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越早懷孕越好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384·2026/5/18

不是太子妃的尊榮,而是作為「沈汀禾」這個人,與「謝衍昭」這個人,在靈魂與地位上的對等契約。   謝衍昭靜靜地聽著,最初是微微的訝異,隨即,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漸漸燃起兩簇灼熱的光亮,越來越盛。   她說,要做他的皇后。   她說,要與他共享天下。   這在他聽來,絕非僭越或索取,而是最動聽不過的情話。   一種近乎癲狂的滿足感攫住了他。   嘴角無法控制地向上揚起,勾勒出一個無比燦爛又帶著幾分野性的笑容。   眼中的熾熱與偏執清晰可見,讓近在咫尺的沈汀禾都心頭微悸,有些恍惚。   沈汀禾眨了眨眼,疑惑漫上心頭:她……說了什麼讓他如此興奮的話嗎?   謝衍昭的額頭與她緊緊相抵,呼吸交融,聲音因激動而低啞顫抖。   「自然!這天下,當然是你我二人共掌。我所擁有的一切,權勢、財富、疆土……包括我自己,從裡到外,從頭到腳,都是沅沅的。」   他巴不得他的小姑娘貪心些,再貪心些。   愛權?他便給她至高無上的鳳印。   愛財?他便給她傾國之富。   這世上最好的一切,只有他能給,也只會給她。   如此一來,她便永遠、永遠都會在他身邊,離不開,也捨不得離開。   沈汀禾雖不完全懂他此刻翻湧的激烈心潮從何而來,但他話語中的斬釘截鐵、毫無保留,她聽得真切明白。   她不再追問,只是嫣然一笑,然後主動仰起臉,再次吻上他的脣。   這一次,她學著他以往的樣子,試探著,用小巧的舌尖輕輕描摹他的脣形。   繼而怯生生地探入他口中,生澀卻努力地,一寸寸巡弋過他的領土,模仿著他帶來的戰慄與纏綿。   謝衍昭渾身繃緊,隨即又無比放鬆地沉浸下去。   他幸福地眯起眼睛,喉間溢出極輕的嘆息,任由她「胡作非為」,只覺得通體舒暢,每一處骨骼都透著饜足。   他的沅沅,怎麼可以這樣乖,這樣甜,這樣香軟得讓他恨不得揉進骨血裡。   當沈汀禾氣息不穩地退開時,謝衍昭仍閉著眼。   長睫輕顫,面上帶著迷離而不滿足的神情,好像在控訴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   沈汀禾看著他這副模樣,心底軟成一片,嬌聲道:「獎勵你的……答得不錯。」   —   今日,謝衍昭要前往京郊大營督查軍務,不便攜沈汀禾同行,又怕她在宮中煩悶,便特意差人請了沈夫人進宮相伴。   太子的車駕剛出宮門不久,沈夫人的馬車便緩緩停在了東華門外。   持著東宮令牌,宮人們恭敬地將她引至東宮。   踏入正殿時,卻見四下安靜,只有幾個宮女輕手輕腳地擦拭著多寶閣。   青闌與青黛聞聲從內殿迎出,福身行禮:「夫人安好。」   沈夫人環視一週,溫聲問道:「太子妃還未起身?」   青闌含笑答道:「回夫人,太子妃尚在安睡。」   見沈夫人眉間似有詫異,又輕聲補充:「殿下早有吩咐,太子妃不必拘泥晨昏定省,一切以休憩舒心為重。」   沈夫人:「早膳呢?總不能日日空著腹。」   青黛抿嘴一笑:「夫人放心,平日到了時辰,殿下總會親自喚太子妃起身用膳,有時也會先用些點心再睡。今晨殿下離宮前,已陪著太子妃用過膳了。」   青闌與青黛相視一眼,並未說透。   哪裡是「喚」簡直是「哄」,太子殿下將人攬在懷裡,一句一句溫言軟語地勸,一勺一勺親手餵的。   沈夫人聽了,又是好笑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還真讓阿沅說中了,沒成想太子竟真如此縱著她,讓她睡到日上三竿。   沈夫人:「由她睡吧,我去偏殿等候便是。」   青闌忙道:「太子妃特意囑咐過,若夫人來了,定要喚醒她。奴婢這就……」   沈夫人擺擺手,眼中滿是溫柔:「不必了,我自己進去瞧瞧她。」   寢殿外間,青絮與青萸正守著香爐添香,見沈夫人進來,行禮退至一旁。   沈夫人放輕腳步走到雕花拔步牀前,輕輕掀開那層柔紗帳幔。   錦被中,女兒沈汀禾睡得正熟。   她側身蜷著,臉頰透著紅暈,一隻手無意識地搭在枕邊,呼吸輕淺綿長。   沈夫人靜靜望著,心中最後一絲懸著的不安緩緩落下。   女兒氣色極好,眉目舒展,顯然是被精心呵護著、過著極順心的日子。   正欲放下帳幔,沈汀禾卻在這時翻了個身,寢衣領口微松,一些鮮豔的吻痕赫然印在雪白的鎖骨上。   沈夫人先是一怔,隨即用帕子掩了脣角,眼底漾開瞭然的笑意。   難怪睡得這般沉。   許是感受到了目光,沈汀禾睫毛輕顫,悠悠轉醒。   迷濛間看見牀邊含笑望著自己的母親,她瞬間清醒,又驚又喜地起身撲進沈夫人懷裡。   「阿孃!」   沈夫人抱住女兒,感受到她身上融融的暖意和馨香,輕輕拍著她的背:「多大的人了,還這般孩子氣。」   說著,順手替她攏了攏微敞的衣襟。   指尖觸到那處痕跡,沈汀禾後知後覺地「啊」了一聲。   她纔想起,昨夜謝衍昭如狼似虎,此刻頸間定有不少痕跡。   她整個人縮回錦被裡,連腦袋都蒙了起來。   沈夫人失笑,隔著被子輕輕拍了拍那團。   「在娘親面前害什麼臊?太子疼你,娘比什麼都高興。」   被子裡傳來悶悶的、帶著羞惱的聲音:「怎麼每次……都讓阿孃撞見……」   沈夫人笑而不語,只催她起身。   待沈汀禾洗漱梳妝畢,母女二人便挨著窗下的紫檀木暖榻坐下。   沈夫人端起青瓷茶盞,目光卻緩緩掃過殿內。   多寶閣上陳列的皆是難得一見的珍玩,一旁的書案上還攤著未寫完的字帖,筆架上懸掛的紫毫是御製之物。   窗邊那盆名貴的素冠荷鼎蘭草也被照料得極好。   更不用說女兒身上衣衫的料子、發間那支看似簡單實則剔透的羊脂玉簪……處處細節,皆透著不動聲色的寵愛與珍視。   沈夫人心中最後一點疑慮也煙消雲散,低頭抿了口茶。   母女倆說了好些體己話,從家中瑣事到宮中趣聞。   末了,沈夫人放下茶盞,語氣自然地轉了個話頭:「阿沅,你這個月的月事……可還準時?」   沈汀禾正捏著一塊杏仁酥,聞言點點頭。   「前幾日就結束了。」   沈夫人眉心卻幾不可察地蹙了蹙。   按理說,太子獨寵女兒,兩人又這般恩愛,早該有喜訊了纔是。   她並非要逼迫女兒,只是身處皇家,子嗣關乎國本,更是女子立足的根本。   東宮至今只有一位太子妃,不知多少雙眼睛盯著女兒的肚子。   越早懷孕對女兒越

不是太子妃的尊榮,而是作為「沈汀禾」這個人,與「謝衍昭」這個人,在靈魂與地位上的對等契約。

  謝衍昭靜靜地聽著,最初是微微的訝異,隨即,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漸漸燃起兩簇灼熱的光亮,越來越盛。

  她說,要做他的皇后。

  她說,要與他共享天下。

  這在他聽來,絕非僭越或索取,而是最動聽不過的情話。

  一種近乎癲狂的滿足感攫住了他。

  嘴角無法控制地向上揚起,勾勒出一個無比燦爛又帶著幾分野性的笑容。

  眼中的熾熱與偏執清晰可見,讓近在咫尺的沈汀禾都心頭微悸,有些恍惚。

  沈汀禾眨了眨眼,疑惑漫上心頭:她……說了什麼讓他如此興奮的話嗎?

  謝衍昭的額頭與她緊緊相抵,呼吸交融,聲音因激動而低啞顫抖。

  「自然!這天下,當然是你我二人共掌。我所擁有的一切,權勢、財富、疆土……包括我自己,從裡到外,從頭到腳,都是沅沅的。」

  他巴不得他的小姑娘貪心些,再貪心些。

  愛權?他便給她至高無上的鳳印。

  愛財?他便給她傾國之富。

  這世上最好的一切,只有他能給,也只會給她。

  如此一來,她便永遠、永遠都會在他身邊,離不開,也捨不得離開。

  沈汀禾雖不完全懂他此刻翻湧的激烈心潮從何而來,但他話語中的斬釘截鐵、毫無保留,她聽得真切明白。

  她不再追問,只是嫣然一笑,然後主動仰起臉,再次吻上他的脣。

  這一次,她學著他以往的樣子,試探著,用小巧的舌尖輕輕描摹他的脣形。

  繼而怯生生地探入他口中,生澀卻努力地,一寸寸巡弋過他的領土,模仿著他帶來的戰慄與纏綿。

  謝衍昭渾身繃緊,隨即又無比放鬆地沉浸下去。

  他幸福地眯起眼睛,喉間溢出極輕的嘆息,任由她「胡作非為」,只覺得通體舒暢,每一處骨骼都透著饜足。

  他的沅沅,怎麼可以這樣乖,這樣甜,這樣香軟得讓他恨不得揉進骨血裡。

  當沈汀禾氣息不穩地退開時,謝衍昭仍閉著眼。

  長睫輕顫,面上帶著迷離而不滿足的神情,好像在控訴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

  沈汀禾看著他這副模樣,心底軟成一片,嬌聲道:「獎勵你的……答得不錯。」

  —

  今日,謝衍昭要前往京郊大營督查軍務,不便攜沈汀禾同行,又怕她在宮中煩悶,便特意差人請了沈夫人進宮相伴。

  太子的車駕剛出宮門不久,沈夫人的馬車便緩緩停在了東華門外。

  持著東宮令牌,宮人們恭敬地將她引至東宮。

  踏入正殿時,卻見四下安靜,只有幾個宮女輕手輕腳地擦拭著多寶閣。

  青闌與青黛聞聲從內殿迎出,福身行禮:「夫人安好。」

  沈夫人環視一週,溫聲問道:「太子妃還未起身?」

  青闌含笑答道:「回夫人,太子妃尚在安睡。」

  見沈夫人眉間似有詫異,又輕聲補充:「殿下早有吩咐,太子妃不必拘泥晨昏定省,一切以休憩舒心為重。」

  沈夫人:「早膳呢?總不能日日空著腹。」

  青黛抿嘴一笑:「夫人放心,平日到了時辰,殿下總會親自喚太子妃起身用膳,有時也會先用些點心再睡。今晨殿下離宮前,已陪著太子妃用過膳了。」

  青闌與青黛相視一眼,並未說透。

  哪裡是「喚」簡直是「哄」,太子殿下將人攬在懷裡,一句一句溫言軟語地勸,一勺一勺親手餵的。

  沈夫人聽了,又是好笑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還真讓阿沅說中了,沒成想太子竟真如此縱著她,讓她睡到日上三竿。

  沈夫人:「由她睡吧,我去偏殿等候便是。」

  青闌忙道:「太子妃特意囑咐過,若夫人來了,定要喚醒她。奴婢這就……」

  沈夫人擺擺手,眼中滿是溫柔:「不必了,我自己進去瞧瞧她。」

  寢殿外間,青絮與青萸正守著香爐添香,見沈夫人進來,行禮退至一旁。

  沈夫人放輕腳步走到雕花拔步牀前,輕輕掀開那層柔紗帳幔。

  錦被中,女兒沈汀禾睡得正熟。

  她側身蜷著,臉頰透著紅暈,一隻手無意識地搭在枕邊,呼吸輕淺綿長。

  沈夫人靜靜望著,心中最後一絲懸著的不安緩緩落下。

  女兒氣色極好,眉目舒展,顯然是被精心呵護著、過著極順心的日子。

  正欲放下帳幔,沈汀禾卻在這時翻了個身,寢衣領口微松,一些鮮豔的吻痕赫然印在雪白的鎖骨上。

  沈夫人先是一怔,隨即用帕子掩了脣角,眼底漾開瞭然的笑意。

  難怪睡得這般沉。

  許是感受到了目光,沈汀禾睫毛輕顫,悠悠轉醒。

  迷濛間看見牀邊含笑望著自己的母親,她瞬間清醒,又驚又喜地起身撲進沈夫人懷裡。

  「阿孃!」

  沈夫人抱住女兒,感受到她身上融融的暖意和馨香,輕輕拍著她的背:「多大的人了,還這般孩子氣。」

  說著,順手替她攏了攏微敞的衣襟。

  指尖觸到那處痕跡,沈汀禾後知後覺地「啊」了一聲。

  她纔想起,昨夜謝衍昭如狼似虎,此刻頸間定有不少痕跡。

  她整個人縮回錦被裡,連腦袋都蒙了起來。

  沈夫人失笑,隔著被子輕輕拍了拍那團。

  「在娘親面前害什麼臊?太子疼你,娘比什麼都高興。」

  被子裡傳來悶悶的、帶著羞惱的聲音:「怎麼每次……都讓阿孃撞見……」

  沈夫人笑而不語,只催她起身。

  待沈汀禾洗漱梳妝畢,母女二人便挨著窗下的紫檀木暖榻坐下。

  沈夫人端起青瓷茶盞,目光卻緩緩掃過殿內。

  多寶閣上陳列的皆是難得一見的珍玩,一旁的書案上還攤著未寫完的字帖,筆架上懸掛的紫毫是御製之物。

  窗邊那盆名貴的素冠荷鼎蘭草也被照料得極好。

  更不用說女兒身上衣衫的料子、發間那支看似簡單實則剔透的羊脂玉簪……處處細節,皆透著不動聲色的寵愛與珍視。

  沈夫人心中最後一點疑慮也煙消雲散,低頭抿了口茶。

  母女倆說了好些體己話,從家中瑣事到宮中趣聞。

  末了,沈夫人放下茶盞,語氣自然地轉了個話頭:「阿沅,你這個月的月事……可還準時?」

  沈汀禾正捏著一塊杏仁酥,聞言點點頭。

  「前幾日就結束了。」

  沈夫人眉心卻幾不可察地蹙了蹙。

  按理說,太子獨寵女兒,兩人又這般恩愛,早該有喜訊了纔是。

  她並非要逼迫女兒,只是身處皇家,子嗣關乎國本,更是女子立足的根本。

  東宮至今只有一位太子妃,不知多少雙眼睛盯著女兒的肚子。

  越早懷孕對女兒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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