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冰冷的眼神

瘋批帝王的嬌嬌表妹·不二圖2·2,197·2026/5/18

她緩緩抬眼,目光掃過廳中言笑晏晏的眾人,尤其是不遠處正與別家夫人談笑風生的紀雲旃之母。紀夫人   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冰冷的弧度   敢動她的女兒,這個紀雲旃,今日便讓她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她端起桌上的白玉茶盞,輕輕啜了一口,聲音不高,卻足以讓身邊幾位夫人聽清   「說起來,久聞昌國公府湖心亭的白蓮開得清雅,今日良辰美景,不知吳夫人能否賞臉,帶我們去見識見識?」   話音剛落,便有幾位與沈家交好的夫人立刻附和:「是啊是啊,早就聽說了,今日正好有此機會。」   其中竟也包括紀夫人,聞言立刻笑道:「我也正有此意呢。」   沈夫人聞言,抬眼淡淡掃了紀夫人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冰   吳夫人:「各位有興致,我自當奉陪。」說罷便起身引路。   一行人穿過曲折的迴廊,剛至湖邊,便見杜意賢帶著幾名貴女匆匆走來,神色慌張,裙擺上還沾著溼漉漉的水漬,像是受了極大的驚嚇   杜意賢心中竊喜,沒想到竟在此處撞見各位夫人,真是天助我也   紀雲旃那個賤人,今日定要讓她身敗名裂   她瞥見人羣中的母親杜夫人,眼中立刻蓄滿淚水,泫然欲泣。   「阿孃!」杜意賢帶著哭腔撲過去,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們……我們方纔在園中玩鬧,不小心弄溼了衣裙,想著去那邊僻靜的客房換一套,誰知……誰知那房裡……房裡……」   她說到此處,雙手緊緊抓住杜夫人的衣袖,一副受了極大驚嚇的模樣。   在場的夫人們都是久歷世事的人精,見她這副欲言又止、驚慌失措的樣子,再看她和那幾位貴女狼狽的神情,哪裡還不明白其中定有齷齪?   一時間,眾人眼神各異,低聲的議論聲若有若無地響起。   紀夫人心中一動,紀府與昌國公府素有嫌隙,今日之事若能讓昌國公府顏面掃地,再好不過。   她立刻斂起神色,故作關切地高聲道:「哎呀,不管房裡出了什麼事,我們快去看看,別讓孩子們受了委屈。」   她這話一出口,其他本就好奇的夫人更是蠢蠢欲動,紛紛附和著要去看個究竟。   吳夫人心中暗叫不好,想要阻攔,卻被眾人簇擁著,根本插不上話。   她憤懣地瞪了一眼煽風點火的紀夫人,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沈夫人落在人羣後面,看著紀夫人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蠢貨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那間客房外,紀夫人更是搶在最前面,臉上帶著志在必得的笑容,伸手猛地推開了房門——   門被撞開的瞬間,房內的景象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牀榻之上,紀雲旃衣衫不整地躺著,髮絲散亂,而在她身側,竟躺著一個同樣衣衫不整的陌生男子!   紀夫人臉上的笑容僵住,彷彿被施了定身咒,血色一點點從臉上褪去。   身後的夫人們也都倒抽一口涼氣,驚呼聲、倒吸聲此起彼伏。   吳夫人先是一愣,隨即迅速反應過來,心中忍不住大笑   此事雖發生在國公府,頂多是管理不善,面上無光,但真正丟臉的,可是紀家!   「綺兒!」紀夫人反應過來,尖叫一聲,瘋了一般衝進去,抓起牀上的錦被胡亂地蓋在女兒身上,雙手用力搖晃著她   「醒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紀雲旃被母親劇烈的搖晃弄醒,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首先看到的便是滿屋子或驚愕、或鄙夷、或幸災樂禍的目光,以及母親那雙因憤怒和絕望而變得猩紅的眼睛。   她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猛地想坐起來,想嘶吼,想告訴所有人都是沈汀禾害的她   可就在這時,她的目光越過人羣,對上了門口沈夫人那雙冰冷刺骨的眼睛。   那眼神,沒有絲毫溫度,彷彿在看一具沒有生命的屍體。   沈夫人嘴角噙著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笑意,那笑意裡卻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和……殺意。   紀雲旃的心臟驟然縮緊,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是啊,她怎麼忘了?沈汀禾不是孤身一人。   她身後站著的,是定山王,是身份尊貴的昭榮大長公主,還有手握重權的尚書令。   她的母親華瀾郡主,是與陛下一同在宮中長大的妹妹,情誼深厚。   今日若是敢說出沈汀禾的名字,以沈家的權勢她一定會死的   冷汗瞬間浸溼了她的後背。她甚至開始荒謬地祈求,祈求眼前這件醜事,能夠抵過她之前對沈汀禾所做的事   紀雲旃的醜聞,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遍了整個昌國公府。   前廳的男賓客們也很快得知了消息,一時間議論紛紛   這其中,自然少不了沈夫人暗中推波助瀾的手筆。   好好一場千花宴,最終卻以這樣一場鬧劇草草收場。   —   沈汀禾再次醒來時正被謝衍昭圈在懷裡   她甚至沒睜眼,鼻尖縈繞的那股清冽好聞的龍涎香,早已刻入骨髓   她的頭枕著他的肩膀,左邊的衣服被褪到小臂處,露出一小片細膩白皙的肌膚   謝衍昭的大手正覆在她的後頸,指腹帶著藥膏的清涼,在她的傷處細細塗抹。   「哥哥……」   沈汀禾委屈湧上心頭,雙臂環住他的腰   回應她的,是謝衍昭壓抑著怒火的沉默。   他一言不發,只是細緻地用指尖沾著藥膏,在那片青紅的痕跡上打圈   沈汀禾想扭頭看看他,剛一動,後腦勺就被他用掌心按住   「別動。」他的聲音低沉沙啞,不出太多情緒,卻讓沈汀禾莫名地心頭一緊。   沈汀禾乖乖不動了   她能想像得出他此刻的表情,定是覆滿了寒霜   謝衍昭深邃的眼底,翻湧著幾乎要將人吞噬的冰冷怒火   他的嬌嬌長這麼大,何曾受過這樣重的傷?   光是想想,謝衍昭就控制不住那股想將始作俑者挫骨揚灰的慾望。   「哥哥,別生我的氣了……」   沈汀禾軟了聲音,小手從他衣擺下鑽進去,輕輕拉住他腰間的衣料,像只討饒的小貓般晃了晃   「我以後一定讓青闌和青黛寸步不離地跟著

她緩緩抬眼,目光掃過廳中言笑晏晏的眾人,尤其是不遠處正與別家夫人談笑風生的紀雲旃之母。紀夫人

  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冰冷的弧度

  敢動她的女兒,這個紀雲旃,今日便讓她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她端起桌上的白玉茶盞,輕輕啜了一口,聲音不高,卻足以讓身邊幾位夫人聽清

  「說起來,久聞昌國公府湖心亭的白蓮開得清雅,今日良辰美景,不知吳夫人能否賞臉,帶我們去見識見識?」

  話音剛落,便有幾位與沈家交好的夫人立刻附和:「是啊是啊,早就聽說了,今日正好有此機會。」

  其中竟也包括紀夫人,聞言立刻笑道:「我也正有此意呢。」

  沈夫人聞言,抬眼淡淡掃了紀夫人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冰

  吳夫人:「各位有興致,我自當奉陪。」說罷便起身引路。

  一行人穿過曲折的迴廊,剛至湖邊,便見杜意賢帶著幾名貴女匆匆走來,神色慌張,裙擺上還沾著溼漉漉的水漬,像是受了極大的驚嚇

  杜意賢心中竊喜,沒想到竟在此處撞見各位夫人,真是天助我也

  紀雲旃那個賤人,今日定要讓她身敗名裂

  她瞥見人羣中的母親杜夫人,眼中立刻蓄滿淚水,泫然欲泣。

  「阿孃!」杜意賢帶著哭腔撲過去,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們……我們方纔在園中玩鬧,不小心弄溼了衣裙,想著去那邊僻靜的客房換一套,誰知……誰知那房裡……房裡……」

  她說到此處,雙手緊緊抓住杜夫人的衣袖,一副受了極大驚嚇的模樣。

  在場的夫人們都是久歷世事的人精,見她這副欲言又止、驚慌失措的樣子,再看她和那幾位貴女狼狽的神情,哪裡還不明白其中定有齷齪?

  一時間,眾人眼神各異,低聲的議論聲若有若無地響起。

  紀夫人心中一動,紀府與昌國公府素有嫌隙,今日之事若能讓昌國公府顏面掃地,再好不過。

  她立刻斂起神色,故作關切地高聲道:「哎呀,不管房裡出了什麼事,我們快去看看,別讓孩子們受了委屈。」

  她這話一出口,其他本就好奇的夫人更是蠢蠢欲動,紛紛附和著要去看個究竟。

  吳夫人心中暗叫不好,想要阻攔,卻被眾人簇擁著,根本插不上話。

  她憤懣地瞪了一眼煽風點火的紀夫人,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沈夫人落在人羣後面,看著紀夫人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蠢貨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那間客房外,紀夫人更是搶在最前面,臉上帶著志在必得的笑容,伸手猛地推開了房門——

  門被撞開的瞬間,房內的景象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牀榻之上,紀雲旃衣衫不整地躺著,髮絲散亂,而在她身側,竟躺著一個同樣衣衫不整的陌生男子!

  紀夫人臉上的笑容僵住,彷彿被施了定身咒,血色一點點從臉上褪去。

  身後的夫人們也都倒抽一口涼氣,驚呼聲、倒吸聲此起彼伏。

  吳夫人先是一愣,隨即迅速反應過來,心中忍不住大笑

  此事雖發生在國公府,頂多是管理不善,面上無光,但真正丟臉的,可是紀家!

  「綺兒!」紀夫人反應過來,尖叫一聲,瘋了一般衝進去,抓起牀上的錦被胡亂地蓋在女兒身上,雙手用力搖晃著她

  「醒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紀雲旃被母親劇烈的搖晃弄醒,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首先看到的便是滿屋子或驚愕、或鄙夷、或幸災樂禍的目光,以及母親那雙因憤怒和絕望而變得猩紅的眼睛。

  她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猛地想坐起來,想嘶吼,想告訴所有人都是沈汀禾害的她

  可就在這時,她的目光越過人羣,對上了門口沈夫人那雙冰冷刺骨的眼睛。

  那眼神,沒有絲毫溫度,彷彿在看一具沒有生命的屍體。

  沈夫人嘴角噙著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笑意,那笑意裡卻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和……殺意。

  紀雲旃的心臟驟然縮緊,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是啊,她怎麼忘了?沈汀禾不是孤身一人。

  她身後站著的,是定山王,是身份尊貴的昭榮大長公主,還有手握重權的尚書令。

  她的母親華瀾郡主,是與陛下一同在宮中長大的妹妹,情誼深厚。

  今日若是敢說出沈汀禾的名字,以沈家的權勢她一定會死的

  冷汗瞬間浸溼了她的後背。她甚至開始荒謬地祈求,祈求眼前這件醜事,能夠抵過她之前對沈汀禾所做的事

  紀雲旃的醜聞,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遍了整個昌國公府。

  前廳的男賓客們也很快得知了消息,一時間議論紛紛

  這其中,自然少不了沈夫人暗中推波助瀾的手筆。

  好好一場千花宴,最終卻以這樣一場鬧劇草草收場。

  —

  沈汀禾再次醒來時正被謝衍昭圈在懷裡

  她甚至沒睜眼,鼻尖縈繞的那股清冽好聞的龍涎香,早已刻入骨髓

  她的頭枕著他的肩膀,左邊的衣服被褪到小臂處,露出一小片細膩白皙的肌膚

  謝衍昭的大手正覆在她的後頸,指腹帶著藥膏的清涼,在她的傷處細細塗抹。

  「哥哥……」

  沈汀禾委屈湧上心頭,雙臂環住他的腰

  回應她的,是謝衍昭壓抑著怒火的沉默。

  他一言不發,只是細緻地用指尖沾著藥膏,在那片青紅的痕跡上打圈

  沈汀禾想扭頭看看他,剛一動,後腦勺就被他用掌心按住

  「別動。」他的聲音低沉沙啞,不出太多情緒,卻讓沈汀禾莫名地心頭一緊。

  沈汀禾乖乖不動了

  她能想像得出他此刻的表情,定是覆滿了寒霜

  謝衍昭深邃的眼底,翻湧著幾乎要將人吞噬的冰冷怒火

  他的嬌嬌長這麼大,何曾受過這樣重的傷?

  光是想想,謝衍昭就控制不住那股想將始作俑者挫骨揚灰的慾望。

  「哥哥,別生我的氣了……」

  沈汀禾軟了聲音,小手從他衣擺下鑽進去,輕輕拉住他腰間的衣料,像只討饒的小貓般晃了晃

  「我以後一定讓青闌和青黛寸步不離地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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