以,兩人見面的次數也變得很少。   沈汀禾那時身體恢復得不錯,宋懷景曾答應她,等忙過那一陣,就帶她去一直想去的遊樂園。   她天天數著日子盼,可最終等來的,不是出遊的約定,而是他的死訊。   醫院裡流傳的說法,是勞累過度,猝死。   沈汀禾回想最後幾次見他,他確實臉色蒼白,眼下烏青,總是很疲憊的樣子。   雖然悲痛,但她也沒有懷疑。   直到那一天。   平靜的表象被徹底撕裂。   宋懷景的母親、弟弟、妹妹,跪在醫院門口,哭得聲嘶力竭。說是醫院害死了他們的家人,而且連遺體都不肯歸還。   沈汀禾那時才知道,宋懷景的遺體竟然一直停放在醫院的太平間,沒有交給家屬。   她察覺不對,便偷溜到了太平間,找到了宋懷景的屍體。   記憶在此處變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殘酷。   那不再是記憶中溫潤清朗的青年。   冰冷的鐵臺上,那具赤裸的軀體布滿了觸目驚心的傷痕。   一道道皮開肉綻的鞭痕縱橫交錯,新舊不一的淤紫與燙傷遍佈皮膚,更有一些位置,殘留著曖昧而猙獰的青紫色印記。   而最令人無法直視的,是…那慘不忍睹的撕裂創傷。   那個曾經風光霽月、溫柔陽光的大哥哥,像一塊被徹底毀壞、丟棄的破布。   最終竟以如此悽慘、屈辱、毫無尊嚴的模樣,躺在無人知曉的角落。   極致的震驚、悲痛、憤怒與噁心瞬間擊垮了她。   強大的刺激如同最猛烈的毒藥,摧毀了她剛剛有所起色的健康防線,病情如山崩海嘯般急劇惡化。   那個世界留給她的最後印象,便是無邊無際的黑暗與冰冷。   然後……眼睛再次睜開。   她便來到了這裡,開始了新的人生。   沈汀禾將臉深深埋進謝衍昭的頸窩,泣不成聲,彷彿要將前世的恐懼與悲傷都在這個安穩的懷抱裡哭盡。   謝衍昭一言不發,只是緊緊地擁著她,眼底翻湧著濃濃的疼惜與殺意。   他知道了。   那不僅僅是一段遺憾的過往。   那是一樁血腥的罪惡,一場殘忍的虐殺,是摧毀他懷中珍寶的根源。   謝衍昭無法跨越時空去處理宋懷景的憾事,但在這個屬於他的世界裡,他定要抹去她眉間每一縷陰翳。   他捧起沈汀禾的臉,指尖溫柔卻不容抗拒:「沅沅,看著我。」   沈汀禾抬眸,跌入他深潭般的眼中。   那裡映著她小小的影子,也翻湧著不容置喙的權勢與篤定。   「有夫君在,沅沅什麼也不必怕。」   謝衍昭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門扉:「荊蒼。」   親衛應聲而入,如一道沉默的影子。   「傳益州州牧來此。宋懷凌一案,交由他親審。明日此時,我要看到結果。」   「遵命。」   沈汀禾凝望著眼前人。   俊美無儔,執掌生殺,卻將所有的溫存與專注都傾注於她一人。   心口那處最柔軟的地方,彷彿化作春水,瀲灩生波。   她情不自禁地傾身,花瓣般的脣輕輕印上他的。   謝衍昭卻微微一滯,手臂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帶著一絲危險的摩挲。   「沅沅,永遠不要為了旁人來討好哥哥。」   沈汀禾纖長的睫毛顫了顫,非但沒有退開,反而伸出指尖,順著他的臉頰緩緩描摹。   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又帶著幾分嬌憨的委屈。   「哪裡是討好……分明是見著哥哥,心裡歡喜,情難自禁。」   「愛」字被她含在齒間,化作更纏綿的韻腳,卻比直接言說更撼動心絃。   謝衍昭呼吸驟然一沉。   所有自製在她這般模樣前土崩瓦解。   他低頭深深吻住那兩片誘人的嫣紅,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帶著灼熱溫度的探索與佔有。   氣息交纏,似要奪走彼此所有呼吸。   許久,他的吻才流連至她已染上緋紅的耳畔,發出一聲滿足又煎熬的嘆息。   「嬌嬌……你說該如何是好?」   謝衍昭的脣若即若離地碰觸著她敏感的耳垂,話語間滿是無奈的寵溺與渴求。   「想著要有許久無法與你緊密相連……便覺得難熬。」   若不是真有江山社稷需後繼有人,他真不願有什麼孩子。   沈汀禾身子往後縮了縮,羞赧地嗔道:「哥哥盡說這些話。」   —   清晨的官廨內還瀰漫著墨與舊卷宗的氣味,梁蹊生剛理好官袍坐下,準備處理今日的公文。   忽然,門被無聲推開。   梁蹊生一驚,抬頭只見一道勁瘦的身影已立在堂中,如鬼魅般毫無聲息。   「你……你是何人!竟敢擅闖官府!」   荊蒼一言未發,只抬手亮出一方令牌。   金紋蟠龍,正中一個凌厲的「儲」字。   梁蹊生瞳孔驟縮,雙膝一軟便跪伏在地。   「微臣參見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太子金牌,見令牌如見太子。   荊蒼收回令牌,聲音平板無波:「殿下口諭:命益州州牧梁蹊生即刻前往城外慧山寺,親審宋懷凌身死一案。」   「宋……宋懷凌?」   梁蹊生愕然抬頭,他對此名毫無印象。   「敢問上使,此人是……」   「路上自會告知詳情。殿下有令,今日酉時,要見到結果。梁大人,請速動身。」   「酉時?!」梁蹊生倒吸一口涼氣,此刻距日落不過幾個時辰。   他再不敢多問半句,慌忙起身,連官帽都扶正不及。   「快走!快備馬!」   —   慧山寺內,試劍大會雖已結束,但各門各派的人馬大多滯留未散。   萬劍山莊在江湖中聲望卓著,其少莊主竟慘死於下榻禪房,此事如巨石落潭,激起千層浪。   有人面露悲慼,亦有人冷眼旁觀。   就在這紛亂之際,一隊甲冑鮮明的官兵忽然疾步而入,迅速把守住各處要道。   「州牧梁大人親臨,徹查宋懷凌被害一案!所有相關人等,即刻前往前殿集合,不得有誤!」   消息如風般卷過寺院。   萬劍山莊眾人所在的院落內,一片驚疑。   陳羽之猛地站起,臉上滿是困惑。   「州牧大人,官府怎會知曉師兄之事?又為何突然插手?」   大師兄萬旭眉頭緊鎖,粗糲的手指捏著劍柄。   「我也不知,此事蹊蹺。」   只有年輕的小師弟李瀟,眼中猛地迸發出一絲光亮,他急切道:   「師兄!那是州牧,多大的官啊!若真有青天大老爺肯為我們做主,查明真相,那師兄的冤屈豈非可以昭雪?這仇……也許真能報了

只是,新的崗位在另一棟更遠的樓,所以,兩人見面的次數也變得很少。

  沈汀禾那時身體恢復得不錯,宋懷景曾答應她,等忙過那一陣,就帶她去一直想去的遊樂園。

  她天天數著日子盼,可最終等來的,不是出遊的約定,而是他的死訊。

  醫院裡流傳的說法,是勞累過度,猝死。

  沈汀禾回想最後幾次見他,他確實臉色蒼白,眼下烏青,總是很疲憊的樣子。

  雖然悲痛,但她也沒有懷疑。

  直到那一天。

  平靜的表象被徹底撕裂。

  宋懷景的母親、弟弟、妹妹,跪在醫院門口,哭得聲嘶力竭。說是醫院害死了他們的家人,而且連遺體都不肯歸還。

  沈汀禾那時才知道,宋懷景的遺體竟然一直停放在醫院的太平間,沒有交給家屬。

  她察覺不對,便偷溜到了太平間,找到了宋懷景的屍體。

  記憶在此處變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殘酷。

  那不再是記憶中溫潤清朗的青年。

  冰冷的鐵臺上,那具赤裸的軀體布滿了觸目驚心的傷痕。

  一道道皮開肉綻的鞭痕縱橫交錯,新舊不一的淤紫與燙傷遍佈皮膚,更有一些位置,殘留著曖昧而猙獰的青紫色印記。

  而最令人無法直視的,是…那慘不忍睹的撕裂創傷。

  那個曾經風光霽月、溫柔陽光的大哥哥,像一塊被徹底毀壞、丟棄的破布。

  最終竟以如此悽慘、屈辱、毫無尊嚴的模樣,躺在無人知曉的角落。

  極致的震驚、悲痛、憤怒與噁心瞬間擊垮了她。

  強大的刺激如同最猛烈的毒藥,摧毀了她剛剛有所起色的健康防線,病情如山崩海嘯般急劇惡化。

  那個世界留給她的最後印象,便是無邊無際的黑暗與冰冷。

  然後……眼睛再次睜開。

  她便來到了這裡,開始了新的人生。

  沈汀禾將臉深深埋進謝衍昭的頸窩,泣不成聲,彷彿要將前世的恐懼與悲傷都在這個安穩的懷抱裡哭盡。

  謝衍昭一言不發,只是緊緊地擁著她,眼底翻湧著濃濃的疼惜與殺意。

  他知道了。

  那不僅僅是一段遺憾的過往。

  那是一樁血腥的罪惡,一場殘忍的虐殺,是摧毀他懷中珍寶的根源。

  謝衍昭無法跨越時空去處理宋懷景的憾事,但在這個屬於他的世界裡,他定要抹去她眉間每一縷陰翳。

  他捧起沈汀禾的臉,指尖溫柔卻不容抗拒:「沅沅,看著我。」

  沈汀禾抬眸,跌入他深潭般的眼中。

  那裡映著她小小的影子,也翻湧著不容置喙的權勢與篤定。

  「有夫君在,沅沅什麼也不必怕。」

  謝衍昭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門扉:「荊蒼。」

  親衛應聲而入,如一道沉默的影子。

  「傳益州州牧來此。宋懷凌一案,交由他親審。明日此時,我要看到結果。」

  「遵命。」

  沈汀禾凝望著眼前人。

  俊美無儔,執掌生殺,卻將所有的溫存與專注都傾注於她一人。

  心口那處最柔軟的地方,彷彿化作春水,瀲灩生波。

  她情不自禁地傾身,花瓣般的脣輕輕印上他的。

  謝衍昭卻微微一滯,手臂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帶著一絲危險的摩挲。

  「沅沅,永遠不要為了旁人來討好哥哥。」

  沈汀禾纖長的睫毛顫了顫,非但沒有退開,反而伸出指尖,順著他的臉頰緩緩描摹。

  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又帶著幾分嬌憨的委屈。

  「哪裡是討好……分明是見著哥哥,心裡歡喜,情難自禁。」

  「愛」字被她含在齒間,化作更纏綿的韻腳,卻比直接言說更撼動心絃。

  謝衍昭呼吸驟然一沉。

  所有自製在她這般模樣前土崩瓦解。

  他低頭深深吻住那兩片誘人的嫣紅,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帶著灼熱溫度的探索與佔有。

  氣息交纏,似要奪走彼此所有呼吸。

  許久,他的吻才流連至她已染上緋紅的耳畔,發出一聲滿足又煎熬的嘆息。

  「嬌嬌……你說該如何是好?」

  謝衍昭的脣若即若離地碰觸著她敏感的耳垂,話語間滿是無奈的寵溺與渴求。

  「想著要有許久無法與你緊密相連……便覺得難熬。」

  若不是真有江山社稷需後繼有人,他真不願有什麼孩子。

  沈汀禾身子往後縮了縮,羞赧地嗔道:「哥哥盡說這些話。」

  —

  清晨的官廨內還瀰漫著墨與舊卷宗的氣味,梁蹊生剛理好官袍坐下,準備處理今日的公文。

  忽然,門被無聲推開。

  梁蹊生一驚,抬頭只見一道勁瘦的身影已立在堂中,如鬼魅般毫無聲息。

  「你……你是何人!竟敢擅闖官府!」

  荊蒼一言未發,只抬手亮出一方令牌。

  金紋蟠龍,正中一個凌厲的「儲」字。

  梁蹊生瞳孔驟縮,雙膝一軟便跪伏在地。

  「微臣參見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太子金牌,見令牌如見太子。

  荊蒼收回令牌,聲音平板無波:「殿下口諭:命益州州牧梁蹊生即刻前往城外慧山寺,親審宋懷凌身死一案。」

  「宋……宋懷凌?」

  梁蹊生愕然抬頭,他對此名毫無印象。

  「敢問上使,此人是……」

  「路上自會告知詳情。殿下有令,今日酉時,要見到結果。梁大人,請速動身。」

  「酉時?!」梁蹊生倒吸一口涼氣,此刻距日落不過幾個時辰。

  他再不敢多問半句,慌忙起身,連官帽都扶正不及。

  「快走!快備馬!」

  —

  慧山寺內,試劍大會雖已結束,但各門各派的人馬大多滯留未散。

  萬劍山莊在江湖中聲望卓著,其少莊主竟慘死於下榻禪房,此事如巨石落潭,激起千層浪。

  有人面露悲慼,亦有人冷眼旁觀。

  就在這紛亂之際,一隊甲冑鮮明的官兵忽然疾步而入,迅速把守住各處要道。

  「州牧梁大人親臨,徹查宋懷凌被害一案!所有相關人等,即刻前往前殿集合,不得有誤!」

  消息如風般卷過寺院。

  萬劍山莊眾人所在的院落內,一片驚疑。

  陳羽之猛地站起,臉上滿是困惑。

  「州牧大人,官府怎會知曉師兄之事?又為何突然插手?」

  大師兄萬旭眉頭緊鎖,粗糲的手指捏著劍柄。

  「我也不知,此事蹊蹺。」

  只有年輕的小師弟李瀟,眼中猛地迸發出一絲光亮,他急切道:

  「師兄!那是州牧,多大的官啊!若真有青天大老爺肯為我們做主,查明真相,那師兄的冤屈豈非可以昭雪?這仇……也許真能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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