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調理身體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277·2026/5/18

「太子妃近日身體調理得如何?依你看,何時纔是最佳的時機?」   王太醫回道:「回殿下,太子妃娘娘這數月來遵方調養,氣血漸旺,脈絡和暢,身子確比以往康健不少。只是若想萬全,達到殿下所期,最好再精心調理兩月,屆時根基更為穩固。」   女子生產猶如闖鬼門關,謝衍昭自然要替他的嬌嬌寶多想一些。   自大婚之後,他不僅自己服用調理之藥,更為沈汀禾精心安排了長期的溫補方案。   他要的,從來不是子嗣的儘早降臨,而是他的沅沅必須平安順遂,少受些苦楚。   「好。」謝衍昭頷首,語氣不容置疑。   「那便再調養兩月。一切以太子妃鳳體安康為重,不必急於求成。」   「殿下英明。」   謝衍昭:「她平日偶有貪杯,喜食甜膩之物,於調養可有妨礙?」   「小酌淺嘗,甜食適量,並無大礙,只需切忌過量便可。娘娘日常飲食皆有規制,殿下無須過憂。」   謝衍昭微微點頭。   她入口之物,他一向留意,縱容卻也有限度,想來無妨。   思及她近日新添的喜好,他又補充道。   「自明日起,平安脈改為每日一請。你與林太醫需格外留心殿內陳設、器物,特別是香料一項,務必仔細查驗,凡有相衝、不利之嫌,一概撤換,萬不可讓太子妃無意間接觸到。」   自經歷了上回的巫蠱風波,沈汀禾似乎對調香之事生了興趣,常於閒暇時擺弄些香丸香餅。   謝衍昭不願拘了她的興致,折了她的歡愉,便只能將這潛在的風險替她細細篩去。   她想做什麼都可以,他總會為她鋪平道路,掃清塵埃。   「是,微臣謹記,定當萬分仔細。」   之後,謝衍昭又事無巨細地問了許久,從飲食寒溫到起居動靜,乃至情緒疏解,凡他所慮,皆一一問遍。   王太醫皆躬身詳答,不敢有漏。   待到王太醫終於躬身退出書房,邁出東宮巍峨的門檻,方纔覺出後背衣衫竟已微潮。   他長長舒了一口氣,抬手拭了拭額角並不存在的冷汗。   太子殿下雖未疾言厲色,可那通身的威儀與眸中深藏的銳利,令人不敢有半分鬆懈。   更讓他暗自感嘆的是,殿下所問之詳、慮之遠,許多細微之處,連他這專精婦科數十載的老太醫也未必能立刻想到。   王太醫回頭望了一眼肅穆的東宮宮門,捻須搖頭,低聲感慨。   「真是未曾想到……殿下竟是這般一位癡心人。」   誰能料到,在朝堂之上運籌帷幄、令羣臣敬畏的太子殿下,私底下為太子妃的安康,竟能體貼入微至此。   這番深重如海的護佑之心,若非今日親見,實難想像。   王太醫退下後,謝衍昭靜坐片刻,指節在紫檀案几上輕輕叩了兩下。   「荊蒼。」   話音方落,一道黑影如風般無聲步入內殿,單膝跪地:「殿下。」   謝衍昭:「近來京城有什麼關於太子妃和子嗣的言論麼?」   荊蒼垂首:「回殿下,暫時沒有。上月偶有零星議論,出自兩家酒肆,已按您的吩咐處置乾淨,往後絕不會再有人多嘴。」   謝衍昭緩緩轉過視線,眼底掠過一絲冷峭的寒意。   他的沅沅,豈容旁人置喙半句?   那些藏在暗處、自以為能議論東宮私事的螻蟻,有一個算一個,他都會親手碾碎。   「盯緊了。任何關於太子妃的坊間流言,無論起於何處,涉及何人,皆即刻處置,不必留情。」   「是。」荊蒼領命,身影如來時般悄無聲息地退入陰影之中。   殿內又靜下來。   謝衍昭閉目凝神片刻,將方纔那點戾氣斂盡,方纔起身往後殿去。   推開寢宮門時,鎏金獸首銅爐中暖香撲面,帶著沈汀禾慣用的清甜花露氣息。   她已起了,正坐在菱花鏡前,身上只著一件月白軟綢中衣,墨緞似的長髮散在肩後。   一旁侍立的宮女手持玉梳,正為她梳發。   從鏡中看見他進來,她立刻扭過臉,嬌嬌地瞪他一眼,脣微微噘著。   謝衍昭忍不住低笑出聲。   原想趕在她醒前回來,沒想到與王太醫說的多了些,而且她今日起的還比往日早,倒惹了他的小娘子不滿了。   謝衍昭揮手讓宮女退下,自己接過那把溫潤的玉梳,走到她身後。   鏡中映出兩人身影,一立一坐。   她的髮絲從他指間流淌而過,涼滑如瀑,觸手生溫。   沈汀禾卻從鏡中瞥見的動作,伸手捉住他的手腕,眼裡滿是懷疑:「你會梳麼?」   謝衍昭挑眉,俯身貼近她耳畔,聲音裡帶著笑:「沅沅小時候,哥哥幫你梳過多少次頭髮?」   「那都是最簡單的髮髻。」   她扭身想去搶梳子:「現在我要梳好看的。」   謝衍昭順勢將她摟進懷裡,手臂環過她纖細的腰身。   另一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讓她轉過臉來。   他的目光沉甸甸地落在她臉上,從輕蹙的眉尖到潤澤的脣,眼神又深又暖,像化不開的墨。   「沅沅已經很好看了。」他低聲說,指腹在她頰邊輕輕摩挲。   沈汀禾得意地揚起小巧的下頜:「我本來就很好看。」   謝衍昭眼底笑意更深,扶正她的肩,讓她端坐回去。   玉梳重新沒入濃密的發間,他動作雖不算嫻熟,卻極盡耐心溫柔。   他一邊為她綰髮,一邊道:「今日帶你去靶場,秋獵將至,沅沅到時不想騎馬射箭,親自獵點什麼嗎?」   「靶場?」沈汀禾倏地轉過頭,眼睛睜得圓圓的,髮絲從他指間溜走幾縷。   他輕輕將她的小腦袋轉回去,繼續手上的動作:「嗯。不想去?」   「想!」她聲音裡一下子漾開雀躍。   最後綰成的是一個利落的單螺髻,斜插一支簡潔的銀簪。   沈汀禾換上了一身海棠紅的箭袖錦袍,衣擺繡著暗銀流雲紋,腰束革帶,足蹬小靴,站在那兒明豔颯爽。   靶場開闊,謝衍昭自身後貼近,手臂環過她,覆住她拉弓的手。   弓弦漸滿,他的胸膛緊貼她的背脊,溫熱呼吸拂過她耳際。   「眼睛看著箭尖,心要靜,力要沉。」   她的指尖在他掌心下微微顫抖。   「別怕,我在。」   話音落,箭離弦。   破空銳響之後,遠處靶心紅纓應聲而顫。   沈汀禾回頭,眼中光彩璀璨勝過秋陽。   謝衍昭仍環著她,低頭在她發間輕輕一吻,笑意從胸膛震出,低沉而溫

「太子妃近日身體調理得如何?依你看,何時纔是最佳的時機?」

  王太醫回道:「回殿下,太子妃娘娘這數月來遵方調養,氣血漸旺,脈絡和暢,身子確比以往康健不少。只是若想萬全,達到殿下所期,最好再精心調理兩月,屆時根基更為穩固。」

  女子生產猶如闖鬼門關,謝衍昭自然要替他的嬌嬌寶多想一些。

  自大婚之後,他不僅自己服用調理之藥,更為沈汀禾精心安排了長期的溫補方案。

  他要的,從來不是子嗣的儘早降臨,而是他的沅沅必須平安順遂,少受些苦楚。

  「好。」謝衍昭頷首,語氣不容置疑。

  「那便再調養兩月。一切以太子妃鳳體安康為重,不必急於求成。」

  「殿下英明。」

  謝衍昭:「她平日偶有貪杯,喜食甜膩之物,於調養可有妨礙?」

  「小酌淺嘗,甜食適量,並無大礙,只需切忌過量便可。娘娘日常飲食皆有規制,殿下無須過憂。」

  謝衍昭微微點頭。

  她入口之物,他一向留意,縱容卻也有限度,想來無妨。

  思及她近日新添的喜好,他又補充道。

  「自明日起,平安脈改為每日一請。你與林太醫需格外留心殿內陳設、器物,特別是香料一項,務必仔細查驗,凡有相衝、不利之嫌,一概撤換,萬不可讓太子妃無意間接觸到。」

  自經歷了上回的巫蠱風波,沈汀禾似乎對調香之事生了興趣,常於閒暇時擺弄些香丸香餅。

  謝衍昭不願拘了她的興致,折了她的歡愉,便只能將這潛在的風險替她細細篩去。

  她想做什麼都可以,他總會為她鋪平道路,掃清塵埃。

  「是,微臣謹記,定當萬分仔細。」

  之後,謝衍昭又事無巨細地問了許久,從飲食寒溫到起居動靜,乃至情緒疏解,凡他所慮,皆一一問遍。

  王太醫皆躬身詳答,不敢有漏。

  待到王太醫終於躬身退出書房,邁出東宮巍峨的門檻,方纔覺出後背衣衫竟已微潮。

  他長長舒了一口氣,抬手拭了拭額角並不存在的冷汗。

  太子殿下雖未疾言厲色,可那通身的威儀與眸中深藏的銳利,令人不敢有半分鬆懈。

  更讓他暗自感嘆的是,殿下所問之詳、慮之遠,許多細微之處,連他這專精婦科數十載的老太醫也未必能立刻想到。

  王太醫回頭望了一眼肅穆的東宮宮門,捻須搖頭,低聲感慨。

  「真是未曾想到……殿下竟是這般一位癡心人。」

  誰能料到,在朝堂之上運籌帷幄、令羣臣敬畏的太子殿下,私底下為太子妃的安康,竟能體貼入微至此。

  這番深重如海的護佑之心,若非今日親見,實難想像。

  王太醫退下後,謝衍昭靜坐片刻,指節在紫檀案几上輕輕叩了兩下。

  「荊蒼。」

  話音方落,一道黑影如風般無聲步入內殿,單膝跪地:「殿下。」

  謝衍昭:「近來京城有什麼關於太子妃和子嗣的言論麼?」

  荊蒼垂首:「回殿下,暫時沒有。上月偶有零星議論,出自兩家酒肆,已按您的吩咐處置乾淨,往後絕不會再有人多嘴。」

  謝衍昭緩緩轉過視線,眼底掠過一絲冷峭的寒意。

  他的沅沅,豈容旁人置喙半句?

  那些藏在暗處、自以為能議論東宮私事的螻蟻,有一個算一個,他都會親手碾碎。

  「盯緊了。任何關於太子妃的坊間流言,無論起於何處,涉及何人,皆即刻處置,不必留情。」

  「是。」荊蒼領命,身影如來時般悄無聲息地退入陰影之中。

  殿內又靜下來。

  謝衍昭閉目凝神片刻,將方纔那點戾氣斂盡,方纔起身往後殿去。

  推開寢宮門時,鎏金獸首銅爐中暖香撲面,帶著沈汀禾慣用的清甜花露氣息。

  她已起了,正坐在菱花鏡前,身上只著一件月白軟綢中衣,墨緞似的長髮散在肩後。

  一旁侍立的宮女手持玉梳,正為她梳發。

  從鏡中看見他進來,她立刻扭過臉,嬌嬌地瞪他一眼,脣微微噘著。

  謝衍昭忍不住低笑出聲。

  原想趕在她醒前回來,沒想到與王太醫說的多了些,而且她今日起的還比往日早,倒惹了他的小娘子不滿了。

  謝衍昭揮手讓宮女退下,自己接過那把溫潤的玉梳,走到她身後。

  鏡中映出兩人身影,一立一坐。

  她的髮絲從他指間流淌而過,涼滑如瀑,觸手生溫。

  沈汀禾卻從鏡中瞥見的動作,伸手捉住他的手腕,眼裡滿是懷疑:「你會梳麼?」

  謝衍昭挑眉,俯身貼近她耳畔,聲音裡帶著笑:「沅沅小時候,哥哥幫你梳過多少次頭髮?」

  「那都是最簡單的髮髻。」

  她扭身想去搶梳子:「現在我要梳好看的。」

  謝衍昭順勢將她摟進懷裡,手臂環過她纖細的腰身。

  另一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讓她轉過臉來。

  他的目光沉甸甸地落在她臉上,從輕蹙的眉尖到潤澤的脣,眼神又深又暖,像化不開的墨。

  「沅沅已經很好看了。」他低聲說,指腹在她頰邊輕輕摩挲。

  沈汀禾得意地揚起小巧的下頜:「我本來就很好看。」

  謝衍昭眼底笑意更深,扶正她的肩,讓她端坐回去。

  玉梳重新沒入濃密的發間,他動作雖不算嫻熟,卻極盡耐心溫柔。

  他一邊為她綰髮,一邊道:「今日帶你去靶場,秋獵將至,沅沅到時不想騎馬射箭,親自獵點什麼嗎?」

  「靶場?」沈汀禾倏地轉過頭,眼睛睜得圓圓的,髮絲從他指間溜走幾縷。

  他輕輕將她的小腦袋轉回去,繼續手上的動作:「嗯。不想去?」

  「想!」她聲音裡一下子漾開雀躍。

  最後綰成的是一個利落的單螺髻,斜插一支簡潔的銀簪。

  沈汀禾換上了一身海棠紅的箭袖錦袍,衣擺繡著暗銀流雲紋,腰束革帶,足蹬小靴,站在那兒明豔颯爽。

  靶場開闊,謝衍昭自身後貼近,手臂環過她,覆住她拉弓的手。

  弓弦漸滿,他的胸膛緊貼她的背脊,溫熱呼吸拂過她耳際。

  「眼睛看著箭尖,心要靜,力要沉。」

  她的指尖在他掌心下微微顫抖。

  「別怕,我在。」

  話音落,箭離弦。

  破空銳響之後,遠處靶心紅纓應聲而顫。

  沈汀禾回頭,眼中光彩璀璨勝過秋陽。

  謝衍昭仍環著她,低頭在她發間輕輕一吻,笑意從胸膛震出,低沉而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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