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沅沅肯定是不允的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368·2026/5/18

她眼波流轉,閃過一抹狡黠,用另一隻手重新拿起那塊被她咬過的、酸得驚人的糕點,遞到他脣邊。   眼神亮晶晶地瞅著他,意思再明顯不過   謝衍昭無奈,眼底卻劃過一絲縱容,就著她的手,低頭咬了一小口。   那俊美無儔的臉龐也控制不住地扭曲了一下,眉頭緊鎖。   沈汀禾還沒來得及笑出聲,謝衍昭已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再次吻了上來。   沈汀禾皺著小臉承受這個酸澀的吻。   謝衍昭舔了舔脣角,意猶未盡。   「孤就是小氣,沅沅也不是第一日知道。若再讓孤看見你與他走得近……」   他貼著她紅透的耳垂,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說了句什麼。   沈汀禾的臉「轟」地一下紅透,連脖頸都染上粉色。   謝衍昭身強癮大,說到做到,每次都讓她難以招架。   她想跳過這個危險的話題,在他懷裡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順手抓起他剛纔看的那本奏摺,聲音還帶著嬌軟的顫意。   「我、我給你讀奏摺吧?你……你聽著。」   寬大的座椅上,沈汀禾被他調整了姿勢,背對著他坐在他兩腿之間,嬌小的身子完全陷落在他寬闊的懷抱裡。   謝衍昭從後方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膀。   沈汀禾清軟的聲音在書房內緩緩響起,念著枯燥的政事條目。   她在他面前向來隨心所欲。   這份底氣,是謝衍昭親手慣養出來的,從未在意過什麼後宮不得幹政的虛禮。   清軟的聲音,淡淡的馨香,謝衍昭漸漸聽入了迷。   他忍不住偏頭,將吻細細密密地印在她白皙脆弱的頸側,流連啃噬。   直到一陣酥麻的癢意竄上脊背,沈汀禾才縮著脖子躲閃,聲音裡帶著不自知的嬌嗔   「哎呀……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呀?」   謝衍昭低笑,手臂將她箍得更緊,嗓音沙啞得不像話:「沅沅真是霸道,哥哥如今哪裡還聽得進去半個字?」   說完,他握住她的腰肢,稍一用力,便讓她在懷裡轉了個圈,變成了面對面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勢。   兩人氣息交融,距離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最細微的漣漪。   沈汀禾心跳如擂鼓,手中的奏摺「啪嗒」一聲,滑落在地毯上。她清晰的感覺到某處的變化。   兩人緊緊相貼,謝衍昭伏在沈汀禾耳邊低語:「就這樣蹭一蹭吧,現在天色未暗,沅沅肯定是不允的。」   沈汀禾只能紅著臉,埋在他頸窩,半分不敢動。   —   這幾日,京城茶樓酒肆、街談巷議,最熱門的話題莫過於沈侍郎家的二姑娘毀容一事。   傳聞越燒越烈,細節也愈發離奇駭人。   起初只說臉上生了怪斑,漸漸演變成「滿臉密佈黑斑,猙獰可怖,見者夜不能寐」。   若此事為虛,沈二姑娘大大方方出門一趟,在人前露個臉,謠言便不攻自破。   可偏偏自選妃宴後,沈允瀾便深居簡出,對外一概稱病,這般避而不見,在眾人眼中,幾乎坐實了毀容的傳言。   事實上,沈允瀾是真的毀了容。   她自己至今仍覺如墜噩夢。選妃宴的第二日,她便發現左臉上多了一小片銅錢大小的淺褐色斑痕。   只當是碰了什麼不潔之物或起了疹子,用藥第二日,那斑痕也淡了下去。   她剛鬆了口氣,第三日醒來,對鏡一照,不僅原先那處斑痕顏色變得更深,面積擴大,右臉、額角甚至脖頸處,都冒出了同樣的黑點!   藥也無用,不過幾日功夫,原本嬌豔的臉龐已變得斑駁可怖,黑褐色的斑塊盤踞在白皙的皮膚上,對比鮮明,觸目驚心。   沈侍郎府內自是極力壓著消息。但不知怎得還是傳了出去。   沈允瀾躲在閨房不敢見人之際,宮裡明妃娘娘的旨意到了。   旨意措辭委婉,體恤沈家小姐「忽染惡疾,恐於玉體有損,不宜婚嫁」,為成全其安心休養,特解除其與成王謝玄成的婚約。   明妃久居深宮,心思何等玲瓏。她心中隱約已猜到是何人手筆。   她也正好藉此機會,讓她的成兒遠離這些禍害。   沈侍郎府,沈允瀾所居的「瀾音閣」內。   「譁啦——砰!」   瓷瓶玉器碎裂的聲響與女子尖利刺耳的咒罵交織,穿透緊閉的門窗。   「賤人!一定是何卿穗那個毒婦害我!她嫉妒我被選為側妃,定是她用了什麼下作手段!」   沈允瀾將梳妝檯上所有能砸的東西悉數掃落在地,銅鏡摔成數片,映出無數個支離破碎、布滿黑斑的猙獰面孔。   她不敢細看,抓起手邊一個錦枕奮力擲向門口。   「我完了……全完了!臉毀了,側妃沒了,如今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何卿穗……何卿穗!我與你勢不兩立,不將你千刀萬剮,難消我心頭之恨!」   平日裡,她最嫉恨的是那個佔盡風光、壓她一頭的堂姐沈汀禾,可事到臨頭,她殘存的理智反而異常清醒。   沈汀禾貴為太子妃,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自己在她眼中恐怕連螻蟻都不如,何須費這般周折來害她?   唯有何卿穗,纔有動機,也有機會下手!   沈允瀾將所有的怨毒與恐懼,都聚焦在了這個假想敵身上,彷彿這樣,那無處宣洩的痛苦就有了明確的出口。   院子裡,沈夫人與匆匆趕回孃家的大女兒沈允舒並肩站著,聽著屋內不絕於耳的哭罵與碎裂聲,兩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沈夫人捏著帕子,不住地拭著根本沒有淚的眼角,聲音帶著哭腔與濃濃的怨懟。   「舒兒,這可如何是好啊,你妹妹的側妃之位,就這麼沒了!臉也……哎呦,咱們二房這是走了什麼背運!」   沈允舒聽著母親一口一個「二房」,心中煩躁更甚。   分家多年,父親早已獨立門戶,官至侍郎,可母親總還沉湎在過去依附定山王府的舊夢裡,動不動就以「二房」自居,既想借勢,又心有不甘。   「母親,」沈允舒語氣冷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女兒並非神醫,治不了妹妹的臉。府中現下亂成這樣,您還是想想如何安撫妹妹,約束下人,別再讓流言加劇纔是正理。伯陽侯府中還有一堆事務等著我處置,若無他事,我便先回去了。」   說完,她微微頷首,轉身便走,步伐乾脆,沒有絲毫留戀。   對這個孃家,她早已心灰意冷。   父親志大才疏,汲汲營營;母親目光短淺,一味溺幼;弟弟才疏學淺,不問世事;妹妹更是驕縱愚蠢,惹是生非。   一大家子人,心氣比天高,卻無匹配的能力與格局,如同一灘爛泥。   唯有在需要她這位伯陽侯夫人撐場面、或是惹出禍事需要收拾殘局時,才會想起她這個女

她眼波流轉,閃過一抹狡黠,用另一隻手重新拿起那塊被她咬過的、酸得驚人的糕點,遞到他脣邊。

  眼神亮晶晶地瞅著他,意思再明顯不過

  謝衍昭無奈,眼底卻劃過一絲縱容,就著她的手,低頭咬了一小口。

  那俊美無儔的臉龐也控制不住地扭曲了一下,眉頭緊鎖。

  沈汀禾還沒來得及笑出聲,謝衍昭已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再次吻了上來。

  沈汀禾皺著小臉承受這個酸澀的吻。

  謝衍昭舔了舔脣角,意猶未盡。

  「孤就是小氣,沅沅也不是第一日知道。若再讓孤看見你與他走得近……」

  他貼著她紅透的耳垂,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說了句什麼。

  沈汀禾的臉「轟」地一下紅透,連脖頸都染上粉色。

  謝衍昭身強癮大,說到做到,每次都讓她難以招架。

  她想跳過這個危險的話題,在他懷裡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順手抓起他剛纔看的那本奏摺,聲音還帶著嬌軟的顫意。

  「我、我給你讀奏摺吧?你……你聽著。」

  寬大的座椅上,沈汀禾被他調整了姿勢,背對著他坐在他兩腿之間,嬌小的身子完全陷落在他寬闊的懷抱裡。

  謝衍昭從後方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膀。

  沈汀禾清軟的聲音在書房內緩緩響起,念著枯燥的政事條目。

  她在他面前向來隨心所欲。

  這份底氣,是謝衍昭親手慣養出來的,從未在意過什麼後宮不得幹政的虛禮。

  清軟的聲音,淡淡的馨香,謝衍昭漸漸聽入了迷。

  他忍不住偏頭,將吻細細密密地印在她白皙脆弱的頸側,流連啃噬。

  直到一陣酥麻的癢意竄上脊背,沈汀禾才縮著脖子躲閃,聲音裡帶著不自知的嬌嗔

  「哎呀……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呀?」

  謝衍昭低笑,手臂將她箍得更緊,嗓音沙啞得不像話:「沅沅真是霸道,哥哥如今哪裡還聽得進去半個字?」

  說完,他握住她的腰肢,稍一用力,便讓她在懷裡轉了個圈,變成了面對面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勢。

  兩人氣息交融,距離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最細微的漣漪。

  沈汀禾心跳如擂鼓,手中的奏摺「啪嗒」一聲,滑落在地毯上。她清晰的感覺到某處的變化。

  兩人緊緊相貼,謝衍昭伏在沈汀禾耳邊低語:「就這樣蹭一蹭吧,現在天色未暗,沅沅肯定是不允的。」

  沈汀禾只能紅著臉,埋在他頸窩,半分不敢動。

  —

  這幾日,京城茶樓酒肆、街談巷議,最熱門的話題莫過於沈侍郎家的二姑娘毀容一事。

  傳聞越燒越烈,細節也愈發離奇駭人。

  起初只說臉上生了怪斑,漸漸演變成「滿臉密佈黑斑,猙獰可怖,見者夜不能寐」。

  若此事為虛,沈二姑娘大大方方出門一趟,在人前露個臉,謠言便不攻自破。

  可偏偏自選妃宴後,沈允瀾便深居簡出,對外一概稱病,這般避而不見,在眾人眼中,幾乎坐實了毀容的傳言。

  事實上,沈允瀾是真的毀了容。

  她自己至今仍覺如墜噩夢。選妃宴的第二日,她便發現左臉上多了一小片銅錢大小的淺褐色斑痕。

  只當是碰了什麼不潔之物或起了疹子,用藥第二日,那斑痕也淡了下去。

  她剛鬆了口氣,第三日醒來,對鏡一照,不僅原先那處斑痕顏色變得更深,面積擴大,右臉、額角甚至脖頸處,都冒出了同樣的黑點!

  藥也無用,不過幾日功夫,原本嬌豔的臉龐已變得斑駁可怖,黑褐色的斑塊盤踞在白皙的皮膚上,對比鮮明,觸目驚心。

  沈侍郎府內自是極力壓著消息。但不知怎得還是傳了出去。

  沈允瀾躲在閨房不敢見人之際,宮裡明妃娘娘的旨意到了。

  旨意措辭委婉,體恤沈家小姐「忽染惡疾,恐於玉體有損,不宜婚嫁」,為成全其安心休養,特解除其與成王謝玄成的婚約。

  明妃久居深宮,心思何等玲瓏。她心中隱約已猜到是何人手筆。

  她也正好藉此機會,讓她的成兒遠離這些禍害。

  沈侍郎府,沈允瀾所居的「瀾音閣」內。

  「譁啦——砰!」

  瓷瓶玉器碎裂的聲響與女子尖利刺耳的咒罵交織,穿透緊閉的門窗。

  「賤人!一定是何卿穗那個毒婦害我!她嫉妒我被選為側妃,定是她用了什麼下作手段!」

  沈允瀾將梳妝檯上所有能砸的東西悉數掃落在地,銅鏡摔成數片,映出無數個支離破碎、布滿黑斑的猙獰面孔。

  她不敢細看,抓起手邊一個錦枕奮力擲向門口。

  「我完了……全完了!臉毀了,側妃沒了,如今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何卿穗……何卿穗!我與你勢不兩立,不將你千刀萬剮,難消我心頭之恨!」

  平日裡,她最嫉恨的是那個佔盡風光、壓她一頭的堂姐沈汀禾,可事到臨頭,她殘存的理智反而異常清醒。

  沈汀禾貴為太子妃,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自己在她眼中恐怕連螻蟻都不如,何須費這般周折來害她?

  唯有何卿穗,纔有動機,也有機會下手!

  沈允瀾將所有的怨毒與恐懼,都聚焦在了這個假想敵身上,彷彿這樣,那無處宣洩的痛苦就有了明確的出口。

  院子裡,沈夫人與匆匆趕回孃家的大女兒沈允舒並肩站著,聽著屋內不絕於耳的哭罵與碎裂聲,兩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沈夫人捏著帕子,不住地拭著根本沒有淚的眼角,聲音帶著哭腔與濃濃的怨懟。

  「舒兒,這可如何是好啊,你妹妹的側妃之位,就這麼沒了!臉也……哎呦,咱們二房這是走了什麼背運!」

  沈允舒聽著母親一口一個「二房」,心中煩躁更甚。

  分家多年,父親早已獨立門戶,官至侍郎,可母親總還沉湎在過去依附定山王府的舊夢裡,動不動就以「二房」自居,既想借勢,又心有不甘。

  「母親,」沈允舒語氣冷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女兒並非神醫,治不了妹妹的臉。府中現下亂成這樣,您還是想想如何安撫妹妹,約束下人,別再讓流言加劇纔是正理。伯陽侯府中還有一堆事務等著我處置,若無他事,我便先回去了。」

  說完,她微微頷首,轉身便走,步伐乾脆,沒有絲毫留戀。

  對這個孃家,她早已心灰意冷。

  父親志大才疏,汲汲營營;母親目光短淺,一味溺幼;弟弟才疏學淺,不問世事;妹妹更是驕縱愚蠢,惹是生非。

  一大家子人,心氣比天高,卻無匹配的能力與格局,如同一灘爛泥。

  唯有在需要她這位伯陽侯夫人撐場面、或是惹出禍事需要收拾殘局時,才會想起她這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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