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新帝登基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458·2026/5/18

陳珘葉感覺後背的冷汗一層層滲出來。   眼前這位,哪裡是什麼短命鬼。   這分明是……潛龍在淵!   那未來的九五至尊,此刻竟就站在自己這破舊卦攤之前。   神情平靜,卻自有一股無形的壓迫感籠罩下來。   皇帝啊,活生生的、還沒登基的皇帝!   陳珘葉心頭狂跳,他手忙腳亂地開始收攏桌上的籤筒、羅盤和一些雜物。   「不看了,不看了,今日收攤!」   沈汀禾:「哎,你話還沒說完呢?」   陳珘葉下意識抬頭,正撞進謝衍昭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裡。   他急忙轉向一旁的沈汀禾,還是這位未來的皇后娘娘,瞧著好說話些。   「說完了,說完了!」   陳珘葉扯出一個勉強的笑,把收拾好的包袱往懷裡一攏。   「二位貴人福澤深厚,非我這等江湖術士可以盡言。今日……今日卦數已盡,再算就要折壽了!」   他說完,連那張破舊木桌都顧不得拿,轉身就扎進人羣裡,腳步又快又急。   周圍看熱鬧的人見沒了趣,也三三兩兩地散開。   沈汀禾拽了下謝衍昭的袖角:「哥哥,你說他到底是看出來了,還是沒看出來?」   謝衍昭伸手將她往身邊帶了帶,攬住她腰肢。   「倒比司天監裡一些只會念死書的強些。」   沈汀禾:「是吧,我也覺得他很厲害。」   謝衍昭指尖在她柔軟的脣上不輕不重地點了一下。   「沅沅,不要在哥哥面前誇別的男人。」   沈汀禾朝他吐了吐舌頭   謝衍昭輕撫她的臉:「還逛嗎?」   「逛。」   謝衍昭牽起她的手,轉身朝另一條燈火璀璨的長街走去,只不著痕跡地側首,給了身後元赤一個眼神。   元赤會意,悄無聲息地退入陰影之中。   不過片刻,元赤便在一條僻靜的後巷追上了扶著牆、氣息不穩的陳珘葉。   「大師留步。」   陳珘葉聞聲一僵,緩緩轉過身,看到元赤腰間佩刀與那一身冷肅的氣度,心頭又是一緊。   「這位大人……還有何指教?」   元赤不多言,自懷中取出一枚通體溫潤、刻著雲紋的玉佩遞過去。   「閣下既已窺見天機,當知機緣難得。此玉佩為信物,若願為國效力,可憑此前往司天監。至於能走到哪一步,全憑閣下真本事。」   說罷,元赤將玉佩放入陳珘葉手中,便如來時一般迅速離去。   巷中只剩陳珘葉一人。   他緊繃的肩背忽然松塌,扶住磚牆,吐出一口淤血來。   「兩人命格都如此貴重,這一下要我半條命了。」   他伸手摸了摸懷中那沉甸甸的錢袋,尤其裡頭那塊謝衍昭給的銀錠,冰涼堅硬的觸感卻讓他稍稍安心。   「錢難掙,屎難喫啊。不過,也不算沒有收穫,好歹在這陌生的地界多了一條路。」   —   夜漸深了,沈汀禾懶懶地趴在錦衾上,身上只鬆鬆垮垮地套著一件素絲寢衣。   衣帶半解,露出大片如玉的肩背和纖細腰身。   謝衍昭半跪在她身側,正專心為她塗抹藥膏。   那膏體瑩白剔透,泛著清苦的草藥香氣,乃是太醫院院正與幾位民間杏林聖手一起所制。   其中不僅用了十數味珍稀藥材,更添了南越國歲貢的雪靈參,取其溫養之效,不必口服,只經肌膚滲入,便能緩緩滋養身體。   如今這每日塗藥的「好差事」,自然落在了謝衍昭身上。   他的手指蘸著微涼的膏體,自她後頸沿著脊椎一路緩緩向下推抹。   眼神隨著指尖的軌跡愈發幽深,映著她毫無防備的身姿。   沈汀禾對這些渾然不覺,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卷著他垂落下來的衣角把玩,聲音帶著睏倦。   「夫君,我們明日是不是就要啟程回去了?」   謝衍昭此刻心神俱在她細膩如瓷的肌膚上流連,指腹正滑過那誘人的腰窩,徘徊在她大腿柔嫩的裡側,哪裡聽得進旁的。   沈汀禾不滿地蹙起眉,抬起腳踢了他一下。   「謝衍昭!你有沒有在聽我講話?」   謝衍昭這才恍然回神,捉住她作亂的腳踝:「沅沅方纔說什麼?」   「我說,我們是不是明天就要回宮了?」   沈汀禾重複道,試圖把腳抽回來,卻被他握得更緊。   謝衍昭順勢抬起她的腿,在那光滑的小腿上落下幾個細碎的吻,語氣帶著愉悅。   「是。回宮之後,沅沅便是我的皇后了。」   沈汀禾對「皇后」的名頭並無多少興趣,她只惦記著宮外自在的光景。   「夫君,我們再多玩兩日好不好?」   謝衍昭無奈:「嬌嬌,我們已經在宮外待很久了。」   沈汀禾翻了個身,不願他碰。   望著她孩子氣般賭氣的背影,謝衍昭笑了一聲。   嬌氣些、鬧脾氣都是好事,他有的是耐心慢慢教,慢慢哄。   謝衍昭握住她柔軟的腰線,將那副香軟的身子整個抱了起來,圈進懷中。   「玩得夠久了,我的皇后。」   他的脣貼著她的耳廓,氣息灼熱,宣告著這段閒適時光的終結,也預示著另一重天地的開始。   —   大昭六十九年,冬月十五,新帝登基。   這一日,天公作美,連月陰沉的天空也豁然放晴,湛藍如洗。   巍峨宮城自五更起便鐘鼓齊鳴,聲震九霄,宣告著一個嶄新時代的降臨。   從承天門到太和殿,漫長的御道兩側旌旗蔽日,甲冑鮮明的御林軍持戟肅立。   漢白玉鋪就的御道被清掃得一塵不染,丹陛之上,九龍盤旋的寶座靜候它的主人。   吉時將至,禮樂大作。   百官早已按品秩列於廣場,身著最隆重的朝服,垂首屏息。   宮門次第打開。   帝後身影出現在承天門外。   謝衍昭和沈汀禾身著華服,莊重威儀,難以逼視。   最引人注目的,並非這身象徵至高權力的冠服,而是他們交握的手。   謝衍昭緊緊握著沈汀禾的手,十指相扣,攜著她一同踏上那象徵至尊權柄的漢白玉階梯。   階下百官,早已隨著他們的步伐深深俯首。   文官在東,武官在西,黑壓壓一片匍匐在地。   便是一直簡居王府、多年不問朝政的定山王也跪在首位。   當謝衍昭與沈汀禾攜手立於太和殿前最高的丹陛之上,轉身面向匍匐的萬民與山河時,司禮太監高昂尖細的唱喏:   「跪——拜——」   以定山王為首,所有朝臣、侍衛、宮人,齊刷刷以額觸地。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謝衍昭握著沈汀禾的手,他俯瞰著腳下臣服的天下,目光掠過遠方蒼茫的山河輪廓,最終落在身側女子明淨的側臉上。   「沅沅,這天下,我們一人一半。」   沈汀禾輕笑:「那我若是全要呢。」   謝衍昭:「那便全歸你,連同我一起。」   新帝登基,日月同輝。   自此,江山定鼎,帝後同心。   大昭的歷史,翻開了全新的一

陳珘葉感覺後背的冷汗一層層滲出來。

  眼前這位,哪裡是什麼短命鬼。

  這分明是……潛龍在淵!

  那未來的九五至尊,此刻竟就站在自己這破舊卦攤之前。

  神情平靜,卻自有一股無形的壓迫感籠罩下來。

  皇帝啊,活生生的、還沒登基的皇帝!

  陳珘葉心頭狂跳,他手忙腳亂地開始收攏桌上的籤筒、羅盤和一些雜物。

  「不看了,不看了,今日收攤!」

  沈汀禾:「哎,你話還沒說完呢?」

  陳珘葉下意識抬頭,正撞進謝衍昭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裡。

  他急忙轉向一旁的沈汀禾,還是這位未來的皇后娘娘,瞧著好說話些。

  「說完了,說完了!」

  陳珘葉扯出一個勉強的笑,把收拾好的包袱往懷裡一攏。

  「二位貴人福澤深厚,非我這等江湖術士可以盡言。今日……今日卦數已盡,再算就要折壽了!」

  他說完,連那張破舊木桌都顧不得拿,轉身就扎進人羣裡,腳步又快又急。

  周圍看熱鬧的人見沒了趣,也三三兩兩地散開。

  沈汀禾拽了下謝衍昭的袖角:「哥哥,你說他到底是看出來了,還是沒看出來?」

  謝衍昭伸手將她往身邊帶了帶,攬住她腰肢。

  「倒比司天監裡一些只會念死書的強些。」

  沈汀禾:「是吧,我也覺得他很厲害。」

  謝衍昭指尖在她柔軟的脣上不輕不重地點了一下。

  「沅沅,不要在哥哥面前誇別的男人。」

  沈汀禾朝他吐了吐舌頭

  謝衍昭輕撫她的臉:「還逛嗎?」

  「逛。」

  謝衍昭牽起她的手,轉身朝另一條燈火璀璨的長街走去,只不著痕跡地側首,給了身後元赤一個眼神。

  元赤會意,悄無聲息地退入陰影之中。

  不過片刻,元赤便在一條僻靜的後巷追上了扶著牆、氣息不穩的陳珘葉。

  「大師留步。」

  陳珘葉聞聲一僵,緩緩轉過身,看到元赤腰間佩刀與那一身冷肅的氣度,心頭又是一緊。

  「這位大人……還有何指教?」

  元赤不多言,自懷中取出一枚通體溫潤、刻著雲紋的玉佩遞過去。

  「閣下既已窺見天機,當知機緣難得。此玉佩為信物,若願為國效力,可憑此前往司天監。至於能走到哪一步,全憑閣下真本事。」

  說罷,元赤將玉佩放入陳珘葉手中,便如來時一般迅速離去。

  巷中只剩陳珘葉一人。

  他緊繃的肩背忽然松塌,扶住磚牆,吐出一口淤血來。

  「兩人命格都如此貴重,這一下要我半條命了。」

  他伸手摸了摸懷中那沉甸甸的錢袋,尤其裡頭那塊謝衍昭給的銀錠,冰涼堅硬的觸感卻讓他稍稍安心。

  「錢難掙,屎難喫啊。不過,也不算沒有收穫,好歹在這陌生的地界多了一條路。」

  —

  夜漸深了,沈汀禾懶懶地趴在錦衾上,身上只鬆鬆垮垮地套著一件素絲寢衣。

  衣帶半解,露出大片如玉的肩背和纖細腰身。

  謝衍昭半跪在她身側,正專心為她塗抹藥膏。

  那膏體瑩白剔透,泛著清苦的草藥香氣,乃是太醫院院正與幾位民間杏林聖手一起所制。

  其中不僅用了十數味珍稀藥材,更添了南越國歲貢的雪靈參,取其溫養之效,不必口服,只經肌膚滲入,便能緩緩滋養身體。

  如今這每日塗藥的「好差事」,自然落在了謝衍昭身上。

  他的手指蘸著微涼的膏體,自她後頸沿著脊椎一路緩緩向下推抹。

  眼神隨著指尖的軌跡愈發幽深,映著她毫無防備的身姿。

  沈汀禾對這些渾然不覺,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卷著他垂落下來的衣角把玩,聲音帶著睏倦。

  「夫君,我們明日是不是就要啟程回去了?」

  謝衍昭此刻心神俱在她細膩如瓷的肌膚上流連,指腹正滑過那誘人的腰窩,徘徊在她大腿柔嫩的裡側,哪裡聽得進旁的。

  沈汀禾不滿地蹙起眉,抬起腳踢了他一下。

  「謝衍昭!你有沒有在聽我講話?」

  謝衍昭這才恍然回神,捉住她作亂的腳踝:「沅沅方纔說什麼?」

  「我說,我們是不是明天就要回宮了?」

  沈汀禾重複道,試圖把腳抽回來,卻被他握得更緊。

  謝衍昭順勢抬起她的腿,在那光滑的小腿上落下幾個細碎的吻,語氣帶著愉悅。

  「是。回宮之後,沅沅便是我的皇后了。」

  沈汀禾對「皇后」的名頭並無多少興趣,她只惦記著宮外自在的光景。

  「夫君,我們再多玩兩日好不好?」

  謝衍昭無奈:「嬌嬌,我們已經在宮外待很久了。」

  沈汀禾翻了個身,不願他碰。

  望著她孩子氣般賭氣的背影,謝衍昭笑了一聲。

  嬌氣些、鬧脾氣都是好事,他有的是耐心慢慢教,慢慢哄。

  謝衍昭握住她柔軟的腰線,將那副香軟的身子整個抱了起來,圈進懷中。

  「玩得夠久了,我的皇后。」

  他的脣貼著她的耳廓,氣息灼熱,宣告著這段閒適時光的終結,也預示著另一重天地的開始。

  —

  大昭六十九年,冬月十五,新帝登基。

  這一日,天公作美,連月陰沉的天空也豁然放晴,湛藍如洗。

  巍峨宮城自五更起便鐘鼓齊鳴,聲震九霄,宣告著一個嶄新時代的降臨。

  從承天門到太和殿,漫長的御道兩側旌旗蔽日,甲冑鮮明的御林軍持戟肅立。

  漢白玉鋪就的御道被清掃得一塵不染,丹陛之上,九龍盤旋的寶座靜候它的主人。

  吉時將至,禮樂大作。

  百官早已按品秩列於廣場,身著最隆重的朝服,垂首屏息。

  宮門次第打開。

  帝後身影出現在承天門外。

  謝衍昭和沈汀禾身著華服,莊重威儀,難以逼視。

  最引人注目的,並非這身象徵至高權力的冠服,而是他們交握的手。

  謝衍昭緊緊握著沈汀禾的手,十指相扣,攜著她一同踏上那象徵至尊權柄的漢白玉階梯。

  階下百官,早已隨著他們的步伐深深俯首。

  文官在東,武官在西,黑壓壓一片匍匐在地。

  便是一直簡居王府、多年不問朝政的定山王也跪在首位。

  當謝衍昭與沈汀禾攜手立於太和殿前最高的丹陛之上,轉身面向匍匐的萬民與山河時,司禮太監高昂尖細的唱喏:

  「跪——拜——」

  以定山王為首,所有朝臣、侍衛、宮人,齊刷刷以額觸地。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謝衍昭握著沈汀禾的手,他俯瞰著腳下臣服的天下,目光掠過遠方蒼茫的山河輪廓,最終落在身側女子明淨的側臉上。

  「沅沅,這天下,我們一人一半。」

  沈汀禾輕笑:「那我若是全要呢。」

  謝衍昭:「那便全歸你,連同我一起。」

  新帝登基,日月同輝。

  自此,江山定鼎,帝後同心。

  大昭的歷史,翻開了全新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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