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離不開,放不下

鳳囚凰:為你畫地為牢·沈悅君·2,064·2026/3/26

第五十二章 離不開,放不下 樊遠回到營地的時候,看見了本來應該在冷子君身邊的李維正等在他的營帳,見到他回來,臉色稍微變化了一些,是高興還是別的看不出來。 “樊校將,晚上的時候,殿下請您過去一趟。”他已經等了好長時間了,自從殿下知道他去李家村之後,便讓他等在這裡。 “屬下遵命。”他知道殿下也會打聽王妃的事情,但沒想到會派李維在這裡等著,看樣子殿下也很不放心王妃啊,感覺這兩個人真的很彆扭,明明彼此都放心不下對方,卻還要狠心分開,想不明白,乾脆不去想。不過正好,既然李維在這裡,就不用自己在跑一趟了。 “這是王妃讓我轉交給你的。”拿出厚厚的信紙,交給李維,後者愣了愣,翻看了一下,密密麻麻卻又很是工整的字跡,能看出來,是一筆一劃認真完成的。 “王妃交代,現在天氣寒冷,殿下身子偏寒,每天將臘肉剁碎,放在清粥中送與殿下喝下。”按照藍雨情說的,把事情都告訴給李維,後者點點頭示意記下了。 “沒別的事,我便先行離去了。”李偉健樊遠沒有別的話要說,便告辭離開,樊遠發了會兒愣便也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晚上,樊遠蜂奉命到了軍帳,冷子君已經等在了那裡。 “參見殿下。”深呼了口氣,在他的認知裡,殿下是一個對所有人都很冷漠疏遠,當然,除了王妃,在王妃面前,殿下的笑容才是最真實的,他見過,比那春天裡的暖風還要讓人心情舒暢。 “起吧。”眼睛雖然看不見,卻不損他的容顏,他就是一個發光體,不管到任何地方,都能引人注目,就如現在,雖然只是隨便的靠坐在椅子上,但是就是沒辦法忽視的存在。 “謝殿下。”拘謹的起身,站在一旁等著冷子君的問話,他知道殿下是要問王妃的事情,但是也不敢胡亂開口,父親告訴過他,佑王殿下是一個不能得罪的人,他的能力不止表面上那麼簡單。 “雨情她這兩天在幹什麼?”淡淡的開口,仔細聽去,語氣裡含著一絲急切,雖然只是兩天不見,他卻覺得好像分開了好久,是因為越陷越深了嗎,所以也就越恐懼,恐懼失去她,恐懼她的離開。 “回殿下,王妃這幾日隨李婉容練習基本功,王妃很努力。”把自己知道的告訴冷子君,他去的時候,確實看見王妃在扎馬步,雖然是搖搖晃晃的樣子,但是王妃那認真的樣子讓他很欽佩。 “嗯,你先下去吧。”聽見這話,樊遠奇怪的抬頭看了坐在椅子上的冷子君一眼,後者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低聲告退離開。 身邊沒了熟悉的溫度,也沒有了她身上淡淡的芬芳,空氣中都是冷冷清清的觸覺,原來,早已習慣她的存在,也把這當成了理所當然,現在才發現,她離開了,自己就好像是失了半邊靈魂。 “殿下,該睡了。”一直在一旁沒說話的李維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經不早了,走到床邊將被子鋪好。 坐到床邊,冰冰涼涼的觸覺刺痛了皮膚,無聲的嘆口氣,讓李維出去,只把外衣脫了,躺在只有一個人的床上,想著心中的人兒現在在幹什麼,慢慢的入睡,輕微的響聲都能驚醒。 “原來,我早就離不開你了······”輕輕地開口,聲音擴散在冰冷的空氣中。 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半個月,藍雨情從開始扎馬步過一陣風都恨不得抖三抖,到現在四平八穩,就算一隻蟲子在臉上亂爬也不帶動彈的。 對藍雨情的表現很滿意,陸陸續續教給她一些基本功,內容無非是手法、腿法、步法、眼法等,配以踢、打、摔、拿、擊、刺等技巧連貫而成套路等,當然,每做錯一個,都會被李婉容罰扎馬步半個時辰,但不是簡單的扎馬步,頭上放上一碗水,本來只在電視中見過的情節發生在自己身上,開始的時候很好奇,但是後來就叫苦不迭。 樊遠期間來過幾次,李婉容都是找藉口不和他見面,藍雨情要他穩住氣,然後詢問冷子君的事情,而樊遠也把知道的告訴她,回去之後,冷子君照樣是找他,見到他後,卻只是問一兩句,便讓他離去。 洛君營帳,冷宇君正坐在桌案前低頭寫字,黑鷹站在他的面前報告得到的訊息。 “藍雨情不知為何離開了營地,只帶了貼身侍女蘭草,現在住在李宗盛的獨子李雲天家中。”他相信,這個訊息對帝君可以說是千載難逢,帝君對藍雨情的感情,誰都說不清楚,說恨她,卻把她的東西儲存的很好,說是愛她,卻想要毀了她,這或許就是所謂的帝王無情吧,帝王,代表著整個國家,而不是自己。 “嗯。”淡淡的應了一聲,繼續寫字,帝師曾經告訴過他,寫字要講究一氣呵成,不能分心。 最後一筆完成,直起身看了看面前的字,滿意的點點頭,隨後才抬起頭看站在自己身前默無聲息的黑鷹。 “你說什麼?” 將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冷宇君聽完後冷笑數聲,怎麼,和你心愛的君哥哥吵架了麼,竟敢獨自在外。 “你去將燕國佑王妃請過來。”這次,寡人絕對不會手軟,你既無情,我又何苦念你不忘,把字拿起來看了看,這字還真是難看呢。 “是。”黑鷹面無表情的說了一聲,便消失在營帳裡,冷宇君則面色發寒的把剛剛完成的書法揉得不成樣子,隱隱約約能看見,上面書寫著海誓山盟四個大字。 “來人。”胸口起伏得好像是要把心臟都撥出來,原來,你就是寡人這輩子的結,只是,你這個結,將要再也不能影響寡人了。 “在。”收在外面的守衛聽見聲音趕忙進來,恭敬的跪在冷宇君面前等著他發話。 “叫秦元帥過來,寡人有事相商。”今年的第一仗,是該打了。 “是。”

第五十二章 離不開,放不下

樊遠回到營地的時候,看見了本來應該在冷子君身邊的李維正等在他的營帳,見到他回來,臉色稍微變化了一些,是高興還是別的看不出來。

“樊校將,晚上的時候,殿下請您過去一趟。”他已經等了好長時間了,自從殿下知道他去李家村之後,便讓他等在這裡。

“屬下遵命。”他知道殿下也會打聽王妃的事情,但沒想到會派李維在這裡等著,看樣子殿下也很不放心王妃啊,感覺這兩個人真的很彆扭,明明彼此都放心不下對方,卻還要狠心分開,想不明白,乾脆不去想。不過正好,既然李維在這裡,就不用自己在跑一趟了。

“這是王妃讓我轉交給你的。”拿出厚厚的信紙,交給李維,後者愣了愣,翻看了一下,密密麻麻卻又很是工整的字跡,能看出來,是一筆一劃認真完成的。

“王妃交代,現在天氣寒冷,殿下身子偏寒,每天將臘肉剁碎,放在清粥中送與殿下喝下。”按照藍雨情說的,把事情都告訴給李維,後者點點頭示意記下了。

“沒別的事,我便先行離去了。”李偉健樊遠沒有別的話要說,便告辭離開,樊遠發了會兒愣便也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晚上,樊遠蜂奉命到了軍帳,冷子君已經等在了那裡。

“參見殿下。”深呼了口氣,在他的認知裡,殿下是一個對所有人都很冷漠疏遠,當然,除了王妃,在王妃面前,殿下的笑容才是最真實的,他見過,比那春天裡的暖風還要讓人心情舒暢。

“起吧。”眼睛雖然看不見,卻不損他的容顏,他就是一個發光體,不管到任何地方,都能引人注目,就如現在,雖然只是隨便的靠坐在椅子上,但是就是沒辦法忽視的存在。

“謝殿下。”拘謹的起身,站在一旁等著冷子君的問話,他知道殿下是要問王妃的事情,但是也不敢胡亂開口,父親告訴過他,佑王殿下是一個不能得罪的人,他的能力不止表面上那麼簡單。

“雨情她這兩天在幹什麼?”淡淡的開口,仔細聽去,語氣裡含著一絲急切,雖然只是兩天不見,他卻覺得好像分開了好久,是因為越陷越深了嗎,所以也就越恐懼,恐懼失去她,恐懼她的離開。

“回殿下,王妃這幾日隨李婉容練習基本功,王妃很努力。”把自己知道的告訴冷子君,他去的時候,確實看見王妃在扎馬步,雖然是搖搖晃晃的樣子,但是王妃那認真的樣子讓他很欽佩。

“嗯,你先下去吧。”聽見這話,樊遠奇怪的抬頭看了坐在椅子上的冷子君一眼,後者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低聲告退離開。

身邊沒了熟悉的溫度,也沒有了她身上淡淡的芬芳,空氣中都是冷冷清清的觸覺,原來,早已習慣她的存在,也把這當成了理所當然,現在才發現,她離開了,自己就好像是失了半邊靈魂。

“殿下,該睡了。”一直在一旁沒說話的李維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經不早了,走到床邊將被子鋪好。

坐到床邊,冰冰涼涼的觸覺刺痛了皮膚,無聲的嘆口氣,讓李維出去,只把外衣脫了,躺在只有一個人的床上,想著心中的人兒現在在幹什麼,慢慢的入睡,輕微的響聲都能驚醒。

“原來,我早就離不開你了······”輕輕地開口,聲音擴散在冰冷的空氣中。

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半個月,藍雨情從開始扎馬步過一陣風都恨不得抖三抖,到現在四平八穩,就算一隻蟲子在臉上亂爬也不帶動彈的。

對藍雨情的表現很滿意,陸陸續續教給她一些基本功,內容無非是手法、腿法、步法、眼法等,配以踢、打、摔、拿、擊、刺等技巧連貫而成套路等,當然,每做錯一個,都會被李婉容罰扎馬步半個時辰,但不是簡單的扎馬步,頭上放上一碗水,本來只在電視中見過的情節發生在自己身上,開始的時候很好奇,但是後來就叫苦不迭。

樊遠期間來過幾次,李婉容都是找藉口不和他見面,藍雨情要他穩住氣,然後詢問冷子君的事情,而樊遠也把知道的告訴她,回去之後,冷子君照樣是找他,見到他後,卻只是問一兩句,便讓他離去。

洛君營帳,冷宇君正坐在桌案前低頭寫字,黑鷹站在他的面前報告得到的訊息。

“藍雨情不知為何離開了營地,只帶了貼身侍女蘭草,現在住在李宗盛的獨子李雲天家中。”他相信,這個訊息對帝君可以說是千載難逢,帝君對藍雨情的感情,誰都說不清楚,說恨她,卻把她的東西儲存的很好,說是愛她,卻想要毀了她,這或許就是所謂的帝王無情吧,帝王,代表著整個國家,而不是自己。

“嗯。”淡淡的應了一聲,繼續寫字,帝師曾經告訴過他,寫字要講究一氣呵成,不能分心。

最後一筆完成,直起身看了看面前的字,滿意的點點頭,隨後才抬起頭看站在自己身前默無聲息的黑鷹。

“你說什麼?”

將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冷宇君聽完後冷笑數聲,怎麼,和你心愛的君哥哥吵架了麼,竟敢獨自在外。

“你去將燕國佑王妃請過來。”這次,寡人絕對不會手軟,你既無情,我又何苦念你不忘,把字拿起來看了看,這字還真是難看呢。

“是。”黑鷹面無表情的說了一聲,便消失在營帳裡,冷宇君則面色發寒的把剛剛完成的書法揉得不成樣子,隱隱約約能看見,上面書寫著海誓山盟四個大字。

“來人。”胸口起伏得好像是要把心臟都撥出來,原來,你就是寡人這輩子的結,只是,你這個結,將要再也不能影響寡人了。

“在。”收在外面的守衛聽見聲音趕忙進來,恭敬的跪在冷宇君面前等著他發話。

“叫秦元帥過來,寡人有事相商。”今年的第一仗,是該打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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