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哥哥…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219·2026/5/18

隨從長易垂首:「殿下,主帳外圍得如同鐵壁,咱們的人根本無法靠近,裡頭的情形……一絲風都透不出來。」   謝玄成的手驟然攥緊,指節泛白。   那人明明答應過他,絕不會傷沅沅分毫!   也不知重傷的人到底是誰?傷的如何?到底有沒有中毒?   主帳內,燈火通明。   太醫與荊蒼、元赤等心腹皆屏息候在外間。   裡間僅剩沈汀禾與昏迷的謝衍昭。   回來後,沈汀禾餵他服下了太醫煎好的湯藥。   或許是藥力作用,謝衍昭期間醒過一回。   只吩咐了一句:莫聲張,按兵不動。   說完這句,又暈了過去。   沈汀禾明白他的意思。   幕後之人必在暗中觀察,此時大張旗鼓反而打草驚蛇。   謝衍昭是半夜醒來的。   意識尚未完全清醒,只感覺背部傳來的疼痛。   帳內光線昏暗,他微微偏過頭,視線便落在了身側。   他的沅沅,正閉眼安靜地躺在旁邊。   可那原本瑩潤如玉的臉頰上,卻添了幾道刺目的擦傷。   謝衍昭的目光凝住,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酸澀的疼惜瞬間淹沒了傷口的痛楚。   他不知自己中箭昏迷後究竟發生了什麼,更不知道他視若珍寶的人,為何會變成這般傷痕累累的模樣。   目光下移,又瞧見她搭在錦被外的雙手被潔淨的細布層層包裹著。   謝衍昭緩慢地坐起身,牽扯到傷處也不在乎。   他伸出手輕柔地拂過沈汀禾微蹙的眉間,看了她好一會兒,才悄然掀被下牀,走向外間。   「殿……」   守在外間的荊蒼與元赤幾乎在簾幕微動時便已警醒。   見謝衍昭走出,兩人臉上瞬間迸發出巨大的驚喜。   剛出口就被謝衍昭止住。   謝衍昭面色仍顯蒼白,但眸色已是一片沉冷威嚴。   他走到椅上坐下,聲音壓得極低:「說。」   荊蒼與元赤對視一眼,由荊蒼上前,低聲將遇襲之後的事情一一說明。   隨著敘述,謝衍昭周身的氣息越發冰寒。   他閉上眼,指節捏得咯咯作響,手背青筋畢露。   那沉寂的怒火之下,是幾乎要將他吞噬的後怕與滔天殺意。   幕後之人,他定要將他們一個個揪出來,挫骨揚灰。   荊蒼與元赤早已垂下頭,大氣不敢出。   沒人比一直跟在殿下身邊的他們更清楚,太子妃是殿下最最最不可觸碰的逆鱗。   謝衍昭強壓下翻騰的戾氣,正低聲吩咐後續追查與佈防事宜,內室忽然傳來一聲短促的驚呼。   謝衍昭面色一變,立刻起身,掀簾而入。   「沅沅!」   裡間,沈汀禾正慌慌張張地想要下牀,臉上滿是驚惶未定。   她睡得不沉,夢中都是他跌落馬背的畫面,驚醒時身旁空無一人,那冰冷的恐慌瞬間攫住了她所有心神。   「哥哥……」   抬頭看見那個立在光影交界處、已然甦醒的身影,沈汀禾愣住了,眼睛眨了眨,彷彿不敢相信。   下一刻,蓄滿眼眶的淚水毫無徵兆地滾落下來,她朝他伸出雙臂,聲音帶著哽咽的顫抖。   謝衍昭心尖狠狠一揪,大步上前,將她整個攬入懷中,緊緊抱住。   他直接坐在牀邊,讓她側坐在自己腿間,完全嵌進他的懷抱。   沈汀禾冰涼的雙手回抱住他的腰身,將臉埋在他頸窩。   那壓抑了許久的恐慌、不安、強裝的鎮定,在他溫暖堅實的懷抱和熟悉的氣息裡,盡數化為洶湧的委屈與後怕。   「嗚嗚嗚……你嚇死我了,謝衍昭你嚇死我了……」   她哭得不能自已,肩膀劇烈地顫抖著,滾燙的淚水浸溼了他的裡衣。   謝衍昭的心都要被她的哭聲揉碎了。   他一手環著她纖細的背脊,一手輕輕撫著她的後腦,一遍遍在她耳邊安撫。   「沒事了,沅沅,哥哥在,哥哥沒事了……不怕,都過去了……」   緊密相擁的姿勢驅散著彼此心頭的陰霾,汲取著對方真實存在的溫度與生機。   良久,沈汀禾的哭聲才漸漸低了下去,轉為細小的抽噎。   她忽然想起什麼,從他懷裡抬起頭,淚眼朦朧地急急打量他。   「你的傷!我碰到你沒有?還疼不疼?」   謝衍昭抬手,用指腹極其溫柔地拭去她臉上交錯的淚痕,目光專注而深邃。   「無事,不疼了。從前比這更重的傷也受過,毒既解了,調養些時日便好。」   他再次將她攬回懷中,親暱的蹭了蹭她,聲音低緩地問。   「倒是沅沅,那鳩元散之毒,連太醫都束手無策,你如何知曉解法?」   沈汀禾依偎在他胸前的身體微僵了一下。   鳩元散在現代,它被稱為「合香曇毒」。   因其核心毒性源自合香曇花的花粉。   此毒看似兇險,解法卻意外簡單,只需一味「青雲鬚」中和即可。   只是在這個時代,青雲鬚尚未被世人認知其藥用價值。   她自然不能言明是在另一世的醫典中所見。   沈汀禾穩了穩心神,聲音還帶著哭過的微啞,儘量自然地說。   「我……我看的醫書雜呀,有名的、偏門的、甚至一些殘卷孤本,都胡亂看過不少。當時診出你的脈象症狀,情急之下,腦子裡就忽然閃過一些模糊記載,與這毒症有幾分吻合。我也沒有十足把握,只是想著無論如何總要試一試。」   「萬幸,那記載是真的,真的有用。」   謝衍昭輕輕「嗯」了一聲,撫著她背脊的動作未曾停下。   他只是將她摟得更緊了些,將她的臉輕輕按回自己肩頭。   昏黃的燭光在他深邃的眸底投下搖曳的陰影,那裡有一抹幽光極快閃過,又沉入無邊的暗色與憐惜之中。   沅沅,又在對他撒謊了。   但沒關係。   無論這祕密是什麼,她都是他的沅沅,是他心中至寶。   這就夠了。   接下來的兩日,謝衍昭和沈汀禾一直待在營帳裡,除太醫與幾名親信外,再無人得見。   帳外,營地早已人心浮動。   各處皆瀰漫著不安的竊竊私語,都猜測太子殿下已經遭遇不測。   太子妃封鎖消息,是在強撐局面,還是另有所圖?   恐慌如同滴入清水的墨,迅速洇染開來。   然而,無人知曉,在那座被重重護衛的主帳內,卻是另一番光

隨從長易垂首:「殿下,主帳外圍得如同鐵壁,咱們的人根本無法靠近,裡頭的情形……一絲風都透不出來。」

  謝玄成的手驟然攥緊,指節泛白。

  那人明明答應過他,絕不會傷沅沅分毫!

  也不知重傷的人到底是誰?傷的如何?到底有沒有中毒?

  主帳內,燈火通明。

  太醫與荊蒼、元赤等心腹皆屏息候在外間。

  裡間僅剩沈汀禾與昏迷的謝衍昭。

  回來後,沈汀禾餵他服下了太醫煎好的湯藥。

  或許是藥力作用,謝衍昭期間醒過一回。

  只吩咐了一句:莫聲張,按兵不動。

  說完這句,又暈了過去。

  沈汀禾明白他的意思。

  幕後之人必在暗中觀察,此時大張旗鼓反而打草驚蛇。

  謝衍昭是半夜醒來的。

  意識尚未完全清醒,只感覺背部傳來的疼痛。

  帳內光線昏暗,他微微偏過頭,視線便落在了身側。

  他的沅沅,正閉眼安靜地躺在旁邊。

  可那原本瑩潤如玉的臉頰上,卻添了幾道刺目的擦傷。

  謝衍昭的目光凝住,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酸澀的疼惜瞬間淹沒了傷口的痛楚。

  他不知自己中箭昏迷後究竟發生了什麼,更不知道他視若珍寶的人,為何會變成這般傷痕累累的模樣。

  目光下移,又瞧見她搭在錦被外的雙手被潔淨的細布層層包裹著。

  謝衍昭緩慢地坐起身,牽扯到傷處也不在乎。

  他伸出手輕柔地拂過沈汀禾微蹙的眉間,看了她好一會兒,才悄然掀被下牀,走向外間。

  「殿……」

  守在外間的荊蒼與元赤幾乎在簾幕微動時便已警醒。

  見謝衍昭走出,兩人臉上瞬間迸發出巨大的驚喜。

  剛出口就被謝衍昭止住。

  謝衍昭面色仍顯蒼白,但眸色已是一片沉冷威嚴。

  他走到椅上坐下,聲音壓得極低:「說。」

  荊蒼與元赤對視一眼,由荊蒼上前,低聲將遇襲之後的事情一一說明。

  隨著敘述,謝衍昭周身的氣息越發冰寒。

  他閉上眼,指節捏得咯咯作響,手背青筋畢露。

  那沉寂的怒火之下,是幾乎要將他吞噬的後怕與滔天殺意。

  幕後之人,他定要將他們一個個揪出來,挫骨揚灰。

  荊蒼與元赤早已垂下頭,大氣不敢出。

  沒人比一直跟在殿下身邊的他們更清楚,太子妃是殿下最最最不可觸碰的逆鱗。

  謝衍昭強壓下翻騰的戾氣,正低聲吩咐後續追查與佈防事宜,內室忽然傳來一聲短促的驚呼。

  謝衍昭面色一變,立刻起身,掀簾而入。

  「沅沅!」

  裡間,沈汀禾正慌慌張張地想要下牀,臉上滿是驚惶未定。

  她睡得不沉,夢中都是他跌落馬背的畫面,驚醒時身旁空無一人,那冰冷的恐慌瞬間攫住了她所有心神。

  「哥哥……」

  抬頭看見那個立在光影交界處、已然甦醒的身影,沈汀禾愣住了,眼睛眨了眨,彷彿不敢相信。

  下一刻,蓄滿眼眶的淚水毫無徵兆地滾落下來,她朝他伸出雙臂,聲音帶著哽咽的顫抖。

  謝衍昭心尖狠狠一揪,大步上前,將她整個攬入懷中,緊緊抱住。

  他直接坐在牀邊,讓她側坐在自己腿間,完全嵌進他的懷抱。

  沈汀禾冰涼的雙手回抱住他的腰身,將臉埋在他頸窩。

  那壓抑了許久的恐慌、不安、強裝的鎮定,在他溫暖堅實的懷抱和熟悉的氣息裡,盡數化為洶湧的委屈與後怕。

  「嗚嗚嗚……你嚇死我了,謝衍昭你嚇死我了……」

  她哭得不能自已,肩膀劇烈地顫抖著,滾燙的淚水浸溼了他的裡衣。

  謝衍昭的心都要被她的哭聲揉碎了。

  他一手環著她纖細的背脊,一手輕輕撫著她的後腦,一遍遍在她耳邊安撫。

  「沒事了,沅沅,哥哥在,哥哥沒事了……不怕,都過去了……」

  緊密相擁的姿勢驅散著彼此心頭的陰霾,汲取著對方真實存在的溫度與生機。

  良久,沈汀禾的哭聲才漸漸低了下去,轉為細小的抽噎。

  她忽然想起什麼,從他懷裡抬起頭,淚眼朦朧地急急打量他。

  「你的傷!我碰到你沒有?還疼不疼?」

  謝衍昭抬手,用指腹極其溫柔地拭去她臉上交錯的淚痕,目光專注而深邃。

  「無事,不疼了。從前比這更重的傷也受過,毒既解了,調養些時日便好。」

  他再次將她攬回懷中,親暱的蹭了蹭她,聲音低緩地問。

  「倒是沅沅,那鳩元散之毒,連太醫都束手無策,你如何知曉解法?」

  沈汀禾依偎在他胸前的身體微僵了一下。

  鳩元散在現代,它被稱為「合香曇毒」。

  因其核心毒性源自合香曇花的花粉。

  此毒看似兇險,解法卻意外簡單,只需一味「青雲鬚」中和即可。

  只是在這個時代,青雲鬚尚未被世人認知其藥用價值。

  她自然不能言明是在另一世的醫典中所見。

  沈汀禾穩了穩心神,聲音還帶著哭過的微啞,儘量自然地說。

  「我……我看的醫書雜呀,有名的、偏門的、甚至一些殘卷孤本,都胡亂看過不少。當時診出你的脈象症狀,情急之下,腦子裡就忽然閃過一些模糊記載,與這毒症有幾分吻合。我也沒有十足把握,只是想著無論如何總要試一試。」

  「萬幸,那記載是真的,真的有用。」

  謝衍昭輕輕「嗯」了一聲,撫著她背脊的動作未曾停下。

  他只是將她摟得更緊了些,將她的臉輕輕按回自己肩頭。

  昏黃的燭光在他深邃的眸底投下搖曳的陰影,那裡有一抹幽光極快閃過,又沉入無邊的暗色與憐惜之中。

  沅沅,又在對他撒謊了。

  但沒關係。

  無論這祕密是什麼,她都是他的沅沅,是他心中至寶。

  這就夠了。

  接下來的兩日,謝衍昭和沈汀禾一直待在營帳裡,除太醫與幾名親信外,再無人得見。

  帳外,營地早已人心浮動。

  各處皆瀰漫著不安的竊竊私語,都猜測太子殿下已經遭遇不測。

  太子妃封鎖消息,是在強撐局面,還是另有所圖?

  恐慌如同滴入清水的墨,迅速洇染開來。

  然而,無人知曉,在那座被重重護衛的主帳內,卻是另一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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