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哄我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288·2026/5/18

「沒有。這些年父親派人盯得極緊,齊王未曾,也絕無機會與蒙奇往來。」   謝衍昭微微頷首。   興州毗鄰蒙奇,他這個皇叔還好沒糊塗到與外邦勾結。   謝衍昭遠眺著連綿的遠山與蜿蜒的河流,春風拂過山崗,帶來泥土與青草的氣息。   這片山河,是他的天下,他將來要守護的土地。   可此刻心中翻湧的並非全然是掌控江山的豪情,反倒生出一絲複雜的慨然。   「其實,齊王也算是個可憐人……」   自承元帝駕崩,齊王便被變相囚於興州十餘年。   這座城,說好聽了是封地,實則不過一座華麗的牢籠。   那一萬私兵,放在城外數十萬邊軍面前,如同孩童持木劍般可笑,掀不起半點風浪。   自從沈汀禾有孕,謝衍昭似乎有些理解當年皇祖父和皇祖母的做法了。   若是他與沅沅的孩子因為那樣的原因流落在外,還遭遇了那麼多事情……   謝衍昭眸色暗了暗,他或許會比當年的皇祖父做得更多。   葉渡淮在一旁聽著,表哥這是在試探他吧。   他靈機一動,忽然單膝跪地,抱拳揚聲,氣勢十足:   「殿下放心!齊王罪大惡極,臣絕無心軟姑息之理!今夜,臣願為先鋒,誓為殿下肅清叛逆!」   謝衍昭正沉浸思緒裡,被他這一嗓子驚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垂眼冷冷睨向跪得筆直的葉渡淮,半晌,只吐出兩個字:   「有病。」   說完轉身便走,玄色披風在風中劃開一道利落的弧線。   葉渡淮愣在原地,慢慢站起身,困惑地摸了摸後腦:   「這……到底是滿意還是不滿意啊?」   謝衍昭在軍營處理完事務,歸心似箭,一路策馬回府。   繞過影壁,踏入內院,眼前景象卻讓他腳步猛地剎住。   庭院空地上,葉渡雲正執一柄長劍,身形颯颯,劍光如練。   這倒也罷了。   可她那身側,沈汀禾竟也握著一把短劍,正有模有樣地跟著比劃。   雖動作生疏,卻興致勃勃,臉頰因運動染上薄紅,眼中晶亮。   謝衍昭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心臟都跟著抽緊。   「葉、渡、雲!」他聲音沉冷,幾乎是從齒間迸出。   沈汀禾聞聲轉頭,看見是他,頓時笑靨如花,還揮了揮手中的短劍。   「哥哥!你回來啦!」   葉渡雲收勢站定,頗為得意地揚眉:「表哥,怎麼樣?我帶著小禾苗活動活動筋骨,強身健體!」   謝衍昭大步走過去,伸手便將沈汀禾手裡的劍奪過,「哐當」一聲擲在地上。   他握住她的手腕,上下仔細打量,眉心擰得死緊:「可有傷著?哪裡不舒服?」   「沒有呀,」   沈汀禾渾然未覺他的怒氣,反而帶著點久違的興奮。   「我覺得可好玩了!自打十歲以後,你就不怎麼讓我碰這些了,其實我還記得些招式的。」   謝衍昭見她不僅不怕,還滿臉躍躍欲試,一時氣結。   他抬眸,目光如冰刃般射向葉渡雲:「你就是這麼照顧她的?她如今是雙身子的人,萬一閃著、碰著、跌著,如何是好?」   沈汀禾扯扯他袖子,小聲辯解:「纔不會呢,我小心著呢。而且……我感覺自己還挺有天賦的。」   葉渡雲也湊過來,理直氣壯。   「就是啊表哥,適當活動對孕婦也有好處。我娘當年懷我和阿淮的時候,還在邊境巡防,甚至上過戰場呢!」   一個懵懂不覺危險,一個振振有詞。   謝衍昭被這兩人一唱一和堵得心口發悶,額角青筋隱隱跳動。   他平日裡將沈汀禾捧在手心,含在嘴裡都怕化了,走路多兩步都心疼,今日倒好,直接舞刀弄劍起來。   今日見葉渡雲和葉渡淮這兩個臥龍鳳雛,真是他做的最後悔的事。   謝衍昭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只冷冷斜睨著葉渡雲,吐出一個字:   「滾。」   葉渡雲一愣:「……啊?」   沈汀禾抓緊謝衍昭的手臂:「你幹嘛呀,對阿雲這麼兇。」   葉渡雲覷著謝衍昭越來越沉的臉色,寒氣逼人,求生欲瞬間高漲,乾笑兩聲。   「那個……我想起來我娘找我還有點事!小禾苗,我先走了啊,改天再來陪你!」   話音未落,人已溜得飛快,轉眼沒了影。   「阿雲……」   沈汀禾徒勞地望了一眼她消失的方向,話音未落,便覺身子一輕,已被謝衍昭打橫抱了起來。   「哥哥!」她輕呼。   謝衍昭抱著她徑直朝臥房走去,彷彿生怕一鬆手,她又要跑去拿那勞什子劍。   沈汀禾被放在柔軟的牀褥間,還未及出聲,謝衍昭已然傾身壓下,吻住了她的脣。   急切地撬開齒關,深入糾纏,直到她氣息微亂,發出細細的嗚咽,他才略略退開些許,抵著她的額頭。   「玩劍,還向著別人說話,哥哥的話,都當耳邊風了,是不是?」   沈汀禾被他吻得眼眸水潤,雙頰緋紅,嬌聲哼唧著辯解。   「沒有…我、我自然是向著哥哥的…」   謝衍昭卻不就此放過。   他一把將她撈起,讓她面對面坐在自己腿上,緊緊箍在懷中。   一隻手掌託住她的後背,另一隻手不輕不重地落在了她的臀上。   他眼神幽暗深邃,像不見底的寒潭,又燃著隱隱的火苗。   「沅沅,哥哥教過你的,做錯了事,該怎麼哄我。若是方法不對…」   謝衍昭頓了一下,指尖曖昧地劃過她衣服的邊緣。   「嬌嬌今晚,怕是要多受些苦頭了。」   沈汀禾被他這般作弄,早已渾身發軟,只能無力地靠在他胸前。   他說的「苦頭」,她這幾日可是深有體會。   沈汀禾才知道,原來即便不做到最後,她那看似冷峻的夫君也有無數手段,能讓她羞怯難當,潰不成軍。   她知他是真惱了,也怕他當真「教訓」起來沒完。   只得乖乖仰起小臉,帶著討好,先在他緊繃的側臉落下幾個細碎的吻。   見他仍板著臉,又湊上去,主動吻住他的脣,生澀卻努力地模仿著他以往的樣子。   可謝衍昭這次卻不如以往那般立即反客為主。   他只是沉默地環著她的腰,背脊挺直地坐著,任由她小貓似的輕舔細吻,眼底那抹幽暗裡,終於摻進了一絲笑意。   沈汀禾吻了半天,見他毫無反應,不由委屈地停下,溼漉漉的眼睛望著他,小聲抱怨。   「你怎麼不動呀……」   「這就沒耐心了?」謝衍昭挑眉,語氣聽不出喜

「沒有。這些年父親派人盯得極緊,齊王未曾,也絕無機會與蒙奇往來。」

  謝衍昭微微頷首。

  興州毗鄰蒙奇,他這個皇叔還好沒糊塗到與外邦勾結。

  謝衍昭遠眺著連綿的遠山與蜿蜒的河流,春風拂過山崗,帶來泥土與青草的氣息。

  這片山河,是他的天下,他將來要守護的土地。

  可此刻心中翻湧的並非全然是掌控江山的豪情,反倒生出一絲複雜的慨然。

  「其實,齊王也算是個可憐人……」

  自承元帝駕崩,齊王便被變相囚於興州十餘年。

  這座城,說好聽了是封地,實則不過一座華麗的牢籠。

  那一萬私兵,放在城外數十萬邊軍面前,如同孩童持木劍般可笑,掀不起半點風浪。

  自從沈汀禾有孕,謝衍昭似乎有些理解當年皇祖父和皇祖母的做法了。

  若是他與沅沅的孩子因為那樣的原因流落在外,還遭遇了那麼多事情……

  謝衍昭眸色暗了暗,他或許會比當年的皇祖父做得更多。

  葉渡淮在一旁聽著,表哥這是在試探他吧。

  他靈機一動,忽然單膝跪地,抱拳揚聲,氣勢十足:

  「殿下放心!齊王罪大惡極,臣絕無心軟姑息之理!今夜,臣願為先鋒,誓為殿下肅清叛逆!」

  謝衍昭正沉浸思緒裡,被他這一嗓子驚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垂眼冷冷睨向跪得筆直的葉渡淮,半晌,只吐出兩個字:

  「有病。」

  說完轉身便走,玄色披風在風中劃開一道利落的弧線。

  葉渡淮愣在原地,慢慢站起身,困惑地摸了摸後腦:

  「這……到底是滿意還是不滿意啊?」

  謝衍昭在軍營處理完事務,歸心似箭,一路策馬回府。

  繞過影壁,踏入內院,眼前景象卻讓他腳步猛地剎住。

  庭院空地上,葉渡雲正執一柄長劍,身形颯颯,劍光如練。

  這倒也罷了。

  可她那身側,沈汀禾竟也握著一把短劍,正有模有樣地跟著比劃。

  雖動作生疏,卻興致勃勃,臉頰因運動染上薄紅,眼中晶亮。

  謝衍昭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心臟都跟著抽緊。

  「葉、渡、雲!」他聲音沉冷,幾乎是從齒間迸出。

  沈汀禾聞聲轉頭,看見是他,頓時笑靨如花,還揮了揮手中的短劍。

  「哥哥!你回來啦!」

  葉渡雲收勢站定,頗為得意地揚眉:「表哥,怎麼樣?我帶著小禾苗活動活動筋骨,強身健體!」

  謝衍昭大步走過去,伸手便將沈汀禾手裡的劍奪過,「哐當」一聲擲在地上。

  他握住她的手腕,上下仔細打量,眉心擰得死緊:「可有傷著?哪裡不舒服?」

  「沒有呀,」

  沈汀禾渾然未覺他的怒氣,反而帶著點久違的興奮。

  「我覺得可好玩了!自打十歲以後,你就不怎麼讓我碰這些了,其實我還記得些招式的。」

  謝衍昭見她不僅不怕,還滿臉躍躍欲試,一時氣結。

  他抬眸,目光如冰刃般射向葉渡雲:「你就是這麼照顧她的?她如今是雙身子的人,萬一閃著、碰著、跌著,如何是好?」

  沈汀禾扯扯他袖子,小聲辯解:「纔不會呢,我小心著呢。而且……我感覺自己還挺有天賦的。」

  葉渡雲也湊過來,理直氣壯。

  「就是啊表哥,適當活動對孕婦也有好處。我娘當年懷我和阿淮的時候,還在邊境巡防,甚至上過戰場呢!」

  一個懵懂不覺危險,一個振振有詞。

  謝衍昭被這兩人一唱一和堵得心口發悶,額角青筋隱隱跳動。

  他平日裡將沈汀禾捧在手心,含在嘴裡都怕化了,走路多兩步都心疼,今日倒好,直接舞刀弄劍起來。

  今日見葉渡雲和葉渡淮這兩個臥龍鳳雛,真是他做的最後悔的事。

  謝衍昭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只冷冷斜睨著葉渡雲,吐出一個字:

  「滾。」

  葉渡雲一愣:「……啊?」

  沈汀禾抓緊謝衍昭的手臂:「你幹嘛呀,對阿雲這麼兇。」

  葉渡雲覷著謝衍昭越來越沉的臉色,寒氣逼人,求生欲瞬間高漲,乾笑兩聲。

  「那個……我想起來我娘找我還有點事!小禾苗,我先走了啊,改天再來陪你!」

  話音未落,人已溜得飛快,轉眼沒了影。

  「阿雲……」

  沈汀禾徒勞地望了一眼她消失的方向,話音未落,便覺身子一輕,已被謝衍昭打橫抱了起來。

  「哥哥!」她輕呼。

  謝衍昭抱著她徑直朝臥房走去,彷彿生怕一鬆手,她又要跑去拿那勞什子劍。

  沈汀禾被放在柔軟的牀褥間,還未及出聲,謝衍昭已然傾身壓下,吻住了她的脣。

  急切地撬開齒關,深入糾纏,直到她氣息微亂,發出細細的嗚咽,他才略略退開些許,抵著她的額頭。

  「玩劍,還向著別人說話,哥哥的話,都當耳邊風了,是不是?」

  沈汀禾被他吻得眼眸水潤,雙頰緋紅,嬌聲哼唧著辯解。

  「沒有…我、我自然是向著哥哥的…」

  謝衍昭卻不就此放過。

  他一把將她撈起,讓她面對面坐在自己腿上,緊緊箍在懷中。

  一隻手掌託住她的後背,另一隻手不輕不重地落在了她的臀上。

  他眼神幽暗深邃,像不見底的寒潭,又燃著隱隱的火苗。

  「沅沅,哥哥教過你的,做錯了事,該怎麼哄我。若是方法不對…」

  謝衍昭頓了一下,指尖曖昧地劃過她衣服的邊緣。

  「嬌嬌今晚,怕是要多受些苦頭了。」

  沈汀禾被他這般作弄,早已渾身發軟,只能無力地靠在他胸前。

  他說的「苦頭」,她這幾日可是深有體會。

  沈汀禾才知道,原來即便不做到最後,她那看似冷峻的夫君也有無數手段,能讓她羞怯難當,潰不成軍。

  她知他是真惱了,也怕他當真「教訓」起來沒完。

  只得乖乖仰起小臉,帶著討好,先在他緊繃的側臉落下幾個細碎的吻。

  見他仍板著臉,又湊上去,主動吻住他的脣,生澀卻努力地模仿著他以往的樣子。

  可謝衍昭這次卻不如以往那般立即反客為主。

  他只是沉默地環著她的腰,背脊挺直地坐著,任由她小貓似的輕舔細吻,眼底那抹幽暗裡,終於摻進了一絲笑意。

  沈汀禾吻了半天,見他毫無反應,不由委屈地停下,溼漉漉的眼睛望著他,小聲抱怨。

  「你怎麼不動呀……」

  「這就沒耐心了?」謝衍昭挑眉,語氣聽不出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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